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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墮落科學家 · ggfgg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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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入實驗房後,蒼蠅型黛布拉立刻飛撲過來。

它如字面意思般拍打著翅膀飛翔,強行壓住了我。

「嗚,咕……!」

黛布拉壓在我仰面朝天的身體上,將膨脹的腹部對準了我。

從它前端的產卵孔中,粘稠的白濁粘液滴落下來。

那是它在交配的同時將男人溶解的消化液——

但是,由於藥物的效果,它現在應該沒有消化能力。

蒼蠅型黛布拉就這樣將產卵孔覆蓋在陰莖上——

啾噗……陰莖被濕滑的肉穴吞了進去。

「嗚嗚……!啊,啊啊啊……!!」

一般來說,昆蟲型黛布拉的生殖器和其他種類的構造差異很大。

特別是蟲的交配器,根據種類的不同,會有很大的差異。

正因為如此,我才能品嘗到未知的刺激。

「這,這是……啊啊啊!」

蒼蠅型黛布拉的肉壺深處,密集著像纖毛一樣的東西。

它們蠕動著摩擦龜頭,帶來一種獨特的快感——

「啊……嗚啊啊!!」

肉壺還在「啾啵,啾啵」地收縮著。

黛布拉扭動著整個蟲型的下腹部,整個內壁都在劇烈地蠕動著。

面對這強烈的快感,我很快就投降了——

「哈嗚嗚嗚……!」

咕嘟咕嘟地,精液被射進了昆蟲的產卵孔。

同時,肉壺里也溢出了大量的消化液。

一邊交配一邊溶解男性生殖器的噩夢般的本能,就在這裡。

「嗚,啊啊啊……!」

但是,那粘稠的體液現在並不含有消化酶。

那艷麗的粘液,給陰莖帶來了更多的快感。

啾噗,啾噗……產卵孔混著粘液反復收縮。

「啊……啊,哈嗚嗚嗚!」

黛布拉把頭湊近我因快感而扭動的臉——

從她的嘴裡,粘稠的消化液滴落下來。

從我的臉到胸口,立刻被白濁的消化液沾滿了。

「哈嗚嗚嗚……」

被她抓住的獵物,就是這樣一邊被侵犯一邊被溶解的——

光是這麼想,我就興奮得停不下來。

在收縮的產卵孔中,陰莖一跳一跳地脈動著——

「哈嗚嗚嗚……」

然後,精液被大量地噴射出來。

在充滿消化液的產卵孔中,獻上種子的背德感——

「啊,嗚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我一邊被蒼蠅型黛布拉的消化液沾滿全身,一邊被侵犯著。

直到電極啓動的那一刻——

***西元2048年1月11日

這一天,我終於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報告。

當時播放的背景音樂是韓德爾的《彌賽亞》。

是著名的不朽名盤,里赫特版。

再加上高昂的合唱,讓我覺得徬彿是福音傳到了我這裡——

據說在岐阜,有人目擊到了蜜蜂型的黛布拉。

帶來這個消息的,是荻野發來的郵件。

在東白川村附近,附近的居民目擊到飛翔的蜜蜂怪物,被認為是黛布拉——

「岐阜嗎……」

我終於興奮起來了。

蒼蠅型已經沒有希望了,正當我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好消息。

我立刻聯繫了相關機構,催促他們「採取社會行動的蜜蜂型非常危險」。

這絕不是謊言,倒不如說這才是我想要她們的理由。

我衷心祈禱蜜蜂型黛布拉能盡快被捕捉到——

既然事態有了很大的進展,混合藥「混合」也必須進行準備。

在選擇渦蟲型和變形蟲型的時候,我煩惱到最後選擇了渦蟲型。

因為變形蟲型有損傷其他物種DNA的案例。

現在就一邊準備「混合」,一邊等待蜜蜂型黛布拉的捕獲吧。

另外,在奈良捕獲的6只化蛙女孩,今天也移送過來了。

在餵食觀察的同時,也必須調查這個有趣的案例。

接下來,我監視了「湄公河食人植物」的隔離房。

之前給它的3名少年都被消化了,所以又給了它別的少年。

我也對「湄公河食人植物」進行了那個消化酶控制藥的測試。

多虧了這個,少年們還沒有被溶解,而是四肢健全地被榨取精液。

這個技術似乎也有了相當的成果。

但是,對變形蟲型黛布拉投放控制藥的實驗——

很遺憾,以失敗告終。

「別過來……啊啊啊啊!!」

變形蟲型黛布拉壓在了害怕的少年身上。

它的身體沒有固定形狀,簡直就像被巨大的史萊姆怪物襲擊一樣。

少年被吞入粘肉之中,痛苦地喘息著——

「嗚,嗚嗚嗚……」

但是手腳掙扎的動作,逐漸變得微弱。

粘稠的粘肉包裹住他的全身,粘乎乎地愛撫著。

變大的陰莖也被咕啾咕啾地刺激著,轉眼間就射精了。

「哈……啊啊啊啊……」

少年沈溺在粘肉中,發出甜美的聲音。

他的身體,慢慢地被粘肉包裹。

變形蟲型黛布拉的粘肉狀身體,全部都具有消化能力。

少年的身體被咕啾咕啾地溶解,貪婪地吞噬——

一邊反復射精,一邊被慢慢地消化——

10分鐘後,剩下的只有骨頭。

對於全身都是消化粘液團塊的變形蟲型黛布拉,控制藥似乎也沒有效果。

要和她交歡,或許有點困難——

然後,到了晚上。

雖然有變形蟲型黛布拉這種特殊例外,但已經確立了消化對策。

雖然有時間限制,但可以讓消化液失效。

在至今為止的各種實驗中得到證明,我也在和蒼蠅型黛布拉交歡時親身體驗過了。

這樣一來,終於可以和那個憧憬的黛布拉——

和「西敏斯特的聖女」交歡了。

實驗房裡,身穿修女服的黛布拉出現了。

那清純柔和的氛圍,實在不像是會吃人的黛布拉。

當然,控制藥已經投藥完畢。

至今為止,我究竟夢想過多少次被那位聖女擁抱呢?

究竟夢想過多少次被觸手長袍包裹,精液被吸乾呢?

