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1 / 2
第十七章:仙道擂,天下觀
十年一度的仙道大會,是整個修真界唯一能讓各大宗門放下暗鬥、共聚一堂的事。
太虛劍宗是上屆魁首,按舊例承辦本屆大會。從三個月前起,宗門上下便忙成一片:主峰廣場被擴建成環形觀禮台,九九八十一層禁制自蒼穹壓下,每一層都由三位陣法長老聯手加固,確保擂台上鬥法餘波不會傷及看台。蒼穹之上,歷代飛升祖師的畫像以靈力投射成百丈虛影,一圈圈排開,金光流轉間龍吟鳳鳴隱隱可聞。
大會第三日已接近尾聲。
天下群雄匯聚——正道前十宗門各有代表出席,蒼雲宗來了副掌門和三位長老;碧落宮來了一整隊女修,清一色淡綠紗裙坐在西側看台,吸引了不知多少年輕弟子的目光;萬劍宗、丹霞山、靈獸門、陣法世家南宮氏……各派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五色靈光沖天而起,將雲端都染成了斑斕的顏色。
蘇清璃坐在主位。
她穿著那件林澤為她準備的掌教白袍——經過仙道大會的醜聞後林澤命人重新縫製了一件,用的是貨真價實的冰蠶絲,沒有靈感絲衣的透明隱患。玉冠端正,朱砂痣如常點在眉心,一柄銀鞘長劍橫在膝上。她目光清冷地掃過台下萬人,左手搭在椅背扶手上,指尖輕輕叩著玉石,一下,又一下,節奏穩得像敲鐘。
她這三天都這麼坐著。看弟子們上台鬥法,看別派新秀嶄露頭角,看長老們交頭接耳議論勝負——她只是看著,偶爾點一下頭,很少開口。各派代表都以為她是仙道大會醜聞後收斂了鋒芒學會了隱忍,只有極樂殿的人知道她在忍的不是別人的目光。她在忍身體里昨晚五個客人留下的酸痛,忍左臀瓣上朱砂字跡在袍子里摩擦傷口的癢痛,忍膝蓋跪了一整夜後的淤血鈍痛。她一邊忍一邊坐得筆直,白袍下的身體沒有一絲顫抖。
這是一種新練出來的本事。以前的蘇清璃能單手壓制渡劫期妖獸,但坐久了腿麻也得換姿勢。現在的蘇清璃被打被操被塞玉勢跪上整夜後,第二天還能在大太陽底下端坐四個時辰紋絲不動。
旁邊副座上坐著林澤。
他今日穿著少宗主專用的銀白法袍,腰佩九霄劍,頭戴少宗主金冠,面容俊朗,壓著嘴角一副淡然的模樣。這三天他在擂台上連勝七場,擊敗了萬劍宗首席弟子、碧落宮大師姐、丹霞山火法第一人,每一場都贏得乾淨利落。他用的是劍法——太虛劍宗正統的「太虛九劍」,一招一式規矩到刻板,沒有半分綠之大道的氣息流露。台下各派長老看得頻頻點頭,私下議論「虎母無犬子」「太虛劍宗後繼有人」「林少宗主這三年修為突飛猛進,恐怕已經摸到化神門檻了」。
只有蘇清璃知道她兒子不用摸化神門檻。她兒子的修為不是化神,不是渡劫,是一整條全新的、幽綠色的、以她的墮落為養料的「綠之大道」。她每次在極樂園接完客人,小腹靈印就會把吸收的慾望靈力逆流回山腹中的林澤本體。她接得越多他越強,他越強她越得接——完美的循環。
林澤偏過頭,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母親,今晚上台領獎時,記得笑。」
蘇清璃沒有回答。她的指節在扶手上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敲著原來的節奏。
第三夜,月如鈎。
客院區在最東側,依山勢建了百來間獨棟小樓,供各派代表歇息。太虛劍宗的客院向來以清幽著稱——竹影掩窗,靈泉繞階,每間小樓外都布了基礎的隔音禁制。一般客人會加幾層防窺探的陣法。修為越高,加得越厚。
陽無忌住的小樓在最東邊最偏的一間。他是散修,不受任何宗門節制,無門無派無靠山,所以大會分配客房時他被排在最邊緣的位置。但他本人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東西從來只有兩樣:修煉,和女人。
純陽之體,天生丹田如烘爐,陽氣極盛。這種體質在修真界是極其罕見的極品鼎爐資質,女修若能與純陽之體雙修,修為可暴漲。正因如此陽無忌從小就被各路女修惦記,養成了他狂妄自大的性格。他今年不足百歲,已是化神巔峰,是近百年來唯一一個以散修身份闖入仙道大會前十的異類。
明天他要和太虛劍宗少宗主林澤爭奪冠軍。
他覺得自己贏定了。畢竟他還有一張底牌沒用——純陽之體的本命神通「純陽真火」,專克陰寒功法,林澤的劍法再正統也脫不了太虛劍宗的陰性根基。他算過了,勝率至少七成。
所以他今晚心情很好。心情好的時候就想要女人。
敲門聲響了。
陽無忌放下酒杯,神識一探——門外站著一個人,氣息微弱,靈力波動極低,不像有威脅。他起身開門,然後愣在了原地。
門口站著蘇清璃。
蘇清璃——太虛劍宗掌門、當了十幾年天下第一人、上屆仙道大會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的女人。她沒有穿掌教白袍,換了件月白色暗紋紗衣,袖口很寬,行動間紗料貼在身上,把腰線勒得很清楚。發髻沒綰冠,長髮半披,只在鬢邊別了一朵淡藍色的靈花。她抬眼看他,目光不是坐在台上那種冷冰冰居高臨下的掃視,而是一種溫順的、柔軟的眼神。
