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拉大車)
被初中生要求cos的妻子成為了他的性奴 · rizzwhistleblower · 2 / 2
但他偏偏就在頂那裡。手掐著她的腰固定住,胯部撞擊的頻率加快了。他十三歲,瘦削的身體有一種不講道理的初生牛犢般的持久力,每一下的力度都均勻而持續,不減速,不停頓。
小曼的腿開始抖。不是之前那種緊張的抖,是快感累積到某個閾值之後肌肉失控的抖。她的膝蓋在沙發墊上打滑,大腿內側的收緊從「主動夾」變成了「痙攣性的箍」,穴口也跟著間歇性地咬緊。
「姐姐夾得好緊。」
「別說了——嗯!」
他沒停。速度又加了一檔。他單薄的胯撞在她豐滿的臀部上,塗了油的皮膚之間發出響亮的啪聲,一下一下的,節奏穩定得像節拍器。她的臀部在每次撞擊中產生一波從接觸點向外擴散的顫動,因為塗了油,那種顫動在燈光下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啊——」
小曼高潮了。
從畫面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收縮,膝蓋往中間併攏到幾乎夾住了他細瘦的腰。整個穴口在痙攣中緊縮,把他那根粗大的東西箍在裡面——他被夾得停了一秒,往後退了半步才重新站穩。她的腰向下塌到了極限,後腰的凹陷深得能盛住一小灘水。一聲拔高了的、尾音顫抖的長吟從她嘴裡洩出來,她自己伸手捂住了嘴但沒完全捂住,聲音從指縫里漏了出來。
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穴口和他的東西之間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
他在她高潮的痙攣里又頂了十幾下,然後抽出來,射在了她的腿上。精液落在她大腿後側和臀瓣下緣,和之前一樣。
小曼趴在沙發上,整個人癱下去了。呼吸聲像跑完了八百米。她的腿還在微微地、無意識地合攏又松開。
這段視頻的時長是十四分鐘。
我最後看了一眼畫面上的時間戳。十一月四日。
她告訴我「沒有做過」的時候是十二月。
在她告訴我「沒有」的一個月之前,這件事已經發生了。
我把進度條拉到下一段視頻。
又下一段。
又下一段。
每段視頻都是不一樣的cos。不一樣的假髮、不一樣的衣服、不一樣的場景佈置,但結局都一樣。
有一段是出的蒂法。黑色吊帶背心、黑色短裙、黑色過膝靴。是小曼之前帶出門那雙新長靴。視頻里她穿著那雙靴子被按在張柯家的餐桌邊上,裙子被掀到腰上。張柯站在她身後,十三歲的身高差讓他要搬個小板凳墊腳才能對準位置。小曼的身體被壓低,那粗大的龜頭借著板凳的高度輕易地破開穴口。他插進去的時候小曼的高跟靴尖在地磚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桌面上撲倒,兩條穿著過膝靴的腿在桌子下面晃蕩著。
他射在了她裡面。抽出來之後精液從穴口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淌到了靴子的皮面上。
有一段是出的瑪修。淡紫色短髮假髮,緊身黑色連體衣。連體衣的襠部有個開口。張柯沒有脫她的衣服,就從那個開口把那個碩大的東西塞了進去。小曼靠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窗簾半拉著,白天的光線從縫隙里照進來打在她的側臉上。她的嘴微張著,眼睛半閉,紫色假髮被汗打濕貼在額頭上。
她的表情不再像第一次了。
第一次她在忍。在抵抗。在咬牙。
這段視頻里她的表情是放鬆的。嘴角有一點微微的弧度,像是很舒服但不想承認。十三歲老手給她帶來的快感已經讓她逐漸沈淪。
內射。精液從連體衣的開口處溢出來。
又一段。雷電將軍。紫色長髮,和服式樣的cos服,領口開得很低,胸部大半暴露在外。張柯讓她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初二男孩單薄的身體陷在沙發里,她跨坐在他身上,和服的下擺堆在兩人腰間。
這個姿勢下身高差被完全抵消了。小曼比他高出一個頭,坐在上面往下看他,紫色假髮垂在兩側,胸部就懸在他臉的正前方。他一邊仰頭含住她的一邊,一邊用那根大得畸形的東西從下面往上頂。小曼兩只手攬著他細瘦的脖子,腰在晃。
她在主動動。
不是被迫的那種配合。是她自己在找角度、調節深淺和節奏。她的腰部動作流暢且帶著明確的目的性——當那粗壯的龜頭頂到某個位置的時候她會刻意往下坐深一點,讓那個位置被更充分地碾壓。然後她的眉頭皺一下,嘴唇開合,漏出一句模糊的呻吟。
「小曼姐喜歡這個角度?」男童音在這片淫靡的空氣中響起。
「嗯……別說話……」
射在了裡面。她從他身上下來的時候精液順著大腿流到了沙發坐墊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去拿紙擦,而是直接坐回了沙發的另一邊,兩條腿慵懶地伸直,腳搭在茶几上。紫色假髮散落在肩膀和胸口,和服半敞著,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幅構圖精心的畫。
又一段。又一段。
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時間在這些視頻的切換中變成了一個抽象的概念。窗外的光線從下午變成了黃昏,又從黃昏變成了暗。我沒有開燈。電腦屏幕的光照在我臉上,一段一段的畫面反射在我的眼球里。
最後一段視頻。
64G的卡里倒數第二個文件。時間戳最新,十二月二十七號。就在幾天前。
小曼這次的cos我認不出來了。一件極度暴露的紅色皮質胸衣,只兜住了胸部的下緣,上半部分和乳溝全部露在外面。下身是同色的丁字皮褲,幾乎只有兩根帶子和一小片三角形的皮。紅色高跟鞋。沒有假髮,用的她自己的頭髮,盤了一個高馬尾。
她站在客廳中間。張柯從後面抱著她。十三歲男孩的下巴甚至夠不到她的肩膀,只能靠在她的背上。
這段視頻開始的時候他已經在她裡面了。
從後面進入的姿勢。他的身高矮了一大截,但他讓小曼的腿稍微分開了一些,小曼甚至配合地微曲著膝蓋來降低高度。他的雙手從後面繞過來,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紅色胸衣的上緣伸進去,那只發育未全的手根本包不住,只能勉強捏住一半的飽滿。
小曼的背靠在他單薄的胸膛上,頭微微後仰,高馬尾散落在他的肩頭。她的嘴微張著,因為沒有割包皮,那個粗碩的紫紅龜頭每一下從後面頂上來的時候,都被重重地摩擦著,她的嘴唇就會多張開一點,吐出一口帶聲的氣。
她的兩條腿裹在紅色高跟鞋里,腳踝處的皮膚繃得很緊,每次那根粗大的東西往上頂的時候她的腳跟都會微微離地,像是整個人被那根東西從下面往上托了一下。
他的速度不快,但他太懂怎麼弄她了。每一次抽插,那圈粗大的冠狀溝都刮擦過最敏感的地方,讓小曼的反應越來越劇烈——她的腹部在每次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會有一個短暫的收縮,像是胃部被推了一下。
「姐姐。」十三歲的童音貼在她的耳朵旁邊,違和感在這個場景里被放大到了極致。
「嗯……」