現在,我終於能親身體驗了。

我心跳加速,踏進了實驗室——

「西敏斯特的聖女」一看到我,就緩緩地安靜靠近。

她露出溫柔的笑容,徬彿在催促我不要害怕。

深藍色的長袍緩緩地敞開。

裡面布滿了粉紅色的觸手,咕啾咕啾地蠕動著——

「啊,啊啊啊啊……」

聖女露出溫柔的笑容,溫柔地抱住了呆立不動的我。

我被包裹在那件觸手長袍之中——

然後無數的觸手,啾嚕啾嚕地纏繞在我的全身。

滴著粘稠的消化液,爬遍我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愛撫著我。

「哈……啊,啊啊啊啊……」

一邊接受著溫柔的擁抱,一邊被觸手玩弄全身——

觸手的粘液濕滑,徬彿舔遍了我全身。

那快感非常強烈,我被聖母抱著,身體扭動著。

「嗚,啊嗚嗚……!啊啊啊啊……!!」

觸手也纏繞在陰莖上。

龜頭和冠狀溝被仔細地來回舔舐,徬彿在玩弄著我。

然後,觸手捲起龜頭,用力揉捏著——

「啊,啊啊啊啊啊……!!」

我轉眼間就迎來了高潮。

精液從被觸手纏繞的陰莖中咕嘟咕嘟地溢出——

然後,抱著我的手臂上,傳來了柔和的力量。

聖母更加深入,更加甜蜜地抱緊了我的身體。

觸手長袍完全覆蓋了我的全身,徬彿被聖女的胃袋包裹著。

不,這件長袍就是她的消化器官。

現在的我,是被聖女吞下的獵物——

「哈……啊啊啊啊……」

濕滑的觸手湧向陰莖,仔細地來回撫摸。

滴著粘液,從根部到龜頭,濕滑地愛撫著——

不斷地給予我甜蜜的快感刺激。

「嗚啊……啊啊啊……!!」

我二度、三度地高潮,被聖母抱著射精。

觸手分泌出粘稠的粘液,全身都充滿了溫暖濕滑的感覺。

這本來是消化液。

像這樣被榨取精液的同時被溶解,成為聖母的養分。

雖然現在沒有消化能力,很安全,但還是能感受到令人興奮的背德感。

被聖母抱著,被甜蜜地消化,那會是多麼舒服啊。

如果有好幾條命的話,我一定要體驗一下——

「啊,啊嗚嗚嗚……!!」

儘管如此,我還是體驗到了被模擬消化的感覺。

全身被觸手蹂躪,沾滿消化液——

而且還是在聖母的溫柔擁抱下,被徹底地消化殆盡。

我一邊因快感而掙扎,一邊無數次地獻上精液。

在聖母的懷抱中,我放鬆身體,品味著天堂般的快樂——

墮落科學家

***西曆2048年2月7日

岐阜的蜜蜂型德博拉捕獲作戰的結果,確認了女王個體的存在——

這個報告讓我欣喜若狂。

我立刻要求捕獲並移送至這個研究所。

雖然她的身體巨大,運輸需要相當的勞力——

但為了人類的未來,我再三叮囑軍隊無論如何都要運過來。

女王蜂德博拉正是實現我目的的最後一塊拼圖。

那一刻終於迫在眉睫了——

今天,我把斯庫拉和螃蟹型德博拉送到了所長室。

我每天都會把各種各樣的德博拉送到所長身邊,讓他沈溺於快樂之中。

當然,為了不讓他死掉,必須進行生不如死的管理。

因此,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了——

反正妻子本來就分居了,應該沒甚麼大問題。

在他不離開房間的期間,我承擔了所有的工作。

距離實現我的目的,只差一點點了。

即使多少有些勉強,我也必須繼續掌控這個研究所的實驗——

前幾天移送過來的6只化蛙,做出了非常有趣的行動。

現在也在隔離房(為了觀察群體的生態,將6只全部收容在大型房間)里,

以一名少年為對象進行繁殖行動。

我將屏幕切換到化蛙們的房間。

房間的正中央,有大量的細小泡沫狀卵漏了出來。

足以埋沒一個人的量——不,實際上裡面就埋著一名少年。

他徬彿浸泡在充滿泡沫的浴缸里,臉上浮現陶醉恍惚的表情。

6只化蛙緊緊地貼著少年,手腳在泡沫中撥水般地擺動。

這種緊貼著進行的動作,酷似沼澤蛙的產卵。

複數的雄性聚集在大型泡沫狀卵塊中,用腳撥動卵使其受精。

但化蛙的情況是,雄性只有一人,撥動卵的是複數的雌性。

「嗚啊啊啊……」

少年被埋在泡沫中,接受著滑溜溜的按摩,似乎被強迫射精了好幾次。

被6只滑溜溜的化蛙緊貼著身體,無論怎樣的男人都會融化吧。

放出的精液當然會落在纏繞在身體上的卵塊上,成為受精卵。

這種繁殖行動,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天以上——

「呼啊……啊啊啊……」

少年露出完全放鬆的表情,精液咕嘟咕嘟地流個不停。

在費洛蒙的作用下,生殖能力被提高到極限。

包裹全身的泡沫狀卵塊,似乎也具有恍惚的作用。

「哈……啊嗚……」

化蛙們用滑溜溜的手腳愛撫著完全融化的少年全身。

陰莖也被手腳揉捏,精液的射精停不下來。

簡直就是天堂般的景象。

我也想體驗一下那樣的感覺——

我越來越羨慕那個少年了。

但是,這個機會只能推遲到以後了。

我必須等到完成計劃之後,才能將身體獻給迪波拉——

然後到了晚上,今天的研究就到此為止。

我切實地感受到,終於看到了終點。

混合藥「混合」的完成,已經近在眼前了。

話雖如此,勉強自己是大忌。

適度地讓身心放鬆,才能做好工作。

「那麼,今晚要和哪個迪波拉一起享受呢——」

我還沒有親自體驗過「湄公河食人植物」的榨精。

但是現在,我已經開發出了能在短時間內讓消化液失效的藥。

被食蟲植物吞噬的感覺,一定要親身體驗一下——

「湄公河食人植物」由於植物器官很多,所以很難靠自己的力量迅速移動。

因此,我主動走向隔離房。

前幾天給的餌料剛剛被溶解,所以沒有正在捕獲中的獵物。

我心跳加速地走進房間——

然後,當我踏入房間的瞬間,巨大的毛氈苔就纏繞在我的身體上。

「嗚……啊啊啊啊……!」

進入領地的瞬間,驚人的捕獲速度。

被粘粘的藤蔓捲起,我的行動立刻被封住了——

同時,像麥芽糖一樣粘度很高的粘液纏繞在我的全身。

這種異樣的觸感伴隨著恍惚般的甜美快感——

「哈,啊嗚嗚……」

食人植物的粘著消化液中,含有大量的催淫成分和恍惚成分。

為了防止獵物掙扎,它會立刻讓獵物變得軟弱無力。

沾滿粘液的藤蔓捲起了逐漸變大的男性器。

「哈……嗚嗚嗚……」

身體被毛氈苔粘住,沾滿了粘液——

然後,陰莖也被滑溜溜的藤蔓纏繞。

我沈溺在粘稠的粘液中,因快感而扭動身體。

「嗚啊啊……哈嗚,啊嗚嗚……」

然後,纏繞著陰莖的毛氈苔開始妖艷地蠕動。

它反復收縮和摩擦,徬彿在用粘液玩弄肉棒。

我渾身沾滿粘液,腰部顫抖著——

「哈嗚嗚嗚嗚……!!」

就這樣,精液咕嘟咕嘟地迸發出來。

射精過程中,毛氈苔仍然纏繞著陰莖,進一步誘發射精。

「嗚,啊啊啊啊……!!」

即使扭動身體也無法掙脫束縛,我只能在拉絲的粘液中反復射精。

感覺就像自己變成了蟲子一樣。

而且本來應該像這樣反復射精,同時被溶解——

我一邊品嘗著無法抗拒的背德感,一邊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然後過了10分鐘(因為是危險的迪波菈,所以設定得比較短),食人植物失去了意識——

