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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碧藍航線ntr鎮海篇(1):不被重視的婚艦會成為他人胯下的母狗玩物

ntr系列 · 域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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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區籠罩在白茫茫的薄霧間時,在宿舍里的鎮海已經換好了那套白良親手送她的衣裳。她慢步走到梳妝鏡前,指尖輕輕蹭過立領中間的白色仿貝殼四瓣花,周圍的金色鏤空紋裹著中間的白色仿貝殼花朵。兩邊的珍珠白花枝順著往下繞,垂著的白色流蘇跟著抬手的動作輕輕晃,蹭過黑色薄透蕾絲胸衣的邊緣,軟乎乎的觸感落在皮膚上,激得鎮海嬌軀一顫。

鎮海的目光逐漸下移,那高開叉的黑色旗袍貼在身上,前方垂下的布料遮蓋著她的私密部位,旗袍兩邊下擺的金色燙金花卉和圓型在晨光里反射著光芒。在腰間左側,用幾個金色對口扣得嚴嚴實實,腰間右側則以鍍金雕花為底座,其上戴著仿貝殼花朵的白色流蘇垂在胯邊,和領口處的白色流蘇一上一下的晃著。

她抬著胳膊轉了半圈,過肘的黑色薄透蕾絲手套裹著小臂,手套上邊的蕾絲邊蹭到飄袖,飄袖也跟著微微擺動著,讓上面的燙金紋路也在鏡中翩翩飛舞起來,鎮海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黑髮,發頂的珍珠水鑽梳閃著細碎的光,兩支綴著小黑花的扇形發簪斜插在鬢角,黑絹花頭飾鑲嵌在她耳朵上方的黑髮中,絹花發夾細流蘇垂落下來,每一處都和三年前誓約那天一個樣。

指尖剛拂過旗袍下擺的金色紋路,鎮海便緩緩抬起左手。黑絲輕輕裹著的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白色誓約之戒靜靜圈著,涼意透過絲料漫到指腹時,三年前白良攥住她的手、低聲說話的模樣,忽然湧入了腦海裡。

「這衣服挺適合你的,我們晚上就穿著這件衣服入洞房,你覺得如何呢?」

想到這裡,鎮海的嘴角不自覺就彎曲起來,身體順勢坐在了椅子上,臉蛋也泛起一抹潮紅,她想到了三年前的那天晚上,她與白良共度良宵時的情形,當時的一幕幕都浮現在鎮海的眼前。

「嗯哈~指揮官,我好想要你的肉棒插進來……嗯……啊哈~」

鎮海一邊發出呻吟,一邊幻想著自己被白良的肉棒給插入,在慾望的加持下,她那雙穿著黑絲手套里的手已然從腰側輕輕撩起雙腿間的旗袍下擺,那綿軟的面料被鎮海捲起到腹部,露出了她那白皙的肌膚與隱藏在旗袍遮掩下的絕美風景。

她的下面沒有任何的遮掩,整個腹部僅有一根黑色的帶子遮蓋著她的肚臍與蜜穴。

鎮海抬頭看著鏡子中自己那被黑色帶子勒著的蜜穴,她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拉起那條黑色帶子,當那條細長帶子在那她嬌柔的陰蒂上摩擦了幾下後,身體深處湧起的強烈慾望瞬間就填滿了鎮海那空虛的內心,隨即幾聲誘人的嬌喘聲也從鎮海的櫻唇中溢出。

「啊哈~呃哦哦……」

僅僅只是磨蹭了幾下,鎮海就感覺身體內湧起一股灼熱的火焰,燒得她臉頰發燙,那股隱藏在心底的慾望逐漸侵蝕著她的身體。

「不知道今晚指揮官能不能好好的滋潤一下我這飢渴的身體呢?」

鎮海的語氣里沒有半分猶豫,但心裡卻沒有一絲自信。這幾年來,她與白良單獨相處的時光本就不多,如今更是一點點淡下去,讓她對今晚的事沒了把握。

就在鎮海沈浸在思考中,她的手指已經把那條帶子拉扯得緊繃起來,在鎮海身體挪動期間,手指勾住的帶子已然從手指中離開,而那條被拉扯到極限的帶子猛地撞擊在她的蜜穴與那顆柔軟敏感的陰蒂上。

