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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鎮海篇(2)被陸宇下藥凌辱的鎮海,在隔間里被撕碎旗袍玩弄到噴射乳汁與高潮,後又在鏡前被玩弄到失神噴乳

ntr系列 · 域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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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海小姐,你還不如就讓我這飢渴的肉棒填滿你飢渴的身體,這樣對你我都有好處。」

「休想!我是不會……背叛夫君的!你這種卑鄙小人……若是願意就此收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眼見鎮海執迷不悟,陸宇也是怒火中燒,雙手猛地攥住她身上那件早已滑落的旗袍前襟,隨即向兩側狠狠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脆響在狹小的隔間里驟然炸開,蓋過了一切聲音,旗袍在蠻力下堅持了不過數息,便從領口下方應聲裂開一道長長的裂縫,緊接著是連綿不絕的破碎聲,徬彿撕碎了鎮海竭力維持的最後一道防線。

破碎的布料變成好幾片,被陸宇隨手扔在了隔間潮濕的地面上,像幾片凋零的黑色花瓣。

鎮海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舉動驚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地吐出了自己的抗議。

「混賬東西!就你這種貨色也能當觀察員,看來是時候需要我……咿哦哦哦哦!」

鎮海的話還未說完,陸宇的雙手熟練地伸向毫無阻礙的白皙乳房。指尖精准地掐住已經挺立的乳尖,先是緩慢地捻動,感受著那粒小肉珠在指腹下逐漸變硬發燙的過程,隨後猛地收緊,徬彿要將裡面積蓄的汁液與快感一並榨取出來。

乳尖在他熟練的揉捻下被捏扁、拉長,又彈回原樣,反複數次,帶來一陣陣綿長的酥麻快感。那電流般的刺激順著脊背直竄小腹,那條黑色細帶則在鎮海的嬌軀顫抖抽搐下不斷摩擦著那蜜穴的縫隙,些許透明的液體從縫隙里溢出,讓周圍的肌膚都被液體浸潤著。

「嗯啊啊……不要……捏了……咿呀呀!停……快停下……」

鎮海不受控制地向後仰頭,後腦勺抵在陸宇的肩頸處,一段破碎的呻吟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漏出。背對著陸宇的姿勢讓她無法掙脫,只能被動承受著從胸口傳來的、混雜著痛楚與陌生快感的侵襲。

這與她過往任何一次自慰或者跟白良潦草的交合都截然不同。過去白良往往直奔主題,少有這般狎暱持久的挑弄。

此刻一種混雜著強烈屈辱的陌生快感,與她身體深處被藥物徹底激發出的本能渴望交織在一起,像兩股相反方向的激流在她體內衝撞,讓她渾身像篩糠般止不住地發抖。過肘的黑色蕾絲手套下,白嫩的手臂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呵呵,看看你現在這副淫蕩的樣子。衣衫不整,眼神迷離,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發出這種貓叫般的呻吟……」

陸宇貼在她的耳後,聲音低沈,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白皙的側頸上。

「你在我懷裡抖得像壓抑了很多年的淫蕩母狗,連回頭瞪我的力氣都沒有……你那位夫君可曾讓你體會過這種滋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原本環在她腰間的右手緩緩下移,順著她的肌膚緩緩下滑,來到她的大腿根部,用手指勾起那條從胸衣一路連接下來的黑色綁帶,然後摩擦著她的蜜穴縫隙。

「呃啊啊……你給我閉嘴……還……還不是因為……你下藥了……」

鎮海艱難地喘息著,試圖聚集起渙散的思緒,話語卻斷斷續續,如同溺水時產生的掙扎。

「若非如此……我豈會……在這裡被你肆意……凌辱……」

「下藥?」

陸宇嗤笑一聲,打斷了她徒勞的辯解,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如果你不是因為被他傷透了心,獨自跑到港區外的酒吧買醉解悶,又怎麼會給我可乘之機?說到底……是你自己先被他拋棄了,這才有了今夜你我在這骯髒隔間的‘緣分’,不是嗎?」

鎮海張了張嘴,舌尖嘗到了自己唇上的血腥與咸澀的淚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駁。

是啊,如果白良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如果他還像以前那樣,會在燈塔下擁抱著她看海,會在深夜捧著帶露水的玫瑰出現,哪怕只是發來一條簡短的問候……她又怎麼會在今天心灰意冷,獨自踏入這間港區外面的酒吧,又怎麼會卸下防備,接過了那杯摻了藥的酒杯呢?

