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借種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本文的主旨只是深綠,只是把可能發生的床上那點事細化惡心化到發膩,雖然總起來雖說也不是想讓惡人得勢,不過倒也沒想去宣揚善惡果報,望讀者慎擇。
……
白穎右小手在胯下按揉的速度越來越急,越來越快。幾分鐘後,伴著「啊~ 」
的一聲長嘆,挺直的腰放鬆了下來,小小的發洩出了一回。
嘆了口氣,去洗手間里掀起裙子,撥開那黑色蕾絲內褲的褲襠,再次清洗著下身。
這時,門鈴響了……
白穎顧不得許多,急急擦拭了一下,匆忙去開門。
此時是上午10點多一點,只見郝叔背著手站在門口,大熱天的,一身筆挺的中山裝,打著領帶,腳上還穿著鋥亮的黑色皮鞋,穿著特別正式,雖然那張老臉看起來依舊有些蒼老,可仔細一看居然很有些派頭。
從母親結婚到現在已經大半年,郝叔雖然沒在母親的公司擔任職務,可是在母親的幫助下先是當了村支書,後來母親又不知道通過甚麼關係把郝叔部隊時的檔案找了出來,郝叔竟然曾經還當過連長,可惜以前那個時代連長退伍轉業也只是到了工廠乾活,不是當初父親幫忙,一家人可能早餓死了。不過憑著這層關係,加上母親企業的實力在背後支撐,不知道怎麼運作的,竟然讓郝叔又競選當上了副鎮長。
這段時間,郝叔錦衣玉食,也沒停下鍛鍊,身子依然硬朗,卻不再顯得那麼乾瘦。頭髮也染黑了,看起來也顯得年輕了許多。加上在鎮政府主持工作,接觸的都是當地政商兩界三教九流有頭有臉的人物。日積月累下來,居移氣養移體,早就不再是那副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白髮蒼蒼的老實農民形象了。
別說郝叔在官場上很有一手,初為副鎮長的他,不止和鎮上的大小官員打成一片,還很快搭上了市裡的一些高層。這段時間在官場上混的順風順水,加上江湖習氣嚴重,居然還做到了黑白通吃。
這次得到消息後,跟上面的領導打了個招呼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放下手頭的工作就來京了,鎮上市裡的相關領導都給開了綠燈。
白穎看郝叔的同時郝叔也在打量著白穎。
一身熟悉的白衣裙仙氣十足,十公分的紅色高跟鞋讓那本就高挑的身材看起來比自己還要高近一個頭,幾乎要仰視。這一看之下,更覺得佳人風姿翩翩若仙女一般,和第一次見面的感覺一無二致。
自從那天初見,這仙女般的絕色女子不知道多少次出現在自己夢中,就算已經得手也始終無法忘懷。
他咧嘴一笑,背著的手一翻,從後拿出一束花遞給白穎,同時由衷的贊嘆道:
「穎穎,你真的太美了!就像九天仙女下凡一樣。真乃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也!」
別看郝叔有時候粗俗不堪,肚子里也有些墨水,掉起書包來倒是有模有樣,不過說完後一咧嘴,那一口大黃牙還是把他打回了原型。
女人哪有不喜歡別人誇自己美的,接過花,心裡還稍微有些感動。
不過怕郝叔站在門口被鄰居看見,趕緊閃身先讓郝叔進了屋。
郝叔一步跨進門內,反手關上大門,迫不及待的攔腰摟住白穎,突如其來的急色和剛才酸文來了個巨大的反差,惹得白穎一陣嬌斥。
「小騷貨,想死叔叔了!」在家憋了半個月,到了北京又在賓館等了許久,早就急壞了,現在只剩兩人共處一室,郝叔立刻原形畢露,污言穢語就冒出來。
被緊緊的貼身擁抱,白穎明顯的感到老男人身下那硬挺的東西正隔著衣服頂著自己的小腹下方,老男人還嬉皮笑臉的故意擺動臀部,上下磨蹭著自己那方寸之地。
剛剛興起的一點好感蕩然無存,想起母親說的,「你郝叔都半個月沒和媽同床了,大雞巴白天都是硬的。」
這個老男人,平時性慾那麼強,居然真能忍得住。
白穎剛才自己在家意淫自慰了一通,情慾稍洩,加之我剛走對我還有點負罪感,還有畢竟與郝叔大半年沒見面了,有些生疏,此刻一生氣,臉上對郝叔就表現冷淡了許多。
郝叔可不管那麼多,摟著少婦香噴噴軟綿綿的身子,兩手從白穎背後順著腰間往下摸去,隔著裙子大力抓捏著白穎渾圓的兩瓣翹臀,揉了幾下,一隻大手伸進屁股縫,按在了那嬌嫩處。
「就算你不想叔叔,你…你的這裡…不想…公爹嗎?…你這又美又騷的小屄…不想讓親爹大屌肏肏嗎?」
這個粗魯的老男人,說起下流話毫不掩飾。不過忽然被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又聽到這久違的禁忌話題,白穎的身子像觸了電,一動不動的僵住了。
不過畢竟剛剛自慰了一次,沒那麼快動情。
而且剛才自己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郝叔的突然襲擊讓白穎一下子很不適應,她沈下臉來推開郝叔,說:「郝叔,抱歉讓你等了這麼長時間。這樣,你先去洗個澡吧,完事後我送你去機場。」在家意淫了半天,可看著郝叔的急色勁相比起我臨走時的情深意切,愧疚之心不禁又佔了一點上風,忽然很想早點結束這一切。
「穎穎,怎麼這麼急著乾叔叔走?你確定一次就能成?萬一不行,再等左京出差這種機會又不知道甚麼時候了……」郝叔聽了白穎的話,有點急了,白穎的意思明顯是讓他做一次就離開。可是苦等了這麼多天,這怎麼能夠?
