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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碧藍航線ntr鎮海篇(1):不被重視的婚艦會成為他人胯下的母狗玩物

ntr系列 · 域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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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一顆甜蜜的軟糖,一下子就戳中了白鳳的心,她咬著紅唇看了白良兩秒,眼眶還是紅的,卻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袖口,順著小臂往上攀,最後踮起腳,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蹭了蹭,沒等白良反應過來,那軟乎乎的唇瓣先輕輕蹭過他方才被咬出淡淡牙印的臉頰,帶著點眼淚的濕意,又帶著點少女特有的甜香。

緊接著,她微微側頭,將唇瓣輕輕貼在了白良的唇上。

不是激烈的吻,更像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她的唇很軟,帶著點剛喝過的飲料的甜味,只是因為緊張,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白良愣了半秒,才緩緩抬手,掌心輕輕托住她的後頸,把力道放得極輕,像是怕碰碎了懷裡的嬌柔的美人。

窗外的風卷著細碎的花瓣飄過,落在窗台邊,獅終於忍不住地輕咳了一聲,莫加多爾則假裝看向窗外的風景,只是耳尖的紅色更加明顯了。

白鳳吻了片刻後才慢慢退開,鼻尖還抵著白良的下巴,聲音細若蚊聲。

「那……那指揮官大人要說話算話,以後只對我這麼好……」

白良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出聲,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我會說話算話的。」

門外的鎮海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憤怒像滾燙的岩漿在胸腔里翻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她從沒想過,白良竟會如此全然不在意她——那個與他立過誓約、將真心捧給他的人。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左手無名指的誓約之戒,冰涼的金屬硌得指腹發疼,幾滴淚珠已從暗紅色眼瞳里溢出,砸在門階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哪怕她素來心思縝密,在港區里是人人信賴的「謀士」,慣於藏起所有脆弱,此刻也扛不住這份被忽視的刺痛。雙手死死攥著門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門框的木紋里,眼淚卻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一滴接一滴,在地面積成細碎的水窪。

指揮室里的人全然沒察覺她的存在。莫加多爾已經湊到白良身邊,眼神里滿是期待,顯然也想得到一個親吻;獅雖端著貴族的矜持,指尖卻悄悄捻著衣服,眼底藏不住的渴望直直落在白良身上。

「夠了……」

她在心裡啞聲念著,喉嚨像被甚麼堵住,連半聲都發不出。視線落在門框上被指甲摳出的深痕上——那是憤怒的印記,更是她三年執念轟然崩裂的痕跡。她沒勇氣再看下去,也沒力氣質問了。鎮海太清楚白良是個甚麼樣的人了,就算她闖進去追問,換來的或許只是敷衍的道歉,甚至是不耐煩的解釋。

她猛地轉過身,腳步踉蹌著,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向來挺直的脊背徹底垮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力氣。指揮室的笑聲還在身後追著,尖銳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割在心上。她走得飛快,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慌亂的聲響,只想趕緊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港區的路燈亮著,暖黃的光灑在路面,卻照不進鎮海眼前的漆黑。心裡空得發慌,像被生生剜走了一塊——那三年里,她小心翼翼護著、以為能焐熱一輩子的「誓約」,早隨著指揮室里刺耳的笑聲,碎得徹底,連拼湊的餘地都沒有了。

離開指揮室後,鎮海沒回宿舍,也沒去任何熟悉的地方。她怕撞見其他艦娘,怕她們一眼看穿她眼底的紅、衣擺的亂;更怕那些知道她與白良三週年的艦娘問起「紀念日過得怎麼樣」,怕自己繃不住那點僅存的體面。

她方才精心打理的裝扮早失了光彩。立領中心的白色仿貝殼四瓣花沾了夜露,蔫蔫地垂著;垂落的白色長流蘇隨著漫無目的的腳步晃蕩,偶爾蹭過黑色蕾絲胸衣的邊緣,勾出細碎的褶皺;旗袍兩側下擺的金色燙金花紋,在夜色里只剩模糊的金影,右側鍍金雕花底座上的白色仿貝殼花朵流蘇也沒了先前的精緻,連手臂上的黑色蕾絲過肘手套,不知是攥門框時蹭的,還是走路踉蹌時勾的,早起了些皺。