悔恨與委屈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鎮海被藥效燒灼的軀體。

「怎麼?被我說中了嗎?」

陸宇欣賞著她眼中閃過的痛苦與迷茫,指尖的力道卻又加重了幾分,同時另一隻手沿著她汗濕的脊背緩緩下滑,撫摸著那向內凹陷的腰線,最終停留在那飽滿臀瓣與大腿交接的敏感處,若有若無地畫著圈。

「呵呵……鎮海小姐,你何必再為那個廢物堅守你所謂的貞潔呢?不如認清現實,乖乖做懂得欣賞你的男人的所有物。」

「我才是能讓你這淫蕩的身體感到滿足的人,至於白良?他算甚麼東西?一個靠著家族余蔭,只會玩弄女人感情的紈絝罷了!」

「當年若不是他在背後用了些齷齪手段,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指揮官資格,我妹妹又怎麼會……」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情緒如同被點燃的炸藥,之前的玩世不恭被一種刺骨的恨意所取代,那恨意如此的真實,如此的滾燙,燙得鎮海微微一怔。

「你妹妹?」

她下意識地喃喃。

「對,我妹妹!」

陸宇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手指猛地從她的乳尖移開,狠狠攥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面對著眼中翻騰的怒火。

「那個畜生!在指揮官學院裡仗著自己家世顯赫,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學生的感情和身體,把她們弄懷孕以後就直接換人,若有不同意分手的,要麼送進監獄,要麼被輿論壓力到自殺……」

「就連我那個傻妹妹,就是因為信了他的甜言蜜語,結果懷孕後被他拋棄,找他要說法,他卻反過來說是我妹妹勾引他……我妹妹她承受不住壓力,就從學院的鐘樓上……」

陸宇的話語哽住,呼吸變得粗重,徬彿那段回憶本身就是一個仍未愈合的傷口,每一次撕開都露出鮮血淋灕的傷痕。

鎮海的瞳孔驟然收縮。

白良……會做這種事情嗎?那個曾經握著她的手,說要和自己相濡以沫的男人?那個她記憶里雖然日漸冷淡,但總歸有著溫柔側影的夫君?不……不可能……這一定是污蔑,是眼前這個男人為了摧毀她的內心而編造的謊言!

「你胡說!」

她掙扎起來,儘管力氣微弱,但眼神里依舊迸發出一絲倔強的光。

「指揮官他……他不是那樣的人!你這是污蔑!我要把你送上軍事法庭!」

「污蔑?」

陸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那笑容猙獰扭曲。

「看來你被他洗腦得不輕啊!這樣的你也算得上謀士嗎?是不是非要我把那些受害者的資料、那些被壓下去的醜聞記錄都甩到你臉上,你才肯相信你的那位夫君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他不再給鎮海思考的機會,被恨意與征服欲驅動的雙手猛地襲上她的雙峰,不再是帶著情趣的挑逗,而是粗暴直接的揉捏。

五指深深陷入那團雪膩的軟肉,幾乎要將手掌下的乳肉給捏變形,同時拇指和食指再次掐住那兩粒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首,用盡全力一擰!

「呃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衝破喉嚨,鎮海的身體像被強弓拉滿般猛地向上反弓,脊椎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刺激從胸口炸開,徬彿有甚麼閥門被這股粗暴的力量強行撞開了。緊接著,她清晰地感受到乳房深處有兩股溫熱澎湃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洶湧而上,直衝那被虐待的尖端。

「不……不要……快停下,有……東西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在陸宇殘忍的擰掐和言語刺激的雙重作用下,鎮海的身體終究還是背叛了她殘存的意志。

只見那兩粒嫣紅腫脹的乳首猛地一顫,伴隨著噗嗤兩聲,兩道乳白色的溫熱液體激射而出!它們並非涓涓細流,而是頗具力道的噴濺,在昏暗的隔間燈光下划出兩道略顯粘稠的弧線,精准地濺射在面前的淺色門板上。

「啪嗒……啪嗒……」

乳汁撞擊門板發出細微的聲響,隨即順著光滑的表面蜿蜒流下,留下幾道清晰可見、散髮著淡淡奶香氣味的乳白色痕跡。

氣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與原本的淫靡氣息、汗味和廁所里的廉價熏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氛圍。

鎮海徹底僵住了,連慘叫聲都停滯在喉嚨里,大腦一片空白,眼神里充斥著驚愕、詫異與不知所措。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居然也會在陌生男性的蹂躪下產生如此激烈的反應,她呆呆地看著門板上的痕跡,感受著胸前仍在輕微抽動,滲出零星乳汁的脹痛乳頭,巨大的羞恥感將她徹底吞噬。

難道自己的身體……在藥物和極端刺激下,真的已經墮落異化到如此淫蕩的地步,變得如同那些一輩子都只知道吃飯與做愛的雌獸一樣了嗎?

