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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借種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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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還夾得死緊。

大屌頭子最後拔出的時候還發出「啵」的一聲,「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相視一笑。

老男人慢慢的從白穎身上爬了起來。

側頭看時,只見小少婦修長的小腿緊繃著筆直朝天翹著,潔白素雅的長裙卷在少婦腰間已經折騰的皺巴巴的不成樣子,那白嫩的屁股經過長時間撞擊此刻還通紅通紅的,股溝裡狼藉一片,嬌嫩的花瓣外翻。

小少婦正小心翼翼的舉著雙腿仰躺著,努力的保持屄口朝上的姿勢,殷紅的騷屄里盛滿了白濁的精液,欲滴不滴。

「穎穎,不用這麼緊張。放心吧,叔叔向來一下一個准。」

「對了,你媽告訴你了吧,她這次懷的是雙胞胎。」

郝叔在旁安慰著,「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鵲橋上的牛郎織女有兒有女,這是個好兆頭,必然能保佑咱們也生出一對龍鳳胎來。」

轉頭又嬉笑著說:「咱們這幾天多肏肏,一定肏的出來。」

看著床上專心保精的白穎,心滿意足的郝叔先去清洗了一下,在白穎的指引下找了我的睡衣穿上。

可笑這個老頭子身材和我相差太多,我的上衣他穿起來像個半大長袍,褲子要把褲腿輓起很長一段才行。這樣他也毫不在意,穿著我的衣服主動承擔起了打掃和做飯的活。他自己一個人帶著小天生活了那麼多年,又和母親生活了不少時間,做飯的本事當然不差。

這場性交,從上午11點一直到下午3點多,兩人中午飯都沒吃。

白穎滿足的躺在床上,休息著,感慨著……

自己的老公和這個50多歲的老頭子比起來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一年多過來,還是郝老頭子能讓自己舒服。比起不懂情趣有稍顯木訥那話兒又不大頂事的老公來說,郝叔在性事上不論調情還是傢伙什,都遠勝於前者。

白穎保持著那個保精的動作大半個小時才停止,又在床上躺著休息半天這才起床。

去洗手間脫下汗漬漬的被搓揉的皺巴巴的裙子,擦拭乾淨,換了件睡衣來到大廳,郝叔已經做好飯在收拾飯桌了。

「穎穎,餓了吧?去洗一洗來吃飯吧。」

等白穎洗漱完畢,郝叔也把熱騰騰的飯菜端上了飯桌。白穎在郝家溝住過幾天,郝叔自然知道她的口味,做的全是她喜歡吃的。

沒想到這個老男人做起那事來那麼凶猛野蠻、猥瑣下流,此刻又是那麼體貼。

看白穎換了衣服,郝叔柔聲說「穎穎,多吃點,吃完以後把換下來的衣服拿過來,叔叔幫你洗一洗。」

想到之前自己在家時的猜想,好奇之下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郝叔,為甚麼想我穿這套衣服?難道,那時候你就……」

郝叔想了想,沒說話先嘆了口氣「那時叔叔哪敢想這些,那時候叔叔一家走投無路,幸虧你和你媽幫了我們。你在叔叔眼裡就是仙女,叔叔見到你那一次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你媽更漂亮的女人啊!」

女人,不管多大,不管任何時候,總是喜歡聽恭維的話,特別是被誇贊長得漂亮的話,更何況是拿自己的老婆來比較。

聽到這個老男人如此誇自己的容貌,白穎對郝叔的觀感頓時大為好轉,覺得他做的那些事似乎也不是特別難接受。

「壞蛋,第一次見面時你老是跪著不起來,說,是不是硬了?」

「那時候,穎穎在我眼裡就好像仙女一般不容褻瀆,叔叔又怎麼會胡思亂想呢?」

白穎聽了郝叔沒有和自己所想象的那樣一件自己就神魂顛倒、大雞巴竪起來敬禮,心裡不知為甚麼竟然有了點小失落。

「那為甚麼後來敢那樣對我……」

「叔叔那次見過你以後,天天想,夜夜想,後來實在忍不住了,才……」

「不過要是叔叔早知道穎穎……」

「怎麼樣……」

「早知道穎穎這麼騷,叔叔早把你肏了……」

說的白穎臉上又是一陣通紅。

郝叔見狀,旋即又嬉皮笑臉的問:「穎穎,你告訴叔叔,那個時候叔叔要肏你,你給不給叔叔肏?」

「討厭,那時人家才剛剛結婚呢……」白穎臉上一陣羞紅。

「剛結婚怎麼了?剛結婚的小媳婦初通人事,又美又騷,那才勾人呢……」

郝叔呲著大黃牙淫笑著說。

「再說了,你和左京不會是結婚才做這事的吧……」

這一下又讓白穎弄了個大紅臉,「你還說我呢,你和婆婆沒結婚孩子都懷上了……」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聊了起來雖說那時是我們結婚的第二年,不過我們頭一年十月一結婚,到第二年母親找到郝叔父子,也才過了幾個月而已。我大一和白穎時就戀愛,大二確立關係,性生活要提前不少。可是我們倆彼此都是初戀,知道結婚也都沒有與別的異性發生過甚麼。那時我雖說不能充分滿足白穎,可我們相敬如賓,一直恩愛有加。自從被郝叔設計下藥玷污嘗到了真正性高潮的愉悅,白穎才意識到我從來沒能真正滿足過她……

