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一想到把一個人前端莊正經的女人,調教成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他就莫名興奮。
所以,他每次操我,都會要我蹶高屁股趴在地上,並且親手捏開肥嫩的陰唇,乞求臨幸。
這次亦不例外。
不同之處在於,我和彤彤一起趴在地,扭動大白屁股,接受老郝帶給自己的羞辱——一份能給自己帶來連綿不絕快感的羞辱!老郝還喜歡我和彤彤用「69式」
互相舔對方,他插一會兒我的穴,又插一會兒彤彤的嘴。
然後轉到另一頭,插一會兒彤彤的穴,又插一會兒我的嘴。
總而言之,兩頭兼顧,忙得不可開交。
老郝更喜歡插屁眼,所以有的時候,他乾脆就這樣做:插一會兒我的穴,插一會兒彤彤的嘴,又插一會兒我的屁眼,再插一會兒彤彤的嘴,再插一會兒我的穴。
然後掉轉槍頭:插一會兒彤彤的穴,插一會兒我的嘴,又插一會兒彤彤的屁眼,再插一會兒我的嘴,再插一會兒彤彤的穴。
一句話,我和彤彤身上總共六個洞,老郝就這樣輪流插著,不亦樂乎。
有時候我會想:幸好女媧娘娘造人時,只在女人身上開三個洞。
要是肚臍處再開一個洞,我和彤彤的大小腸,鐵定被老郝攪成麻花。
當老郝從我身上爬起來,他氣喘咻咻說了一句「靠,還是老婆的小穴又濕又緊,超會吸雞巴,操得舒服!」
聞言,我心中竊喜不已,嘴上卻道我半老徐娘一個,哪能比得上彤彤,她即年青,又漂亮。
老郝穿上褲子笑嘻嘻說她是年輕漂亮,但下面小嘴沒你厲害。
我拍他一掌,唾罵道胡說甚麼,誰還不是一樣。
「媳婦呢,在哪?」
老郝點上香煙,眯起小眼睛,悠閒地抽一口。
「在三樓房間休息,上次那間…」
我背轉身,讓彤彤替自己系好紋胸,才彎腰去穿內褲。
「你倆餓不?」
老郝拍拍袖口,撣掉煙灰,咧嘴道:「走吧,我們去看看她。」
說完,徑直而去。
「等一下…」
我喚他一聲,急匆匆穿好衣服,跟彤彤追上去。
上了三樓,進入房間,老郝正欲推門進去,被我一把拉住。
「你倆在外面休息,我先進去看看,」
我做了個噤聲手勢,小聲說道。
「快十二點了,穎穎許已睡下,你倆安靜點,別吵著她。」
囑咐完,我輕輕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只見穎穎身上蓋著被子,曲線玲瓏,背向門而眠。
「穎穎——」
我柔聲呼喚,在床畔坐下來。
穎穎面容安詳,嘴角微微揚起,眼稍還掛著一絲未乾的淚痕。
我心下一疼,不覺伸手替她擦去淚漬,暗想:穎穎,媽對不起你。
老郝走進來,看一眼穎穎,便脫去短褲,露出黢黑光亮的玩意兒。
我慌地攔住,質問他幹甚麼。
老郝說還能幹甚麼,當然是乾穎穎啊。
「她不喜歡同我們一起玩,這會兒正好,我專門來服侍她。」
老郝說著把下體湊到穎穎臉蛋前,腥紅的龜頭觸了觸櫻桃小嘴。
「老婆,你到隔壁房間,跟彤彤倆人睡。這裡交給我,我保管把咱兒媳婦伺候得舒舒服服,讓她飄飄欲仙。」
「你胡鬧甚麼!」
我氣得推開老郝。
「穎穎已經熟睡,你一鬧,還不把她吵醒。拜託你,別折騰她!」
「哪裡睡著了,分明在裝,」
老郝目光掃向穎穎。
「說好來玩,我不信她能睡著。你瞧她眼睛紅紅,剛才還在哭呢,打這會兒便能睡著?」
「她之所以哭,還不是因為你,」
我悻悻地說。
「她一個人跑開,你非但不追上來哄,反而只圖自己快活。口口聲聲跟我說會疼穎穎,你就是這樣疼她!」
老郝情知理虧,苦口婆心地說:「老婆大人,我這不是一心一意來疼媳婦了麼?你相信我的話,媳婦沒睡著,她在裝呢。她之所以耍小性子,還不是因為大小姐脾氣使然。我好好操她一次,將功補過,第二天就沒事了。要是今晚不操,指不定媳婦一生氣,連夜跑回北京。」
「哼,看你說得那麼動聽,」
我嗤之以鼻。
「好像操我們女人,是你對我們的一種獎勵似的,臉皮要多厚有多厚。」
「難道不是?」
老郝反問一句,掀開被子鑽進去。
「呵呵,你要是想看,只要穎穎同意,我不介意。」
說著,下身貼緊穎穎背臀,一隻手撫上她胸脯,一隻手摸進她雙腿間。
老郝動作生猛,穎穎依然緊閉雙目,任他肆意揉捏著身上敏感部位。
這一下,我相信老郝所說沒錯,穎穎果然在裝睡。
記得老郝第一次上我,為免尷尬,我也是這樣假裝睡覺,半推半就。
於是,我臉上一紅,走出房間,帶上門。
「彤彤,我們也去睡吧——」
我牽起彤彤手,倆人步入隔壁臥室,相互褪去對方身上衣紗。
「萱詩媽媽,你的身材真好,真完美。」
彤彤纖蔥手指尖從上至下划過我背脊,停留在豐滿的臀部。
「你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人!」
我轉過身,摸著彤彤挺拔的乳房,莞爾一笑說:「彤兒,你的身材也很好,也很完美。」
「萱詩媽媽…」
彤彤蹲下身,呼吸撲在我陰毛上。
「你下面好多水…」
然後伸出香舌,輕輕嘗了一口。
肱骨廝磨、纏綿悱惻之際,隔壁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啪啪啪」
聲,然後響起穎穎的叫床聲。
先是細細呻吟,嬌喘連連,繼而大聲浪叫,輕微飲泣。
「萱詩媽媽,乾爹正在乾穎姐姐呢。看上去清純脫俗,原來穎姐姐叫起來也那麼浪。乾爹真厲害,甚麼女人都能臣服在他胯下,」
彤彤呢喃細語。
「我好想加入他們,被乾爹從後面狠狠地乾。」
我突然一根手指插入彤彤小穴,使勁摳挖起來。
她頓時尖叫連連,身子蛇一般扭來扭去。
說心裡話,我並不是雙性戀,彤彤也不是。
只是聽著隔壁不斷傳來的男歡女愛聲,我倆慾火騰騰,實在耐不住長夜寂寞。
老郝操了穎穎一個晚上,我倆也互相摸了一個晚上。
直至天微微亮,東方顯出魚肚白,穎穎的叫床聲才停歇。
然後,整個房間便鴉雀無聲,變得寧靜祥和。
我知道,這是暴風雨之後的平靜,盡情放縱之後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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