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驚悉噩耗,白穎的抉擇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白穎算了一下,兩天後就是危險期。按照公司給我的出差行程,我還可以在家待上六天,她讓我保持最好的狀態,這幾天一天都不能落下。
隨後的幾天里,白穎每天都備好豐盛的飯菜,各種男用補藥統統備齊,一個勁的給我進補,然後晚上總是拉著我一個勁的要。
按白穎的說法,這是為了雙保險……
白穎內心裡,還是期望能有奇跡出現,還是希望能和我孕育一個愛的結晶。
第六天,白穎還特地準備了燭光晚餐,我們享受完美食後直奔主題,這晚白穎表現的比以往更加投入,簡直像個索求無度的欲女。我對愛妻這種表現也是驚喜連連,奮力投入其中。這一晚,我破天荒的足足射了三次……
完事後白穎像往常一樣拿起枕頭墊在腰下,這是為了讓精液在裡面多存留一會兒,增加懷孕幾率。
我躺在白穎身邊,和白穎共一個枕頭,輕輕擁著她,和她囑咐起我明天離家出差後家裡日常的一些瑣事。
白穎自小生活在官宦之家,雖不說嬌生慣養,但自理能力還是相對較差的。
白天的時候我和往常出差前一樣給家裡買好了大約一個星期的食物菜蔬日常用品,這樣我不在家這段時間白穎不至於手忙腳亂。
說著說著,白穎忽然摟著我,動情的說「老公,我好愛你。」
「穎穎,我也愛你。」
「我們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好嗎?」
「小傻瓜,老公怎麼捨得和你分開呢?」
我以為是明天我又要出國出差的事讓白穎傷感。
「老公就是出個差,很快就回來了。」我細聲安慰著。
「嗯,老公,我永遠愛你。」
「我也是。」
我們擁在一起,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半響後,白穎忽然又說:「老公,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了愛你,你明白嗎?」
「老公知道。快睡吧,老公很快就回來的。」不知道白穎為甚麼這麼多感慨,我昏昏欲睡之下,敷衍起來。
「老公,如果我犯了錯,你會原諒我,還會愛我嗎?」那時候白穎似乎有些哀怨,絮叨起來沒完,可我以為是長時間沒能要上孩子的原因,並沒當回事。
在我心中,白穎這個大大咧咧的北京妞,性格那麼直爽,總是藏不住事,還能犯甚麼錯?
我第二天就要出差,又和她親熱了許久,早已疲憊不堪,於是隨口說道:
「好了好了,不管你犯了甚麼錯,老公都會愛你的,快睡吧。」
白穎似乎高興了一點,沒再繼續說甚麼。我翻了個身,很快沈沈睡去。
看我睡後,沒多久白穎悄悄的披衣下床,去了洗手間……
儘管我和她親熱時一直都很賣力,不過白穎卻總是難以滿足,這晚雖然勉強有點高潮,但白穎還是覺得缺了點甚麼。
洗手間里,白穎鎖上了門,坐在馬桶蓋上,撩起睡衣,小手伸進內褲,在嬌嫩的肉瓣上輕輕按揉著。不一會兒,脫去內褲,兩腿分的更大,按揉的頻率力度增加了不少,再過一會,一根纖細的手指插進了她嬌嫩的騷屄,摳弄著,抽插著,然後增加到兩根、三根……
沈睡中的我根本不知道洗手間里發生的事。
在性愛上,因為從沒在白穎嘴裡聽到一星半點對我的不滿,我一直有種迷之自信,完全不知道自己其實根本滿足不了白穎對性高潮的強烈要求。
自從從郝叔那裡享受到了極致的性快感,好似嘗過了山珍海味,粗菜淡飯很難滿足了。
不過這種事,忍住了就是賢妻良母,忍不住就是蕩婦淫娃。
可惜白穎雖然努力忍耐,可惜天不從人願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而且還有母親這個「閨蜜」做推手。
……
實際上,白穎和母親商量對策那會就已經把我要出差的事告訴了母親。
母親接到消息立刻叫來郝江化商量,郝江化一聽有這種好事,肚子里嘴巴都要笑歪了,心想「佛祖啊,你真是心痛我老郝,幫我老郝了卻這一段心願;主任啊,這次可不是我老郝對不起你,是你們家不修德行斷子絕孫啊;左京啊,看你小子長得也人五人六的,誰知道竟是個天閹,沒辦法,這可是你媽和你老婆求著我老郝,讓我幫你給你老婆下種啊;穎穎啊,還是我們有緣啊,小騷貨這次不吃藥了吧,老老實實給我們老郝家生孩子吧。」