「那個時候郝叔如果找機會用強,自己會怎麼樣呢?」白穎不敢去想象,就自己被郝叔搞過之後的反應來看,時間早晚似乎並不是問題。

郝叔看白穎若有所思的樣子,話題一轉「穎穎結婚的時候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雖然見過你的婚紗照,可叔叔還沒真實見過你穿婚紗的樣子,能不能…

讓叔叔見識一下?」

白穎的幾套婚紗都在家裡,她曾經說過要把這些我們愛的見證一直保留。

……

穿婚紗給郝叔看?這個老傢伙肯定又不安甚麼好心,白穎低頭吃飯,一時無聲。

雖然不久之前剛來過幾次高潮,可是壓抑許久的白穎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

老男人在家裡也憋了半個月,同樣是卯足了勁。就算平時,一連打上幾炮也不在話下,何況又休息了這麼久。

老男人見白穎不語,很識趣的不再說這個話題,而是聊起了郝家溝的事,母親、郝萱等人的一些事,還有公司的發展,郝叔自己的一些情況。

一老一少吃著不知是午飯還是晚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等到白穎吃完,郝叔又忙不迭的收拾碗筷。

收拾停當後,兩人坐到沙發上。郝叔看著沈默的白穎,知道肯定是又想起了我起了負罪心。倒是很老實的在旁邊沒有打擾,等到華燈初上,郝叔這才忍不住打破了兩人間的沈默。

「穎穎,叔叔知道你心裡不好受,知道你心裡還想著左京,可這不是你的錯。」

「叔叔,講講你的事吧,認識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你以前的事呢。」

看著這個很可能要做自己孩子父親的老男人,白穎有些想瞭解他的過去。

郝叔倒是並不忌諱,把自己的事從頭到現在說了一邊,說到當初父親幫助,也說到了和母親相處那些日子如何贏得了母親芳心。

白穎聽郝叔說他的前半生如何如何艱辛,也不禁可憐起眼前這個老男人起來。

說完後,郝叔起身坐到白穎身邊,愛憐的輕撫著白穎的秀髮,「穎穎,也講講你自己吧」

長夜漫漫,白穎也講起了自己,講了自己父母,講到大學時,郝叔說「你和左京就是在大學里認識的吧?講講你們倆的事吧」

這時郝叔一手攬在白穎肩頭,一手拉著白穎的手,像個傾聽的長者。

白穎回憶起了我倆在圖書館的初識,我向他表白,兩人見家長,回到學校關係實質性突破……

「穎穎,這麼說,你認識左京前真的沒談過男朋友,還是個黃花閨女,你在大學時才破的身,說一說你和左京的第一次吧。」

白穎看著郝叔呼吸有些急促,眼中滿是猥瑣,知道郝叔在想甚麼,不過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聽到白穎說我第一次秒射的糗事,郝叔忍不住哈哈大笑,「原來左京這小子一開始就不行啊。」

「不要貶低他,」

「他這麼無能,你還想著他啊」

「是的,我愛他」

「愛?有多愛?」

「這輩子,除了他,我不會愛上別人了」

「光愛有甚麼用,他雞巴有多大,有叔叔這麼大嗎?」

說著撩起睡衣,驢屌般大小的雞巴直竪在白穎面前。

不管甚麼時候,這根黑驢一般的大東西帶給白穎的視覺衝擊總能喚起白穎心底無窮的慾望。這個老男人又硬了,聽他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他又在想甚麼,白穎感到自己又濕了……

看著這根朝天聳立的巨屌,白穎吞了口口水,她伸出指頭在郝叔屌頭子下面兩公分處比了一下,「大約到這裡,差不多有你一半粗。」雖然故作鎮靜,可顫抖的語音和略微沙啞的嗓音昭示出這個小少婦內心的波瀾。

