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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成功用系統幫助別人攻略了自己的仙母【下篇】

不小心成功用系統幫助別人攻略了自己的仙母 · 下海還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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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是三月之後…

距柳若艷初入冥幽帝國,已足足過去了一百五十餘日。

若論這五個月來的變化,實可謂天翻地覆,最初的兩個月里,溟啓借那按摩之名,將柳若艷一步步推入了情慾的深淵。

從隔衣揉捏,到肌膚相親,再到互相撫慰…那位高高在上的宮主,竟在不知不覺間習慣了與一個小輩赤裸相對,習慣了在他粗糲的手掌下嬌喘連連。

然而自那靈魂之吻過後,系統便發佈了所謂的帶套攻略術,聲稱只有讓柳若艷習慣被插入的感覺,方能突破她最後的防線。

可這三個月來,溟啓卻始終未能更進一步。

倒不是他不想,只是每當他試圖將那碩大的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時,柳若艷便會猛然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他,喘息著說道:「不行…還不能進去…」

那雙美目中分明滿是情慾,那具身子分明已是春水泛濫,可她偏偏守著那最後一道防線,死活不肯讓他突破。

於是三個月過去,兩人的關係便停滯在了一個微妙的位置上,柳若艷已不再需要按摩作為藉口。

她會直接上手。

譬如此刻。

「啾…啾啾…噗滋?…哧溜?嗯…」

明明是青天白日,明明還在都城四處打探兒子的消息…

可當溟啓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晚輩那話兒又硬起來了之後,這位宮主便面色一紅,左右張望了一眼,趁著無人注意,便鑽進了溟啓身旁的一張茶攤方桌之下。

她跪在桌下,熟練的掏出溟啓的肉棒,張口含了進去。

昏暗的桌底,雲錦仙裙的裙擺鋪展在滿是塵土的道路上,那對被褻衣勒得緊繃欲裂的雪白巨乳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而顫巍巍地晃動著,在狹小的空間里蕩起一片肉浪。

柳若艷的朱唇緊緊箍住溟啓那根粗長的肉莖,兩頰凹陷,腮幫子被龜頭頂得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舔舐著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與之前的半推半就比起來,此刻這雙秋水般的美目半闔著,眼尾染上一抹緋紅,睫毛微微顫動,分明是一副沈溺其中欲罷不能的模樣。

「咕啾…噗呲…嗯唔?…」柳若艷的腦袋有節奏的前後擺動,每一次都將肉棒吞入喉嚨深處,喉頭處傳來陣陣擠壓與吸吮的快感。

溟啓則是面色如常的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桌布垂落,遮住了下方的春光。

「方才那美婦去哪兒了?」

「咦?不是剛才還在問路麼?」

「許是去別處打探了罷…可惜了,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娘子,那身材那樣貌,給我肏一次直接讓我死了都行。」

周遭的人們議論紛紛。

待有人認出那坐在茶攤上品茗的男子乃是冥幽帝國太子時,便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太子殿下竟在此飲茶…」

「莫要多嘴,快走快走…那美婦怕不是已經到…嘶…快走。」

見那人匆匆一瞥便匆忙你去的模樣,溟啓勾起嘴角,伸手探入桌下,抓住了那一頭如瀑青絲,開始不緊不慢的擺動腰胯,將肉棒在那溫軟的口腔中肆意抽插。

「艷娘,好像有人發現了,如何是好?」

「唔唔唔…噗啾…咕嚕?…不…不知道…好大?…哧溜?…嗯…」柳若艷被他頂的喉頭髮緊,可她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賣力的吸吮起來,舌頭靈巧卷舔著龜頭,徬彿在品嘗甚麼人間至味。

「嘶哦!」溟啓爽的昂起頭顱,柳若艷突然一下深喉差點沒把他的卵蛋都給全部吞進去,實在太爽了。

「艷娘,不找兒子了?艷娘在都城找了五個月有餘,恐怕令公子已經不在京城了,艷娘打算多久離去?」

「嗯?!離…離去?!」柳若艷舔舐雞巴的動作慢了一拍,不過很快她又恢復過來,繼續舔舐吞著溟啓的大雞巴道:「或…哧溜?…或許還有甚麼角落沒有尋到…再…嗯?…噗湫…再找些時日吧?…」

嘴上話是這麼說,至於是不是真的要找兒子,還是以找兒子為藉口,怕是看見這一幕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兒子…媽媽…媽媽正在找你…?…可是…可是這根雞巴…這根雞巴實在是…太美味了?…嗯嗯?…本宮…本宮只是想嘗一嘗…只是嘗一嘗…不算甚麼的?…」柳若艷那雙秋波流轉的美目中,早已不見了當初焦急尋子的神色,只剩下對溟啓這根粗大肉棒的痴迷與渴求。

「噗滋…咕嚕?…嘖嘖滋滋?…」柳若艷把肉棒從喉嚨里吐出來,然後用舌頭卷過龜頭,舔舐著上面的每一道褶皺。

軟糯粉嫩的香舌如同活物般纏繞在碩大的龜頭上,舌尖探入馬眼的淺凹處輕輕剮蹭,又順著冠狀溝的凸起細細描摹,隨後隨著肉棒柱身一路向下,把這根雞巴從上到下都舔舐了一遍後她還俯下身去,將溟啓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含入口中,用舌面托起那滿是褶皺的囊袋,細緻舔弄著藏在褶皺縫隙里的汗漬與包皮垢,那股濃烈的雄性醃臭味非但沒有讓她皺眉,反而令她雙眸愈發迷離,鼻翼翕動貪婪嗅聞著這令她沈醉的雄性氣息。

這般把雞巴當成神龕的侍奉,讓溟啓爽到不由低頭看去。

茶攤的桌布遮掩下,是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畫面,堂堂元嬰期的一門之主,此刻正跪在他的胯間,雙手捧著他的肉棒,如同侍奉神明般虔誠吞吐著。

