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沈淪(二)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啊啊啊,我……我也好喜歡爸逼我說粗話,騷屄,奶子,肏屌……那麼難聽的髒話,可是我一說就好敏感好興奮。」
「啊啊啊……大雞巴……大雞巴,大屌……大屌,大塵子……」
在兩人的引導下,小少婦被逐漸地徹底打開了心中的潘多拉的魔盒,淫蕩的天性得到了完全的釋放。
「穎穎,你說的這些都沒有問題,可還有重要的一點你沒有說。」母親在旁拉著白穎的手說。
「就是剛才你提到的你郝爸爸的雞巴。」
「它一定比京京的大很多吧?」
「我們女人,一輩子能遇到這麼大的雞巴,能被這麼大的雞巴肏過,是我們的福氣。」
「你剛才說你愛左京,不愛你郝爸爸,這是對的。」
「可是,你愛左京的雞巴……還是更愛你郝爸爸的雞巴——這條大塵子?你來告訴你郝爸爸。」
這次白穎絲毫沒有猶豫,浪聲叫道,「我愛左京,可我不愛他的雞巴。我不愛郝爸爸,可我愛郝爸爸的雞巴,愛郝爸爸的大塵子。左京的雞巴完全不能讓我舒服,只有郝爸爸的大塵子才能滿足我。」
說著,回首媚眼如絲的看了郝叔一眼,用清脆悅耳的聲音浪浪的說道,「爸,兒媳婦最喜歡郝爸爸的塵子…大粗塵子…肏人家的小騷屄屄。」
「現在……人家的屄,只想讓郝爸爸肏!」
這下,惹得郝叔狂性大發,捧著人妻的大白屁股發狠抽送,恨不得連蛋子都塞進人妻屄屄里去。
人妻張著小嘴,抬頭向後仰,豐潤肥翹的雪臀使勁往上翹起,柔軟纖細的腰肢處彎下,使得玲瓏的曲線反轉成弓形,咬著銀牙賣力的聳動大白腚迎合著老男人的抽插,嘴裡浪叫不停。
「還有呢?」母親沒想到白穎這麼快就完全放開了,看郝叔激動的樣子,知道白穎這些話戳到了他的興奮點,待兩人稍微平緩,馬上幫著郝叔在一邊繼續諄諄善誘。
「說得好,看,你郝爸爸來興致了,他喜歡聽你說這些,你還想些甚麼,快點都告訴他……」
小少婦也覺察到了郝叔的變化,畢竟那愛死人的大東西正興奮歡快的在自己體內出入,身體上的愉悅和精神上的刺激,讓她徹底釋放了自己,完全沈淫在性的感官世界里,抓著母親的手用清脆悅耳的北京話繪聲繪色的浪聲說著:「媽,你們訂婚來我們家那次……左京喝了你做的湯睡的死死的,爸他…他就在左京面前脫光了我的衣服,摸我奶子,摸我騷屄,把他的…塵子插進我的屄里……肏我……」
「媽,我們三個就在一張床上,左京他就睡在我身邊,我一伸手就可以碰到他,可是…我作為他最愛的妻子卻在他身邊光著腚和別的男人肏著屄,這個男人還是媽你的未婚夫,他未來的後爸……」
白穎向母親敘述著自己的感受,前面是母親諄諄善誘的引導著,後面是郝叔在對她的身體挑逗著。
每當白穎說到動情處,瘙癢的搖晃大屁股時,郝叔便貼心的快速深入的緊肏一回,給她殺一殺癢;而當白穎語氣相對平緩的時候,郝叔就在後面愛撫著白穎的大白腚不急不徐的輕抽慢肏,或者伏在白穎背上,把整根大雞巴頂在裡面不動,手卻在玩弄著白穎那對大白奶子,讓白穎始終保持著激情敏感的狀態。
「我也想過反抗,可是這種感覺實在太刺激,郝爸爸的雞巴又大,每插一下我都感覺腰上天了」
「我……我的屄實在太舒服了……」
「最終我不但沒有反抗,反而挺著腰迎合他的大雞巴,讓他狠狠的肏我的屄。」
「郝爸爸不但肏了我的屄,還摸我的奶子,摸我的屁股,摸我的屄,他吻我的嘴,吃我的奶子,還……舔了我的屄,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讓郝爸爸摸了,親了……」
「那時候……我…真的好激動,感覺好刺激!」
……
白穎忍受著後面來的衝擊快感,斷斷續續的說著,母親拉著白穎的手,在旁安慰著。聽到這裡,母親附和著說道:「也是了,京京和他爸一個脾氣,這方面肯定也是一樣的不懂情趣。穎穎,還是和你郝爸爸做愛舒服吧?」
聽到這話,白穎忽然激動起來「媽,你說的不對。」
「媽說的哪裡不對,京京也很知情趣?」
「不是的……左京他堅持不了多久,也談不上甚麼情趣。」
「那……」
「媽,我和郝爸爸,不是做愛……」
白穎這麼一說,倒把母親搞糊塗了,眼前這個膚白如玉貌似天仙的兒媳婦撅著腚和自己老公肏的正歡,眼見著自己老公那條粗如兒臂的黑驢屌插在兒媳紅潤潤的小緊屄里正快意的出入,乾的「啪啪啪」作響,還說甚麼不是「做愛」?