「他的小雞巴能滿足你嗎」

……

沒有回答,小手卻攀上了陰莖,上下貪婪的擼著,眼睛里春意汪汪。

「騷貨,想了吧?來,上來,坐上來,」

白穎只穿了見睡袍,裡面甚麼都沒有,聽郝叔這麼說毫不遲疑,掀開衣服就跨了上去,小手握住屌頭子對準自己的小屄就要往下坐。

「現在,還愛他嗎?」郝叔抬手阻止住白穎往下坐的動作,只是用雞巴磨蹭著小屄口,「愛!」

郝叔手上略一松緩,屌頭子進入半截,「現在呢,還愛左京嗎?」

「愛……」

郝叔手上再一放鬆,巨屌進入半個莖身,「那現在呢?」

「愛,我只愛他……」這樣不上不下的,白穎感覺要瘋了,可還是堅定的這樣回答。

「那……」郝叔雙手托著白穎的兩瓣屁股往上一抬,小腹微收,雞巴又褪出陰道,只留龜頭磨蹭著人妻陰道口的嫩肉,「現在呢?」

看著小少婦執著的眼神,想了想,郝叔換了種說法,「那你說,你愛左京的小雞巴,還是愛叔叔的……這個?」

「……」剛吞下去的大東西又出去了,剛有些脹滿感的陰道里忽然間空空的感覺讓白穎急的要發瘋了。

「愛……叔叔的……」

「甚麼?大聲說出來!」

「屌!愛……叔叔的……屌!」

「你喜歡和左京肏屄還是喜歡和叔叔肏屄?」

「喜歡和你肏,我喜歡和你肏屄…給我吧…」

「騷貨,口口聲聲的說愛左京,卻愛別人的雞巴,喜歡和別人肏屄。」

「自己插進去,插進你騷屄里去,你一邊說著愛他,一邊用別的男人的雞巴高潮吧。」

「左京,我愛你!」

「大聲說,你現在在幹甚麼?」

「我……我在和郝叔……肏屄!」急切的蹲起著,套弄著身下的大東西,瘋狂的追求著那種快感。

「現在不是叔叔肏你,是你在肏叔叔……啊…你這個騷貨!」啪啪幾下拍著人妻雪沃豐臀,打的屁股上的嫩肉一個勁的直哆嗦。

「是,是我在肏郝叔,我在肏郝叔的屌,我在用騷屄肏郝叔的大屌。」哭泣般的叫喚著,雙手按在郝叔小腹上,一個大屁股瘋狂的上線擺動著,吞吐著那濕潤的黑亮大肉屌。

「啪啪啪啪……」巴掌一個接一個打在雪白的大腚上,紅紅的印記布滿其上。

「騷貨,爽不爽?還愛你老公嗎?」

「愛!愛!死了都愛!啊啊啊……好爽啊……」

「騷屄,真是個騷屄,愛你老公還能和別的男人這麼放情操屄。」

「我愛左京,我……我要和你肏屄,我需要你的雞巴,我的騷屄需要你的大雞巴……」

「怎麼,你最愛的老公滿足不了你嗎?你需要用別的男人的雞巴來達到高潮嗎?嗯……?」托著人妻的兩瓣美臀,郝叔開始往上挺腰,配合著人妻的蹲起更加深入的肏著眼前這個發情的女人。

「啊啊啊……不要說了,快肏我的屄!啊啊啊……舒服死了,用你的大屌…肏死我,肏死我這個浪貨……」

一番雲雨過後,已是晚上八點多。

略微收拾了一下,休息了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此時睡覺還早,兩人心裡都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一場艱苦卓絕的肉搏戰。

……

郝叔忍不住又提起了白穎和我婚禮的事。白穎明白,老男人對看自己穿婚紗有著異樣的執念。

「怎麼辦,要穿婚紗和他做嗎?那羞死人了。」白穎身子一陣燥熱。

雖然這麼想,可迎著郝叔期待的眼光,白穎忽然鬼使神差般說:「那個,我結婚時婚紗可有八套呢。」

「這麼多啊?」老男人驚喜的問「是啊,分別是晨袍、迎親服、出門紗、迎賓禮服、儀式紗、敬酒禮服、晚禮服、送客服。你……你想看我穿哪一套呢?」

「那就選再婚禮儀式上,你和左京在大家面前宣誓時候穿的那套吧,那時候你一定是最美的。」

「叔叔就想看你穿這身。還有,這次不用穿內褲了。」

白穎低頭默不作聲,悄然入內。

郝叔故作鎮靜的等在客廳里,心裡面好似生了二十五個小老鼠——百抓撓心。

……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一身盛裝的白穎這才亦喜亦羞的從裡屋邁進了客廳。

只是看婚紗照就覺得美若天仙,此刻真人盛裝出現在眼前,更覺得美艷不可方物。

一襲收腰的婚紗搭配潔白的頭紗,整個人有種聖潔高雅的氣場。潔白的頭紗遮面難掩嬌羞嫵媚,收腰婚紗更勾勒出新娘姣好的身材。飄逸的長髮,絕世的容顏,如同從畫里走出來的公主。

「美,太美了!」

郝叔注意到,白穎還特意化了妝,心想:「怪不得這麼久才出來,這妮子真的為我老郝上了心了。」

「歡迎新娘入場!」老男人自己客串起了司儀。

「新娘子快來,大家都等急了。」老男人上前把白穎拉到客廳中央「現在,由新郎新娘宣誓。」

……

「新娘我問你,你願意嫁給新郎左京,和他一輩子彼此相愛,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無論富裕或貧窮、疾病還是健康,永遠相守在一起,直到死亡最終將你們分開嗎?」

「我願意!」

如同當年的新婚,白穎堅定的許下承諾。

接下來,畫風一轉,「那,你願意一輩子……永不背叛,只和左京一個人肏屄嗎?」

「我……」這個猥瑣的老男人明知道自己和他做了對不起老公的事,還故意這樣問讓自己難堪。

「新娘請回答」郝叔一邊說著,一邊撩起睡衣挺出勃起的大雞巴,「你願意一輩子只用左京的小雞巴嗎?」

答案當然事否定的,眼前這根不屬於老公的粗黑大屌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而且,它進入自己身體早已不是一次兩次了。

「看來,新娘需要用行動來向新郎證明!」

「來,新娘請掀起你的婚紗,把你的屁股撅起來。」

看著白穎始終還是羞於說出口,郝叔決定讓小少婦在真實感受中說出心裡話。

「啊……」被推著趴在沙發上,婚紗的裙擺撩起,裡面一覽無余,果然沒有穿內褲,一個白馥馥的雪白香臀撅了起來。

郝叔發現,白穎此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敏感,身子輕輕一碰就顫抖個不停。

屁股中央臀溝裡的毛毛上已是沾滿了露珠……

已經完全不需要前戲,人妻下體濕漉漉的像剛剛尿過似的。

黢黑的雞巴在騷逼口輕輕一觸,就感覺那嫩肉要把龜頭吸進去。

「叔叔要肏新娘子嘍……」

一挺身,火熱的大雞巴在騷水的潤滑下一下子整根插了進去。裡面,濡濕潤滑,又緊又暖,緊緊裹住雞巴痙攣個不停,像無數張小嘴在親吻著大雞巴。

「喔~ 」舒服的嘆了口氣,郝老頭子開始抽送起來,在騷水的潤滑下「噗滋」

有聲,越來越快。

「啊啊啊……」沒想到這麼快就進來了。強烈的刺激,人妻顫抖的呻吟著。

眼見進入佳境了。

「啪!」

看著小少婦銷魂的樣子,郝叔不失時機的在眼前少婦的翹臀上來了一記,大聲喝問起來:「新娘,不要忘記儀式還在進行!現在請你告訴新郎,你願意一輩子只和左京他一個人肏屄嗎?」

「不……」怎麼可能呢?銷魂蝕骨的滋味……哪裡是左京能帶給自己的?