她走了不知多久,直到街角一盞暖黃路燈撞進模糊的視線里。那是港區唯一一家給人類開的酒吧,平時少見艦娘來,多是商船船員歇腳的地方,安靜,且沒人會多問。推開木門的瞬間,門楣上的風鈴叮噹作響,把裡面輕柔的爵士樂撞得晃了晃。

酒吧里果然靜。昏黃燈光下,木質吧台與桌椅泛著復古的光,淡淡的酒香裹著爵士樂漫在空氣里。吧台後的酒保看見她,明顯愣了愣——顯然沒料到白良麾下的艦娘會來這兒,看著她這一身雖亂、卻仍透著精緻的裝扮,酒保也只敢匆匆掃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鎮海沒在意那道打量的視線,徑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酒保很快過來,聲音放得很輕:「請問需要點甚麼?」

她低頭看著菜單上密密麻麻的酒名,眼神渙散。指揮室里的畫面還在眼前閃爍著;三年前誓約時的誓言又突然浮上來,白良握著她的手說「這身衣服很配你,我親愛的老婆」。兩種畫面攪得她心口發悶,隨手往菜單下方指了指:「就這個,最烈的。」

酒保猶豫了一瞬,還是點了頭。他看得清,這個艦娘的手攥著桌布時,指節都在泛白,黑色蕾絲手套都繃出了紋路——或許烈酒的辣,能壓一壓她心裡的苦。

很快,一杯琥珀色的酒被放在桌上,杯口墊著片新鮮檸檬。鎮海沒碰那檸檬,端起杯子就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燒得她嗓子發疼,可這生理上的刺痛,竟讓心裡的憋悶松了些。她放下杯子,指節依舊泛白,目光飄向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雨點砸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像替她藏不住的眼淚,無聲地淌。

她就這麼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液在胃里翻湧,頭暈得厲害,視線也開始模糊,可心裡的苦澀半點沒減。發間的絹花流蘇垂到杯沿,沾了酒的珍珠水鑽失了璀璨;三年來的畫面在腦子里轉,她一次次在白良忽視的眼神里自我安慰,說「他只是忙」;今天清晨對著鏡子打理裝扮時的期待,想著「三週年這種重要日子他總會記得」;可最後,她卻在指揮室門外,親眼看見白良和白鳳她們之間的嬉鬧。

眼淚終於砸下來,落進酒杯里,泛開一圈圈細微波紋。她慌忙抬手用手套蹭,可越擦越多。她覺得自己真沒用——早察覺白良喜新厭舊,早知道他對自己的在意越來越少,卻還是抱著那點期待,直到被傷得這麼深。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輕輕坐在了她對面的椅子上。鎮海猛地抬頭,醉得模糊的視線里,只看清對方穿一身挺括的白色海軍軍官服,身姿挺拔,五官俊朗,身上透著種不屬於港區的沈穩氣場——連白良都沒有這樣的氣度。

警惕瞬間攥緊了心。她掙扎著要起身,旗袍高開叉隨著動作露出來一點,左側的金色對口裝飾晃了晃。她現在沒心情應付陌生人,更沒力氣處理多餘的打擾。

「請等一下。」男人的聲音溫和卻有力,「你是白良指揮官麾下的東煌艦娘,鎮海吧?我是碧藍航線東煌總部派來的觀察員,陸宇。負責考察港區運營與戰力配置,今天下午剛到。」

「總部觀察員?」

鎮海的腳步頓住了。醉酒的眩暈像被冷水澆過,瞬間清醒了大半。她太清楚總部觀察員的分量了,他們可以評估港區的情況,能夠直接決定總部的資源傾斜。白良雖管著這港區,艦娘也不少,可近幾年他越來越隨性,對老艦娘的忽視越來越明顯,總部對這裡的評價本就不高。

若是能得陸宇認可,說不定能為港區爭取到更多資源——更先進的裝備、更多補給,甚至提升港區等級,這對所有艦娘都好,包括那些和她一樣被忽視的老艦娘。

想到這裡,混亂的心緒漸漸沈下來。她重新坐下,下意識整理了下凌亂的衣領,把垂落的白色流蘇撥到身後,又抬手扶正歪了的黑毛球發夾——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聲音還有些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抱歉,剛才失禮了。沒想到是陸宇先生。您怎麼會在這裡?按常理,您該在港區招待所才對。」

