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沈淪(一)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不管怎麼說,這已經是綠肉文了。
選擇本文類型和命名時沒有特別標注,不喜慎入。
……
兩輛SUV疾馳在從長沙返回郝家溝的路上。
前面的白色路虎是郝虎開著,在前面開路。郝龍駕駛著黑色大奔,載著一家人緊隨其後。
郝叔坐在大奔副駕位,母親和白穎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坐在後面。兩個女人許久沒有見面,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
當然,主要話題還是圍繞著如何養育孩子。母親這兩三年幾乎連續哺育了一女二男三個孩子,這方面經驗豐富,正在向著白穎傳授育兒經。
白穎雖是大夫,但畢竟不是婦幼專業,初為人母真有些手忙腳亂。三個多月來不是岳母經常上門幫忙還請了一個月嫂,還真應付不來。而我僅僅在孩子出生後的一個星期內幫了點忙,很快又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去了。那段時間,出差的任務越來越多,有時三五天,有時大半個月。
聽著母親的諄諄傳授,白穎深感這趟沒有白來,帶孩子碰到的很多問題,母親這裡都能一一給予讓她滿意的解決辦法。畢竟自己親媽已經20多年沒帶孩子了,還是這個婆婆的經驗更有借鑒意義。
兩個人越說越投機,閒聊之余,母親還給白穎說了一下郝家溝和她的公司這一年多來的發展狀況,畢竟這是母親一直為之努力並且特別有成就感的地方。
母親說到她的公司規模又有擴大,前段時間招聘了多少人才,還有公司增加了多少銷售渠道利潤增加了,又出資多少為郝家溝村民辦了多少實事;郝家溝又有多少人在她的幫助下脫貧致富、修繕老屋,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前些日子在離郝家溝村子不遠的一處山腳下發現了幾眼天然溫泉,母親當即出資買下周圍的地皮,建成一座集康養保健和旅遊休閒於一體溫泉山莊。
母親說這些的時候,充滿了自豪和滿足。特別說到幫助周邊村民脫貧致富、改善生活條件的時候,她發自內心的喜悅讓本就雍容典雅的她似乎籠罩著一層悲天憫人濟難救貧的聖潔光輝。
看的出,母親一直很努力,在郝家溝生活的很充實、很愜意,也很幸福。
白穎表面上表現的興致勃勃,和母親聊的也很愉快,其實內心裡一直心事重重。
這次白穎在我的說服下勉強答應了我一起過來,就沒打算一個人帶孩子在郝家溝住。滿以為我可以至少待上一兩天,她已經打定主意,不能再母親結婚那次一樣,這次一定堅定的跟我一起走。
這個時候她的心裡,家庭的重要性還是大於自己性需求的。
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我連郝家溝都沒去,直接從長沙就回北京了。
……
給父親掃完墓後我甚至沒有陪白穎和孩子去郝家溝住上一晚就像逃一樣的匆匆返回了北京。除了公司的確有業務需要處理外,還有一個難以啓齒的重要原因。
不知道是年齡的增長還是因為生育了孩子,白穎的性慾明顯增強了許多。
以前我們一個週一次愛愛我勉強可以接受,現在她一個周怎麼也要三四次。
要孩子時沒辦法,為了能讓她受孕,那段時間我天天吃她準備的補藥,只要她在危險期就會做愛。實在原以為生育後會消停點,沒想到生育後的白穎反而胃口更大了。不止三天兩頭纏著我要,有時候一晚上一次兩次都不夠。
也不是我不喜歡和她做愛,那時候我和她感情正篤,愛愛我是求之不得的。
可如此頻繁的性行為,我白天又累的要死,身體實在受不消。
