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綠道母鼎 >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第十五章:師徒劫,新血祭

離宗門主峰四十裡外,一道雪青色的劍光破開雲端,朝太虛劍宗方向疾馳。

飛劍上站著一名二十歲出頭的女子。一身白綢內門弟子服,腰懸銀鞘長劍。身量纖秀如嫩竹,面容清冷,長髮以一根玉簪在腦後束成高高的馬尾。她腳踩飛劍御風而行的姿態沈穩自如,一看就是根基扎實的劍修弟子。她握劍的右手虎口有經年持劍磨出的薄繭,那是修煉刻苦的勳章。

葉雪晴。金丹期巔峰。太虛劍宗掌門蘇清璃座下首席親傳弟子。五年前被派往北境雪淵執行長期駐守任務,今日回宗門述職。

她飛過宗門護山大陣的邊緣時看見主峰上的雲海翻湧一如往常。雪峰之間靈鶴成行飛過,山腰隱隱可見弟子們御劍晨練的法術光芒。宗門的每一片瓦、每一條路、每一棵靈植都和她離開時沒有區別。她深吸一口冰冷的高空空氣,感覺緊繃了五年的肩膀終於松了下來。

「不知道師父身體可好……」葉雪晴自言自語,聲音很輕,被飛劍破風的呼嘯聲蓋過大半。她抬手整了整衣襟——宗門述職是正式場合,她要在見到師尊時行最標準的弟子禮。她心知自己並非宗門天賦最好的弟子,曾一度險些自請下山。是蘇清璃一句話留住了她——「劍道貴在恆心,而非天資。本座收你,是看中你的心性。」從那之後她對師尊就不僅僅是尊敬。她將蘇清璃視為半師半母。這些年她駐守雪淵的每一封傳書都用了敬稱開頭——「不肖弟子雪晴拜上掌門師尊」,結尾則是「弟子百拜」。她很少對師父報憂只報喜,因為她知道師父要管整個宗門已經很累了。

劍光落在主峰的演武台邊緣。葉雪晴收劍入鞘向守峰弟子出示身份玉牌。弟子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後表情不自然地堆起笑容:「葉師姐!您回來了!掌門和少宗主正在主峰偏殿設宴,說您若今日到就叫您直接過去。」

葉雪晴微感意外。掌門設宴——這在她的記憶中並不多見。蘇清璃一貫不喜宴飲,覺得那是浪費修煉時間的繁文縟節。不過她很快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只當是師父念在她駐守多年犒勞一番。她施禮道謝徑自朝偏殿走去。

劍柄上的穗子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她沒有注意到守峰弟子目送她轉身後臉色的迅速垮塌。

偏殿里擺了一桌宴席。菜不多但樣樣精緻——靈菇燉雪雞、清蒸玉脂魚、翡翠靈芝羹,都是葉雪晴在北境吃不到的正宗宗門菜。桌邊只設了三個席位。正北主位坐的是蘇清璃,仍是那身掌教白袍、銀簪綰發、眉心朱砂痣一點殷紅。她面前擺著一隻白玉酒杯,酒半滿未動。

蘇清璃的左手邊坐著林澤。少宗主銀白法袍,九霄劍擱在桌邊劍架上。他正在替蘇清璃斟酒,執壺的手很穩,微微傾斜讓靈酒順著杯壁流下,半滴未灑。葉雪晴進門時林澤剛好放下酒壺抬起頭來,對她溫和地笑了笑。

「葉師姐回來了。一路辛苦。請坐。」

葉雪晴在蘇清璃右手邊的空位坐下。她先向蘇清璃行了弟子禮——雙手合劍指,掌心向內,指尖齊眉,躬身三十度,動作一絲不苟。蘇清璃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極細微的光,但轉瞬即逝。她點了點頭,聲音還是那把她聽了多年平穩如水的清冷嗓音:「回來了就好。坐吧。你在雪淵的傳書本座都看了,北境妖患已平,你做得不錯。」

葉雪晴心裡那點不安被這句誇獎衝散大半。她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先敬師尊、再敬少宗主,禮儀周全。林澤也端起酒杯與她碰了一下,笑容溫和得體。

「葉師姐在北境五年,辛苦了。母親常念叨你,說你是她最得意的弟子。」

蘇清璃的手放在桌下,葉雪晴看不到。她的指甲已經掐進掌心。

「師父過譽了。」葉雪晴低頭,語氣謙遜但掩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她抬頭看向蘇清璃,想從師父臉上找點親切的表情,卻發現師父沒有看她。蘇清璃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盯著一個虛無的點,手指在酒杯邊沿上無意識地來回摩挲。

*(……師父好像瘦了……氣色也不太好……)*

「師父身體不舒服嗎?」葉雪晴問。

蘇清璃的手指頓了一下。酒杯里的靈酒表面蕩起一圈漣漪。她抬起頭看向葉雪晴,嘴唇動了動,說:「無礙。只是近來修煉有些岔子,過段時間就好了。」

「那我從雪淵帶回來幾株千年雪參,正好給師父補補身子——」

「不用。」蘇清璃截斷她。語氣略急,隨即放緩了些,帶著一絲讓葉雪晴發冷的莫名疲憊。「你留著自己用。本座不缺這些。」

林澤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他伸手拿起酒壺為蘇清璃續杯,手腕微傾的力道控制得精准。酒柱滑入杯中發出清冽的水聲。倒滿之後他放下酒壺側頭看向蘇清璃,語氣恭敬:「母親,少喝一些。您最近身體不好。」

