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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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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停下。她開始配合他的節奏——每次他往前頂,她就往後坐,腰肢扭動的幅度精准地卡在讓他龜頭碾到宮口軟肉的角度。她扭腰時回頭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是極樂殿調教出來的一瞥媚功,柔到能把人的魂勾出來。這是「消耗」任務——在最短時間內讓他射最多發,明天上台腿軟落敗。她算得很清,但她沒算清自己腿心裡的酥麻已經把這份算計打成了玉碎。

陽無忌果然沒能撐太久。後入式三四十下後他猛地將整根陽具頂到最深,龜頭緊貼子宮口,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的陰道深處——滾燙的精液打在宮口上,蘇清璃被燙得又是一次小高潮,陰道再次痙攣,將純陽精華連同她自己的淫水攪在一起。靈印綠光大盛,瘋狂吸收這股能量然後逆流傳送出去。

然後她沒停。她說——「陽公子,再來一次……妾身還沒夠……」聲音嬌軟,眉眼含春,帶著一種把任務發揮到極致時的職業興奮。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用騎乘位第二次套入他的陽具。她伏在他耳邊說「你操得真深,妾身忍了一年該歇歇了」,然後屁股開始上下吞吐。騎乘位時她完全掌握了主動權——每一次下沈都讓龜頭頂到宮口,每一次抬起都讓陰道內壁從根部到冠狀溝一路拖過去,陽無忌的腿開始發抖。他射了三回。最後他癱在床上,連翻身都沒力氣,純陽之體的精氣被榨得乾乾淨淨,丹田裡的純陽真火黯淡了大半。

蘇清璃從他身上下來,赤腳站在床邊,月白紗衣松松垮垮披在肩上,遮不住乳房上的吻痕和鎖骨上的牙印。腿間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積了一小攤,她只是低頭看了看,彎腰撿起自己的玉勢重新塞回體內,動作隨意得好像隨身攜帶的尋常物件。她輓起長髮整理額前碎發,氣息均勻。

「陽公子。明日擂台,妾身和澤兒都在台上等你。」她回眸笑了一下,眼尾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但目光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像一把收鞘的刀。「今晚的事……公子心裡有數就好。」

說完她推門而出,走進走廊盡頭的夜色里。

走廊拐角處,蕭婉已經等在那裡了。蘇清璃走過去時腿軟了一下,她扶住牆慢慢蹲下來,低著頭喘了幾口氣,閉上眼睛,開始自我催眠:「我是鼎爐……是工具……是母狗……明天還要上台……必須完成任務……任務完成得很好……」她用拇指抹掉嘴角殘留的精斑然後熟練地將拇指放進嘴裡舔乾淨,站起來問蕭婉要了一顆補氣丹吞下去,整理衣裙,把痕跡都遮好,跟著蕭婉消失在客院的盡頭。

次日,仙道大會決賽。

擂台上,林澤對陣陽無忌。

這場比賽的結果沒有懸念。陽無忌的純陽真火本該是太虛劍法的克星,但他今日一上台眾人便看出不對——他腳步虛浮,面色發白,握劍的手在輕微發抖。純陽之體的精氣被榨乾後連靈力運轉都遲滯了大半,他咬牙打出三記純陽真火都被林澤輕鬆避開,第四劍便被九霄劍抵在了咽喉上。

林澤勝了。全場的歡呼聲推倒樹林。

頒獎典禮定在最後的夕陽時分。所有參賽者、各派代表、觀禮嘉賓齊聚主峰廣場,環形看台上人山人海,蒼穹上歷代飛升祖師的虛影在夕陽下鍍了一層金輝。萬劍宗掌門站了起來,蒼雲宗副掌門站了起來,碧落宮宮主站了起來——所有人都在等著太虛劍宗少宗主登台領取仙道大會魁首的冠冕。