「媽,你聽我說……」白穎見母親一臉迷茫,咬了咬牙,繼續說道:「那天晚上……郝爸爸他在左京面前肏著我,還逼著我說在和他做甚麼。」
「媽,那時我實在太舒服了,一點拒絕的想法都沒有。我……我就那麼不要臉的說,我……我在和郝叔叔做愛!」
「媽……媽……」
「不知道為甚麼,我一說完,騷屄就好癢好癢……」
說到這裡,白穎突然產生了一股欲情急需要宣洩,拉著母親的手,鼻翼里「嗯嗯嗯嗯……」的哼哼著,發洩般使勁聳動大腚狠狠的套弄郝叔雞巴好幾下,郝叔也趕快深插猛抽起來。
白穎越說越激動,屁股急急鼓蕩著,呼吸急促的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媽……那時……我就是說「做愛」,可……郝爸爸並不滿意……」
「郝爸爸他問我……是不是愛上他了……我當然說沒有了。他……他就說……那我們就不算是在做愛!」
「他說……他說……」白穎又激動起來,屁股往後又加勁往後套了好幾下,這才繼續說道,「媽,他說……我和他……是在……是在……」
「肏屌!」
母親聽到這裡,這才恍然大悟。狠狠的瞪了郝叔一眼,安慰的撫摸著白穎的臉,說:「媽知道了,是媽不對,媽剛才疏忽了。媽知道你愛的只有京京,你和你郝爸爸……」
「就是在肏屌!」
「啊啊啊啊啊啊……」白穎披散著長髮,狀態有些瘋癲,「媽,我和郝爸爸……我們兩個人不是在做愛,我們兩個人…就像牲畜一樣,只是為了慾望在無恥的交合,只是在肏屌!」
「媽,我……我和郝爸爸是在肏屌,只是在肏屌!」
白穎說道這裡涕泗橫流,興奮不能自己,更加瘋狂的篩動大屁股,更加瘋狂的套弄郝叔的雞巴。
「對,好穎穎,你和你郝爸爸就是在肏屌,你們只是在肏屌!你沒有背叛京京,你心裡一直只有他一個人,你愛的只有他一個人。你和你郝爸爸只是肏屌!」
母親拉著白穎的手柔聲安慰,心裡卻不屑一顧。
「媽……我就這樣抓著左京的手,看著他的臉對他說,老公,我在和郝叔肏屌!和郝江化肏屌!」
「媽,可那時候之前,我這一輩子都沒說過那種粗話,那麼骯髒,那麼下流。
可我在左京身邊讓郝爸爸肏的時候,就這麼對著最愛的左京說出來了。」
「不知道為甚麼,我……我說完好興奮啊,興奮的直發抖!」
「我感覺自己好墮落,好淫蕩!」
「可是……也……好刺激!」
「我感覺自己興奮的快要死了。在左京身邊讓別人肏,我的騷屄癢到不行,郝爸爸的大雞巴在裡面一動,我就舒服的不行。」
「我死死夾著郝爸爸的大雞巴,我好想這條大雞巴狠狠的肏我,當著我老公的面狠狠的肏我,讓我高潮。」
「我好喜歡那種感覺。」
「我感覺自己那時就像最下流最齷齪的婊子,恨不得郝爸爸用大雞巴肏爛我的騷屄。」
「我想不顧一切的放聲浪叫,可又怕驚醒左京。」
「我求郝爸爸抱著我去你們的房間,郝爸爸就像那次你看見的一樣,抱著我走一步肏幾下。」
「郝爸爸太強壯了!那個姿勢太舒服了!」
「我好喜歡那個姿勢,有種飄在空中的感覺。」
「我曾經要求左京也這麼抱著乾我,可他那一米八的大個子只堅持了兩分鐘就不行了,我完全得不到快感。」
「郝爸爸故意慢慢的走,走到客廳時還到我和左京的婚紗照下停了很長時間。
我放不下臉去求郝爸爸停在那裡肏我。其實我看著我和左京的婚紗照讓別的男人肏,真的好刺激好爽啊!」
……
「你和郝爸爸走了之後我還很後悔,痛恨自己背叛左京,發誓不再和郝爸爸發生關係,可是到了媽你們結婚時我又……」
「媽你結婚那次,雖然我強忍著不敢表露出來,而且嘴上也說要和左京一起回北京……」
「沒想到,最終堅持要我留下來的卻是左京……」
「那肯定是佛祖開眼,這小子活該……」郝叔淫笑著插嘴說,忽然看見母親眼神不善,立馬改口說:「主要也是你媽的功勞……」說著,不再插嘴只是一味的抽插。
「媽,我雖然那樣說,但我真的很慶幸你能說服左京把我留下來。我一聽你說要我單獨留下來,我的屄就好癢好癢,我好渴望郝爸爸能像強姦我那次一樣把他的大雞巴插進我的騷屄,狠狠的肏我。」
「那次你和你郝爸爸玩了一個星期還不過癮,回家又和你郝爸爸偷情,還跟著媽學做那種湯,親手給京京做了,當時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