「聽你媽說,這幾天是你的危險期容易懷孕,不知道這個危險期還有幾天啊,咱們可別錯過了,這事啊還是保險點好。」
一席話讓白穎呆住了,借種才是這次的主要目的。
「是啊,自己剛才不是想好了既然要做就全身心投入了嗎,還不要臉的想象著和郝叔怎樣翻雨覆雨,還對著結婚照說了那麼多平時難以啓齒的話,怎麼事到臨頭又退縮呢?」
她想了一會兒,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當著郝叔的面拿起手機給醫院打了個電話,以身體忽然不適為由向醫院要了三天假……
打電話時,白穎還暗地裡跟自己說:就三天,只要懷上了保證再也不和他再有任何親密接觸。
不過這三天里,就盡量遂他的意吧。也許,自己還要配合一些了,就像婆婆說的,性高潮時受孕說不定真能生兒子呢。雖然白穎曾經一心想要個女兒,可只要有了兒子就滿足了我傳宗接代的願望,也就可以以此為由不再要二胎,也就不用再有求郝叔的機會了。
郝在旁邊聽著白穎向醫院請假,願望得逞,高興的笑的牙花子都出來了,跟這麼個天仙似的大美人獨處三天,想想都興奮。
這三天里,自己就算這個家的半個主人了,而且,眼前這個天仙般的女人可以任自己為所欲為再也不用有半點擔心,最重要的是,整個過程不用考慮安全問題,為了求自己幫恩人兒子下種,這個小少婦還必須求著自己把屌深插在騷屄里,讓自己美美的把的子孫射進恩人兒媳的子宮里。讓恩人的兒媳婦給自己生兒子,恩人的兒子給自己養兒子。自己的兒女以後不就也是人上人了,不也是部長級大官的外孫嘛?那以後自己還怕甚麼?就算左京這小子以後知道了,還能有甚麼辦法?他老婆都給老子下崽了,哈哈哈哈。
這完全是上天賜給自己的機會啊。
上前再次把美人擁在懷裡,這次白穎不再推開。
看著懷裡的美少婦一副任君採擷的無奈樣子,郝叔反而不那麼急色了。整整三天,只有兩個人,可以慢慢玩弄這個小少婦了。
「我們的事,媽都跟你說了吧?」
「都說了,叔叔為了這都快半個月沒找女人了,一直盼著能幫到小夫人這一天那。」
「不信,你看我老郝這屌……」說著站起身來,對著白穎解開褲腰帶,抓著褲腰把褲子連同大褲衩一起脫下。
一根足有25公分長,黝黑堅硬的巨大肉棍彈跳似的「挺」了出來……
好大!好粗!好黑!小少婦頓時呼吸急促起來。
這,就是這個男人的「屌」!看著老男人這根如此巨大的性器,白穎不由面紅耳赤,激動的心怦怦亂跳。
時隔大半年,再次直面這個粗黑的大物,還是讓她難以自持。這還是白穎第一次大白天正視這個東西。
郝叔胯下黑毛叢中,大肉棍子猙獰張狂,又粗又黑,莖身青筋纏繞,龜頭大似鴨蛋,硬邦邦的朝自己直竪著。
就連下面晃蕩著的黑黝黝皺巴巴的卵袋都鼓鼓囊囊的,兩顆卵蛋僅憑目測就感覺有鵝蛋般大小,比左京的大一半多。
那裡面,應該滿滿的都是這個雄壯男人的種子吧。
就是這條屌,讓以前看起來端莊正經、賢淑靜雅的婆婆變成現在一張口就是下三路的粗話,欲求旺盛恨不能捆在郝叔身上;就是這條屌,讓婆婆在不到兩年的時間里生了一胎又懷上了一胎,播種的速度簡直驚人;就是這條屌,讓自己貞潔的身子被蹂躪,蒙受了失節的屈辱,卻又讓自己感受到了那飛上雲端般的極致愉悅,不能自拔。
它,既能在肉體上征服女人讓女人享受到欲仙欲死的極致快感,還能讓女人體驗到生兒育女做母親的滿足。
白穎心裡感嘆:真是一條好屌!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這樣的屌才能滿足自己啊!
自從被郝叔玷污,白穎無數次提醒自己不要墮落下去,可每次一看到這條充滿雄性氣息的大東西就不由的心跳加速渾身發燙,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性慾是人的本能,它深深地扎根於人性之中,對性器官的崇拜則是這一本能的延展,巨大充滿男性氣息的性器官自然更能引起女性的垂青,這在白穎身上體現的如此徹底。
看著郝叔這充滿男性氣息的雄壯大物,白穎慾望升騰,心中剛剛興起的對我的一點愧疚又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郝叔也在觀察著白穎,這一次這個讓自己饞涎欲滴的絕美小少婦幾乎是自己要求的,這個曾經救命恩人的兒媳,也救過自己兒子的恩人,自己老婆的兒媳,北京高官的女兒,名牌大學畢業生,國內知名大醫院的副主任醫師,二十七歲的人妻美少婦,要向自己——借種了。
老郝家不知道從哪一代起,不知道多少代都是在衡山腳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務農,又不知道有多少代人幾乎目不識丁。可自從搭上李萱詩這條線後老郝家可真是咸魚翻身了,不止娶了李萱詩這個貌若天仙的女子,還獲得了千萬嫁妝。不止自己家,連帶著整個窮了幾輩子的郝家溝人都沾了光,往年郝家溝的小伙子找個媳婦都困難,現在十里八鄉的大閨女都擠破頭往郝家溝嫁。
雖然現在有了點錢,也在李萱詩的幫助下競選了副鎮長,可離京城部長級高官不知道還差了多少級。
現在這個部長的閨女竟然想向自己借種,那生出來的孩子不也就是部長家的孩子了嗎?自己的兒女一生下來可就算是京城的官宦子弟了啊。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落在自己身上那真是做夢都會笑醒。
為了能一次成功,自打聽說這個消息後郝叔就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不再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了,別說李萱詩,就連那些年輕的小狐媚子都看不上眼了。
這樣的機會可不是說有就有的,這次逮住了就要憋著一股勁務必要一次成功,那以後老郝家以後可就真的光宗耀祖發達了。
郝叔美滋滋的想著,看著眼前的美少婦滿臉通紅的盯著自己的雞巴,「騷貨就是騷貨,剛才還裝假正經,看到我老郝的東西就挪不開眼了。我就說這些女人,只要狠狠的肏,肏的她們舒服了,那你就是她們的天。」
想到這裡,郝叔手握住雞巴擼了擼,上前一步,幾乎要緊挨著著白穎的身子。
「小夫人……」
久違的稱呼,一下子把白穎拉到了從前。
推著白穎走到客廳沙發邊上,後面就是我們的婚紗照。
郝江化看了看白穎,忽然後退兩步,也不提上褲子,就這麼赤著下身挺著雞巴對著白穎「噗通」一聲雙膝跪下了,臉上還故意裝出一副千恩萬謝的感動樣子。
「少爺,小夫人,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們永遠也忘不了,請受我父子一拜,我們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們的恩德。」
「這就開始了?」
白穎當然不會再去相信郝叔說的這些鬼話,看著郝叔這般裝模作樣肚子里暗暗好笑。
美眸微瞥之下,發現郝叔雖然表面上竭力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虔誠模樣,可說話的時候胯下那條大屌似乎比剛才還要硬挺了幾分。
這個老禽獸!