陸宇笑了笑,沒點酒,只讓酒保倒了杯清水,又從口袋里掏出張紙巾遞過去:「我才剛到港區,還沒找白指揮官報到。想先在港區轉一轉,看看日常情況,免得正式考察時太過片面,你也知道,以前也有過欺騙我們觀察員的事情發生。嗯……我在進來時見你一個人喝酒,神色也不太好,便過來打個招呼,我沒有打擾你的意思和想法。」

陸宇沒追問她為甚麼難過,也沒打探隱私。這份恰到好處的尊重,讓鎮海緊繃的肩膀松了些。

她接過紙巾,仔細擦了擦眼角淚痕,再端起杯子時,動作慢了許多。

「沒甚麼,我只是今天訓練累了,想找個地方歇會兒。」

不管白良對她怎麼樣,他終究是這港區的指揮官;港區的發展,關係著所有艦娘的未來。她不能因為自己的情緒,影響陸宇對港區的判斷,更不能因個人委屈,耽誤了整個港區,這是她作為老艦娘的責任,也是她身為白良誓約艦的緣由。

而陸宇心裡卻輕嗤一聲。他又不是後方那些不諳世事的職員,怎會信這種藉口?哪有艦娘會因為訓練累,躲在酒吧里哭到發抖?

但他表面上卻依舊溫和,他看著她:「這樣啊……不知鎮海小姐可否賞臉?這頓我來請。也算借這個機會,多瞭解些你們港區的日常,您介意嗎?」

「嗯……多謝你了。」

陸宇見鎮海答應了,於是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去跟酒保說聲,順便把你這杯空了的再續上。」說罷便起身,動作自然地走向吧台,沒給鎮海拒絕的餘地。

他跟酒保低聲交代著,指尖輕輕敲了敲鎮海那杯空酒杯的方向,又指了指菜單上另一款度數稍低的雞尾酒——模樣做得精緻,最適合讓人放鬆警惕。酒保應著聲開始調酒,冰塊碰撞杯壁的清脆聲響,混在爵士樂里,倒顯得格外悠閒。

可沒等酒保把新酒調好,鎮海忽然攥了攥大衣的衣角,臉頰因醉酒泛著紅,連聲音都帶了點窘迫:「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陸宇回頭時,正看見她撐著桌子起身,腳步還有點虛浮,黑色蕾絲手套蹭過桌面,帶起一點細不可查的褶皺。他立刻從口袋里摸出幾包紙巾,快步遞過去,語氣依舊溫和。

「洗手間在那邊轉角,小心點,地面可能有點滑。」

他遞得很自然,幾包紙巾疊得整齊,指尖沒碰她的手,只輕輕放在她掌心上方。鎮海愣了愣,沒多想便接了過來,低聲道了句「謝謝」,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旗袍的高開叉隨著腳步輕輕晃,金色對口裝飾在昏暗裡閃了點微光。

等她的身影徹底拐進轉角,陸宇眼底的溫和瞬間淡了些。他掃了眼酒吧,靠窗的位置本就偏,酒保正低著頭專注地搖著調酒壺,其他的客人還在低頭看手機,沒人注意他。

他飛快地從內側口袋摸出個極小的紙包,指甲捏著紙包邊緣,指尖一捻,白色粉末便悄無聲息地落進剛調好、還冒著冷氣的雞尾酒里。粉末遇水即化,沒留下半點痕跡,連杯口的薄荷葉都還保持著新鮮的弧度。

做完這一切,他迅速把空紙包揉成極小的團,塞進自己的口袋里,隨後又拿起杯子輕輕晃了晃,動作慢得像在品嘗酒香,實則是讓藥粉徹底融勻。等鎮海的腳步聲從洗手間方向傳來時,他已經放下杯子,坐在了椅子上,重新擺出那副溫和的模樣,徬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

「正好調好了,」陸宇抬手把酒杯往她座位的方向推了推,笑容非常的自然,「酒保說這款偏甜,不容易嗆,你試試?」

鎮海剛坐下,指尖還帶著點洗手間的涼意,沒察覺他語氣里的異樣。她看著那杯泛著淺粉色的雞尾酒,杯口插著片櫻桃,確實比剛才的烈酒看起來柔和得多,緊繃的神經又松了些,心中也不自覺地將陸宇和白良比較起來。