心裡雖然這麼想,可是在母親面前卻故意裝成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母親還不知道他的德行,怒斥他得了便宜還要賣乖。郝江化連忙扮出一副豬哥樣,直說自己不是,立刻表示聽母親的,母親怎麼安排怎麼做。
母親在我出差前一天就安排郝叔飛往北京,然後立刻通知了白穎。
「穎穎,人我可是讓他過去了,京京一走你就跟他聯繫。」
「媽,我們這樣做,真的對嗎?」
「都已經這樣了,我們不是都商量好了嗎?你的心情媽也理解,京京是媽的兒子,媽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怪只能怪天意了,為甚麼讓我兒子攤上這個病呢。」
「穎穎,這個辦法也是我們商量了很久沒有辦法的辦法,不是京京攤上這個事,誰會這樣去做呢,媽也知道你和京京的感情……」
「既然決定了,也別去後悔了。」
「你郝叔心急,這會已經準備動身過去了。我提醒他了,到了以後先不要和你聯繫找個地方先住下,等京京上了飛機,你就快給他打電話,別讓他等太久了。」
「我們做女人的也不容易,媽是過來人知道這個感受。既然這事已經決定了,就別去瞻前顧後的了,聽說女人性高潮容易懷兒子,到時候你放開了和你郝叔好好弄弄,來年生個大胖小子……」
母親頓了頓,又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說:「你郝叔聽說要去北京幫你做這個事啊,這老東西都快半個月沒和媽同房了,這兩天白天的時候大雞巴都老翹著,這是憋足了勁等著服侍你呢……」
……
對了,媽去醫院看過了,媽這次懷的是雙胞胎。
第二天是農歷的七月初七,也就是「七夕」——乞巧節,也是我國傳統意義上的情人節,是牛郎織女鵲橋相會的日子。在這個本應和白穎兩個人一起度過的特殊日子里,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生活,這天早上,我毅然踏上了異國他鄉的旅途。
這天早上白穎開著家裡的豐田車把我送到機場。
進候機廳的時候,白穎不同於以往,意外的擁抱了我很久才放開我。我以為她捨不得我離開,與她相擁著安慰她說一周後一定按時回家。我還暗暗決定,回來後一定向公司領導申請一下最近一段時間暫時不要再外派,至少等我們先要上孩子,我覺得公司會體恤一下的。
白穎看著我登機,看著飛機飛上雲端消失不見,這才一個人返回家裡,又一次獨自在家守著四室三廳的大房子,白穎忽然覺得特別空虛寂寞。
不過這次很快就會有人來陪伴她了……
白穎撥通了郝的電話,在賓館等候的郝叔接到白穎的電話喜出望外。
「穎穎,是我,郝叔,我已經在北京了,左京走了?」
「是的。叔叔,那個,你……現在可以過來了。」
「好,我馬上過去。穎穎……」郝叔似乎欲言又止。
「有甚麼話就說吧。」
「那個……穎穎,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你…能不能穿上那時的衣服?」
白穎聽了,一陣心慌。
母親結婚那會在郝家溝聽母親說過,郝曾經要求母親穿第一次見面時的衣服模擬當時的情景當做閨房情趣,那次郝叔乾的特別凶。後來經常要求母親這樣著裝,郝總是興致特別高,乾的時間也特別久。
母親說過郝為了這次好幾天都沒行房了,自己如果這樣打扮,到時候還不知道那個老男人會怎麼狠狠的折騰自己呢。
「婆婆說,女人高潮容易生兒子。那,如果我答應了他,會不會……」
想到這裡,白穎覺得下腹部湧過一股暖流,身體有些發熱,纖手忍不住向下拂過小腹,隔著衣服按在那處鼓蓬蓬的墳起上,玉指沿著縫隙輕輕的揉著……
高潮,是一定會的吧……
甚至,會更厲害。
「這裡,會被他弄壞的……」前幾次,都把人家弄腫了。
說實話,雖然前幾次都是在郝的脅迫之下發生的,可郝那滾燙堅硬大的嚇人的東西,還有那不知疲倦讓人欲仙欲死的抽插,深深的烙印在白穎的身體記憶中。
不只有多少個夜晚,白穎都會夢見被郝狂乾的情景,好多次與我歡愛時,都會拿我和郝相比較,可惜得到總是失望。
出於理智和矜持,出於對我的感情,每次想到這些,白穎都會暗暗唾棄自己,提醒自己不該去想那些。
可肉體上的渴望,偶爾也會突破藩籬。某次與我歡愛之後慾望未曾滿足的白穎,躲在廁所內偷偷想著郝,自慰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不過畢竟白穎還是理智的,所做的也僅限與此。