不過也算是有求於人,先前也已經想明白了,衣服都換好了,既然要演,白穎當然不在乎再去配合一下。
「叔叔不要行此大禮,我們夫妻只是盡一點微薄之力,小弟弟能盡快好起來我們就知足了,千萬不要再提報答甚麼的。」
「救命之恩,哪能不報答,我們父子雖然沒甚麼本事,往後只要是小夫人要我們辦的,我們就算是粉身碎骨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
郝叔似乎入戲了,跪在地上越說越激動,還「砰砰砰」磕了幾個頭,完全模仿了自己當初的樣子。只不過胯下那玩意隨著下跪磕頭的動作晃晃蕩蕩的,說有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白穎俯身做出攙扶的動作,也陪著假意做戲道:「這個……郝叔叔,不用你粉身碎骨也不用肝腦塗地,不過……」
話入正題,畢竟說起來還是有些羞人,白穎不免吞吞吐吐的。
「有件事可能真的需要你幫一下。」
「有甚麼事小夫人儘管說,我老郝一定拼盡全力。」郝叔跪著往前一步,抬頭故作虔誠的樣子,斬釘截鐵的說。
「只要小夫人一句話,我老郝就算赴湯蹈火,也要報答的!」
……
「是這樣,我老公左京他……他有……不育症。郝叔叔,你……能不能幫我們要個孩子?」
郝叔頓時張大了嘴,做出一臉震驚的樣子,「怎麼,小恩公他…竟然這麼沒用,不光雞巴小滿足不了小夫人你,還是個天閹,是個天生的太監?」
郝叔一改剛才的感激涕零口氣,滿嘴不正經起來,「那可真苦了小夫人你了。
對了,小夫人你說要我幫你們要孩子?難道你是說,要向我老郝……借種?」
郝叔故意直白的話讓白穎頓時飛紅了臉,囁嚅著說「是……是的。」
「小夫人,你說的是真的嗎?借種,那不是說,小夫人要……脫了衣服光著腚和我老郝肏屌?」
白穎雖然做好心理準備,知道郝叔會說粗話,可還是沒想到郝叔剛剛還一副義正言辭的報恩模樣,轉眼間就說的這麼下流。
不過,戲,還要往下演。接下來,這個老傢伙越說越下流。
「不行,小夫人在我心裡是冰清玉潔的仙女,連騷屄都是香的,怎麼能把我老郝低賤的老屌插進小夫人聖潔的騷屄里,狠狠的肏你的騷屄,還要把我老郝低賤的精液射進你高貴的騷屄里。我老郝哪能幹這種事?再說,左京小恩公他能同意嗎?」
「……這,是的。就是這樣,我可以和叔叔……那個……」白穎無奈地回答。
「那個是甚麼?是小夫人你脫了褲子光著腚和我老郝肏屌嗎?」郝叔繼續用粗話挑逗。
「……就是那個。」白穎清醒的時候這種粗話還是很難說出口的,臉漲的通紅。
「小夫人說的那個,到底是哪個啊?你不說清楚,我老郝怎麼會知道呢?」
看著白穎窘迫的樣子,郝叔心中大樂,看著曾經和一起淫亂不堪的小少婦此時扭扭捏捏的做出一副正經的樣子,心中十分不屑,決意要聽到少婦親口說粗話。
「是……是……肏……肏屌。」白穎被逼不過,終於羞紅著臉輕輕說了出口。
老畜牲依然不依不饒「可是,小恩公同意了嗎?小夫人您和小恩公兩個人情投意合恩恩愛愛,時老郝我都羨慕的神仙眷侶,小恩公他那麼愛你,他能同意我這卑賤的屌插入他專享的高貴騷屄,跟他摯愛的女人盡情的肏屌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想,他會明白我的苦心的。」
「怎麼,他不願意?」
「不,他願意,他會願意的。」
「我老郝都讓小夫人說糊塗了,小恩公到底願意不願意,他願意甚麼,小夫人能不能再清楚的和我老郝說一遍。」
「……」實在太過分了不過,都已經到了這個關頭,還要配合著繼續演下去。
白穎定了定神,閉上眼長長吸了口氣,隨即看著眼前的老男人,那清脆悅耳的聲音隨之而出:「叔叔,左京……他願意郝叔叔扒光他妻子的衣服,把您的大粗屌插入他專享的騷屄,跟他摯愛的妻子盡情的……盡情的肏屌!」
「最後您再把您滾燙的精液射進他妻子的騷屄,讓她懷上孩子。」
說這些話的時候,白穎儘管極力忍耐,可還是被自己說的下流話刺激的滿臉通紅,渾身顫抖。
「既然小夫人說的這麼乾脆,想必是早就準備好了,就讓我老郝先來檢查檢查。」
說著,跪著往前挪了兩步,先是低頭撫摸玩弄了一會高跟美足,然後掀起長裙裙擺,一個滿是皺紋的腦袋鑽進去了裙內。
雙手環抱著兩條粉光致致的肉絲美腿,兩邊老臉緊貼著大腿的嫩肉,口鼻伸在腿縫之間,嗅著那迷人的肉香,一邊摸索著,腦袋緩緩的一路向上探去……
「這是甚麼???」
白穎看這個老男人猥瑣的鑽進自己裙下又摸又嗅,正不知所措,下面傳來老男人又驚又喜的叫喊聲。
此刻還是白天,客廳里光線十足。正當老男人借著透進裙內的光一臉陶醉的享受美少婦裙底風光時,忽然在肉色長筒絲襪的頂端那少婦最隱秘的部位,看見一條薄薄黑色的蕾絲內褲。
這條內褲好像完全沒有起到應有作用,只是包住一部分臀肉,內褲中央有個大洞,那修剪整齊的黑亮陰毛、那高聳的陰阜、那緊揪揪的肉縫、那些本應被內褲遮掩住的女人最迷人的三角地帶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眼前。
開襠褲?