她的臉頰因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每一次吸吮時都會發出咕嚕的水聲,喉頭處傳來的擠壓感令溟啓頭皮發麻,特別是還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的背德感,讓溟啓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

「咿唔…齁哦??!」柳若艷感受到口中肉棒的跳動,知道他快要射精了,她立馬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頭有意識收縮著,想要將那滾燙的精液盡數吸入肚子中。

「嘶嗯!」強大的吸吮感讓溟啓直接悶哼一聲,精關告破,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

「咕隆~咕隆?~」柳若艷的喉嚨劇烈蠕動,努力吞咽著那洶湧的濁流。

一股、兩股、三股…精液的量遠超她的預料,她來不及咽下,嘴角已經溢出了白濁的液體。

就在此時,溟啓一把抽出了肉棒。

「唔??!?!」柳若艷猝不及防,只能眼睜睜看著溟啓剩餘的精液盡數噴灑在她那張傾城的臉龐上。

濃稠的白濁覆蓋了她的額頭、鼻梁、雙頰,甚至還糊住了她緊閉的眼瞼。

滾燙濃稠的半透明精液如同融化的蠟燭般掛在她精緻的五官上,有的順著眉骨滑落,在那雙緊閉的鳳眸上方匯聚成一道白濁的弧線,有的從高挺的瓊鼻滑過,在鼻尖處凝成一顆欲墜未墜的濁珠,更多的則掛在她那張朱紅的櫻唇上,與她方才吞咽不及而溢出的口水精液混在一起,將那張曾經端莊雍容的臉蛋弄得狼藉不堪。

柳若艷下意識張開嘴喘息,唇瓣間拉出幾道淫靡的銀絲,腥臭的精液味道充斥著她的口鼻,熏得她腦袋發昏。

溟啓見狀還並未就此停手,他握住那根尚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用碩大的龜頭在她的臉上緩緩塗抹,將那些斑駁的精液一點點地刮開推勻。

從額頭到臉頰,從鼻梁到下頜。

柳若艷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根溫熱的肉棒在她臉上游走,龜頭將臉上的濃稠精液推開,形成一道薄薄的白膜。

她下意識偏過頭用臉頰迎合著那根肉棒的動作,嘴唇微微嘟起,任由龜頭從她的唇角滑過。

待溟啓將她臉上的精液盡數塗勻,這張傾城的臉龐已經變成了一張白膩膩的面膜,精液的腥臭混合著她自身的體香,散髮出一種奇異的淫靡氣息。

「呼…呼嗯?…啊…」柳若艷氣喘吁吁睜開眼睛,那雙秋波流轉的美目中滿是情慾的余韻。

她抬手抹了一把臉,看著指尖沾著的白濁,又看了看溟啓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忍不住嗔怪道:「你這麼射在臉上…還讓本宮如何見人??」

溟啓俯下身去,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道:「艷娘方才不是自己鑽到桌子底下來的麼?現在反倒怪起晚輩來了?」

柳若艷俏臉一紅,翻了個白眼。

她沒有答話,而是低下頭去,用手指一點點地將臉上胸口上的精液刮起,送入口中。

「噗滋…咕嚕…」玉指在她雪膩的肌膚上游走,將每一滴殘留的白濁都仔細收集起來,再含入朱唇中細細品嘗。

待她將身上的精液盡數吞入腹中,這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裳,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走罷。」柳若艷理了理鬢發,面色如常,徬彿方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再去前面打探打探。「

溟啓看著她那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心中暗笑。

這位高高在上的美婦人如今已經習慣了在大庭廣眾之下為他口交吞精,甚至就連被自己顏射也未曾反對了…看來是到了更進一步的時候…

?……

夜晚,月上中天。

溟啓正對著那高掛天邊的玉盤長吁短嘆,耳畔忽聞叮的一聲脆響:

【叮!任務前置已完成!】

【攻略教學帶套性交說服術已開啓】

【溫馨提示:請宿主先行準備符合規格之器具】

溟啓一愣,旋即狂喜,但系統提示的合規器具到底是何種物件?他根本不知道,套又是何物?

沒辦法,他只能連忙在系統商城中翻找搜索關鍵詞,果然還真讓他尋著一物:

【商品名稱:避孕套(粉紅款)】

【價格:10,000反派點】

「一萬點!」溟啓倒吸一口涼氣,猶豫不過一秒還是咬咬牙一狠心,果斷兌換。

一道金光閃過,他掌心便多了一物。

溟啓定睛一看,頓時破口大罵:「奸商!狗屁系統!老子花了一萬點,就換來這麼個羊腸子?!」

他手裡捏著的物品雖然與溟啓知道的避孕羊腸有著不同,但他可以肯定,這玩意絕對就是和那玩意一樣的性質,早知道自己便自己準備羊腸了!

雖是罵得凶,可事到臨頭,他也只得老老實實照著系統提示的步驟行事。

廂房,燭火搖曳。

柳若艷斜倚在繡塌之上,薄紗長裙半褪,露出一截雪膩玉藕般的小腿,油亮肉絲將豐腴的大腿肉擠出一圈誘人的勒痕。

溟啓在她身側坐下,手掌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上移,嗓音充滿了蠱惑道:「艷娘,這小半年以來,你我雖多有親近,卻始終未能…」

溟啓頓了頓,目光灼灼道:「你可知晚輩心中有多難熬?」

柳若艷面頰泛紅,輕咬下唇。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別向一旁,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何嘗不想?

這三個月來,溟啓的大雞巴在她的唇舌間腿根間肆虐了無數回,那滾燙粗碩的肉棒她已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每一道青筋的凸起,每一寸莖身的溫度,都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記憶里。

可她始終守著那最後一道防線,因為…一旦被插入,便是徹底的背叛。

若是…有層阻隔呢?

