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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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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極樂虐,三洞隕(下)

石室穹頂的四條靈蠶絲束同時繃緊。

蘇清璃的身體從極樂椅上被凌空提起。腕環和踝環在絲束牽引下向四個方向展開,她的四肢被迫拉成一個大字。絲束穿過穹頂中央的青銅絞盤,絞盤內部暗藏的靈石齒輪開始緩緩轉動,將她從椅面上吊起一尺,再吊起兩尺,直到她的脊背懸在離地五尺的半空中,恰好與三人站立時的胯部齊平。

懸吊法陣·飛天輪。

她的身體在空中輕輕旋轉。靈火十二盞的青光從六角牆面的每一寸曜石上反射回來,將她一絲不掛的胴體照得纖毫畢現。汗珠從她的鎖骨窩滾落,沿著乳房外緣的弧線滑到乳尖,在硬挺的乳頭下端凝成一顆晶亮的水滴,懸而未落。她的蜜穴口還在往外滲液——上一輪淨身杵抽離後留下的愛液混合著靈蛇的螢光黏液,在陰唇縫隙里積成一條發光的濕線,隨著她身體的旋轉,那濕線在火光下明明滅滅。

王五站在她正前方。法器強化後的陽物已完全勃起,粗長的柱身青筋盤虯,龜頭上密布著暗紅色的靈力紋路和增生的顆粒結節——那些結節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紅光,每一個都是敏感觸發點,能在摩擦時釋放微弱的靈力脈衝。他赤著上身,肩背的肌肉繃成一塊塊,呼吸粗重。

馬奴站在她左側。他沒有脫褲,只是解開褲腰,那根與靈蛇感官共享的男根已半挺——比王五的略短,但龜頭更尖細,像蛇頭。他的眼睛緊閉,眼瞼下隱約有青光流轉——他正通過靈蛇的視野注視著蘇清璃身體的每個細節。兩條靈蛇已從她體內退出,此刻盤踞在極樂椅兩側,蛇頭昂起,碧綠的眼珠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主人的獵物。

林澤站在她身後。三人中只有他還穿著衣袍,僅撩起法袍下擺。他的手指正沿著蘇清璃脊柱的凹線緩慢下移,指尖停在尾骨末端——那裡是他即將進入的入口。他的肉棒抵著後庭縫隙,龜頭上已塗滿催情膏,黏稠的藥膏在菊輪上拉出一條銀絲。他始終戴著曜石面具,但蘇清璃知道面具下的臉是甚麼樣——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那張臉。

「三重羅。」林澤開口,聲音透過面具後變得低沈,但語氣仍是他慣用的平淡調子,「同步開始。」

三重羅是嵌在飛天輪絞盤上的一件輔助法器。它不直接參與性交,但能釋放三道靈力絲線,分別連接三人的丹田,將他們抽送的頻率強制同步。當其一人的腰胯前頂時,三人同時前頂;當其一人的腰胯後退時,三人同時後退。三重羅的符文此刻正懸浮在穹頂,三縷細如蛛絲的銀色光絲分別沒入王五丹田、馬奴丹田和林澤丹田,將三人的靈力脈動調整到完全一致。

林澤倒數。

「三。」

蘇清璃的臀肉在靈火下猛地收縮。她的後庭菊輪從未被真正進入過——淨身杵的細端只在洗禮時做過表面塗藥,沒有深入。而林澤那根肉棒的粗度,她在之前侍奉時早已從眼到心量過。此刻龜頭正抵在她的入口,她臀溝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命抵抗。

「二。」

王五的粗糙大手握住了她的腰胯,十指陷進髖骨兩側的軟肉里,將她懸空的身體固定住。他的龜頭已擠開陰唇花瓣,正頂在蜜穴口——沒有一插到底,只是停在入口,讓那些暗紅色的顆粒結節碾磨著穴口的嫩肉。

「一。」

馬奴的呼吸忽然變得與靈蛇同頻。他睜開眼,眼瞳在一瞬間變成了蛇類的竪瞳。他的龜頭頂在蘇清璃尿道的入口——那裡剛被靈蛇開拓過,括約肌還有些鬆弛,但他沒有插入,只是停在口沿。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叉狀的幅度與蛇信驚人地相似。

「零。」

三人同時進入。

蘇清璃的慘叫沒有出口。不是沒有叫,是她的聲帶被三重羅同步的衝擊波震得完全失聲。蜜穴被王五那根布滿結節的大雞巴暴力撐開,每一粒靈力結節都在陰道前壁的G點密集區碾磨,產生一連串密集的電擊式快感。後庭菊輪被林澤的龜頭強行破入,菊括約肌在第一寸插入時狂烈地痙攣收縮,但催情膏已經軟化了痛覺神經,只留下一種被異物撐滿的鈍脹。尿道被馬奴尖細的龜頭擠入,他插入的深度只有一指節,但那個位置剛好是膀胱括約肌,每插一下都引發一陣強烈的尿意。

三人開始同步抽送。三重羅將他們的節奏鎖定在每息兩抽的頻率上,六角石室內便響起了節奏精准的交合聲——肉與肉的拍擊、淫水被擠壓的噗呲、還有懸吊絲束在絞盤中摩擦的嘎吱聲。

蘇清璃的身體在半空中猛烈地抽搐。飛天輪的絲束限制了她的掙扎幅度,她只能在那四根絲束允許的範圍內扭動腰臀。每扭一次,王五的結節便從不同角度碾過她的肉壁;每扭一次,林澤的龜頭便在腸道彎曲處找到一個新角度;每扭一次,馬奴的尖頭便在她尿道里剮蹭出新的酸脹。