「下次去你家操你好不好。」
小曼的腰動了一下。不是驚訝或者抗拒的動作。是她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主動把臀部往後推了一點,吞下了那根粗黑的東西,讓他進得更深。
「等我老公出差。」
她的聲音和我認識的那個高小曼完全不同。低啞的、帶著氣音的、尾音上挑的聲線,像是把每一個字都在嘴唇上碾過了一遍才放出來。
「讓你乾個夠。」
說完之後她扭了一下屁股。一個幅度不大但意圖明確的、繞圈研磨的動作,豐滿的臀肉在他那還沒長開的細瘦胯骨上畫了半個圈。
他被這一下激得悶哼了一聲,然後掐著她的腰開始加速。那因為未割包皮而顯得格外粗碩的紫紅龜頭,在每一次凶狠的抽插中都毫無保留地碾壓過她體內的每一寸軟肉,黏膩的水聲和男童急促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
視頻在他射進去之後不久就結束了。
我關上了電腦。
書房裡完全黑了。暖氣在黑暗中嗡嗡地響。我坐在椅子上,雙手平放在桌面上,眼前是電腦合起來之後那一面黑色的蓋子。
「等我老公出差。讓你乾個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老公正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寫住建局的對接材料。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里沒有一絲勉強、一絲被迫、一絲恐懼。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扭了屁股。像一條被摸舒服了的貓翻過身來把肚皮亮出來,迎合著一個十三歲男孩粗大的性器。
樓下有車經過,車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掃進來,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白線,然後消失。
玄關處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轉動,門開了。
「老公?在家嗎?」
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緊接著是走廊燈開關被按下的「啪嗒」聲。
光線從書房半掩的門縫里切進來,照亮了我放在桌面上的兩只手。
手指間夾著那三張SD卡。
我猛地回過神,手指迅速收攏,把那三張卡連同讀卡器一把抓起,順勢塞進羽絨服的口袋里。電腦屏幕還是黑的,我靠回椅背上,調整了一下呼吸,把那股快要從胸腔里溢出來的、冰冷而黏稠的感覺強壓下去。
腳步聲停在了書房門口。門被推開了一點。
「你怎麼在這兒坐著不開燈啊?嚇我一跳。」小曼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點剛從室外進來的寒氣,還有一絲很日常的抱怨。
我看著站在門口的身影。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裡面是高領毛衣,頭髮隨意地輓著。一張歲月靜好的、剛剛下班的妻子的臉。
「工作上有點煩心事,」我扯動了一下嘴角,聲音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而有點啞,「閉著眼睛順順思路。你今天下班挺準時。」
「嗯,年底的報表弄得差不多了。」她按下了書房的頂燈開關。
白熾燈的光瞬間充滿整個房間,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睛。小曼走進來,把手裡的包放在旁邊的沙發椅上,走到我身邊,手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材料不好寫?我看你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她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捏了兩下,「要不要我給你按按?」
她的手很軟,溫度剛好。就是這雙手,在視頻里撐在沙發靠背上,在椅子上扣緊,或者攬著一個十三歲男孩單薄的脖子。
「不用了,歇一會兒就好。」我沒躲開,由著她捏。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種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厚重油脂味,也沒有任何歡愛的痕跡。她把自己清理得很乾淨,一如既往的體面。
如果不是口袋里那三張邊緣硬朗的塑料卡片正硌著我的大腿,我幾乎又要相信她昨晚蹲在我面前紅著眼睛說出的那句「沒有」。
「那行,我先去洗個澡。今天外面冷死了。」她俯下身,在我臉頰上碰了一下。
「去吧。」我看著她。
她直起身,轉身往門外走。高跟短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背影挺拔,步態輕盈。
她站在書房門口叫了我兩聲我才應。「在想事情。」我說。她沒多問,說餓了,問我吃了沒有。我說吃了。她就自己去廚房熱了點剩飯。
我坐在書房裡聽著她在外面翻冰箱、開微波爐、拿碗筷的聲音。每一個聲音都清晰而具體。我的妻子。在她自己的家裡。吃她自己冰箱里的剩飯。
而我腦子里全是她扭屁股去迎合一個初二男孩的那個動作。
接下來的三天我表現得很正常。正常上班、正常回家、正常和她說話、正常在晚上摟著她睡覺。她的身體貼著我的時候是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她常用的那款身體乳的淡香。
我在網上買了兩個針孔攝像頭。
巴掌大的小東西,連上wifi就能在手機上實時看畫面,帶夜視功能。發貨地是深圳,順豐隔日達。
週三下午小曼還沒下班,我在家把攝像頭裝好了。
一個放在客廳。電視櫃旁邊的綠植里,鏡頭藏在葉子後面,角度對著客廳的大部分區域,包括沙發、茶几和通向走廊的那段地面。
一個放在臥室。衣櫃頂上的收納箱旁邊,鏡頭從高處俯拍,覆蓋整張床和臥室門口。
書房我猶豫了一下,沒有裝。書房太小了,東西太少,多出任何一個不屬於那個空間的物件都太容易被發現。
裝完之後我用手機測試了畫面。客廳的很清楚,白天自然光下連茶几上杯子里的水面反光都看得到。臥室的也還行,角度稍微偏了一點,床尾的部分被衣櫃邊緣擋了一條,但大部分區域都在畫面內。
週四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跟小曼說:「下週一到週五我要去固原出差,住建廳那邊有個城建指標的對接會,去五天。」
「五天?」她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那麼久?」
「嗯,要對接三個縣區的數據,來回跑。」
「哦。」她把菜放進嘴裡嚼了嚼。「那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
「你不是每周都去張柯那邊?這週六不去了?」