「那……你還要和誰?」郝叔乘勝追擊「和你,和郝叔,郝江化……」

「說清楚,和我幹甚麼?」

「啊啊啊……和你……肏屄!啊啊啊……和你肏屌!」

郝叔撫臀哈哈大笑起來,挺動的更歡了。

「新郎,你聽見了嗎?這是你美麗的新娘的對你……愛的誓言!」

一邊快速抽動,一邊繼續問:「新娘,你這樣做背叛了新郎,背叛了你們的婚姻,請發表一下你的感言。」

說著發瘋似的挺動大雞巴,啪啪啪的猛烈的肏著眼前的人妻。

「啊啊啊啊啊啊……太厲害了啊,太舒服了,好爽啊……」

少婦已經不想聽郝叔在說甚麼,此刻被操乾的舒爽之極,只想放聲淫叫。

「甚麼爽?」

「屄爽,騷逼爽……啊啊啊……」

「新郎,聽見了吧,這就是你的新娘背叛你的由衷感言!」

「來,新娘請再大聲說一遍,告訴你的新郎,甚麼爽?」

「啊?」白穎這才聽明白郝叔的話。怎麼這樣,這叫甚麼感言?白穎心裡想辯解可又無法啓齒。

「還要配合他嗎?這麼淫蕩,可是……太刺激了。」

老男人一直沒有停止挺動。

隨著身後老男人抽送速度的越來越快,粗大的雞巴磨蹭著自己嘴敏感的地方,身體越來越熱,意識則越來越淡在這樣的衝擊之下,不用老男人再逼問,白穎自己就忍不住仰首發出陣陣嬌呼:「啊啊啊……好爽,騷逼好爽!」

「大家聽到了吧,我們美麗的新娘背叛新郎的感言就是:騷逼很爽!」

……

淫亂,還在繼續上演。

一身新婚盛裝的小少婦扶著沙發背上身下伏站在沙發前,兩腿分開,踮起腳尖,承受著後面來的衝擊。

老男人一手扯起少婦的長髮,一面在眼前的白屁股上連連拍擊,胯下粗黑的大屌飛快的在少婦下體進出著。

婚紗的誘惑果然強烈,半個多小時,老男人就來了感覺。

「要射了……」

「等一等,我馬上也要到了。」

「甚麼要到了?」

「我要高潮了?」

「甚麼高潮了?」

「騷逼,騷逼要高潮了……」

「誰的騷逼要高潮了?」

「啊啊啊……新娘子,新娘子的騷逼要高潮了……」

「新郎呢,他知道嗎?」

「老公,你的新娘子騷逼要高潮了,讓郝叔大雞巴肏的要高潮了……」

「老公,我騷逼好爽!!讓他肏的好爽!」

「喜歡操逼嗎」

「喜歡,喜歡操逼,操逼好爽!和叔叔你操逼好爽!」

「騷逼,我也要射了,說,射哪裡?」

「射騷逼里。」

「誰的騷逼里?」

「新娘子,叔叔你射新娘子的騷屄里。」

「騷逼,肏死你!」

……

「啊啊啊……來了,來了,爽死了,爽死了呀!死了……死了啊啊啊……」

「你的新娘子騷逼讓郝叔射滿了……」

「老公,我騷逼好爽!!」

……

「來,讓大家看看新娘子被野男人射滿的騷逼。」

人妻又被老男人用把尿的姿勢端起來,白嫩細長的雙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中間最隱秘的私處仍然插著老男人黢黑粗長的老屌,淫靡之極。