「嗚,咕……」

我回過神來,試圖逃離毛氈苔。

但是被粘液纏住,很難擺脫。

就在這時,由於本體失去意識的影響,粘液的分泌似乎也停止了。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毛氈苔中掙脫出來。

就在我準備離開隔離房,邁出第一步的時候——

我一腳踩在了腳邊張開大口的毛氈草上。

「糟了——嗚哇!!」

我的身體就這樣被巨大的毛氈草夾住了。

「湄公河食人植物」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站了起來。

我花太多時間從毛氈苔中掙脫出來了——

「啊,啊嗚嗚……!」

毛氈草輕輕地咬著我的全身。

被艷麗的粘膜包裹住的觸感,就像是快樂的愛撫一樣。

陰莖也被粘膜緊緊地壓住,被柔軟地咀嚼著。

在那刺激下,我逐漸被逼入絕境——

「哈嗚嗚嗚……!」

然後,我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我的大腦一片恍惚,身體逐漸失去了力量。

消化控制藥的效果也差不多要消失了。

乾脆就這樣舒服地被溶解掉吧——

「不,不行……還沒完……」

我勉強從口袋里拿出終端,按下了按鈕。

電流立刻流過,「湄公河食人植物」再次昏倒。

我好不容易從毛氈草中掙脫出來,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隔離房——

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驚險刺激的體驗啊。

現在我還不能被食蟲植物消化掉——

雖然我無法否認自己感受到了強烈的誘惑。

***西曆2048年3月12日

「這真是太棒了……」

鈴岡感嘆地說道。

今天我正在參觀基因操作誘發變異的實驗。

注射後不到五分鐘,實驗對象的雙手就變成了螳螂的鐮刀,鈴岡見狀便如此喃喃自語。

自從和鈴岡成為朋友後,我經常邀請他來研究所。

他是厚生勞動省的人,參觀最尖端的戴布拉研究也沒甚麼好奇怪的。

尤其他還負責分配預算,我這邊也必須特別「款待」他。

即使不考慮這些,我和鈴岡也對彼此抱有親近感。

今天我配合他的喜好,播放了莫扎特的第20號鋼琴協奏曲。

仔細一聽,澤林風格的演奏也很棒。

我雖然堅決支持阿格里奇,但偶爾配合別人的喜好也不錯。

「太棒了。居然能如此精准地瞄准變異部位……」

鈴岡對我的研究成果贊嘆不已。

如今的我,作為戴布拉學的權威,名聲甚至傳到了學會之外。

戴布拉的存在被發現至今,也才不過十幾年而已。

這個領域非常年輕,沒有先驅者,也是我這麼年輕就能取得如此成就的原因之一。

「一開始,我也是在摸索。

將其他生物的DNA注入戴布拉後,雖然會顯現出該生物的性狀……

但部位卻像是隨機的,讓我很困惑」

通過至今為止的戴布拉研究,我成功解析了外部因子的顯性模式。

因此,我才能操作特定部位的顯性。

我回想起了在恩師伊爾博士的監督下進行的反復試驗。

「……不,顯性絕非隨機。

性狀明顯偏向生殖器顯性」

「這是為甚麼……?」

「在戴布拉寄生體的階段,基因就被操作成這樣了。

程序被設定成偏向轉移性,讓生殖器官發生更複雜的變異」

「根據來訪者……嗎?這究竟是為甚麼……」

鈴岡皺起眉頭,我用講課的口吻繼續說道。

我面對政治家老師講課時的習慣,無論如何都會冒出來。

「雖然還不清楚他們的意圖……

但可以確定的是,戴布拉是為了生殖而存在的生物。

是貪婪地吞噬各種各樣的基因,然後逐漸變化的生物」

「吞噬基因……嗎?」

「是的……這種性質和生態,徬彿以進化本身為目的。

就像是要大幅擴張地球的生態系統一樣」

「擴張……嗎?」

鈴岡的視線落在戴布拉化為鐮刀的手臂上。

「而戴布拉在食物鏈中,位於我們的上方……」

「食物鏈這個用語,在生物學上已經不太使用了。

不過,我們確實是被吃的一方」

「就像公螳螂一樣……嗎?」

鈴岡似乎覺得很好笑,如此說道。

雖然這是個有名的傳聞,但螳螂的雌性會在交配過程中捕食雄性。

實際上,在自然條件下,被吃掉的雄性只有30%左右,大部分都能成功逃脫——

「說個題外話……螳螂的雄性,即使頭部被吃掉,也會用剩下的身體繼續交配。

雌性捕食雄性的理由,當然主要是為了攝取養分……

但也有說法認為,雄性失去頭部,可以讓雌性在交配中處於更加有利的位置。

據說這樣會讓精子更容易射出來」

「這真是讓人興奮……」

說完之後,鈴岡繼續說道。

「……在知性上」

我苦笑著繼續說道。

「確實,這會激起知性的好奇心。

另外在螳螂中,也存在雌性甚麼都不做,雄性也會在交配過程中死亡的物種。

比方說鮟鱇魚的矮雄,雄性真是弱勢啊……」

「嗯,確實如此……」

說完,他也笑了。

「話說回來,你的恩師伊爾博士……

他似乎確信戴布拉是地球起源的生物」

話題告一段落之後,鈴岡如此問道。

這是至今為止,我被各種各樣的專家問過無數次的問題。

「嗯,沒錯。

因為戴布拉和地球生物使用的遺傳密碼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地球生物和戴布拉擁有共同的祖先」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我不由得僵住了。

戴布拉和地球生物使用的遺傳密碼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我們和戴布拉擁有共同的祖先。

我能斷言的,只有這一點。

因此,戴布拉的起源是地球——當然會這麼想,但如果這是錯的呢?

如果這個前提部分是反過來的呢?