「是的,媽,你和郝叔辦完婚禮後,我就應該叫他公公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又近了一步,可是那種偷情的感覺,亂倫的刺激更強烈了,那兩天我和郝爸爸在左京跟前肏的好痛快,我……我騷屄里插著郝爸爸的大粗塵子看著左京,我真的特別興奮,好像要飛起來一樣。」
「因為你們已經結婚了,那時郝爸爸就讓我喊他公爹,還稱呼我做兒媳婦。
當時……我們正肏著……」
「媽,他這麼喊比單單在左京跟前肏屄更讓人難為情,可是我就這樣一邊喊著他公爹一邊和他肏屌。」
「媽,背叛左京和郝爸爸偷情的感覺好刺激!這種亂倫的關係更刺激!」
……
「你們走後我又後悔了,又忍了一年多沒有和郝爸爸再發生關係。本來以為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可是想生孩子的時候又發現左京沒有生育能力。」
「郝爸爸到了北京本來打算肏我三天,可到後來我忍不住又留了他三天。」
「左京回家以後我下定決心不聯繫這邊了,可現在又來了,」
「媽,我真的忍不住,一看見郝爸爸的大屌就忍不住想要他肏我。」
「穎穎,能忍這麼長時間,也苦了你了。媽知道這種感覺不好受,媽以前也和你說過,你是媽的好閨蜜,媽願意跟你分享男人。」
「你不要再有顧慮,你就當你郝爸爸是人形自慰器,你和他肏屄不會影響你和京京的感情。」
「媽,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左京。」
「可是我真的想和郝爸爸肏. 」
「我是個騷屄,是個浪屄。」
「我要公爹把我的騷屄肏爛!」
……
簡直淫蕩至極!
眼前的小少婦撅著圓滾滾的大白腚,挺著顫巍巍的奶子,還有那修長的玉腿,楊柳細腰,無一處不美。這麼一個所有男人都眼饞的極品美人兒撅著屁股邊挨肏邊淫蕩的說著騷話,郝叔真是暢快之極。
「就是這樣,穎穎你越騷,爸就越有勁肏你。爸也喜歡在左京跟前肏你啊,乖穎穎。」
「可惜左京他這次沒有和你一起來……」郝叔拿起床頭櫃上的相框遞給白穎,「來,騷屄穎穎,現在不想拿走它了吧?好好看著它,和左京說說你的感受。」
然後抱著白穎雪白的大屁股繼續大力抽插,白穎對郝叔這侮辱性的叫法毫不在意,接過相框後反而把屁股撅的更高,滿臉享受的承受著後面來的衝擊。
同時,纖纖玉手捧著相框,溫柔的看著上面微笑的我……
像片上,是她最愛的丈夫,後面,是她最愛的大雞巴。
郝家溝的晚上,夜色如水。
北方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出了空谷的絕色佳人像逃出城堡的白雪公主一般不諳世事。
白雪公主是幸運的,她遇到了愛她王子。
而白穎公主卻是不幸的……
她遇到的不止有王子……
此刻,白穎公主玉體赤裸,淑乳高聳,雪股分明渾身白皙,幾乎沒有一點瑕疵,她趴伏著,撅著……
雪白的大屁股……
迷死人的幽谷里,開著鮮紅色的嬌花裡面,溪水潺潺白穎公主身後的不是她的王子……
而是一個醜陋的、衰老的、猥瑣的農夫……
農夫身體黝黑強壯,胯間一根挺直的肉棍子尺寸驚人,青筋纏繞,盤根錯節,猙獰無比。
這根肉棍子正深深的插在白穎公主的幽谷里,沒入花瓣的正中央,白穎公主沒有氣惱,她一臉滿足,完全不在乎身後的是她摯愛的王子還是醜陋的農夫……
……
年輕貌美的女人,就好像是一塊肥沃的、生命力旺盛的肥田沃土。
那些辜負了肥田沃土的男人,即使有丈夫的名義,也不可能成為女人真正的男人。
只有真正耕耘其上的農夫,才是這塊肥田沃土命定的主人,只要農夫肯辛勤耕耘其上、捨得精心伺候著,肥田沃土是會給予農夫心滿意足的收穫,懂得了甚麼是真正的女人,懂得如何將女人變成為真正的女人,就會讀懂女人心,就能成為女人生命中真正的男人;而讓女人成為真正的女人的那個男人,才會讓那個女人對你死心塌地且念念不忘!才是女人的真命天子!