「去啊,說好了的。」
「那就不無聊了。」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落在我眼睛里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我覺得她的笑好看,現在我在那個笑容里尋找裂隙,尋找那個「等我老公出差」的語氣殘留在嘴角的哪個位置。
甚麼也沒找到。她的笑和往常一模一樣。
週一早上七點半我出了門。出門前小曼還沒醒,我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她從臥室里含糊地喊了一聲「路上小心」。我應了一聲「嗯」。
我沒去固原。
我開車到了單位附近的一個快捷酒店,開了一間房。把行李箱扔在床上,打開手機,點進攝像頭的APP,兩個畫面同時顯示在屏幕上。
客廳:空的。晨光從陽台的窗簾縫隙里照進來,電視關著,茶几上有一個沒洗的杯子。
臥室:小曼還在床上。被子只蓋了下半身,上半身穿著一件吊帶睡衣,側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
八點四十她起床了。我看著她在臥室里伸了個懶腰,坐在床邊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去了衛生間。衛生間不在攝像頭的覆蓋範圍內。幾分鐘後她走進客廳,換了衣服,簡單化了個妝出門了。上班。
白天無事發生。
客廳和臥室的畫面從早到晚都是空的、靜止的。陽光的角度從左邊移到右邊,投在地板上的影子慢慢變長。暖氣的聲音在手機里變成一種低沈的底噪。
我在酒店裡坐了一整天。中午叫了個外賣。下午翻了翻手機,回了幾條工作群的消息。偶爾看一眼監控畫面,甚麼都沒有。
也許真的只是玩笑。也許她說「讓你乾個夠」只是那種情境下一種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時候嘴裡蹦出來的、不經過大腦過濾的話。她不會真的把那個十三歲的小王八蛋帶到我們家裡來。
晚上六點四十,小曼進了家門。客廳的畫面里她拎著一袋菜走進來,換了拖鞋,去了廚房。正常的下班歸家流程。
七點半她打了個電話給我。
「到固原了嗎?」
「到了,剛吃完飯。」
「累不累?」
「還行。你呢,吃了沒?」
「在做呢。一個人做飯好沒勁。」
「那你少做點,湊合吃。」
「嗯。你早點休息啊,明天還要跑縣區吧?」
「嗯。你也早點睡。」
「好。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時長:1分38秒。一分半鐘的、教科書式的夫妻日常問候。每一句都正常。每一個字都正常。
我切回了攝像頭畫面。客廳:小曼坐在餐桌前吃飯,看著平板上的甚麼東西,可能是劇。臥室:空。
我盯著畫面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放下了。
第一天,無事發生。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煙霧報警器的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的。也許我確實想多了。也許那些視頻里的小曼和現實生活中的小曼是兩個人,在張柯家的那個她只存在於那個空間里,不會被帶出來。
也許。
第二天。週二。
白天仍然甚麼都沒有。小曼正常上班,正常回家。
晚上九點十五分我打了個電話給她。
響了六聲才接。
「餵?」
我的手指在手機邊緣收緊了。
她的聲音不對。
不是那種感冒或者疲憊導致的嗓音變化。是呼吸的節奏不對。兩個字之間有一個極短的、像是從別的甚麼狀態里切換過來的停頓。「餵」字的尾音有一絲顫。微弱的,如果不是這幾個月來我已經把她的每一種聲音狀態都刻進了腦子里,可能不會注意到。
「怎麼了?接得這麼慢。」
「哦……在洗澡。」她的聲音往正常的方向努力拉了一下,但沒完全拉到位。氣息不穩。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同時發生著,她在分出一部分注意力來維持通話,另一部分被別的甚麼佔據著。「你怎麼了?」
「沒甚麼,就打個電話。你繼續洗吧。」
「嗯,好。」
她掛得很快。通話時長十一秒。
我切到攝像頭。
客廳:空的。燈關著。電視關著。茶几上放著兩個杯子。
兩個。
早上她出門的時候茶几上只有一個杯子。
臥室:燈關著。床是空的。被子有被翻開過的痕跡,但沒有人在上面。
兩個畫面都是空的。
她不在客廳,不在臥室。
浴室沒有攝像頭。書房沒有攝像頭。
書房。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手機屏幕的光照著我的臉。兩個空蕩蕩的畫面並排顯示在屏幕上,安靜得像兩幅靜物畫。
她說在洗澡。
但接電話之前響了六聲。如果人在浴室里,手機通常不在手邊,響六聲是合理的。但她接起來之後的呼吸不是一個正在洗澡的人的呼吸。洗澡時接電話,聲音里會有浴室的回聲、水聲的背景音。這些都沒有。她的聲音乾燥,環境安靜。
她不在浴室。
我把手機握在手裡。掌心有汗。我把APP調到客廳攝像頭的回放,從今天下午六點開始快進。
六點零三分:小曼進門。一個人。換了拖鞋,走進廚房方向消失在畫面外。
六點三十一分:她從廚房方向走回客廳,手裡拿著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七點十八分:她起身,走向走廊方向。畫面里消失了。
從七點十八分開始,客廳里再也沒有出現過她。
也沒有出現第二個人從門口進來的畫面。
兩個杯子。
她六點半的時候手裡只拿了一個杯子。
第二個杯子是甚麼時候出現的?
我把回放時間軸一秒一秒往後拖。
七點十八分她走出畫面之後,客廳是空的。一直空著。
七點四十二分。畫面底部有一個移動。
我暫停。放大。回退三秒重新播放。
畫面的最底部,也就是離鏡頭最近的位置——玄關方向——有一個人影快速經過。畫面拍到了他的小腿和腳。光腳。白色的、偏瘦的、屬於十三歲少年的小腿。
從玄關方向走向走廊方向。
三秒鐘後第二個杯子出現在了茶几上。不是他放的——時間對不上。是後來某個時間點,有人從走廊方向走出來放了一個杯子又走回去了,但那個動作發生在畫面邊緣,只捕捉到了一隻手和半截手臂。
他是從大門進來的。
小曼給他開了門。
開門的時間應該在七點十八分到七點四十二分之間。小曼先離開客廳去了走廊,可能是去玄關開門。他進來之後兩個人直接走進了走廊深處。
走廊深處有三個門。衛生間。臥室。書房。
臥室的攝像頭顯示從始至終沒有人進去過。
衛生間沒有攝像頭。
書房沒有攝像頭。
我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是九點十五分。他進門的時間大約是七點半。
他們已經在書房裡待了將近兩個小時。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兩個空曠、安靜、無事發生的畫面。
忽然客廳畫面里有了動靜。
客廳畫面的左側邊緣——通向走廊的那個位置——先是出現了聲音。