「哎呀呀~」

陸宇故作驚訝地挑眉,眼底閃爍著興奮與滿意的光芒,徬彿在欣賞著自己最得意的傑作。他松開掐擰的手,指尖卻流連忘返地撫摸她沾滿乳汁的濕漉漉乳尖,甚至故意抹了一些乳汁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送到鼻尖輕嗅。

「真是令人驚喜的‘禮物’啊,鎮海小姐,沒想到你不僅有著東煌美人的風韻,身體里還藏著如此豐富的源泉,只是被我稍微照顧了一下,就能噴出這麼多。可惜了……」

他咂咂嘴,語氣帶著刻意的惋惜。

「沒有對準我的嘴,不然我還能好好地品嘗一下,傳說中的艦娘乳汁,是不是比那些飼養的奶牛產出的更加甘甜醇厚,更能滋補身體呢?要是此刻有個杯子,接上一些,明天帶去給你那親愛的‘夫君’補補身子,你說他會不會‘感激涕零’?」

「你……真是個畜生……」

鎮海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咒罵,淚水一滴一滴地從眼角滑落,陸宇的每句話都像沾著鹽水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傷口處。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白良真的接過自己產出的乳汁時,會用何等嫌棄厭惡的表情看待自己,他說不定會抬手抽自己幾巴掌。

一想到那種畫面,鎮海就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心智魔方也開始產生了一絲異變,原本白淨的魔方中間陡然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感受著渾身僵硬的鎮海,陸宇感到很滿意,但他覺得這種刺激還不夠,於是他再次俯身,將灼熱的吐息吹進她敏感的耳道,舌尖甚至輕輕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廓。

「哦?又哭了?看來是說到你心坎里了?想想看,如果此刻不是隔間,而是在酒吧大廳……如果那些醉醺醺的船員、來往的商客,看到你這位高貴的東煌艦娘,身為白良的妻子像頭髮情的母牛一樣當眾噴奶……他們會是甚麼表情?是目瞪口呆?還是哄堂大笑?或者……」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惡魔的絮語。

「有些膽大包天的,會不會乾脆把你按在桌上,一邊喝你的奶,一邊輪番享用你這具顯然飢渴難耐的身體?畢竟,清理你弄髒的地板和桌椅,也是需要費用的……用身體償還,豈不是正好?」

「不……不要說了……求求你……」

鎮海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又產生了幾道裂痕,她不怕死,不怕戰鬥,甚至不怕被白良責罵,但她無法承受那種被徹底剝光尊嚴、暴露在鄙夷與淫邪的目光下的景象。

那比殺了她更可怕,而白良……那個此刻正在床上左擁右抱、盡情享樂的夫君,會來救她嗎?還是會覺得她在外面丟盡了他的臉面,乾脆將她作為平息事端的犧牲品?

一想到自己要被外人玩弄輪姦的畫面,鎮海的心徹底亂了,她低著頭,不知所措地坐在陸宇的大腿上,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無聲地划過白皙的俏臉,滴落在黑絲大腿上。

察覺到鎮海的變化,陸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但還不夠,還需要最後一擊,讓她徹底放棄對白良那可笑的幻想。

「所以,鎮海小姐。」

陸宇的聲音忽然又變得柔和起來,帶著誘哄的意味,手指卻沿著她滑膩的腰側向下,直接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既然你的丈夫如此對待你,為甚麼不選擇一條更舒服的路呢?服侍我,取悅我,至少我會珍惜你這具如此敏感誘人的身體,讓你體驗到做女人真正的快樂……而不是守著那個虛偽的婚姻空殼,在寂寞和自慰中枯萎。」

「閉……嘴!」

鎮海猛地一顫,殘存的驕傲和某種深入骨髓的執念,讓她在幾乎崩潰的邊緣又爆發出一點微弱的火星。

她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狠狠掙開他環抱的手臂,踉蹌著轉身站起來,在布滿淚珠與汗珠的臉頰上,暗紅色的眼眸里燃起一抹倔強而淒艷的火焰。