……
「老公,我在和郝爸爸肏屌呢,你看到了嗎?郝爸爸他在肏你妻子的小騷屄,我太舒服了!」
「你看……我就在你面前……和郝爸爸肏屄。」
白穎完全沈浸在性慾中,抱著我們的像片喃喃自語。
「穎穎,釋放出真正的自己,現在舒服了吧?」
「媽,我舒服,真的很舒服……」
郝叔正在肏著,聽了這話「啪」的輕拍了一下白穎屁股,「騷逼,真是個騷逼!」郝叔由衷的贊嘆著。
「老婆,謝謝你給我找了這麼個又美又騷的好逼。」郝叔騎在人妻高高翹著的大白腚上像公狗一般篩動著黑屁股賣力的開墾這身下的肥田沃土。
「你這張嘴啊……」母親嬌嗔的用食指在郝叔額頭上點了一下,「就知道玩,別忘了這是我的兒媳婦,她的屄本來只有我兒子京京才能享用,現在給你這個便宜後爹用了,別不知好歹。」母親做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這麼個又嬌又嫩又美又靚的兒媳婦又是給你這個糟老頭子便宜公爹舔屌又是讓你肏屄的,你能不能別老是騷逼騷逼的叫,多難聽!」
「是我老郝不對,是我老郝不對……」
郝叔陪笑著連聲道歉,「不是騷屄,不是騷屄,是左京的媳婦,是咱好兒媳,是小美屄……」
旋即岔開話題又說:「我早就說嘛,穎穎屄毛多又濃密,肯定性慾旺盛。」
母親聽郝叔這麼一說,又生起氣來:「你還說呢,我說那天你怎麼問穎穎下面毛多不多,是不是打聽到穎穎下面毛毛多就想去強姦的?」
郝叔訕訕地說:「我這不是聽說穎穎下面毛多濃密,想著穎穎肯定需求旺盛,怕左京那小雞巴滿足不了,這才……」
隨即又厚顏無恥的說:「穎穎救助過我們父子,她就像一個漂亮又善良的活菩薩。如果在這方面都不能得到滿足,佛祖都不會答應的。」
「你還說,當初還不是你強姦她,穎穎怎麼會一步步到現在這樣?」
「我的好夫人,你看穎穎現在不是很快樂,不是願意和我肏屄嗎?不是你老公我主動,她怎麼會這麼舒服的?」
「穎穎,你來告訴媽,那次你郝爸爸強姦了你,你現在還恨不恨他?媽沒有懲罰他反而幫著他和你偷情,你怪不怪媽?」
……
都這樣了,還讓白穎怎麼說?
何況母親問這些的時候郝叔在後面一改輕抽緩送,開始深抽猛插,舒服的白穎身子一個勁的打顫。
發生了那麼多次關係,孩子都生下了,早已經回不了頭了,後悔有甚麼用?
而且,剛剛被兩人引誘著說出了心裡話,中間用了那麼多下流之極的污言穢語,完全像個欲求不滿的淫女,現在哪還有甚麼立場去恨誰怪誰?
「媽……你別說了,我不怪你,我……也不恨郝爸爸。」白穎忍著快感,一邊哆嗦著一邊回答母親。
「老婆,穎穎怎麼會怪你呢,你看穎穎現在多開心。」郝叔在後更加使勁抽插著「你別打岔……」
「可是你們一直這樣斷不了……就怕將來紙包不住火,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京京發現了,怎麼辦?」
不是你說要幫著遮掩嗎?怎麼又來問我?白穎悶悶的想著,可卻不好去反駁。
「對啊,被左京發現怎麼辦?」郝叔聽母親這樣問也想知道白穎如何回答,鼓譟著在後面催促。
同時更加大開大合大抽大送,「穎穎,你說怎麼辦啊?啊……」
啪啪啪……
「怎麼辦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你說話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啊……」
白穎被這一陣猛肏乾的披頭散髮,狀若瘋狂,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
發現肯定就死定了,以左京的性格肯定饒不了我們,肯定會離婚。白穎想著。
但是她知道此刻兩個人只是想看她表明態度,故意這麼說想聽她如何回答。
「啊啊啊……我……那我……我會道歉……我會求他原諒……」白穎咬著銀牙承受著郝叔的凶猛肏乾,斷斷續續的說著「他如果不原諒呢?」
「是啊,如果他不原諒呢?」
「啊啊啊……我不管,我離不開郝爸爸了,如果他不原諒……非要和我離婚……那我……那我就告訴他……」