攝像頭的收音功能很靈敏。在完全安靜的房間里,從走廊深處傳來的聲音被清楚地拾取了。輪子在木地板上滾動的聲音。不是推車或者行李箱那種,是更輕的、間歇性的滾動,帶著一種不規則的節奏——滾幾下停一下,再滾幾下。
然後我看到了。
從走廊口先露出來的是椅子的輪腳。
我書房裡的那把辦公椅。黑色網面靠背、五星腳架、萬向輪。我每天坐著寫材料的那把椅子。
它正在被從走廊里緩慢地推出來。
然後是小曼。
她跪在椅子上。
膝蓋分開撐在座墊的兩側,兩只手攥著椅子的扶手。她面朝椅背的方向,也就是背對著走廊口——背對著客廳——背對著攝像頭。
她穿著約爾的cos服。黑色連衣裙,我見過的那件。但裙子的下擺被整個翻上去堆在腰間,從腰以下甚麼都沒有。大腿裸露著,膝蓋壓在椅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燈光從走廊的方向照過來,她兩瓣臀肉的弧線在畫面里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張柯在她後面。
十三歲男孩的身體比起三十歲的成熟女人要單薄得多,但他兩只手緊緊掐著她的腰,胯部貼在她的臀部上。他只有一米六出頭,但她跪在椅子上而他站在地面上,這個高度差反而讓他的位置剛好合適。那根粗大得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陰莖每次往前撞一次,椅子就在萬向輪的推動下往前滑出幾釐米。
從書房到走廊到客廳。一路操一路推。
椅子滾到了客廳的地毯邊緣停住了。萬向輪陷進地毯的絨面里,不再滑動。他細瘦的胯部撞擊沒有停,那根粗黑的性器不斷破開穴肉又重重碾壓,椅子停了之後每一下的衝擊力就全部落在小曼的身體上。她的腰被頂得一聳一聳的,整個人在椅子上往前拱,又被他拽回來。
攝像頭拍到了正面。
小曼的臉。
約爾的cos妝還在,紅色眼影、深色口紅,黑色長髮假髮在劇烈的晃動中散了一半,有幾縷甩到了臉前面。她的嘴張著,口紅已經花了,下唇有一道被自己咬出來的齒印。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
眉心微皺,但不是緊鎖,是那種被快感推到某個臨界點時候的、半失焦的蹙眉。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視線沒有落在任何具體的地方。嘴角沒有繃緊,是松的,每一聲呻吟都從那個鬆弛的嘴角里漫出來,不設防地、毫無保留地。
「嗯……嗯啊……慢、慢點……」
她說慢點,但她的屁股在往後迎,主動吞吃著那根粗碩的龜頭。每次他撞過來的間隙她的腰會主動塌下去,臀部上翹的角度更大,像是在邀請下一次更深的進入。
「小曼姐。」張柯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男童的氣息比平時重了,但語調仍然控制得穩,帶著老手的從容。「約爾在家裡被人操是甚麼感覺?」
小曼沒有回答。她把臉埋在椅背的網面里,肩膀在抖。
他停了。
不是減速,而是整個停了。他那單薄的胯貼在她的臀上不動了,碩大的龜頭卡在最深處。
「問你話呢,姐姐。」
「別……別問了……」
「不回答就不動了。」
他真的不動了。完全靜止。但那根粗長未割包皮的東西還在她裡面——從小曼的身體反應能看出來,她的腰在微微扭動,穴口的位置在無意識地做小幅度的收縮,想要擠壓那粗糲的冠狀溝。那是一個被填滿之後又突然失去刺激的身體在自己尋找摩擦的本能反應。
「張柯……」
「說。」
「舒……舒服。」
「甚麼舒服?哪裡舒服?」
她把臉從椅背上抬起來了一點。紅色眼影被汗和淚蹭花了,在眼角拖出兩道曖昧的痕跡。口紅印在椅背的網面上留了一個模糊的唇形。
「裡面……被頂到了……裡面舒服。」
「這是誰家?」
小曼的身體僵了一瞬。
「我……我家。」
「你老公的書房好不好用?」
「……」
「椅子坐著舒服嗎?」
她沒說話。但他又開始動了。不是慢慢恢復的那種,是直接從零到滿速的、猛烈的撞擊。粗大的紫紅龜頭肆無忌憚地搗弄著最敏感的軟肉。那把辦公椅在地毯上都被撞得微微晃動,五星腳架發出金屬摩擦的咔嗒聲。小曼的呻吟在這一瞬間變了調——從含糊的低吟直接飆到了帶著哭腔的高音。
「啊——!那裡不行——別——」
「回答我。」初中生帶著命令的口吻。
「舒服……椅子舒服……老公的椅子……舒服……」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馬尾假髮,往後拽了一下。她的頭被迫仰起來,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線。在這個角度下她的臉正對著客廳攝像頭的方向。正對著我。
她不知道那裡有攝像頭。但從畫面里看,她的眼睛恰好望向鏡頭的位置。渙散的、半失神的、被快感浸透的眼睛。約爾的紅色眼影糊在眼角像兩道血痕。嘴唇花了的口紅讓她的下半張臉看起來一團糟。
漂亮的一團糟。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手機舉在面前。手在抖。
不知道甚麼時候勃起的。褲子裡面硬得發疼。
我沒有放下手機。
他把她從椅子上拉了下來。
小曼的腿在跪了太久之後發軟,從椅子上下來的時候膝蓋差點沒撐住,踉蹌了一步。他扶著她的腰把她帶到了沙發旁邊。
「躺下。」
小曼順從地躺在了沙發上。約爾的黑色連衣裙上半身還算完整,但下半身整個翻卷在腰間,從腰以下是裸的。她兩條腿併攏著,大腿內側泛著水光——不是油,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
張柯脫掉了上衣。露出來的上半身很瘦,十三歲的肋骨形狀在側面燈光下隱約可見。但他的胯以下那根東西在這個燈光環境里看起來比之前的視頻里更誇張——粗、硬、深色的龜頭飽脹到發暗,上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對比著他乾瘦的身軀,顯得猙獰可怖。
他爬上了沙發。但他實在太瘦小,沒有壓在小曼身上。
他調轉了方向。
頭朝著小曼的下半身,胯朝著小曼的臉。他跨坐在她的上方,膝蓋撐在她的頭部兩側。
他那根粗硬的東西垂在小曼的臉正上方。
小曼仰面躺著。從她的視角看上去,那個腫脹的深紫色龜頭距離她的嘴唇不超過十釐米。他的囊袋沈甸甸地懸著,在她的下巴上方輕輕晃動。
「姐姐,張嘴。」
她張了嘴。
他單薄的腰沈下來,粗大的龜頭送進了她的嘴裡。從攝像頭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嘴唇和他的胯部貼合在一起的輪廓。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吞咽的動作。他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晃動——不是她在含他,是他在用那根畸形的大雞巴操她的嘴。
與此同時他俯下了身。
小曼的兩條腿在他面前。他一隻手掰開了她的膝蓋,在她大腿之間低下了頭。
他的舌頭貼上了她的穴。
小曼的反應非常劇烈。她的腿猛地合攏夾住了這十三歲男孩的頭,整個下半身往上彈了一下,腹部的肌肉抽搐了一次。但她的嘴裡還含著他粗大的東西,這一彈的動作讓她嗆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咳。
