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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墮落科學家 · ggfgg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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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下一秒,他發出了快樂的悲鳴。

對他來說,這恐怕是讓他魂牽夢縈的快感吧。

我非常理解他的心情。

然後,陰道開始咀嚼。

突然,仲原的腰顫抖起來——

「哈……嗚嗚嗚……」

轉眼間,他就射精了。

從內部監控中,可以看到精液被射進了陰道內——

「啊……哦……啊、啊啊啊……!」

陰道吸血鬼繼續咀嚼著正在射精的陰莖,他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即使身體劇烈地搖晃,陰道吸血鬼也絕對不會放開他。

我也想快點體驗一下那個陰道咀嚼。

為此,我必須在這裡收集足夠的數據——

「哈……嗚啊啊啊……!」

仲原幾乎無法忍耐,連續射精。

精液被那異形的嘴貪婪地榨取。

差不多精液要枯竭,然後陰莖要被咬斷的時候了。

雖然我剛才和仲原約好,在那之前會阻止她——

但說實話,我還想再觀察一下。

我想看看在注射肌肉鬆弛劑的狀態下,她能控制多少咬斷陰莖的力道。

我有點猶豫,是否要在這裡嘗試——

果然,現在應該嘗試。

我任由仲原的精液被貪婪地榨取,沒有阻止。

直到精液被全部榨取,那個動作開始之前——

「嗚,啊嗚嗚……」

然後過了5分鐘左右。

陰莖在陰道內只是顫抖著,處於空擊的狀態。

陰道吸血鬼將仲原的精液全部榨取殆盡——

「啊……嗚……啊啊……」

他完全脫力,意識也變得模糊。

他應該想不到,我在等待這個時機吧。

然後,那個終於開始了。

陰道吸血鬼露出笑容,準備給陰道內的陰莖最後一擊。

根據計算,應該沒有問題。

到底能不能順利進行呢——

「啊……啊嗚嗚嗚!!」

陰道內的壓力,緊緊地壓碎了陰莖。

但是,沒有咬碎的力量。

由於肌肉鬆弛劑的效果,陰道內也沒有牙齒。

陰道吸血鬼皺起眉頭,對無法給獵物最後一擊而感到困惑。

他再次試圖咬碎,陰道內反復用力——

但仲原只是發出慘叫,無法咬碎陰莖。

「嗚,嗚嗚嗚……」

在那期間,陰莖從陰道中脫落,仲原當場癱倒。

我按下開關,讓陰道吸血鬼昏厥。

——我的估計沒有錯。

我找到了不會影響榨精,也不會咬碎陰莖的肌肉鬆弛劑的量。

這樣我應該也能盡情享受了——

休息了一會兒,仲原恢復了意識。

我給了他一些錢作為加班費,生活不富裕的他非常高興。

我拜託仲原今後給黛布拉餵食時,如果不夠的話就提供給我。

他欣然同意,並承諾會協助我作為回報。

朋友增加,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然後,到了晚上——

我在實驗室里思考著仲原的事。

如果只是要拉攏他的話,更簡單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用金錢和升職作為誘餌,暴露的風險應該會低很多。

(當然,我也準備了仲原暴露一切時的對策。

在那種情況下,很遺憾,他會被送進精神病院)

但是,為甚麼我明知有風險,還要用黛布拉作為誘餌呢?

果然還是因為對他有某種親近感吧。

也可能是想和他共享樂趣。

不,說實話,我想和全人類共享我的樂趣。

個人享受的階段已經過去了。

我想將黛布拉的美妙之處,廣泛地傳播到這個世界——

這才是我現在的目的。

話雖如此,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現在必須一步一步地踏實地朝著目標前進。

為此,也不能忘記讓精神煥然一新。

那麼,開始今晚的樂趣吧——

我有些畏縮地走進了有陰道吸血鬼的實驗室。

肌肉鬆弛劑已經注射完畢。

其效果已經在用仲原做實驗的時候得到了證實——

話雖如此,凡事都沒有絕對。

藥物也是,有可能產生抗藥性。

但是,包括這種刺激感在內,我都感到十分興奮。

陰道吸血鬼看准了獵物,慢慢地走了過來。

然後她靠近我,用她纖細的手臂摟住了我的腰。

我打算把運氣交給上天,主動將生殖器送到了陰道吸血鬼的面前。

向著從許多陰莖中吸盡精液,然後將其咬斷的惡魔的陰道口——

啾噗噗……整個陰道都抬了起來,咬住了我的傢伙。

然後,肉棒就這樣被吞進了溫暖濕潤的陰道內。

接著開始了啾噗啾噗的收縮咀嚼——

她用甜美而柔軟的牙齒,一次又一次地輕咬著整根陰莖。

「嗚……啊,哈嗚嗚嗚……!」

那強烈的快感,讓我不由得縮了縮腰。

但是她連肉棒的根部都咬住了,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她繼續咀嚼著被抓住的獵物——