「要是這位陸觀察員可以當我的指揮官就好了……唔……我怎麼會想到這種事情上面……」

陸宇則靠在椅子上,色眯眯地盯著鎮海那黑絲的大腿,鎮海指尖勾著杯柄端起酒杯時,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大衣滑下來一角,粗紡面料蹭過椅面,帶起一點細微的聲響。她沒在意,仰頭便將那杯淺粉色的酒液喝了大半,甜膩的果香壓過了酒精的烈,順著喉嚨滑下去時沒半點刺痛,連沾在大衣袖口的酒漬都沒察覺。

「嗯,我想要瞭解一下港區的一些基本情況,不知道鎮海小姐可否跟我簡略的介紹一番,您只用說出您知道的方面就可以了。」

陸宇依舊溫柔的說著,但心裡還是有點擔憂,畢竟那只是實驗性的藥物,能否有效還很難說。

「港區的基礎訓練……一般是每週三次,」她靠回椅背,順手把滑落的大衣往肩頭攏了攏,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殘留的涼意,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些,「補給的話,上月總部批的燃油還夠,但彈藥儲備有點緊張,指揮官他還沒怎麼催……」

陸宇坐在對面,指尖搭著水杯,看似認真聽著,目光卻悄悄掃過她的狀態,黑色大衣的領口還沾著點夜雨的濕痕,她眼底的紅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朦朧的水汽,說話時語速慢了些,偶爾會頓一下,像是在努力對抗湧上來的眩暈。

「那艦娘們的住宿條件呢?」陸宇順著話題問下去,語氣依舊溫和。

「住宿還好……就是老宿舍的水管偶爾會漏,報上去快半個月了,還沒修……」

鎮海說著,忽然皺了皺眉,抬手按了按太陽穴。頭暈的感覺比剛才更洶湧,像是有團霧在腦子里轉,連眼前陸宇的輪廓都開始發虛。她還想再說點甚麼,小腹卻突然傳來一陣墜意,鎮海還以為是自己喝了太多酒導致的。

「抱歉……我還得再去一趟洗手間。」

她撐著桌子想起身,可手剛離開桌面,身體就猛地晃了一下,手肘蹭到搭在椅側的大衣,布料滑過手臂時帶起一陣涼意。膝蓋撞在桌腿上發出輕響,黑色蕾絲手套滑下去,差點碰倒空酒杯。

陸宇幾乎是立刻起身,伸手穩穩扶住了她的胳膊,指尖先碰到她大衣的袖口,粗紡面料帶著點硬挺的質感,再往下才觸到她微涼的手腕。他的掌心很暖,力道卻帶著點不容掙脫的實感:「鎮海小姐,你這都有些走不穩了,還是我扶你過去吧,免得摔了,大衣也容易蹭髒。」

鎮海想拒絕,可腦子昏沈得連開口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依靠著陸宇的身體緩緩站直。黑色大衣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長及膝蓋的大衣能遮住旗袍的開叉,卻遮不住她發虛的腳步。她下意識攥住陸宇的袖子,指尖掐進白色軍官服的布料里,連大衣領口滑下來都沒力氣攏回去。

兩人慢慢往洗手間走,酒吧的爵士樂在身後越來越遠,鎮海的黑色大衣偶爾會蹭到走廊的牆壁,發出一絲細微的摩擦聲。陸宇扶著她的胳膊,目光掃過她垂在身側的手,那枚誓約之戒在昏暗裡泛著冷光,和她身上凌亂的大衣形成對比,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到了洗手間門口,陸宇才松開手,幫她把滑到肩頭的大衣重新攏好:「我在這兒等你,有事叫我。」

鎮海捂著發燙的臉頰,指尖的涼意剛碰到皮膚就被灼得縮了回去。她扶著洗手間冰冷的瓷磚牆挪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晃動的棉絮上,黑色大衣的下擺掃過膝蓋,羊毛糙得磨人,卻壓不住渾身往外滲的熱意。走廊里的爵士樂徹底消失了,只剩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混著隔間門「吱呀」晃動的輕響。