這個女人,外面穿著清純白裙子像個聖潔仙女的女人,裡面卻穿了這麼一條露屄的開檔褲……
出乎意料的騷!
原本就是有心如此穿著,老男人的驚嘆完全在小少婦意料之中。可是心底下得意之余又意識道自己內心深處不可告人秘密已經赤裸裸的暴露給了這個老男人,自己欲求不滿的淫蕩面目再也無所遁形。想到這裡,小少婦忽然莫名的興奮,身子有些微微發顫。
在老男人的驚詫的眼光里,小少婦茂密的黑森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起了露珠,那迷人的肉縫里春水滿溢,欲滴不滴。
太誘人了。
一條熱熱的肉舌對準那鼓蓬蓬的肉縫不顧一切的舔了上去……
「啊……」
強烈的刺激讓小少婦不由的仰起了頭。
自己最嬌嫩的地方被老男人舔舐,小少婦下意識的雙腿夾緊,可隨著老男人不知停歇的舔舐,小少婦感覺身子越來越熱需求感越來越強烈,不自覺地,夾緊的雙腿偷偷向兩邊分開,越張越大,最後整個人幾乎跨騎在老男人臉上。
那條熱熱的大舌頭遂人心意逐漸擴大了舔舐的範圍,從陰蒂頭到肉屄,從肉屄到會陰,從前到後,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老男人把這裡當成世上最誘人的美味,吸舔個不停。
就連那嫩菊,也毫不在意的一口罩住,又吸又舔,舌尖碰觸著准菊花嫩蕊還一個勁的往里鑽……
小少婦被老男人這套吸舔搞得渾身劇烈的顫抖,扶著老男人的肩膀搖搖晃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兩條大腿,分的更開了……
這個姿勢畢竟對老男人來說畢竟不是很方便。
舔了半分鐘,老男人滿是褶皺的老臉帶著異樣笑容的從少婦裙下鑽了出來。
站起身來把小少婦往沙發上一推,讓其躺坐在沙發上,掀起裙子往上卷了卷,兩手攥住少婦兩只纖細的足踝往上一提,把小少婦擺了個兩腿朝上屁股朝天的姿勢。
小少婦那迷人的方寸之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小夫人,你穿的這是甚麼?」
人妻滿面通紅,沒有回話。老男人蹲下,換抱住小少婦的腰身,把臉埋進人妻胯間,伸出舌頭在那毛扎扎的腚溝了從後向前又舔了一遍。
「穿著開襠褲等著叔叔呢?」
小少婦聽了,只是紅著臉輕咬著下唇,一雙美眸眼神迷離的凝視著正在品嘗自己騷屄腚眼的老男人,眉梢眼角皆是春意,水汪汪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看著小少婦含羞帶臊的樣子,郝叔終於明白:這麼長時間不見,原來不止我老郝總想著這個騷貨的身子,她也一樣,一直忘不了我老郝的大屌啊……
「騷貨!純正的騷貨!」知曉了小少婦的心意,老男人心中大暢。這種外表端莊清純,內裡騷浪無比的女人,簡直是男人的最愛。
分開兩條大腿,兩手抄起人妻的大屁股向上捧起,大嘴一張,在那毛扎扎的粉溝陰胯間,在那雪白的腚上,又是一陣亂舔。
舔的小少婦「啊啊」直叫喚,情慾高漲,一髮不可遏制。
舔了半晌,老男人抬起頭來,擦了擦嘴巴,看看被自己玩的春情激蕩欲罷不能的小少婦,又抬頭看看上面的婚紗照,笑了。
「小恩公,看見了吧?你老婆是個騷貨,她穿著開襠褲等著你郝叔來肏那!」
站起身把褲子從腳上脫下,捋了捋胯下的大屌,對著沙發上門戶大開的人妻說,「小夫人,想了吧?再跟你老公說說,你想要我老郝怎麼樣?」
剛剛被老男人舔的意亂情迷,慾火正熾,看著老男人手握長矛,似乎只等自己發出信號就可以衝鋒陷陣,帶給自己無上的快樂。
「要您……肏屄!」
「郝叔,你快點,穎穎要你。」
郝叔雙手抓著少婦的腳踝,大雞巴頭子在陰戶上磨蹭著,很快就被浸濕了。
「穎穎,你放心,你光著腚等叔叔,叔叔一定肏的你屄爽。」
白穎被舔的意亂情迷,早有些等不及了。她急切的伸出小手,主動扶著大雞巴抵在自己小屄口,眼睛里滿是渴望的看著郝叔。
郝叔見小少婦此刻已經是騷透了,也是浪透了,心滿意足的一挺身,雞巴在淫水的潤滑下毫無阻礙的插了進去。
「啊~ 」好脹!終於進來了。
白穎那鮮嫩緊仄的紅潤騷屄把堅硬粗壯的黝黑老屌緊緊地包裹住,裡面溫潤濕滑,稍一抽送,便已盡根,兩個性器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還是這根雞巴好!」白穎心裡感嘆著,「又粗又硬,剛插進來就感覺漲漲的,大雞巴頭子一下就頂到左京總也頂不到的癢癢處了。」
「啪啪啪……啪啪啪」一頓亂抽。
小少婦爽的差點哭出來。
這感覺,簡直比左京的舒服太多了。
老男人提著少婦的腳踝不急不徐的抽插肏乾著,25公分長的大黑屌就在小少婦視線下,在騷屄里進進出出,帶著裡面的嫩肉翻進翻出。