「好、好厲害……啊啊啊!」

龜頭和肉棒都被柔軟的肉壁從上下兩邊擠壓著。

陰道壁收縮著,溫柔地輕咬著肉棒。

她的下腹部妖艷地扭動著,可見其激烈程度。

這感覺就像是陰莖被貪婪地吞噬著。

由於太過舒服,我很快就到達了極限——

「嗚啊啊……!要、要射了……!」

咕噗咕噗地收縮著的陰道內,咕嘟咕嘟地射出了精液。

在射精過程中,陰莖也毫不留情地被輕咬著,給予我無與倫比的快感。

「哦……!啊啊啊、啊啊……!」

在陰道吸血鬼的貪婪吞噬下,我因快感而扭動著身體。

肉棒、根部和龜頭各自進行著咀嚼動作。

根部被上顎和下顎斷斷續續地擠壓著。

而肉棒則被無數次地溫柔咀嚼著。

咕啾、咕啾……陰道內收縮著,被壓迫的觸感讓人欲罷不能。

然後,是最敏感的龜頭——

男人的弱點被激烈地小幅度咀嚼著。

徬彿是在用沒有牙齒的嘴嚼口香糖一樣。

這快感過於強烈,我的肉棒很快就發出了聲音——

「啊……嗚啊啊!!」

轉眼間,我射出了第二次精液。

然後,陰道吸血鬼的眼神突然變了。

感覺像是帶了點攻擊性——

「啊嗚嗚嗚……!」

陰道壁用強烈的力道擠壓著陰莖。

然後又像老虎鉗一樣,一次又一次地收緊。

「這、這是——啊啊啊!!」

不會錯的,她想把我的陰莖咬斷——

可能是因為在仲原失敗過一次,她打算比平時更快咬斷。

但因為肌肉鬆弛劑的緣故,她無法露出牙齒,無法咬斷。

因此我的陰莖連續承受了多次強烈的咀嚼。

「啊咕……嗚咕嗚嗚!!」

陰道吸血鬼似乎對無法咬斷陰莖感到不可思議。

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咬斷的動作壓迫陰道內。

而我的陰莖承受著這些,根本無法忍受。

「啊……!嗚啊啊啊~~!!」

肉壁緊緊收縮,每次收縮都會給陰莖帶來強烈的快感。

我無法忍受快感,咕嘟咕嘟地射出精液——

儘管如此,她還是緊緊地咀嚼著。

每次我都會達到高潮,身體因快感的風暴而痙攣。

然後,過了十分鐘左右——

陰道吸血鬼終於意識到這是徒勞無功,放棄了咬斷陰莖的念頭。

那時,陰道內已經被大量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

「嗚,嗚嗚嗚……」

我就這樣昏倒在陰道吸血鬼的腳邊。

要不是定時器讓我醒來,我可能會一直倒到早上——

墮落科學家

***西曆2045年4月15日

關於設立本研究所附屬的迪波菈收容設施一事,進展得非常順利。

當然,我也沒有忘記為省裡準備一個顧問職位,讓他們可以來此任職。

我也承諾會雇用越來越多的退役軍人和殘疾軍人擔任警衛和事務員。

多虧了事前的準備,我終於得到了軍技研和事務次官的支持,設施也終於完成了。

雖然無法管理全國的迪波菈,但這裡是國內最大規模的收容設施。

而坐上這個職位的人,當然是——

「當然是你啊,所長。

能管理這裡的人,除了你以外別無他人。」

在充滿咖啡香味的所長室里,我向所長如此說道。

他深深地坐在柔軟的椅子上,把新設備的相關資料放在桌子上。

然後,他輕輕地吐了口氣,抬頭看著我。

「……說實話,我還以為你會想坐在這把椅子上呢」

「我還年輕,沒有管理設施的能力。

而且我還想專心研究呢」

新收容設施被定位為異星生物研究所的一個部門。

因此,今後新收容所也將由所長的權限來管理。

「現在這個地位,是你努力得來的。須山,我真的很感謝你……」

「不不不,我只是幫了點小忙而已」

面對充滿滿足感的所長,我謙虛地說道。

就這樣,我通過所長,能夠調動更多的迪波菈了。

我的目的也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由於新收容所的設立,研究所進行了大規模的改建,周圍也發生了各種各樣的變化。

但是,我並不喜歡離開自己的研究室。

我像往常一樣播放莫扎特和巴赫的音樂,瀏覽報紙和雜誌上的迪波菈報道——

然後在喜歡的週刊雜誌上,看到了值得關注的報道。

「新型迪波菈,『化蛙』嗎……國內出現這種類型的迪波菈還真是少見啊」

日本人口密集區很多,無論在哪裡都很容易被人看到。

很難像國外那樣,避開人們的視線連續作案。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把25個男人作為獵物(雖然這個事件的幸存者也很多),

是因為這個「化蛙」事件發生在奈良的小山村。

村裡有很多疏散的兒童,另一方面,負責監督的大人很少——

這是在不平衡的狀況下發生的事件。

主犯是「化蛙」,也就是青蛙型的迪波菈。

身體大部分都出現了青蛙的因子,外表看起來就是個青蛙女。

手腳的指頭有蹼和吸盤,全身覆蓋著粘膜,舌頭可以伸長到5米。

這樣的迪波菈,把男童們一個接一個地誘拐了。

把他們帶到巢穴的洞窟里拘束起來,榨取精液。

而且這個迪波菈基本上不進行交配,而是卵生的。

所以她會在洞窟里產卵,用手和舌頭刺激少年的陰莖,讓精液射到卵上。

被捕獲的時候,洞窟的正中央也放著卵塊,上面沾滿了少年們的精液。

同時誘拐複數的少年,讓卵沐浴在精液中的青蛙妖女——

光是想象,我的下半身就起了反應。

驅除部隊進入洞窟時,保護了18名少年。

被榨取精液而衰弱致死的屍體有3具,其他還有4名被認定已經沒有生存希望的失蹤兒童。

迪波菈被關押在軍隊的拘留設施,近期預定移送——

而移送的目的地就是這個設施。

我無法隱藏住湧上心頭的笑意。

然後,我繼續瀏覽其他報道——

有一篇標題為「潛伏於國立研究所的瘋狂科學家」的報道。

概括來說,內容如下。

在某個有名的國立迪波菈研究所(沒有寫出名字)里,有一個瘋狂的年輕科學家。

他與軍方高層和官僚勾結,濫用權力,推進著可疑的研究。

沒有人能反抗他的權勢,他在研究所里為所欲為。

逃避兵役者被當作實驗動物,為了瘋狂的研究而被消耗——

報道的內容就是這樣。

「這是——」

毫無疑問,「瘋狂的科學家」指的就是我。

但是,勾結和瘋狂之類的字眼被寫得一塌糊塗。

問題是,報道的內容大致上是正確的。

而且,其中還包含了只有內部人員才知道的情報——

「這下可麻煩了……」

現在是戰時,公權力對情報的管制遠比平時嚴格。

但是,即使能讓總務省管轄的報紙閉嘴,要讓這種雜誌閉嘴似乎也很難。

在這個管制嚴格的時代,竟然敢寫抨擊公家機關的報道,真是個充滿骨氣的記者。

無論如何,都必須想辦法處理——

「負責記者的名字是……荻野?好像在哪裡聽過……」

記者的名字署名在報道的最後,但這個名字似乎在我的記憶中留下了印象。

那是——對了,是連載在這本雜誌上的世界迪波菈事件報道。

雖然是猥瑣且煽情的報道,但寫報道的記者不也是荻野嗎?