蘇清璃坐在主位上。她這回去之前已在四更天洗了三遍澡,用靈力封住了鎖骨以下的痕跡。白袍是一針一線縫的真絲,銀紋滾邊,高領束脖,金冠端正。她微笑著看林澤一步步走上領獎台——她的兒子,新一屆仙道大會魁首,太虛劍宗的驕傲。台下不知內情的弟子們歡呼聲震天響:「少宗主!少宗主!少宗主!」

林澤接過冠冕,站在最高領獎台上,面對萬人看台,臉上掛著謙遜的微笑。他沒有按慣例發表獲勝感言,而是舉起一隻手示意全場安靜,然後朝台下蘇清璃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諸位同道,今日澤有一事要向天下宣佈。」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

蘇清璃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林澤將靈力注入留影玉。蒼穹之上,歷代飛升祖師的虛影驟然被一道巨大的光幕覆蓋——那是一段被靈力投影放大的影像,清晰到每個毛孔都看得清。

影像第一幕:極樂殿。蘇清璃脫光衣服跪在「極樂椅」上,雙腿大張,三穴同時被玉勢、靈蛇和法器貫穿,她仰頭痛哭,陰道痙攣到失禁,尿液混合淫水噴灑一地。

全場死寂。

影像第二幕:龍淵澤。蘇清璃跪在狐裘毯上,左臀朱砂刻字清晰可見,一個弟子從後面插入她,她抬起頭望向旁邊同樣被按在池邊的葉雪晴,口中喊著「賤妾知錯」。

看台上有人站了起來。萬劍宗掌門的面色由紅轉白,碧落宮的女修們紛紛別過臉去,蒼雲宗副掌門低下頭不敢看台上任何一個同道的眼睛。

影像第三幕:還是龍淵澤。蘇清璃和葉雪晴並排跪著同時被兩個弟子從後方進入,蘇清璃高潮時嘴裡喊的不是求饒——是「賤妾伺候得可好」。

然後影像沒有停。輪回播放。所有的片段——從極樂殿認主、三穴齊開到龍淵澤師徒同台、從蘇清璃高潮失神的醜陋面容到她跪在雜役腳下口交的每一個角度——全部被放大到蒼穹之上,讓天下群雄看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留影玉經過林澤剪輯,角度精准,畫面穩定,時長控制在一個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所有細節的長度。

蘇清璃坐在主位上,手指抓著椅背扶手,指節發白。她想站起來,但林澤不知何時已從台上走到她身邊,一手按在她肩膀上——那只手看起來像一個兒子攙扶母親,實際上透過靈印將她死死釘在椅子上。她動彈不得。

林澤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母親。這是你最後一次以掌門的身份坐在這個位子上。好好看著——看著你自己是甚麼。」

看台上的嘈雜聲從最初的驚愕變成混亂的嘩然,又從嘩然變成一種奇怪的沈默——不是憤怒的沈默,而是在沈默中開始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暗中交換目光,有人悄悄取出傳音符低聲說著甚麼。

蒼雲宗副掌門第一個站起來退場。他沒有憤而指責,只是低著頭匆匆離去。幾個時辰後林澤收到了一封密信——蒼雲宗想派代表來太虛劍宗後山「實地考察極樂園的運營模式」,措辭極盡隱晦。

萬劍宗掌門沒有退場。他坐在原地,臉色鐵青,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光幕上反復播放的蘇清璃高潮畫面。大會結束後他私下問林澤:「那件靈感絲衣——量產嗎?」林澤笑著請他入內室密談,談了整整半個時辰,出來時萬劍宗掌門手裡多了一枚金符。

碧落宮宮主的反應最複雜。她自己是女人,坐在看台上看著另一個女人——曾經是天下最強者的女人——被這樣公開凌辱,她內心某一塊地方碎了。但另一塊地方在考慮:太虛劍宗如今到底是誰做主?如果是一個能這樣操控人心的少宗主,碧落宮以後該用甚麼姿態與他交往?她的女弟子們倒是比她反應快——一個金丹期女弟子悄悄對師姐說「蘇清璃都能接客……那我們是不是也能拿個高價?」師姐白了她一眼,但沒反駁。