「啊啊啊……我告訴他……這一切……不是郝爸爸的錯……我……我不恨郝爸爸!」
「還有呢?」
「是啊,還有呢?」
「啊啊啊……還有……」
在在郝叔的凶猛肏乾下,在兩人的一再逼迫下,身心受到極度刺激的白穎興奮的抓狂到畸形了「媽,我不怪你,也不恨郝爸爸……就算左京問我也這麼說。」
白穎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我…我要郝爸爸肏屌…我不後悔和郝爸爸肏屌!」
「哈哈哈哈哈哈……」郝叔大喜,在後面一陣暴雨般急促的抽送。
「騷屄,爸爸的好騷屄,就這麼說,氣氣他。好閨女,乖兒媳,郝爸爸沒白疼你……」
聽到這裡,母親已經無話可說。
「放心,到時候就算他不要你了,郝爸爸也要你!跟著郝爸爸,郝爸爸天天肏的你爽。」
「啊啊啊……爽死了啊……媽……我不行了……啊啊啊……我離不開郝爸爸了……啊啊啊……就算左京知道了……啊啊啊……就算天塌下來……我也要和郝爸爸肏屌!肏屌!肏屌!啊啊啊……」
「一輩子,都要和郝爸爸肏屌……」
看著年輕人妻淫極發浪的騷態,郝叔咧嘴一笑,終於徹底降伏這個小少婦了。
白穎滿臉通紅,那朝天撅著的粉嫩大白屁股一個勁的往後迎湊,水汪汪的小肥屄死命夾裹著郝叔的雞巴使勁套著。
……
鼓譟了一陣,郝叔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對著母親說:「好老婆,咱兒媳…
…她一直在用小美屄使勁夾我的屌呢,太舒服了。」
「不信,你聽……」說著加速抽送了幾下,除了兩人肉碰肉的「啪啪」聲,更夾雜著一陣陣「聒唧聒唧」的粘稠水聲。
母親轉到兩人身後一看,白穎圓翹的屁股整個白花花的一片,股溝裡,自己老公那條黑硬的粗屌把兒媳那嬌嫩粉紅的肉洞撐成一個大口,在那濡濕的甬道內出入無寧。
老公那大東西每進出一次,兒媳那纖柔的身子都要跟著嬌顫一下,肥嫩的大小陰唇連同美麗的後庭菊花也都在跟著發出陣陣收縮,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性器。
那個美麗的淫洞不知道已經出了多少淫水,此刻還在不住的溢出,被大屌搗肏成白濁細泡糊在陰唇周圍,搞的兩人的交合處一片粘稠狼藉不堪,明明老公的東西那般粗大而兒媳那裡又是那般嬌小,似乎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裡肏壞,可自己老公那驢大的東西每一次出入,兒媳發出的都是滿足而不是痛苦的呻吟,聲音嬌滴滴的柔長細密,纏綿輾轉,讓人聽了骨頭髮酥。
郝叔明明舒服的感覺都寫在臉上卻又偏偏極力表現出一副忍耐著的樣子。
「老婆,咱兒媳……小美屄裡面真的是又滑又緊又會夾,你老公我這屌…
…實在是爽啊!」
母親搖搖頭,真有點拿郝叔沒辦法,伸手在郝叔黑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死老頭子,別得了便宜又賣乖了,快肏你的屄吧。」
「以後啊,只要穎穎願意和你肏屄,你想怎麼肏她的屄都行,這下滿意了吧?」
「不過啊……」
母親忽然一個轉折,正當聽的兩個人以為還要有甚麼條件,就聽到母親接下來說道:「你可一定不許偷懶,必須要把穎穎小屄肏的舒舒服服的才行。」
「那是一定,」郝叔忙不迭的點頭,白穎則被母親的葷話搞得臉更紅了。
「穎穎的小美屄,我怎麼肏都肏不夠,你放心,我一定每次都肏的咱兒媳小美屄舒舒服服的……」
說完,更加用力的大出大入,小腹撞擊的白穎大屁股「啪啪」作響,白穎被肏的發出一陣陣如哭似泣銷魂蝕骨的淫叫,臉上現出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母親在一旁看的直搖頭。
母親想了一下,湊到白穎耳邊說:「穎穎,既然都已經說開了,媽最後再說一次,不要再有甚麼顧忌,也不要去想別的,就當自己是最騷最浪的婊子,儘管放開了和你郝爸爸盡情的去肏屄,願意叫床就叫床,喜歡說粗話就說粗話,就算羞辱京京也沒甚麼,想說甚麼想做甚麼咱們怎麼舒服怎麼來。咱們女人啊就應該釋放自己的天性,爽最重要。」
