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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如果我真的被別人操

女友為了我參加了性愛綜藝 · a7611818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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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

柳溪雙手撐在林舟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瞪著他,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醋意和一絲委屈的指責,「你為甚麼一點都不生氣?」

「我不生氣啊,因為我知道你不是自願的……」林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弄得有些發懵,下意識地想要解釋。

「你少騙人了!」

柳溪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她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像是一個發現了丈夫藏私房錢的小媳婦,用一種極其篤定、卻又帶著叄分羞惱的語氣,發出了靈魂質問:

「你剛才聽我講那些細節的時候,你心裡是不是在偷偷覺得很刺激?!看你手機里存的那些變態資料,你現在這麼平靜,你該不會是在想……我最後推開他跑掉了,沒在試衣間里被他真的操到,你心裡覺得很可惜吧?!」

「咳咳……咳咳咳!」

聽到這句猶如天外飛仙般的神級質問,林舟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嗆住了,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女孩,簡直哭笑不得,連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神他媽覺得可惜!老子在隔壁聽得時候連殺人的心都有了,這丫頭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些甚麼東西?!

「你胡說八道甚麼呢!」林舟趕緊順了順氣,一把將柳溪重新拉回被窩里,用被子把她裹得嚴嚴實實,「我怎麼可能會覺得可惜?我恨不得把那個姓魏的千刀萬剮!」

「那你為甚麼不生氣?你剛才明明就很平靜!」柳溪從被子里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依然不依不饒地盯著他,「你肯定是覺醒了那個甚麼病態的綠帽癖,覺得沒聽到全套的有點虧了對不對?好啊林舟,你現在連這種變態的心思都有了,你是不是哪天真的要把我送給別人去尋求刺激啊?!」

看著柳溪越扯越離譜,今天如果不再交出最後一張底牌,這丫頭絕對能把自己逼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手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徹底認命了。

「我沒有不生氣,溪溪。」林舟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無奈,「我剛才之所以平靜,不是因為我不在乎,也不是因為我覺得可惜。而是因為……我早就已經氣過了,也瘋過了。」

「甚麼意思?」柳溪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林舟深吸了一口氣,臉頰上難得地浮現出一抹極度尷尬的暗紅。

他躲開柳溪的視線,看著天花板,極其艱難地,全盤托出了那個最隱秘的真相:

「因為……剛才你和魏軒在更衣室里的時候……我就在隔壁的雜物間里。」

「你說甚麼?!」柳溪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我本來是想去找你的,但我發現走廊里的人都被清空了,我直覺不對勁,就偷偷潛伏了過去。」林舟不敢看她,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就躲在試衣間隔壁的那個雜物間里,牆壁很薄,而且不隔音……」

林舟咽了口唾沫,聲音越來越小:「所以,你在裡面和魏軒說的話,你問他‘背叛’的事情,包括他後來強吻你、甚至……甚至你後來被他弄出來的那些水聲和叫聲,我全都聽見了。我當時在隔壁,氣得差點把鐵架子砸爛,後來那聲‘咣當’的巨響,也是我不小心弄出來的……」

安靜。

極其詭異的安靜。

床頭燈昏黃的光暈下,柳溪整個人徹底石化了。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像兩顆銅鈴。她的大腦在瘋狂地運轉,將今天下午在試衣間里發生的一切,和林舟剛才說的話,一幀一幀地重迭在一起。

也就是說……

自己當時在試衣間里,因為被魏軒摸得受不了而發出的那些極其羞恥的嬌喘聲,自己哭著求饒的嗚咽聲,甚至連衣服摩擦的聲音,全都完完全全、一絲不漏地,被僅有一牆之隔的林舟聽得清清楚楚?!