她手裡端著一壺靈酒。
「陽公子。」她笑了笑。嘴角彎起的弧度不大,但恰好露出一點貝齒,聲音也不像平日在大殿上發號施令時那般清冷,而是帶著點輕柔的尾音上揚。「明日公子與我兒決戰,妾身今晚特來送上太虛劍宗千年靈酒,為公子解乏。」
「蘇……掌門?」陽無忌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叫清璃就好。」她端著酒壺跨進門,與他擦肩時紗袖從他手臂上輕輕蹭過。那一下蹭得極輕,像一片羽毛划過皮膚,她身上的香味不是熏香,是剛沐浴後殘留的皂角清香和靈花蜜的微甜。她走進房間,將酒壺放在桌上,轉身看他,眼眸在燭火下映出一層潤澤的水光。
陽無忌把門關上。
他當然知道蘇清璃是誰。他當然也聽過仙道大會上那個投影醜聞——整個修真界都傳遍了。但他不在乎,他又不是正道宗門的長老,他是散修,他沒甚麼道德包袱。相反,那個傳聞反而讓他在看見蘇清璃的瞬間產生了一種陰暗的期待。
蘇清璃給他倒酒。月光下她的手腕白得晃眼——修長纖細,骨節勻亭,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沒染丹蔻,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端杯遞給他時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觸感溫涼,像一枚玉扣。那指尖在他皮膚上停了一息才收回,收回去時還微微曲了曲,像不經意的留戀。
陽無忌沒接杯。他盯著她飽滿的胸線在紗衣下起伏,忽然問:「清璃仙子,大半夜的來給對手送酒,這不合規矩吧?」
她輕笑了一聲,低下頭,睫毛在燭火下投出兩片扇形的陰影。「規矩是給外人看的。」她端著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仰頭時脖頸拉出一條白皙的弧線,喉結輕滾,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楚。她放下酒杯杯沿沾了一點唇脂,淡紅,像初綻的櫻花瓣,然後往前一步靠得極近,仰臉看他。「妾身對純陽之體,仰慕已久。」
她說話時,氣息吐在他下巴上,帶著靈酒的醇香和她本身體溫蒸出來的微甜的體香。她的身體幾乎貼著他的胸口——還沒碰到,但她紗衣下的乳尖已經隔著薄紗挺立起來,距離他的胸膛只有一指寬。那兩顆硬硬的凸點在紗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一上一下,像在無聲地邀請。陽無忌的呼吸驟然粗重。
他沒有猶豫太久。純陽之體的本能比大腦反應更快——他伸手攬住她的腰猛地將她壓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唔」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嬌軟得像被揉碎的綿糖。她稍微掙扎了一下——只是把手撐在他胸口,五指微微蜷起抓著衣料,抓得不太緊,像欲拒還迎——然後仰起頭回應他的吻,舌尖主動探出去碰到他的牙齒。
他把蘇清璃攔腰抱起,推倒在床上。床上的被褥是太虛劍宗白天換上的新被——沒人知道蘇清璃在換被時多加了一條合歡被,被面用靈蠶絲繡著催情效果的符咒,又加了三層防窺探神識的禁制,比原本客房的標準配置嚴了不知多少倍。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被褥里,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乳房上緣。
陽無忌壓上來,扯開她的衣襟。紗衣很薄,裂開時幾乎沒有聲音。她裡面穿的不是褻衣,是一件細肩帶的淡青色抹胸——這也不是掌教會穿的東西,是蕭婉臨行前塞給她的「任務裝備」,輕薄半透明,貼著皮膚像一層紗霧。他扯下抹胸,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淡粉色的乳暈在燭火下微微發熱。
他的嘴含住她的乳頭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尾音上揚,婉轉嬌媚,和極樂殿里那些客人聽過的呻吟不同。那些是身體被強行刺激後的生理反應,這一聲是主動的,帶著刻意調配過的溫柔。她把手插進他頭髮里,指腹輕輕摩挲他頭皮,兩條腿環住他的腰將他拉近,小腿交叉扣在他後腰上,大腿內側夾緊他的腰側。