我回到「化蛙」的頁面進行確認,果然沒錯。

一邊是猥瑣且下流(但我每周都愛讀)的迪波菈報道的記者——

另一邊則是抨擊公權力腐敗、正義感強烈的記者。

兩者給人的印象實在很難一致。

總之,這件事必須想辦法處理。

此外,向這名記者洩漏情報的人物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影原——從報道的內容來看,應該就是他沒錯。

即使已經離職,他還是沒有捨棄對我的憎惡嗎?

不過,他那邊應該很容易處理。

以洩漏國防機密的罪名逮捕他,也是輕而易舉。

但就算不做到這個地步,只要暗示他會被逮捕,他應該就會屈服了。

如果他因為失業而缺錢,我也可以幫助他,這樣也很有趣。

所以,影原很容易就能解決。

問題在於荻野這名記者。

必須立刻收集關於他的情報——

多虧這個研究機構附設了收容所,迪波菈變得更容易入手了。

此外,世界各地迪波菈數量不斷增加的情況也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以前為了研究而被當成寶貝的捕獲迪波菈,數量增加這麼多的話,也會讓人不知該如何處理。

很可悲的是,各國的研究設施似乎也開始處理不需要的迪波菈了。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有人出錢收留——

世界各地的雜牌迪波菈自然會聚集到這裡來。

其中也有在這個業界很有名的迪波菈——

「Baby Face……還有Westminster的聖女……」

看著今天移送過來的兩只迪波菈,我心中充滿了喜悅。

這兩只迪波菈都很有名,甚至出現在我少年時期讀過的事件錄上。

尤其是「西敏寺的聖女」,其受害規模和危險性都得到了保證。

她原本是在西敏寺教會工作的修女。

是海葵和水母的復合型,全身長著觸手是她的特徵。

但她的異質之處在於,她在迪波菈化之後的兩年間,都沒有被發現真實身份。

她一直暗中把信徒當成獵物。

在被發現並捕獲之前,她竟然捕食了75名男性。

聖女在捕食時,會將對方的身體連骨頭都消化掉,不留任何遺體。

正因為如此,才會出現如此龐大的犧牲者。

犧牲者中少年特別多,也是這個案例的特色。

不知道是他們剛好容易被引誘,還是她有這種嗜好——

另外,Baby Face也以好色和殘酷的生態而聞名。

她的外表就像天真無邪的少女。

但她的觸手上卻有榨精孔,她會用觸手束縛獵物。

她是非常有獨佔欲的迪波菈,直到獵物力盡身亡為止,她都不會放開獵物。

一旦被她的尾巴纏住,直到精氣被吸乾為止,獵物都不會被放開——

而且,她還會像貓玩弄獵物一樣,慢慢地玩弄獵物。

因為年幼,所以她具備了高度的嗜虐性和殘酷性。

「首先,就來見見『西敏寺的聖女』吧……」

我操作控制台,叫出了那位有名的聖女。

出現的是一名氣質非常清純的修女。

她的身上穿著深藍色的長袍——

但她的手腳下擺處,卻露出了無數的觸手。

尤其是她的腳邊,有粉紅色的觸手在蠕動著。

這個迪波菈的長袍內側,竟然寄生著無數的觸手。

據說她的衣服本身被她的身體吸收,完全結合在一起了。

「這……真是太棒了……」

清純的修女,其長袍下有無數的觸手妖艷地蠕動著。

那異樣的姿態,讓我無比興奮。

那麼,就讓我趕快見識一下她的捕食吧——

從牢房被叫出來的,果然是一名年輕的逃兵。

明顯是個少年——他到底是幾歲被徵兵,然後拒絕的呢?