不僅如此……

柳溪的視線,猛地向下移,死死盯住了林舟扔在床腳的那條髒兮兮的工作褲,以及褲襠上那塊之前在雜物間里被他們雙雙揭穿的「水漬罪證」。

一個極其可怕、且極度變態的聯想,在柳溪的腦子里轟然炸開。

「林舟……」柳溪的臉瞬間從紅蘋果變成了煮熟的大蝦,連耳朵尖都紅得快要透明瞭。她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林舟,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惱而發著抖,「你……你褲子上的那個……該不會是……」

「咳……」林舟老臉通紅地轉過頭,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流氓,極度心虛地小聲承認了,「就是……就是聽著牆那邊的動靜……沒控制住……所以……」

「啊啊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塊遮羞布被無情地扯下,柳溪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發出一聲極其羞憤的尖叫,猛地撲到林舟身上,揮起一雙小拳頭,毫無章法地在林舟的胸膛和肩膀上捶打起來。

「你這個大變態!死變態!偷窺狂!」柳溪一邊捶打,一邊羞惱地大罵,眼淚又急又氣地在眼眶里打轉,「你居然在隔壁聽牆角!你居然聽著我被別人欺負,你還在隔壁自己弄那個!你還是不是人啊!我打死你這個大變態!」

林舟任由她小貓撓癢癢似的捶打著自己,他不敢還手,只是用手臂護著頭,連連求饒:「我錯了我錯了!老婆我錯了!我當時真的是氣瘋了,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就……哎喲!」

房間里回蕩著柳溪的叫罵聲和林舟的求饒聲。

可是。

柳溪的拳頭雖然雨點般落下,但力道卻輕得像是在調情。

她嘴裡罵著「變態」,可是那張通紅的小臉上,卻滿是情侶間那種極其私密、徹底交底後的嬌嗔。

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最親密、最瞭解彼此底線和陰暗面的兩個人了。

一個坦白了自己因為被別人玩弄而可恥地濕了;

一個坦白了自己躲在牆後聽著女友被侵犯而瘋狂手淫。

兩張最扭曲、最難以見光的底牌,在這個寧靜的夜晚互換。

這種共同擁有一個變態秘密的極致背德感,像是一劑強效的春藥,在兩人打鬧和肢體糾纏的過程中,竟然不可思議地,讓空氣再次變得滾燙起來。

柳溪騎在林舟的腰上,捶打的動作不知不覺慢了下來。

她氣喘吁吁地瞪著林舟,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因為剛才的動作,薄被早已滑落,大好春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舟眼前。

林舟原本護著頭的手臂緩緩放了下來。

他的目光逐漸變得幽暗、深邃,呼吸再次變得粗重。

那股剛剛才發洩完的情慾,竟然因為這種極其刺激的「變態坦白局」,奇跡般地再次復蘇了。

感受到身下那根灼熱、堅硬的東西再次蘇醒,甚至不安分地抵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柳溪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你……你又想乾嘛……」柳溪結結巴巴地問道,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再次以更加猛烈的姿態蔓延開來。

「老婆……」林舟聲音沙啞,眼底閃爍著某種如同野獸盯上獵物般的危險光芒。

他猛地一個翻身,再次將柳溪壓在了身下。

寬大的手掌輕易地扣住了她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將它們按在頭頂的枕頭上。

林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邪氣和無賴的笑意:「既然你都說我是變態和偷窺狂了,那為了補償我剛才在隔壁聽牆角的憋屈……咱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不要!你這個變態……唔!」

柳溪那欲拒還迎的嬌呼聲,還沒來得及完全喊出口,就被林舟以極其霸道且不容拒絕的姿態,徹底封死在了火熱的唇舌之間。

昏黃的床頭燈下,兩道交迭的身影再次劇烈地糾纏在一起。

這荒唐、痛苦、卻又因為彼此的坦誠而變得無比真實的一夜,注定要在一場場抵死纏綿中,被無限拉長。

……

夜色深沈如墨,海濱城市的風透過酒店虛掩的窗戶縫隙吹進來,卻吹不散房間里那股濃重得化不開的靡靡之氣。

從玄關到大床,滿地都是兩人凌亂丟棄的衣物。

這一晚,他們不可思議地做了整整五次。

在這個明亮的房間里,他們像兩只受了重傷的野獸,把彼此的身體當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們迫切地、毫無節制地試圖用最原始的撞擊、用肌肉的酸痛、用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去洗刷掉今天在雜物間里沾染的屈辱,去掩蓋試衣間里那個叫魏軒的男人留下的恐怖陰影。

