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拉大車)

被初中生要求cos的妻子成為了他的性奴 · rizzwhistleblow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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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叫高小曼。

說這個名字的時候我通常會帶一點不自覺的尾音上揚,像是在等對方接話。多數情況下對方確實會接。「就是你們單位那個高小曼?」「長得特別高的那個?」「品牌部的?我在公眾號上見過她。」

對,就是她。

我們結婚四年。她三十歲,比我大一歲,在寧夏能化總公司做品牌運營總監。我在市住建局綜合科,正科級,聽著還行,實際上就是個寫材料、對接報表的人。我倆是大學同學介紹認識的,認識半年結的婚,節奏很快,但也沒甚麼不好。我媽第一次見她就樂得合不攏嘴,回來跟我爸說你兒子走了甚麼運。

我爸說好看有甚麼用,能過日子嗎。

後來證明能過。小曼會過日子,不是那種精打細算的會過,而是她掙得多,花得也體面。家裡的東西她挑,車是她選的,我們那個小區也是她找的關係拿的內部價。我負責出一半房貸,剩下的事情基本不用操心。有時候同事開玩笑說你這是入贅了吧,我笑笑不說話。

不是入贅。只是她確實比我強一些。

小曼在單位是甚麼地位呢,這麼說吧,公司年會的主持人連著三年是她,每次有上級單位來檢查參觀,第一個被叫去講解的也是她。一米七二的個子,練過瑜伽和力量訓練,穿那種收腰的西裝褲走在前面帶隊的時候,來視察的領導目光都會多停一秒。

我見過她工作的樣子。有一年她們公司搞馬拉松賽事贊助,她負責現場品牌露出和媒體對接,從早上六點忙到下午三點,穿著運動服在起點和終點之間來回跑。我去給她送水的時候,她接過礦泉水瓶,擰開,喝了兩口,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眼睛還盯著遠處那個沒擺正的易拉寶。那一刻我覺得我老婆是真的厲害。

她的領導姓張,叫張建平,總公司的副總。具體管甚麼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小曼的崗位是他一手安排的。小曼剛進公司那兩年還在綜合辦跑腿,後來調去品牌部,再後來直接提了總監。這個速度在國企里算快的,快到有些不正常。但我沒多想。小曼學歷好,西北大學傳媒系碩士,口才也好,長得又漂亮,提得快有甚麼奇怪的。

對吧。沒甚麼奇怪的。

張建平這個人我見過兩次。一次是公司年會小曼帶我去露了個面,他坐在主桌,五十出頭,頭髮稀,但穿得講究。跟我握手的時候他說了句「小高工作很拼,你要多支持她」,語氣像長輩囑咐晚輩。第二次是有一回他來我們小區附近吃飯,順路讓司機載小曼回來,我下樓接的。他搖下車窗跟我點了個頭,說辛苦了。

就這些。我跟他交集不多,但知道他對小曼的職業發展很重要。小曼自己也說過,「張總是我的貴人」。

我信。

日子就這麼過著,波瀾不驚。她忙她的品牌運營,我寫我的住建材料。晚上她回來得早我們就一起吃飯,回來得晚就我自己煮碗面。週末有空了一起去奧體中心那個健身房,她練她的臀推,我跑跑步踩踩橢圓機。她練完出來的時候臉頰泛紅,緊身運動褲勒出的線條流暢得像是雜誌上裁下來的,我站在旁邊給她遞水,心想我他媽上輩子是做了甚麼好事。

今年六月的一天,小曼回來說了件事。

她放下包,換了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來,我正在廚房裡煎雞蛋。她說:「老公,張總跟我說了個事。」

「嗯?」

「他兒子今年初二,叫張柯,平時就他一個人待著,他跟他媽離婚了,孩子判給了他。但他工作忙,週末經常出差,說讓我有空的時候幫忙看看孩子。」

我把雞蛋翻了個面。「看孩子?多大了?」

「十三了。」

「十三還要人看?」

小曼笑了一下,那種帶著點無奈的、處理職場關係時常有的笑。「就是陪一下嘛,張總說他兒子性格內向,青春期沒甚麼朋友,整天待在家裡看動漫打遊戲。也不是真讓我當保姆,就是偶爾去坐坐,帶出去吃個飯甚麼的。」

「他自己沒有親戚朋友能幫忙?」

「你管人家那麼多乾嘛。」小曼的語氣輕輕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生氣,是那種「你別在這種事上犯軸」的意思。「張總開了口,我總不能說不行吧。你也知道我下半年要爭那個品牌年度預算的審批權,他一句話的事。」

我把煎蛋鏟進盤子里,端過去放在她面前。「行吧。」

「就週末偶爾去一趟,不耽誤甚麼。」

「行。」

第一次見張柯是在一個週六的下午。小曼說帶我一起去認個臉,免得以後她提起這人我不知道誰。張建平的房子在金鳳區一個高端小區里,復式,我們進門的時候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窗簾拉著,空調溫度調得偏低。

張柯從樓上下來。

他比我想象得瘦,還在發育期,個子大概一米六出頭。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灰色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光腳踩在大理石地磚上,走路的時候幾乎沒甚麼聲音。頭髮有點長,擋了半邊眼睛。看到我們的時候他頓了一下,然後很小聲地叫了一句「小曼姐」。

不是「高阿姨」或者「小曼阿姨」。是「小曼姐」。

小曼自然得很,衝他笑了笑說「我老公,你叫他哥就行」。他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說了句「哥好」,然後就站在樓梯口,一隻手摸著扶手,不往客廳里走。

我打量了他幾秒。白,偏瘦,手腕很細,骨架一看就是初中生的單薄。指甲剪得很短但有啃咬的痕跡,指腹上有繭,是長期握筆或者握鼠標磨出來的。他站在那裡的樣子有點像一隻不太合群的貓,對陌生人保持距離但不至於躲開。

「你平時都乾嘛?」我問。

「看番。打遊戲。」他的聲音沒過變聲期,還帶著點微微的發緊,尾音習慣性地吞掉。

「甚麼番?」

「雜食。最近在補間諜過家家。」

小曼在旁邊接話:「哦那個我知道,就是那個粉頭髮小女孩的,可可愛愛的。」

張柯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持續的時間不長,大概也就一兩秒,但我後來反復回想這個畫面的時候,總覺得那一兩秒里有一些我當時沒讀懂的東西。