不過,「西敏寺的聖女」似乎喜歡年輕的少年。

不如說,這樣或許更方便。

「咿咿咿……!」

看到迪波菈的少年,當場蹲了下去。

他抱著膝蓋把頭埋在腿上,似乎因為過於恐懼而採取了原始的逃避姿勢。

聖女靜靜地走近他。

她露出溫柔的笑容,站在少年的身邊。

然後靠近他,靜靜地蹲下——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在溫柔地安慰少年。

但是下一個瞬間,聖女露出了妖艷的笑容。

她緩緩地掀開長袍——裡面是密密麻麻蠕動著的觸手。

深藍色長袍的內側,簡直就像是生物的肉壁。

內臟般的粉紅色粘膜上,聚集著無數的觸手。

左右打開觸手長袍的聖母,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暴露著消化器官——

「啊、啊啊啊……」

因為過於恐懼,少年僵硬得動彈不得。

聖女溫柔地抱住他,用觸手長袍包裹住他的身體。

那副模樣,就像是捕食者把獵物整個吞下去一樣。

用消化器官,慢慢地把獵物的身體吞下去——

「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體被長袍包裹的同時,少年的叫聲回響。

那不是痛苦,而是帶著熱度的甜美聲音。

從外面看,被長袍抱住甚麼都看不見。

但是,用掃描確認裡面的話——

少年的身體,被幾百根觸手纏繞著。

觸手在全身爬來爬去,到處撫摸。

當然,陰莖也被複數的觸手纏繞著。

觸手啾嚕啾嚕地刺激肉棒,激烈地愛撫——

「哈嗚、啊嗚嗚……!」

然後,轉眼間就引導他射精。

放出的精液被觸手吸收,成為聖女的養分。

「啊嗚嗚……嗚、啊啊啊……!」

但是,觸手徬彿和少年的射精無關一樣,繼續愛撫全身。

包裹他身體的觸手長袍,就像胃袋一樣。

一邊仔細地玩弄獵物,聖女一邊露出可以理解為慈愛的笑容——

「嗚、啊啊啊啊啊……」

少年一邊因快樂而呻吟,一邊反復射精。

全身被觸手愛撫,蹂躪的同時——

恐怕他正在品嘗著快要升天的快樂吧。

這就是「西敏寺的聖女」的甜美擁抱。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撲進聖女的胸膛——

「嗯?這是……」

我突然注意到少年的身體發生了異變。

他的肉體開始液化,形狀開始崩塌——

「難道……他在被消化嗎?」

從外面看,甚麼都不知道——

但從掃描來看,少年的身體就像加熱的蠟一樣融化了。

沒錯,聖女一邊榨取少年的精液,一邊貪婪地吞噬著他的肉體。

從觸手滴落的消化液,他的身體正在被迅速溶解——

「嗚……啊啊……」

雖然因為麻醉效果而感覺不到痛苦,但少年的呻吟聲也漸漸變小。

被觸手榨取精液的同時被溶解,會是甚麼樣的感覺呢?

他的體表組織已經被消化液溶解得粘稠。

這樣已經沒救了,我只能坐視不管。

直到最後,我都要觀察「西敏寺的聖女」的捕食——

之後花了10分鐘,聖女消化了少年的身體。

肉被溶解後被吸乾,連骨頭都被觸手貪婪地吃掉。

最後剩下的只有骨盆和頭骨等一些沒有溶解的骨頭。

把少年當成聖女的餌食,真是對不起他——

不,他直到最後都品嘗著極致的快樂,所以絕對不是壞事。

話說回來,竟然一瞬間就吃掉了一個少年。

「西敏寺的聖女」,真是招來了一個不得了的惡魔——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掩飾不住性慾的高漲。

我一定要想辦法確保自己的安全,然後成為她的餌食,真是期待啊。

在那之前,必須先收拾好這件事——

幸運的是,逃兵的身體幾乎都沒留下。

被「西敏寺的聖女」溶解,大部分都被貪婪地吃掉了。

剩下的骨頭,用焚化爐處理掉。

其他隨身物品也處理掉,篡改記錄,抹消他存在過的痕跡——

雖然不情願,但這個工作不得不借助被我拉攏的警備員仲原的手。

他服從我,沒有提出任何疑問,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作為謝禮——不,作為獎勵,必須再給他一個惡魔。

關於這件事,我既沒有不滿也沒有不快。

雖然我對黛布拉有很深的愛,但那並不是佔有欲。

我甚至覺得,應該讓更多人知道黛布拉的美妙之處。

所以,就讓仲原享受一下與斯庫拉(觸手黛布拉UM057的稱呼)交歡的快樂吧。

他一定也會非常愉悅的——

然後,那天晚上。

雖然我不會忘記關心周圍的人,但也不會疏忽自己的樂趣。

今天因為「西敏寺的聖女」那件事的善後,沒能觀察剩下的一個新面孔——

娃娃臉的捕食。

這次就不用觀察了,由我來體驗一下吧。

娃娃臉雖然是危險的個體,但那是因為它有強烈的獨佔欲。

它並沒有毒或消化液等危險的特質。

只要有30分鐘後自動啓動的電極,應該就沒問題了。

我隔著強化玻璃與娃娃臉面對面。

乍看之下,是個可愛但非常囂張的少女。

她臉上帶著微笑,似乎有點瞧不起我。

但是她的屁股上,有一條像大蛇一樣又長又粗的尾巴。

只要被那條尾巴纏住,就算是成年男性也無法逃脫。

但是娃娃臉並不是那種用尾巴纏住男人取樂的類型。

它的尾巴前端有一個榨精腔——它會用那個榨精腔一點一點地榨取精液。

「不過……只要給它糖吃就會老實下來,看來是真的啊」

我按照報告,給娃娃臉餵了棒棒糖。

現在它也在舔著棒棒糖。

但是,它一看到站在它正面的我——

它就把糖從嘴裡拿出來,像是要給我看一樣轉向我這邊。

它的尾巴伸向那根糖——榨精腔就像嘴一樣含住了糖。

它的尾巴咕啾咕啾地收縮著。

它巧妙地使用尾巴上的洞,靈巧地舔著糖。

我不由得被這幅景象吸引住了——

過了5秒左右,它的尾巴從手上離開了。

糖完全被溶解了,只剩下棒子。

到底要怎麼動,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糖舔化呢?

我的股間立刻有了反應,褲子鼓得很大。

娃娃臉咧嘴笑著,誘惑著我——

看到它這副樣子,我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我快步走進了實驗室。

然後,在我靠近娃娃臉的瞬間——

「嗚……啊啊!」

像大蛇一樣的尾巴,立刻纏住了我的身體。

它從腳一直纏到肩膀,奪走了我身體的自由。

這股緊實的壓迫感,讓我覺得自己逃不掉了——

那些束手無策地被它抓住的犧牲者們,到底是甚麼樣的心情呢?