溟啓見狀,趁熱打鐵,將那羊腸聖套自袖中取出,攤在掌心:「晚輩當然知道艷娘在擔心甚麼,不過不用擔心,艷娘請看,此物專為避孕之用,只消套上此物,便可暢行無阻,又不必擔憂…珠胎暗結。」

柳若艷美目微張,望著那薄透潤滑的粉白之物,一時竟有些恍惚:「這玩意…不是當初兒子用的東西嗎?怎麼溟啓也會有?!」

「戴上了…這層東西…隔著它…應當…應當就不算是真正的…真正的失貞罷?本宮只是…只是太久沒有被填滿了…嗚…兒子…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媽媽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激發目標內心矛盾,觸發攻略話術。】

溟啓耳中響起系統提示,當下心領神會,將那避孕套遞至柳若艷唇邊按著系統的提示道:「艷娘,你若信不過旁人,便親自為晚輩套上罷。」

溟啓頓了頓,直接站了起來,讓胯部對著柳若艷的臉道:「不如就用艷娘的嘴?」

柳若艷渾身一顫,她望著眼前已經硬成粗長碩大的紫紅肉棒,龜頭如鵝卵石大小,冠狀溝稜角分明,尺寸之駭人哪怕見過無數回,依然讓她心驚肉跳。

「唔…」見到溟啓手中之物,柳若艷也有了些意動,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輕啓朱唇,將那避孕套的開口含入口中。

柔軟的唇瓣裹著那層薄透的套子,緩緩罩向溟啓碩大的龜頭。

噗嗤…

肉棒破開雙唇的悶響,柳若艷將那避孕套含著,用唇舌的力道一寸寸往下推,她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想將那肉棒吞入喉嚨深處,用喉頭的蠕動將套子徹底推至根部!

「嘔唔?!怎麼…唔?」可沒想到只套了一小截,那套子就傳來了一陣阻力,柳若艷這才緩緩抬起頭來。

眼前那粉紅套子堪堪套上,卻只裹住龜頭與其下面的一小截,余下大半截猙獰的紫紅肉莖仍暴露在外,青筋盤繞,滾燙灼人。

柳若艷望著這景象,瞳孔驟然收縮,她想起了兒子。

自家兒子戴上這粉紅套子都還要剩下大半截空檔,可眼前這根…

溟啓的陽具粗長駭人,將那粉紅套子撐得緊繃透亮,只堪堪覆住前端四分之一,薄薄的套子被撐得幾近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暗紫的肉色。

柳若艷只覺下身一陣滾燙蜜液湧出,將那本就濡濕的油光肉絲浸得更加泥濘。

「傲…傲公子…」柳若艷的聲音發顫:「這…這太大了…本宮…本宮恐怕…」

見自己都按系統要求帶上了所謂的避孕套,柳若艷還在這般墨跡,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溟啓再也忍不住了。

三個月來的吊胃口,三個月來的欲拒還迎,此刻那肥美熟婦就躺在身下,雙腿微張,穴口濕潤得能滴出水來,她居然還在推拒?

「夠了。」溟啓低喝一聲,雙掌探出一把攥住柳若艷那雙被油光肉絲緊裹的修長玉腿,將其高高並排舉起抱在了懷中。

「咿?!」柳若艷驚叫一聲,渾身一軟。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溟啓眼前,蜜穴在這擠壓之下更顯肥美多汁。

兩片飽滿肥厚的陰唇肉嘟嘟擠在一處,因雙腿被強行併攏高舉而愈發凸顯其肉感,那道緊致的穴縫在合攏中微微翕動,不斷滲出晶瑩黏稠的蜜液,將周遭的嫩肉都染上一層淫靡的水光,散髮著成熟雌獸特有的騷熱媚息。

溟啓的龜頭抵了上去。

「唔啊?…」柳若艷渾身一顫。

立馬感覺到滾燙碩大的龜頭隔著薄薄的避孕套直接頂在了她的穴口之上,那龜頭前端直接將她肥厚的陰唇肉硬生生頂溢開來,像是一隻巨掌強行掰開兩片緊閉的貝殼。

「不…不要?…傲公子…」柳若艷的聲音有些顫抖,分不清是害怕還是期待:「太…太大了…會壞掉的?…等…等我再考慮一…咿齁哦哦哦??!?!」

面對柳若艷的猶豫,溟啓充耳不聞,他腰胯一沈,龜頭碾著那泥濘的穴口,緩緩向內擠壓。

噗嗤?…

肉棒破開穴口的悶響。

「咿齁哦哦哦哦?!!」柳若艷立刻發出一聲浪叫,渾身劇烈痙攣。

這下,溟啓的龜頭終於擠了進去,碩大龜頭碾過柳若艷緊窄的穴口,將兩片肥厚的陰唇肉硬生生撐成一個圓環,穴肉被迫向兩側綻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在瞬間被撐平拉直,緊緊吸附在那滾燙的冠部之上,穴口處被撐得泛起一圈淡粉色,幾乎透明的穴肉緊緊箍著侵入的龜頭,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不住蠕動收縮,發出咕嘰黏膩的水響。

「哦…哦哦?…撐開來了…穴兒被強行撐開來了齁哦哦?…」柳若艷雙目圓睜,眼眶中泛起一層水霧。

她能清晰感受到體內的巨物正一寸寸撐開她的身體,這種被填滿的感覺…這種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與酥麻交織的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自從與兒子交合之後,她的身體便如同一片乾涸的荒漠,這三個月來溟啓的玩弄雖讓她高潮連連,卻始終未能填補那最深處的空虛。

而此刻…

溟啓的腰胯再次前頂!!