他沒糾正小曼。間諜過家家確實有個粉頭髮的小女孩,但看動漫的人都知道,那部番里真正讓人記住的女性角色,是約爾。

那天沒待太久。小曼跟張柯聊了會兒,問了問他學習情況,他回答得簡短。我在旁邊坐著看他家客廳里的陳設,茶几上有幾本漫畫和一個手辦盒子,拆了一半沒拆完。鞋櫃旁邊堆著兩雙球鞋和一雙沒洗的帆布鞋,典型的初中男生房間外溢到公共區域的樣子。

走的時候小曼在玄關穿鞋,張柯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她彎腰系鞋帶。我也在穿鞋,所以視線朝下,只是余光里掃到了他站在那裡的輪廓。十三歲,很安靜。像在看甚麼有意思的東西。

回去的路上小曼在車里說:「挺乖的一個小孩,就是太悶了點。」

「嗯。」

「你看他那個房間,全是手辦和漫畫,也沒見個朋友來找他。張總說他在學校也不怎麼社交,成績中等,不上不下的。」

「十三歲還叫你小曼姐,他爸教的?」

「應該是吧,張總可能提前跟他說過。」小曼拿出手機看了眼微信,回了條消息,然後鎖屏放回包里。「以後週末我過去坐坐就行,你不用每次都跟著。」

「不放心啊?」我開玩笑。

「放心甚麼,十三歲的小屁孩。」她笑著拍了我一下大腿。

我也笑了。

那是六月中旬的事。銀川的夏天日照長,晚上八點天還亮著,車窗外的景觀道上種滿了國槐,葉子被風吹得嘩啦響。小曼靠在副駕座上閉著眼,脖子上的珍珠項鍊隨著車身的顛簸微微滑動。我扭頭看了她一眼,覺得日子大概就是這樣了。

安穩的,可控的,體面的。

和她在一起的生活讓我覺得安全。這種安全感不是來自於愛情本身,說實話結婚四年了,那些心跳加速的瞬間早就稀釋在柴米油鹽里。安全感來自於秩序。來自於一切都在它該在的位置上。她做她的總監,我寫我的材料,週末健身,偶爾出去吃個飯。她漂亮,能幹,在外面有人脈有資源。我平庸,但穩定,不惹事,配合她的節奏。

我從來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好。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有些裂縫不是突然出現的。它一直就在那裡,只是光打得太亮,讓人看不見陰影。

第二章:約爾

七月的第一個週末,小曼第二次去張柯家。這一次我沒跟著。

她出門前換了條米白色的闊腿褲和一件藕粉色的無袖針織衫,扎了個低馬尾,耳朵上夾著細細的金屬耳夾。我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抬頭掃了一眼說好看。她說隨便穿穿就去了。

中午她發了條微信給我:「這小孩要我陪他看動漫,好無聊,快來救我[大哭]」

我回了個「哈哈哈辛苦了」。

下午四點她又發了條:「他問我能不能跟他去漫展!!他平時也不愛出門,居然還去漫展的?」

「去唄,當帶小孩去遊樂園了。」

「他說要我cos一個角色跟他一起去。」

「cos甚麼?」

「約爾。就間諜過家家那個媽媽,穿黑裙子那個。我查了一下還挺好看的。」

她發了一張約爾的角色圖過來。黑色連衣裙,前面開了個不算誇張但能看到些東西的口,長髮,紅色眼影,掛著一對金色耳墜。確實好看。而且說實話,小曼的身材和臉型出這個角色,太合適了。

「行啊,挺適合你的。」

「是吧是吧!我在淘寶上搜了一下cos服,一百多塊錢一套。」

「買唄。」

「那我下單了哈。」

過了兩天衣服到了。小曼在臥室里試穿,我坐在門口等。她推門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怎麼說呢,那條黑色連衣裙的版型和淘寶詳情頁上的差距不大,但穿在小曼身上完全是另一回事。裙子的面料有點垂感,腰線收得很緊,胸口的那道開口比角色圖上看起來要明顯得多。小曼本身就練力量訓練,胸部不算特別大但很緊實,被那條裙子一兜,輪廓非常清晰。裙子下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線條結實的小腿。

她站在門口轉了一圈。「怎麼樣?」

「好看。」我說。這是實話。

「頭髮我明天再弄,要買個假髮片接一下,約爾是長髮。還要畫個紅色眼影。」

「這麼講究的嗎。」

「那當然了,cos就是要還原嘛。張柯說漫展上大家都出cos,他不經常出門,我總不能讓他跌份兒。」

我拿手機給她拍了幾張。她很自然地擺了幾個pose,手叉腰,微微側身,下巴抬起一點。鏡頭裡的她很好看,但不是日常那種好看,多了一種表演性質的東西。像是突然從一個品牌運營總監切換成了另一個人。

我把照片給她傳過去,她挑了兩張修了修圖,說漫展當天再發朋友圈。

漫展在銀川國際會展中心。那個週六小曼一早就出門了,說要先去張柯家化妝,一起過去。我沒去,週末住建局有個材料要趕,我在家對著電腦幹了一上午。

中午十二點多,小曼發了幾張漫展的照片過來。

第一張是她的全身照,約爾的cos全套。假髮接得很好,黑色長髮垂到腰際,紅色眼影畫得濃,眼尾上挑,嘴唇塗了深紅色的口紅。配上那條黑裙子,整個人有一種冷艷到有些危險的美。我盯著看了好幾秒,一時間覺得有點陌生。

第二張是漫展現場的合影,她和幾個其他coser站在一起,笑得很開朗。

第三張是她和張柯的合照。

張柯cos的是那個動畫里的男主角黃昏,穿了件深綠色的西裝外套,戴了一副無框眼鏡。西裝套在一個初中生身上稍微有些不撐頭,倒顯出幾分單薄的書卷氣。照片里他站在小曼右側,因為才一米六出頭,大概矮她一個頭還要多。小曼一七二再加上高跟鞋,張柯就顯得更小只了。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他的右手搭在小曼的腰上。

不是那種摟肩膀的合照姿勢——他夠不到她的肩膀——是手掌貼在腰側偏下的位置,幾乎是在胯骨上方。五指微微張開,看不出是搭著還是握著,但整個手掌是完全貼合的。那個高度,剛好是他手臂自然平舉微微向上一點的位置。

我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可能是我想多了。合照嘛,總得有個搭手的位置。十三歲的小孩搭不到高個子女人的肩膀,順手放在腰部附近很正常。