「啪!」

「啊啊啊!」

鎮海發出一聲慘叫,讓她從思考中猛然驚醒,她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雙腿快速抬起,落在了椅子上。與此同時,一股股粘稠的液體從蜜穴里緩緩流淌出來,浸濕了那條緊貼在蜜穴上的黑色帶子。

「嗯哈……噫哦哦哦,好刺激……」

鎮海的臉頰上湧起一抹潮紅,她沒想到只是被帶子撞擊了一下,身體就產生了這麼強烈的反應。

「啊哈~沒想到我居然會變成這種女人嗎?不過這樣的感覺……還挺不錯的……身體好想要啊……啊,在出門前先發洩一下吧……」

看著鏡子旁邊矗立著的那根水晶透明的仿真肉棒,鎮海伸出右手一把握住它的底端,迅速將那根粗壯的仿真肉棒拿起來塞進自己鮮艷的紅唇旁,看著面前的仿真肉棒,鎮海沒有過多的猶豫,而是伸出柔軟的舌頭開始舔舐起這根假肉棒的龜頭。

「滋溜……滋溜滋溜……指揮官……把你的肉棒塞進我的嘴裡吧!狠狠地用肉棒肏爛我的嘴穴!咕滋咕滋咕滋……」

鎮海一邊回憶著過去,一邊加快了舔舐假肉棒的動作,燥熱席捲了鎮海的四肢百骸,蜜穴處逐漸溢出一絲絲粘稠的液體。

舔舐了幾分鐘後,鎮海迫不及待地將假肉棒給塞進了濕熱柔軟的口腔之中,嬌嫩的舌頭不停地舔舐著龜頭,每一次分開後都拉出了一道道長長的銀絲。

但僅僅只是這樣完全無法滿足鎮海那空虛已久的肉體,她那戴著誓約之戒的左手已經來到了蜜穴旁邊,在扒開了那條黑色綁帶後,便用穿著黑絲手套的手指在蜜穴處來回摩擦。

「嗯哈~啊哈……咕啾……咕啾……」

鎮海一邊親吻著那根假肉棒,一邊用指腹不斷摩擦著蜜穴,快感的刺激讓鎮海的身體不斷在椅子上扭動著,蜜穴不停地分泌著粘稠的淫水愛液,那粘稠的觸感讓鎮海的手指越來越快的上下摩擦著,激烈的快感一陣陣衝擊著鎮海那脆弱的思維。

「呃啊啊啊啊!好刺激!噢噢噢噢!要高潮了……要去了……咿咿咿!指揮官!」

鎮海揚起頭顱,口中的水晶透明肉棒也被她的紅唇吐出,隨後鎮海對著天花板瘋狂地發出一陣激烈的嬌喘,豐腴的肥臀與飽滿的雪乳瘋狂地抖動起來,修長的雙腿也瘋狂地擺動。

在雙腿分開時,一道白色的水柱瞬間就從鎮海的蜜穴處噴濺出來,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拋物線,而落點則是在梳妝鏡上,細柱先在鏡面中央砸出一小片水花,接著散開成細碎的水點,有的順著鏡面往下滑落,拖出彎彎曲曲的水痕,將鏡中完整的人影揉成了破碎的人影;有的掛在鏡子邊緣,聚成透亮的小水珠,緩緩流淌到桌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

在劇烈的抖動一陣過後,那條水柱終於停下了,而鎮海也氣喘吁吁地躺在椅子上,她看著鏡子上殘留的水珠還在鏡面上緩緩流動,原本乾淨的鏡面也徬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層,窗外的晨光透過水珠,在桌面投下細碎的光斑。淫靡的氣息也隨之飄蕩在房間里,讓鎮海還有些意猶未盡。

鎮海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臉頰潮紅,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額間滲出幾滴汗珠,她先是重重地喘了口氣,緩緩地調整著自己的心情,隨著剛剛激烈的潮噴釋放,她心中的性慾也減弱到沒有了。

看著面前略顯狼藉的鏡子,鎮海略微有些心虛,她本不是這樣淫亂的女人,可自從被白良破處開苞過後,她已經很久沒有與白良痛快的做一次了,多數時候,她都是在深夜忍耐著心中的性慾,而在明石的介紹之下,她也逐漸接觸到了性愛玩具,在沒有白良疼愛的情況下,鎮海都是靠著這些玩具才能勉強發洩出心中的慾望,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事。