陽無忌是純陽之體,陽氣極盛,慾望也比常人更強。在蘇清璃主動的迎合下他根本控制不住——她此刻的陰道已經濕透了,不是潤滑的濕,是泛濫了。她的腰主動抬起來蹭他胯間的硬物,隔著褲子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粗硬輪廓。她伸手去解他腰帶,解了兩下沒解開——他等不及自己扯開,陽具彈出來拍在她小腹上,龜頭滾燙,馬眼溢出前液,柱身比林澤略短但更粗,顏色深紅,脹到發紫的程度。這是純陽之體的特徵——氣血極旺,連陽具都比常人更接近燒紅的烙鐵。
她把它握住,感覺到它在掌心突突地跳。然後她做了一個陽無忌完全沒料到的動作——她低下頭含住龜頭,用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同時在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讓聲帶震動透過舌面傳遞給龜頭下端系帶最敏感的位置。陽無忌的手抓緊了床單,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
她開始吞吐。不慌不忙,不快不慢,節奏像在品茶。舌頭在每一次退出時都拖過冠狀溝,嘴唇在每一次深入時都壓到囊袋根部,兩腮收緊,鼻腔換氣,眼淚被頂出來也不咳。她的口交技術在極樂殿訓練了一整年,吞吐過幾十根不同的陽具,已經是頂級水準。但陽無忌的陽具太燙了,舌尖每一次划過龜頭都像舔在烙鐵上,熱量從口腔黏膜直接滲透到全身,讓她體內深處某些早已麻木的神經末梢又復活了過來。
她驚訝——她發現自己舔得太投入了。這是任務,但她不僅僅在完成任務。她也在享受。這個認知像一枚針刺進她已經結痂的那一層冷漠下面,疼得她下意識更賣力地含進去。
陽無忌把她翻過來——他不想第一次射在她嘴裡,怕自己丟面子。他分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她濕透的陰道口,陰唇被龜頭撐開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唧聲,透明的淫水從縫隙里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打濕了臀間還未拔出的玉勢握柄。她輕輕吸了口氣,說了今晚第一句真正出自本能的話——
「慢……慢一點……太燙了……」
陽無忌沒聽。他挺腰整根沒入。
蘇清璃的背弓了起來。她的身體被這根滾燙的陽具填滿,陰道內壁被撐開到幾乎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燙得抽搐痙攣。她的子宮口被龜頭頂住,熱力從交合處順著經脈直衝小腹的靈印——靈印自動激活,開始瘋狂吸收純陽之體的精氣,綠色的靈光在她下腹亮起來,透過皮膚和紗衣隱約可見。她的乳房在他每次撞擊下蕩出白花花的波浪,汗珠沿著乳溝滑到鎖骨,再滴進自己因急促喘息而張開的紅唇里。
陽無忌被她的體溫燙到了——他也沒想到這女人身體的反應如此劇烈。她陰道內部又緊又熱,肉壁包裹著他的陽具,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她的高潮來得比他預想的快——第五次抽送後她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痙攣,從陰道口到子宮口一圈一圈地收縮,宮口像小嘴一樣吸住他的龜頭。她發出了一聲壓不住的尖叫——不是演出來的,是真的被操到了高潮。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划破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珠,腳尖繃直,大腿內側瘋狂顫抖,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然後又順著她自己的股溝淌到床單上。
陽無忌感到不妙——她的陰道太緊了,又高潮了,這哪是來送酒的分明是來吸乾他的。他咬牙忍住射意,拔出陽具將她翻成後入式,抓住她的臀肉從後面再次一插到底。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子宮口頂端的一團軟肉。蘇清璃悶哼,身子往前栽,臉埋進被褥里,屁股被他抓著高高撅起。她的腰塌下去,臀翹起來,蜜桃臀被撞出一波波肉浪,左臀瓣上還未消退的朱砂字跡在撞擊中隨著臀肉晃動,十個字依稀可辨——「劍」「意」「浮」「誇」……跟在臀浪後頭,像一幀一幀被拆開的淫穢捲軸。
她嗅了嗅合歡被里的靈蠶絲符咒氣息,忽然輕聲罵了自己一句:
*(蘇清璃,你今晚這話有點忒不值錢了。讓你來消耗對手,不是讓你真的被他操到潮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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