「你這混賬東西!不論白良如何……不論未來怎樣……我此刻仍是他的妻子!這是我們的誓約!還輪不到……輪不到你這用卑劣手段的惡徒來評判!更輪不到你來決定我的選擇!」

「你還是他的妻子嗎?哈哈哈哈!」

陸宇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隔間里回蕩,充滿了嘲諷與憐憫。

「真是感人至深的夫妻情深啊!只可惜,你家那個廢物,真的在乎你嗎?今天是你的甚麼日子,你比我清楚。為甚麼是你獨自在這裡買醉,而不是在他懷裡慶祝?為甚麼是我在這裡撫摸你,而不是他在親吻你?回答我啊,謀士小姐!用你那聰明的腦袋好好想想啊!」

「我……」

鎮海一時語塞,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陸宇的每一個問題都精准地刺中了她心中最痛的地方。

而陸宇則趁著她心神劇震,防禦空虛的剎那,猛地低下頭,如同捕食的野獸,一口含住了她左胸上那顆沾滿乳汁的紅潤乳尖!

「唔……!」

濕滑熾熱的觸感包裹住敏感的頂端,緊接著是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和舌頭用力地吮吸!幾滴殘存的乳汁被陸宇毫不客氣地吸吮入喉,他甚至故意發出‘嘖嘖’的吞咽聲來刺激鎮海。

「嗯……味道不錯,不愧是在內陸被賣到幾十萬一小瓶的艦娘乳汁。」

正當陸宇準備繼續羞辱、調教鎮海時。

「咔噠。」

洗手間外間的門傳來了清晰的把手轉動聲。

有人來了!

鎮海瀕臨渙散的神智猛地清醒過來,她徬彿看到了希望,哪怕那只是一絲渺茫的希望,瞬間點燃了她求生的本能。

她不能就這樣被面前的男人這般凌辱,她必須要向外人求救。

然而,陸宇的反應更快,他幾乎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就停止了吮吸,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眼前鎮海那燃起希望的眸子,他瞬間就明白了鎮海的意圖。

「想求救?真是天真啊!堂堂的謀士也會如此輕易地被人看穿嗎?」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冷笑,一隻手依舊牢牢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如毒蛇般迅捷下滑,徑直探入她雙腿之間那早已濕滑不堪的幽谷。

「你覺得,你這具被挑逗起慾火的嬌軀,能在我的玩弄下忍住體內的快感嗎?」

陸宇貼著鎮海的耳朵輕聲低語,手指先將那條黑色細長的綁帶給拉到旁邊,隨後才撫摸著那兩片肥厚嬌嫩,已經微微向外張開裂縫的大陰唇,開始在它們周圍,尤其是上方那粒早已腫脹凸起的小肉珠周圍,毫無章法地用力上下刮擦那條縫隙。

與此同時,他再次低頭,換到另一邊的乳房,舌尖在乳暈上瘋狂打轉,牙齒則繼續撕咬拉扯著那可憐的乳頭。

他雙管齊下,毫不留情地針對她此刻最敏感的地帶。

「啊嗯~唔……哈~咿咿……哦哦!嗚嗯……呃哈~」

鎮海死死咬住自己的紅唇,鮮血浸潤了那艷麗的紅唇,她的雙手也猛地抵住身後冰冷的隔間門板,指甲隔著薄透的黑絲手套,在門板上刮擦出細微卻刺耳的‘咯吱’聲。

她在拼命忍耐,用盡畢生的意志力對抗那如海嘯般席捲而來,幾乎要摧毀所有理智的快感洪流。

她能聽到門外那帶著些許遲疑的高跟鞋腳步聲,正一點點靠近這裡。

「快一點……再快一點……走到門邊來……」

鎮海在心底吶喊著,身體也因為激動而產生劇烈的顫抖和僵直,陸宇感受著她的反應,心中冷笑不已,他摩擦大陰唇的手指陡然改變策略,兩根手指併攏,強行擠開那兩片濡濕的唇瓣,精准地捏住了那顆隱藏起來的陰蒂頭,然後用指甲蓋狠狠一刮!