噗嗤…噗嗤…

紫紅碩大的肉棒一寸寸向內推進,每一寸都伴隨著穴肉被強行撐開的悶響和柳若艷壓抑不住的浪叫。

「咿噢噢噢?…咿呀…真的?…太…太大了?…傲公子…先讓齁哦哦哦?…先讓艷娘緩一緩?…太大了…裡面還沒適應…肏這麼深的話咿噢噢噢噢啊啊啊?…」

柳若艷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侵入的肉棒,粗碩炙熱的肉莖如同一根滾燙的鐵杵緩緩碾入她泥濘不堪的肥美肉穴之中,每推進一分,細密的媚肉便會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吸附在莖身之上。

此刻,溟啓雞巴上的套子與未覆蓋的莖身形成鮮明的觸感差異,前者隔著薄衣的鈍感,後者直接貼肉的灼熱,讓她的穴肉瘋狂痙攣收縮,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大股大股的透明蜜液被擠出穴口,順著臀溝滴落在身下的被子上。

溟啓只覺這具成熟的肉體正在瘋狂吞噬著他,穴肉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千百張小嘴貪婪吮吸著他的肉棒,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巨大的阻力與吸力,徬彿她的身體正在不由自主將他往更深處拉扯。

「唔…好緊…」溟啓低喘一聲,腰胯再次發力。

噗嗤!!

這一下龜頭徹底抵在了某個柔軟的盡頭。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全部…全部被撐開了…穴兒被頂穿了?…噢噢噢噢洩了…洩了齁哦哦哦?…」柳若艷渾身劇烈彈起,雙目上翻,舌尖不由自主探出唇外。

是宮口。

沒錯,此刻溟啓的龜頭隔著薄薄的避孕套狠狠的頂在了她的宮頸之上,這種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讓柳若艷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而溟啓低頭望去,只見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僅僅沒入了三分之二,還有大半截莖身露在外面,被柳若艷那肥厚的穴唇緊緊箍著。

「艷娘…」溟啓俯下身去,嘴唇貼在她的耳畔道:「接下來…可要好好享受了…拒絕了晚輩三個來月,今日可別怪晚輩不給艷娘留情面,要爆肏了。」

聽見溟啓說要開始爆肏了,柳若艷立馬浪叫求饒道:「咿齁?…好…好大…等,等一會兒啊?…讓本宮緩一會兒…本宮求求你了…之前是本宮不是…現在…現在不是讓你肏了…齁哦哦哦?…這…這是甚麼?…本宮的穴兒…被…被完全撐開了…太…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兒子…兒子的…絕對沒有…沒有這麼大?…」

想到自己兒子,柳若艷不由在心中黯然神傷:「兒子,是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可是…可是好舒服…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從沒有…從沒有體驗過…不…不能…不能這樣?…可是身體…身體不聽使喚了…穴肉…穴肉在自己…自己吸他的大雞巴…明明之前他窺視我的時候媽媽答應你不會讓他得手的…可是現在?…哦哦…現在他成功肏到你媽媽的肥穴了齁哦哦?…」

溟啓只覺三個月來的憋悶盡數化作了胯下滔天的慾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噗滋滋滋!!!!!!

他緊緊抱住柳若艷那雙被油光肉絲緊裹的修長玉腿,又親又咬,肏到盡興處還向前一折,熟婦仙子的嬌軀便被對折成一個羞恥至極的姿態,雙膝幾乎貼在了豐隆的酥胸兩側!

「咿咿噢噢噢噢?!!?」柳若艷驚叫出聲,可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溟啓便已然再次開始了瘋狂的抽送。

噗嗤!噗嘰!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泥濘不堪的騷穴里狂暴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濁白泡沫,每一次搗入都讓那碩大的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宮口之上!

「咿齁哦哦哦哦?…太…太深了?…這種肏法…齁哦哦哦?…不把…不把本宮當人的肏法…太用力了齁哦哦哦?…啊啊啊啊?…慢些…咿噢噢噢噢?…」沒一會兒,柳若艷就已經渾身劇烈痙攣,雙目翻白,舌尖不由自主探出紅唇。

溟啓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猙獰的肉棒在柳若艷肥腴雪白的小腹上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弧形凸起,正是溟啓的龜頭輪廓,隔著柳若艷的下腹肌膚一進一出,宛如一隻巨獸在她體內肆虐橫衝。

每當肉棒沒入最深處,那處凸痕便向上拱起三四寸之高,將她平坦緊致的小腹撐得像是揣了一隻蠕動的活物,而每當肉棒抽出,那凸痕便隨之消退,只留下一層薄汗與微微泛紅的印痕。

溟啓俯視著那副景象,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從脊椎直沖天靈蓋。

「艷娘…你看看…」他粗重喘息著,腰胯愈發賣力。

「你的肚子…都被本太子的大雞巴頂出形狀來了…」

「不…不要說?…齁噢噢噢噢哦?…咿齁?…明明…明明不能給你肏的…明明答應過兒子的了齁哦哦?…還是…還是被你得手了?…到時候…到時候本宮怎麼向兒子交代…咿齁哦哦哦…好深…又頂到最深處了?…」柳若艷羞的滿面潮紅,邊浪叫邊朝下看去,果然看見了自己雪白如玉的小腹上,那個因對方狂暴抽插而不斷起伏的凸痕。

那是她的子宮所在,那是她孕育生命的神聖之地,此刻卻被兒子以外的男人用雞巴反復衝撞頂弄佔據!

「咿齁哦哦哦哦哦????!」又是一股猛烈的高潮毫無預兆席捲了柳若艷的全身。

溟啓並未停下,他要將三個月的怨氣一股腦發洩出來一般,腰胯的速度非但不減,反而愈發凶猛!