她攥著隔間的門把手用力扯,指節泛白才拉開一條縫。鎖門時手指抖得厲害,金屬鎖扣「咔噠」聲響了三次才扣穩,在後背抵著木板緩氣的瞬間,小腹的墜意突然變作尖銳的疼,疼得她彎下腰,額頭抵在冰涼的馬桶圈上,冷汗順著鬢角滑進衣領。

「唔……」

她咬著下唇悶哼,想把大衣脫下來,身上像裹了層燒紅的棉絮,旗袍的絲綢貼在皮膚上,黏得人難受。可手臂剛抬到肩頭就軟了,整個人往前栽了下,手肘重重撞在隔間木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這一下撞得她眼前發黑,腿突然沒了力氣,順著牆壁滑坐在地,黑色大衣垂在膝蓋兩側,羊毛蹭著冰涼的瓷磚,倒讓她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半分。

她想撐著站起來,指尖剛碰到馬桶邊緣,就聽見洗手間門口傳來「咔噠」一聲——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誰……」

鎮海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剛出口就散在空氣里。她掙扎著想往隔間深處縮,可身體沈得像灌了鉛,只能眼睜睜看著隔間門被人從外面輕輕一推,沒扣緊的鎖扣猛地彈開,露出一道縫隙。

白色的軍官服褲腳下擺先探進來,接著是陸宇的鞋尖,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踩在瓷磚上,沒發出一點聲響。他停在隔間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人。

她的頭髮散了幾縷在頰邊,沾著冷汗,黑色大衣皺得不成樣子,領口滑到臂彎,長及膝蓋的衣擺垂在腿邊,露出隱藏在大衣下的白嫩肌膚,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虛光。

鎮海的眼睛半睜著,意識像泡在溫水里的棉花,連抬手擋一下的力氣都沒有。陸宇蹲下來,掌心先碰到她露在外面的手腕,指尖的涼意讓她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攥得更緊。

「不是讓你有事叫我?」他的聲音比在走廊時更低,帶著點笑意,卻沒甚麼溫度。目光掃過鎮海狼狽的一面,「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嗯?」

鎮海張了張嘴,想罵他怎麼闖進來,可喉嚨里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看著他另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把她粘在頰邊的頭髮撥開,指尖蹭過皮膚時,燙得她渾身一顫。

陸宇的指尖還扣著她的手腕,指腹慢悠悠摩挲過她腕骨處的涼意,低笑的尾音像寒冷的水草纏上皮膚。

「呵呵~沒想到新開發出來的藥物還是挺有作用的嘛~」他俯下身子,離鎮海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掃過鎮海汗濕的鬢角,語氣里藏著毫不掩飾的玩味,「雖然只是試驗性的,可對你這樣的艦娘,居然能產生這麼嚴重的反應,不僅連站都站不穩了,你現在肯定也感覺到渾身燥熱不已,對吧?」

「你……」

鎮海的聲音像被掐住的弦,細得發顫。手腕上他掌心的溫度曾讓她誤以為是絕境里的支撐,此刻卻燙得像烙鐵,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竄,和藥效帶來的燥熱攪在一起,燒得她心口發疼。她猛地想起方才在桌邊,他替自己攏大衣時指尖划過領口的輕軟,想起他說「免得摔了」時的溫和,原來不過是裹著甜蜜軟糖般的毒藥罷了。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來,砸在垂落的黑色大衣袖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她本就被自家的指揮官白良碾碎了三年來滿心的期待,那些藏在誓約之戒里的憧憬,早就在一次次失望里涼成了灰。她以為逃到這裡能尋片刻喘息,卻沒料到會栽進另一個溫柔的陷阱,被這位碧藍航線總部派來的觀察員,用藥物扼住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為甚麼……」

她想問,可眼淚堵得喉嚨發緊,只能看著陸宇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清晰,那笑意里沒有半分之前的尊重,只有審視與掌控的目光。

鎮海感覺身體的無力感還在加劇,連攥緊拳頭的力氣都快沒了,唯有那枚誓約之戒硌在掌心,成了此刻唯一能刺痛她,讓她清醒的東西。

「你問為甚麼?那自然是因為我看上你了,畢竟你雖然跟你的指揮官結婚了,但恐怕他也沒怎麼寵愛過你這具身體吧,甚至你們港區里有一部分被他誓約的艦娘,都還是處女吧!」

陸宇的話徹底擊碎了鎮海的念想,她不敢相信地抬起昏昏沈沈的腦袋,她不明白為甚麼面前的男人居然會因為看上自己這種匪夷所思的理由就給自己下藥。

「不理解嗎?沒關係,我可是最喜歡像你這樣的人妻艦娘了……」

陸宇奸笑著,一把扶起鎮海,將她身上披著的那件黑色大衣徹底脫掉,讓鎮海那潔白如玉的香肩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哇哦~不愧是有著東煌謀士之稱的鎮海小姐呢,你的皮膚保養的可真不錯啊,呵呵,我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男人吧!」