他們都被封住行動,被榨取精液,被它殺掉了。

我光是想象自己也會被它這樣對待,就快要高潮了——

「嗚,咕……」

我被尾巴纏住,輕輕地被舉了起來——

娃娃臉湊近我的臉。

在它伸出舌頭就能碰到的距離,我聞到了它剛才舔過的糖的甜味。

它輕聲笑著,徬彿在俯視著我。

尾巴前端的榨精腔,慢慢地逼近我的胯下——

「啊,嗚啊啊……!」

然後,我的陰莖被榨精腔吞了進去。

裡面很熱,可以感覺到裡面塞滿了柔軟的肉。

還有粘稠的體液,滑溜溜地纏繞著我。

這就是娃娃臉的榨精腔——

這特別的舒適感,讓我在尾巴的束縛中失去了力氣。

然後,娃娃臉得意地笑了——

「哦,哦哦……啊啊啊啊!!」

尾巴整體開始收縮,發出啾噗啾噗,咕啾咕啾的聲音。

內壁的起伏,產生了徬彿在擼動陰莖的刺激。

同時內壁整體都在蠕動,給予我淫蕩的蠕動刺激。

內部發出啾噗啾噗的聲音,我被強烈的快感所侵襲——

「啊,啊啊啊啊啊……!!」

這就是它在幾秒鐘內舔化糖果時的動作。

這種快感,讓我連一點時間都忍受不了——

「不,不行了……已經……!」

我就這樣咕嘟咕嘟地射精了。

榨精腔的內壁啾啵啾啵地收縮,吸走了精液——

「啊,啊啊……!啊嗚嗚!!」

這簡直是對射精中的陰莖進行的性拷問。

娃娃臉一邊竊笑,一邊窺視著我痛苦的表情。

它故意加強刺激,玩弄著我。

這是戴布拉對男性生殖器的快樂虐待——

「啊,啊嗚嗚……!!」

它像是在玩弄龜頭一樣,將激烈的蠕動刺激集中在龜頭上。

前端部分被揉捏著,徬彿被擰轉一樣——

「嗚啊……啊啊啊……!」

然後,我被引導著射出了第二次精液。

精液被尾巴咕嘟咕嘟地喝乾,被當作食物——

這時,肉壁蠕動著吸精的動作又很舒服。

一邊被深處吸吮著,一邊被揉捏著的刺激——

「哈嗚……嗚,啊啊啊……!」

娃娃臉把臉湊近痛苦的我,得意地笑了。

在螺旋中慢慢地被榨出精液,感覺就像被削弱了。

娃娃臉就是像這樣榨殺了好幾個男人。

一邊竊笑著,一邊享受著對方逐漸衰弱的過程——

「啊,哈嗚嗚嗚……!」

更多的大量精液被釋放出來,被榨出尾巴之中。

我因強烈的快感而掙扎,被當作玩物。

就這樣,我被強迫著射了好幾次精——

被仔細地玩弄,被折磨般地榨取——

然後過了30分鐘,娃娃臉失去了意識。

尾巴的束縛松開,我被扔到地板上。

僅僅30分鐘就被吸到站不起來的我,難堪地在地上爬著。

我雖然感到滿足,但對榨精行為中途結束感到有些不滿足。

其實,我本來是想把生命獻給這個魅惑的黛布拉的——

但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必須好好珍惜這條命。

***西元2045年8月19日

進入研究所後,我總是會先選擇BGM。

我播放了巴哈的「歌德堡變奏曲」CD。

這是格倫?古爾德55年版,與蒙娜麗莎並列為人類最高峰的藝術。

此外,根據設定,這是在很久以前的電影中博得人氣的獵奇殺人鬼精神科醫生所愛聽的曲子。

這首曲子的深遠旋律在電影中也與陰慘的場景相輔相成,發揮了很好的效果。

(可惜的是,電影中使用的並非格倫?古爾德的演奏。)

我也是個偏離人道的博士,應該和這首曲子很合拍才對。

「蒼蠅型的底波拉啊……如果是蜜蜂型的話,我還會比較高興。」

瀏覽過移送報告書後,我嘆了口氣。

為了達成目的,我非常想要真社會生物的蜜蜂型。

雖然螞蟻型也不錯,但不管怎樣,我想要的底波拉似乎都沒有出現。

要不要試著透過注射讓DNA顯現呢——

不,我比較希望是自然條件下誕生的底波拉。

「算了,蒼蠅也有嘗試的價值……試試看吧。」

說不定能得到良好的結果。

這件事就先以蒼蠅型底波拉為當前的第一候補吧。

「好了……那個藥還有很多課題要解決呢。」

參照動物實驗的數據,我嘆了口氣。

那是含有底波拉費洛蒙成分的新型催淫劑之一。

此外,還使用了從那只螃蟹型底波拉的泡沫中抽出的成分。

只不過,這不是用來對底波拉使用的藥品。

為了讓我往下一步邁進,這是無論如何都必須的東西。

必須進行更多實驗,提高完成度才行。

而今天,我有必須離開研究所的事情要辦。

我請仲原開車,前往影原的家。

我打算趁現在收拾掉一個麻煩人物。

影原的住處窮酸得令人驚訝。

屋內屋外都很髒亂,到處散落著生活垃圾。

可以看出他離開研究所後,連吃飯都有困難,生活變得一團糟。

他之所以把情報賣給記者,除了對我的憎惡之外,應該也很大一部分是想要報酬吧。

我開始覺得他很可悲了。

一開始,影原看到我時,露出了明顯的敵意。

這時,我拿出那本週刊雜誌,告訴他洩漏機密情報給記者是重罪。

因為事關軍事機密,所以很可能不會是刑事審判,而是軍事審判——我這麼告訴他。

影原明顯地臉色發青,光是維持著薄薄一層的虛張聲勢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這時,我告訴他,我不打算把這件事鬧大。

影原明顯地松了口氣,但還是憑著意志力維持著對我的敵意。

於是,我溫柔地對過去的同事說。

我和影原,都是朝著理想邁進的科學家。

但是,我們兩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結果導致了對立。

(但是,對立這個詞並不正確。實際上,我根本沒把影原放在眼裡。)

