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友的第一次沈淪
女友為了我參加了性愛綜藝 · a7611818 · 2 / 2
太好了!如果魏先生能幫忙改小尺度,林舟就不用在監視器前那麼難受了!
柳溪在心裡暗暗慶幸著。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聲若蚊蠅卻充滿信任地擠出一句:「謝謝您,魏先生……麻煩您了。」
看著身旁完全卸下防備、對自己充滿感激的「小白兔」,魏軒轉過頭看向窗外。
在他背對著柳溪的那半邊臉上,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陰暗、不易察覺的獰笑。
這場捕獵,太有意思了。
……
隨著那個關於「修改劇本和純愛觀念」的承諾落下,商務車後排原本有些凝滯、壓抑的氣氛,奇跡般地變得融洽起來。
對柳溪而言,身旁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資方,而是一個脾氣雖然有點急、但叄觀極正、甚至願意保護她的「好心前輩」。
魏軒靠在真皮座椅上,余光將柳溪逐漸放鬆的肩膀和毫無防備的側臉盡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從旁邊的車載儲物格里抽出了一本極其厚重、裝幀精美的大部頭書籍,隨手放在了兩人中間的真皮扶手上,開始翻閱。
那本書的封面是低調奢華的暗紋羊皮紙,上面燙印著一排非常顯眼的雙語大字。
柳溪本就是個好奇心重的小女孩,視線忍不住被那本極其高級的書吸引。
她偷偷瞥了一眼,當看清封面上燙金的中文字時,她水汪汪的眼睛猛地睜大,驚訝地微張著紅唇:「魏先生……這本書的名字,怎麼有您的名字?」
封面上赫然印著:《魏軒藝術表演與人類生理行為理論集》。
魏軒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隨和、甚至帶著點凡爾賽式謙虛的微笑:「哦,你說這個啊。這是我以前在海外讀藝術類研究生的時候,閒著沒事隨手寫的一本專著。」
他輕輕拍了拍厚重的封面,自嘲般地搖了搖頭:「不過因為裡面探討的理論太晦澀了,買的人很少,一般也就是歐美那邊的一些專業院校和研究者在當教材看。」
「海外藝術研究生?專著教材?」
這幾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柳溪那顆因為早早輟學而極度自卑的心上。
對於一個連大學都沒能好好讀完的打工少女來說,這簡直就是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哇……」柳溪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魏軒順手翻開了前言的彩頁,極其隨意地向她展示。
柳溪湊過去一看,呼吸瞬間急促了。
書頁里不僅有魏軒和幾個看起來極其嚴肅的歐洲大鬍子電影大師的合影,在旁邊的一頁,竟然還有一張魏軒和國內某位頂流國民影帝的合照!
那位影帝不僅拍電影,還是國內好幾檔爆款綜藝的常駐MC,柳溪平時在逼仄的出租屋裡,唯一的娛樂就是看這位影帝的綜藝節目解壓。
而此刻,在照片里,那位被全國觀眾喜愛的、遙不可及的國民偶像,竟然和身邊的魏軒勾肩搭背,甚至還在旁邊親筆寫下了一段極盡推崇的評語。
「天哪!是……是沈老師?!」柳溪激動得連聲音都在發抖,看魏軒的眼神徹底變了,從剛才的感激,變成了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仰視。
「魏先生,您竟然連沈老師都認識,他居然還給您的書寫評語……您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大藝術家!」
「甚麼大藝術家,就是瞎研究罷了。」魏軒極其受用這種崇拜的目光,他將書推向柳溪,「你要是感興趣,可以隨便看看。」
柳溪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那極其高級的紙張,隨後卻像是觸電般縮回了手。
她低下頭,手指局促地絞著米色的裙擺,聲音里透著濃濃的自卑和失落:「還是不了……我好笨的,連大學都沒有讀完,肯定看不懂這麼高深的東西。我甚麼都不會……」
看著獵物主動暴露了最脆弱的軟肋,魏軒立刻拋出了最致命的情緒價值。
「誰說你甚麼都不會?別妄自菲薄。」魏軒的聲音瞬間變得極其溫柔、極其篤定,他深深地看著柳溪的眼睛。
「在這個圈子里,那些流水線上的工業演技一文不值。而你身上那種天然的純淨感,是所有頂級表演者夢寐以求卻得不到的。」
他微微靠近,用一種近乎耳語的低沈嗓音說道:「難怪黃導給你開出全劇組最高的身價。相信我,如果你不行,那其他人更不行。等節目播出,你一定會成為最受觀眾喜愛的女孩。」