陸宇一把摟住鎮海纖細的身姿,將她摟著靠在自己腿上,那豐滿的肉臀,柔膩肥軟的觸感順著大腿布料傳來,鎮海那飽滿的臀肉被陸宇的大腿微微擠壓著,陸宇的右手手臂輕輕環住鎮海盈盈一握的腰肢,寬大溫熱的手掌在鎮海腰間隔著旗袍輕輕撫摸一番,那柔嫩完美,有著充實肉感的飽滿臀球讓陸宇的褲子上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鎮海這性感的身材一下子就激起了陸宇的慾望,喉結微微聳動吞咽,手掌順著鎮海的小腹逐漸向上,很快就摸到了那隱蔽在旗袍下的高聳峰巒,掌心輕輕地在那布料上感受著那份柔軟的酥胸。

「啊~不……放開我,你這個混蛋……畜生……」

鎮海的喉嚨里溢出細微的抗拒,可身體上產生的反應卻讓鎮海有些難以啓齒,一股股灼熱的火焰從鎮海的腹部湧起,那柔弱的嬌軀也在陸宇的身體上緩緩挪動,腳上的那雙黑色高跟鞋也在這廁所隔間裡面砰砰作響,讓這窄小的空間都充滿了情慾的氣氛。

「呵呵~怎麼,還想抵抗嗎?那份藥物可是專門針對艦娘開發的,會讓你們的心智魔方徹底淪為性慾的奴隸,從而變成一個只知道性愛的下賤母狗,你應該慶幸遇見的是我,若是被你家指揮官知道有這種藥物,你覺得他會把你們拉去幹甚麼呢?」

陸宇咬著鎮海的耳垂,緩緩地對著耳朵吐息著,這番話讓鎮海猛地一顫,她想要離開陸宇的懷抱,可陸宇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反而還一把抓住鎮海的後腦勺,惡狠狠地將她的腦袋給轉過來。

隨即陸宇便迅速吻住了鎮海的粉嫩櫻唇,鎮海那緊閉的貝齒即使強力阻攔著陸宇,卻依舊無法抵抗身體里的那股慾望,雄性荷爾蒙不斷湧入鎮海的鼻腔,弄得她的腦袋昏昏沈沈的,在一瞬間的失神中,被陸宇的舌頭突破了防線。

陸宇主動壓住鎮海的軟糯香舌,裹挾著清香的氣息盡情深吻纏綿,陸宇的手掌也是順著鎮海的身側,探入黑色蕾絲胸衣之中,直接按在了雪白的乳球上,在旗袍上也出現了手指的凸起形狀,那彈性十足的乳肉在被手掌按壓下去時,展現出驚人的膨脹彈性。

軟乎乎的乳肉一下子就從手指的縫隙之間膨脹擠壓出來,反倒讓那緊繃貼身的黑色蕾絲胸衣將陸宇的手給牢牢纏住。隨著胸衣激烈的起伏,那根從胸衣下方一路向下的黑色綁帶也開始摩擦著鎮海那敏感脆弱的陰蒂,一陣陣刺激的快感逐步湧入鎮海的腦海裡,徬彿要將她徹底改造成一個只知道性愛的淫亂母狗,鎮海的雙腿也不停地抖動起來,高跟鞋在地面上亂晃。

「嗚……嗯嗯……啾啾……哈嗚……啾嚕,噗啾……咕咚咕咚……啾……」

鎮海的香軟小舌浸潤在陌生人的唾液之中,屈辱感隨著唾液一起滾入咽喉,鎮海還想繼續反抗,可身體已經被藥物的作用折騰得柔軟無力,並且腹部灼熱的觸感一陣陣強烈地衝擊著她的大腦。