「唉……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和指揮官好好商量一下這些事情……」

鎮海舉起被淫水浸濕的左手,聞著上面那淫靡的氣味,她不由自主地將濕潤的手套塞進嘴裡,仔細的品嘗著從自己身體里射出的液體。那味道讓鎮海越發的上癮,在吸吮了片刻後,鎮海終於拿開了濕漉漉的手指。

當鎮海緩緩地放下那雙黑絲大腿,想要扶著椅子站立時,她的雙腿在接觸到地板的一剎那,無力的黑絲大腿瞬間癱軟,鎮海都來不及反應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整個人跪在,膝蓋的疼痛讓鎮海的蜜穴處又溢出了幾滴淫水愛液,鎮海剛一抬頭,在房間里飄蕩的淫靡氣息順勢湧入她高聳的鼻腔內,弄得鎮海差點又要發情了。

「啊哈~僅僅只是一次高潮我就會身體無力嗎?看來還是最近自慰的太多了……呼呼……」

當鎮海跪在地上深呼吸幾次後,她這才從地上爬起來,將現場收拾好後。

她對著鏡子又看了會,伸手摸了摸自己頭頂的珍珠水鑽,隨後轉身從衣架上拿過那件黑色大衣。大衣垂到膝蓋,可以完美地遮掩著這身旗袍無法遮蔽的身體部位,她仔細把衣襟攏緊,將旗袍的開叉、飄袖上的金紋,以及袖口露出來的黑色蕾絲邊都藏得好好的。最後拎起包推開門,門上的霧珠正好落在她的肩上,她得趕在其他艦娘還未去找白良的時候趕往指揮室,鎮海想要將這份「禮物」單獨展現給白良好好欣賞一番,在此之前她可不能讓別人瞧見自己的衣著。

隨著黑色高跟鞋輕輕敲著石板路往指揮室走去,不遠處的霧裡能隱約看見東煌宿舍區護欄的影子。

鎮海心裡期待著待會與白良在一起時,可以遞給他一杯咖啡,然後露出自己大衣里的旗袍,讓白良再一次像三年前那樣好好的誇贊自己。

鎮海走在路上,路過演習倉庫時,看到了正在給艦載機做維護的大黃蜂,對方笑著揮手打招呼。

「鎮海姐,你今天看起來格外不一樣!是有甚麼開心事嗎?」

鎮海下意識地攥了攥袖口,臉上泛起淺紅,點頭回應。

「嗯,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那份藏在心底的期待,像揣著一顆溫軟的糖,讓鎮海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指揮室的門就在前方不遠處,木質門板上還留著三年前某次戰鬥後修補的痕跡,那是她和白良一起動手修補的,當時他的手沾滿了油漆,還笑著往她那白淨的臉上蹭了一點,最後兩人頂著滿臉漆印,在指揮室里笑了好久。

想到這裡,鎮海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她抬手想敲門,指尖還沒碰到門板,卻先聽到了門內傳來的聲音,那不是她熟悉的,帶著沈穩的指令聲,而是一陣陣帶著笑意的低語,還有布料輕輕摩擦的聲響。

鎮海的動作瞬間僵住,像被釘在了原地,那低語聲里,有白良的聲音,還有一個陌生的女聲,溫柔又帶著幾分嬌俏。

是誰?她心裡冒出一個不安的念頭,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目光落在門板與門框之間那道細小的縫隙上,鎮海猶豫了幾秒,她還是忍不住微微俯身,將眼鏡湊了過去。

門縫里漏出的畫面,像淬了冰的碎片,一下扎破了鎮海揣了半個月的期待。指揮室的辦公桌旁,白良背對著門站著,對面艦娘一身淺白色和服,垂落的白髮掃過肩頭。她猛地攥緊手指,才想起這是上周剛到港區的白鳳,是那位有著海上傳奇實力般的強力艦娘。

不好!這兩個字在鎮海的心裡引起了一番震動,隨即下一秒的景象就讓她渾身血液幾乎凍住,白鳳的指尖勾著白良的脖頸,他的手臂正環在她腰上,唇瓣緊緊貼在一起,親暱得像要嵌進彼此骨血里。陽光透過窗戶漫進來,落在他們身上,卻在鎮海眼前投下濃得化不開的陰影,悶得她連呼吸都要扯著疼。