看台最後一排角落里蹲著葉雪晴。她的淡銀色面具早已摘掉,雪青色羽毛也扯了,但她仍穿著昨天那件紗裙。影像上她和師尊一起被插入的畫面被放大的時刻,她把頭埋進膝蓋。蕭婉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輕不重,像安撫又像控制。圍觀弟子們從最初的驚愕變成指指點點,有人甚至對著她吹了聲口哨。

夕陽沈入雲海。光幕終於收了起來,蒼穹上歷代飛升祖師的虛影重新浮現——他們還是那樣金光流轉,龍吟鳳鳴依舊,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林澤站在領獎台上,向台下拱了拱手,笑容溫潤如玉:「諸位同道,家母舊傷未愈,方才影像不過是舊日療傷的記錄,被一些宵小之輩詆毀剪輯、惡意拼湊。本宗今日不便多言,但天下有道,清者自清。待本宗查明真相後定會給天下一個交代。今夜慶功宴照常舉行,諸位請移步宴賓殿。」

他說完這些話時蘇清璃還坐在主位上。她的白袍還是完整的,玉冠也還在頭上,但她的手已經不抓扶手了。她把手平放在膝蓋上,看著前方空氣中已經消失的光幕殘影,瞳孔有些散。她嘴裡在念著甚麼,極輕,沒人聽清。只有坐在主位後頭的蕭婉側耳聽了一耳朵——蘇清璃在念極樂殿每次接客前的標準訓誡詞:「賤妾清璃……願為主人……賜福蒼生……」她把宗門的訓誡和極樂殿的訓誡混在一起念,念得很順,像背經。

林澤走過來,朝她伸出手,姿態恭敬,聲量剛好讓周圍幾排人聽見——「母親,慶功宴開始了。請。」

蘇清璃把手放在他掌心,站起來,跟他走。她的背影依舊是筆直的,步伐依舊是穩的,白袍拖在身後像一片乾淨的雪。

但那片雪已經髒了底邊。她走過的地方留下模糊的濕痕——那是她沿著大腿內側流下、還沒來得及乾涸的、昨夜陽無忌和今晨臨時加接的客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物。坐久了她不敢擦,怕一動就露出破綻,只能讓它流。

在宴賓殿門口,她停了一步,把裙擺輕輕捻起來半寸。就半寸。她回頭看那片拖過石階的模糊濕痕,對蕭婉輕輕說了句:

「換一條裙子。這條髒了。」

然後她走進宴賓殿,繼續微笑。宴賓殿里燈火通明,觥籌交錯,各派代表紛紛向林澤敬酒祝賀,萬劍宗掌門和林澤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碧落宮宮主雖然沒有敬酒但也沒有離席。蘇清璃坐在林澤旁邊的副座上,端著酒杯應酬,偶爾舉杯頷首,面不改色。

仙道大會圓滿落幕。

太虛劍宗蟬聯魁首。

天下第一仙門依舊是天下第一仙門。

只是從這天起,全修真界都知道了——太虛劍宗少宗主手裡有一枚可以看完前掌門所有性愛姿勢的留影玉。而這枚留影玉,已經成了各大宗門暗中爭奪的「入門金符」。正道諸派代表從震驚到暗自聯絡極樂殿,前後只用了不到三個時辰。他們嘴上都說那是太虛劍宗的家醜,私下都在打聽——怎麼才能也搞一個類似的鼎爐。

林澤端坐在宴席主位上看著這一切,心裡默默推演。綠道只差最後一步——「公開認可」。不是強迫他們認可,而是讓他們求著認可。今夜之後,天下人都會來求。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邊坐得筆直微笑應酬的母親,舉起酒杯向全場致意。

「諸位,」他說,「太虛劍宗,願與天下同道,共參極樂。」

台下舉杯響應,聲震雲霄。

蘇清璃聽見「極樂」兩個字,只是輕輕眨了一下眼。然後她也舉杯,嘴唇碰到杯沿,酒液入喉。

*(這杯酒,比昨晚的雪峰銀針,燙一點。) *

她放下杯子,繼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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