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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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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宗門妓,聖名墜

太虛劍宗在世人眼中依舊是那座高懸雲端的正道第一仙門。

每日卯時,鐘聲三響,上千弟子從各峰御劍飛出,劍光在晨霧中拖曳出千百道銀線,匯聚於演武場上空。劍陣演練的法術光芒照亮半邊天際,金木水火土五行流轉,劍氣縱橫間龍吟虎嘯,蔚為壯觀。藏經閣里永遠有伏案苦讀的弟子,丹房裡永遠飄著靈藥熬煉的青煙,靈獸園的仙鶴照常掠過主峰大殿的金頂——一切如常,一切都是正派宗門應有的模樣。

唯一不同的,是主峰後山。

仙道大會之後,後山方圓二十里被划為「禁地」,對外宣稱是掌門閉關療傷、宗門重地閒人免進。隱匿陣法加固了三層,連宗門內的普通弟子都無法靠近。若有誰不小心御劍飛過那片竹林上空,只會看到尋常的白霧和山石,原樣返回。

但若沒有佩戴面具、沒有驗證身份玉牌,就算有元嬰期的修為也走不進那片竹林。

竹林深處,依山勢錯落著十來座建築。各有風格:有仿人間帝王寢宮的雕梁畫棟,有仿魔教佈置的暗紅幔帳囚室,有全封閉只留天窗的石室,也有四面通透紗簾飄飄的水榭。所有的建築都被陣法隔絕了聲音和神識探查,從外面看悄無聲息,推開門後卻每一間都自有乾坤。

這裡就是「極樂園」。

太虛劍宗內部少數核心成員才知道的、只對特定對象開放的高端淫樂場所。

今夜值守入口的弟子姓韓,內門弟子,金丹中期。他穿一身嶄新的黑色執事袍,腰間掛著極樂殿特製的身份玉牌,站在霧氣瀰漫的竹林小道岔路口,面無表情地核驗每一個來客的邀請符。

邀請符是極樂殿統一髮放的,由林澤親自刻印,一枚一用。符上不刻姓名,只刻數字編號與對應的服務等級。最低等是白符,只能點選新入門的女弟子,最高等是金符——金符持有者可以讓「清璃仙子」親自服務。上次仙道大會時太虛劍宗雖然丟了臉面,但反而讓「極樂園」在暗處的名聲大噪。各派要員私下都在打聽,如何能弄到一枚太虛劍宗後山的邀請符。

這些金符今夜發出了五枚。

韓執事核驗完最後一位來客的玉牌,按規矩讓來客挑選面具。來客是正道排名第三的蒼雲宗副掌門,他選了半張遮住上半臉的玄金面具,韓執事禮節性點頭然後將他引向竹林最深處的一座獨棟小樓。

那座樓叫「清心閣」。

樓高三層,全木質結構,雕花窗櫺,青紗幔帳,檐角掛著風鈴,夜風過處叮咚作響,像極了一個掌門該住的清修之地。

樓上臥房裡點著檀香。光線幽暗,只床前亮了一盞芙蓉紗燈,暖黃色的光暈在紅木地板上投下暗淡的影。

蘇清璃跪在床前等她今晚的第一位客人。

*(……這盞燈太亮了。) *

她腦子里現在全是些雞毛蒜皮的計較。燈太亮會看清臉;被子太薄會著涼;膝蓋下面要不要再墊一層軟墊;昨天隔著面具接的第三位客人用力太猛,她大腿根現在還酸,今晚還有五個,該不該提前讓蕭婉把藥拿進來。這些計較比靈力的流轉更貼近皮肉,比宗門治理的任何一個決策都具體。

她穿的不是掌教白袍。一件淡青色紗衣罩在外面,薄到紗孔里透出乳尖在胸口頂起的兩個凸點。紗衣下面甚麼都沒有,只在腰間系了一根銀鏈,鏈尾連著臀縫里塞著的玉勢。鎖骨上的牙印已經淡了很多,但後頸的吻痕是新添的,出門前忘了遮。她戴了面具——純金打造,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眉心那顆殷紅的朱砂痣、一雙永遠濕潤的眼睛以及微張的嘴唇。