她的乳房在懸吊姿勢下甩動幅度極大。沒了胸衣的束縛,兩團白膩的乳肉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甩蕩,乳尖充血成深紅色,在靈火下划過一道道弧線。蕭婉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側,手裡捧著一隻白玉小碗——碗里是從蘇清璃腿間滴落的混合體液,已經積了小半碗。她用手指蘸起一些,均勻地塗在蘇清璃的乳尖上,然後俯身,隔著面具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唔——!」

蘇清璃終於叫出了聲。三重羅的脈衝波退了一次,她的聲帶短暫地恢復了功能。但這一聲呻吟里沒有反抗、沒有叱罵,只有被快感壓縮到極致的、純粹的條件反射。她的大腿內側肌群在不可控地跳動,小腿肚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在空中蜷曲成鳥爪。

王五加快了節奏。三重羅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單獨加速,但王五的靈力在三人中最弱,更容易被法器反控。當他的慾望上升時,三重羅感應到他的丹田波動,自動將三人頻率上調到每息三抽。他的大龜頭次次撞在蘇清璃宮頸口上,那些結節在花心嫩肉上留下密集的紅色壓痕。

馬奴的通感異能開始發揮作用。他不僅僅是用自己的性器感受尿道,他同時也在共享兩條靈蛇的感官——一條靈蛇盤繞在蘇清璃右小腿上,蛇腹的敏感鱗片正貼著她腿肚肌的每一次抽搐;另一條靈蛇從穹頂的一束絲上垂下來,懸在半空中,竪瞳俯瞰著整個交合場景。從蛇的視角看,蘇清璃被三根肉棒懸空貫穿的場景被分解成無數熱感色塊——她高熱的蜜穴和後庭是深紅,她被擠壓的膀胱是橙黃,她汗濕的皮膚是淡藍綠。馬奴同時感受著自己的尿道抽送、蛇腿上的肌肉痙攣、和蛇眼中的熱感畫面,三重感官在他識海中交匯成一股狂潮,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尖細的龜頭在尿道里的抽送也越來越深。

林澤的表情藏在曜石面具後面。但他的手指正在蘇清璃的尾骨上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力道恰好停在讓她尾椎酥麻的程度。這是她小時候哄她入睡的手法。那時候她三歲,怕黑,每次入睡前都要他輕輕揉她尾骨。此刻,這個溫柔的動作疊加在後庭被大力貫穿的鈍痛之上,形成了一種撕裂她神智的酷刑。

「璃兒。」

林澤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在懸吊法陣營造的寂靜中被無限放大。他抽送的節奏沒變,穩健而深入,每一插都精准地碾過她腸道第二彎曲處的靈樞穴——女性腸道內最敏感的神經匯聚點,對應位置與男性的前列腺相似。但比生理刺激更令她崩潰的,是那兩個字。

璃兒。

這是他小時候對她撒嬌時才會用的稱呼。五歲之前,他每次想要她抱,就會用軟糯的童音喊「璃兒」。她從掌門大殿出來,一身白衣冷若冰霜,聽到這兩個字,冰霜就會化開,蹲下來張開雙臂。

而現在,這兩個字是從兒子正在侵犯她後庭的嘴裡說出來的。用那種他慣用的平淡聲線——不是溫柔,是平淡——徬彿「璃兒」兩個字和「母親」一樣,都只是他稱呼她的一種方式,沒有重量,沒有負擔,只有被他隨意使用的物化感。

*(……他叫我璃兒……他在我後面……他的肉棒還在裡面……他一邊叫我璃兒一邊插我的後庭……)*

蘇清璃的意識在這一刻斷了一下。不是昏迷,是清醒地感受到甚麼東西斷了——在胸腔深處,在心臟和肋骨之間,那根撐著她活了三十六年的脊梁骨。她想尖叫,想叱罵,想質問他怎麼敢——但她的喉嚨里湧出來的只有一股咸腥的熱流,是喉嚨口被強制壓下的嘔吐反流混合著口水。她張著嘴,流著淚,眼淚和鼻涕和口水一起淌過下巴,滴在懸吊法陣下發光的符文陣上。

而她的身體還在迎合。

飛天輪的絞盤不是死的,它在被三重羅同步驅動。當三人同時前頂時,絞盤會收緊蘇清璃腳踝的絲束,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讓蜜穴和後庭更加暴露;當三人同時後退時,絞盤會放鬆一些,讓她被拉展的身體回彈幾寸。這種被動的、完全不由自主的身體擺幅,製造出了一種她自己在主動迎合的假象。

「本座的腰……自己在動……」

她的自言自語被王五聽到了。王五咧嘴笑起來,加快了抽送——「仙師的腰,自己在晃,晃得挺歡呢,騷貨。」

蘇清璃聽到「仙師」兩個字,閉合的眼瞼劇烈抖動。凡間小巷的記憶碎片閃過識海——王五那次也是這樣叫她。仙師,你的大駕不是用來跪我的嗎?那時她還可以叱罵,那時她還以為那只是凡間的一場意外,那時她還不曾以「賤妾」自稱。而現在她被懸吊在半空中,三穴齊開,淫水沿著大腿淌到踝環上,在她自己的兒子面前被這個雜役叫「騷貨」。

「換個姿勢。」林澤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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