鎮海渾身一顫,幾股滾燙的愛液順著擴開的蜜穴流淌出來,一股股刺激的強烈快感瞬間從腹部衝入鎮海的大腦,她的腦袋猛地向後撞到了門板。

但即使這樣,鎮海依舊在忍耐,下唇被咬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如同小溪般湧出,順著她白皙的下巴滑落到鎖骨與乳溝裡。

眼見鎮海還是沒有大聲尖叫,陸宇加大了刺激陰蒂頭的力道,雙指用力掐住陰蒂,開始用力向外拉扯,強烈的疼痛讓鎮海眼前一黑,她妄圖繼續控制住,可嘴唇已然張開到能吞下一整顆雞蛋的尺寸。

「噫呀呀呀呀呀——!!!!」

高亢到變調的尖叫強行從鎮海無法抑制的喉嚨里衝出!聲音里充滿了被推上巔峰的極致快感與猝不及防的劇烈刺激。

與此同時,她的下身猛地一陣痙攣,大股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濕了陸宇的手,也順著她的大腿浸濕了腿上的黑絲。

「啪嗒。」

就在這聲尖叫響起的瞬間,隔間門外,那只剛剛觸碰到門把手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去。

緊接著是高跟鞋慌亂後退時磕碰地面產生的噠噠聲,以及一個年輕女孩帶著驚恐和尷尬到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

「啊……對、對不起……先生,小姐!是、是我打攪到你們了!請、請不要投訴我、我甚麼都沒看見,甚麼都沒聽見!你們……你們繼續!繼續!」

話音未落,便是更加倉促凌亂的奔跑聲,以及外間門被匆忙打開又關上的動靜與聲響。

這方骯髒、潮濕、瀰漫著情慾與乳汁的狹小空間重新隔絕了世界,最後一絲獲救的希望隨著那逃離的腳步聲徹底破滅。

鎮海的身體在經歷了剛才那陣被強行催發的劇烈高潮痙攣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玩偶,徹底軟倒在陸宇的懷裡。

她暗紅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頭頂慘白的燈光,淚水無聲地洶湧流淌,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之前濺上的乳汁,臉上一片狼藉。

喉嚨里也只能發出如同破損風箱般的喘息,再也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僅身體被陸宇玩弄到高潮,連最後求救的機會,也以這樣羞恥的方式失去了。那個服務員會怎麼想?她會傳出去嗎?港區……白良……她還有甚麼臉面回去?

「呵~早這樣不就行了?」

陸宇吐出嘴裡含著的乳頭,帶著滿足和嘲諷的神情,欣賞著懷中美人徹底崩潰的模樣。他松開捏著陰蒂的手,那手上已是一片濕滑亮澤。他故意將沾滿她愛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慢條斯理地舔了一口,對著鎮海的眼睛露出一抹滿足與享受的笑容。

「何必苦苦掙扎,讓自己變得更難受呢?順從你的身體,老老實實地享受著其他男人的耕耘,這難道不好嗎?」

鎮海對陸宇的話毫無反應,只是無聲地流著眼淚,徬彿靈魂已經飄離了這具正被慾望和恥辱充斥的軀殼。

陸宇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這可是他邁向復仇的第一步,僅僅只是這樣可還不夠。他需要徹底碾碎鎮海心中對白良那殘存的、可笑的忠誠。他抬起手,毫無預兆地狠狠扇了鎮海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隔間里回蕩。鎮海被打得臉偏向一邊,散亂的黑髮黏在頰上,白皙的皮膚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騷貨!還在為你那個人渣老公守節呢?」

陸宇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扭曲猙獰,他一把揪住鎮海的頭髮,迫使她看著自己燃燒著怒火的雙眼。

「你知不知道白良是個甚麼東西?啊?你以為他是甚麼正人君子?狗屁!他就是個仗著家世、無法無天的強姦犯!人渣!我那可憐的妹妹……還有那麼多安安穩穩學習的女孩們……她們的命,她們的未來,都毀在他手裡!你居然還愛著這種畜生?你TM」

——

「不……不是的……你騙我……」

鎮海的聲音細弱如蚊,卻帶著心底本能的堅持。

她無法相信那個曾經在燈塔海風裡對她許下相濡以沫誓言的男人,會是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惡魔。

可陸宇話語中那刻骨的恨意,那幾乎要溢出來的痛苦,又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得讓她心底那名為信任的基石,開始不受控制地鬆動龜裂。