騷水,一直不斷的流出來,打濕了兩人的陰毛,流到屁股上,流到沙發上。
大紅面的絆帶高跟鞋套在玲瓏秀氣的玉足上,潔淨如新的黑色鞋底翻在上面,光可鑒人纖塵不染,十公分的金色細鞋跟尖尖的衝著天,隨著老男人的抽插搖搖曳曳,在老男人巨大肉屌的抽插下,小少婦被刺激的小腳以腳踝為中心不時的扭動著,細長金色高跟的紅鞋似一對翩翩起舞的蝴蝶,更增添幾分情趣。
小少婦身子越來越熱,伸手把長裙從肩膀上解下,褪到肚腹之上。
老男人頓時眼前又是一亮,這騷貨的奶罩也是淫蕩無比的款式,兩個罩杯的中間都有個洞正好露出半個雪白的奶子還有粉紅尖翹的乳尖,與露屄開檔褲配成一套。
「叔叔,我好熱,停一下,讓我把衣服脫了。」
老男人聽了連忙制止,「別!一件都不要脫,叔叔我就喜歡這麼肏你。」
「這身白裙子配著你穿的這開襠褲了,我的小夫人又純又美、又浪又騷,叔叔喜歡。」
「當年,我看到小夫人和小恩公站在一起,穿著這身潔白的連衣裙,只當是仙女下凡,哪敢想象這裡麵包裹著的小夫人的肉體有多麼美妙。腰有多細,胸有多酥,屁股有多翹,屄有多騷……」
「今天看到小夫人為我這麼穿,此生無憾矣!」
當初為了得到這個小少婦身體著實用了不少手段,每次看她推脫的樣子還以為她有多麼矜持。現在看來並非如此,早知道這嬌美的小少婦如此迷戀自己的大雞巴,自己又怎麼會忍心讓她苦忍?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只可惜主任和小恩公看不到這一切……
想起上次在小恩公面前爽爽的肏了小夫人一次,那感覺比在主任墳前羞辱玩弄萱詩多少次都更讓人回味。
想到這裡,郝叔看了看身後牆上掛著的婚紗照,咧開嘴呲著大黃牙笑了起來。
感覺到郝叔聳動的速度有所減緩,小少婦有些不甚滿意了。
「快點……」
「快點幹甚麼?」
「做愛啊……」
「穎穎愛上叔叔了嗎?」
小少婦著急之下,一時忘記這老男人乾這種事時的常用詞彙了。
「不,我這一生只愛左京一個人。」
「那……」
「肏屌!穎穎……穎穎只會和叔叔肏屌!而且,我們只有這三天,三天後我們再也不要有這種關係了。」
小少婦談到「愛」忽然感到愧對丈夫,清醒了一些。
「可是,如果這次懷不上怎麼辦?」
「那我就和左京說實話,既然是上天注定的,我們夫妻面對現實。」
小少婦不知道忽然哪來的勇氣,口氣堅決的說。
不過狡詐的老男人哪還會把這種話放在心上,他已經把握透了小少婦的心思。
也不反駁,只是更加用力的肏著人妻。
這般抽插了一會,老男人兩臂抄過人妻腿彎,把人妻抱起來翻了個身,自己坐到沙發上。小少婦的高跟美足踩在沙發兩側,跨坐在自己身上。
「小夫人,我的小仙女,你來在上面,肏肏我這條老屌,我就更開心了。」
白穎雙手扶著郝叔的肩膀好容易站穩,嘆息著喘了會氣,屁股輕輕上抬,又緩緩落下。
快慢深淺都由自己來控制,巨大的摩擦感,簡直舒服透頂……
不知甚麼時候,白穎的裙擺落了下來遮住了兩人的交合處。在那潔白的裙擺下,老男人和年輕少婦的性器緊密結合在一起,一個白嫩的大屁股起伏著,粉紅的肉穴貪婪的吞吐著老男人碩大的雞巴。
「小夫人,舒服嗎?這才叫『肏屌』呢!」
郝叔粗糙的大手伸進裙子里,撫摸著那絲滑的修長美腿,「以後和叔叔肏屌,就穿這種絲襪,叔叔喜歡」
說著又摸上了白穎那挺翹圓潤的,在白穎腚上又逡巡好了一陣,最後雙手托在屁股蛋下方開始配合著白穎起落一托一放著。
「不要叫我小夫人,跟媽一樣也叫我穎穎吧。」白穎被郝叔一句一個小夫人叫的有點難為情。
「小夫人是老郝一家的恩人,我老郝可不能對小夫人不敬,叫小夫人是應該的。」兩個人做著難以啓齒的事,老男人卻故意義正言辭的這樣說著。
小少婦輕哼一聲,不再堅持,繼續忘情的蹲起著……
老男人欣喜的看著眼前的美少婦霞飛雙頰,美眸微閉,輕咬著紅唇,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嘆息,呻吟著在自己身上起伏著。
那雪白的洋裝套裙,肉色的長筒絲襪,還有紅色的高跟鞋,和初見自己時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當初是自己跪在這個美麗女孩的腳下虔誠的道謝,眼前看見的只有這個女孩纖美的足踝和玲瓏的美足。而如今這個曾經在自己面前一副端莊模樣的美少婦裙下穿著淫蕩的開襠褲,光著屁股心甘情願的蹲坐在自己雞巴上方,忘情的用自己貞潔的人妻美屄貪婪的套弄自己的大雞巴。而且這個小少婦早就被自己乾了不記得多少次了,就連那人妻美屄都被自己爽爽的內射過好幾回。不是少婦一直有吃藥,早懷上自己的種了。
看她輕嘆著折腰擺臀,費力卻堅定的控制著自己嫩穴套弄吞吐大雞巴的樣子,是那麼的投入,那麼的享受!
