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果我真的被別人操
女友為了我參加了性愛綜藝 · a7611818 · 1 / 2
「你混蛋!」
柳溪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淚光,她突然像是一隻被逼到了絕路、張牙舞爪的小野貓,猛地撲向了站在床邊的林舟。
林舟猝不及防,被她這股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往後退了兩步,兩人重重地一起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溫柔的鋪墊。
柳溪像瘋了一樣,雙手死死揪住林舟的衣領,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他的臉上。
她不由分說地低頭,狠狠地、近乎撕咬一般地吻住了林舟的嘴唇。
這不是平時那種甜蜜的索吻,這是一場夾雜著絕望與佔有欲的發洩。
柳溪的牙齒磕碰著林舟的嘴唇,甚至咬破了他的嘴角,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唔……」林舟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弄得悶哼了一聲。
他感受著壓在自己身上、渾身發抖的女孩。
他能感覺到柳溪內心的恐懼和那種想要將他徹底據為己有的瘋狂。
林舟沒有任何反抗,反而伸出強壯的雙臂,死死地箍住了柳溪盈盈一握的細腰,一個翻身,將她反壓在了身下。
「林舟!你是我的!你只能看我一個人!」
柳溪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摟著林舟的脖子,指甲幾乎要陷入他後背的皮肉里。她的眼淚糊滿了整張臉,眼神卻透著一種病態的執拗與瘋狂,她歇斯底里地喊著,把心底所有的不安和嫉妒全都宣洩了出來:「我不允許你去想那些照片里的女人!我不允許你對別人硬!你的眼睛只能看著我,你的心裡只能裝我一個!你是我的……你聽到沒有!」
聽著柳溪這帶著哭腔的、霸道至極的佔有權宣誓,林舟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暖的大手狠狠攥緊,酸澀得快要化掉。
「好,我是你的,我這輩子都只有你一個。」
林舟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打磨過一般,他的眼睛同樣通紅,眼底翻湧著狂暴的情慾和深不見底的愛意。
柳溪感受到身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滾燙的溫度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點燃。
她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探入林舟的褲腰,直接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它粗長滾燙,青筋暴起,在她掌心裡突突地跳動著,像是在渴望甚麼。
「進來。」柳溪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卻格外堅定,「現在就進來,我要你直接操進來。」
林舟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猛地將柳溪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然後連她的內褲都沒有完全脫掉,只是粗暴地扯到一邊,露出那片已經濕漉漉的、微微張開的陰唇。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充血、龜頭泛著紫紅色光澤的肉棒,對準了那個正在微微翕動的小口。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
林舟猛地一挺腰——
「啊——!」
柳溪發出一聲帶著痛苦和滿足的尖叫。那根粗長的肉棒幾乎是強行撐開她緊致的肉壁,一插到底,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林舟倒吸一口涼氣,感受到她陰道內壁的軟肉緊緊地包裹上來,那種溫熱緊致的觸感讓他差點當場繳械。
還是那麼緊,並沒有因為其他男人的挖摳變松,反而因為豐富的淫水,反而能更潤滑的插進去。
「你……你動啊!」柳溪回過頭,眼眶通紅地瞪著他,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催促,「操我!用力操我!!」
林舟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他抓住柳溪纖細的腰肢,開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房間里回蕩。
每一次抽插,林舟都將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又狠狠地、整根沒入,將柳溪的軟肉碾平、撐開。
「啊……啊……好深……老公……你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爽……」柳溪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還在不知羞恥地放聲浪叫。
「咕嘰……咕嘰……」
隨著林舟猛烈的抽送,兩人交合處傳來清晰的水聲。
那些透明的淫液因為激烈的摩擦被攪成了一層白沫,沿著柳溪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你這個騷貨……」林舟喘息著,聲音里帶著濃重的佔有欲和醋意,「你是不是騷貨!告訴我!!」
柳溪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心頭。
「我……啊……我是!我是騷貨!我是老公的騷貨……」
「是嗎?」林舟的眼神暗了暗,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每一次都狠狠碾過她的敏感點,「草死你這個賤貨!喜不喜歡我這樣操?」