「往後記得有時間就常來看看媽還有你郝爸爸,還有以後就不用媽每次叫你了,想和你郝爸爸肏了就自己過來。你郝爸爸想肏你了,你也不要推脫,聽話點脫了褲子給他肏. 記住了嗎?」
白穎在郝叔的肏乾下無法回答,只知道點頭。
母親忽然想起了甚麼,又低聲在白穎耳邊囑咐了一句「你雖然是媽的兒媳婦,也是媽的好閨蜜,媽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人,你儘管去享受。可有一點別忘了,他畢竟是媽的丈夫你的公爹,你要叫他爸爸。」
「好了,你們公媳倆今晚就好好弄吧。」
說完嬉笑著拍了一下白穎的屁股,轉身走出房間。
回頭關門時,發覺郝叔已經迫不及待的把趴跪在地上的白穎翻了個身,正面摟著抱上了床,白穎兩條修長的玉腿大大的分開,光潔的小腿搭上了郝叔肩頭,一對玲瓏的粉嫩秀足朝天,白皙的大腿被蠻橫的壓在身體兩側,整個嬌柔的身子幾乎被折疊起來,將肥美誘人的陰戶挺了出來。也幸虧白穎一直堅持不懈的練習瑜伽才能保持住這樣的姿勢。
郝叔握著大雞巴對著那人妻美屄重新插入,一邊肏著,一邊俯下身子弓著腰捉住兩只玉乳吸舔。小少婦奶水充足,雖然剛奶過孩子也還有不少存量,被老男人一口一口都吃到嘴裡去了。
吃了會奶,老男人直了直腰,腦袋往上移了移,抱著小少婦索吻。
老男人一直煙不離嘴,還喜歡那種味道特別大的老旱煙,所以嘴裡煙油味極大。白穎平時注重衛生愛乾淨,平時只要我吸了煙一定不會讓我上床,非逼著我刷牙漱口到一點異味也沒有才行。更別說在親熱前,一定不會允許我吸煙。可此刻老男人呲著大黃牙張著滿是煙油味的大嘴湊過來的時候,小少婦居然毫不在意,紅唇輕啓,香舌半吐,就這麼和老男人吻在了一起。連母親自己平時都討厭郝老頭子嘴裡的煙味,此刻見自己那素來有節潔癖的兒媳竟然毫不嫌棄的含著比她大20多歲郝老頭子伸過去的帶著厚厚舌苔充滿焦油味的大舌頭吸吮,還不時主動吐露香舌任憑老頭咂住吮吸,兩人如最甜蜜的情侶般忘情的做著油膩的大肥嘴,如飢似渴的吮吸著彼此的口水,水乳交融。要說小少婦對這個老頭子一點感情都沒有,看了此刻的表現估計任誰都不會相信。
一個一米七二的人妻少婦,名校畢業三甲醫院的副主任醫師:一個一米六八的鄉野老朽,小學肄業沒有多少文憑的老男人。一個身材曼妙豐乳纖腰,渾身雪白幾乎沒有一點瑕疵;一個矮小結實,身上肌肉盤結,皮膚黝黑,連胯下的那條男人的性器都黑亮黑亮的,不過那東西實在是天賦異稟,異於常人,又長又粗,像那驢的行貨一樣。
此刻老男人那黑亮粗長的大驢屌就深深的插在小少婦白的發膩的屁股中間,那粉嫩鮮紅的人妻美屄裡面……
那美屄就像貪吃孩童的小嘴,老男人那長達25公分兒臂粗細的大屌被的吞下大半根,還猶自一張一翕的似乎在試圖吞下整根大屌。
老男人一直保持著高速抽插,每次抽出,小少婦那迷人的騷屄都依依不捨的緊含著大雞巴被帶出一片嫩肉,插入時,整個美屄似乎都被大黑屌塞的陷入下去,連同那雪白的粉臀美腚都被從上而來的衝擊壓扁。
少婦白的幾乎毫無瑕疵,老男人的老屁股黝黑乾癟布滿老皮褶皺,黑白分明的兩張屁股就這麼疊在一起,分分合合,周而復始,撞擊的啪啪作響……
一樹梨花壓海堂,強烈的反差給人以極大的視覺衝擊。
母親看著自己老公急速的篩動著黑屁股,那自己帶來無限快樂的兒臂粗細驢屌般的大黑雞巴在自己兒媳紅潤的美屄飛快的出出入入,奮力開墾著本應只屬於自己兒子的那塊良田,而兒媳那美屄就像貪吃孩童的小嘴一張一翕的奮力吞吐著大屌。
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大張著,小腿微曲,嫩足踩在自己老頭子兩邊的後腰上,還在竭力抬著屁股,把那毛扎扎的美屄拼命往男人老屌上湊,啪啪啪……
激情之下的小少婦完全不顧及老男人嘴裡的口臭味,和老男人唇舌膠結,熱吻不止。
眼看老男人抽插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熱吻中的小少婦呼吸急促幾乎喘不過氣來,終於堅持不住掙脫老男人的熱吻,仰起頭來張開小嘴,像離岸的魚兒長喘起來。