啪啪啪啪啪啪——

耳光般的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廂房內炸響,混合著淫靡的水漬聲和柳若艷壓抑不住的浪叫。

「太…太刺激了?…這樣真的太刺激了齁哦哦?…本宮…本宮受不住了?…要被你肏死了?…要被傲公子你肏死了…放過本宮罷?…放過本宮這被晚輩肏到要暈死過去的宮主吧噢噢噢噢?…」

柳若艷嘴上浪叫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與顫抖,可身體的反應卻與嘴上的話語背道而馳,被油光肉絲緊裹的修長美腿不知何時已從溟啓懷中掙脫而出,緊緊環繞上了他的腰際!豐腴渾圓的雪臀更是不由自主地向上翹起,迎合著溟啓每一次的衝撞!

這個姿勢下不免讓柳若艷的臀部更加挺翹,更方便被操乾。

膝彎死死勾住溟啓的腰胯,兩片被淫水浸透的絲襪臀肉高高翹起,每一次肉棒搗入,那圓滾滾的豐臀便震顫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肉浪。

啪嘰啪嘰的水聲與肉響交織成一曲淫靡至極的樂章。

「哦哦哦哦…太大了?……頂到最裡面了?…又要…又要洩了?…兒子…兒子都沒有這麼用力肏過本宮…你卻…你卻齁噢噢噢噢?…卻把本宮不當人肏…齁哦哦哦?…洩了洩了…又洩了咦噢噢噢噢?…」

溟啓見狀低笑一聲,雙掌狠狠抓住她那對豐碩的雪臀,用力向上一托。

噗嗤!!

這一下幾乎整根肉棒都要完全連根沒入!

「齁哦哦哦?!!宮口?…宮口要被頂開了哦哦哦?…被頂開一小半了?…不要…不要把本宮給肏開宮…齁哦哦哦?…不然…不然會徹底迷上你這根大雞巴的齁哦哦?…」柳若艷一邊浪叫又一邊求饒,但話中的意思聽起來反而是在教溟啓如何肏服自己。

溟啓感受著那層柔軟宮頸被他的龜頭強行撐開小半的觸感,只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再不壓抑,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短促而密集的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的爆肏,龜頭在柳若艷的宮口反復衝撞摩擦!

「咿齁哦哦?…要開了?…不…不行了?…啊啊啊?…要壞掉了?…要被徹底肏開了?…本宮的穴兒…要被你的大雞巴…肏壞掉了啊啊啊啊?…大雞巴…太舒服了…身體…身體已經記住了噢噢噢?…這種被填滿的感覺…這種被頂穿的快感?…本宮的穴兒…已經變成傲公子你的形狀了齁哦哦?…兒子…本宮對不起你啊啊啊…可是…可是本宮真的…真的停不下來了噢噢噢?…」柳若艷已經完全顧不得甚麼端莊體面,滿嘴淫詞浪語如決堤之水傾瀉而出。

她那雙被絲襪緊裹的玉腿死死纏住溟啓的腰胯,豐腴渾圓的雪臀瘋狂迎合著他的節奏,整具軀體都在不由自主配合,活脫脫一個專為洩欲而生的肉墊子。

「嘶哦!!艷娘…本太子…本太子也要不行了…你的肥穴肏起來太爽了…啊啊啊!!!肏死你!!!」溟啓雙目漲的通紅,他再次攥住柳若艷的玉腿,然後抬起往前再次壓去。

這一次,柳若艷的雙腿完全被壓到了她自己的肩膀兩側,腿根處的軟肉因這屈辱的姿勢而擠壓成兩團白膩的肉餅,絲襪深深勒入肉中,將那雪嫩的腿根肉勒出一道鮮艷的緋紅印痕。

同時這個姿勢也讓柳若艷那豐碩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宛如一座待宰的圓潤肉丘,臀肉在這個角度下顯得愈發肥厚飽滿,兩瓣臀球相互擠壓出一道深邃誘人的臀溝,溝底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媚肉正劇烈翕動,泥濘不堪的蜜液順著臀縫蜿蜒流淌。

溟啓二話不說,腰胯高高揚起…

砰!!

他整個人如同打樁機一般,狠狠往下一砸!粗碩紫紅的龜頭攜著千鈞之勢,狠狠砸在柳若艷那柔軟綿韌的宮頸之上!被粉色避孕套包裹的龜頭如同一柄灼熱的鐵錘將柳若艷本就有些撞開的子宮口撞的更加向內凹陷,又在肉棒抽出的瞬間緊緊合攏,發出噗嘰一聲淫靡的吸吮聲。

啪啪啪啪!!!

這般爆肏下,柳若艷高高翹起的肥碩雪臀此刻便充當了最完美的肉墊,在溟啓每一下重擊之時,臀肉便如波濤般向四周蕩開,隨即又彈回原位,只為迎接下一輪更加猛烈的衝撞!

砰!砰!砰!砰!砰!!

溟啓徹底瘋了!他每一下都是傾盡全力的重砸,龜頭像是要將那層薄薄的宮頸撞穿一般,反復衝撞!

「咿齁哦哦哦哦?…頂…頂死本宮了…就這麼想給本宮開宮嗎…可惜…可惜本宮乃是元嬰期…你的實力…恐怕根本不能噢噢噢噢?…莫肏了…莫肏了…本宮不說就是了哦哦哦…」

「艷娘…」溟啓喘息如牛,汗珠滴落在她那雪白酥胸之上:「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嘴硬,殊不知你的穴兒恨不得把本太子的陽根全部吞下去,嘶,夾的太緊了…本太子也快要射了!」

「咿齁噢噢噢?…射…要…要射了嗎?!…噢噢噢噢?」柳若艷在滅頂的快感中艱難開口,可話音未落,她便猛然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開始一跳一跳劇烈膨脹!