我也有些矛盾,一方面愛她愛的要死,時刻想著和她親熱。一方面又有些有些恐慌,有時頭天做了第二天晚上看到她脫褲子,都會覺得腿在發抖。難道女人真的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記得談戀愛的時候她沒有這麼大的胃口,這才不到30歲啊……
在聽母親說要白穎去郝家溝休養的時候,我心裡真是大喜過望。雖然看出白穎不知道為甚麼似乎有些不情不願,我也顧不了那麼許多,連哄帶騙的硬是把她送過去了。
坐上飛機後,我長舒了口氣,接下來終於可以休息一陣了。
說真的,為了應付她,我還悄悄去購置了那種藍色小藥片。
那一天晚上,我和白穎激情了一陣後感覺有點力不從心,就藉口去洗手間偷偷用了一粒。效果還真不錯,本來差點偃旗息鼓的我一下子就成了猛男。那天晚上我把妻子壓床上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嬌妻收拾的服服帖帖。
這以後就有了癮,一遇到應付不了嬌妻的時候我就會找藉口偷偷溜出去吃上一粒。
結果就是幾乎每次都要吃。
這種小動作很快就被心細如發的白穎發現了。
好在她不以為杵,只是溫柔的提醒我這種藥盡量少用,說是經常用身體會產生依賴雲雲。
話是這麼說,可每每我倆恩愛不能令她滿足,她雖然不會說讓我吃藥,可總會用綿軟嬌軀貼著我的身子磨蹭,滿臉渴求的看著我,用糯軟的聲音膩聲哀求:
「老公,我……我還想要,你快想想辦法啊……」
我又怎麼忍心讓嬌妻難過呢?
這樣一來,我一個星期至少要吃三四次。久而久之,這藍色小藥片成了我們愛愛的必備。
時間一長,我落下了一個毛病,只要某天晚上和白穎愛愛了,那第二天必然偃旗息鼓一蹶不振,就算吃藥也沒有用,而且至少要隔上一天才能重振雄風。
把她一個人留在郝家溝和母親作伴,實在是我逼不得已才出的下策。母親看孫子,我是放心的。
沒想到的是,此舉讓妻子陷入了無法掙脫的泥潭,再也沒能回頭。
……
婆媳倆在後排座親熱的聊著,郝叔在前面也不甘寂寞,頻頻回頭搭話。
不過,那火辣辣的目光總是毫不客氣的在白穎身上逡巡。
開始白穎還強作鎮靜,瞪他幾眼。可郝叔一點不在意,把佳人嗔怒當成了一種情趣。郝龍這個外人在,白穎怕引起誤會也不敢說甚麼,在郝叔火熱的目光下漸漸低下了頭。
人妻垂首嬌羞的樣子引得老男人色心更起,眼神越發的火熱猥瑣,那目光如果有手簡直要把白穎就地扒光。
還是母親看不過眼,咳嗽一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郝叔這才有所收斂。
一行人乘坐的車輛一路疾馳,駛出長沙市區,進入郊區,漸漸接近衡山。
秋季的田野里,瀰漫著青草的氣息和穀物的芬芳。
越靠近衡山腳下,空氣中的負氧離子的濃度就越大,遠方起伏的山巒上到處都是鬱鬱蔥蔥的植被,令人心曠神怡,果然是休養的絕佳之地。
一路跑了大約兩個小時,夕陽西下天漸漸變暗,到郝家溝的時候已是華燈初上。
到郝家大宅大門口的時候,小天拉著郝萱小手在春桃綠柳這兩個小保姆看護下滿臉歡喜的迎了出來。
小天對白穎這個名義上的嫂子有著特別的好感。不止因為白穎溫柔和善、近人親近,在他年幼生病的時候救助過他,還因為小天六歲第一次過生日時這個嫂子帶著他到憧憬了許久的遊樂園玩了一整天,這種事在大人眼裡看來是小事,可在孩子心裡確實難以忘懷的。
小天聽說白穎要來,吵鬧著纏著小保姆帶著他在門口一直等著。
一看見白穎,小天立刻欣喜的跑上前去「嫂子長嫂子短」的一直圍繞在白穎身邊。
年幼的郝萱一歲多了,長得粉妝玉琢十分可愛。也在母親的示意下,她也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嫂子好!」
白穎誇了小天和郝萱一番,兩個孩子開心的蹦蹦跳跳的陪著她向大屋走去。
後面,郝龍和郝虎停好車後,畢恭畢敬的向郝叔請示:「叔,我倆回家吃飯去了。」