他沒停。舌頭在她兩腿之間靈活地動著,雖然從這個角度看不到具體的動作,但從小曼身體的反應可以推斷——她的腿在反復地夾緊又松開,每次松開的間隔越來越短,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持續不規則地顫抖。她的腹部隨著他舌頭的動作出現一陣一陣的收縮。
她的嘴也沒有停。仰面含著他的東西,頭部隨著他的晃動做小幅度的配合。口水沿著嘴角流到臉頰上,在燈光下拉出一條亮線。她的嘴唇被撐得很開,可以看到龜頭的形狀在她的腮幫子內側頂出一個鼓包。
他先停了嘴上的動作。直起上身,腰沈下去把東西往她嘴裡又推深了一些。小曼發出了一個含混的「唔」,雙手抬起來抓住了他細瘦的大腿——不是推開,是抓住穩定自己。
「姐姐嘴裡這麼熱。」
他開始加速。不是很快,但幅度大了。每一下推進都能看到小曼的喉結位置有一個微微的凸起。她在努力放鬆喉嚨,但偶爾還是會有乾嘔的反射,每次乾嘔她的腹部就猛縮一下,整個人在沙發上弓起來又落回去。
射在了她嘴裡。
她的喉嚨連續做了三四次吞咽動作。有一部分沒咽下去,從嘴角溢了出來,白色的液體沿著臉頰流到了耳垂下方。
他從她臉上方撤開,翻身坐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小曼躺在沙發上喘了一會兒。她側過頭來用手背擦嘴角,擦的動作不是嫌髒的那種急切,而是一種習慣性的、甚至有點漫不經心的擦拭。
然後她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朝他爬了過去。
「還硬著呢。」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被使用過的喉嚨特有的澀感。
我看著屏幕里我的妻子趴在沙發上主動往那個初二男生的方向爬。約爾的黑色裙子半掛在身上,假髮亂得像剛經歷了一場颱風。她爬到他面前,手掌握住了那根還在半勃狀態的粗大性器。
「小曼姐這麼主動?」
「你不把這裡弄完,不讓你走。」
她低頭含了上去。
這次不是仰面被動地接受。她跪趴在沙發上,屁股翹在後面,臉埋在他單薄的胯間。含得比之前深,嘴唇一直努力推到根部,鼻尖幾乎碰到了他的小腹。她的頭上下動作的速度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含到底停兩秒再退出來,舌尖在退出的過程中沿著粗碩龜頭的冠狀溝轉一圈。
經驗。
我的妻子甚麼時候積累了這種經驗。
他很快硬了。十三歲少年的身體恢復得毫無道理。從射精到完全重新勃起,不到三分鐘。
「夠了姐姐。趴好。」
她松開嘴,抬頭看了他一眼。嘴唇腫著,唇珠上沾著透明的液體。然後她轉過身去,趴在了沙發扶手上,兩只手搭在扶手上方,豐滿的臀部朝向他的方向。
腰塌下去了。主動塌的。弧度比被動彎腰時候大得多,是一個經過反復實踐之後找到的、最適合那根粗大的東西進入的角度。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他的身高站在地面上剛好到沙發坐墊的高度,而她跪在沙發上翹著臀部,兩人的位置在這荒謬的身高差下再次契合。
那根粗硬的龜頭進入的時候,小曼的十根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張開又攥緊。一個熟悉的、被過大的尺寸撐開時的應激反應。但這次沒有痛苦的表情,她的眉心舒展著,嘴巴微張,呼出一口長長的帶著聲音的氣。
「到裡面了沒有……」她的聲音悶在沙發扶手的皮面里。
「到了。」
「再深一點。」
他開始抽送。節奏穩定,力度不輕。十三歲初中生那無窮的精力在這段視頻里體現得淋灕盡致——他從開始到現在射了多次,但動作的頻率和力度沒有絲毫衰減。他掐著小曼的腰,細瘦的胯部撞在她豐碩臀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被攝像頭清楚地收錄下來。「啪」「啪」「啪」。均勻的、肉體拍擊肉體的悶響。
小曼的呻吟聲混在拍擊聲之間。她不再壓著嗓子了。在她自己的家裡,她丈夫不在——她以為她丈夫不在——她的聲音徹底放了出來。不是尖叫,是那種從腹部湧上來的、低沈又綿長的呻吟。每一聲都拖著尾音,尾音在下一次粗大龜頭的撞擊到來的時候被截斷,變成一個短促的「啊」,然後新一輪呻吟又開始了。
「小曼姐,你老公在這個沙發上坐著看電視的時候,你在想甚麼?」
「別提他……嗯……」
「想過在這裡被操嗎?」
「想過……」她的回答快得讓我大腦短路了一秒。「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想過……」
「想誰操你?」
「你……嗯啊……想你操我……」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他的沙發上被初中生操?」
小曼把臉埋進了沙發扶手裡。悶悶的聲音透過皮革傳出來:「不知道……他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穿著約爾被人操過嗎?」
「不知道……」
「第一次給你拍約爾的時候我就硬了。你知不知道?」
「嗯……」
「穿著這身衣服在漫展上跟你合影的時候我就想操你了。」他少年的嗓音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小曼的腰更塌了。她的臀部在他粗暴的撞擊下出現了大幅度的波動,整個臀部像是在隨著節奏做一種溺水般的起伏,竭力吞咽著那根黑紫的粗大性器。
「小曼姐的老公只知道你是他老婆,他不知道你是甚麼樣的。」
「我甚麼樣……啊——」
「你現在甚麼樣自己說。」
「我……嗯……不要說了……」
他停了。又是那一招。粗大的龜頭停在最深處不動。
「說。」
小曼趴在扶手上喘了幾秒。然後她從扶手上抬起了臉。側臉對著攝像頭的方向。她的臉上全是汗,假髮黏在額頭和臉頰上,紅色眼影徹底糊了,口紅只剩一點殘留在上唇的邊緣。
「我是你的……被你乾的……」
「大聲點。」
「我是你的——被你乾的——求你動一動……」
他動了。動得比之前更猛。他未發育成型的手從她腰上移到了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上半身按在了沙發扶手上,臀部被迫抬得更高。這個角度下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那粗碩的冠狀溝進入到最深處,小曼的呻吟聲變成了連續的、帶著顫音的哭喊。
「要去了……我要去了——別停——」
她高潮的時候整條腿從大腿到小腿都繃直了。腳趾在沙發坐墊上蜷曲,腳背弓起來。她的穴口猛烈收縮,緊緊絞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從攝像頭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根部有透明的液體噴濺出來,落在沙發坐墊上,發出一聲響亮的「啾」聲。
他沒有在她高潮的時候抽出來。借著她體內的痙攣頂在最深處射了。
兩個人疊在沙發上喘了一分多鐘。然後他退出來。