「不不行!!」柳若艷瞬間驚醒,用力想要推開溟啓:「拔…拔出去!射在外面…」

溟啓卻死死箍住她的腰胯,沈聲道:「本太子…帶著套呢…怕甚麼?」

「不…不行噢噢噢?……咿齁啊啊啊??!?!」柳若艷話音未落,溟啓便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他腰胯高高揚起,狠狠往下一砸——

啪嘰!!

肥碩豐腴的雪白臀瓣在這記重擊之下宛如兩團受驚的白兔猛然向兩側彈開,整個臀球都在劇烈顫抖中蕩起一層層淫靡的肉浪,從臀尖向大腿根部蔓延擴散,那層被汗水浸透的油光肉絲更是在這劇烈的抖動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澤波濤。

大腿根部的軟肉更是如同水波一般,以撞擊點為圓心,向四周蕩開一圈圈細密的漣漪,肉浪層層疊疊,將那雪白嫩膩的腿根肉震顫得如同風中的嫩豆腐!

啪嘰——!!

啪嘰——!!

啪嘰——!!

一連三下!溟啓每一下都砸的柳若艷魂飛魄散,那高翹的肥臀便在他身下劇烈抖顫,臀浪一波接著一波,將兩人交合處的淫靡汁液拍打得四處飛濺!

「咿齁哦哦哦?…啊啊啊雞巴…不行了…艷娘我要被…被這根雞巴肏死了?…啊啊啊啊?…」

「去了!!!」溟啓一聲低吼,腰胯一麻,最後用盡全身力氣向下猛砸,整根肉棒借著這個力道深深肏入柳若艷的最深處,隨後馬眼大開!!

噗嗤!

滾燙濃稠的陽精如決堤洪水,瘋狂噴湧而出!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柳若艷發出一聲嬌媚的浪叫,她清晰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套子在她子宮口處被洶湧的精液撐起了一個圓鼓鼓的小氣球!

那滾燙黏稠的液體就這般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膜,抵在她最神聖的宮口之上,一股股持續噴湧!

「咿呀?…好燙?…好多…穴兒口…宮頸口都被燙麻了…明明…明明都還隔著一層套子…怎麼這般霸道哦哦哦…兒子…兒子根本辦不到…啊啊啊?…高潮了…要被燙高潮了齁哦哦哦?…啊啊啊…」柳若艷爽的渾身酥軟,光是被精液燙都燙到了幾波小高潮,一時間意識都變的有些飄忽。

可誰知溟啓卻並未停下,他剛剛射過精的肉棒依然硬挺如鐵,竟在她體內再度抽插起來!

噗嗤!噗嘰!噗嗤!

「你…你!!」柳若艷嚇的趕忙按住溟啓的屁股,想讓他別再動了:「別…別再動了!套…套會破的…到時候要是你的精液流出來…本宮…本宮絕對會懷上野種…被你肏大孕肚的…」

溟啓聽見柳若艷這般說後,他反而變的更加激動,腰胯隨之再度加速!

「咿噢噢噢噢??!別肏了…真的別肏了?…拔出來換一個再…再肏也可以哦哦哦?…求你了…本宮求你噢噢噢噢?…」

每一次抽插,柳若艷都感覺到那個被精液撐起的小氣球在她宮口處摩擦擠壓變形。

「會破的…一定會破的…」柳若艷心中驚恐萬分。

「這麼多精液…如果破了…全都會…會灌進子宮里…到時候本宮…絕對會懷上野種…不行…絕對不行!!」

想是這麼想,但與此同時,一股連柳若艷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卻在心底悄然滋生…

「如果…如果真的破了?…被這麼濃稠滾燙的陽精灌滿肥穴…會是甚麼感覺?…光是想想就要.就要爽暈過去了啊?…」

而溟啓卻在快速抽插一陣後像是發洩完畢了一般,粗喘著氣,渾身酥麻。

「唔…」他正欲抽身,腰胯方才一動,便感覺那緊致的穴肉猛然一縮。

「別…別動!!」柳若艷驚叫出聲,雙腿立馬死死纏住他的腰胯,騷穴更是拼命絞緊,將他半軟的肉棒牢牢鎖住!

「不能動…千萬不能再動了?…套子里全是他的陽精…又濃又稠…比本宮兒子不知道多多少…如果破了…如果全部灌進去…本宮絕對…絕對會懷上的?…不…不能讓他再動了…」

溟啓不知柳若艷心中所想,只能低頭看去…

只見兩人交合之處,那層粉紅色的避孕套已經被他射出的精液撐的如同一隻小水囊,鼓脹幾乎透明。

更要命的是,因著反復的抽插,那套子竟已從龜頭上滑脫了大半,僅僅堪堪掛在冠狀溝邊緣。

「套子?…啊啊…套子要滑下來了?…」柳若艷的聲音帶著哭腔,臉上滿是驚恐:「你現在要是拔出去…嗯啊?…那滿套子的濃精?…就會…全洩進本宮的穴里?…到時候…不,不行的…」

溟啓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故意小幅度地挺動了一下腰胯。

噗嗤…

「咿?!」柳若艷又是被嚇了一跳,感覺到那只裝滿精液的小水囊在她穴內晃動了一下,與龜頭之間的縫隙又大了幾分!