她已經學會在客人進門時不低頭了。因為低頭會讓金髮冠滑下來砸到鼻梁,把人逗笑,更丟臉。

樓梯上響起來客的腳步聲。

蘇清璃吸了一口氣。她的身體比她更早反應——陰蒂在腳步聲靠近時已經開始充血,陰道內分泌出一股溫熱的濕意,乳尖在紗衣下自動挺立將薄紗頂出兩個更明顯的尖。她沒有去想「這個客人是誰」,也沒有去想「他等會兒會怎麼弄她」。這些念頭已經被她訓練出了條件反射式的屏蔽能力。她只負責跪著、張開、配合,然後在對方射精後說「賤妾伺候得可好」。

至於其他的——那是林澤的事,是極樂殿的事,是那些面具後面不知名的男人們的事,不是她的。

門推開了。

蒼雲宗副掌門站在門口。他戴著玄金面具,穿著絳紫長袍,身形偏胖,手指上戴著三枚儲物戒指和一枚象徵蒼雲宗副掌門之位的蒼龍玉扳指。如果不是這枚扳指,蘇清璃不會認出他——去年仙道大會上他在擂台邊觀戰時林澤曾向他拱手行禮,她當時坐在主位上只是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心裡想的是此人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門之位全靠資歷,不值一提。

現在那個不值一提的人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床前,抬起頭,金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動了動。

「賤妾……清璃。見過上仙。」聲音很輕,語氣柔順得像一縷煙。經過仙道大會後這一年的調教,她已經能說出「賤妾」兩個字時不磕巴、不發抖,舌頭和嘴唇對這兩個字的下賤含意已經完完全全地接納了。她彎腰叩首,額頭觸地,臀間的玉勢因為這個動作被體內推得更深,她只是輕微夾了夾大腿,面不改色。

蒼雲宗副掌門——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走進來,背著手在房間里踱了兩步,像在菜場挑魚。最後他停在蘇清璃面前,腳尖點了點她的下巴,把她叩首的姿勢挑成仰頭。

「清璃仙子……去年的仙道大會,本座見過你。坐在主位上,白衣,金冠,威風得很。」

蘇清璃沒說話。他說這些不是為了得到回答,只是為了羞辱她。

「現在跪得還挺端正。」他說著伸手拿掉她的金面具。蘇清璃下意識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滿臉是淚痕和白日遮瑕膏下隱約露出的吻痕。蒼雲宗副掌門打量著她的臉,笑了一下:「不錯。比上次大會時更美了。」他松開面具任它落在地板上,自己坐在床邊,雙腿大張,低頭對她說:「來。先伺候本座更衣。」

蘇清璃跪行過去。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一聲悶響,織錦跪墊早被蕭婉移到角落去了,沒人安頓她。她低頭親吻他的靴面——這是蕭婉教的「起始禮」,最高等級服務標準流程第一條。舌尖舔過皮質靴面微微的咸味和皮革味,然後她直起身子,用嘴一粒一粒解開他的袍扣。咬住扣子的邊緣往外扯,松脫後舌尖將衣料推過肩膀。這個動作練了很多遍,練到嘴角爛了又愈合,現在做起來已經流暢。但今天她解到第三粒扣子時停了一下——她的舌尖碰到的不是布料,而是一塊補丁。一件鑲了金邊的副掌門袍子,內襯居然打了補丁,針腳極密。這老胖子富貴露在外面把窮酸縫在裡頭。

他沒有注意到她這一息的停頓。她低下頭繼續,嘴裡塞滿了平庸的、打補丁的衣料。他的袍子不好吃,有點酸,像隔夜的靈酒沾在布料上。

蒼雲宗副掌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她把衣袍全部解開,露出他微微發福的上身時,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仙師,你還記得我嗎?」