我把手機放下,繼續寫材料。

下午小曼又發了幾張圖,是漫展上其他coser拍她的返圖。角度都很好,光線也好,有幾張拍出了那種雜誌大片的感覺。我回復了個「絕了」。

她發了個得意的表情包過來。

晚上七點多她回來了。卸了妝,換了自己的衣服,但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紅色眼影的痕跡,眼尾那裡有淡淡的緋色沒擦乾淨。她看起來有點累但心情不錯,進門就踢了鞋子,光腳踩著地板走進來,把一大袋漫展周邊扔在沙發上。

「累死了。」她往沙發上一倒,把腿搭在扶手上。運動褲底下的小腿線條流暢,腳踝處有一圈淺淺的紅痕,是高跟鞋磨的。

「好玩嗎?」

「還行。張柯挺開心的,他平時話很少,今天話倒多了不少。還有人找我們合影來著,說我cos得好。」

「那是。我老婆出馬還能差了。」

她翻了個白眼笑了一下,然後摸出手機給我看了一些漫展上拍的視頻。有一段是張柯幫她拍的,仰拍的視角,十三歲男孩的身高帶來的天然機位,畫面很穩。視頻里小曼站在一面藍色背景牆前,做了個約爾的標誌性動作,兩手交叉在胸前。她做完動作之後笑了一下,衝鏡頭揮了揮手,說了句「可以了吧」。

然後視頻結束了。

就是那麼普通的一段短視頻。拍得很好,構圖甚麼的都不錯。我當時只是覺得這小孩拍視頻的手還不抖。

我沒注意到鏡頭最後從側面收回來的時候,焦點在哪裡。

後來我重新翻出這段視頻看了很多遍,才看清楚。鏡頭收回來的最後零點幾秒,焦距往下頓了一下,框住的不是臉,是裙擺和大腿交接的那一截。

短暫。如果不是逐幀拖進度條根本不會發現。

但它就在那裡。

那天晚上我們照常吃了飯,看了會兒電視,然後洗澡睡覺。小曼躺在我旁邊刷手機,我側過身摟了她一下,手搭在她腰上。她嗯了一聲沒動,過了一會兒把手機放下,說「好困」,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我貼著她的後背,手臂還搭在她腰上。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來,她剛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一點甚麼別的氣味。淡淡的,不太像是她平時用的東西。

我沒細想。

那時候是七月中旬,銀川最熱的季節。蟬鳴從窗外滲進來,薄薄的一層,像白噪音。小曼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我在黑暗裡睜著眼睛,腦子里不知道為甚麼一直浮現那張合照。

一個初二男孩的手,搭在小曼腰上的位置。

我翻了個身,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那張照片。放大。他的手指很細,沒發育完全的骨節微微收攏,掌根貼著裙子的面料。小曼的腰線在那個位置剛好有一個微微的弧度,從側腰過渡到胯部。

普通的合照姿勢。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來說。

我鎖了手機,閉上眼。

以後的每個週末小曼都會去張柯那邊待半天。有時候是上午過去下午回來,有時候是下午過去傍晚回來。頻率穩定,她每次出門前都會跟我說一聲,「去張柯那邊了」「張總出差讓我看看他」,交代得清清楚楚。

我問她在那邊都乾嘛,她說就是陪他看動漫、吃飯、偶爾幫他收拾收拾房間。「十三歲正是貓嫌狗不待見的年紀,衣服丟一地也不洗,真是沒媽的小孩看著讓人心疼。」

有時候她回來會帶著一些小東西,漫畫周邊、扭蛋、亞克力立牌之類的,說是張柯送的。「他說謝謝我陪他去漫展,非要把這些塞給我。」

我說你要這些乾嘛。

她說放辦公桌上好看呀。

八月初張柯找她又出了一次cos。這次不是去漫展,是在家裡拍照。小曼拿給我看的成品照片里她穿的還是約爾,但換了一個造型,是約爾的「戰鬥服」版本。我查了一下原圖,那個版本的衣服比日常版更緊身一些,裙擺更短,露出的皮膚更多。

「在家裡拍?」

「嗯,他搭了個簡易的攝影背景布,還買了補光燈。這小孩挺上心的。」

「他給你拍的?」

「嗯。」

「拍得挺好。」

「是吧,他說以後想攢錢買單反學攝影。」

照片確實拍得好。光線柔和,構圖乾淨,小曼的姿態也比漫展那次更放鬆,有幾張甚至帶著一點生活化的隨意感,像是在自己家裡穿著戲服發呆的樣子。

我把照片翻了幾遍。有一張拍的是小曼坐在沙發上,腿交疊著,裙擺散開,膝蓋上方的大腿暴露在外。她的視線偏向畫面左側,嘴角微微彎著,像在看甚麼有趣的東西。

構圖的重心不在臉上。

在腿上。

我把手機還給她,說了句「你們還挺會玩」,語氣盡量鬆弛,就像是對待一場無傷大雅的小孩過家家。她「嗯」了一聲,把手機收回去,像收走一份已經通過驗收的文件。

第三章:郝麗貝爾

八月過去了,九月開學,張柯升初二。按理說這個年紀的孩子週末應該在寫作業或者去上補習班,但小曼去他那邊的頻率不僅沒降,反而變成了固定的週六全天。

「初二不忙嗎?」我有一次隨口問。

「他成績一般,張總說隨便他,以後安排他出國讀高中。」小曼在鏡子前拆快遞,是一個新到的假髮。我瞥了一眼,橘粉色的,很長。「他說想出個新角色練練拍攝。」

「又cos?」

「嗯。」

「甚麼角色?」

她把假髮從包裝袋里扯出來,舉到自己頭頂上比了比。「死神裡面的一個,叫甚麼……郝麗貝爾。」

我對死神這部動漫的瞭解非常有限。我拿過手機搜了一下「郝麗貝爾cos」。

搜索結果彈出來的第一排圖片讓我停了幾秒。

那個角色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極度暴露的連體裝。整個胸口從鎖骨到肚臍之間完全敞開,胸部只有兩片窄窄的布料遮著外側。腰部以下倒是覆蓋的面積多一些,但線條在緊身面料下無處可藏。