這番從「海外高知」和「大藝術家」嘴裡說出來的、極具權威性的肯定,瞬間撫平了柳溪所有的自卑。
她臉頰紅撲撲的,含羞帶怯地笑了,對魏軒的好感度和信任度直接拉到了頂峰。
「謝謝您,魏先生……」
「叫我魏軒就好。」魏軒極其自然地拉近關係,隨後,他伸出修長的手指,翻開了那本厚重理論集的目錄,「你可以看看目錄,其實藝術是相通的,這上面不僅有表演,還有畫畫、書法、攝影的理論。如果你感興趣,我建議你先看這兩章。」
柳溪聽話地湊過去,順著他修長的手指看向目錄。
順著他指向的地方,她的目光死死定在了其中兩章的標題上——《戀綜環境下的情感操縱》與《性愛表演中的肢體藝術》。
「嗡」的一聲,柳溪的臉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根。剛剛才建立起來的學術敬畏感,猛地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她帶著小女孩特有的羞赧和不解,結結巴巴地指著那行字詢問:「這……怎麼連、連性愛也有呀?研究生還要研究這個嗎?」
魏軒面不改色,臉上的表情甚至比剛才還要端正和嚴肅。
他微微一笑,用極其專業的學術態度回答:「當然。古人說食色性也,這屬於人類最正常的生理活動。既然是客觀存在的,自然而然就需要最嚴謹的學術研究。不管是電影還是綜藝,如何用肢體去表達這種原始的美感,是一門極其高深的學問。」
魏軒轉過頭,目光清明地看著柳溪,語氣里帶著一絲對世俗的悲憫:「只有那些內心骯髒的人,才會覺得它低俗。真正的藝術工作者,是用客觀、欣賞的眼光去看待它的。」
這番話,如同當頭棒喝。
聯想到上午面試時陸銘說的「這只是工作、是生理檢查」,再面對眼前這位「海外高知」如此坦蕩、高深的理論,柳溪心底那點因為傳統觀念而產生的抗拒,瞬間被徹底粉碎。
她突然覺得,如果自己再表現出那種扭捏和抗拒,反而顯得自己思想低俗、沒文化、不懂藝術。
「嗯……您說得對。」柳溪極其受用地、認真地點了點頭,徹底完成了這場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性脫敏」洗腦。
「小溪,你看你對甚麼藝術有興趣麼?或許我們可以交流交流。」
柳溪有些憧憬,放佛回到了孩童時期:「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學畫畫,可是家裡沒條件……」
「畫畫不難,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魏軒翻開了人體藝術一欄,極其專注地指著畫中人物的線條,開始用低沈磁性的嗓音給她講解肌肉的走向和人體骨骼的結構。
柳溪雖然看著畫上赤裸的男女臉色微紅,但也強迫自己用「藝術的眼光」極其認真地聽著。
兩人越聊越投機,氣氛好得如同大學校園裡的輔導課。
「其實畫畫的人,手部的骨骼結構非常重要。」
聊著聊著,魏軒極其自然地伸出右手,沒有任何突兀地,直接覆在了柳溪放在膝蓋上的那只柔軟小手上。
柳溪渾身極其輕微地顫了一下。
但魏軒的眼神依然死死盯著那幅畫,徬彿完全沒有意識到男女授受不親。
他的大拇指極其熟練地在柳溪嬌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修長的手指一寸寸地捏過她纖細的指骨和關節。
「你看你這裡的關節,非常勻稱,天生就是握畫筆的料。」魏軒一邊用指腹揉捏著她手上的軟肉,一邊用學術探討的語氣繼續講解。
面對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柳溪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可是,因為完全沈浸在「對方是在看骨骼」、「大藝術家在教我畫畫」的語境中,加上之前被灌輸的「覺得低俗是因為你不懂藝術」的緊箍咒,柳溪竟然硬生生地克制住了抽回手的衝動。
她不僅全盤接受了這種帶著葷腥味的越界,甚至在魏軒半開玩笑地說「以後有機會給我當當裸體模特」時,也只當是藝術家的幽默,嬌羞地低著頭半推半就。
就在這極其詭異卻又充滿粉色泡沫的「藝術交流」中。
商務車緩緩減速,最終平穩地停在了海濱拍攝地酒店的豪華大門前。
柳溪聽得入了神,感受著手背上那只寬厚手掌的揉捏,竟然在那一瞬間,產生了一絲不捨得車子停下的荒謬念頭。
……
下午叄點半,劇組的大巴車和商務車隊相繼駛入了海濱度假酒店的內部停車場。
車門剛一打開,東南亞那股混合著海腥味和滾燙熱浪的空氣便撲面而來。林舟背著沈重的設備包,第一個從滿是汗臭味的大巴車里擠了下來。
外面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林舟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都顧不上擦,立刻焦急地在停靠的車隊裡搜尋著那個心中唯一的她。