然後,無意義的爭鬥的結果,就是影原被趕出了研究所。

我對此感到罪惡感,所以才來到這裡。

「也就是說,須山博士。你是來向我道歉的嗎?」

「當然,正是如此。

把你逼到這種境地,並不是我的本意。」

然後,我向影原提出金錢上的援助。

確保足夠的衣食住,以及介紹工作,不會傷害到影原的自尊。

我答應給他在異星生物研究所里一個新的職位。

他裝出一副「我也是迫於無奈才接受你的道歉」的態度,欣然接受了我提出的條件。

就這樣,影原成為了我的走狗。

在那之後,我去了影原那裡好幾次。

雖然一開始還在虛張聲勢,但每次見面,他的態度都會軟化。

第四次見面的時候,他說「我誤會了須山博士」。

似乎是因為我頻繁地去見他,讓他深受感動。

第八次見面的時候,他流著淚說「須山博士是我的恩人」。

這麼說來,我曾在通俗心理學的書上看過。

關係越差的兩個人,關係改善的時候,羈絆也會變得越強。

再過個五次左右,他或許就會為我立一座銅像了。

總之,這樣一來,影原引起麻煩的可能性就完全消失了。

剩下的障礙,就只有那個記者了——

然後,夜晚的實驗室。

即使頻繁地留到很晚,也沒有人會懷疑我。

而且我還可以請仲原幫忙,讓警備松懈下來。

因為我在做很精密的工作,所以很在意腳步聲和氣息——

我這麼一說,巡邏的人數就大幅減少了。

對方似乎也很歡迎工作減少。

就像這樣,現在的我擁有相當大的權限,大部分的事情都能被允許。

今晚的對象是,黛博拉FR032——不,梅杜莎。

現在我都是這麼稱呼她的。

最初只有蛇的基因在舌頭上顯現,現在整個下半身都變成了大蛇。

而且因為注射了蝙蝠的DNA,背上長出了巨大的翅膀。

其外表,就是法國傳說中的妖女梅杜莎。

她正是我所創造出來的,我最愛的黛博拉之一——

梅杜莎的舌技,不管品嘗多少次都不會膩。

回想起來,她就是在這間研究所里,第一個和我進行性接觸的黛博拉。

我一露出陰莖,梅杜莎就露出笑容蹲了下來。

然後伸出好幾條舌頭,緊緊地纏繞住陰莖。

絲毫沒有讓我感到自己在服侍她。

處於優勢的是她,我將自己最重要的部位獻給了她。

我應該服從她,人類應該服從黛博拉——

「啊啊啊……好、好舒服……」

舌頭以螺旋狀纏繞,啾嚕啾嚕地來回爬動。

有時整個陰莖被緊緊纏住,讓我感受到腰都要碎掉的快感。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這股快感——終於,她要對我做「那個」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舌尖舔舐摩擦尿道口和系帶,這是她的拿手絕活。