這次雖然是為了我為了要孩子而身不由己,可是壓制了許久的慾望,馬上已經不需要再壓抑了。
「那樣……真的會生兒子嗎?左京他……應該更喜歡兒子吧?」
白穎這樣想著,面紅耳赤對著電話里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欲蓋彌彰的飛快的提醒了郝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就連忙掛掉電話。
「怎麼辦,這樣一來,他可不會輕饒了我……」想到郝那異於常人的大物和那不知疲倦的強有力的抽插,白穎覺得身體一陣燥熱,兩腿間肉縫也是奇癢無比,「他那裡那麼大……」想到自己那裡很快就又要承受郝的狂風暴雨,忽然覺得下面微涼好像有甚麼了流出來,伸手往里一摸,已是濕滑一片……
一邊輕唾自己胡思亂想不要臉,估計著郝恐怕很快就會到了,白穎匆忙去衣帽間翻箱倒櫃的找出當時的衣服,當初白穎和我去探望小天時也是我們倆結婚後她作為左家的新媳婦第一次回長沙,這身衣服說是新娘裝也不為過。
看到這身衣服,白穎不由記起了我們剛結婚時的快樂時光,這才過了幾年,那個曾經清純的自己已經在背棄我們相愛承諾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再也回不了頭了。
嘆了口氣,想了想,白穎又找出一套黑色蕾絲花邊的內衣褲,這是婚後為了增添閨中情趣買的,每當穿上這身內衣褲本已體態撩人的她立刻散髮出驚人的魅惑力,我經常盛贊她穿著這身嫩白的胴體被襯托的更加雪白無暇猶如東方維納斯,性感又撩人。
值得一提的是,這身內衣白穎只有在家裡穿過。
因為,內褲是開檔的……
胸罩的前端也是開口的,穿戴起來露出尖尖翹翹的粉紅奶頭和小半個雪白的奶子。
是的,這是只有在結婚紀念日、情人節等特別紀念意義的日子里我們享受閨中樂趣時白穎獎勵我才肯穿的著裝。這段時間為了要孩子,白穎穿的次數才比以前頻繁了一些。
清潔了下身的泥濘,換上內衣褲,對著鏡子打量了自己一番,想象著那個山溝裡出來的老男人看見自己這一身會又是一種怎樣的艷羨驚詫和激動,不由心裡竟然稍稍有了些得意。
然後穿上了郝叔要求的那身衣服,坐在梳妝台前稍施粉黛梳妝打扮了一番,然後從後綰起長髮,系上一條黃色發帶,站起身來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的打量著。
鏡中的身材高挑自己綰著發髻,修眉黛目,雙頰微紅,一身白色洋裝連衣裙,體態曼妙衣炔飄飄。
肉色長筒絲襪,紅色高跟鞋,金色細高跟足有十公分,讓她更顯得身材高挑亭亭玉立,大紅鞋面,腳跟處用鑽石點綴成一朵璀璨的花,超薄絲襪包裹下的嫩腳足弓隱約可見皮下青筋,腳踝還系了一條簪花的皮帶,上面垂著一些鑽石墜飾,襯托得一雙美足更加纖細秀氣。
整體看起來,雖然和幾年前相比少女的天真懵懂已經完全褪去,卻多了一些輕熟美少婦的風騷,好一個風姿典雅的俏佳人!
可惜這次的一切都不是為老公打扮的,白穎心裡忍不住斥責自己不知廉恥。
看著鏡子里國色天香的風情少婦,白穎得意之余也暗暗納悶。
「他要我穿這些……難道當年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那時候…他…他就有了想法,想…想和我做…肏屌了嗎?」
即便是和郝叔已有了多次肉體上的深層接觸,甚至做過許多羞於啓齒的行為,對於兩人的性行為,白穎在心理上還是無法使用「做愛」這個詞。反倒是和郝叔發生關係時老男人常常爆粗口逼迫白穎使用的「肏屌」這個下流的詞彙,用來形容兩人的媾和行為更能讓白穎接受。
「肏屌」
白穎下意識的想到了這個詞彙,內心頓時起了波瀾,回想起郝叔挺著那醜陋巨大的傢伙什伏在自己身體上蠻橫衝撞的場景。特別羞恥,可又偏偏每次都讓自己爽上了天。
白穎的身子不由發熱起來。
想到初次在醫院見面時郝叔那滿面滄桑老淚縱橫的樣子……
想到他不停向自己和丈夫下跪表達心意的虔誠態度……
這個看似老實忠厚的老男人,滿臉感激的對著自己跪在地上的時候,褲襠里那條粗大雞巴……卻在偷偷勃起。
嘴裡說著千恩萬謝的話,心裡想著的卻是要扒光自己的衣服,狠狠的…狠狠的…肏自己…肏自己的…騷屄!