蘇清璃的眼神晃了一下。她不記得。

因為這樣爬上來的人太多了。

「去年仙道大會,本座站在擂台東側第四列。你在主位上訓話時,看了本座這邊一眼,然後轉過頭去對身邊的人說——‘此人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門之位全靠資歷,不值一提’。」他把「不值一提」四個字咬得很慢,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緊,「你大概不記得了。但本座記得。本座站在台下攥著拳頭聽著你那句評價,你還高高在上地往下掃了一眼,眼神像看螻蟻一樣。當天晚上本座就在客棧里對著窗外雪峰發了誓——總有一天,本座要讓你跪在本座面前,把這句話咽回去。沒想到這一天來這麼快。」他松開她的下巴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笑得意味深長。「來,咽回去。」

蘇清璃跪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她不記得這個人,不記得這句話,不記得那天仙道大會上她隨口點評過多少人。她以前確實刻薄。刻薄是她身為天下第一人在漫長歲月里養成的壞習慣,她的目光太毒,一眼就看出誰天資平平然後便懶得再施捨第二眼。她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會被人記一整年,會在一個人心裡發酵成恨意,會在今晚以這樣的形式報復回她身上。

「賤妾……不記得了。」她誠實地說,聲音沒有發抖,但眼底的光碎了。

「沒關係。」蒼雲宗副掌門把褲腰帶解開,褪到膝蓋,露出半勃的陽具——長短普通,龜頭顏色偏暗,根部陰毛灰白夾雜。他向後仰靠在床柱上,雙腿大張,把她的頭按向自己胯間。「用這張嘴——替仙師好好道歉。一邊道歉一邊裹。不准停。」

蘇清璃低下頭張嘴把他的龜頭含了進去。她舔過暗色的肉皮,嘗到一股靈酒和體垢混濁的氣味從馬眼溢出,順著舌根往下嚥。她的嘴已經容納過許多次精液,屬於林澤的、王五的、不知名弟子的、仙道大會上那些帶著面具的客人的,眼下又多一份灰白陰毛下的溫熱。她吮吸著龜頭感到它在她口腔里慢慢漲大頂到上顎,她克制住乾嘔的衝動,她早就不乾嘔了。她閉上眼睛一邊吞吐一邊用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這是經過反復訓練後掌握的技巧。口交時她腦子里不用想任何事,只需要把嘴裡的東西當作一根會跳動的靈脈——舔到柔軟的時候吸,感到膨脹的時候收緊腮幫,吞咽時把牙齒全部藏起來直到鼻尖埋進他的陰毛叢。與此同時她陰道里的靈印自動激活,從客人的精關處吸收慾望的靈氣,轉化成淡淡的綠能通過經脈逆流回山腹里林澤的本體。

「唔……你這張嘴,比你的劍訣管用。」蒼雲宗副掌門抓住她的發髻扯得更深,下腹開始主動頂撞她的喉嚨。她喉管反射性地痙攣了一下,將他整根吞入,鼻尖撞上他灰白陰毛叢,嘴唇壓住囊袋根部。深喉。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自己的紗裙上,她沒哭——眼淚只是生理反應。她在心裡默默數數。一、二、三。他已經開始輕輕顫抖。再過三十息會射。四、五、六……

三十七息後他在她喉嚨深處射了。精液湧進她的食管,她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然後繼續含著他緩緩抽送直到疲軟。最後她按標準流程用舌尖清理龜頭縫隙,再輕輕將他的褲子拉回系好,退後跪直,雙手交疊於小腹,抬頭。

「賤妾伺候得可好?」她嘴唇還沾著精液的腥味,聲音清澈如玉磬。

這是她被要求說的評分後台詞。這句話本身空洞無物——問的不是客人舒不舒服,只是工具在詢問使用者有沒有壞掉。

蒼雲宗副掌門沒有回答。他已經穿好褲子站起來,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空白的留影玉隨手丟在蘇清璃面前的床單上。「下次再犯到本座手裡——」他頓了頓,「算了。也沒有下次了。你這婊子現在一天接多少個客人,下次有金符的不知道還是不是本座。」