可是找了一圈,連其他幾個女嘉賓都下車了,卻唯獨沒看到柳溪的影子。
林舟急了,拉住一個路過的場務打聽:「兄弟,看到新來的女嘉賓柳溪了嗎?」
場務上下打量了一眼林舟這身汗酸味的打雜馬甲,狐疑地問:「你誰啊?找女嘉賓乾嘛?」
「哦,我叫林舟,之前是場務,你沒見過我嗎?現在是她的經紀人,劇組剛安排的。」林舟強壓著焦急,搬出了黃導給的名頭。
「嗯……是有點眼熟?那你怎麼沒跟她一塊兒?」場務指了指停車場最裡面的陰涼處,「我剛才在大門口那邊,看到她好像坐進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里了。」
聽到「黑色邁巴赫」這幾個字,林舟心頭猛地一跳,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帶著這股難以名狀的不安,林舟趕緊往場務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路過行李車時,他又拉住了一個正在卸貨的統籌助理確認:「姐,問一下,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是哪個演員的專車啊?柳溪是不是在裡面?」
統籌助理擦了把汗,翻了個白眼:「甚麼演員專車,那是人家魏軒魏少的私人座駕!別的演員想蹭人家都不給上呢。」
「魏……魏軒?!」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林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緊接著便如擂鼓般瘋狂地狂跳起來。
他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巨響,耳邊所有的嘈雜聲徬彿都在這一刻遠去了。
林舟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衝腦門,他滿頭大汗、近乎發瘋般地穿過兩輛道具車,終於在巨大的芭蕉樹下,看到了那輛貼著極黑防窺膜的黑色邁巴赫。
而此時,在那輛幽暗、冷氣充足的車廂內。
車子其實已經停穩了,但後排的兩個人並沒有急著下車。
魏軒的身體已經極度向柳溪傾斜。
兩人的肩膀幾乎要靠在了起,完全突破了陌生人之間、甚至是普通朋友之間的安全社交界限。
魏軒依然握著柳溪那只柔軟的小手,修長的指腹在她的手背和指骨上輕輕摩挲著。
他正用那種低沈、充滿磁性的嗓音,說著剛才那位國民影帝在國外錄節目時發生的一件極其幽默的藝術圈糗事。
「真的嗎?沈老師居然還會這樣呀……」
柳溪被逗得發出一陣陣銀鈴般嬌憨的笑聲。
在「海外高知」和「大藝術家」的光環籠罩下,在那種極其高段位的情緒價值提供中,她已經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她眉眼彎彎,臉頰微紅,肩膀因為發笑而微微顫動,甚至本能地向魏軒那邊又靠近了幾分。
兩人無論是靠在一起的身體幅度,還是臉上的笑容、眼神交匯時的微表情,都順暢、自然得沒有一絲一毫的凝滯。
如果有任何一個不知情的外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認為——這是一對正處於熱戀期、正在車里蜜里調油的恩愛小情侶。
車外。
林舟氣喘吁吁地衝到了邁巴赫的車門前。
「溪溪……」
因為車窗的防窺膜實在太黑了,從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他只能雙手搭成一個遮光罩,將臉死死貼在被太陽烤得滾燙的車窗玻璃上,努力瞪大眼睛往裡面看。
視線穿透了那層幽暗的防窺膜,車內的一幕漸漸在林舟的瞳孔中清晰起來。
時間徬彿在這一秒徹底靜止。
林舟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地看到了那「宛如熱戀情侶」的一幕。
那個今天早上還在自己懷裡哭著說「不要別的男人碰我」、連和陌生人說話都會臉紅的女孩,此刻正乖巧地坐在一個極具侵略性氣質的男人身邊。
兩人的身體靠得那麼近。
那個男人正緊緊握著她的手,而她不僅沒有任何拒絕和掙扎,反而笑得花枝亂顫,眼角眉梢全是少女那種獨有的嬌羞與放鬆!
「轟——!」
林舟的大腦瞬間炸開,猶如一盆夾雜著冰刃的冰水當頭澆下,瞬間貫穿了四肢百骸。
一股極其狂暴的氣血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林舟只覺得眼前猛地一黑,一陣強烈的頭暈目眩襲來。
他渾身如同被抽乾了力氣,又像是在極寒的冰窖中一樣,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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