「對,反過來了……完全搞錯了……」

「你想到甚麼了嗎?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鈴岡用舔舐般的目光打量著躺在床上的螳螂型戴布拉。

而我則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為甚麼能斷言現在地球上的生物是地球起源的?

關於地球生物的起源,即使是現代也尚未有明確的答案。

說到底,如果我們的起源是戴布拉的星球呢?

如果地球生物是來訪者帶來的呢?

如果在原生生物時期被帶到地球,獨自完成進化的是我們呢?

40億年前,來訪者將類似生物種子的東西帶到了地球。

那個種子在地球環境下完成了多彩的進化,才有了現在的我們。

然後現在,來訪者再次來到了地球。

經過漫長的時間再次到來的他們,這次將戴布拉投入了地球——

「這樣啊……這裡就是他們的沙盒……」

「他們……是指?」

鈴岡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感覺得到了很多答案,鈴岡先生。」

「是嗎……期待你的研究能有進一步的進展。」

我露出了討好的笑容,但這個想法對研究沒有幫助。

這只是我的靈光一閃,連假說都算不上。

但如果用科學家不該說的話來說——我將這個想法視為了神諭。

如果這是事實,那我該做的目的果然沒錯。

「鈴岡先生……我們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哦……我們是指你和我?還是這個研究所?」

「不……是全人類。」

***西曆2048年4月4日

出現在世界各地的戴布拉正不斷多樣化,強大的個體也越來越多。

簡直就像戴布拉本身在配合地球環境進化一樣。

每當發生重大事件,報紙和雜誌的版面都會為之騷動。

在這之中,荻野整理了戴普拉事件的書籍第三冊出版了。

那令人毛骨悚然又色情的描寫廣受好評,大獲成功。

當然,我也在閱讀。

其中我特別中意的,是以下引發事件的戴普拉們。

被稱為哈耳庇厄的戴普拉,奪走了63名男人的性命。

她是鳥型的戴普拉,飛翔能力超群。

她會從高空急速下降,捕獲走在路上的年輕男人。

然後直接把男人帶到高處,一個勁地侵犯。

她的交配非常激烈,無論射精多少次都會繼續上下擺腰。

直到男人衰弱而死,哈耳庇厄的交配才會結束。

然後筋疲力盡的男人屍體,會被當場拋棄。

雖然生態非常簡單,但因為移動能力很高,所以造成了許多犧牲者。

捕獲作戰也多次失敗,據說驅逐部隊中有5人成了犧牲品。

被稱為梅杜莎的戴普拉,襲擊了52名男性榨取精液。

她多重顯現了蛇的因子,不僅是下半身,連頭髮都變成了蛇。

她的外表簡直和傳說中的梅杜莎一模一樣,但連手指都變成了蛇,這點也很有意思。

然後,她的性質陰險又狡猾。

她盡可能不現身,綁架男人,一個勁地侵犯,折磨至死。

剩下的屍體也會巧妙地隱藏起來,所以她的存在一直不為人知。

她還喜歡把豐滿的乳房壓在男人的臉上,讓男人窒息而死。

犧牲者中有39人就是被這個手段弄死的。

我並不覺得這是淒慘的結局。

作為男人,這難道不是一種幸福的死法嗎……?

而最厲害的,就是被稱為「Unknown」的多重復合型戴普拉。

她吸收了海葵、章魚、烏賊、海星、水母等30多種海洋生物,

多重的因子已經多到無法掌握是幾次寄生了。

由無數海洋生物組成的外表已經不是人類了,

一開始甚至被認為是遊客投入的新種怪物。

她把整個地中海當作獵場,出現在各個沿岸,不分青紅皂白地捕食人類,或者綁架人類。

不僅如此,她還襲擊了幾十艘船,吃掉了船員。

光是已經查明的犧牲者總數就有500人以上。

在該海域失去消息的船隻,大多也和這個戴普拉有關。

她終於被海軍捕捉到,出動了3艘巡洋艦進行驅逐作戰。

使用了反艦武器,終於驅逐——本以為如此,沒想到她還有一口氣,最後成功捕獲。

據說在那時的戰鬥中,有16名軍人戰死。

雖然也有不少聲音認為應該將其撲殺,但還是成功移送到了本設施。

這當然是因為我盡了全力——

包括Unknown在內,我立刻將上述3只送入本收容設施。

我打電話告訴荻野這件事,邀請他也來享受一下。

即使透過電話,也能感受到荻野的興奮。

另外,女王蜂戴普拉還沒有到達這裡。

雖然成功捕獲(幾乎沒有抵抗),但要搬運那巨大的身體很困難。

似乎要從美國借來軍用大型運輸機。

因此,還需要一點時間。

雖然很令人期待,但也沒辦法。

就一邊和新面孔戴普拉度過愉快的時光,一邊等待她到達吧——

我進入哈耳庇厄所在的實驗室。

下一秒,她就像猛禽一樣撲了過來。

「嗚哇……!」

我被她推倒,立刻被她騎在身上。

哈耳庇厄跨在我身上,露出妖艷的笑容——

她將龜頭貼在自己的肉穴上,慢慢地坐了下來。

「嗚……啊啊啊……!!」

被哈耳庇厄侵犯,我不禁叫出聲來。

生殖孔非常溫暖,熱意緩緩地傳遞過來。

其內壁上密集地長著顆粒,越往深處走,就會感受到獨特的摩擦感。

哈耳庇厄就這樣沈下腰,將肉棒吞入陰道深處。

龜頭被一股溫熱柔軟的壓迫感所包圍——

「啊嗚嗚……!!」

緊接著她抬起腰,將陰莖從陰道中拔出。

冠狀溝在密集的肉壁上滑溜溜地摩擦——

然後她又沈下腰,給予陰莖沈入深處的快感。

她激烈地上下擺動腰部,用強烈的活塞運動刺激著我。

這就是哈耳庇厄的交配動作——

「哈嗚……!啊、啊啊啊!!」

腰部無數次地撞擊,激烈而妖艷的上下運動。

我的肉棒在熾熱的肉穴中被上下抽插。

柔突起無數次地摩擦著陰莖,給予我令人無力的快感——

「哈嗚嗚……!」

我很快就將精液獻給了她的生殖孔。

但哈耳庇厄只是露出笑容,並沒有停止腰部的動作。

她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射精中的陰莖,用她的肉穴不斷抽插——

「哈嗚……啊、啊嗚嗚……!!」

我被哈耳庇厄毫不留情的繁殖行為所壓倒。

她只是不停地刺激男性器,為了引導射精而擺動腰部。

哈耳庇厄就是這樣不停地侵犯男人,奪走了63條生命。

對她來說,應該沒有明確的殺害意圖。

只是順從本能不停地侵犯,結果導致男人衰弱而死——

「嗚咕……!啊……!啊嗚嗚……!」

沒過多久,我就被逼著射了第二次精。

她用強烈的活塞運動不停地刺激著腰部顫抖的我。

哈耳庇厄俯視著我,然後笑了起來,看起來像是故意在調戲我。

她只是動著腰,男人就會痛苦地扭動,這讓她感到非常有趣。

就這樣通過交配讓男人衰弱,引導其走向死亡——簡直就是惡魔的鳥妖。

我想就這樣被這個妖女交配至死——我終於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啊,啊啊啊啊~!!」