「你要出這個?」

「怎麼了?」小曼從鏡子里看我。

「這……有點露吧。」

「cos圈都這樣的啊。我又不發到網上去,就在他家拍幾張練練手。」

我張了張嘴。小曼走過來攬著我的胳膊。「老公你放心啦,就是個十三歲的小孩。你看他那個小身板,我一隻手能拎起來。」

我笑了一聲。她這麼說的時候語氣很松,松到讓人覺得如果這時候再繼續追問就顯得我格局太小。一個三十歲的女人被一個初中生拍兩張照片而已,我能說甚麼。

那天下午她發了一張自拍過來。只有臉和上半身的一截,但這件白色的cos服把她的胸往中間擠,兩側的弧線在布料邊緣被勒出清晰的形狀。

等她晚上回來時,我在廚房聞到了一股味道。一種油脂的氣味。溫熱的、稍微有一點甜膩的油脂味。

「你身上甚麼味道?」

她端著水杯的手停了一下。「哦,塗了點油。郝麗貝爾那個角色皮膚要有光澤感。」

「你自己塗的?」

「嗯。」

成品照片她過了兩天才發給我看。那層油在鏡頭下的效果很強烈,六張照片里,她的胸部在兩側布料的擠壓下呈現出一個非常飽滿的弧形,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那天夜裡我又想到了那個問題。塗油。胸口、腹部、手臂、肩背,全部都要塗。後背呢?腰後面呢?大腿呢?

第四章:裂縫

十月份之後事情開始變得不太一樣。有一天晚上小曼洗完澡出來,浴巾滑了一下,我看到了她後背。整片後背的皮膚有一種異樣的光滑感。

「你又塗油了?」

「嗯,最近在拍一組新的。」

「你後背是自己塗的?」

她在床邊坐下來,拿起吹風機。「自己塗夠不到的地方就張柯幫忙唄。」

「他幫你塗後背?」

「背上和肩膀上嘛,我自己夠不到那一塊。」

那天晚上我等她睡著之後,拿了她的手機。我翻到了十月份的微博瀏覽記錄,有一條搜索關鍵詞:「夜一 貓變人 cos 參考」。

我鎖了手機。我知道接下來我應該做的是直接問她,但我沒有。

到了十二月中旬,那天小曼去張柯家拍照,出門前我看到她往包里塞了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她走了之後,我打開了她筆記本電腦。

在最新的一個「素材」文件夾里,我看到的第一張照片讓我的腦子空白了幾秒。

小曼。銀色的假髮,垂到腳踝。身上幾乎甚麼都沒穿。夜一。貓變人的形態。每一張照片里她的皮膚都在發光。那層油很厚,脖子、肩膀、胸口、腹部、腰側、臀部、大腿的正面和內側,全部都泛著油光。

包括大腿根部。包括臀縫。

第五章:油

那天晚上小曼回來得很晚。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她。

「吃了嗎?」她問。

「吃了。小曼,坐一下。」

她在我對面坐下來了。

「你今天出的甚麼角色?」

「一個……比較小眾的。」

「叫甚麼。」

她沈默了大概三秒鐘。「夜一。」

「你跟我說你拒絕了。」

「我……一開始是拒絕了。後來……」

「後來甚麼?」

「後來他又提了幾次,我想著就拍幾張也沒甚麼,反正也不露臉……」

「我看到了。」我說。「你電腦里的。」

她的臉在那一刻有一個變化,面部的肌肉整體松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兩只手疊在膝蓋上。

「你甚麼時候出的。」

「十月底……第一次。」

「塗油也是‘只是拍照’?那個油是誰塗的。」

沈默。

「你全身都塗了。每一寸都塗了。大腿內側也塗了。那些地方是你自己塗的嗎?」

她開始掉眼淚了,無聲的。「是他塗的。」

「是他塗的。」他。張柯。十三歲。初二學生。他的手拿著油,塗在我三十歲妻子的身上。

「哪些地方。」我的聲音很平。

「他……先塗的後背和肩膀,然後是腰……然後是腿。」

「哪裡的腿。」

「大腿。外側先,然後……內側。塗到了……很上面。」

「有沒有碰到。」

「碰了。」

「碰了哪裡。」

「……前面。」

「你說具體一點。」

「小穴那裡……他說那裡也要塗均勻……」

暖氣管子里的水流聲咕嚕咕嚕的。

「還有呢。後面呢。」

她把臉埋在手掌里抽噎著。「後面也塗了……屁股……還有……裡面。」

「他為甚麼要塗那裡。」

「他說……夜一那個角色有尾巴……cos的道具尾巴是那種……後面有個塞子的……要插進去固定……所以要先塗油……」

肛塞。十三歲的初中生。把一根帶著肛塞的cos尾巴插進她的身體里。

「你就讓他碰了。」

「我……他拍了之前的照片和視頻,我如果不配合他說他把郝麗貝爾的照片發到他爸的工作群里。」

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我的妻子。寧夏能化總公司的品牌運營總監。被一個十三歲的初中男孩拿捏住了。

「現在。你現在去他那邊,是甚麼狀態。」

「進門之後……下半身不能穿衣服。褲子和內褲都要脫掉。」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十一月……中旬。」

我坐在對面,一動沒動。「他跟你做了嗎。」

「他跟你做了嗎。」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客廳里安靜了很長時間。長到我能聽清楚暖氣管道里水流經過彎頭時那個細微的咕嚕聲。

小曼搖了搖頭。

動作很小,下巴往左偏了一下再回來,幅度不超過兩釐米。但很堅決。

「沒有。」她鼻腔里帶著哭過之後那種悶悶的堵塞感。「就是摸。沒有做過。」

「真的沒有?」

「沒有。」她抬起頭看我,眼睛紅得厲害,眼白上布滿了血絲,但目光是直的。「老公,真的沒有。他就是摸,沒有做那種事。」

我看著她。

她在這個時候會不會說謊,那一刻我分辨不出來。或者說,我不願意去分辨。她說沒有,我就先信這個沒有。如果連「沒有」都不能信,那這個對話就沒辦法繼續了。

「好。」我說。

「老公……」

「我知道了。」

「你別去找他。」她突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蹲下,兩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她蹲著的時候整個人縮成了很小的一團,抬頭看我的角度讓她的臉看起來比平時年輕好幾歲。「你千萬別去找他,也別去找張總。」

「你讓我甚麼都不做?」

「就忍一忍。」她攥著我的手腕,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微小地抖著。「張總已經聯繫好國外的學校了,他初二這半年讀完,暑假就直接去英國讀語言銜接。就剩半年了,半年之後他就走了,甚麼都結束了。」