這個姿勢白穎感覺郝叔的那條東西似乎要滑出來了,急得大叫。

「不要這樣拔出來,不要流出來。」

「別擔心,叔叔不像你那個老公左京,這東西,你郝叔我有的是。」

那鵝蛋大的龜頭實在太大了些,人妻騷逼此時又夾得死緊,竟然卡在騷逼口。

郝叔稍一用力,只聽「啵」的一聲,裡面白濁的污穢汩汩流出,拉絲成線,紛紛落下。

伴隨著雞巴拔出的刺激,白穎竟然又小高潮了一次,身子仰躺在郝叔懷裡一直顫抖個不停。

穿著婚紗的白穎被這一頓狠肏,白穎終於心悅誠服。

「好了,新娘子肏完了,請她再次向大家說一下感言。」

「新娘,你願意一輩子只和左京操逼嗎?」

「我不願意。」

「那你背叛左京的感言是甚麼?」

「我……騷逼……很爽!」

……

整整飛了十幾個小時,我終於到達南非開普敦機場,此時已是北京時間晚上11點多。

往異國他鄉的路途上,家裡的愛妻被那個郝家溝來的老男人挖空心思變著花樣極盡玩弄,乾的欲仙欲死。

我第一時間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

電話接通後,聽著愛妻的聲音我感到特別心安,告訴她我已經安全到達,又絮絮叨叨的說著思念的話語。

可我哪裡知道,此時愛妻正坐在別的男人身上,騷屄里插著一根粗大的雞巴。

白穎舒服的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極力忍著,可那騷屄卻夾得更緊了。

「告訴他,你愛他呀!」郝叔聽著我和白穎傾訴衷腸,忍不住附在在白穎另一隻耳邊悄聲提醒。

「老公,你辛苦了,我愛你!」說話的時候,白穎正緩緩抬放著屁股吞吐著那根大雞巴。

話一出口,身子猛地一顫,屁股一坐,騷屄更死死的夾著大雞巴,而且裡面的嫩肉像活過來似的緊緊夾裹著老男人的雞巴不住的痙攣著,舒服的老男人差點射了出來。

偷情時還無恥的和老公通話,白穎被自己這種極致的背叛帶來的下流快感刺激的渾身顫抖,騷水像開了閘的洪水,流個不住。

也許是相愛的兩個人分開的距離越遠越容易思念越會真情流露,聽到愛妻的表白,我心中一暖,「我也愛你,老婆。」

聽到我真誠的回應,白穎更加羞愧難當,可這也更增了那種變態的異樣刺激。

「說你在肏屌!」郝叔觀察著白穎的表情,不失時機的又一次提醒。

「老公,我……我在……」激情的控制之下,小少婦下意識的開了口,可後面的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甚麼?你說甚麼?」

「我在……肏屌!」在郝叔幾分鼓勵幾分催促的眼神下,白穎無奈還是對著話筒說了出來。不過後那兩個字只是根據讀音用嘴比劃著對了一下口型,發出了一點噴氣音,沒有敢真的發出聲來。

可就算只是對了下口型,白穎仍然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在一邊和別的男人偷情做愛一邊故意肆無忌憚的告訴老公自己正在做的醜事,被自己這種下流無恥行為刺激的不行。

「老婆,你剛才說甚麼?」正巧有一架飛機在起飛,轟鳴的聲音讓我以為後面聲音被掩蓋住了,於是快步跑進洗手間,那裡稍微安靜一些。

「老公,我在想你。」白穎趕忙掩飾道。

「我也很想你啊,別擔心,我很快就回去了。」

白穎松了口氣,正覺得可以過關時,郝叔又湊了上來……

「說,你的騷屄很爽。」

……還要說?小少婦為難的搖搖頭。

郝叔扯了扯白穎身上的婚紗,捏住白穎的奶尖大力搓揉,舔著白穎的耳垂悄聲說道:「新娘子,這可是你背叛新郎的感言,你不告訴他怎麼行?」

「老公,我……」

「怎麼啦,大點聲,這邊信號不是很好。」

「我,騷…屄…很…爽!」白穎無奈之下,再次對著話筒比著口型一字一頓的發出後面那幾個字的噴氣音。

即使沒有真的發聲,對著最愛的老公說出如此下流的粗話,這種無恥到極致的背叛產生的下流的快感刺激的她臉都扭曲變形了。

話一說完,她立刻捂住嘴緊閉雙唇極力控制著自己不發出呻吟聲,整個身子俯在郝叔肩膀上不住的顫抖,連手機都幾乎拿不住了。

「甚麼,你再大點聲,我聽不清楚!餵餵餵……老婆你說話,你說話啊……」

白穎被快感衝擊的只想大聲呻吟叫床,正在極力忍耐,聽到我一遍遍的催促,費力的重新把手機拿到嘴邊,大聲喊道:「老公,我愛你!我好愛你啊,老公!」

滿腔的憋悶借著說愛我大喊釋放了出來,一時間淫水狂洩而出。

「老婆,我也好愛你。」思念之下報個平安,沒想到白穎對我如此情深,讓我大為感動。

還有其他同事在等著,我不敢耽誤太多時間。

「先不說了,我先住下再給你電話,自己在家乖乖的啊。」匆匆道了聲再見,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白穎立刻不顧一切的大力蹲起,同時放聲淫叫,瘋狂的發洩剛才壓抑的情慾。