「嗯哈~指揮官大人,您的吻技好厲害呢……」

「呵呵~白鳳,我還有更多厲害的手段,你都還沒見過呢。」

白良彎腰抱起白鳳走到一旁的沙發旁,然後讓她整個人躺在沙發上壓了上去。白鳳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她並沒有拒絕,而是笑著抬手勾住他的脖頸,聲音軟得發膩。

「嗯哼~指揮官大人,這是要在清晨……與我好好的探討一下男女的性愛之事嗎?」

「呵……這只是開胃小菜,我今晚再好好疼你,懂嗎?」

唇齒交纏的聲響混著白良粗重的喘息,從門縫里鑽出來,戳得鎮海耳膜發疼。憤怒像滾燙的岩漿,一下湧滿胸腔,她那雙穿著過肘的黑色薄透蕾絲手套的雙手驟然攥緊,指節在薄紗下泛出青白,手套上口的蕾絲邊緣隨著用力皺起,指甲隔著透薄的黑色蕾絲,幾乎要撕裂嵌進掌心的軟肉里。可這尖銳的疼意,連心口翻湧的絞痛都蓋不住半分。

「為甚麼……為甚麼啊!」她在心裡憤怒的嘶吼著,「你明明答應過我的,永遠不會忘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白良,你這個混蛋!」

她本身就不是戰力頂尖的艦娘,平日里總怕在他面前礙著事,連露面都小心翼翼。可她萬萬沒料到,他竟會在指揮室里,和剛來沒多久的艦娘做這種事。鎮海的腳後跟上抬起來,幾乎要踹開門衝進去質問,想要問他怎麼忘了今天,問他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妻子。

可鞋尖剛剛觸碰到門板,鎮海的動作又硬生生的頓住了。這三年來與白良相處的片段突然在她腦子里閃過。

第一年結婚紀念日,白良帶她去港區的燈塔上,海風裹著他的聲音傳入鎮海的耳中。

「在這裡能看得很遠很遠的大海,而我們之間的情感也會像那看不到邊的海洋一樣長久,就像東煌的那些老夫妻一般相濡以沫。」

第二年,白良雖然忙到深夜才有機會休息,但他卻捧著一束新鮮玫瑰花站在她宿舍門口,他的指尖還沾著露水。

「抱歉啊……鎮海老婆,沒想到一直忙到現在才有機會休息,我明年一定陪你好好過。」

往事一幕幕的在鎮海的眼前閃過,鎮海在心底思考了許久,她擔心若是現在貿然闖進去詢問白良,反倒像是她在無理取鬧一樣。港區里跟她一樣的哪些艦娘們若是知曉這樣的情況會做甚麼?港區未來安穩的日子還能持續下去嗎?

鎮海在心中思索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獨自忍受。

「唉……」

鎮海攥著衣角的手松了又緊,喉嚨里的哽咽堵得發慌,她只能狠狠吸了口氣,把眼淚給逼回去。

視線從門縫移開,大樓外的陽光亮得刺眼,鎮海卻覺得自己渾身沈浸在冰冷的深海裡,連骨頭縫隙里都傳來刺骨的寒意。鎮海慢慢的直起身子,腳步變得輕盈,生怕發生一點聲響驚擾了指揮室內的親熱氛圍,她更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會崩不住情緒。在轉身時,鎮海沒有回頭,她的脊背挺得筆直,但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每一步都搖晃著身子。

她的大衣口袋里還揣著準備送給白良的一個紅色平安福,此刻卻在口袋里硌得鎮海心口發疼。三年來所攢下的期待,正一塊一塊碎在空蕩蕩的胸腔里發出悶響。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知道那個本該浸著暖意的三週年紀念日,已經被指揮室里的畫面染成了死灰,連陽光都曬不化。

而指揮室里的白鳳,早就聽到了指揮室外有人走來,雖然她不清楚究竟是誰,但她卻搶先一步色誘白良,讓門外的那位鎩羽而歸。

「呵呵呵~真是不錯的指揮官呢,會更喜歡我這樣強力的艦娘,我的姐姐啊,你可真是倒霉呢!」

白鳳在心裡暢想著自己與白良的未來,同時與白良更加激烈的親吻起來。

在離開指揮大樓後,鎮海沒有回自己的宿舍,那間擺滿了她和白良結婚紀念物的房間,此刻只會讓她更難受,書桌上還放著她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的紀念禮物。