「半年。」

「嗯。就不到半年。我每次少待一會兒,想辦法慢慢減少次數……」

「你進他的門就得脫褲子,你怎麼減少次數。」

她咬住了下唇。牙齒陷進嘴唇的軟肉里,咬得很緊,嘴唇邊緣的血色退下去一點。

「我會想辦法的。張總那邊我也在處理,明年品牌部的架構調整之後我就不完全在他手底下了……」

她在說職場規劃。在這個時間點上,她蹲在我腳邊,臉上掛著沒乾的淚痕,跟我講她的職場規劃。

「你的品牌預算是張建平批的。你的崗位是張建平安排的。你現在的位子是他一句話的事。」

「所以我才說忍一忍啊……」

「忍。」

「就半年。」

「你讓我忍半年。」

「老公,求你了。」

她最後那個「了」字幾乎沒發出聲,只是嘴唇合了一下。

我低頭看她。她蹲在那裡,兩只手還攥著我的手腕,指甲已經在我皮膚上掐出了月牙形的壓痕。她的頭髮散了,馬尾松掉了一半,碎發貼在被淚水弄濕的臉頰上。

我伸出手,把她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

「好。」

她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撲進我懷裡。她抱著我的腰,臉埋在我的肚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我的手搭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感覺到頭皮下面的溫度。

「謝謝老公。」

「嗯。」

「我會處理好的。」

「嗯。」

那天晚上我們上了床。是她主動的。她脫了衣服鑽進被子里貼過來,手掌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滑。我勃起了,但過程中我腦子里一直閃過那些畫面。那個十三歲男孩發育還沒完全的手,塗著油從她大腿內側滑上去的軌跡。肛塞尾巴的硅膠錐頭。她進門之後脫掉褲子光著下半身在那個大客廳里走動的樣子。

她騎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看著她。她閉著眼,手撐在我胸口,腰在動。她的身體我太熟悉了,每一塊肌肉的走向、每一處皮膚的紋理都是我結婚四年來無數次撫摸過的。

但此刻我看著她的身體在我上方起伏,腦子里在想:他的手摸過哪裡。那個初二男孩的手從這裡經過的時候她也是這樣閉著眼嗎。

我射了。比平時快很多。她從我身上下來的時候側躺在旁邊,背對著我,縮成一個蜷曲的姿勢。我看著她脊椎的輪廓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際,消失在被子底下。

就忍半年。

我答應了。

第八章:存儲卡

我答應了,但我沒有停止注意。

或者說我根本停不下來。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每一次出門和回家的時間都變成了我腦子里的數據點。我像一個無法關掉的監控程序一直在後台運行,不斷採集、比對、分析。

十二月最後一個週六。小曼照常去了張柯家。

我等她出門半個小時之後也出了門。

我沒去張柯家。我不知道自己想幹甚麼,只是坐在車里在他們小區外面的路邊停了一會兒。那個小區叫御湖半島,金鳳區最貴的樓盤之一,門口有兩個保安崗亭,進出需要刷卡。我的車停在小區西門外的輔道上,能看到小區入口但看不到裡面。

我坐了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里我抽了半包煙,看著車窗外銀川冬天灰白色的天空,腦子里轉著很多畫面,又好像甚麼都沒想。

然後我開車去了另一個地方。

張建平出差很頻繁。小曼說過他幾乎每個月都要去北京或者上海兩三趟,多的時候一個月有一半時間不在銀川。張柯一個人住在那個大房子里。

一個人住。

但不完全是一個人。因為每週六,我的妻子會去。

一月初,元旦假期。張建平帶著張柯去了海南,不在銀川。小曼放了三天假,我們難得在家待了三天。

元旦第二天下午小曼出去做了個頭髮,我一個人在家。坐在客廳里,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張柯喜歡拍照拍視頻。他有專業的補光燈、背景布和相機。在小曼電腦里我看到的那些照片和視頻分辨率很高,絕對不是手機拍的。

相機用存儲卡。

存儲卡里的內容可以刪除,但刪除之後如果沒有覆蓋寫入,數據是可以恢復的。

我不知道我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有了這個念頭的。也許是在她說「沒有做過」的那天晚上。也許更早。那個念頭像一顆種子一樣一直埋在某個地方,等到元旦假期張柯不在銀川的時候,它發芽了。

一月六號,小曼上班了。我請了一天假。

上午九點我開車到了御湖半島。張建平給過小曼一張門禁卡,方便她週末出入。那張卡被小曼放在玄關的鑰匙盒里,我前一天晚上拿走了。

小區保安沒攔我。刷卡進門,上樓,用小曼給過我的備用門鎖密碼開了張柯家的門。

房子很大,空調沒開,室內溫度和室外差不多,冷。我穿著羽絨服站在客廳里環顧了一圈。上次來的時候這裡還算整潔,現在茶几上堆滿了外賣盒和飲料瓶,沙發上扔著幾件沒疊的衣服。

客廳的角落里有那個攝影區域。一塊大概兩米乘三米的黑色背景布用支架撐著,兩側各有一盞LED補光燈,前面放著一個三腳架。三腳架上沒有相機。

我開始找相機。

在他的房間里。床頭櫃的抽屜里。一台索尼A7M4,全畫幅微單。機身上還接著一顆50mm 1.4的定焦鏡頭。

我拿起那台相機,在手裡掂了掂分量,金屬機身的冰冷觸感順著掌心傳過來。

一個初二的學生。

我自己在大學的時候玩過一陣子單反,知道這套設備意味著甚麼。這台全畫幅機身加上這顆大光圈定焦鏡頭,一套下來逼近三萬塊錢。張建平有錢,給兒子買幾萬塊的玩具不奇怪,奇怪的是照片里的內容。

我看著抽屜里散著的幾張SD卡,沒有收納盒,就那麼裸著扔在裡面。一張128G,兩張64G。

這太荒謬了。

一個十三歲的男孩,連變聲期都還沒過完,個子才到我肩膀,說話的時候還會習慣性地吞掉尾音。但就是這樣一個半大孩子,拿著全畫幅相機,熟練地運用補光燈的角度和50定焦的景深,拍下了我三十歲妻子全身塗滿油脂的照片。

光圈該怎麼開,焦段的畸變怎麼控制,光源從哪個角度打過去能把皮膚上的油光拍得最清晰,甚至如何在拍攝過程中用言語和錄像施加壓力,讓小曼褪去所有的防備。這些東西,是一個初中生該懂的嗎?