老男人看著身下美嬌娘被自己肏的柔弱無力的樣子,非但沒有絲毫憐惜稍停,反倒更加興發如狂,按住小少婦嬌美的身子更加凶猛的只是肏屄。
乾的小少婦渾身亂顫,秀足玉趾幾乎蜷曲成一團。
瑧首亂搖,似哭似笑。小少婦呼吸急促的看著上方老男人充血瘋狂的猙獰老臉,纖手緊緊抓著老男人肌肉盤結的上臂,小嘴張著紅唇輕顫似要求饒又似要男人更快更深的肏自己的騷屄,給自己帶來無上的快感。
嘴角邊,口水無意識中的滑落。
一雙玉腿早已從老男人肩上滑下,小腳蜷縮著搭在老男人兩側腰跨上。這個大開胯的姿勢讓小少婦中門開的更大,也讓小少婦的騷屄接受到了老男人的全部火力。這還不算,小少婦纖腰用力,屁股幾乎離床支起,大腿像兩邊180度分開,把個騷屄徹底的向老男人挺出……
淫水,止不住的溢出。
交合處,「呱唧呱唧」的水聲不絕於耳。
忽然老男人覺察到了甚麼,他連續幾下凶狠的深插後猛的盡根沒入,大屌頭子頂觸著花心細細研磨了幾下,小少婦忽然雙手雙腳緊緊纏在老男人身上全身劇烈的哆嗦起來……
老男人待小少婦顫抖稍停,捉住小少婦兩足踝分開雙腿,又淺淺抽送了兩下,接著緊緊頂住,旋即抬起身子忽然整根抽出。
隨著「啵」的一聲響,大龜頭抽出的瞬間,一道水柱在小少婦的淫叫聲中如噴泉般從小少婦陰中急衝而出,「呲呲」有聲的澆在老男人屌上、蛋蛋上、胯間肚腹之上……
太舒服了!魂兒都飛到天上去了……小少婦滿足的想著。
這是白穎生平第一次潮吹。
羞恥,伴著極度的快感湧上白穎心頭湧遍全身。
被兩人挑逗著說出心裡話,精神徹底放開,小少婦終於迎來了人生第一次潮吹,也體會到了比以往更強烈的高潮。
這是背叛老公換來的,可是為了這樣的絕頂高潮,背叛老公也心甘情願。
郝叔雙手擎著小少婦的一雙嫩足,呲著大黃牙低頭欣賞著美人兒潮吹的美景,看著美人兒扭動著嬌軀,在自己身下無法遏抑的潮吹,看著小少婦那欲仙欲死的嬌態,實在是征服感十足。
見水柱趨緩,老男人復又壓下插入,在花心裡猛頂一陣後,感受到了甚麼趕緊又迅速抽屌起身。
又是一道水柱衝出……
如此三次。
小少婦大張著嘴像離岸的魚兒艱難的呼吸著,骨盆發力,胯部使勁往上頂,把自己鼠蹊部向上凸了出來,毛扎扎的騷屄像魚兒的小嘴不斷翕合著。
超出小少婦想象的絕頂高潮……
還沒等小少婦緩過勁來,老男人再次壓下,大驢屌插入近乎痙攣到發麻的美騷屄……飛快的搗肏起來。
小少婦這下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刺激,手腳死死纏在老男人身上,騷屄包裹著吞進整根大屌,再也不肯放鬆了。香舌極力伸出探到老男人嘴裡,任憑老男人吸吮。身子還在一個勁的顫抖,享受著那無上高潮帶來的余韻。
「郝爸爸,好人兒,饒了我吧!實在受不了了!」
門口偷窺的母親只看到自己老公伏在兒媳赤裸的身上,兒媳那兩條嫩白滑膩的大長腿更是交叉著糾纏在自己老公腰背間。
兩個人黑白分明的屁股又嚴絲合縫的疊在一起,自己老公那碩大的嚇人的黑屌插在兒媳嬌嫩緊小的屄里,兒媳屁股似乎還想往上抬,還想去迎湊,屁股縫里鮮紅的美屄也在翕翕動著貪婪的把自己老公的大黑屌直裹到根部。兩個人腚上水漬盎然,床上一片狼藉。
母親眼看著老男人從兒媳的手腳糾纏中掙脫出來。那條大屌從屄里拔出來濕淋淋的,還是硬邦邦直挺挺的。眼看著兒媳被乾成了這樣,可看起來自己老公還沒有射精。
不知道自己老公對兒媳那美屄有多迷戀,僅僅休息了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自己老公又俯身上去,分開兒媳大腿大雞巴對準那銷魂洞再一次插入,肏起兒媳美屄來。裡面又出來兒媳滿足的哼哼聲。
看到這裡,母親搖了搖頭,關上了門。
看來剛才自己在裡面的時候,穎穎還是沒有徹底投入。沒想到她一旦放開,竟然如此放浪形骸。
門一關上,身後「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瞬間更激烈了,白穎的淫叫聲也更加高亢響徹不停。剛剛經過三次潮吹的絕頂高潮,穎穎竟然還有餘力挺腰迎合,怪不得京京滿足不了她。