在哈耳庇厄的身體下,我一邊掙扎一邊反復射精——

我被侵犯了30分鐘,被徹底地榨取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段幸福的時間。

然後是梅杜莎——

她一看到我,就妖艷地扭動著大蛇的下半身接近我。

她的頭髮變成了無數的蛇,嘶嘶地伸向我的身體。

「嗚……啊啊啊!!」

感覺就像被一群蛇襲擊一樣。

蛇爬遍全身,從腳到頭用舌尖來回舔舐。

我因為這種癢癢的快感而扭動著身體,就這樣倒在了地板上。

「哈……啊,嗚啊啊……!」

梅杜莎的蛇體捲起了倒下的我。

全身都被蛇折磨,行動被封住——

然後,無數的蛇也湧向了我的胯下。

從根部到龜頭,好幾條蛇舌迅速地來回爬動。

冠狀溝和系帶也被來回舔舐——

「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蛇群中顫抖著身體,轉眼間就射精了。

蛇的舌頭聚集在尿道口和龜頭上,以精液為目標。

這時,強烈的快感——

「嗚,啊啊啊啊啊……!」

我一邊掙扎,一邊被蛇舔舐到最後一滴。

簡直就是蛇的地獄——

「哈……嗚嗚嗚嗚……」

我被蛇地獄折磨,全身無力——

梅杜莎緊緊抱住我放鬆的身體。

然後,她把腰上的女性生殖器壓在我的陰莖上。

第一次的精液讓蛇群品嘗,之後她打算自己品嘗——

「嗚,啊啊啊……!」

梅杜莎就這樣一口氣侵犯了我。

蛇體上的女性生殖器含住陰莖,慢慢地折磨著我。

陰道內的複雜褶皺沙沙地纏繞著,徬彿無數的蛇在蠕動。

異樣的感覺在陰莖上爬來爬去,甜蜜妖艷地纏繞著龜頭和冠狀溝——

「里、裡面……在動……哈嗚嗚!」

我忍不住,第二次的精液一下子就射了出來。

精液咕嘟咕嘟地注入蛇群蠕動的肉壺中——

梅杜莎盯著我因快樂而扭曲的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豐滿的乳房,突然逼近我的視野——