還是說,那些平時不怎麼出門的、靠看動漫和打遊戲堆砌起來的青春期,在某種脫離了監管的資源和環境里,發酵出了某種遠超年齡的怪異東西?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答案就在這幾張指甲蓋大小的卡片里。

我把那三張SD卡揣進口袋,順手把房間的抽屜推回原位。關上門,離開了那個冷冰冰的房子。

我把三張卡都裝進了口袋。

回到車里之後我沒有馬上走。在小區地下車庫坐了十分鐘,發動機沒熄,暖風吹著擋風玻璃上的霧氣。我把手伸進口袋摸了摸那三張SD卡,塑料殼硬硬的,指甲蓋大小,輕得像甚麼都沒有。

下午兩點多回到家。小曼還在上班,晚上七點才下班。我有將近五個小時。

我從書房的抽屜里翻出了一個舊的讀卡器,插進筆記本電腦。先讀128G的那張。

文件夾結構很亂。沒有按日期分類,也沒有命名規則,就是一堆「IMG」「DSC」「MOV」開頭的文件混在一起。照片和視頻交替排列,時間戳從去年九月一直延續到上個月。

照片我跳過了。那些我在小曼電腦里已經看過一部分,雖然這裡的數量多了好幾倍,但我現在不想看靜態的。

我找視頻。

128G的卡里有四十多段視頻。長的二十幾分鐘,短的幾十秒。我按時間排序,從最早的一段開始。

時間戳:九月十九日。

畫面是張柯家客廳的那個攝影區。黑色背景布,兩側補光燈開著暖色調的光。攝像機架在三腳架上,固定機位,畫面很穩。

小曼站在背景布前。

郝麗貝爾的cos。橘粉色假髮,白色的那件胸口大開的連體裝。她的身上塗了油,燈光下皮膚泛著均勻的光澤。她正側身站著對鏡頭擺了個pose,一隻手叉在腰上,頭微微揚起。

鏡頭外傳來張柯的聲音沒過變聲期的聲音:「好了,這組拍完了。」

「可以了嗎?好累。」小曼放下手,身體松下來,拿手扇了扇臉。「這個燈好熱。」

「姐姐辛苦了。」

普通的拍攝花絮。後面幾十秒是小曼在調整假髮和補妝,張柯偶爾出聲指導角度,語氣平淡。

我拖動進度條往後跳。

下一段。時間戳:十月三日。

還是郝麗貝爾。這一段的畫面角度換了,攝像機放得更低,從下往上拍。小曼坐在那個灰色大沙發上,雙腿交疊,白色緊身褲繃在大腿上,油光從膝蓋到大腿根一路流暢地反射著燈光。

這段沒甚麼特別的,就是拍攝過程。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張柯走進了畫面。他從鏡頭左側走到小曼身邊,十三歲的單薄骨架套著寬大的T恤,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塑料瓶,擰開蓋子,往手心裡倒了一些液體。

油。

「肩膀這裡乾了,我補一下。」他說。

然後他的手放在了小曼的右肩上。手掌貼合,五指張開,從肩頭往下抹。小曼坐在沙發上沒動,微微仰著頭讓他塗脖子側面。他的手經過鎖骨,經過胸口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膚,在cos服的領口邊緣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往下,沿著布料和皮膚的交界線抹過去。

小曼全程看著手機,好像這件事和她無關。

我繼續往後翻。

跳到了十月底。時間戳:十月二十八日。

夜一。

這是我在小曼電腦里看到過的那組的拍攝原始素材。銀色長假髮,幾乎全裸,全身塗油。但小曼電腦里存的是修過的成品圖,這裡是拍攝時的視頻記錄。

畫面里小曼站在背景布前,兩只手交叉擋在胸前。銀色假髮垂下來遮住了一部分,但燈光從側面打過來,身體的輪廓在光影交界處清晰得無處可藏。

張柯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

「姐姐,我幫你補一下腿上的油。」

他走進畫面。跟之前一樣,手裡拿著那瓶油。但他現在站在小曼身邊,身高才剛到她的肩膀,只能蹲下來,蹲在小曼的正面偏右的位置。

他往那雙還沒完全發育的少年的手心裡倒油,然後把手掌貼在小曼的右大腿外側。

小曼的身體有一個微小的緊繃。腹部的肌肉收了一下,大腿也跟著繃緊了。但她沒有動。

他的手從大腿外側往下抹到膝蓋,然後回到起點,再往內側移動。手指經過大腿正面,到達內側。

小曼的腿合攏了一點。不是刻意夾緊,是肌肉本能地收縮。

「放鬆一點,姐姐。塗不均勻。」

她的腿松開了一些。

他的手繼續往上。沿著大腿內側的弧度往上走,手指從膝蓋上方十釐米、二十釐米、三十釐米。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油層和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幾乎透明的質感。

到了最上面的時候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指尖碰觸到了大腿根部和軀乾交接的那條折痕。

小曼吸了一口氣。很輕,但攝像機的收音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

他的手在那個位置來回抹了兩下,然後——指尖往中間偏了。

她的腿夾緊了。兩條大腿同時併攏,把他的手夾在中間。

「別……那裡不用塗了吧。」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音。

「要塗的,姐姐。這個角色拍全身的時候甚麼都能看到,不塗均勻光澤不一樣。」

他的語氣非常平穩。十三歲的男孩蹲在一個三十歲女人的雙腿之間,說出的話像是在念操作手冊。

小曼的腿松開了。不是主動松開的,是繃了幾秒之後肌肉維持不住那個力度,慢慢洩了力。

他的手指再次向中間移動。這一次畫面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一段滑到了盡頭,碰到了那裡。

小曼的身體彈了一下。不大,但很明確,腹部一縮,重心往後移了半步。

他沒有追。手收回來了,又往掌心倒了一點油。

「後面也要塗。轉過去吧姐姐。」

小曼慢慢轉過身。背對鏡頭的時候銀色假髮沿著脊柱垂下來,但遮不住兩側。她的臀部在燈光下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畫面里,油層讓臀部的弧線比實際看起來更飽滿,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柔潤的光澤。

他站起來了。走到她身後,他的視線剛好平視她塗滿油脂的後腰,手掌從那裡開始往下塗。經過腰窩、經過尾椎、經過臀部的最高點,然後沿著弧度往下走。

他塗得很慢。每一掌都覆蓋了足夠多的面積,油在掌心和皮膚之間被擠壓出很小的聲音,黏、滑、連續。

手到了臀縫的位置。

小曼的臀部肌肉肉眼可見地收緊了。兩瓣臀肉往中間夾,把他的手指擋在外面。

「姐姐,放鬆。」

「我……那裡真的要塗嗎……」

「尾巴要從這裡穿過去,不塗油會疼。」

尾巴。我在她包里見過的那根黑色毛茸茸的尾巴,末端連著硅膠錐形肛塞。

小曼沒說話了。她的頭低下去了一些,銀色假髮從肩膀兩側垂落,遮住了側臉。臀部的肌肉慢慢松了。

他的手指滑進了臀縫。

攝像機的角度從斜後方拍過去。他細瘦的手指在兩瓣臀肉之間緩慢移動。油讓那一片區域變得極度光滑,他的指尖沿著縫隙向下探,每經過一個位置小曼的身體就有一個對應的微小反應——肩胛骨收緊、脊柱微弓、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