那是一個手工縫製的,印著她和白良的小人圖案,針腳密密麻麻,是她趁著空閒時間時單獨一個人一點點縫好的,原本想著今天提醒白良後,在休息時間里抽空親手交給白良,現在看來,卻像是個笑話。

她漫無目的地走到了港區的中央花園,這裡種滿了艦娘們喜歡的花朵,這個季節正是花期,粉色,紅色的花瓣層層疊疊,被鳳吹得輕輕搖曳,鎮海找了個長椅坐下,目光落在不遠處嬉戲的幾個重櫻的驅逐艦娘身上,她們笑著追逐打鬧,聲音清脆得像風鈴。

鎮海靠在長椅上,想起了過去與白良在這裡的回憶,在第一年結婚紀念日的第二天,白良放下了工作,親自陪她來這裡散步,甚至還會親自摘下幾朵鮮花送給自己,在第二年,雖然是半夜摘下的鮮花,但還是讓她感覺到了白良對自己的愛意。

鎮海欲哭無淚,就在此時口袋里的手機也輕輕震動了一下,鎮海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立刻就掏了出來,她以為這會是白良發來的消息。

可當手機屏幕亮起時,卻只是系統推送的港區天氣預報,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幾秒,指尖的溫度漸漸涼了下去,又默默按滅屏幕,放回口袋里,心裡的期待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可鎮海卻不甘心,她不覺得自己這個與白良結婚了3年的艦娘會就這樣被遺忘。

於是,她開始有意無意地找其他艦娘「暗示」。先是遇到了正在給食堂送食材的明石,明石推著小推車,嘴裡還哼著小調。鎮海走上前,幫她扶了扶車把手,看似隨意地問:「明石小姐,你今天有沒有聽指揮官說甚麼特別的事呀?比如……有沒有提到某個重要的紀念日?」

明石歪著腦袋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哦喵~指揮官早上只說讓我多準備點甜品訂單,說是新到的重櫻艦娘,白鳳小姐喜歡吃呢喵~」

「白鳳」兩個字,像針一樣扎了鎮海一下,她勉強勾起嘴角笑了笑。

「啊,是這樣啊……我知道了,明石小姐,辛苦你了。」

「沒關係喵……鎮海小姐要是有甚麼想吃的……」

「不用了……」

鎮海轉身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明石的視線里,當鎮海確認周圍沒有其他艦娘後,她便躲到了一旁的小樹林忍不住地哭泣著,她沒想到白良居然會這樣,但在擦乾淚水後,鎮海還是不願意相信白良真的忘記了這一天,隨即她就開始在港區裡面四處走動起來。

然後在演習場附近,遇見了比她早兩年與白良誓約的威爾士親王,對方正在演習場的倉庫門口擦拭著待會參加演習的武器。鎮海走過去,看著威爾士親王熟練的動作,輕聲問道。

「威爾士親王小姐,你還記得你和指揮官的結婚紀念日嗎?我想問一下你跟指揮官之間的紀念日是怎麼過的……」

威爾士親王也停下動作,回憶了片刻,眼神也變得柔和了些。

「嗯……我當然記得,以前他會特意抽半天時間出來跟我好好的度過這樣的日子,只是這幾年他越來越忙了……鎮海小姐,你怎麼突然問這個,莫非是指揮官他……」

鎮海攥了攥衣角,聲音低了些:「沒甚麼,就是……今天是我和他的三週年,想知道你們是不是也會期待這一天。」

威爾士親王看了她一眼,心中也是嘆了口氣,看著鎮海這有些委屈的模樣,她也明白髮生了甚麼,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先拍了拍鎮海的肩膀安慰道。

「要不,你主動去找他說吧……興許指揮官他只是一時忘記了。也許他……」

主動找他說?鎮海心裡苦笑。她怎麼可能沒試過這種方法?早在一周前,她就旁敲側擊地跟白良說過。

「再過幾天有個重要的日子,我準備了小禮物,不知道指揮官……你……有沒有甚麼……」

可白良當時正低頭看白鳳的相關數據,頭也不抬的敷衍起來。

「嗯,知道了,我到時候給你驚喜的。」

她以為那是他記得的信號,滿心歡喜地準備禮物,可現在看來,那句「驚喜」不過是敷衍的托詞。她怕自己主動提起,得到的只是一句「哦,忘了」的話,那樣,她這三年來的堅持就太可笑了。