「你…你做甚麼!!」她驚恐萬分,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子:「求你…本宮求你還不行嗎?…不…不要再動了…啊?…套子真的…真的要馬上脫落了啊?…」

「艷娘方才不是還自傲是元嬰期大能麼?區區幾滴精水,用靈氣控制住不就成了?何必如此驚慌?」

柳若艷聞言,俏臉煞白。

「不…不一樣的…這不一樣?…」她咬著下唇,聲音顫抖著道:「若是尋常男子?…嗯?…本宮自然有法子阻攔?…可…可你,你…你的陽精…太…太…太…」

柳若艷太了半天,然後目光不由自主看向兩人交合之處,那只鼓脹如同氣球一般的套子里不用想都知道裡面盛滿了濃稠得幾乎凝固的白濁。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同時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戰慄:「太…太多了?…而且也…太濃了…嗯?…而且本宮還是…是易孕體質?…極容易受孕…要是被這般精種接觸到花房…怕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只能挺起孕肚了?…」

柳若艷這般無異於自爆的發言讓溟啓眸中精光一閃。

「易孕體質?」他故意又挺動了一下腰胯,感受到精液囊袋在她穴內又晃了晃…

「咿齁…住…住手…本宮說了不准…齁哦哦哦?」柳若艷嘴上求饒,那雙修長的玉腿卻纏的愈發緊致,騷穴更是拼命吸絞,試圖固定住那只搖搖欲墜的套子。

「這麼多…這麼濃的精液…若是一下子全灌進本宮的穴里?…肯定會懷上野種的…本宮…本宮不能對不起兒子?…嗯」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溟啓,聲音里滿是哀求:「求你…不要再動了…否則?…本宮真的…真的只能挺著大肚子了?…」

「艷娘啊艷娘…」

「你說…本太子若是再用力用龜頭砸幾下…那套子…會不會直接破掉呢?」

「不!!求你?,不要!!」柳若艷當即大喊,可心中卻是在想:身體…為甚麼…為甚麼在期待他繼續動一下…為甚麼…在期待那只套子破掉?…本宮…本宮…嗚嗚?…」

這一夜,兩人便這般維持著交合之姿,一動也不動。

柳若艷那雙被油光肉絲裹著的修長玉腿也始終死死纏在溟啓腰間,肥穴更是拼命收絞,將溟啓那根半軟的肉棒牢牢箍住,生怕那只鼓脹得如同氣球般的粉色安全套稍有滑落。

直到窗外更鼓聲聲,表面時間從三更敲到了五更,兩人的喘息才漸漸平復,溟啓沈沈睡去了,柳若艷卻怎麼也不敢合眼。

又至天光大亮,柳若艷終於感覺到體內那股滾燙濃稠的液體,經過一整夜的冷卻,已然徹底凝固成團。

「應當…應當不會再流出來了…」柳若艷輕聲喃喃,緩緩松開了那雙纏繞了整夜,此刻有些酸麻的玉腿。

「唔…溟公子?…你…你可以拔出去了?…」

聽見身下美婦的呼喊,溟啓這才如夢初醒,可他卻並不著急,等又享受了一陣與他肉棒已經完全鑲嵌的肥穴倒模後,這才雙手撐在柳若艷身側,腰胯緩緩向後抽動…

埋了整夜的紫紅肉棒開始從穴內退出,只是經過一整夜的鑲嵌與浸泡,柳若艷那處肥美騷穴的內壁竟已完全塑成了溟啓雞巴的形狀,每一道青筋的凹凸、每一寸莖身的粗細,都在她那軟嫩穴肉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特別是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吸盤一般,死死吸附在棒身之上,不願松開。

啵?…

龜頭堪堪退出半寸,便是一聲清脆的吸吮聲。

「嗯哦哦?…」柳若艷渾身一顫,只覺那穴肉被硬生生扯動,酥麻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啵嗤…

啵嗤…

溟啓繼續緩緩抽離,每退出一寸,便是一陣穴肉被拉扯剝離的黏膩水聲,粗長的肉棒每向外抽出一分,都能看見柳若艷肥厚嫩紅的穴唇肉被連帶著向外翻。

粉嫩媚肉不捨輓留般,死死粘在紫紅的莖身之上,被拉扯得顫巍巍形成一圈圈淫靡的肉環。

每一次剝離,都伴隨著啵唧的吸吮聲,以及穴內殘留淫水與凝固精液混合而成的濃白液體被帶出的黏稠聲響。

啵!!

隨著一聲最清脆的聲音響起,溟啓的龜頭終於完全拔出。

「齁哦哦哦哦?!!!」柳若艷瞬間渾身劇烈彈起,雙目上翻,舌尖探出嘴外。

埋了整夜的肉棒完全抽離的瞬間,她的肥穴一陣收縮痙攣,一股洶湧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全身!

她…又高潮了。

僅僅是拔出這個動作,就讓她達到了今晨的第一次絕頂。

而她那處肥美的騷穴,此刻正一張一合微微痙攣著,穴口被撐得如同一個小口的肉壺,久久無法合攏…

……

自那夜之後,柳若艷的身子便徹底對溟啓那根大雞巴上了癮。

起初她還強撐著矜持,推說身子疲乏,需要調養。

可到了第三日夜裡,她便主動敲響了溟啓的房門。

「本宮只是…只是來看看你是否在用心替本宮找兒子的線索…」柳若艷這般說著,人卻已經跨坐在了溟啓腰間。

從此往後,一髮不可收拾。

一月之間,柳若艷幾乎夜夜都要被溟啓狠狠肏上一遍方能安穩入睡。

有時是溟啓主動闖入她的閨房,有時是她悄悄摸進溟啓的房間。

無論是站著、趴著、跪著、騎著,她那處被大雞巴徹底開發過的騷穴,總能恰到好處吞下溟啓那根粗長碩大的肉棒,並用穴肉緊緊絞住,直到被滾燙濃稠的陽精灌滿為止。

而每一次,她都會讓溟啓戴好避孕套。

有時是用那張艷紅的朱唇含著套子,親自為溟啓戴上,有時是躺在床上用修長的玉手將套子緩緩擼至根部。

她告訴自己,只要戴著套子,就不算徹底背叛。

只要陽精被隔絕在外,她就還是那位端莊雍容的宗主,還是兒子唯一的好媽媽。

一個月後…

遠在璇天的我依舊不知道媽媽到底發生了甚麼。

雖然這一個月來我時時刻刻都緊盯著媽媽的好感度列表,還有溟啓的系統狀態,但內心的不安卻愈發嚴重。

再次打開面板,系統顯示媽媽對溟啓的好感度依然穩定在60的上限,並未有任何波動。

「溟啓那廝…絕對不敢對我媽媽來硬的吧。。再說了,我媽媽肯定不會讓他佔到便宜,畢竟現在她還是全心全意愛我不是嗎?」我暗自思忖,心中安慰著自己,根本沒有發現溟啓的反派點在瘋狂的消耗,物品欄中的物品才被兌換出來沒多久就被消耗用掉。