……
上位式,側位式,後背式……
兩人在沙發上翻雲覆雨,揮灑著汗水,發洩著慾望。
這個老男人已經不知疲倦的乾了快兩個小時了,可抽插的頻率似乎還沒有減弱下來的樣子,而且那條壯碩的大雞巴還是那麼堅硬。小少婦都已經高潮了三次了,感覺老男人還在不停歇般肏著自己的騷屄,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吃了甚麼長的,這麼大年紀了不但雞巴又粗又大,而且體力好的實在嚇人。
此刻又換回上位式,白穎背對著郝叔坐在郝叔大腿上,手扶著郝叔的膝蓋輕折柳腰自己蹲起著……
還是這個姿勢收發由心,輕重緩急、深淺快慢都由自己把握,還可以控制著大龜頭碰觸自己想要的位置。
郝叔在後面不緊不慢的配合著頂聳,捲起長裙,欣賞著小少婦大白屁股在自己眼前一起一落,騷屄眼吞吐著自己的大黑屌,簡直美不勝收。
「叔叔,等一等,你停一下,先停一下……」小少婦忽然停住了。
「怎麼了?」
「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長時間連續不停的肏乾,敏感部位一直處在高強度的刺激下,是個女人都要忍不住了。
「原來小夫人是想尿尿了……」郝叔下流的對著白穎說。
正想著起身,看著白穎被乾的嬌柔弱柳的樣子,忽然間冒出一個念頭。
他沒有放小少婦起身,而是把裙子往小少婦腰間卷卷,雙手從下方伸過小少婦腿彎,兩臂一較勁把著高跟美腿,把小少婦又以給小孩把尿的姿勢「端」了起來。
「不要啊,我真要去洗手間,放我下來……」白穎以為郝叔又要以這個姿勢繼續乾她。
「別亂動,小騷貨,叔叔抱你去尿尿……」
白穎一聽,這才明白了郝叔的意思,頓時羞紅了臉。可這個背對男人被端起的姿勢實在不容易掌握平衡,白穎只得側身反手環住郝叔的脖子,「叔叔,你壞死了……啊呀……啊啊啊……」白穎剛吐槽了半句,郝叔下面不客氣的挺腰猛頂了幾下,惹來白穎一陣驚呼呻吟。
就這樣,郝叔「端」著白穎,走幾步頂幾下,邊走邊肏著從臥室走向洗手間……
僅僅幾步路,白穎感覺時間漫長的好像走了十多分鐘,中間幾乎高潮差點尿出來。
好容易走到洗手間,老男人還特意在門口洗手盤的鏡子前停了一下,對著鏡子「端」著小少婦上下顛肏了好一陣。
小少婦看著自己裙子被卷在腰間,穿著大紅高跟鞋的肉絲美腿被大大的向兩邊分開,濃密陰毛中粉紅嫩屄一覽無余,一根粗黑的老屌深插其中,「噗呲噗呲」的狂頂不停,那淫靡的樣子,難以言表。
本以為這下可以放下自己了,想不到郝叔竟然就這麼「端」著自己直接走到馬桶邊上,一腳抬起踢起馬桶蓋,上前一步,把自己下身對準馬桶。
「噓……」
「噓噓……」
老男人端著光著大屁股的小少婦,在小少婦耳邊噓起來……
這是……
難道是想給自己把尿?白穎沒想到郝叔這樣變態的。
這個老男人,每當以為已經墮落到觸及底線的時候,總是還有更讓人難為情的事。
人妻身上,和郝叔第一次見面時穿的潔白長裙被從下面捲起到腰間從上面褪下到乳下,修長玉腿上穿著半透明肉色絲襪,晶瑩雪白、性感動人,腳上穿著鞋跟足有十公分的紅色絆帶高跟鞋,斜斜地向上翹著。人妻的身子被老男人反抱在懷裡,兩條玉腿被大大的分開,黑色蕾絲開檔褲完全遮擋不住重要的部位,騷屄和大半個雪白的屁股露在外面。這還不算,人妻紅潤的騷屄里還夾著老男人又黑又粗的大肉屌,原本端莊清雅的絕色麗人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淫靡萬端。
這般穿著打扮的跟老男人交合本來就稍有些難為情,這個老傢伙還得寸進尺的要用這樣的姿勢給自己把尿。
十足的變態!
這是白穎想都不敢想的姿勢,老男人竟然就這麼毫不在意的做出來了。
無與倫比的羞辱……
難以想象的刺激……
如果真的給這個老男人把處尿來,以後還怎麼面對?
這個老男人似乎還在抽插,真的憋不住了……
可是,就算是要給自己把尿,老男人的雞巴還插在裡面,怎麼尿的出來?
「郝叔……」
「小夫人,尿吧……」
「我……我出不來……」
「噓……」
「噓噓……」
「……」這個猥瑣的老男人,還來!