怪不得當時這個老男人跪下去就不肯起來,原來是……
他那條大屌,硬起來了。
白穎不由心頭一陣火熱,臉上緋紅一片,下腹部再次感到陣陣瘙癢……
「可是,那時人家才剛結婚呢。」
那時我和白穎結婚剛剛六個多月,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聽說母親找到郝叔父子還有小天病情,我們夫妻趁著週末的時間帶上家裡僅有的兩萬塊現金,千里迢迢的趕去長沙,送到他們父子手上以解燃眉之急。沒曾想到的是,付出的好心,解救的卻是一個惡棍,一條狠心惡毒的狼!當然這只是相對於我來說,對白穎來說,則是拯救了此生不後悔與之「肏屌」的「郝爸爸」。倒不是說在那時郝叔真就盯上白穎了,那時他們自顧都不暇,哪裡還敢有那種想法。可白穎這個京城來的白領麗人靚麗的外形給郝叔這個衡山縣的鄉下老農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跪在一個後輩女孩子面前也讓他覺得喪失了面子,人生低谷寄人籬下看人顏色時還能忍耐著裝裝做出忠厚老實知恩圖報的樣子,等到沒怎麼費工夫就拿下了寡居的母親,又很順利的俘獲了母親兩個閨蜜後,自信心爆棚,馬上把主意打到了白穎身上。
白穎想著。
雖然那時候沒有發生甚麼,可現在這才過了幾年,自己竟然和那個初見時飽經風霜一臉苦相的看起來並不起眼的老男人發生了超越一般的男女親密關係。
在這個老男人面前,自己喪失了貞潔,背叛了深愛的丈夫。後來甚至丟掉了矜持,表現的像自己以前曾經唾棄的淫娃蕩婦。可作為女人也獲得了丈夫無法給予的那種難以言表的極致快感。
這種肉體的快感在自己腦海裡似乎已經根深蒂固……
即便是過了一年多仍然驅之不去
似乎,有些無法自拔了。
實際上,堅持一年多,已經到極限了。而且每次和我做愛得不到滿足,這種想法就更強烈,久而久之積攢到了一個無法控制的地步。
本來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和郝叔有任何牽扯,自己也努力的苦忍了兩年多,可萬萬沒想到為了擺脫他而想想要孩子卻居然遇到這種事,這難道就是命中注定,上天的安排?
……
白穎在家裡緊張的等候,百無聊賴的徘徊著。
走到客廳時,不經意間抬頭看到牆上掛著的巨幅婚紗照。白穎想起郝叔乾那事時的一大嗜好,就是逼著自己對著婚紗照甚至直接對著丈夫說那些羞人的話。
記得兩年前母親和郝叔來送訂婚請帖住在家裡那幾天,郝叔曾經抱著自己在這張照片下一邊玩弄自己的肉體,一邊逼迫自己說那些讓人臉紅耳熱的話。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平時從不說髒話粗話的自己卻說了,而且一說那些話自己就會很難受身體超級敏感,得到的快感也就更加強烈。
郝叔都五十多歲了,還沒自己高,外表看起來也不算健壯,可抱著身高一米七,近六十公斤的自己好像抱著個孩子那般輕鬆,上下拋動著自己那麼長時間一點都不顯累。
白穎曾經偷偷摸捏過郝叔,發現郝叔全身非常結實,特別是胳膊大腿上的肌肉硬的像石頭一樣,連屁股上的肉都緊繃繃硬邦邦的。
這樣想著,白穎不自覺的走到了婚紗照前。
看著照片里自己和老公的幸福模樣,想到老公為了這個家整日忙碌,滿世界的跑,可自己馬上又會做對不起老公的事,白穎心裡覺得羞恥又慚愧……
隱隱中,還有一絲期待……
「接下來的事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可這都是為了給老公你們家傳宗接代啊。」
白穎看著照片內心裡為自己開脫,自欺欺人的想著,到時候郝叔又會把自己按在這神聖的婚紗照下,把他那粗大的嚇人的雞巴……插到自己騷屄里,狠狠的抽插吧?