瑧首亂搖,長髮披散,胸前那對挺翹的奶子隨著身子的蹲起不住的上下抖動,激情之下,近乎瘋癲。

「和老公通話時跟別的男人操屄的感覺怎麼樣?啪啪啪……」

老男人捧著小少婦兩瓣圓潤的屁股配合著往上頂送著,他對小少婦剛才的表現滿意極了,卻仍然恬不知恥的繼續逼問。

「你知道剛才流了多少騷水嗎?啪啪啪……」

老男人一邊喘著粗氣在小少婦耳邊揶揄著,調笑戲弄著,一邊加速的往上頂肏著,粗壯的大雞巴次次衝撞到小少婦騷屄的最深處。

「啊啊啊……太爽了!我……我是個背叛老公的浪貨,你肏死我吧!」

在郝叔肉體攻擊和言語羞辱下,混雜著自己偷情背叛帶來的高強度刺激,小少婦涕泗橫流,徹底瘋狂了。

……

我出機場趕往酒店的途中,白穎被郝叔肏高潮了兩次,還被內射了一次。

找到預定的酒店住下後,我看了看,算了一下時間,北京時間已經是午夜2點多了。

不忍心這個時候再去打擾嬌妻,想著和嬌妻通話時的甜言蜜語,我久久難以入睡。

遠在北京的家裡,我心心念著的愛妻還穿著我們新婚的婚紗和身邊穿著我的睡衣老男人在我們的大床上摟在一起,兩人都光著腚,下身臀股交疊,性器相連,早已相擁而眠。

……

第二天白穎日上三桿才起,看著自己仍然穿著皺皺巴巴的婚紗,想起昨夜最後兩人都瘋狂了,記得最後郝叔怒射自己後並沒有拔出來,疲倦之下就那麼的摟在一起睡著了。

看了看下身,黏糊糊的一片狼藉,白穎趕緊下床收拾洗漱。

「穎穎,起來了,洗漱一下來吃早飯吧。」郝叔一改昨日交合時的猥瑣與蠻橫,像個忠厚的長者,溫言招呼白穎用餐。

郝叔歲數是大,可身子確實強橫,昨天兩個人做了那麼久,今天一早居然像沒事人一樣,早早的就起來了,還在廚房裡給白穎做好了早飯。

不過這種自然而然把自己帶入男主的架勢讓白穎有點不舒服,脫下婚紗換上乾淨的睡衣匆匆去洗手間洗漱,坐在桌邊開始吃早餐。

不得不說,郝叔做飯的手藝還是有一手的,曾經長時間自己帶孩子,苦也受過,難也受過。可對於幫助過他的恩人,不說也罷。

「慢慢吃,多吃點,穎穎你哪都好,就是太瘦了,這樣怎麼養孩子?」郝叔化身長輩,諄諄教導起來,「看看你媽,跟了我以後胖了不少,能生能養的,氣色也比以前好多了。」

這倒是不錯,郝叔雖然為人不怎麼樣,可母親自從跟了他,確實有了精神寄託,比父親過世那會無論是精氣神哪個方面都有了明顯的改善。

就連白穎自己,昨日受了郝叔一番滋潤,除了因為對我又負罪感心理上還有些障礙,壓抑許久的慾望得到了充分的釋放,今早起床覺得精神煥發,洗漱的時候也發覺皮膚好像都更有光澤了,比起之前好了很多。

郝叔依然穿著我的睡衣走來走去,因為身高上和我差距有些大,睡衣的下擺幾乎包住屁股。我的睡褲對他來說更是長了一大截,又加上大熱天的,乾脆都沒有穿。老男人來的時候沒帶多餘的衣服,此刻身上除了我的睡衣裡面再無他物。

這樣一來,走動時那天賦驚人的巨屌就不免露出一大截,下面還有一陀蛋蛋,半套性器就這麼不避人的在那裡晃來晃去。

白穎坐在那裡,晨起的慵懶更散髮出少婦的魅力,單薄的睡衣根本無法掩蓋美好的身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低頭喝粥時,胸口膩白的豐隆擠出一個深V字。

郝叔注視著眼都直了,底下那東西漸漸有了抬頭的跡象……

發覺郝叔站在桌前盯著自己,往下一看,頓時羞紅了臉。輕啐了一口,這個老男人,實在太粗魯。

老男人似乎還不自覺,在那開始念叨:「穎穎,多吃點,今天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多吃點才有力氣。」

起床不久腦筋還有點不大靈光的白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瞪著美眸問:

「甚麼重要的事?」

郝叔頓時呲著大黃牙笑了起來,「嘿嘿,當然是和小婦人你——肏屄了!小夫人你忘了嗎,幫左京下種,這不是重要的事嗎?」

「昨天小夫人挺賣力氣,今天我們再加把勁,好好的肏肏,爭取明年就讓左京抱上兒子。」

「小夫人你不要忘了,還有幾套婚紗要穿給我老郝看那,吃完了咱們就去換上,叔叔要肏著你看你梳妝打扮。」

郝叔的猥瑣與下流,沒有激起白穎多少反感,反而覺得這個老男人真是精力旺盛。依著是自己老公的話,平常一個星期乾一次都費勁,昨天干了那麼許久今天肯定是歇菜了。

這個老男人倒好,乾起事來不管甚麼時候總是生龍活虎的,昨天折騰了自己大半天,今天一大早就又開始躍躍欲試了。

瞧他胯下那條大黑屌,眼看著又硬起來了,劍拔弩張的又粗又壯。筆直的陰莖在龜頭處微微向上彎起,大龜頭撐起漂亮的蘑菇傘狀,足足有鵝蛋大,紅黑髮亮張牙舞爪的。前端馬眼口微微張開,似乎要擇人而噬。整根大黑屌恐怕比起那驢子的陽具也不遑多讓,真是勾女人魂魄的巨型兇器,讓人又愛又怕。

白穎夾了夾腿,下面好像有些濕了。沒好意思回話,紅著臉咬了下嘴唇,低下頭繼續吃飯。

眼看著白穎一碗粥喝完,郝叔趕忙上前又給添了半碗,已經翹起來的大雞巴隨著老男人的動作一甩一甩的,就這麼在白穎眼前晃蕩著。老男人還故意站的緊靠著白穎,大雞巴晃動的時候屌頭子幾次差點碰到白穎身上。

原本白穎身量較高,坐著的時候郝叔雞巴的高度也僅僅夠到她的肩膀,可是這老男人恬不知恥的還故意踮起腳尖,硬挺的雞巴頭子晃蕩著幾次差點碰到白穎的臉。

看著這根曾經讓自己欲仙欲死,又愛又怕的老屌,不知道怎麼想的,白穎忽然伸手捉住眼前這條亂擺亂晃的大屌,低下頭伸出香舌飛快的在屌頭馬眼上舔了一下。

這一下郝叔爽的差點飛起來,老男人頓時激動了,恨不得立刻把整根大屌塞到少婦小嘴裡面快意的出入一回。

和這個小少婦激情了這麼多次,也不知道要求了多少次,別看小少婦交合時配合的挺不錯,也會按照他的意思說一些粗話,可始終就是沒有答應給自己口。

這次只是挺著雞巴挑逗了一下,還沒等要求,小少婦竟然主動給自己來了這麼一下。

不過接下來郝叔還是失望了,也僅僅是這一下子了,這之後的幾天里,不論郝叔怎麼懇求,白穎再也沒有用嘴去碰觸過老男人的下體。等到白穎真正解開心結不再抵觸為郝叔口交的時候,又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