每隔一兩日,便有一萬點被消耗。

兌換記錄上,赫然寫著同一件物品的名稱:

【避孕套(粉紅款)】×1

【避孕套(粉紅款)】×1

【避孕套(粉紅款)】×1

整整一個月,溟啓已經兌換了不知道多少個避孕套,他前期攢積的反派積分也被徹底掏空。

同樣整整一個月,柳若艷如墮欲海,無法自拔。

王府上下,從正廳到偏殿,從花園假山到城中小巷深處,凡是能遮人耳目之處,都留下過兩人交合的痕跡。

柳若艷雪白豐腴的熟婦肉體,如今已完全被溟啓那根大雞巴調教成了專屬的洩欲器。

每當溟啓的肉棒插入,那處被日夜開發過的騷穴便會本能地收縮吸吮,媚肉爭先恐後裹上來將粗碩的莖身絞得死緊。

穴口兩片肥厚的陰唇也已被撐的微微外翻,呈現出一種被反復使用後才有的熟軟艷紅,穴內更是常年濕潤,只消溟啓一個眼神,便能泛出一層晶瑩的蜜液。

而此刻——

廂房之中,燭火搖曳。

柳若艷正跪趴在床榻之上,那張端莊雍容的熟婦臉蛋深深埋進錦被里,渾圓豐碩的雪臀卻高高翹起,朝向身後的溟啓。

「溟公子…」她的聲音媚軟,雙手主動向後探去,將那兩瓣肥美的臀肉掰開,露出中間那道已被日夜抽插得微微外翻的穴縫道:「快…快些進來罷?…」

柳若艷扭著腰肢,騷穴一張一合吐著蜜液,活脫脫一副求肏的模樣。

溟啓立於床榻邊,俯視著這具主動獻上的熟婦肉體,他並未如往常那般急不可耐的插入。

而是將青筋暴跳的紫紅肉棒抵在了柳若艷的陰阜之上,龜頭貼著那道濕潤的肉縫,緩緩上下滑動…

噗滋噗滋…

龜頭碾過穴口時,蜜液被擠出。

「齁哦哦哦?…」柳若艷渾身一顫,只覺那滾燙碩大的龜頭正貼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來回研磨,酥麻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更加急不可耐的邀請溟啓:「溟公子…你怎麼…不進來?…本宮…本宮已經準備好了?…」

「艷娘…套子沒了。」

此話一出,柳若艷的身子立刻呆滯了。

「什…甚麼…」她的聲音發顫,腦中一片空白。

沒有套子…

沒有套子就意味著…

「還要不要?」溟啓的聲音帶著戲謔,龜頭卻並未停止研磨,反而更加用力在她的穴縫間滑動,時不時頂在穴口,卻又不真正插入:「你若不要…本公子便不勉強。」

柳若艷咬著下唇,渾身顫抖,她的理智在告誡她絕對不行,沒有套子就不能做,先不提是不是完全出軌加背叛兒子,單單是萬一懷上了怎麼辦?

可她的身體卻已經完全被那根大雞巴調教的欲罷不能,那處空虛了整整一日的肥穴正飢渴收縮著,瘋狂渴望被填滿。

「我…本宮…」柳若艷的話語支離破碎,腦中一片混亂。

「不…不行!!」柳若艷終於回過神來道:「本宮…本宮不能…今日是…還是本宮排卵代孕的日子…絕對不可以?!」說罷她便試圖向前爬去,雙手撐住榻沿,想要逃離身後那根危險的肉棒。

可就在這一瞬間。

溟啓的雙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胯:「你以為本太子還會給你逃的機會?」

話音一落,下一刻…溟啓腰胯猛然前挺。

噗呲!!!

粗長碩大的肉棒在沒有任何阻隔的情況下直接破開了她的穴口!!

紫紅猙獰的龜頭碾開柳若艷兩片肥厚外翻的陰唇,蠻橫擠入那濕熱滾燙的肉穴之中。

或許也是察覺到了此刻沒有避孕套那層薄膜的隔閡,柳若艷肥穴內那些濕軟滾燙的嫩肉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吸吮著他裸露的莖身,緊緊裹住他青筋暴跳的肉棒。

而柳若艷也徬彿被烙鐵燙過一般,這股沒有任何阻隔的直接傳導的灼熱感讓她的大腦瞬間炸開了白光。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無套…無套插入了…沒有套子…被直接強行肏進來了齁哦哦哦??!」

這感覺…

太不一樣了!!

之前每一次都隔著那層薄薄的套子,雖然也能感受到溟啓肉棒的粗長與灼熱,但總歸隔了一層。

可此刻是肉貼著肉。

是他的龜頭直接碾壓著她的穴壁,是他青筋暴跳的莖身直接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嫩肉。

這種原始毫無遮擋的肉體接觸,讓柳若艷的騷穴瞬間痙攣收縮,噴湧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液!

「不要?!!拔…拔出去?!!!咿噢噢噢噢?…這樣太爽了啊啊?…齁哦哦哦?…」

柳若艷拼命掙扎,雙手想要向前爬去。可溟啓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艷娘現在才想逃?」溟啓冷笑一聲,腰胯再次發力……

噗嗤!!

這下溟啓的大雞巴直接整根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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