舌頭緊緊纏繞住肉竿,緩慢地揉搓——

然後敏感的尿道和系帶,暴露在高速的舌尖攻擊下。

這股快感非常強烈,至今為止的實驗對象,全都在不到10秒內射精了。

當然,我也不例外——

「啊、哈嗚嗚嗚……」

一旦承受這招,我就放棄忍耐了。

反正不管怎麼忍耐都是白費力氣。

我放鬆身體,委身於梅杜莎甜美的舌技——

「要射了……啊、啊啊啊……!」

就這樣,我被一口氣引導至射精。

而在射精之後,還有更進一步的天堂在等著我。

梅杜莎的舌頭,連一滴精液都不放過。

複數舌頭湧向龜頭,從冠狀溝上方激烈地舔舐殆盡——

「啊嗚嗚嗚嗚~~!!」

我發出聲音,因強烈的快感而扭動身軀。

迅速舔舐摩擦尿道口和系帶的動作,持續不斷。

其他舌頭也爬到龜頭上,一次又一次地舔舐冠狀溝——

簡直就像龜頭被捲入激烈蠕動的舌頭漩渦一樣。

「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射精,也是一瞬間就結束了。

連續兩次向梅杜莎的舌頭獻上精液,我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地——

然後,梅杜莎突然把舌頭從肉棒上移開。

奇怪,平時她應該會繼續用舌頭舔弄才對。

明明不會因為兩三次射精就放開陰莖,為甚麼——

「梅杜莎……你……」

梅杜莎露出妖艷的笑容,緊緊抱住我。

蛇體緩緩地纏繞我的身體,溫柔地抱住我。

這種反應,至今為止還是第一次。

我的傢伙,緊貼在她的下腹部——

啾咕……陰莖被吞入她的陰道內。

「啊、啊啊啊啊啊……」

甜蜜溫柔的觸感,包裹著我的傢伙。

梅杜莎的陰道內既灼熱又柔軟。

被溫柔地包裹住的快感,宛如甜蜜的擁抱。

雖然這是第一次和她交合,沒想到是這種觸感——

我被梅杜莎抱住,任憑自己沈浸在溫暖陰道內融化的緊貼感中。

「哈嗚嗚嗚……」

梅杜莎把臉湊近,和我交換了一個粘稠的吻。

舌頭交纏在一起,我沈醉在甜蜜的交合中。

充分地品味著肉壺的甜美蠕動,以及被溫柔包裹的快感——

「要、要射了……!」

然後,我在梅杜莎的陰道內盡情地釋放精液。

不是被激烈地榨取,而是在甜蜜的快樂中達到高潮的釋放感——

「啊啊啊啊……」

就這樣,我盡情享受了與梅杜莎的甜蜜交合。

徬彿升天般的快感,以及填滿內心的幸福感。

我一次又一次地將精液獻給她的肉壺,表示服從——

極致的愉悅就在那裡。

***西元2045年9月10日

一直懸而未決的記者——

荻野的個人情報大致上都收集齊全了。

年齡24歲,充滿年輕與熱情的社會派記者。

以優異的成績進入知名國立大學人文社會學系,免除兵役。

大學畢業後進入一流報社,但不到一年就辭職了。

他所撰寫的報道是關於軍方官員的瀆職行為,但因為被審查而沒有公諸於世。

辭職的原因似乎也是因為軍方的壓力。

之後他進入三流出版社,成為週刊記者。

獲得自由的他,將目標鎖定在與軍方勾結、濫用權力的惡德研究者——

他的經歷大致上就是這樣。

從他經手的報道和掌握的題材來看,他毫無疑問是個優秀的記者。

充滿社會正義,即使失去工作也不停止對不公不義的抨擊——

這就是荻野的人物形象。

然而荻野身上只有一個地方非常奇妙。

他明明是個明顯的社會派記者,另一方面卻持續撰寫猥瑣的黛布拉報道。

他從大學在學期間就開始在那本週刊雜誌上投稿黛布拉報道。

他從當時就獨自採訪黛布拉事件,投稿報道。

他之所以在報社被開除後重新在現在的雜誌社就職,也是因為有這層關係吧。

一邊以社會派記者的身份活躍,一邊持續撰寫下流的黛布拉報道,這種不平衡感——

這已經毫無疑問了。

他和我是同類。

然後在深夜,研究所的停車場——

我將荻野記者叫到那裡。

他在我告知的時間現身,對我投以懷疑的目光。

他非常坐立不安,視線頻頻掃向四周。

看來是在提防我有同伙吧。

他以為我會直接把他塞進車子的後車廂,扔到海裡嗎——

「不用擔心,沒有陷阱。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加害於你吧……?」

「……誰曉得。我大概猜得到你是甚麼人。」

他難掩不安,卻還是威嚇我。

「我可不怕暴力。

我被威脅殺掉的次數可不只一兩次。」

「我怎麼可能殺你,我總是很期待你的報道。」

這其實是我的真心話,但荻野不可能相信。

「不是暴力的話,就是錢嗎?就算你想收買我——」

「我知道,你不是會為錢行動的人。」

想用錢收買這種社會派,是愚蠢的計策。

於是我準備的誘餌是——

「你對那部視頻有興趣嗎……?」

首先,我上周匿名將視頻寄到他的信箱。

寄件人是「情報提供者」,標題是「獨家新聞」。

沒有內文,只有附加視頻的可疑郵件。

一般而言,這種郵件只會被直接丟進垃圾桶,但他是記者。

自稱情報提供者的郵件,他絕對無法忽視。

而我寄給他的視頻內容是——

「那毫無疑問是『庫魯斯的女王蜘蛛』吧……!

那種東西,怎麼會……」

荻野警戒著四周,同時激動地說道。

沒錯——我寄給他的,是「庫魯斯的女王蜘蛛」的捕食視頻。

那妖艷的蜘蛛型戴普拉,用粘絲纏住逃避兵役者,榨取精液的整個過程——

我將那段視頻提供給了荻野。

而且我事先設定好,每當那段視頻被播放,我的終端裝置就會收到通知。

他每天下班回家後,都會不斷重播那段視頻。

他到底在做甚麼,已經很明顯了。

而昨天,我又寄了一封郵件給他。

是另一段「庫魯斯的女王蜘蛛」的捕食視頻。

以及「你不想遇到同樣的事嗎?」的信息——

荻野就是按照郵件指定的時間和地點,來到這裡。

「你這麼聰明,不需要無聊的討價還價吧。

我想要收買你。只不過,我準備的不是錢。

我準備的是,讓你撤回關於我的譴責報道的條件——」

我停頓了一下。

荻野咽了口唾沫。

「也就是,實現你最想體驗的事。

光是追查戴布拉事件,你無法滿足吧?

成為戴布拉的餌食的人,是甚麼樣的心情……你很想體驗看看吧?」

「你、你真的……能讓我……」

「我的權限有多大,你應該很清楚吧。

來,跟我來。我招待你去研究所……」

就這樣,我將荻野帶進了研究所——

接待處有兩名一臉困意的警衛。

他們一看到我(和我身後的荻野),便慌忙立正站好。

「須山博士,這麼晚了,您還在工作嗎……?」

「辛苦了。他是我熟識的記者,我想讓他採訪一下。

白天的話,我有很多事要忙……」

「明白了,請進。」

荻野一臉不安,似乎對這種暢行無阻的待遇感到驚訝。

「還有,希望你們不要記錄這次的來訪。

如果他一個人受到優待的事被發現的話,你知道……其他記者的立場會如何嗎?」

「哈哈哈,真是辛苦啊。」

警衛露出笑容,沒有留下記錄,讓荻野進入研究所。

「這麼光明正大,從正面堂堂正正地……你不怕被發現嗎?」

在研究所不算寬敞的大廳里,荻野皺著眉頭。

「不會被發現的。就算被發現了,內部也可以壓下來。」

我一邊帶他走在走廊上,一邊說道。

「說實話,就算情報外流,我們也可以控制。

你也知道,我在軍部有很多熟人……」

「沒有比軍隊更靠關係的政府機關了。」

荻野不屑地說道。

「你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

「是啊,我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

即使是一點點不安要素,也要盡全力應對,這就是成功的秘訣。」

就這樣,我將荻野帶進了研究室。

我無視一臉不安地環視房間的他,操作著控制台。

然後,「庫魯斯的女王蜘蛛」從隔離房被叫出來,出現在實驗房。

荻野透過玻璃,一臉陶醉地凝視著那妖艷的身影。

他的表情,就像我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黛布拉時一樣——

「我還沒聽到你的回答……你是否願意撤回報道?

