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女友為了我參加了性愛綜藝 > 第7章 女友的第一次沈淪

第7章 女友的第一次沈淪

女友為了我參加了性愛綜藝 · a7611818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下午兩點,酒店側門的停車場。

東南亞最毒辣的陽光如同潑灑的岩漿,炙烤著柏油路面,空氣熱得甚至能看到扭曲的波紋。

劇組包下的大巴車正轟鳴著引擎,排氣管里噴出陣陣刺鼻的柴油尾氣,混雜著車廂里十幾個底層場務濃烈的汗臭味和煙草味。

林舟背著一個沈重的設備包,按照底層工作人員的慣例,一手替柳溪撐著遮陽傘,一手牽著她,準備帶她去擠那輛悶熱的大巴。

「林舟,車里好像很擠,而且味道好重啊……」柳溪躲在林舟的傘下,看著大巴車里那些光著膀子、大聲開著黃腔的男場務,有些害怕地往林舟身後縮了縮。

「忍一忍,外景地有點遠,到了酒店就好了。」林舟心疼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剛準備護著她上車。

「林助理,等一下。」

負責統籌的女助理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極其客氣地攔下了他們。

她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轉向柳溪:「柳溪小姐,您不用去擠大巴。作為咱們這期的特邀S級嘉賓,劇組給演員們統一安排了帶冷氣的專屬小轎車,請跟我往邊這邊走。」

聽到這話,林舟愣了一下,隨即停住了腳步。

他看了看大巴車里渾濁的空氣,又看了看身旁穿著乾淨米色連衣裙、白得發光的柳溪。

雖然心裡有些不捨得在路上和女友分開,但在這個階級分明的劇組里,演員和底層場務本就不是一個待遇。

何況,能讓柳溪吹著冷氣舒舒服服地過去,總比跟著自己在這破大巴里聞汗臭味強。

「去吧。」林舟溫柔地將柳溪推向女助理,安撫道,「演員有特殊待遇很正常,你跟著助理姐姐去坐轎車,我在大巴上眯一會兒,到了外景地我去找你。」

柳溪雖然有些不情願地一步叄回頭,但在林舟鼓勵的眼神下,還是乖乖跟著女助理走向了停車場的另一邊。

林舟目送她離開,獨自轉身走進了那輛滿是異味的大巴車。

此時的他,因為自己身為底層打工人的「懂事」和對劇組規矩的「理解」,毫無防備地將自己最珍視的女孩,親手送進了另一條軌道。

……

而在停車場的另一邊,一處被巨大芭蕉樹遮蔽的陰涼角落里。

一輛黑色的高檔商務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

車窗貼著極黑的防窺膜,引擎平穩地運轉著,冷氣開得很足。

魏軒大馬金刀地靠坐在寬敞的後排真皮座椅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純金的打火機,眼神里透著宿醉和縱慾後的煩躁。

黃導頂著大太陽湊到車窗邊,滿臉堆笑地請示:「魏少,車隊馬上出發了。另外叄個女嘉賓也準備好了,您看……要不要把她們也安排跟您坐這輛車?正好湊一桌聊聊天?」

聽到那叄個女人的名字,魏軒腦子里瞬間浮現出那些假得要命的硅膠觸感和刺鼻的香水味。

他眉頭猛地一皺,直接指著黃導的鼻子破口大罵:

「乾!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後排塞四個人,你想擠死老子是不是?!」

黃導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擦汗。

「讓她們叄個滾去坐另外兩輛車!老子現在煩得很,誰也別來挨著我!」魏軒極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像驅趕蒼蠅一樣。

就在黃導連連點頭稱是,準備轉身去安排的時候。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車頭前方傳來。

柳溪跟在女助理身後,正巧走到了商務車旁,將魏軒破口大罵黃導的這一幕,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裡。

柳溪有些驚訝地停住了腳步,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睜大。

在她的認知里,黃導在劇組簡直就是凶神惡煞、一手遮天的土皇帝,連林舟都要對他卑躬屈膝。

可眼前這個坐在車里的年輕男人,竟然敢指著黃導的鼻子罵,而黃導不僅不敢還嘴,還點頭哈腰得像個孫子?