然後他的指尖找到了那個位置。

「嘶——」

小曼發出了一個很短的吸氣聲。臀部下意識地往前縮了一下,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扶住了她的胯。

「別動,姐姐。塗一下就好。」

他的指腹在那個入口處畫了兩個小圈。動作很輕,但從小曼身體的反應來看,那種觸感的衝擊比力度本身大得多。她的雙腿開始發抖,不是那種冷的抖,是肌肉在極度緊張和被迫放鬆之間來回切換時產生的顫動。

「好了,等一下。」

他走到畫面外。幾秒鐘之後回來,手裡拿著那根黑色尾巴。

小曼轉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抗拒,有緊張,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並且已經做好了承受的準備,但身體還沒有跟意識對齊。

「彎一點腰,姐姐。」

她彎下了腰。雙手撐在面前的一張椅子上。銀色假髮全部垂到了前面,從背後看過去她的整條背部曲線從肩膀到臀部毫無遮擋。臀部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微微翹起,兩瓣臀肉在燈光下被油層映得發亮,中間的縫隙在這個角度下稍稍展開了一點。因為身高的差異,這個時候張柯拿著尾巴站在她身後,幾乎不用怎麼彎腰。

他一隻手分開了她的臀瓣。另一隻手拿著尾巴的肛塞端對準了那個位置。

小曼的手指在椅背上攥緊了。指節泛——不,指頭弓起來扣進了椅子靠背的布面里,十根手指陷進去的力度讓布面皺成了一團。

「會有點脹,姐姐忍一下。」

塞子的尖端抵上了入口。小曼的後腰塌了一下,臀部反射性地往下收,但彎著腰的姿勢讓她幾乎無處可躲。

他開始往里推了。

「啊——等、等一下——」

「放鬆。夾太緊了進不去。」

「太……太大了……」

攝像機忠實地錄下了一切。肛塞的錐形頭部一點一點沒入,她的括約肌在尖端的擠壓下被迫擴張,每進入一毫米小曼的身體就多一個反應:腰弓得更深、膝蓋彎了一點、腳趾在地面上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

到了最粗的部分她叫出了聲。不是尖叫,是一個從喉嚨深處逼出來的、壓著嗓子的低吟,尾音發顫。她的臀部劇烈收縮了一次,整個人往前衝了半步,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固定在原地。

「最後一下。」

「不——嗯!」

塞子的最寬處通過了入口之後,後面較窄的部分被括約肌的彈性自動吞入。黑色毛茸茸的尾巴從她的臀縫中間垂下來,末端掃在大腿後側。

小曼撐在椅子上,整個人弓著背大口喘氣。她的肩膀在劇烈起伏,後背的油層被汗液稀釋了一些,在燈光下呈現出斑駁的光澤。兩條腿在抖。不是輕微的抖,是那種站不太住、膝蓋隨時可能彎下去的抖。

「好了姐姐,你看,很可愛。」

他拍了拍那條垂下來的尾巴。尾巴晃了一下,連帶著塞子在她體內微微轉動了一點。小曼的整個身體跟著彈了一下,一聲短促的氣音從牙縫里漏出來。

這段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我坐在書桌前,眼睛盯著屏幕上的暫停畫面。最後一幀定格在小曼弓著背撐在椅子上的背影,銀色假髮垂到地面,黑色尾巴從兩腿之間垂下來。

時間戳顯示拍攝於十月二十八日。

她說只是摸。

她說沒有做過。

我點開了下一段視頻。

時間戳:十一月四日。

同一個地方。背景布換成了白色。補光燈的色溫調冷了,畫面偏藍。

小曼的cos換了。我花了幾秒鐘才辨認出角色——是碧藍航線里的一個角色,我叫不上名字,只看到她穿著一件剪裁暴露的白色比基尼式上衣,下面是一條布料少到幾乎等於沒有的白色丁字褲。白色絲帶在腰側系了個蝴蝶結。

全身仍然塗了油。

但這段視頻從一開始就不是在拍照。

畫面剛開始的時候小曼坐在沙發上,兩腿併攏。張柯站在她面前。他穿著一件黑色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

他的短褲鼓起來了。

「姐姐。」

「嗯?」

「幫我一下。」

小曼看了一眼他胯間的凸起,然後把臉別開了。她的下巴偏向右邊,嘴唇抿著,喉嚨做了一個吞咽動作。

「張柯……這個我真的不行。」

「姐姐上次也說不行。」

他伸手解了短褲的系帶。運動短褲滑下來,裡面沒有穿內褲。

我盯著屏幕。

第一眼的感受很難形容。張柯的體格就是十三歲男孩的纖細,胯骨突出,大腿不粗。但他那根東西和他的身體比例、和他的年齡完全不匹配。莖身雖然因為沒長開並不算特別長,但也許是因為沒割過包皮,龜頭平時被包裹在裡頭,一旦勃起充血翻出來,尺寸大得不正常——圓鈍飽滿的形狀像一個拳頭縮小了兩號,深紅偏紫,冠狀溝的邊緣在燈光下甚至投出一圈陰影。那些因為性經驗豐富而常年充血留下的暗色沈澱,更顯得這根陰莖老辣而突兀。

初二的、還沒長開的單薄身體上,掛著那樣一根東西。

小曼看到了。她的視線在回避了幾秒之後還是落了回來,落在那個東西上。我看到她的喉嚨又動了一下。

「姐姐。」

他走近了一步。那東西剛過小曼腰部一點。她坐在沙發上,他站在她面前。她必須微微低頭才能看到那個紫紅色的龜頭。

「我不……」

「那張柯只蹭一下好不好。」

她沒有點頭。

但她也沒有推開。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膝蓋上,往兩側撥了一下。小曼的腿分開了一點,是一個很小的角度,但足夠他往前站了半步,讓那根粗壯的東西搭在了她併攏的大腿上。