從小曼的穴口溢出來的白色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淌。她趴在扶手上沒動,只是微微合攏了腿,但夾不住,那些濃稠的東西還是流了下來。
他坐在沙發另一頭。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機。
「餓了。點個外賣。」他十三歲的身體消耗極大,需要補充能量。
小曼把臉從扶手上抬起來,看了他一眼。「你這個時候想著吃?」
「做完就餓。」童聲顯得理所當然。
「……點甚麼。」
「你來點。」
小曼艱難地從沙發上撐起來。她的腿在發抖,從跪姿換到坐姿的過程中膝蓋彎了兩次才撐住,穴口還紅腫著。約爾的裙子從腰間落下來勉強遮住了大腿,但布料被汗和體液浸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能看到底下的輪廓。
她拿起手機點了外賣。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的時候還在輕微顫抖,高潮後的余韻還沒有完全退掉,大腿根部還在不受控制地微顫。
「隨便點的啊,黃燜雞米飯。」
「行。」
等外賣的時間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張柯穿回了短褲,小曼沒有穿——她下半身甚麼都沒有,就那麼坐在沙發上。裙子雖然放下來了但她兩腿交疊的姿勢讓裙擺堆在大腿中間,基本形同虛設。她的腿上還有剛才流下來的液體的痕跡,乾了一半,留下發亮的印子。
外賣到了的時候門鈴響了。
「你去拿。」張柯說。
小曼看了他一眼。「我這樣?」
「穿上裙子不就行了。」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約爾的連衣裙原本長度到膝蓋上方,但經過剛才的翻卷和拉扯已經有些變形,勉強遮住了大腿上半段。她的腿上沒有穿任何東西。
她走向了玄關。
攝像頭的畫面里她的背影從客廳中央走向畫面底部——走向大門的方向。她走路的姿勢不太正常,那根粗碩的雞巴過度操弄後,兩條腿之間的步幅比平時窄,膝蓋有一點微微內扣,下半身虛弱得像是隨時會跪下去。
然後張柯從沙發上站起來了。他跟在她後面,但不是去開門。
他在小曼走到玄關彎腰穿鞋的時候,單薄的身子蹲在了她的身後。
小曼彎腰。裙擺從後面翹起來了。
他把臉湊了上去。
門鈴又響了一聲。
小曼伸手打開了門。畫面拍不到門口的情況,但能聽到她的聲音:「謝謝啊。」
外賣員的聲音:「黃燜雞對吧,您的。」
「好的謝謝。」
在她彎著腰從外賣員手裡接過袋子的同時,張柯的嘴貼在她的裙底下,正在舔那還在流著精液的紅腫穴口。
小曼接外賣的手抖了一下。塑料袋發出窸窣的聲響。她的身體有一個極輕微的、試圖往前逃離刺激的位移,緊繃的大腿內側劇烈地抽搐著,但她正彎著腰面對著門外的人,這個姿勢無處可退。
「還有別的嗎?」外賣員問。
「沒……沒了。謝謝。」
聲音里那個顫音被她努力壓住了。如果站在門口的外賣員足夠敏感的話可能會察覺到她臉上的紅和額頭的汗不太正常。但外賣員沒有多停留,腳步聲遠去了。
小曼關了門。直起腰的瞬間她的膝蓋軟了一下,一隻手抓住了鞋櫃才沒有跪下去,大腿內側發出一陣強直性的收縮。
「你——!」她回頭瞪了他一眼。但那個瞪沒有任何威脅力。眼角是紅的,嘴唇腫的,臉上還有之前哭過和被操過的痕跡。
張柯站起來,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外賣袋。
「走,吃飯。」
他們坐在餐桌前吃了那頓黃燜雞。小曼吃了幾口就不吃了,胳膊肘撐在桌上,手托著下巴看張柯吃。張柯吃得不慢,十三歲正在長身體男生的飯量。
「你是餓鬼投胎嗎。」小曼說。
「跟你做完就餓。」
「……少說兩句。」
「說實話有甚麼不好。」
吃完飯他們收拾了一下桌面。張柯去廚房洗了手,小曼把外賣盒扔進了垃圾桶。兩個人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默契和生活感。
然後小曼說:「我去洗澡。」
「一起。」
「浴室那麼小你來乾嘛。」
「幫你洗。」
她翻了個白眼,往浴室走了。他跟在後面。兩個人消失在走廊盡頭。
浴室沒有攝像頭。
水聲持續了大概四十分鐘。比正常洗澡的時間長了一倍。中間有一些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被水聲遮住了大半,辨不清是甚麼。
然後水聲停了。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走廊盡頭出現了人影。
小曼先走出來。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攝像頭畫面切到了前台。
臥室的攝像頭從衣櫃頂部俯拍下來,畫面覆蓋了大半個房間。
小曼走進來的時候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濕的,沒有用吹風機,水珠順著發尾滴在肩膀上。她走到衣櫃前打開了門,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我沒見過的袋子。
黑色的、印著某個日系品牌logo的紙袋。她把袋子放在床上,從裡面一件一件地取東西出來。
白色襯衫。很短的那種,下擺剛到肋骨下緣。
深藍色的百褶裙。格紋的。裙長目測不超過三十釐米。
一條黑色過膝襪。
一個蝴蝶結領結。
JK制服。
甚麼時候買的。放在哪裡的。那個紙袋我從來沒在家裡見過。
她把浴巾解開了。
臥室的燈開著暖光,從上方的攝像頭看下去,她的身體在黃色燈光下呈現出洗過澡之後特有的、乾淨的、微微泛粉的色澤。她背對著攝像頭站在床邊,脊柱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椎,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臀部的弧線飽滿,大腿併攏時中間有一條窄窄的縫隙透光。
她先穿了一條內褲。不是她平時穿的那種棉質三角褲。是黑色的、蕾絲的、布料少得幾乎看不到的丁字褲。前面一小片三角形蕾絲,後面一根細線。
然後是黑色過膝襪。她坐在床邊一條腿一條腿地往上拉。襪口的鬆緊帶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淺淺的印痕,膝蓋以上的那一截大腿裸露在襪口和裙擺之間的真空地帶。
白色襯衫。扣子從下往上系,最上面兩顆沒有扣。領口敞著,中間的溝壑從這個角度看不到,但襯衫的面料很薄,燈光下胸部的輪廓隱約透出來。
最後是那條百褶裙。她站起來把裙子從腳下套上去,拉到腰間。裙擺在她站直之後剛好蓋住了臀線的最低處——只要彎一點腰,後面就甚麼都擋不住。
她對著衣櫃門上的全身鏡照了照。側了側身,拽了拽裙擺,把領結系在襯衫領口上。
鏡子里的她看起來完全不像三十歲。白襯衫、格紋短裙、黑色過膝襪,加上剛洗完還帶著水汽的頭髮和素淨的臉,整個人有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幾乎是少女的清澈感。