聽到腳步聲,魏軒帶著怒氣不耐煩地轉過頭。

視線交匯的瞬間,魏軒原本暴躁、充滿戾氣的眼神,猛地定住了。

哪怕之前已經在照片上看過,但當柳溪真人真切地站在陽光下時,那種毫無工業修飾的、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天然純態,依然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魏軒的心臟上。

她比照片上還要單薄,還要楚楚可憐。

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紅潤嘴唇,讓魏軒瞬間感覺到了一陣口乾舌燥。

作為混跡資本場和高端獵艷場的老手,魏軒極其擅長偽裝。

幾乎是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他眼底那股赤裸裸的、恨不得立刻將眼前女孩剝光的淫邪之火被完美地收斂了起來(當然現在也處於賢者時間)。

他那張英俊且極具侵略性的臉龐上,瞬間切換成了一副溫文爾雅、極具涵養的歉意神態。

他不露痕跡地看了黃導一眼,眼神中飛快地閃過一個極其凌厲的暗示信號。

混跡江湖多年的黃導,何等的人精,立刻秒懂了這位金主的意圖。

黃導轉過身,剛才那副唯唯諾諾的孫子樣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長輩笑容:「哎呀,柳溪來了啊。真是不巧,另外幾輛專車剛才都塞滿了人,實在擠不下了。」

黃導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彌天大謊,順手拉開了商務車後排的另一側車門,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安排道:「正好這輛車現在就魏先生一個人,比較空,你們倆就湊巧坐一輛吧,路上還能對對劇本。」

「啊?我……」柳溪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她看著車廂幽暗的環境里那個氣場極其強大的男人,直覺感到了一絲不安。

她想說自己可以去坐大巴找林舟,可是,劇組的階級規矩和黃導的威壓,再加上之前林舟反復叮囑的「不要違約」,讓那些拒絕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柳小姐,剛才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劇組安排有些混亂,我脾氣急了點。」

魏軒坐在幽暗的車廂里,極其紳士地對著車外的柳溪微微點了點頭。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多餘的熱情,只是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甚至帶著幾分距離感的溫和微笑。

林舟不在身邊,她一個底層打工女孩,根本沒有勇氣去違抗導演的「正常調度」。

「沒……沒關係……」

柳溪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像只毫無防備的小白兔一樣,乖乖地彎下腰,坐進了那輛冷氣逼人的高檔商務車後排。

「砰。」

隨著一聲低沈的悶響,那扇貼著極黑防窺膜的車門被女助理從外面重重關上。

這一聲悶響,徹底將車外的毒太陽、嘈雜的大巴,以及那個滿頭大汗的林舟隔絕在外,也正式宣告了這場高端狩獵局的開始。

……

高檔商務車平穩地行駛在前往海濱的高速公路上。

車廂內極其安靜,只能聽到冷氣輕微的「呼呼」聲。

貼著極黑防窺膜的車窗將外面刺眼的陽光徹底隔絕,營造出一種幽暗且私密的空間感。

柳溪緊緊貼著另一側的車門坐著,雙手死死揪著米色連衣裙的裙擺,手心裡全是汗。

她挺直了脊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點動靜惹惱了旁邊這個男人。

在她的認知里,連平時在劇組耀武揚威的黃導都要像孫子一樣挨他的罵,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絕對是劇組里極其可怕的資方大佬,是那種動動手指就能讓她和林舟萬劫不復的大人物。

魏軒靠在真皮座椅上,余光將柳溪這副如坐針氈、像只受驚小白兔一樣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心裡覺得好笑,不僅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覺得這種天然的怯生生比那些主動往他身上貼的女人有趣了一萬倍。

「別這麼緊張,我又不吃人。」

魏軒主動打破了沈默。他的聲音溫和低沈,完全沒有剛才在車外痛罵黃導時的那種暴戾。

他微微側過身,目光坦蕩地看著柳溪那張清湯寡水的臉,嘴角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能和你這樣美麗的女孩作為同一期的嘉賓,是我的榮幸。難怪剛才黃導跟我說,為了請你,開出了普通素人五倍的出場費,就憑你這氣質,確實值這個價。」

突然被這樣一個大人物如此直白地誇獎,柳溪本來就緊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慌亂地低下頭,聲若蚊蠅地擠出兩個字:「謝……謝謝。」

不過很快,柳溪就提取到關鍵詞:‘同一期嘉賓。’

「同、同一期的嘉賓?」

聽到這幾個字,柳溪愣住了,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睜大。

在她的認知里,嘉賓不都是像她和林舟一樣,拿錢打工、任導演擺布的底層嗎?