郝叔隨意「唔」了一聲,點了點頭,就跟在母親幾人後面往屋內走去。
郝叔先是做過郝家溝村支書,現在又當上了鎮長,雖然又凶狠可因為母親的原因對村裡人都有恩惠,所以在村裡威望很高,是郝家溝說一不二的人物。
因為以前有同村不安分的男人覬覦母親偷入大宅騷擾到母親,郝叔狠狠的懲戒了他。
郝叔得勢後要求除非重大節慶,還要經過他的同意,否則不允許其他男丁靠近郝家大宅半步,否則嚴懲不貸。
郝龍郝虎雖是本家的晚輩也在此列,他們的工作都是郝叔和母親安排的,也明白自己的前途都捏在這兩夫妻的手裡,所以不敢有半點不恭敬。
等兩人走後,郝叔也跟隨的眾女眷往屋內走去。
白穎生育後勤練瑜伽,身材沒有一點走形,依然長腿細腰身材苗條,走起路來如風擺楊柳婀娜多姿。不過畢竟生育了兩個孩子,乳高臀凸,比以前豐腴了不少,卻更顯得女人味十足。
走在母親和白穎身後,郝叔目光盡皆聚焦在人妻來回扭動的豐臀上。
十月的衡山縣依然酷熱,白穎上身是一件米色罩衫,下面穿了一件單薄的純棉短裙,光著腿,生育後不久,腳上穿的是小高跟涼鞋,氣質出眾。走起路來,那兩瓣滾圓滾圓的屁股蛋兒扭來扭去,肥肥翹翹的十分誘人。
緊盯著眼前這兩瓣不住扭動的美臀,郝叔恍惚中似乎又看到了短裙包裹下的那兩團驚人白膩,那裡溫潤綿軟、挺翹又彈性十足。臀縫下方,還有一個迷死人的美穴,緊小乾暖實在是萬中無一的極品騷屄。
不知不覺,郝叔褲襠里那玩意有了抬頭的趨勢。
不過既然人妻已經到了這裡,那肯定跑不出自己五指山去。在這麼多人特別還有孩子們面前郝叔只能先按捺下自已的慾望,艱難的保持住長輩的風範。
從進門起,兩個小保姆就鞍前馬後的照應著,稱呼郝叔為「老爺」,稱呼母親為「夫人」而稱呼白穎則為「大少奶奶」。這讓白穎這種現代女性一時之間很難適應,感覺似乎回到了舊社會,於是忍不住對兩個小保姆說:「不要再叫我大少奶奶,我也大不了幾歲,就叫我白穎姐好了。」
母親在一旁一聽,頓時笑了:「穎穎啊,別說你,一開始我都不適應。可他們這邊似乎就是這個風俗。再說了,你別看她倆在咱們家幫忙,可也是公司的職員,媽可不會虧待她們,給他們的薪水可比外面多的多了。你想想,要是在家裡她們「董事長董事長」的叫我,我可也不適應的呀。這就是個稱呼而已,不要太當真,我們也不是舊社會的地主老財,欺壓良善。」說著咯咯咯地又笑了起來。
一席話說的白穎也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只好入鄉隨俗,默認了這樣的稱呼。
白穎先去問候了郝老爺子,老爺子年紀大了,還是住在一樓。小天和郝萱分別住在郝老爺子的隔壁,由小保姆春桃和柳綠看護,更小的孩子們住的嬰兒房在三樓母親廂房裡,和母親臥室一個房間只有一面牆分隔開來。廂房旁邊是小保姆小文小雨住的屋子,方便照顧孩子。白穎餵兩個孩子吃了奶又哄著孩子睡下,又下去二樓我們的房間洗漱了一下換了身衣服,這才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白穎發現郝家吃飯的規矩都大了。
一張做工考究的長方形餐桌紅木餐桌,南北朝向。郝老爺子坐在南面首位,郝叔作為一家之主坐在老爺子對面。不止母親,小天和郝萱按女在東男在西都規規規矩的坐著,老老實實的不敢大聲說話,幾個小保姆在旁忙前忙後的伺候著,還真有點像舊社會的大家族樣子。
母親指示白穎坐在她身邊,等到郝老爺子先動了筷子,郝叔才一抬手,說:
「吃吧。」大家才齊刷刷的開始吃飯。
用完晚餐,母親招呼白穎一起去溫泉山莊。
小天吵著也要去,郝叔一瞪眼,小天就萎了,悻悻的跟著小保姆回屋寫作業去了。
白穎安撫了小天一陣,許諾明天等他完成功課一定帶他去,才隨母親上了大奔出了門。通往溫泉度假山莊的也路是母親公司出資建設的,雖然是偏遠山村,路兩旁依然燈火通明。