說完他拿起自己的面具推門出去。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遠去之後,臥房門簾輕響。蕭婉掀開紗簾走進來,手裡拿著蘇清璃今晚的時刻表——靈力在空氣中投出一面半透明的幽藍色光屏,上面用簪花小楷密密麻麻列著時辰、房間代號、客人編號和特殊要求。

「主人今晚給你安排了五種場景。下一個是禁忌之殤,編號甲子三零二。內門弟子,元嬰初期。特殊要求:羞辱類,關鍵詞‘背叛’和‘廢物’。時間是半個時辰。」她收起時刻表,低頭看了一眼蘇清璃還沾著眼淚的臉和嘴角沒擦乾的精斑。她蹲下來順手拿起床邊一隻纏了棉紗的淨口棒,輕輕托起蘇清璃的下巴幫她擦嘴,手法熟練得像在給一把劍上油。擦完後拍了拍蘇清璃的後腰,語氣平淡:「走吧,來不及了。自己跟著我。」

蘇清璃站起來。她的膝蓋從跪姿直立時微微一晃,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跪著而發麻。但她沒有停頓,跟在蕭婉身後,紗裙拖過地板,風吹起時紗孔里漏出臀縫間玉勢的尾端——一小截碧綠色的玉質握柄,在燈火下反著冷光。

出了清心閣沿著那條隱匿的林間小路拐兩個彎,再進入一座從外面看是靜修石室的建築。

石室內部完全隔音。牆壁是粗糲的黑色石磚,地面鋪著冷硬的青石板,沒有任何裝飾。房間正中只有一張窄小的單人木床、一張木桌和一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副手銬腳鐐——不是法器,只是凡鐵,鏽跡斑斑。

這就是「禁忌之殤」。專為那些想體驗「審訊/懲罰/背叛」場景的客人設計。

蘇清璃走進石室時,客人已經坐在那把木椅上了。他戴著半臉黑鐵面具,穿著普通內門弟子的白色勁裝,但勁裝的領口是極樂殿特製的暗扣——代表他是核心成員,有資格點召最高等級的鼎爐。他翹著二郎腿,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掌心托著下巴,面具後面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

和剛才那位蒼雲宗老胖子的意淫式報復不同,這人看她的目光帶著一種更年輕的陰鷙——不是想羞辱她,是想讓她疼。

*(……這個人的眼睛我認識。) *

蘇清璃在邁過門檻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內門弟子陸遠。元嬰初期。三年前他在劍法考核中被蘇清璃親自判了不合格,理由是「劍意浮誇,根基虛浮,若不入凡塵重修基礎,這輩子止步元嬰」。他那時站在考核台中央握著劍,低著頭,肩膀在輕微發抖。宗門考核不通過是常態,大多數弟子調整心態繼續修煉。但陸遠不一樣。他從此被調離主峰去了靈石礦做守衛,整整三年。現在他回來了,戴著極樂殿的面具,坐在這個石室的椅子上,翹著腿,等她。

「跪下。」他說。

蘇清璃跪在青石板上。石板的寒意順著膝蓋骨直透進骨髓,她打了個冷戰。

「弟子考核不通過還有下次。掌門當初判弟子‘這輩子止步元嬰’——現在掌門跪在弟子面前,誰止步誰?」

蘇清璃低著頭。她記得那次考核。她記得她說了那句話。她是真的認為他有天賦但浮躁——但她也知道那天早上林澤在修煉上頂撞了她,她心情不好,所以言辭比平時更狠。她沒有想到那句話會成為這個年輕人三年的陰霾,也沒有想到三年後他會坐在這個石室里看著她跪在青石板上發抖。

「賤妾……知錯。」她說。這兩個字從嘴裡滑出來,已經不是恥辱的滋味了。恥辱是有滋味的——酸、辣、澀。這兩字現在是溫水。溫水比灼痛更讓人害怕,因為燙傷還知道痛,溫水把人煮爛的時候人還在犯困。

「脫衣服。」陸遠說。

蘇清璃脫掉紗衣。紗衣從肩頭滑落到地面,露出她白皙的胴體——只剩腰間那根銀鏈、臀縫里的碧綠玉勢、鎖骨上淡去的牙印和後頸新添的吻痕。她跪在青石板上,雙臂垂在身側,乳尖挺立在冷空氣中微微發抖。