而且,又會逼著自己對著婚紗照說那些粗話了吧?
那種,下流到極點,想想就會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粗話…
那種,在丈夫面前怎麼也說不出口,可當郝叔猥瑣的淫笑著要求時卻已經會毫不猶豫放縱的喊出口的粗話。
還有那些禁忌的稱謂…
那些粗話那些稱謂那麼淫蕩露骨,可說出來卻又讓自己感覺那麼刺激。
每次說,都會讓自己的身子敏感之極……
還有,那般粗壯碩大簡直不像人的東西,插進自己身體時就被塞得滿滿的。
特別是一邊說著粗話一邊在自己裡面出入的時候,那感覺……自己好像飛上了雲端。
想到這裡,白穎覺得自己下身又有東西流出來了。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一想起郝叔那東西自己騷逼就會濕潤就會泛濫成河……
怎麼辦,管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又要背叛老公了。
耳邊縈繞著母親的話「既然決定了就別瞻前顧後,女人性高潮容易懷兒子,到時候你放開了和你郝叔好好弄,來年生個大胖小子……」
輕咬著嘴唇,撩起裙子纖手伸進內褲按在下腹部那潮濕溫潤的縫隙頂端,看著照片里男主人公幸福洋溢的英俊笑臉。美少婦下巴抬高露出雪白的玉頸,雙眸微閉朱唇輕啓,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夢囈般澀聲低語:「……肏……肏屌。」
話一出口,嬌軀就是一陣輕顫,雙眸蒙上了一層薄霧。心裡想著:白穎,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的,對著老公想別的男人,還說這樣的話……
她感到自己雙頰已經熱的發燙,可是深吸了口氣頓了頓依舊繼續輕吟:「……肏屌!」
身子又是一陣輕顫,白穎感覺渾身都有些發癢這樣完全不夠過癮,她一手扶在沙發背上,伏下身子,雙腿分開向後撅起屁股,擺出一副被後入的姿勢。一手掀起裙子,兩根手指在下身分泌物的潤滑下伸進了那緊逼的肉洞。
「……啊……郝叔……郝江化……大雞巴……大屌!」
抬頭注視著婚紗照里的丈夫,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層霧氣,聲音開始提高了一點繼續囈語著:「老公,你的妻子……今天又要和郝叔……肏屌了。」
一邊說著,翹臀輕輕的擺動,胯下的小手不自覺的開始抽插自己的肉洞。
「郝叔,他很快就要來到我們倆的家,他會……扒光你妻子的衣服,脫了褲子掏出大雞巴,把他的大雞巴插進……插進這裡,插進……你妻子的屄!」
美少婦的聲音繼續拔高,好像在向自己的丈夫宣佈自己的慾望,胯下的小手動作更快了「老公對不起,可是……為甚麼你的雞雞老是不能像郝叔那條大屌一樣讓我舒服?為甚麼你連保證一個星期做一次都不行?為甚麼每次只能讓我勉強高潮一次?為甚麼就算這樣你還一直要出差?這些我都可以忍,為甚麼咱們想要孩子你的雞巴偏偏又不管用?」
「……我……啊……老公,我真的很愛你,真的不想背叛你,可是……我們得要孩子啊!郝叔他才和婆婆結婚幾年,都讓婆婆懷上二胎了。」
「而且老公你知道嗎,郝叔他可以連著一個星期每天晚上肏我,每次他都可以讓我高潮無數回……」
「老公,我實在沒辦法了!老公,你再原諒我一回,我要他幫咱們生小孩,只能和他肏肏屄。」
「我……我的屄……我的騷屄……真的好癢,癢的忍受不了了!我需要大雞巴!我需要肏屌!我需要性高潮!」
……
「郝叔…郝江化…他雖然是你的後爸,可是……你的妻子…真的很想要他,你妻子的屄…需要他的屌!」
「你的妻子…要他…肏你妻子的屄…肏你妻子的騷屄!」
「你的妻子……想要和你後爸……肏屌!肏屌!肏屌!」
「就在我們這個溫馨的家裡……就在我們愛的婚床上…就在我們神聖的婚紗照下…肏屌!一直肏屌!瘋狂的肏屌!」
……
曾經羞澀端莊的27歲人妻吐露心聲,對即將到來的性交充滿渴望,她等待著迎接猥瑣老男人對自己的瘋狂蹂躪,在自己身體里播撒生命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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