如果你願意撤回報道,我和你之間就成立了友誼。

作為友誼的證明,我會立刻提供你最渴望的體驗」

「…………」

他一言不發,著迷地凝視著「庫魯斯的女王蜘蛛」。

而黛布拉也用妖艷的笑容誘惑著他。

「如果你不願意撤回報道……你就這樣回去吧。

但是你在回去的路上會被憲兵盤問,以洩露機密的嫌疑被逮捕。

你會有不愉快的體驗,我也會覺得不舒服。從結果來看,誰都不會得到好處」

「…………」

「還有,你現在藏在口袋里的錄音機,也會在拘留手續中丟失。

你的房間也會因為吸煙不慎而發生火災,硬盤和筆記都會全部報廢。

其他任何文件、數據、備忘錄都無法成為法律證據」

也許我這麼說有點不識趣。

因為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我會撤回報道。我不會再報道你的事情了」

荻野勉強擠出聲音說道。

他的腦海中,應該有各種各樣的糾葛吧。

但是他的心,在出現在約定地點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

「謝謝你,感謝你的決定。這樣,你和我就是朋友了。

對於新朋友,我必須表示感謝……」

這句話,絕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我無法否認,我對荻野抱有親近感。

「來吧,從那扇門進入實驗房。

經過三重、四重的安全措施,你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啊,啊……」

荻野咽了一口唾沫,穿過我指示的門。

然後,當他進入實驗房的下一瞬間——

「啊……哇!」

「庫魯斯的女王蜘蛛」跳了起來,撲向荻野。

然後用腹部的絲囊,把粘絲大量吐在他的身體上。

「噫……!」

荻野的身體立刻被白色的粘絲覆蓋。

「庫魯斯的女王蜘蛛」用粘絲,慢慢地把他的身體捲起來——

「啊,啊啊啊啊……!」

荻野像蟲子一樣被做成繭,臉上浮現出又哭又笑的表情。

雖然無法掩飾恐懼,但這是他夙願以償的瞬間。

然後,「庫魯斯的女王蜘蛛」壓在被纏繞的荻野身上。

用絲囊壓在荻野的股間——

「啊,啊啊啊啊~~!!」

轉眼間,女王蜘蛛就侵犯了他。

用絲囊吞下陰莖,激烈地扭動下腹部進行刺激。

顯示器上,映出了絲囊收縮的蠕動。

「啊啊啊啊~~!!」

荻野發出格外尖銳的慘叫,在繭中扭動身體——

然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精液被注入女王蜘蛛的絲囊中——

他的臉因歡喜而扭曲,眼淚、鼻涕和唾液都流了出來。

我不覺得這很醜陋。

因為他正在品嘗人類所能獲得的終極快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然後「庫魯斯的女王蜘蛛」不停地侵犯著荻野。

三十分鐘後,電極啓動,女王蜘蛛的捕食被中斷了。

荻野在繭中筋疲力盡——

接下來,是這個兼具款待的實驗的重要部分。

「那麼,能順利進行嗎……」

與30分鐘的計時器聯動,實驗房內的灑水器啓動了。

從那裡傾注而下的,是我獨自開發的特殊溶劑。

這是能溶解、分解蜘蛛黛布拉放出的有機粘線的藥品。

雖然也會溶解棉花和麻等植物纖維——

不過,對人體幾乎沒有影響,所以沒關係。

這個測試,以第一次來說,順利得令人驚訝。

包裹著荻野身體的粘線解開,眼看著被分解成液狀。

他穿的衣服的一部分也溶解了,不過沒關係。

「嗚……嗚嗚嗚……」

荻野用搖搖晃晃的腳站了起來。

溶劑的實驗漂亮地成功了,事後處理蜘蛛絲的方法也有了眉目。

這樣我也可以毫無顧慮地享受與「庫魯斯的女王蜘蛛」的交歡了——

荻野再次承諾會撤回報道。

而且,也爽快地答應了我的「作為朋友的請求」。

他提供我至今為止掌握的各種政治家和軍方高層的醜聞。

荻野還說,今後也會接受我的請求。

我答應到時候,會作為朋友「款待」他。

然後,荻野回去之後——

我自己也開始了夜晚的享樂。

今晚的對象,是期待已久的「庫魯斯的女王蜘蛛」。

實驗成功了,我也可以一個人進行事後處理了。

雖然也想過再稍微延後,讓處理方法更加完善——

但是,我無法忍受一直拖延與女王蜘蛛的交歡。

我把「庫魯斯的女王蜘蛛」叫到實驗房,然後進入其中。

女王蜘蛛立刻盯上了我這個獵物,用腹部前端的吐絲突起對著我。

粘線從那裡大量吐出——

「嗚,哇啊啊……!!」

我的身體被粘粘的粘線纏繞,包裹起來。

女王蜘蛛還巧妙地用粘線把我的身體捲成繭。

全身被粘粘的粘線包裹的艷麗觸感——

光是這種時候的快感,就讓我快要高潮了。

然後,我像蟲子一樣被包裹起來——

露出妖艷笑容的女王蜘蛛,重重地壓在我身上。

面對壓倒性的捕食者,我感受到了淒慘的無力感。

與此相反,勃起的陰莖卻興奮得一跳一跳的。

「啊,啊啊啊啊……」

女王蜘蛛把蜘蛛的下腹部靠近我的股間。

從其前端的吐絲突起中,剛噴出的粘線正軟軟地垂落下來。

咕啾,咕啾……吐絲突起妖艷地收縮著。

吐絲的嘴,緊貼在龜頭上——

咕啾……然後,被吞了進去。

「嗚啊……啊啊啊!」

從陰莖傳來的妖艷觸感,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吐絲突起的內部,為了織出粘線並噴出,有著複雜的構造。

裡面緊緊收縮著,好幾層的褶皺摩擦著龜頭。

肉壁扭動著,攪拌著裡面——

那是為了攪動,紡出吐絲突起內粘線的動作。

「哦,哦哦哦……!」

內部塞滿了粘粘的粘線,陰莖一起被攪拌著。

龜頭被捲入粘線的漩渦中,被無數的褶皺揉搓著。

簡直就像,男性器被捲入了又熱又柔軟的攪拌機一樣。

在這強烈的快感面前,我連一點點時間都忍受不了——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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