但那個清澈是假的。襯衫下面甚麼都沒穿,裙子底下是一條丁字褲,剛才在客廳的沙發上被十三歲的男孩射了多次。這種反差在畫面里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扭曲的張力。
張柯進來了。
他穿了一條乾淨的運動短褲,上身沒穿。十三歲男生的骨架還未完全長開,顯得有些瘦弱。頭髮也是濕的,用毛巾隨便擦了擦就搭在脖子上。他走進臥室的時候目光落在小曼身上,停了一秒。
「穿好了?」沒過變聲期的聲音在這間主臥里響起。
小曼轉過身面對他。裙擺隨著轉身的動作微微飄起來又落下。「好看嗎?」
她在問他好看嗎。
用的是撒嬌的語氣。
不是討好領導兒子的那種刻意逢迎,是一種放鬆的、自然的、甚至帶著一點期待的語氣。像是一個女孩在約會的時候穿了新裙子問對象覺得怎麼樣。
「轉個圈。」
她轉了一圈。裙擺在旋轉中飛起來,黑色過膝襪和裙底的丁字褲在旋轉的某一瞬間完整地暴露在畫面里。襪口以上的那截大腿白得晃眼,在暖色燈光下像一段沒有瑕疵的瓷。
「好看。」張柯說。他走到床邊坐下來,從枕頭旁邊拿起了一個東西。
我認得。
黑色的毛茸茸的尾巴。末端連著那個硅膠肛塞。
小曼看到那東西的時候嘴唇抿了一下。但沒有說不。
「過來。」
她走到他面前。他把她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衣櫃的全身鏡。然後他發育未全的手從她的裙擺下面伸進去,手指勾住了丁字褲的那根細線,往旁邊撥了一下。
「彎腰,姐姐。扶著櫃子。」
小曼兩只手撐在衣櫃門上。彎腰的動作讓那條短得幾乎不存在的百褶裙徹底失去了遮蔽功能,裙擺整個翻上去搭在腰間。丁字褲被撥到了一邊,從鏡子和攝像頭這兩個角度同時看過去,她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完全暴露了出來。
她的手扶著鏡面,鏡子里能看到她自己的臉。彎著腰撅著屁股穿著JK制服的三十歲女人,和鏡子里的自己對視。
十三歲的男孩站在她身後,只到她肩膀的高度。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了一小瓶潤滑液,擠了一些在他偏細的手指上。
手指探了進去。
不是前面。是後面。
小曼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繃緊了。臀部往前縮了一下,但衣櫃擋在面前,無處可去。兩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腿併攏夾緊,膝蓋微微打彎。
「放鬆。」
「每次都說放鬆……啊……」
他的手指在做擴張的動作。從鏡子的反射里能隱約看到他的手腕在微微轉動,手指在她的臀縫之間做著緩慢的、旋轉式的推進。小曼撐在衣櫃上的手指在鏡面上滑了一下,留了兩道潮濕的指印。
「嗯——輕點……」
「比上次松了。」
「你閉嘴……」
他的另一隻手拿起了那根尾巴。肛塞的尖端抵上了入口。
這一次進入的過程比第一次的視頻裡快了許多。小曼的身體仍然有反應——臀肌收緊、呼吸急促、指尖在鏡面上用力——但括約肌的抵抗明顯減弱了。錐形的塞子推進到最寬處的時候她只是悶哼了一聲,膝蓋彎了一下,然後塞子被吞入,尾巴從兩瓣臀肉之間垂了下來。
黑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從JK短裙底下垂出來,末端掃在黑色過膝襪的大腿上。
鏡子里的畫面:白襯衫、格紋百褶裙、黑色過膝襪、蝴蝶結領結。屁股後面垂著一條貓尾巴。如果只看上半身她就是一個乾淨清純的女學生,目光往下移,裙擺以下是另一個世界。
張柯站在她身後,手掌按在她的後腰上。他的運動短褲已經脫了。那根大得畸形的、未割包皮的東西硬挺著,紫紅色的龜頭飽脹在暖光燈下異常醒目,抵在她的臀縫附近。
「姐姐看著鏡子。」
小曼抬起了視線。鏡子里她看到了自己彎著腰、翹著屁股、穿著JK制服被一個十三歲初中生從後面抵住的畫面。雖然他比她矮了一大截,但那個粗大的性器在鏡子里卻極具壓迫感。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張,幾縷濕發貼在額角。
他把丁字褲的細線撥得更開,那粗碩的龜頭對準了穴口。
一插到底。
「啊——!」
小曼的手在鏡面上猛地一滑,整個上半身往前撲到了衣櫃門上。臉貼著鏡面,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暈開一團霧。即使她已經微曲著膝蓋降低高度配合他,但這一下的深度還是讓她兩條穿著過膝襪的腿同時發軟,膝蓋往內扣,大腿內側的肌肉把他的東西箍得死緊。
「夾死了姐姐……松一點。」
「你一下全進來誰受得了……太大了……」
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兩手掐住她的腰就開始動了。
鏡子在震。衣櫃門和櫃體之間的合頁在承受反復的衝擊,發出有節奏的吱嘎聲。小曼的臉貼在鏡面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臉頰在玻璃上蹭一下。她的呼吸把鏡面上的霧氣不斷擴大,又在喘息的間隙被冷空氣收回去一點,一圈一圈地脈動。
他粗大的東西每次抽出再進入的時候,都會帶動體內的肛塞微微移動。兩個通道同時被填滿、同時被刺激,那圈因為包皮褪下而顯得更加突兀的冠狀溝摩擦過穴肉,小曼的反應比之前客廳里那幾次都更加劇烈。她的腰在塌和弓之間不斷切換,臀部像是失控了一樣在做不規則的扭動。
「嗯——兩個一起不行的——後面脹得……啊……」
「姐姐剛才在客廳可不是這麼說的。」男童的聲音夾雜在肉體拍擊聲中。
「輕點——嗯啊——受不了……」
他加速了。十三歲少年的單薄跨部撞擊她豐滿臀部的頻率變得很快,那條黑色尾巴在兩人之間的撞擊中甩來甩去,毛茸茸的末端掃在她的大腿和他的小腹之間。啪啪的聲音在臥室里回蕩,夾雜著衣櫃門的吱嘎聲和小曼越來越放肆的叫聲。
「看鏡子。」他又說了一遍。手伸過去扣住了小曼的下巴,把她的臉從鏡面上掰起來,強迫她看著正前方的鏡子。
鏡子里的畫面被我的攝像頭同時錄了下來。
小曼看到了自己。
JK制服的白襯衫被汗浸透了,貼在後背上,能看到內側皮膚的顏色透出來。胸部在襯衫裡面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因為沒穿內衣,每一次衝擊都能看到乳尖的形狀頂在布料上。格紋裙堆在腰間形同虛設。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在反復的腿部動作中往下滑了一截。
她看到了自己被一個初中男生從後面乾著的樣子。那荒謬的身高差和體型差,卻被連接處那根粗大黑紫的性器釘在了一起。
她看到了自己臉上的表情。
然後她的腰開始主動動了。
不是被動承受撞擊之後的自然擺動。是她自己在扭。豐碩的臀部以一種緩慢的、繞圈的軌跡在他細瘦的胯上研磨。每轉半圈她的穴口就會把那根粗大的東西絞緊一次,同時體內的肛塞也會被擠壓到一個不同的角度。
「嗯……那裡……就那裡別動……我自己來……」
她在用屁股找角度。主動調整深淺、方向和節奏,貪婪地吞吃著那未經人事的碩大龜頭。臀部的扭動從一開始的試探變得越來越大幅、越來越快。百褶裙的裙擺在扭動中飛起來又落下,在她的腰間畫出一圈一圈的弧線。