讓她的大腦逐漸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感覺自己毫無選擇的鎮海本欲用舌頭將陸宇的舌頭給擠壓出去,可緊接著就被陸宇靈活的舌頭給佔據了上風,兩條肉舌逐漸交纏在一起,相互研磨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陸宇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他都沒想到面前的這個東煌美人居然敢就這樣伸出舌頭給自己交纏,這讓他越發熱情的深吻著。

在陸宇的主導下,他們時而微微分開雙唇,剛剛拉扯起銀白的絲線又被親吻上來,雙唇互相碾壓,舌丁來回交纏,被引導著的鎮海在這般深吻中逐漸迷失了自我,她心中逐漸升起一些別樣的想法。

「就這樣吧……反正白良那傢伙也不愛自己,為何不找一個愛自己的人呢,那怕未來他可能拋棄自己,但可以獲得一時的快樂,又有何不可呢……不……不可以這樣……我是白良的妻子,我怎麼能做這種事情……我還是東煌的艦娘,我怎能做這種出軌的行為……」

鎮海的腦中出現了這兩種思想,它們互相僵持著,但陸宇卻在此時感覺到鎮海的抵抗減弱了幾分,察覺到鎮海有所改變後,陸宇也是心情大好,更加激烈的熱吻著。

「嗯……哈啊……啾……噗啾噗啾……嗯……啾……」

兩人一邊配合著深吻,一邊摟上了彼此的腰肢,靠在陸宇懷裡的鎮海開始不安分的晃動起自己滿身媚肉的身軀,一股股雌性荷爾蒙充斥在鎮海的身體里,胸前的那兩團爆乳則是與陸宇的手指開始了此起彼伏的交纏。

這邊的軟膩乳肉剛被陸宇的手指壓下去,那邊的柔韌乳肉便又一下彈了起來,軟乎乎的乳肉好像甜蜜的泥沼,徬彿要讓陸宇的手掌深陷此處的戰場中。

軟舌肆意纏綿著,雖然盡力配合,但陸宇還是感受到鎮海的抗拒與生疏,不過調教這種心不甘請不願的美人,也是陸宇來到這個世界的樂趣之一。

陸宇眼神柔和的看著面前的鎮海,口中強力的糾纏也變得柔和了些,舌肉逐步引導鎮海熟悉這般纏綿的感覺,津液攪動的聲音也不斷從兩人的唇齒間傳出。

鎮海口中的清香讓陸宇逐漸沈醉其中,兩人的呼吸愈發粗重,他越是抱著懷裡的旗袍美人吮吻索取,就越能激發起自身蓬勃的性慾。

陸宇拇指碾過她後頸細膩的皮膚,帶著點灼熱的力道;另一隻手則攥住她柔嫩的白膩乳肉,指節都繃得發緊,借著唇齒糾纏的間隙,他手腕猛地一收,直接將人往自己這邊帶過來。

隔間窄得連轉身都要蹭到一旁的隔板,鎮海的身體被擰得發僵,後背柔弱的肌膚卻始終蹭著他溫熱的海軍軍官服。在這期間,兩人的唇齒始終沒有分開,直到身體徹底轉得正對,陸宇才松了點後頸的力道,又借著這股慣性往後一沈,臀部重重砸在馬桶邊緣,發出悶響。

趁著兩人的深吻還沒有斷開,陸宇猛地用力將她壓向自己的大腿,鎮海膝蓋剛剛彎曲著,就被那股力道帶進了陸宇的懷裡,讓她整個人直接跨坐在他腿上。腳上的高跟鞋也猛地發出了幾聲清脆的響聲,鎮海胸前那雙包裹在旗袍與蕾絲胸衣裡面的那對高聳挺起的渾圓乳肉直接撞在了陸宇的胸膛上。

而陸宇則繼續伸手抓住了另一邊沒有被抓揉過的豐腴乳肉,雙手手腕來回揉弄著鎮海的肥膩雙乳,緊繃的黑色蕾絲胸衣似乎也難以承受壓力,牢牢包裹著這對雪白爆乳中間的蕾絲胸衣布料逐漸聚在了乳溝當中。

讓這對飽滿的爆乳邊緣裸露了出來,陸宇揉弄爆乳的力度又大了幾分,乳肉不斷被他揉弄成各種淫靡形狀,時不時被扯弄變長,又時不時被揉成肉葫蘆,很快那雙粉嫩乳首也被玩弄的挺立起來。