就這樣,從下午到傍晚,鎮海在港區里轉了一圈又一圈,遇到了不少艦娘,有正在訓練的驅逐艦,有在倉庫整理物資的補給艦,可每一次暗示,都以落空告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海面上的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然後慢慢褪去,變成深紫色,最後徹底沈入海平面。港區的路燈一盞盞亮了起來,暖黃色的燈光灑在石板路上,卻照不進鎮海那顆冰涼的心。

她回到了東煌的宿舍樓下,她沒有上去,而是靠在一旁的路燈桿上,鎮海又一次掏出了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已經跳到了晚上八點半,通訊列表裡依舊沒有白良的消息。她甚至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日子了?她打開日曆,紅色的標記清晰地印在今天的日期上,旁邊還寫著「與白良結婚三週年」幾個醒目的紅色字體。

沒錯,就是今天,就是今天這個日子!

微風漸漸變涼了,那帶著海水的咸味吹在臉上,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把手機緊緊攥在手裡,指尖越發的冰涼。在晚上九點整的時候,手機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那一刻,她心裡最後一點期待,終於像燃盡的蠟燭,徹底熄滅了。三年的等待,三年的自我安慰,在這一刻都成了泡影。

她抬起頭,看著遠處指揮室的方向,那裡還亮著燈,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他明明在那裡,卻連一條消息都不肯發給她。心灰意冷的情緒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再去一次指揮室,不是為了期待,而是想親眼看看,他到底在忙甚麼,忙到連和她的三週年結婚紀念日,都能忘得一乾二淨。

從宿舍樓下到指揮室,這段路鎮海走了足足二十分鐘。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三年來的執念較勁。她告訴自己,要是看到他真的在忙正事,比如和艦娘們討論戰術,或者處理總部的文件,哪怕他忘了紀念日,她也能在心中說服自己,覺得他只是太累了所以忘記了這個重要的日子。

可如果……如果他只是在和新艦娘玩樂,那她這三年的堅守,就真的成了一場笑話。

指揮室的門虛掩著,裡頭的笑聲比上午更加熱鬧,裡面的歡笑聲不斷湧入鎮海的耳中,這份吵鬧讓鎮海越發的感到頭暈。她的腳步釘在門口,指尖止不住發顫,在深吸了幾口氣後,才敢把門縫推得更開。

裡頭景象像盆冰水,澆得她渾身冰涼。辦公桌被推到角落,空出的地方成了幾人的遊戲空間。白良陷在沙發里,白鳳正嬌糯地偎在他身側,那如瀑布般的白髮順勢垂落,搭在他的肩頭與手臂上;白鳳身上那一件白得剔透的和服緊緊貼著身形,腰側精緻的貝殼紋樣隨動作輕輕晃動,領口開得低,露出大片雪膚。連她腿邊的黑底銀飾涼鞋都透著精巧,鞋面上的蝴蝶結晃悠悠的,而和服下擺也跟著漾開,恰好露出一截裹著白絲的玉腿。

莫加多爾立在一旁,紫藤色頭髮如暗夜藤蔓般張揚,黑色破洞長袍被粗重的鏈條斜斜束著,鏈條上還綴著星形裝飾,黑色長袍邊緣破爛不堪,將她那白膩的乳肉完全展現出來,在胸上以一條黑色綁帶進行簡單的遮掩,隨著她手臂與身體的擺動將長袍裡面的玫紅色給展露出來,她的腳上穿著黑色裝甲式長靴,冷硬啞光的材質盡顯厚重堅固,膝蓋處延伸出尖銳如獸爪的裝甲片,爪狀靴底充滿力量感,縫隙間點綴的玫紅也增添了幾絲魅惑。

獅也翹腿坐在對面的椅字上,一身紅金相間的服飾襯托出她那強大的氣場,紅色披風從肩頭垂下,邊緣點綴著白色毛絨,披風下露出被黑色蕾絲過膝襪包裹的雙腿,腳上穿著黑色系帶高跟皮靴,紅金服飾的袖口隨著她抬手的動作泛起光澤。