整整三天,除了吃飯和睡覺,其他兩人基本都在親熱。臥室里,客廳中,浴室內,客房、廚房,甚至我書房的辦公桌上,都成了兩人交媾的場地。

每次射精,在郝江化的堅持下,白穎都無奈的喊著我的名字,含羞說著抱歉的話,然後浪聲哀求郝江化的雨露灌溉。

這三天里,白穎被迫說過的淫詞浪語,比她前二十多年聽過幾倍還要多的多。

在郝江化不依不饒的調教下,白穎完全墮落在性愛中,被慾望所征服。

到後來,白穎的小屄已經被肏的腫的像個小饅頭。據白穎自己回憶說,那時也顧不上許多了,滿腦子只想著和郝叔肏,只知道張開大腿,迎接著一波又一波的性高潮。

第三天黃昏,殘陽如血。

夕陽的余暉里,客廳里的沙發上,白穎跨坐在郝叔身上晃動著雪白的腚正以「倒澆蠟燭」的姿勢熱賣力的蹲起著,感覺白穎有些意思了,郝叔忽然來了句,「穎穎,你當時說三天,按說叔叔明天就該走了。」

這幾天白穎沈溺在性愛中,早已將郝叔初來時自己限定的日期拋之腦後。聽了郝叔的話,忽然間頗有些不捨,不由的用力夾了兩夾。

真是每到離別特別癢。

可是日子是自己定的,怎麼好意思反悔?

正不知道怎麼開口,郝叔又說了句,「你的危險期應該還有兩天吧?要不,咱們保險點,再堅持兩天?」

正中下懷!

於是白穎毫不猶豫的拿起電話又向醫院續請了兩天假,然後赤裸著自己白嫩的身子岔開大腿騎了上去,繼續和郝叔瘋狂了起來。

客廳里響起郝叔下流的揶揄:「騷屄,不想叔叔走了吧?」

啪啪啪……

「浪屄,和叔叔肏屄上癮了吧?」

啪啪啪……

「肏爛你這騷屄,看你以後還裝不裝?」

啪啪啪……

伴著白穎令人發指的淫叫聲,肉碰肉的啪啪啪聲,此起彼伏……

這一次,白穎總共十天的危險期,4天給了我,倒有6天是給了郝叔。

這6天里,郝叔變著花樣玩了個盡興。

郝叔走後又過了兩天,我才完成任務順利返程。

這兩天里,白穎洗了好幾遍澡,還換洗了郝叔沾過的所有的衣服、床單被罩沙發套,清理乾淨了所有的痕跡,連一點毛髮都沒有留下。

到家後,我受到了愛妻熱烈的迎接。幾天不見,愛妻精神煥發,美眸里神采奕奕,我只當是她見我出差回來心中欣喜,由衷而發。

我和愛妻互訴衷腸、耳鬢廝磨一陣溫情。小別勝新婚,夜裡我們閨房交歡,纏綿不已。

當月,白穎便懷上了,聽到這個好消息一蹦三尺高,興奮的連聲向白穎道謝,馬上通知了岳父母和母親。在這之後,我向公司提出申請,近期內不再到遠地方出差,便於照顧懷孕的妻子。白穎整個懷孕期間,我處處小心,時時在意,不敢讓白穎做半點重活,不但家務全部承包,就連白穎自己的一些梳洗等雜務也都全程陪同不敢有一點大意。

值得一說的是,白穎懷孕的九個多月里,為以防萬一,我們之間沒有進行一次性行為,我實在忍不住的時候都是自己解決。至於白穎的感受和生理需求,我當時以為孕婦不會有那方面的需要,也沒有去在意。

……

母親生下雙胞胎兒子後,時隔三個月,妻子誕下了一對龍鳳胎。男孩虎頭虎腦,我給他取名左翔,女孩清秀水靈,取名左靜。

分娩之後,我怕白穎自己在家帶孩子寂寞,請求岳母有時間過來照顧,母親也偶爾過來探望因為家中還有三個孩子,待的時間一般不會很長。家中剛有兩個孩子需要照料我們有些手忙腳亂,加上還有老人在,我和白穎更沒機會親熱。白穎倒是忙裡偷閒,在家堅持練習瑜伽,身材恢復的很快。

畢竟生育的雙胞胎,通過瑜伽鍛鍊等身材恢復很快。雖然不能像以前少女般了,不過也只是腰肢略微有一點加粗。倒是屁股更豐腴了,胸部也更堅挺豐滿了,這些變化讓白穎魅力降低反倒顯得女人味十足。

生下和郝的龍鳳胎以後,看著我開心興奮的樣子根本沒有想到去懷疑孩子的來歷,白穎也暗自松了一口氣,同時暗自對天發誓,以後再也不做對不起我的事。

但她還是抱著僥倖心理,尋了個機會偷偷拿我的頭髮和兩個孩子做了親子鑒定,結果仍然是不出所料的失望。

隨著年齡的增長,白穎那方面的需求更加旺盛起來。那段時間我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經常出差,短則五六天,長則三四個月。聚少離多,和白穎親熱的次數越來越少,白穎雖通情達理,但孕後哺乳期欲求旺盛,長時間得不到滿足,且經常獨自在家帶著兩個孩子,過的相當苦悶。