只開了幾分鐘就到了山莊,裡面早得到通知,兩個女服務員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迎接。
看得出,山莊的隱私性極好,周圍高牆環繞,監控報警設施齊備。
聽母親說,山莊外圍方圓幾里地都被公司以開發旅遊項目的名義買下來了,防護措施也十分到位,絕對保證山莊內部安全幽靜。
浸在溫泉里,母親示意服務員退去,和白穎聊起了私密話題。
「聽京京說,媽這次叫你來,你還不想來。是因為老郝嗎?」
「媽……」白穎臉上帶有一絲不豫,「白天拜祭公公的時候,聽了左京說那些話,我真的很難過。我不知道該不該這樣欺騙他……」
母親喟嘆了一聲,「我又何嘗不愧對老左。可是,這事不怪穎穎你啊,都是我們家左京自身有毛病,沒福氣……」
「媽,我知道,既然都這樣了,想這些也沒用。不過我決定了,以後再也不辜負他了。」
「回來的路上郝叔那個樣子,應該還是有想法,可是我……」白穎頓了頓,語氣堅決的說,「我不想再做對不起左京的事了。」
母親聽了,安慰道:「做那件事的時候我也說過,做完後就讓你們斷了的。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安心在這住下,有媽在,絕對不會讓他騷擾你。」
揭過這一段,白穎心情輕鬆了不少。兩人又聊起家常來,說著說著話題不免又提到郝叔。
畢竟郝叔除了那種事,似乎沒別的甚麼長處,沒學歷沒文化還極其粗魯,白穎很好奇這麼長時間母親怎麼和他相處下來的。
母親笑了,「你郝叔雖然小學肄業,可在有耐心,有毅力,待人處事、處理人情關係上很有一套。」
母親一邊說一邊回憶,「老左走後,其實有很多人追求媽的。」
「媽當時比較囑意的是何坤,可惜他是大學教授,是個大忙人,雖然喜歡媽可總是忙於工作,難得抽出世間來陪媽。你郝叔就不一樣,知冷暖,貼心意,總是能在媽需要的時候第一時間陪在媽身邊。媽有次被個惡女人欺負了,幸好你郝叔幫媽做主。媽對心存感激,對他稍微好一點,你郝叔就能感覺到,就能抓住機會,他臉皮厚,不怯事,媽一給了他機會他就把握住了。第一次,媽其實也很後悔,可媽嘗到了那個滋味又放不下,媽狠心把他關在門外半個月,可他就能每天都到媽門前試探,其實媽都知道的。媽最後還是給他留了門……」
「你知道這所溫泉山莊多長時間建起來的嗎?三個月,連同買地、設計、施工,一共就用了三個月。這些政府關係全靠老郝一個人搞定的,老郝能當上村書記、副鎮長,能坐穩那個位子,不是全靠媽這公司。現在不光鎮上縣里的,就連市裡的大領導都有和老郝稱兄道弟的。你不知道這些關係為公司爭取了多少優惠政策,免除了多少稅。」
白穎不是很懂母親說的,只知道母親心目中郝叔的地位很重要,郝叔也確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一無是處。
接下去的聊天中,母親又問起了白穎和我的夫妻生活。白穎雖然一再給我遮掩,可母親從白穎的神色和吞吞吐吐的語氣里,還是明白了我們這方面並不和諧。
母親再次提到可以默許白穎和郝叔繼續發生關係,都被白穎堅定的拒絕了。
事實證明,白穎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對於一個房事上長期得不到滿足的青春少婦來說,肉體上的渴望有時候是難以自持的。
回到郝家大宅已是深夜,除了照顧嬰孩的兩個小保姆,其他眾人都已睡下。
白穎聽說兩個孩子還在熟睡中,就沒有再上三樓,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沒多會兒,母親那邊里又隱約傳來男女歡愛的聲音。大半夜的四下里靜悄悄的,似乎母親在也極力忍耐,可那浪叫聲還是不可避免的傳了過來。
想起曾經和郝的狂亂,白穎竭力摒棄著這些想法。有心堵住耳朵,卻忍不住繼續聽下去。玉手不自覺伸向兩腿之間,輕柔按壓。