「叔叔,這樣我真的出不來……」
「剛才不是憋尿了嗎,怎麼沒感覺了?」老男人端著小少婦顛了幾下,雞巴抽插的尿意滿滿的人妻渾身難受至極。
「不是這樣的,那個……還在裡面,我上不出來。」
原來是這樣,老男人恍然大悟。
不過,少婦越是這樣吞吞吐吐的羞澀就越是激起了老男人的玩心。
「甚麼在甚麼裡面,小夫人……」
要死了啊!
這個老男人,這個時候還來這一手,可是白穎此刻已經憋的難受「雞…雞巴…還插在屄…騷屄屄…裡面,叔叔你快拔出來啊,我受不了了。」美麗的腳趾無助的蜷曲著,小腿不斷的踢蹬著,可郝叔依舊不依不饒,「小夫人,你叫我甚麼?」
「啊……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啦!饒了我吧」
「公爹…公爹…」
「公爹大雞巴還插在…兒媳婦騷屄屄里,公爹…你快拔出來啊…啊啊啊…」
「喜歡公爹…把尿嗎?」
「喜歡…喜歡公爹…給兒媳婦把尿…」
……
雖然小少婦極力哀求配合,可老男人依舊無動於衷。
「親…親爹…」
「饒了穎穎吧,親爹…雞巴…大屌拔出來啊…親爹把大屌從穎穎騷屄屄里拔出來啊……穎穎要尿尿,穎穎喜歡親爹把尿…穎穎是親爹的小騷屄…親爹……饒了穎穎吧……啊啊啊…嗚嗚嗚」一邊哭喊著,一邊向著老男人獻上香吻,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這才是好閨女…」郝叔滿意了,雙臂使勁往上一抬,碩大的雞巴「啵」的一聲從人妻雪白屁股中間緊仄的騷逼里拔了出來。
可是,少婦的嫩臀還是能感受到大肉屌依然高高的聳立在自己股溝中間。
畢竟是25公分長的大東西,在兩人的這個姿勢下,即便是拔出來,也依然擋在肉孔之前,大龜頭似乎還在不時碰觸著外陰。
「快拿開,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不要怕,你尿你尿,就尿在親爹屌上……」
實在忍不住了。
「啊………」伴著一聲放鬆又滿足的長嘆,一道長長的晶瑩的尿液急不可待的從人妻肉縫里上方那個隱秘的小孔激射而出……
身子,不住的顫抖著……
白穎,在長時間壓抑後的釋放中,不可遏抑的高潮了……
久憋的尿液打在老男人雞巴上,淅淅瀝瀝,桔桔有聲,「騷屄,尿的好,使勁尿,都尿給爹,給爹衝衝屌。」
到了被老男人端著把出尿來這個地步,白穎早已羞的閉上了雙眼,只是盡力舒張括約肌,努力的排空膀胱里積攢已久的尿液,至於是否泚到老男人雞巴上也顧不上了。
尿液,不住的從少婦的私處激射而出,泚到老男人雞巴上,順著老男人的雞巴流向卵袋,流到馬桶上、地上……
也濺到了白穎屄上、開襠褲上、裙子上……
老男人把著小少婦嘴裡還不住「噓噓」的發出哄小孩撒尿的聲音,讓本已羞愧無比的白穎更加無地自容。
久憋的尿液,足足尿了三分鐘……
小少婦尿完,剛喘了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只感到老男人「端」著自己上下顛頓了兩下,那感覺就好像是怕自己沒尿乾淨一般。
人妻更是羞的難以自已……
這時,小少婦才覺察到郝叔那熱熱的大棒子仍然竪在自己屁股溝中間,而且經過自己尿液的衝刷似乎更硬了。
正當人妻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是好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子又被「端」起,那條熱熱的肉棒子貼著自己屁股縫里上下划動著,猙獰的大龜頭找到自己尚且濕潤的肉洞口後,只是蹭了幾下沾了點淫液,那沾滿尿液的大肉屌就不管不顧的再次破門而入。
「啊……髒啊……」
在小少婦的驚叫聲中,老男人「端」著臂彎里少婦雪白的身子又開始顛狂起來。
小少婦努力想掙脫,可玉手碰到老男人鐵一般硬的胳膊肌肉,這才意識到自己怎麼比得上老男人的力氣呢?