實際上,即便次數少,也不是一次也不親熱。出了月子之後,我們已經適應了有了孩子們的生活,趁孩子熟睡時親熱過幾次,我也終於不用再靠五姑娘解決問題了。

我是滿足了,可是白穎難受了。和我做的越多,不上不下的,飢渴感就越強。

孩子出生三個月後的一個週六的晚上,我正和白穎在家照看孩子,接到了母親的電話,她先是關心了一下我最近的工作情況,聽說我還是經常出差不能在家陪伴妻子,故作慍怒的責備了我幾句,而後又問起白穎和孩子的情況,得知白穎一個人在照看孩子,想了一想說:「京京,這樣吧,你讓穎穎帶孩子來郝家溝。

郝家溝山水好,空氣清新,相比嘈雜的大城市,很適合她產後恢復。媽這邊人手也多,可以幫著照看一下,再說媽也要照看你的弟弟妹妹,正好一家人一起。」

我正愁著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伴照顧妻子和兩個孩子,就和白穎商量了一下。

起初白穎說北京這邊也有保姆,還有岳母經常來幫忙,對於去郝家溝有點不情不願。我耐心的勸說,那邊母親人手多,找了好幾個傭人保姆,母親剛養過三個孩子,在照顧嬰兒這方面很有經驗,而且岳母還沒有退休,能來幫著照顧的時間實在有限,單單靠保姆和白穎照顧兩個孩子還是比較累一些。再者北京的氣候壞境空氣質量確實不盡如人意,和郝家溝那邊衡山腳下氣候宜人的天然氧吧沒法比。其實我還有個小心結,覺得孩子在自己奶奶手裡照顧才符合中國人的傳統習慣。

還有一點,孩子出生後我覺得應該拜祭一下父親,告慰一下他的在天之靈,畢竟我們左家有後了。正好這次帶孩子過去,一起拜祭一下。

在我的耐心勸說之下,白穎終於松了口,紅著臉答應了。

第二天就是周日,一大早我和白穎帶著兩個孩子還有昨晚收拾好的行裝坐上了去長沙的飛機。到了長沙機場已經是下午,郝虎開著黑色大奔來接我們,熱情的稱呼我們「大少爺、大少奶奶,我對這種稱呼很不感冒,可也知道在郝家溝他們就喜歡來這一套,幾個傭人還喊郝叔老爺,一副暴發戶舊社會地主老財的嘴臉。

礙於母親的面子,我沒有去說甚麼,就當入鄉隨俗了。

車行一個多小時到了父親安葬的公墓,母親和郝叔已經等在這裡,旁邊還站著郝龍。

我們一行人到了公墓父親墳前,我先是擺上了供奉的祭品,點燃了香燭,按照習俗燒了些紙錢。然後跪在父親墳前,大聲訴說:「爸,兒子又來看您了。這次兒子帶著您的孫子和孫女,兒子現在也做爸爸了,咱們左家,有後了。」

一席話,聽的在旁的母親捂著嘴淚眼朦朧,白穎低頭不語似在默哀,郝叔垂頭耷拉著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我又喃喃都說了一些自己工作上還有這些時間發生的大事,向著父親傾訴了一番,工作中造成的心裡壓抑似乎舒服了許多。

我拜祭完之後,母親抱著左靜也上前和父親說了幾句「老左,你在下面還好嗎,我帶著你兒子兒媳還有孫子孫女來看你了。你在那邊還好嗎?」啜泣了幾句,又繼續說;「我現在很幸福,你如果在泉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白穎抱著左翔上前鞠了幾個躬,算是拜了拜。

白穎拜祭完,郝叔走上前來,他跪在父親墳前磕了三個頭,「主任,我老郝帶著夫人孩子們來看你了。」

我在旁邊暗暗嗤笑,這老頭大言不慚,好像在場都是他的夫人和孩子似的。

郝龍郝虎是你們自己家的侄子就算了,誰是你的孩子?

轉念又悲哀的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已經嫁給了這個老頭子,短短幾年還生下了三個孩子,從名義上說自己還真算是他的後輩,叫一聲孩子也說不出甚麼。不過我們一行還有兩個嬰兒,這算是孫子輩了吧?這老頭還是表述不當。

郝叔說完一回身,對著郝龍郝虎喊了一聲「你們兩個也過來磕幾個頭。」

郝叔在村裡的威嚴,兩人不敢違抗,他倆上前跪在郝叔身後規規矩矩的各自磕了三個頭。

郝叔回頭對著他倆說:「你們兩個小子記著,這是主任,咱們左家的救命恩人,沒有主任就沒有我郝江化的今天,也就沒有你們幾個今天。」

回身對著父親的衣冠冢繼續說,「主任,你放心,萱詩我會幫你照顧好的。萱詩是個好女人,不但知書達理溫柔賢良還是經營的一把好手。我和萱詩現在有了三個兒女,我們郝家人丁興旺,過上現在的生活,還有我們全村人能過上好日子,這都多虧了她,也多虧了主任你啊。」

看著老頭得意洋洋的樣子,我真想上前踹上幾腳,可惜在父親墳前還有母親在場,何況他說的還不算太過分,這口氣只好悶在心裡。

離開陵園時已經是傍晚,週一我有要事必須趕回北京,明天走怕來不及,我告訴母親我要直接去長沙機場趕飛機就不去郝家溝了。

和白穎依依惜別,吻了吻兩個孩子,在母親的囑託聲中和眾人告別了一聲,郝虎送我去了機場。

母親一行則跟郝龍的另一輛車返回郝家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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