張柯真的停了。兩手撐在衣櫃門上,讓她自己動。
小曼扭著屁股在他身上磨。向左、向右、向下坐深、再向前帶出來一點。她的節奏越來越急,呼吸聲從喘氣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嗚咽。鏡子里她的臉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從容。眉頭擰著,嘴唇咬著下唇又松開,腮幫子上有淚痕和汗痕混在一起的潮濕光澤。
「要……要去了……」
她的扭動在最後幾秒變得極度急促且混亂,臀部的軌跡不再是規則的圓圈而是一種痙攣式的、本能的前後擺動。然後她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大腿內側夾死、腳趾在地面上蜷曲——兩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腿劇烈顫抖了幾秒。
她的穴口在高潮中把他粗碩的東西箍到了極限。他在變聲期前的嗓子里悶哼了一聲,雙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在她痙攣的最高峰開始猛烈地抽送。不再是讓她自己來了,是他在她高潮還沒退掉的敏感狀態下,用那根大得不講理的雞巴強行疊加刺激。
「不——太快了——剛去完——啊啊啊——」
「再去一次。」
十三歲的體能和恢復力,加上老道的經驗。
他在她沒有從第一波高潮中恢復過來的間隙里又操了將近十分鐘。十分鐘內小曼的身體又經歷了至少兩次明顯的痙攣——每一次她都哭著說不行了,每一次她的穴口都在說謊,咬得比上一次更緊,甚至發出清脆的「啾」聲,淫水順著大腿根噴濺出來。
最後他射了。借著她高潮的余韻,重重地頂在最深處射在了裡面。
抽出來的時候,那根紫紅的龜頭依舊腫脹。小曼的腿已經撐不住了。她沿著衣櫃門慢慢滑下去,跪在了地上。JK裙擺散在地板上,黑色尾巴從裙底伸出來拖在身後。大量的精液混雜著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過了過膝襪的襪口,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條暗色的痕跡。
我看著屏幕,眼睛因為長時間沒有眨動而乾澀發酸。畫面里的小曼癱坐在地板上,靠著衣櫃門,胸口急劇起伏。張柯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塊毛巾,隨手扔在她滿是白濁的腿上,然後轉身走出了攝像頭的視野。
今天才週二。
我出差的這五天里,還有三天半。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會怎麼做?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毒蛇一樣纏住了我的腦神經。
週三,也許他們會去廚房。在他那瘦弱卻精力旺盛的驅使下,她會被按在大理石流理台上,身上可能穿著女僕裝,或者就是平時做飯系的圍裙,裡面甚麼都不穿。他會一邊吃著剛切好的水果,一邊用那根粗大得可怖的陰莖從後面頂撞她,聽她極力壓抑卻又在空曠廚房裡回蕩的呻吟。
週四,可能會回到客廳的沙發上。不,也許是地毯上。她可能會換上那套郝麗貝爾的衣服,全身被他塗滿那種甜膩的油脂。他會命令她像貓一樣爬行,然後粗暴地騎上去,讓那根紫紅的龜頭完全沒入,在油脂和汗水的混合中,把我的客廳弄得污濁不堪。
週五呢?在我快要回來的前一天,他們會不會變本加厲?也許他會讓她躺在我們的床上,那張我每天睡覺的床上。他會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然後用盡他初中生無窮無盡的體力,把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直到她神志不清,只知道迎合他。甚至,他可能會讓她一邊承受著那粗碩的撞擊,一邊給我打電話,讓我聽她失控的喘息,而我卻只能像個傻子一樣問她是不是在洗澡。
我想象著他如何熟練地擺弄她的身體,如何用那些充滿羞辱性的言語剝去她最後的尊嚴。我想象著她如何從一開始的抗拒,慢慢變成沈淪,最後變成徹底的放縱。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卻感覺肺里吸進的全是冰碴子。
為甚麼?
我不斷地問自己,究竟是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高小曼,寧夏能化總公司的品牌運營總監,一個事業有成、永遠光鮮亮麗的三十歲成熟女性。她有能力,有手段,在職場上游刃有餘。她怎麼會心甘情願地在一個十三歲的初中生面前脫下所有的防禦,任由他肆意玩弄?
是因為張建平的權力嗎?因為她下半年的預算審批,因為她未來的職位升遷?
最初可能確實是這樣。她以為自己能掌控局面,以為只是拍幾張照片,滿足一個青春期男孩的怪異癖好,就能換來職場上的坦途。她太過自信,以為自己的成熟和手腕足以應付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但她錯了。她低估了那個男孩在某種畸形環境下滋生出的惡意,也低估了那具還沒長開的身體里隱藏的、超出年齡的性本能和那種令人恐懼的尺寸。
她像一隻自作聰明的獵物,一步步走進了他精心佈置的陷阱。從漫展的合影,到塗油的試探,再到底片威脅。張柯精准地拿捏住了她的軟肋,一點一點地剝奪她的底線。
可是,後來呢?
當那種被強迫的屈辱感逐漸與身體深處被過度開發的快感糾纏在一起時,事情就變了。那些視頻里的她,後來那主動迎合的腰肢,那失焦卻滿溢情慾的眼神。她難道真的只是被脅迫嗎?還是說,在那粗野的、不講道理的撞擊下,她那些平日里被得體和優雅掩蓋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深層慾望,被徹底釋放出來了?
在這段婚姻里,我給了她安穩,給了她體面,但我似乎從來沒有觸及過她身體里那種渴望被徹底碾壓、被粗暴征服的暗面。我太過於追求那種「一切都在該在的位置上」的秩序感,以至於把我們的生活過成了一杯溫水。
而那個十三歲的惡魔,用他那帶著破壞性的粗劣和超出常理的性器,打破了這杯溫水。他給了她極度的羞辱,也給了她極度的刺激。
懊悔像潮水一樣要將我淹沒。如果我早點發現,如果我在她第一次穿上約爾衣服的時候就果斷制止,如果我在看到她後背那種異樣光滑的油層時就去查明真相……
可是沒有如果。
現實是,我現在只能躲在這個廉價的快捷酒店裡,通過手機屏幕,看著我的妻子,在我每天生活的家裡,被一個初中生徹底變成一個放蕩的玩物。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酒店房間里只剩下煙霧報警器那一閃一閃的紅光,像一隻充滿嘲弄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我這徹底崩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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