丁字褲只有一根細線從前到後,幾乎甚麼都沒擋住。包皮退到冠狀溝後,那個巨大的龜頭抵著塗了油的大腿內側皮膚。

「夾一下。」

小曼合攏了腿。

從畫面上看,她兩條塗了油的大腿把他的東西夾在了中間,油光讓接觸面幾乎沒有摩擦力。他的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開始前後動了。

每一下推送,碩大的龜頭都會從她合攏的大腿縫隙前端冒出來。那個深紫色的圓頭擠過塗滿了油的大腿之間,從丁字褲的前端布料下面頂出來,然後縮回去,再頂出來。

速度很慢。

小曼坐在那裡,脊背挺直,兩只手按在沙發坐墊上,手指陷進去。她的臉別向一側,嘴唇緊閉著,但每當那個龜頭從她腿間擠出來的時候她的下唇會被牙齒輕輕咬住一次。

速度漸漸快了。

他的胯撞在她大腿後側,塗了油的皮膚和皮膚之間發出黏膩濕滑的拍擊聲。他的雙手從她肩膀滑到了胸部兩側,隔著那件比基尼上衣往中間擠了一下。小曼的身體緊了一瞬,但沒有掙開。

「姐姐……夾緊一點。」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明顯收緊了。從畫面能看到兩條腿更用力地合攏,把那根東西擠壓在更小的空間里。他還沒過變聲期的呼吸聲變粗了。

十三歲。精力旺盛到顯而易見。他在她腿間抽送了將近五分鐘,速度從慢到快,中間沒有停頓。那些豐富的經驗讓他很懂得如何在這個過程中找樂子,他不僅是挺跨,還會刻意用那粗碩的冠狀溝摩擦她的大腿內側。小曼的大腿從最初的主動夾緊慢慢變成了力度不均勻的、斷斷續續的收縮——肌肉撐不住了,酸了。每次力度一松,他就頂得更深,龜頭從她腿縫前端冒出來更多,帶著黏稠的前液和油混合的透明液體。

最後他射了。

射在她的大腿正面上。白色的精液落在塗了油的皮膚上不會被吸收,一股一股地沿著大腿的弧度往下淌。有一股濺到了丁字褲的前端布料上,在白色蕾絲上洇出一塊深色的濕痕。

小曼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東西。她的表情從畫面上看不太清,角度偏了。但她去拿旁邊茶几上紙巾的動作很快,像是想盡快把那些痕跡擦掉。

張柯退後了一步。那根比例失調的東西在射了之後仍然維持著半勃的狀態,碩大的龜頭還是腫脹的。

「姐姐。」

「嗯?」

「還硬著。」

小曼正在擦大腿。她的手停了。

「你用嘴幫我一下。」

「……不行。」

「姐姐。」

他拿起了沙發扶手上的手機。翻了兩下,屏幕轉向小曼。畫面上是甚麼我從攝像機這個角度看不到,但我知道那一定是那些照片。

小曼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幾秒鐘。然後她把手裡的紙巾攥成一團,扔在沙發旁邊。

她俯下身去了。

他的手插進了她的假髮里,扶著她的後腦。小曼的嘴張開,含住了那個龜頭。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嘴唇被撐開了很多。那未割包皮導致異常粗壯的龜頭尺寸在進入口腔的時候,把她的嘴角拉出了兩條繃緊的紋路。她的腮幫子鼓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個乾嘔的悶聲。

他沒有動。站著不動,讓她自己來。

小曼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幅度不大,每次只進出三四釐米,只含到龜頭和冠狀溝的部分。她的技術不算熟練——嘴唇包裹的力度不均勻,有時候牙齒會刮到,他還沒長開的細瘦腰身就會縮一下。但她在適應。頭幾下還會乾嘔,到後面呼吸漸漸找到了節奏,嘴唇貼合的角度也更舒服了。

他硬了。

完全硬了之後那根東西比之前看起來更大了。紫紅色的龜頭充血到發亮,包皮被徹底擼到後面堆積起來,圈身上的青筋在燈光下隱隱可見。

「好了姐姐。」他把她的頭輕輕推開。

小曼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嘴唇泛著水光,微微紅腫。

「可以了吧……」

「姐姐趴過去。」

她的身體僵了。

「張柯——」

「就一次。就蹭一下不進去。」

她沒動。

「姐姐。」他又拿起了手機。

小曼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慢慢轉過身,跪上了沙發,兩只手撐在沙發靠背上。

白色丁字褲的那根細帶子從她臀縫中間穿過。他伸手撥到了一邊。

攝像機的角度從斜後方拍攝,能看到他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東西,另一隻手按在小曼的腰上。十三歲的男孩,這個高度差反而讓他更容易操作。他的胯往前湊,那個大得不正常的龜頭貼上了她兩腿之間。

「說了只蹭——」

他進去了。

不是一下子捅到底的那種。而是仗著豐富的經驗,龜頭先熟門熟路地頂開了入口,那個過大的頭部把她的穴口撐出了一個緊繃的圓形,然後一點一點地、像是在擠過一個比自己窄兩號的通道一樣往里推進。

小曼的聲音在龜頭完全沒入的那一刻變了調。

是一聲被牙關咬碎了的、含混的呻吟。她的腰塌下去了,背部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臀部因為腰部下沈而顯得更高更翹。兩只手摳著沙發靠背的布面,指節彎曲的角度幾乎是九十度。

「太……太大了你……」

「姐姐好緊。」沒過變聲期的男童聲響在客廳里。

他開始動了。

第一下抽出再插入的時候小曼的整個身體往前衝了一下。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出頭,但在她跪在沙發上他站在地面的這個姿勢里,高度差反而讓他的角度更好——從下往上頂,粗壯的龜頭每一下都能進到很深的位置。

小曼的反應從最初的繃緊和抵抗逐漸發生了變化。

前兩分鐘她的身體還是僵的,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收著,像是想把體內的東西夾住不讓它動。她的呻吟全部咬在嗓子里,只有「唔」「嗯」這樣的悶聲從牙縫里漏出來。

但那個龜頭太大了。每次抽出的時候,那圈粗碩的冠狀溝邊緣都會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寸褶皺;每次插入的時候,龜頭的鈍面會頂開所有的軟肉碾過深處的某個位置。更何況,這十三歲的男孩在性事上是個老手,他每一次抽插的角度都刁鑽又磨人。她的身體對這種反復的、密集的刺激根本沒有招架的經驗。

三分鐘左右她的聲音開始變了。

「啊……別、別頂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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