直到連靈魂都被徹底榨乾,這場瘋狂的索取才終於宣告結束。

大床上,柳溪像一隻脫水的魚,軟綿綿地癱在林舟的懷裡。

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原本嬌甜的嗓子因為長時間的哭叫和迎合,已經完全啞掉。

林舟也透支了所有的體力,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但他依然用雙臂緊緊地箍著柳溪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汗濕的胸膛上,徬彿只要一鬆手,懷裡的女孩就會化作泡沫消失不見。

他們知道,距離明天的正式錄制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他們擁有極其充足的休息時間來恢復體力,所以他們才敢在這個夜晚如此放肆地透支自己,徬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激情的余韻在安靜的房間里漸漸消散。

林舟拉過被汗水浸透了一半的薄被,蓋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

他寬糙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柳溪光潔單薄的後背上輕輕拍著,安撫著她還在微微發顫的身體。

窗外,偶爾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沈悶聲響。

可是,這種暴風雨前極其充足的寧靜,反而讓人心底發慌。

隨著高潮後的多巴胺漸漸褪去,現實的陰霾如同漲潮的海水,不可阻擋地從門縫里、從窗戶邊,一點點漫了進來,重新壓在了兩人的頭頂。

柳溪趴在林舟的胸口,感受著自己雙腿間難以啓齒的酸痛和紅腫。

那是林舟留下的印記,卻也殘忍地提醒著她,這具身體今天經歷了甚麼。

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今天下午在更衣室里,魏軒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那雙帶有老繭、不可抗拒的手。

柳溪瘦弱的身體在林舟懷裡,突然不可抑制地微微發抖起來。那種對明天正式直播的極度恐懼,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死死纏住了她的心臟。

「冷嗎?」察覺到懷裡女孩的戰慄,林舟收緊了手臂,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里滿是心疼。

柳溪搖了搖頭。

她把臉深深地、死死地埋進林舟的心口,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老公……」

良久,柳溪終於艱難地開了口。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沙啞中帶著濃濃的哭腔,以及一絲破釜沈舟的絕望。

「嗯,我在。」林舟的手停留在她的蝴蝶骨上,呼吸微微一滯。

柳溪的雙手死死抓著林舟強壯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入他的皮肉里。

她像是一個站在懸崖邊緣、準備閉著眼睛跳下去的獻祭者,問出了那句藏在心底最深處的、血淋淋的終極試探:

「老公……如果……我是說如果。」

柳溪的聲音發著抖,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在林舟懷裡戰慄:「……如果我真的被別的男人操了,身體變髒了……」

問出這句話後,柳溪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閉著眼睛,像一個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在黑暗中絕望地等待著林舟的回答:「你還會……像今天這樣,繼續愛我嗎?」

這句話,在死寂的酒店房間里回蕩。

換作是以前的林舟,聽到這種話,絕對會像一頭髮怒的雄獅般跳起來,憤怒而決絕地大吼:「放屁!我絕對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誰敢碰你我就殺了他!」

可是今天,此刻,林舟沒有。

他沈默了。

「呼……」

林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眶瞬間紅得徹底。

「愛!」

林舟的聲音沙啞得快要撕裂,他死死捧著柳溪滿是淚水的臉,給了她一個在這個絕望長夜裡,最堅不可摧的終極誓言:

「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愛你!你一點都不髒!」

林舟的眼睛在昏黃的床頭燈下閃爍著瘋狂而深邃的光芒,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做出了那個帶著默許意味的承諾:

「只要你的心裡還有我,只要你還愛我……我林舟這輩子,死都只愛你一個!」

聽著這個充滿血淚與病態妥協的誓言。

柳溪呆滯了半秒,隨後,她猛地摟住林舟的脖子,爆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卻又帶著極致安心的痛哭。

得到了這個承諾,柳溪徬彿終於卸下了心頭最後、也是最沈重的心理包袱。

只要林舟還愛她,只要林舟不嫌棄她,明天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地獄修羅場,她都能為了他去咬牙承受。

「我也只愛你……死都只愛你……」

柳溪一邊哭著,一邊將自己的十根纖細的手指,與林舟寬大的手掌緊緊扣在一起。

在這個充滿背德、妥協、與病態佔有欲的夜晚。

他們十指緊扣,在彼此的淚水和汗水中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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