葉雪晴聽著這句話總覺得哪裡不對,但說不上來。她看著林澤——少宗主長得和師父有幾分像,眉眼清俊,態度恭謹,剛才那幾句話也都在勸師父保重身體。但他說「母親」兩個字的時候,蘇清璃的肩膀極輕微地僵了一下,就像是被人按住了後頸。接著蘇清璃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咽甚麼苦得咬舌頭的東西。

葉雪晴還沒來得及仔細想,林澤已經轉過臉來對她說話:「葉師姐,今晚宗門有個儀式,在新設的一座偏殿舉行。母親的意思是想請你參加。」他笑了笑,親自為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到碗里,「算是給你接風,也讓你看看這些年宗門的新氣象。」

葉雪晴聞言看向蘇清璃。蘇清璃沒有看她。她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這次喉結好像哽住了,咽下去的時候眼裡有一瞬間濕了,但她很快眨掉,放下酒杯,對葉雪晴說:「嗯。今晚的儀式……你。來看看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葉雪晴總覺得師父的聲音在末尾破了一點,像是咬著筷子說話,但再看時她仍是那個白衣如雪端坐如山的太虛劍宗掌門。她只好點頭:「弟子遵命。」

林澤笑著又為她夾了一塊魚肉。葉雪晴低頭吃魚的時候沒有看到,桌子下面,林澤的右手從桌上收回來垂到桌下,正好落在蘇清璃左手背上,指腹輕輕按在她手背的肌膚上,順著指骨滑到小指的戒指上,力道很輕,但蘇清璃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她腿併攏了,膝蓋骨輕輕撞在桌腿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響。葉雪晴抬頭,只看到師父用餐巾擦嘴,動作從容。林澤的左手正端著酒杯淺酌,一切如常。

晚宴後又過了兩個時辰。天色完全黑了。葉雪晴被一名女弟子引到主峰後山一座她從沒去過的偏殿。這座殿宇隱在一片靈竹林中,外頭用隱匿陣法遮蔽,若非有人帶路,她就算從這片竹林飛過十次也不會發現這裡。

引路女弟子在殿門前停下,為她推開厚重的殿門。殿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檀香和某種她從未聞過的甜腥氣味的熱浪撲面而來。殿內黑暗一片,只有正前方亮著一圈幽綠色的冷光,照亮殿中央一張寬大的白玉榻和榻前幾張擺滿了酒壺茶具及不知名器具的矮幾。白玉榻四周站著五六個人,都穿玄色鬥篷,臉藏在兜帽的陰影里,身形判斷應該都是男性。

葉雪晴站在門口本能地後退半步。她的劍修直覺在尖叫——這個氣味不對,這個陣勢不對。但她剛退半步,帶路的女弟子已經輕輕推了她後背一下,把她推進殿內,然後從外面關上了殿門。

殿門合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鎖。

「葉師姐來了。」林澤的聲音從幽綠光芒照不到的陰影里傳出來。他從暗處走到白玉榻前,銀白法袍在綠光中映出幽幽的冷色。他沒有戴面具,臉上帶著那種一個時辰前還在偏殿給她夾魚肉的笑容,和和氣氣,像個溫和的少掌門。

「請坐。」林澤指了榻側一把椅子,態度還是溫和客氣,「稍等片刻,儀式馬上開始。」

葉雪晴沒有坐。她站在門邊,左手已經按在劍柄上了。「甚麼儀式?師父呢?」

「母親馬上就出來。」林澤說完,抬起右手,輕輕拍了兩下。

幽綠色光芒忽然大盛。葉雪晴這時才看清,殿中央那張白玉榻四角各鑲著一個靈石節點,連接地面鐫刻的某種她從未見過的陣法紋路。那陣法的線條散髮著幽綠色的微光,從四個角落流淌向榻中央,匯聚成一個六芒星形狀的光斑。而在六芒星的正上方,榻邊的暗門打開了,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個人不是走出來的。是爬出來的。

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壓在白玉地面上,沿著陣法紋路朝中央爬。她身上已經甚麼遮蔽物都沒有了,雪白的脊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脊椎在背皮下微微隆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蜜桃狀的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幽綠光下膚質細膩得像上好的白瓷。她的臀肉之間垂著一根銀鏈,尾端連著一個軟塞,已經沒入臀縫深處看不到了。她脖子上的項圈也綴著銀鏈一路懸空繞在腰間,末端連著一個做成蛇頭形狀的金屬扣,正好嵌在她肚臍中央。小腿和膝蓋上還殘留著昨晚被某次後入撞擊磨出的淤青,跪爬時壓在地上的皮肉微微發白,膝蓋骨每挪動一寸就在白玉地磚上留下一道薄薄的水漬。她的長髮散落下來幾乎遮住了臉,只在幾縷青絲間隙露出眉心那顆殷紅的朱砂痣。這捧從極樂殿燭火下晃過的青絲,已經沾染上了無數次男人汗液的咸澀氣味,每一次甩動都散髮出不屬於她的腥甜。

蘇清璃。太虛劍宗掌門。葉雪晴的師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