瘋狂、無助、靡亂、骯髒……
不在乎了……
老男人還特意又走到門口洗手盤處的鏡子前,看著鏡子里兩人的樣子得意的把肏著。
裙擺,無力的耷拉下來……
修長的小腿翹起,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隨著身子的起伏顯得那麼動人……
套在秀美的玉足上的大紅高跟鞋斜向上翻著,長達十公分的金色高跟隨著小腿的舞動畫著圈圈……
這個老男人的體力似乎是無限的,永不疲倦一般,在少婦內裡出入不停。漸漸的,在老男人大力挺送下剛剛瀉過身的少婦又來了感覺。
「小騷貨,剛剛尿尿的時候高潮過了吧…」聽著懷裡的小少婦喘息又開始急促,明顯是漸入佳境,老男人猥瑣的在人妻耳邊說。
「………」小少婦背靠著老男人結實的胸膛偎依在老男人懷裡,無力答話。
「親爹這麼肏你……喜歡嗎?」一陣陣長距離的又急促的大出大入的抽插,老男人結實的小腹與小少婦雪白的大白腚撞擊啪啪有聲「啊…騷貨…喜不喜歡…
告訴爹。」又是一陣密集的抽插,小少婦刺激的腳丫子都攏在一起了,腳掌向腳心扣起像兩彎明月,渾身止不住的哆嗦。
「喜歡…好喜歡,要讓親爹肏死啦啊……」
「你哪裡喜歡?你又喜歡甚麼?肏了這麼久,應該知道親爹喜歡聽甚麼…」
「屄!兒媳婦的屄!兒媳婦的小騷屄屄!…」
「兒媳婦的騷屄屄喜歡…」
「騷屄屄喜歡甚麼…」
「喜歡…公爹的屌…喜歡…親爹…驢一樣又粗又長又硬的大屌,大驢屌」
「親爹……大驢屌肏的穎穎騷屄好舒服啊……」
小少婦無力反抗,只能順著老男人說的越來越下流,盼望著能刺激得老男人早點射出來,結束這樣恥辱的動作。
「公爹…親爹…大雞巴…大驢屌親爹…你肏的兒媳婦騷屄屄好舒服,兒媳婦好喜歡,騷屄好喜歡,肏死我,親爹你肏死穎穎,肏死兒媳婦吧……」
「騷貨,爹就喜歡你騷,乾死你這騷貨,…」
郝叔肏著人妻上前一步走到洗手盆前,讓小少婦腳踩在洗手盆兩側的台子邊緣。
這下小少婦成了蹲坐在洗手盤上的姿勢,屁股後面懸空。
老男人在後,兩手抬著小少婦的大白腚,挺聳著雞巴繼續狠乾不止。
「騷貨,睜開眼看看…」
洗手盆上方的大鏡子里,人妻赤裸的上身一覽無余,豐挺的大白奶子隨著老男人的肏乾抖動不停。小少婦的重心落在了腚腄子上,生怕失去平衡後背緊靠在老男人胸膛上。黝黑結實的老男人站在身後,托著大屁股聳動不止……
這就是我嗎?白穎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我原來是這麼淫蕩的,不但跟這個老男人偷情,還被擺成這麼羞人的姿勢……
可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很快讓小少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背倚著老男人,閉上眼睛昂起頭,默默的體味著這一切。
「騷貨,爹要來了…」
「不要在這裡,回臥室吧…」
這種姿勢可不適合受孕,小少婦激情中總算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急切的喊道。
老男人也不敢忽視此行的主要目的。
「好,親爹帶你回臥室肏死你…」
……
如來時一般,小少婦就這麼被端在老男人的臂彎里,邊走邊肏……
好容易回到臥室,小少婦被仰面朝天放到了床上,這才緩了口氣。
老男人隨即壓了上來,正面摟住小少婦,大雞巴插入騷屄。兩只大手插到少婦屁股下,十指張開,扳著兩瓣肥美的大屁股大抽大送起來。
滿是煙油味的大嘴,堵在了小少婦紅潤的小嘴上,兩人的舌頭很快攪在了一起。
壓著人妻又是狠乾了半個小時……
白穎感覺自己下面除了酥麻幾乎已經沒有別的感覺了。
「肏你,肏你的屄,肏死你!今天是七夕,爹今天就是上了鵲橋的牛郎,給我的織女小夫人送孩子來了……」
老男人一邊乾著,嘴裡還一直粗話不斷。
白穎雙手雙腳八爪魚般纏繞在老男人雄壯的腰身上,溫柔的擁抱著這個征服了自己肉體的老男人,低聲胡亂說著淫語著一遍遍回應著,期盼這個老男人快點射精。
「郝叔叔,大雞巴,肏我……」
「肏死我,肏死穎穎,肏死我……」
這樣好像還覺得不夠,白穎按著記憶里老男人的喜好更加胡言亂語起來。
「啊啊啊……大雞巴……大驢屌……」
「親爹啊……」
「肏穎穎的屄,肏左京妻子的騷屄……」
「射給穎穎吧,好公爹,大驢屌親爹,穎穎騷屄屄要讓親爹大驢屌操爛了,親爹把精液全都射進左京妻子的騷屄屄里好不好,都射進兒媳婦子宮里來…兒媳婦要給公爹生兒子…」
猛然間,白穎感覺自己屄里那條正在出入的雞巴似乎漲大了一圈,老男人也開始發出沙啞的嘶吼聲。和老男人多次交合的經驗表明,這是馬上就要射了。
小少婦忽然又想起來甚麼,伸出小手穿過自己大腿內側伸到兩人性器結合的部位。
那裡,老男人25公分長的強壯老屌正在自己騷屄內急速的大出大入。
人妻小手探尋到巨屌根部,握住上方老男人那陀鼓鼓囊囊的黢黑卵袋,用嬌嫩的掌心溫柔的按搓那兩顆鵝蛋大的蛋蛋。
同時帶著哭腔繼續哀求著:「親爹,射給我,射我騷屄里……」
本已經快到噴射的邊緣,此時蛋蛋又被人妻小嫩手這麼一揉,老男人虎吼一聲,伴著風箱般粗重的氣喘聲,大粗屌盡根插進人妻美騷屄裡面,面目猙獰的哆嗦起來……
積攢了半個多月的精液,怒射而出……
黢黑的陰囊一收一縮,這個衡山鄉下郝家溝老農的生命種子一股股的注射到北京高貴人妻毫不設防的子宮里。
老男人噴射時,人妻也不可遏抑的高潮了。
她猛烈的痙攣著顫抖著,雙手雙腳死死纏繞在老男人雄壯的腰背之上,腰臀上挺和老男人肚皮貼肚皮、恥丘頂著老男人小腹,騷屄把老男人25公分的大長屌全夾在裡面連根部都不露出一點,好像唯恐老男人的精液溢出一滴半滴。
人妻高潮時還不忘取精的任務,纖纖玉手繼續揉著老男人蛋子,刺激的老男人射了又射。
……
這次老男人足足射了兩分多鐘,這才趴在人妻身上牛喘起來。
而白穎五分鐘後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了過來。
老男人正想拔屌起身,白穎急切的制止住郝叔的動作,「等一下。」
說著,拿起旁邊的一隻枕頭費力的挺起腰墊在自己腰下,把自己臀部墊高。
「可以了,出來吧。」
老男人這才開始起身,25公分的大長屌緩緩的從人妻屄里拔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