陸宇一邊褻玩著這對扎實肥厚的爆乳,一邊又與鎮海深吻良久之後,才戀戀不捨地與鎮海分開彼此的唇舌,激烈的深吻使得兩人都有些迷離,舌間輕輕牽出幾道細長銀絲,隨著兩人的唇分開而斷開。

「呼呼……鎮海小姐的吻技很生疏啊,看起來你的指揮官壓根就沒怎麼和你這樣親熱擁吻吧?」

鎮海那深紅的眸子瞥向別處,她可不願意承認這種事情,可鎮海並不想就此沈溺在慾望之中,但心中的那股灼熱的火焰卻讓她有些無能為力。

在這狹小逼仄的廁所隔間里,兩人的身體緊緊接觸在一起,鎮海因為這過近的距離身體有些僵硬。

陸宇伸手緩緩探向鎮海腰間右側那幾枚精緻的金色對口扣,那是固定旗袍的扣子,正在嚴絲合縫地扣緊著,他的指尖帶著不由分說的力道,猛地一挑,金屬扣應聲彈開。

鎮海腰間的鍍金雕花底座托著的那枚白色仿貝殼花朵流蘇,隨著陸宇這粗暴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起來,在跨邊無助地掃過她的肌膚。

緊接著,陸宇用一隻手牢牢箍住鎮海的細腰,另一隻手徑直向上,目標直指立領中間那枚白色的仿貝殼四瓣花盤扣,周圍精緻的金色鏤空紋路在他的動作下顯得無比脆弱,他用力一扯,盤扣崩開,領口隨之松脫,原本垂落的細流蘇也在陸宇的動作下擺動起來。

高開叉的旗袍一旦失去了腰側與領口的固定,前襟便立刻鬆散開來,陸宇沒有絲毫停頓,大手撩開垂下的前幅布料,他順著旗袍的開叉處猛地將一側衣襟向外扯開,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上她近乎赤裸的白皙嬌軀,上面僅有一條薄透黑色蕾絲胸衣包裹著她的雙乳,其餘位置毫無遮掩。

「放開……放開我……你給我停下……」

鎮海徒勞地掙扎著,被過肘的黑色薄透蕾絲手套裹著的手臂試圖拒絕,手套上緣的蕾絲邊與她旗袍上的飄袖糾纏在一起,她發頂的珍珠水鑽花朵發梳和鬢角的扇形發簪,隨著她搖頭躲避的動作,閃爍著凌亂的反光。

「哇哦~不愧是東煌美人呢,而且你居然連內衣內褲都沒穿,真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母狗啊!」

「嗯哈……我才不是……我不是那種……女人……」

「呵~嘴還挺硬的,但我看鎮海小姐,你的我身體卻並不是這麼想的吧!」

陸宇看著眼前的鎮海,發出一陣冷笑,隨即他的手掌便繼續握住那雙豐腴乳肉,來回榨揉,將這團肥軟爆乳當做自己的洩欲玩具一樣肆意玩耍姦淫。

他輕輕含住鎮海的一邊耳垂,舌苔裹住耳垂軟肉不斷的舔弄,津液攪動的聲音不斷傳入鎮海的耳中,陸宇的手指同時輕輕捏住挺立粉嫩的乳頭,不斷來回捻弄的刺激著,粗糙的指腹在鎮海敏感乳首的軟肉上拉扯,拽起,擠壓;強烈的快感一陣陣的傳遍鎮海的全身,讓她完全克制不住的發出陣陣嬌媚呻吟。

「啊~呃哈~咿!咿咿咿……嗚哦哦哦哦哦!」

鎮海的肉臀不斷地在陸宇的腿上擺動起來,那條黑色帶子也在不斷摩擦著鎮海的蜜穴與陰蒂,快感一浪一浪地湧入鎮海的腦海,雪白的脖頸用力向上挺起,雙眼翻白,蜜穴在受到刺激後溢出了大量粘稠的愛液。

愛液一點點地浸濕了陸宇的白色褲子,那股濕熱的觸感讓陸宇也越來越興奮,胯下的肉棒猛地挺起,肉棒前端在頂起的褲子中顯得格外猙獰,徬彿要徹底衝破褲子的束縛,自由的插入鎮海的蜜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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