「我們今天玩鬥地主,輸了的人可是要脫衣服的哦。」

白良拆開了一副撲克牌將其放在手邊,同時用指尖敲了敲桌面,話尾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輕笑。這話一出,在場三位艦娘的眼神都亮了幾分。唯獨莫加多爾,幾乎是立刻就湊了過來,眼睛眯成月牙,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痴笑,鼻尖還悄悄往白良肩側湊了湊,她太喜歡指揮官身上的氣息了,指揮官身上的氣息聞著就讓人安心。

「誒嘿嘿……指揮官親口說的,你可不能反悔呀?」她聲音軟乎乎的,手已經下意識勾住了長袍的邊緣,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我現在就脫給指揮官看……」

「莫加多爾,你好歹也得注意點形象吧。你就這麼想在我面前脫光誘惑我肏你,你可真TM的是個欲求不滿的騷婊子啊!」

白良微笑著用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打斷了她越發放肆的動作。

「誒?」莫加多爾的耳朵瞬間耷拉下來,捏著長袍的手指頓住,連帶著剛才偷偷吸到的、指揮官身上的氣息,都好像突然沒那麼甜了。她眨了眨眼,語氣里滿是委屈:「指揮官不喜歡我這樣嗎?」

「等晚上我要跟你們三個大乾一場,現在你們急甚麼。」

白良的一番話讓在場的幾位艦娘都有些驚訝,一旁的獅臉上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她沒想到白良居然想要跟她們三人一起做愛。

「指揮官,您這樣不好吧?您的身體受得了嗎?」

「有甚麼不好的,反正我今晚也沒甚麼事情要乾,還不如跟你們好好的大乾一場!我可是很饞你們的身子哦!」

白良慷慨激昂的說著,還順手捏了捏身旁白鳳那裸露在和服外的北半球。

「嗯哈~噫哦!指揮官大人,您這是想要和白鳳做愛嗎?呵呵……我可是一直都在等待著指揮官大人哦!」

白鳳發出幾聲嬌喘後便直接轉頭對著白良伸出雙臂,將他的脖頸牢牢的圍起來。

「嗯哼?怎麼?你這就忍不住了?我還以為你會有多矜持呢,沒想到也是跟莫加多爾一樣的騷傢伙!」

白良並未阻止白鳳的動作,反而還用力將白鳳給壓在了自己懷裡。同時用力扯下白鳳的和服,讓白鳳的那雙白膩的巨乳從和服里解脫出來。

「哇哦~真不愧是大鳳的妹妹呢,這般模樣與傲人的身材,真是讓人移不開眼呢!」

白良的誇贊直白又熱絡,可白鳳在聽見‘大鳳’兩個字時,原本微紅的臉頰瞬間沈了下去,她攥著和服裙擺的指尖悄悄收緊,她怎麼也沒想到,指揮官的注意力還是會繞回姐姐身上,那點藏在心底里的醋意像泡發的棉絮,一下堵得她鼻尖發酸,金褐色眼瞳里已經凝了層水花,淚珠像碎裂的鑽石似的掛在睫毛尖,明明沒有掉下來,卻比落淚更顯得委屈。

「怎麼了?白鳳?是我說錯話了嗎?」

白良見她忽然蔫下來,連忙湊到她臉旁,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發頂,可他剛俯身,就被白鳳伸手攥住衣領,下一秒,軟乎乎的牙尖輕輕咬在了他的臉頰上,不是生氣的用力咬,更像是帶著氣的撒嬌,連哭訴都帶著點鼻音。

「指揮官大人就知道欺負我……明明知道姐姐總愛逗我,辱罵我,羞辱我,還搶我東西,您偏偏要在我面前提起她……」

一旁的莫加多爾悄悄別開眼,指尖捻著自己的長袍邊緣,耳尖卻悄悄泛紅;獅則端起桌上的茶杯,假裝專注地吹著熱氣,余光卻沒敢往兩人那邊瞟。

這種摻著姐妹情愫的事情,本就是白鳳和白良之間的私事,她們實在不好插話。

白良倒是愣了一瞬,他一直以為大鳳和白鳳是親密無間的姐妹,卻沒料到姐妹倆還有這樣的小摩擦,看著白鳳睫毛尖的淚珠要掉不掉的模樣,他心頭一軟,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放得格外溫柔。

「是我不好,不該提起讓你不開心的人,以後她再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把她關去禁閉室,讓她餓上一個星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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