「嗚……咕!」

下一瞬間,柔軟的彈力感壓在我的臉上。

梅杜莎用她的乳溝夾住了我的頭。

「咕……嗚……」

這感覺可以說是天堂,但也是奪走男人生命的魔性擁抱。

梅杜莎就是這樣用乳房讓無數男人窒息而死——

「啊……嗚……!」

一開始還覺得幸福的我,也漸漸感到呼吸困難。

肉壺徹底地玩弄著我痛苦的肉棒。

我被乳房包裹著,一邊掙扎一邊不停地射精。

精液被榨取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

但是被乳房殺死,讓我心中萌生出奇妙的滿足感。

就這樣窒息而死,應該也是最舒服的。

我漸漸地充滿了升天般的極致恍惚感。

在甜蜜的擁抱中,意識逐漸模糊——

「嗚……咕……!」

下一瞬間,電極啓動,梅杜莎的身體倒在地板上。

同時我也被拋出蛇群,勉強保住了一條命。

「咕……咳咳、咳咳……!」

再繼續下去就危險了。

再晚一點,我真的會死——

「太、太棒了……會上癮啊……」

話雖如此,還是得戒掉這種危險的遊戲才行。

我還有該做的事情。

最後是關於UNKNOWN——

這頭戴普實在太凶惡,實在太危險了。

回想今天早上,載運UNKNOWN的移送車輛抵達時的情況——

由於是目前確認到的最凶惡戴普,因此設施的卸貨口由警衛負責戒備。

雖說是警衛,其實是針對這次移送特別派遣的正規軍軍人。

我也保持距離,一同在場。

之後過了幾分鐘,前後左右由裝甲車護衛的大型移送車抵達。

在眾人屏息以待的前方,從貨櫃內露出UNKNOWN的身影。

「這就是,UNKNOWN……」

我盯著全高四米的龐大身軀,感嘆不已。

話雖如此,本體其實並不巨大,上半身反而是嬌小的女性。

仔細一瞧,還是稚氣未脫的十幾歲少女。

讓她變成足以讓人抬頭仰望的巨體,是肥大化的下半身。

宛如穿著以海產包覆的巨大禮服。

展開的裙擺呈現倒三角形。

下半身由好幾層粉紅色的肉重疊而成——

無數的膜、觸手、水母與海葵等生物器官蠕動著——

的確是與UNKNOWN之名相襯的異形巨體。

那超乎人類的威容,讓我倒抽一口氣。

那副巨體被附有車輪的專用拘束具固定,由六名警衛合力搬運。

我不由得聯想到搬運巨大結婚蛋糕的光景——

UNKNOWN就這樣被警衛們搬運,橫越我面前。

她露出平靜到驚人的表情,簡直像在打盹一樣。

應該已經對她施打了大量麻醉藥與控制劑才對。

然而,她看起來卻只是在打瞌睡——

UNKNOWN就這樣橫越我面前,前往通往隔離房的出入口。

「看來事情順利結束了……」

在我身旁待命的仲原,如此對我說的時候。

UNKNOWN的身體因為一點高低差而晃動。

下一瞬間,UNKNOWN睜開眼睛。

具備海葵嘴部的粗壯觸手,宛如大蛇般扭動。

然後從頭一口咬住負責搬運的警衛之一——

「哇……」

他最後留下的並非恐懼的慘叫,而是略為驚訝的聲音。

他隨即被海葵整個吞沒,淪為UNKNOWN的餌食。

由於速度實在太快,眾人一時之間無法理解情況。

遭到捕食的當事人多半也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

「啊、啊啊啊啊……!!」

「咿咿咿……!?」

隔了一瞬間,負責搬運的警衛們發出尖叫。

他們本能地試圖逃離UNKNOWN——

咻——水母狀的觸手伸長,纏住一名警衛的身體。

然後直接被拉進巨大的下半身,從腳開始被吞食。

「救、救命——啊!咿啊啊啊啊~~!!」

身體遭到水母捕食,男子發出慘叫——

但他的表情與聲音逐漸融化。

多半是在遭到捕食的同時,感受到強烈的快感。

他很快便沈入UNKNOWN的下半身,永遠消失無蹤——

一開始犧牲的兩人,或許還算是幸運的。

因為多半沒有感受到痛楚,在快樂中遭到捕食。

但UNKNOWN吞食兩人後,似乎暫時滿足了食慾。

剩下的警衛們,實在很不幸。

觸手從UNKNOWN的下半身朝四面八方伸長。

然後抓住了試圖逃跑的四名警衛。

他們的身體被輕易撕裂,遭到解體。

宛如幼兒將人偶拆得四分五裂——

結果四人被分解成二十四塊肉塊,散落在地板上。

UNKNOWN隨即遭到麻醉槍齊射,再度進入夢鄉。

連我都感到毛骨悚然——

另外從捕獲UNKNOWN到移送至此處,有十名軍人與八名職員殉職。

高層不斷強調,應該先殺掉UNKNOWN,或是現在立刻殺掉UNKNOWN。

移送至隔離房後兩小時,進行第一次餵食。

一名逃避兵役者被送進UNKNOWN的房間時,兩名押送的警衛一同遭到捕食。

兩人當場被一口吞掉,但UNKNOWN似乎很中意一名年紀相仿的逃避兵役的少年。

UNKNOWN花了五小時盡情交歡,將精液榨得一滴不剩後才捕食。

當時UNKNOWN似乎還用海星的反轉胃覆蓋住少年,欣賞他逐漸被消化的模樣。

一小時後,三名警衛在距離五十米遠的管理室遭到捕食。

UNKNOWN讓觸手入侵排氣管,用反轉胃包住其他房間的三個人消化掉。

雖然立刻封閉了所有排氣管,但作業過程中,進入UNKNOWN房間的兩名作業員也被捕食了。

抵達後十小時,就發生了這麼大的慘劇。

若是平時,我這個負責人早就被開除了吧。

我從實驗室監視著UNKNOWN的隔離房。

現在似乎在睡覺,她乖乖待在房間正中央。

可能是能量消耗劇烈,她經常睡覺。

不過,面對UNKNOWN還想要享樂,未免太魯莽了。

我第一次判斷,要享受是不可能的。

但若是該做的事都做完後——

將這副身軀獻給堪稱地上最強捕食者的UNKNOWN,似乎也不錯。

***西元2048年5月11日

女王蜂迪波菈終於移送至本研究所。

我興高採烈地前往特設的大型隔離房。

「啊啊,多麼美妙……」

面對她的威容,我難掩感動。

在大廳般寬敞的房間中央,巨大的女王坐鎮其中。

與蜜蜂混合的異形肉體。

以及為了生殖而肥大的巨大腹部。

其大小之大,連成年男性用雙手也無法環抱。

女王蜂是只為了繁殖而存在的究極生殖生物。

該賦予她的名字,除了「女王」之外別無他選。

只要有她在,我的計劃就能實現——

混合藥「特調」也終於完成了。

這是能讓迪波菈顯現非常強力的能力組合的藥品。

我設想所有事態而挑選的能力,只要注射就能賦予迪波菈。

首先是肉體的強化。透過增殖因子對肌肉和骨骼進行根本性的強化。

光是這樣,迪波菈的戰鬥能力就會飛躍性地提升。

然後是渦蟲的卓越再生能力。

再加上狗的嗅覺和老鷹的動態視力等感覺器官系的能力也增強。

透過蟑螂的基因,讓她在各種污染環境中也能生存。

無論是現在軍隊所持有的,或是今後開發的生物毒和化學武器,都已經做好了對策。

由於她擁有喜歡放射能的細菌特質,所以連核污染都能克服。

此外,現存的對迪波菈武器,控制劑之類的東西當然也無效。

由於我本人參與了迪波菈控制劑的開發,所以對策也很簡單。

然後透過金魚草的基因,可以在短時間內進行雌性先熟的性轉換。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形成男性生殖器,也能和人類女性交配。

已經確認過,接受迪波菈的精子而懷孕的女性,不會受到其他迪波菈的攻擊。

另外,迪波菈之間似乎無法交配,但時間不夠讓我查明原因。

不過根據計算,即使繁殖僅限於迪波菈和人類男性,其增殖數也足夠了。

只要注射這個「混合」,無論是甚麼樣的迪波菈,都能成為極為強大的個體。

更不用說原本就強大,繁殖能力高的迪波菈集團——

如果那個迪波菈集團,以一致的社會性為前提行動的話——

毫無疑問,能夠站在人類的上位。

不,當迪波菈出現在地球上時,就已經確定會變成這樣了。

我只不過是讓這個時刻大幅提前罷了——

「這樣一來,人類也能進化了……」

由於捕食者的存在,導致被捕食者產生多相現象的實例很多。

也就是說,由於有威脅該物種的捕食者存在,才得以促進更進一步的進化。

理論生物學家斯圖亞特?考夫曼曾說過「所有的進化都是共同進化」。

除了他人、其他物種、天敵的存在,以及環境等要素之外,進化是不可能發生的。

然而人類卻主動將環境和社會扁平化,破壞了促進進化的因素。

因此,如今人類正處於停滯狀態。

為了使人類更進一步發展,可以說迪波菈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

必須刻意引發相互作用,讓人類進入新的階段——

然後,到了深夜。

我潛入了女王——女王蜂迪波菈的隔離房間。

生殖的女王將那巨大的身軀沈入房間中央,只是靜靜地觀察著我。

「沒問題的……我會給你和你的女兒們無敵的力量。」

我舉起裝有「混合」的注射器,如此說道。

雖然語言應該無法相通——

——不,能相通嗎?