可是……如果他只是個和自己一樣的普通嘉賓,為甚麼剛才在外面,他能指著黃導的鼻子破口大罵,而黃導不僅不敢還嘴,還點頭哈腰得像個孫子?

「魏先生……您說,您也是嘉賓?可是……為甚麼剛才黃導那麼怕您呀?」

聽到這個問題,魏軒心裡暗自發笑。

如果換作平時,或者換作別的拜金女,他一定會順勢亮出自己傲人的身價和資本背景,直接用錢把對方砸暈。

但面對眼前這個純潔得像一張白紙的女孩,魏軒敏銳地察覺到,砸錢這種套路太低級、太俗氣了,甚至可能會激起她本能的防備和排斥。

對付這種女孩,得用軟刀子。

魏軒輕笑了一聲,自嘲般地搖了搖頭:「你想多了。我平時確實懂一點金融投資,但在這個劇組里,我和你一樣,只是個普通的嘉賓。」

「啊?」柳溪愣住了,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睜大。

「只是我性格比較直,加上家裡有點關係,所以說話稍微有點分量罷了。」魏軒語氣輕鬆,徬彿在拉家常,「歸根結底,大家都是拿通告費打工的。」

聽到「也是嘉賓」和「打工的」這幾個字,柳溪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瞬間落了地。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緊繃得像一塊石頭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

原來大家都是同類……

柳溪在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

可是,這份輕鬆僅僅維持了不到叄秒鐘。

下一秒,柳溪的大腦突然轉過彎來:等等!他也是嘉賓?那豈不是意味著……在接下來的節目錄制里,他就是那個要和我做那些大尺度互動的男人?!

一想到劇本里寫的那些「泳池派對」、「貼身塗防曬霜」,再看看身旁這個身材高大、充滿男性荷爾蒙,極具進攻性氣質的男人,柳溪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甚至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粉色。

她又羞又窘地重新低下了頭,這次連看都不敢再看魏軒一眼了。

魏軒將她這一系列從害怕、到放鬆、再到極度害羞的可愛反應盡收眼底。

看著她那紅透的側臉和微微顫抖的長睫毛,魏軒心裡的征服欲和興奮感已經如野草般瘋狂滋長,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按在車座上狠狠欺負。

但他極其克制地掩飾住了眼底的淫邪,換上了一副探討工作、極其正派的語氣:「剛才黃導發了第一期的劇本,你看了嗎?感覺怎麼樣?」

「看、看過了……」柳溪結結巴巴地回答。

「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有甚麼想法,你隨時提。」

魏軒拋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誘餌,「我可以去跟導演組反饋,讓他們照你的意思改。反正他們不敢不聽我的。」

柳溪一聽能改劇本,立刻想起了在休息室里林舟的叮囑和他們定下的「退賽計劃」。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救命稻草!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閃爍著急切的光芒,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般懇求道:「魏先生,第一期的尺度真的太大了,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改小一點?我不想穿太暴露的泳衣,也不想有那些……那些身體接觸……」

魏軒看著她這副為了守住清白而急切求助的模樣,心裡差點笑出聲來。

「當然可以,這包在我身上。」魏軒滿口答應,隨後,他轉過頭,極其認真、深深地看著柳溪的眼睛。

他醖釀了一下情緒,用一種無比真誠、甚至帶著幾分深情的語調,拋出了那段殺傷力極強的「純愛發言」:

「其實,我非常認可你的想法。我甚至覺得現在的綜藝太低俗了。」

魏軒微微靠近了一點,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我一直認為,只有男女雙方培養好了足夠的情感基礎,才能去享受真正的性愛。那種沒有情感的性愛,不僅粗俗,而且毫無樂趣可言。」

他看著柳溪,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看來,柳溪小姐和我的觀念完全一致。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

這番極具「叄觀正」、且充滿了對女性尊重的話語,直接對柳溪進行了降維打擊。

雖然對方嘴裡直白吐出的「性愛」兩字讓她有些害羞地紅了臉,但她眼底卻帶著濃濃的感激。

在經歷了之前極其屈辱的面試後,突然遇到一個不僅不強迫她、反而願意保護她、甚至和她擁有同樣「純潔觀念」的高位者,柳溪心底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