那裡,已經濕了。
好在這次母親的叫聲沒有持續很久,大約半個多小時後,伴著母親一聲清晰的長叫,那邊似乎雨收雲散,停止了。
三樓的臥房裡,母親滿身是汗,赤裸著仰躺在床上,大張著腿,身子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個不停。郝叔黝黑結實的軀體從母親身上緩緩抬起,25公分長的大雞巴從母親下體抽出來的時候,整個還是硬的。
母親平緩了好一會兒,素手伸到郝叔胯下試探了一下,苦笑著說:「好人,怎麼還沒出來?今天比平時凶多了,是不是又因為穎穎在這?」
郝叔也不避諱,摟過母親的身子溫柔的替她擦拭著汗水,大雞巴蹭著母親的小腹,「夫人那,你也知道,除了你,我最愛的就是穎穎了。這樣的一個大美人兒就在家裡,我能沒有想法嗎?」
「在車上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母親點了一下郝叔的鼻子,「今晚在山莊的時候我替你問過穎穎了,她的態度很堅決,她不會再背叛京京了。」
「我可跟你說好了,穎穎不同意,你可不能用強,否則我可不答應。你都嘗過不少甜頭了,該收手就收手。」
「我這個兒媳婦,終究是大家閨秀,還是由一些主見的。」
郝叔撇了撇嘴說:「夫人那,按說最瞭解女人的是你們女人自己,可是穎穎,你真不如我瞭解她。」
「在北京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騷浪。」
「可是……穎穎真的表現的很堅決,我不是試探了一次兩次。」
就在這個時候,嬰兒房裡傳來孩子的哭聲。母親急忙下床過去查看。
「是靜靜和翔翔,應該是餓了,穎穎和我回來的晚,看他倆睡了就沒再餵奶……」
郝叔趁機上前,低聲說:「正好,趁這個機會你把穎穎叫上來,夫人你可要幫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強迫她,不過要是她自己想要……」
幾分鐘後,小保姆小文敲響了白穎房間的門。
隔著房門聽說孩子餓哭了,白穎內衣都沒穿,僅僅套上睡衣睡裙,就奔了出去。
進入母親住的廂房,繞過育嬰室門前的屏風,裡面母親和小雨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再那裡哄著。
白穎連忙接過母親懷裡哭的最凶的左翔,撩起衣服把乳頭送到小傢伙嘴邊。
小傢伙頓時止住了哭聲,連忙含住乳頭攥著小拳頭急切的吮吸想起來。
喝完奶,小傢伙滿足的立刻沈睡過去。白穎這才又從小雨手裡接過左靜。
「你們回去睡吧,晚上應該沒甚麼事了。」母親讓兩個小保姆先行離開,自己去關上了廂房的門。
回到育嬰房裡,白穎還在餵著左靜,她緊盯著左靜的小臉,一邊餵奶一邊小心翼翼的輕拍著孩子的後背,臉上閃著慈母的光輝。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白穎心裡也是十分滿足,有了這對龍鳳胎,天天都能聽到自己老公爽朗的笑聲,縱然中間有些迫不得已的曲折,也認了。
等到女兒吃飽喝足,白穎輕輕把她放在小床里,看著她安靜的進入夢鄉。
抬起頭來,發現婆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眼神里帶著少許促狹。
一低頭,臉紅了。這才發現因為自己沒穿胸衣,溢出的奶水打濕了睡衣,胸前兩點水跡一片,緊貼在乳房上,乳型宛然。
羞人的是因為沒及時餵奶,剛剛漲奶漲的厲害,整個乳房發硬凸起,因為睡衣緊貼在上面,連同兩個花生米大的奶頭都清晰可見其形。
「跟媽還害甚麼羞?」母親看白穎發現了,笑著打趣道。
隨即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穎。燈光下,白穎婷婷玉立、溫婉知性、端莊優雅,更兼面如嬌花、肌膚勝雪,真是花容月貌天上少有。