女王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接受了注射器針頭靠近她的手臂關節。

難道說,她本能地察覺到了這種藥的作用嗎——

總之,我給女王注射了「混合」。

這樣一來,她就會吸收混合的基因,身體也會被重新改造。

遺傳信息的改變,應該也會波及到女王擁有的卵細胞——

雖然外表沒有變化,但這樣應該就完成了。

然後,接下來就是播種了。

準備優秀的精子,進行人工授精也是可以的。

但是,看著皇后膨脹的腹部——

看著巨大的生殖器官,我無法忍耐了。

我作為精子提供者,絕對不差。

從我現在的地位來看,我的智力水平是顯而易見的。

體力和運動能力也絕對不比平均水平差。

我的身體相當強壯,也沒有遺傳病。

即使我進行播種,也不會對計劃造成影響——

另一方面,皇后悠然地俯視著我。

她那冰冷的視線徬彿在打量我。

我意識到,她正在用視覺和嗅覺徹底地探索我。

我只是在女王面前暴露著自己的身體——

大概過了1分鐘。

突然,皇后把巨大的腹部轉向我。

這意味著——皇后命令我播種。

我不能侵犯偉大的皇后。

我必須向生殖女王獻上我微不足道的精子。

讓皇后接受我的精子——這就是我最大的喜悅。

「…………」

我按照皇后的命令,伸出自己的男性生殖器。

在巨大的腹部前端,是女王的產卵管。

那肉厚的陰唇,實在太過妖艷。

那裡一顫一顫地脈動著,粘液緩緩地溢出——

我要把自身的男性生殖器獻給那裡。

然後盡情地吐出種子,讓皇后接受——

這才是雄性對女王應盡的職責。

「那,那麼……」

我把龜頭抵在產卵管上。

噗啾……柔軟而濕潤的觸感,碰到了敏感的龜頭。

我差點在那一瞬間就射精了。

但我還是竭盡全力,一口氣挺進到深處——

「哈……啊啊啊啊……」

下一瞬間,我的腦海染上了薔薇色。

徬彿要融化般的快感讓我渾身無力,我靠在皇后的腹部上。

過於柔軟的肉,甜蜜而溫柔地包裹著陰莖。

蜂蜜般粘稠的粘液纏繞著肉棒,給予我極致的快感——

然後內壁妖艷地蠕動著,在溫暖的肉中融化了我的東西。

慢慢地,裡面一點點地收緊——

肉棒在皇后體內融化——

「啊……哈嗚嗚嗚嗚……」

下一瞬間,我射精了。

咕嘟咕嘟地溢出的精液,被釋放到了皇后的產卵管中。

陰莖插入到深處,不到10秒就射精了。

那正是為了生殖而特化的器官。

過於壓倒性的快感,讓精液立刻從男性生殖器中被榨取出來——

「啊……啊啊啊啊……」

過於甜蜜而瘋狂的釋放感,讓我的腰都軟了。

我抱著那個產卵器官,沈醉在令人融化的快樂中。

柔軟的肉緊緊地勒住剛射精的陰莖,妖艷地揉搓著——

「嗚啊……啊嗚嗚嗚……」

我被輕易地引導到了第二次射精。

大量的精液,咕嘟咕嘟地被釋放到了產卵管中——

皇后,正是究極的生殖生物。

她的生殖器,能夠無止境地榨取雄性的精液——

「哈……啊嗚嗚嗚……」

我將身體交給產卵器官,沈醉在究極的快感中——

皇后俯視著我的眼睛,並沒有命令我停止播種。

這樣還不夠,繼續做下去——皇后的目光傳達著這樣的意志。

只要不獻上所有的精子,就不會允許我將男性生殖器從產卵管中拔出來——

「啊,啊……哈嗚……」

我用顫抖的腰和僵硬的腿,拼命地努力交配。

我按照皇后的期望,向產卵管獻上精子。

不——生殖器官瘋狂地蠕動著,無視我的意志,榨取著精液。

「啊……嗚啊啊……」

然後,無論射了多少次,陰莖都沒有萎縮。

女王的生殖器徹底取悅雄性,將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來。

作為代價——不,作為獎勵,它給予我作為男人出生的感謝。

「啊……哈嗚……」

無論多少次,精液都會不斷溢出。

我將身體交給蠕動著榨取陰莖的產卵管——

我沈溺於一種快感之中,甚至產生了被柔肉包裹著融化的錯覺——

由於太過舒服,意識也逐漸遠去——

就這樣,我不斷地向女王獻上精子。

一次又一次,數不清的次數——

「嗚……啊……」

陰莖在皇后的體內一跳一跳地脈動著。

但是,已經一滴精液都沒有射出來了。

精液被究極的生殖器官全部吸走,一滴不剩。

陰莖在產卵管中,空虛地反復著空射。

「啊……」

同時,我的意識消失在白色的甜蜜霧靄中。

我緊緊抓住女王的生殖器官,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把生命獻給了女王,然後升天了。