「喜歡……喜歡你操我……啊啊啊!」柳溪被頂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本能地回應,「你的雞巴……只能插進我的……啊……騷逼裡面……你……你不許……操別人……只許操我……你的雞巴……是我的……是我的……」
柳溪的聲音已經被操得支離破碎,「我的騷逼……只給你操……只給你插……一輩子都只給你操……」
「那你下面的水是怎麼來的?你個賤貨!!你個婊子!!欠操的臭表子!別人玩你的是不是很爽?嗯?」
「啊……沒……沒有……」
「那怎麼……把你玩的這麼多水來?你個騷婊子!!乾死你這個騷婊子!」
林舟一邊辱罵,一邊用盡最大的力氣狠狠的操每一下,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啊……那……那是因為……你想著你,人家想著你才……才出這麼多水的……」
林舟的呼吸猛地一窒。
這個回答像是打開了他心底某個開關,讓他體內的施虐欲更加強烈。
「你這個賤貨。」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抽插的動作更加粗暴,每一次都恨不得將自己整個埋進她的體內,「被別人玩得流了一逼的水,還想著你男朋友?你是不是天生的騷貨?嗯?」
「是……是你的騷貨……啊啊啊!」柳溪已經徹底放開了自己,那些在平時絕對說不出口的淫詞浪語,此刻她卻喊得毫無負擔,「我是你的騷貨……只給你操的騷貨……啊……再快一點……老公……再用力一點……我要你把我操死……」
房間里充斥著各種淫靡的聲音: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水聲的「咕嘰」聲、女人放浪的呻吟和尖叫、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你看看你……」林舟一把扯開柳溪的內衣,看著她胸前那對隨著抽插而劇烈晃動的小巧精緻乳房,伸手狠狠地揉捏,「你的奶子也在晃,是不是也想被我蹂躪?嗯?」
「啊……輕點……疼……」柳溪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但身體卻因為疼痛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讓林舟的抽插更加順暢。
「疼?」林舟不僅沒有放輕,反而用力捏住她的乳頭,狠狠地揉搓,「你這個賤貨!別人弄這麼蹂躪你!我不能?我能不能!」
「啊……可……可以!老公……做甚麼都可以!」
林舟的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
他將柳溪翻過來,讓她面對自己,然後抓住她的雙腿,將它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從正面狠狠地插了進去。
這個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接撞在柳溪最敏感的G點上。
「啊——!太深了……要頂到了……要頂到子宮了……」柳溪的瞳孔都在放大,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身體弓成了蝦米。
「就是要頂到你子宮里。」林舟的聲音沙啞而淫邪,「讓你的子宮里都灌滿我的精液,讓你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啊啊啊……」柳溪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瘋狂地迎合著他的抽插,「射給我……求求你射給我……把你的精液都射進我的騷逼里……我要你的東西……我要……」
林舟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幾乎要發狂。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快又狠,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飛快地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啊……要到了……要高潮了……老公……我們一起……一起……」
林舟感覺到她陰道的內壁開始劇烈地收縮,那種緊致到幾乎要夾斷他的力度讓他再也忍不住。
他狠狠地往深處一頂,將龜頭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處,然後——
「啊——!」
隨著一聲低吼,林舟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大量的、滾燙的液體直接打在柳溪的子宮口。
柳溪也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高潮,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陰道痙攣著吮吸著林舟的肉棒,嘴裡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嗚咽。
空調的冷氣在房間里安靜地流淌。大床上,凌亂的被單被汗水浸透。
兩人大汗淋灕地抱在一起,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剛才那場猶如狂風暴雨般的發洩,耗盡了他們身上最後的一絲力氣,但也奇跡般地,將之前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那種詭異、心虛的隔閡,徹底衝刷得乾乾淨淨。
柳溪像一隻慵懶的、終於找到了安全感的小貓,靜靜地趴在林舟布滿汗水的胸膛上。她聽著林舟胸腔里傳來強有力的心跳聲,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房間里安靜極了,只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在這片余溫里,柳溪咬了咬下唇,眼底閃過一絲掙扎。
剛才林舟連自己最見不得光、最變態的「性癖資料」都毫無保留地向她坦白了。
如果自己還把試衣間的事情瞞著他,這不僅是對林舟的不公平,也是在她自己心裡埋下的一顆定時炸彈。
她不想他們之間再有任何秘密,哪怕這個秘密極其屈辱。
「老公……」
柳溪把臉埋在林舟的頸窩里,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剛剛哭過的沙啞和小心翼翼。