母親嘆了口氣:「我們家京京多大的福分娶了你這麼漂亮的媳婦,只是可惜……」
「咱們女人,不能總苦了自己。媽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願意,媽會幫你們遮掩的。」
白穎聽母親又提起這事,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之前聽到的淫叫引起了一絲波瀾,她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把持住。沒有再去回復母親,白穎急匆匆走了出去。
白穎繞過屏風,發現一個人不知甚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是郝叔,他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的金色睡袍,又是大敞著懷,裡面甚麼都沒穿,手裡擼著大雞巴衝著白穎笑。
見白穎出來,他連忙上前兩步,呲著大黃牙打招呼:「穎穎,你來啦。」
酷暑的夜晚,白穎衣衫單薄,加上漲奶胸前兩點激凸,配著那柳腰和大長腿,玲瓏有致的身材顯露無遺。老東西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的白穎身上來回掃視,套屌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故意對著白穎炫耀似的挺了挺下身,套弄的更急促了。
等了一年多,進門時看著人妻背影時就差點按捺不住。後面又強忍了這許久,郝叔感到下身快要漲爆了。
白穎乍一看到半裸的郝叔嚇了一跳,可看著這個猥瑣的老男人竟然當著婆婆的面就這麼擼著屌對著自己,還是鬧了個滿臉通紅。
她不敢和郝對視,低下頭又望見他胯下那根熟悉的陰莖,驢屌樣大小,黑黑的,又粗又大,硬邦邦直楞楞的翹著。
美妙人妻海棠春睡般熟透的身子,羞澀的俏容,惹得這個糟老頭子興奮之極。
他放開手掌,胯下那屌兒似乎又漲大了幾分,在不住的抖動著,似乎越翹越高,雞巴頭子幾乎貼在了肚皮上。
好大!好硬!
這根兒臂般粗細的大黑雞巴又激起了白穎的回憶,就是這根巨大的東西曾經插在她下身蜜洞里橫衝直撞,惹的自己欲罷不能,帶來無上愉悅。
這根雞巴如此粗大,上面盤根錯節,朝天筆直的竪著。那裡已經充分充血勃起,像即將衝鋒陷陣的黑色長矛。
看樣子,這個猥瑣的老男人已經忍不住要再次把這根東西插進自己久渴的騷屄。
看到這根大東西,對那連續不斷高潮的懷念讓自己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下身一熱,似乎有東西流出來了。
不過婆婆在身邊,自己剛剛還堅定的表示過要與老男人保持距離。白穎只看了兩眼就趕緊把目光移開,但在情慾的驅動下,還是忍不住用余光不斷的去偷藐。
真是根好屌!這老頭子要模樣沒模樣,要學識沒學識,年齡又這麼大了,卻有這麼大一根好屌!
白穎舔了舔嘴唇,極力控制自己不再去看,卻在余光中窺見老男人伸手握在大黑屌根部,衝著自己又擼了起來。
天哪,那足有鴨蛋般大小的龜頭,隨著老男人的擼動包皮褪去,顯露出猙獰的馬眼,馬眼口還微微的一張一合,吐露著透明的粘液,徬佛要擇人而噬。
「大吧?」
正迷離中,背後傳來一個聲音。白穎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即遽然發現是自己婆婆在笑眯眯的看著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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