但是女王似乎不希望我精疲力盡。

多虧了這一點,我才能親眼見證計劃的完成。

這樣,最後的佈局就完成了。

終於,黛布拉的時代來臨了——

***西曆2048年5月18日

在那之後的一個星期,女王蜂產下了幾千顆卵。

我命令所員們,讓所有的卵都做好孵化的準備。

「……真的要孵化這麼多的卵嗎?」

雖然有所員這麼問,但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後,就乖乖地服從了。

研究所內已經沒有人敢反抗我了。

幾天後,卵孵化了,約有三千隻以上的蜜蜂型黛布拉誕生。

它們繼承了混合藥「Blonde」的效力,是隱藏著強大能力的士兵們。

收容設施立刻就滿了,所員們忙著照顧它們。

不過,這也只需要忍耐一個月左右。

她們成長得很快,一個月就能成長為成年體。

好了,距離終幕還剩一點時間。

也得給其他的黛布拉們注射「混合藥」才行——

墮落科學家

***西曆2048年6月28日

6月28日上午9點20分,東部方面軍收到了緊急報告,說異星生物研究所發生了生化危機。

研究所的通訊中斷,收容的許多黛布拉處於不受控制的狀態。

統合本部立刻將這份報告呈報給首相官邸。

首相認為事態嚴重,發佈了研究設施的封鎖命令。

半徑10公里圈內的民眾被下達了避難命令,該地區被完全隔離。

與此同時,統合本部召集了精銳,組建了對黛布拉特殊作戰部隊。

他們立刻被投入了化為黛布拉巢穴的研究所——

「怎麼會這樣!裡面到處都是黛布拉!」

面對超乎想象的慘狀,正面突擊班的隊長不由得大聲喊道。

在研究所內徘徊的是異形怪物們。

用外骨骼保護身體的昆蟲型……大概是蜜蜂型吧。

而且不知為何,所內的揚聲器播放著古典音樂。

「這是……亨德爾的《彌賽亞》?」

是廣播設備出了甚麼問題嗎——

不過,現在必須先處理眼前的敵人。

隊長按照教戰守則,朝地板發射了裝有黛布拉控制劑的煙霧彈。

煙霧彈在原地釋放出濃濃的白煙。

這是日本引以為傲的黛布拉學者——須山博士所開發的最新式控制劑。

只要被這煙霧籠罩,幾乎所有黛布拉都會當場化為無法動彈的稻草人——

「餵,它們還在動耶!」

「怎麼可能,難道沒效嗎……!?」

士兵們瞬間動搖了。

不過,他們又在幾秒內恢復了平常心,將槍口對準了朝他們走來的黛布拉集團。

接著,他們同時開槍掃射——

「這些傢伙是怎麼回事,根本停不下來啊!」

「確實有打中……是外骨骼彈開子彈的!」

然而,他們無法阻止黛布拉接近。

子彈被堅硬的外骨骼擋下,毫無效果。

「唔……既然如此!」

隊長髮射了附加的榴彈。

榴彈命中黛布拉的肩膀,炸飛了它的左臂——

下一瞬間,士兵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眼睛。

「怎麼會……難道……」

一名士兵不禁停止射擊,喃喃自語。

黛布拉的左肩斷裂處,正逐漸長出新的手臂。

轉眼間,傷口便愈合了。

他們從未見過再生能力如此強大的黛布拉——

「別、別過來……!」

士兵們繼續掃射,卻無法阻止黛布拉們接近。

蜜蜂型黛布拉們完全不把子彈當一回事,蜂擁而上。

「啊……嗚哇啊啊啊……!!」

一名士兵被黛布拉撞倒,硬是被壓在身下。

黛布拉的外骨骼手臂伸向他的胯下,隔著褲子撫摸他的男性生殖器。

「住、住手——」

士兵試圖將槍口對準黛布拉,槍身卻像樹枝一樣被折彎。

黛布拉毫不留情地繼續用手愛撫士兵——

「嗚、啊啊啊……!」

士兵很快就在黛布拉的手中射精了。

露出這種醜態的不只他一個。

蜜蜂型黛布拉集團襲擊了前排的士兵們,愛撫他們的胯下。

其中還有人被好幾只黛布拉壓住,被好幾只手臂輪流愛撫男性生殖器。

「嗚,這些傢伙……到底是甚麼……!」

而且,射精的人會被拖走——被帶到走廊深處。

這種奇妙的生態,過去在戰鬥紀錄中也未曾見過——

「撤退,撤退!保持隊形撤退!」

隊長看出事態非比尋常。

這不只是被收容的黛布拉們逃出來大鬧一場而已。

敵方集團是基於某種統一的意志,有組織地在行動。

光靠他們自己是無法應付的,必須重整態勢才行——

「住、住手……咿咿咿!!」

「嗚哇啊啊啊!!」

黛布拉們毫不留情地湧向轉為撤退的士兵們。

在漢德爾的『彌賽亞』不斷播放的背景音樂中,士兵們遭逢慘禍。

他們被推倒在地,被拋出去,然後男性生殖器被玩弄。

黛布拉們用手抓住男性生殖器,用力搓揉,強行讓他們射精。

也有黛布拉用嘴含住肉棒,玩弄它。

然後射精的人一個接一個被活著帶往建築物深處——

這時,隊長髮現了一件事。

沒有任何人被侵犯。

然後他想到了,一般而言工蜂是沒有生殖能力的——

「難道……有女王嗎!?」

隊長用榴彈槍攻擊從正面逼近的黛布拉。

榴彈直接命中她的胸部,她的四肢四散——

但是剩下的軀乾轉眼間就長出了手腳。

「可惡……這些傢伙到底是甚麼啊!」

黛布拉從隊長的左右逼近,抓住了他的雙臂。

「放開我……可惡!」

就算他拼命掙扎,也不可能擺脫黛布拉的怪力。

然後黛布拉用爪子撕裂了隊長的褲子。

剛才才再生的黛布拉逼近被束縛住的他。

她的口器像門一樣打開,露出異形的口腔。

粉紅色的粘膜,以及形成複雜凹凸的口腔內壁。

唾液在其中拉出粘稠的絲線。

這本來應該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但在費洛蒙的作用下,他的肉棒已經勃起到極限了。

「啊啊啊……住手……」

那異形的口器,像要包裹住隊長的陰莖一樣含了進去。

咕噗咕噗,啾嚕嚕……她吸吮著,激烈地舔舐著。

「嗚嗚嗚……!」

那強烈的快感,讓隊長髮出呻吟。

形狀複雜的粘膜緊貼著陰莖,像波浪一樣收縮著。

黛布拉還咕啾咕啾地動著口器,給予他強烈的快感。

就算想忍耐,也完全無濟於事——

「啊、啊啊啊……!」

轉眼間他就被逼到絕頂,在蜜蜂型黛布拉的嘴裡射精了。

黛布拉收縮口器,將射出的精液咕嘟咕嘟地喝乾。

「嗚、嗚嗚嗚……」

就這樣,隊長證明瞭自己男性機能正常運作。

攝取了他的精液,黛布拉本能地察覺到他擁有優秀的遺傳基因。

「住、住手……你想把我帶到哪裡去……」

然後,隊長被拖到了研究所的最深處。

被拖到了君臨那裡的女王蜂身邊——

「哈啊、哈啊……!」

影原氣喘吁吁地拼命在走廊上奔跑。

雖然他對體力沒有自信,但還是拼命追著跑在前面的後輩研究員的背影。

他雖然是個年輕的後輩,但也是個剛新婚的幸福之人。

而自己卻在還不知道人生幸福為何物的時候,就變成這樣——

「你、你……別跑那麼快……再稍微,慢一點……」

「就算你這麼說……!請想辦法跟上……!」

儘管感到無奈,後輩還是一個勁地奔跑。

影原鞭策著運動不足的身體,一個勁地奔跑。

周圍熟悉的職員們都被黛布拉襲擊,成為了她的食物。

所幸黛布拉正貪婪地享用著其他職員,沒有注意到他們。

在這樣的地獄景象中,兩人為了尋求救贖而奔跑著。

「哈啊、哈啊……拜託了,等等我……別丟下我……」

影原用可憐的聲音,對著後輩的背影呼喊。

下腹部很痛,呼吸紊亂得停不下來,好痛苦,好想解脫——

「救、救援還沒來嗎……外面的人在幹甚麼啊……!」

他也看到了幾個穿著戰鬥服的軍人。

但是他們全都被黛布拉襲擊,慘遭蹂躪。

看來,情況似乎相當絕望——

然後兩人來到了一扇門開著的實驗室。

門上的綠燈亮著,表示裡面沒有人。

不用擔心黛布拉會潛伏在裡面。

要躲在裡面等待救援,還是——

「怎、怎麼辦……你,該怎麼辦才好?」

影原狼狽不堪,氣喘吁吁地將判斷交給後輩。

「從狀況來看,大廳正面的黛布拉似乎比較多。

我們還是屏息躲在這裡,等待救援比較好吧……」

老實說,他不認為救援會來。

但是他的腳和心臟都快到極限了。

就算不能一直躲著,也想稍微休息一下——

「好,我們進實驗室吧……」

聽到影原的話,後輩點了點頭。

就這樣,兩人躲進了實驗室——

「啊啊……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在昏暗的實驗室里,兩人躲在長桌下。

要躲到甚麼時候,完全沒有頭緒——

「啊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我也不想啊!啊啊,好想見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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