「嗯?怎麼了?」林舟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在她的光潔的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
「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你聽了……千萬不要生氣,好不好?」柳溪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眼眶再次紅了,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委屈和害怕。
林舟撫摸她頭髮的手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大概猜到柳溪要說甚麼了,但他還是極其溫柔地將她摟緊:「好,我不生氣。你說。」
得到了保證,柳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
「白天的時候,你不是看到我跟著魏軒走了嗎……」柳溪的聲音都在發抖,她死死閉著眼睛,不敢去看林舟的表情,斷斷續續地、極其艱難地剖白著自己,「後來到了更衣室,他們把其他人都支開了……只剩下我和他。他借著幫我整理衣服拉鍊的名義,突然……突然就親了我……」
林舟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
「我真的有推開他,我一直在反抗的!」感受到林舟的動作,柳溪以為他生氣了,急得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趕緊拼命解釋,「可是他的力氣太大了,我推不開……後來,後來他還把手伸進了我的裙子里……」
柳溪哭得渾身發抖,那是她這輩子經歷過的最黑暗、最屈辱的時刻。
她緊緊抓著林舟的手臂,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極致的羞恥,將那個導致她「濕透」的原因和盤托出:
「他碰了那裡……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明明我心裡覺得很惡心、很害怕,可是他用手指弄了幾下,我、我下面就流水了……我真的很沒用,我覺得自己好髒,對不起老公,對不起……」
柳溪說完,死死把臉埋在被子里,像一個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泣不成聲。
她以為,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聽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摸得流水,就算表面上說不介意,心裡也絕對會覺得反胃,會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林舟發火、或者把她推開的準備。
可是。
一秒,兩秒,叄秒過去了。
房間里並沒有傳來預想中的暴怒,也沒有任何嫌棄的質問。
林舟只是靜靜地聽著,然後,他極其溫柔地捧起柳溪滿是淚水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鼻尖上、以及紅腫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個個輕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
他的反應出奇的平靜,甚至平靜得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他的眼神里只有深不見底的憐惜和包容,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
「別哭了,小傻瓜。我知道你害怕,我知道你心裡只有我。」林舟極其耐心地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淚,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小嬰兒,「那是人面對外界刺激最正常的生理反應,就像膝跳反射一樣,不受你控制的。你一點都不髒,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乾淨的。」
柳溪呆呆地看著林舟,連抽泣都忘記了。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腦子里突然閃過一絲極其詭異的違和感。
不對勁。
這太不對勁了!
林舟的佔有欲,她再清楚不過了,在想象中,他肯定怒火中燒,或者悲憤至極,柳溪都做好了安撫的準備了。
而現在,她可是在說自己被別的男人強吻了、甚至被摸得有了生理反應!林舟居然這麼平靜?!不僅沒有跳起來要去拿刀砍人,甚至連一句罵魏軒的髒話都沒有?!
就在柳溪滿心疑惑的時候。
她的腦海裡,猶如一道閃電劈過,突然毫無徵兆地回放起了剛才在雜物間里、以及幾個小時前林舟給她看過的那些「綠帽實戰貼」和「NTR科普文章」。
【「看到妻子被別人佔有,會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生理性奮……」】
【「綠帽癖的本質,是對伴侶被侵犯畫面的扭曲享受……」】
【「他就是因為想到了你被別人碰,所以才硬了……」】
這幾個關鍵信息,在柳溪那個「笨蛋美人」不太夠用的腦子里,極其絲滑且迅速地完成了拼圖串聯。
一個讓她感到匪夷所思、卻又邏輯完美的驚人推論,在她的腦海裡轟然成型。
柳溪猛地撐起上半身,連滑落到腰間的薄被都沒顧得上拉。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死死盯著林舟那張寫滿溫柔和平靜的臉。
緊接著,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那張因為剛才的激烈擁吻而紅腫的嘴唇高高地嘟起。
她不僅沒有因為林舟的寬容而感到慶幸,反而湧起了一股極其荒謬的、讓人啼笑皆非的……吃醋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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