「騙你?」

陸宇像是聽到了最荒謬的笑話,怒極反笑,那笑聲里卻滿是悲涼與嘲諷。

「我妹妹的遺書還在我懷裡揣著,上面每一個字都是她用鮮血寫出來的!要不要我現在就拿出來,讓你這位‘謀士’好好分析一下,看看那是不是偽造的?看看一個被玩弄、被拋棄、最後絕望到從鐘樓一躍而下的女孩,臨死前寫下的詛咒,是不是針對你那位完美的夫君——白良!」

他猛地松開攥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粗暴地扯開自己白色軍官服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動作間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瘋狂,徬彿要撕開一道陳年的、從未愈合的傷疤。鎮海的目光下意識地追隨他的動作,落在他敞開的領口下方,鎖骨上方一點的位置,那裡似乎有一道淺淡的、陳舊的疤痕。

「看到了嗎?」

陸宇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這是當年我試圖衝進白家討說法,被他家的保鏢用槍托砸的。他們說我妹妹是‘自甘墮落’,說我是‘污蔑誹謗’。白家……好一個白家!只手遮天,顛倒黑白!而我,一個沒有背景的普通學員,連畢業證都差點被扣下,最後只能被‘發配’到總部做個不起眼的文職觀察員,美其名曰‘鍛鍊’,實則是流放和封口!」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塊沈重的冰山,砸進鎮海因為藥效和情慾而滾燙的血液里,她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

白良……真的做過這些嗎?那些她不曾瞭解的過往,難道真的隱藏著如此黑暗的底色?

她想起過去白良偶爾流露出對家族勢力的不屑與煩躁,也曾聽他含糊地提過‘年輕時犯過糊塗’。

她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少年人的輕狂,或是與家族長輩的衝突……

「不……不會的……指揮官他對我……很好的,他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她喃喃著,試圖抓住記憶中那些溫暖的片段來抵御著洶湧而來的黑暗指控。

「對你好?」

陸宇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

「對你好單純只是因為剛開始有新鮮感罷了,以及他剛來港區,手裡的艦娘本來就不多,不得不利用你罷了!那你再看看現在的情況呢?今天應該是你跟那個廢物的結婚紀念日吧?你怎麼不在指揮室里陪他做愛?反而是在這裡被我這個‘卑劣之徒’按在骯髒的廁所里肆意玩弄!這就是他對你的‘好’?這就是你堅守的誓言?」

陸宇的話將血淋淋的現實剖開,擺在她的面前,鎮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僅僅是因為身體上的原因,更多的則是信仰崩塌帶來的巨大衝擊。

淚水再次決堤,混合著之前未乾的淚痕與汗水,在她蒼白的臉上肆意流淌。

陸宇看著她眼中最後一點光芒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絕望和混亂的掙扎。他知道,火候到了。摧毀她對白良的幻想,遠比單純的身體征服更能讓她徹底崩潰,更能讓她……屬於自己。

他不再多言,動作重新變得粗暴而充滿侵略性。他再次俯身,這次不是親吻,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從她脆弱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泛著血絲的齒痕。

雙手更是毫不留情地蹂躪著她早已飽受摧殘的嬌軀,揉捏那對噴過乳汁後依舊腫脹的乳房,指尖惡意地掐擰著紅腫的乳尖,感受著她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和更多乳汁的滲出。

「呃啊……哈啊……不……別……」

鎮海的抗拒變得支離破碎,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哀鳴。身體在藥物和強烈刺激下背叛了她,一波波快感如同毒癮發作般衝擊著她的神經,而內心世界的崩塌,則讓她失去了最後一點支撐的意志。她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美麗人偶,只能任由陸宇擺布。

「看看你這副樣子,鎮海小姐。」陸宇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你現在哪裡還有半點東煌謀士的端莊?根本就是一頭渴求交配的雌獸。白良不要你,我要。他不懂得欣賞像你這樣的美人,那就讓我來好好‘品嘗’。」

他單手攥住鎮海兩只纖細的手腕,用自己白色軍官服的腰帶草草纏住,勒在她背後。

另一隻手則探入她的腿間,手指勾住那條因為此前的動作又一次遮住她蜜穴上的黑色細帶,將它扯到旁邊,讓帶子的邊緣直接摩擦著她的大陰唇,輕輕摩擦幾下就讓她的蜜穴里再次流淌出溫熱的愛液。