「跪下還不夠。」陸遠站起來,從牆上摘下那副鏽跡斑斑的鐵手銬,走到她面前。他抓住她的手腕銬在身後,鐵銬扣緊時鏽片刮破了她腕上的薄皮,滲出一絲血珠。然後他把她拎起來推到木床上,面朝下按進硬邦邦的草席里,分開她的腿,拔出她臀間的玉勢隨手丟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脆響。他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根細長的法器——靈力驅動的「縛仙索」,一分為二,分別纏住她的腳踝,另一端系在床腳兩側的欄桿上,迫使她的雙腿最大幅度分開。陰唇在微冷的空氣中輕微翕動,陰道口因為驟然失去玉勢的填充而微微外翻,內壁上還殘留著前一位客人留下的溫熱濕滑。

「今天弟子考核——只考你一項。」陸遠從桌上拿起一支特製的符筆,蹲在她身後,筆尖蘸滿了用靈獸骨粉調制的朱砂墨。他把筆尖抵在她左邊臀瓣的根部,開始寫字。「弟子當年被你判‘不合格’。現在原話奉還,手書體,留在你屁股上。這朱砂墨一旦滲入皮膚,三個月才能消。」

筆尖落在皮膚上的觸感像螞蟻咬。蘇清璃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她感到他在寫——「劍」——又寫——「意」——又寫——「浮」——又寫——「誇」——筆尖划破皮膚時火辣辣的刺痛連接不斷。

寫到第三個字,筆尖按在臀肉上用力壓下,她咬緊了被丟在草席邊緣的床單。但痛感反而讓她的思維清晰了起來。她忽然發現,自己跪在石室里被銬著寫字的時候,心裡想的不是「恥辱」——她想的是「原來他也記得」。

她判陸遠不合格的時候,覺得自己在履行掌門的職責。

現在陸遠在她身上寫字的時候,也在履行他的「職責」。

這兩件事的差別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大。

「啪」的一聲,陸遠寫完了。他將符筆擱入硯台,扳著她的屁股讓她自己弓起腰來,右手指尖按住她後穴邊緣還在縮緊的括約肌,將她左邊臀瓣掰開,讓她自己念出他寫在她屁股上的字。

她必須把臉埋進草席里,然後盡量側過頭,借著石室壁上長明燭的微光,看向自己光裸的臀部。朱砂字跡在左臀瓣上反著幽光,一共十個字——「劍意浮誇,根基虛浮」。那是她當年親筆批在他考核單上的原話。筆鋒歪歪扭扭,留在她這麼美的屁股上。她的臀肉天生豐盈圓潤,蜜桃臀弧線堪稱完美,如今被十個紅字蓋住了左瓣,像名家在白瓷上提詩。

蘇清璃看了很久。然後她就那麼側著臉,埋在草席的霉味里,用一種連自己都意外的平靜聲音念了出來:「劍意浮誇……根基虛浮。」

「再加一句,」陸遠命令道,「然後復述——‘弟子陸遠判蘇清璃:不合格’。」

她僵在那裡,瞳孔在燭火下收縮如針。陸遠的陽具已經抵在了她濕透的陰唇之間,龜頭分開她陰唇的嫩肉,慢慢擠進來。這根雞巴的形狀和溫度她都在前一息感知得一清二楚——不算粗但龜頭偏尖,冠狀溝有一圈凸起的硬稜,刮過內壁的時候像小刀背刮竹筒。陰道里還殘留著上一個老胖子混濁精液和她的淫水攪成的稠漿,現在他的龜頭正把這些稠漿攪出一聲輕微的咕唧聲。

他撞著她,每一次抽送都讓屁股上的十個朱砂字震出漣漪。字寫在她左邊臀瓣,他偏偏每一次頂到最深都往左邊偏一下,龜頭碾在她靠近子宮口那側的軟肉上,然後把臀肉也撞得蕩起一波搖晃。那十個字像青樓妓女的戳章,在燈下淫蕩地一明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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