鎮海的身體在他懷中劇烈顫抖,每一次觸碰都激起一陣痙攣,可她的眼神卻越發空洞,徬彿所有的掙扎與羞恥都已經隨著淚水流乾。

陸宇滿意地看著她徹底放棄抵抗的姿態,脫下自己的褲子,早已挺立起來的粗壯巨根彈跳而出,頂端抵上她柔軟微隆的陰阜。

他故意用滾燙的龜頭在她光潔無毛的恥丘上緩緩碾磨,龜頭時不時刮蹭到那條黑色的細長綁帶,將其壓入她的大陰唇縫隙之中,讓那布料與她滾燙的嫩肉緊密接觸。

他感受著她蜜穴入口處不受控制的翕張與收縮,卻遲遲不進入,只是貼著她那兩瓣肥厚水嫩的大陰唇,上下刮蹭。

一次次的刮蹭讓鎮海殘存的理智被慾火一點點地吞噬殆盡,她的眼眸逐漸被慾火取代。

隨著粗壯的肉棒一次次撞擊大陰唇中間的那條縫隙,縫隙逐漸被撞開,隨即暴露出大陰唇內濕潤光滑的肌膚,陸宇的手也來到那片柔軟微隆的土地周圍,指腹隨意在這片土地上游走,卻發現沒有任何毛髮。

「鎮海小姐還是個白虎呢,真不錯……看來今晚這裡的客人都有福了。」

「你……這是嗯啊……甚麼意思……嗯哈……」

「甚麼意思?那自然是要把你這個執迷不悟的幫凶丟給這店裡的客人們輪姦哦!」

「不……你不能這樣……噫啊啊!」

趁著鎮海說話時放鬆警惕的機會,陸宇用力將鎮海給抱起來,隨即艱難轉身將她扔到了馬桶上坐著。

隨即,陸宇的手指緩緩伸向那陰阜的下方。兩片大陰唇猶如緊閉的蚌殼,指腹微微用力,它們便順從地向兩側張開,露出內裡截然不同的色澤。

更淺、更濕、更皺的小陰唇徬彿剛剛蘇醒的蝴蝶,陸宇的手指沒有急躁,而是沿著小陰唇的邊緣攀上,在前端撞見一個小小的皺摺。

那裡正是陰蒂的包皮,陸宇用一根手指把它向後推,一顆飽滿而滑膩的陰蒂頭便露了出來,繼而,他將兩片小陰唇徹底展開,整個前庭便毫無遮攔地呈現在指尖之下。

上方是細小的尿道口,輕輕一碰就能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下方則是更寬敞的陰道口,溫暖而濕潤的氣息從那裡溢出。

「真是淫亂的一幕啊!真想讓白良那傢伙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陸宇一邊笑著一邊從衣服裡面的口袋掏出了手機對著眼前的鎮海不停地拍照,將鎮海蜜穴的細節完全拍攝記錄下來。

而鎮海飽受著性慾的折磨,她已經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陸宇肆意妄為。

拍了幾十張艷照,將其保存好後,陸宇將手機放好,眼見鎮海的大陰唇完全沒有一點收縮回去的反應,陸宇開心極了。

「現在,我們該開始了,鎮海小姐!」

接著陸宇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一手伸向小陰唇,食指與中指分別在兩片小陰唇周圍向外擴張,當龜頭對準了陰道口後,陸宇猛地向前一挺。

龜頭很輕鬆地便插進了蜜穴之中,輕鬆得徬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陸宇也不敢再繼續刺激她的精神,身為總部的觀察員,他自然是知曉一些有關艦娘精神崩潰以後會變成Meta艦娘的相關資料。

「呵……Meta究竟是一種甚麼樣的力量呢?竟然能讓這些艦娘變得更加強大,若不是那些Meta艦娘還能聽懂人話,恐怕沿海地區早就都搬走了。」

陸宇甩了甩腦袋,將這些知識都甩出去,隨即賣力地開始用肉棒對白良的妻子開始了姦淫!

龜頭在潮濕溫熱的蜜穴里緩緩深入,僅僅只是幾下抽插,潺潺的愛液就從深處流出,迅速濕潤了變得興奮起來的性器。

「啊~這就是嫻熟的人妻滋味嗎?真是不錯呢,鎮海小姐……你想必也是自慰過很多次了吧?這麼輕易地就流出來這麼多汁水……」

看著尚未完全深入到最裡面的肉棒上已經沾染了不少透明的愛液,他特意用手指沾上一些伸到鎮海的紅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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