母親站在門口嘆了口氣,「京京,不要怪媽,媽只是添了把火,起決定作用的還是你媳婦自己的想法。娶了美嬌娘自己又滿足不了,就要有戴綠帽的覺悟吧。」
母親很明白,就算沒有今晚這一出,以後也怕是不能阻止這兩個人了。郝叔的後宮陣營里加一個自己可以控制的,總比那些不安分的因素要好得多。
母親也知道,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兒媳,是自己親生兒子此生唯一的摯愛。可就算這樣,每當看到郝叔那粗硬的大黑雞巴插進兒媳嫩白的陰戶時,總會感到一種特別的刺激和快感。
不止是白穎,郝叔玩弄其他女人時也是如此。
究其根本原因,可能是母親當初選擇郝叔時幾乎被身邊所有的人明裡暗裡的嘲笑有關。母親總想證明,自己選的男人不但不差,而且對女人很有吸引力。
所以對於那些被郝叔硬的軟的侮辱過的女人,母親總是想法設法幫郝叔平息事端,而且還幫著郝叔說好話。對那些事後自己貼上來的女人更是和顏悅色,絲毫不以搶了自己男人為杵。
當然對於自己這個兒媳,無論身世學識事業,還是待人接物談吐都很滿意。
兩人甚至還結成了閨蜜。但是總覺得這個兒媳在自己面前有一種說不出的優越感,不論自己買甚麼穿甚麼用甚麼,她總喜歡給自己提一些所謂的建議,有意無意的顯得她高自己一等。當自己選擇郝叔時也頗有微詞,似乎很看不起郝叔也看不起自己。另外還有另外一層情緒,總是覺得是她奪走了自己兒子的愛。
所以看著老公大雞巴插在兒媳騷屄里狠狠的出入時,特別是兒媳被乾的欲仙欲死不能自拔時,總有股說不出的報復性快感。到白穎不再拒絕甚至迷戀上郝叔時,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看到了吧,這種年輕貌美高學歷的女人,平時看著趾高氣昂,也被我家老頭子乾成這樣,還有誰笑話我。」
兒媳提起兒子不能生育時,雖然也極大的悲傷,可看著兒媳手足無措的樣子,故意提起郝叔,兒媳果然上鈎。這下和自己一樣和她眼裡看不上的老男人既有了肌膚之親,又孕育了孩子,母親雖然覺得對不起兒子,可總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
「好了,這下你媽走了,來,上來自己動。這麼興奮,看你奶子又漲了,我們孩子真是有福了。來,讓他們爸爸也再吃一點。」郝叔早就注意到母親在門口窺視,一看她真的離開禁忌話題就飆了出來。
聽了這話,雖然還被肏著屄,雖然剛經過高潮,白穎也不禁柳眉倒竪,凶巴巴的說:「記著,他們的父親是左京!如果你再這樣說,我不會放過你的。」
郝叔不敢再試探,連忙道歉「放心,是口誤,爸爸疼你還來不及的,怎麼會捨得惹你生氣。來,我們繼續……」
見郝叔討饒,白穎這才緩和下來。看著老男人誠惶誠恐的樣子,白穎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態度有點過分,不過這涉及的問題可大可小容不得半點疏忽,白穎最終還是沒有改口。
不過,對老男人的態度好了很多,想從其他方面做一點補償。
「郝爸爸,你帶著套子……舒服嗎?」
老男人和白穎之前交合從沒帶過套,幾乎不是白穎吃了避孕藥就是為了要孩子。忽然聽白穎這樣問,郝叔倒是一愣。
「那個,不舒服的話……就摘掉吧。」不等郝叔回話,白穎紅了臉吞吞吐吐的說,旋即又補充說:「今天,是安全期……」
郝叔聽了這話,回憶起以往的種種,哪還不知道小少婦甚麼意思。
起身抽出雞巴,一抬腿跨過小少婦的身子,把大屌挺到小少婦臉前。
「小騷貨,就知道你喜歡和爸爸肉碰肉的光屄光屌的肏,喜歡爸爸把精液射進你的騷屄里,爸這就滿足你。來,你自己來給爸摘了套子,再用你的小嘴給爸好好舔舔屌,看看你跟你媽學的怎麼樣了?」
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黑亮的大東西,這根大東西當初強姦自己的時候自己對它不知道有多痛恨,又怎麼能料想到現在簡直要愛死它了,就連帶套子都不行。
母親親手帶上去的套子在白穎靈巧的蔥指下慢慢摘了下來。
散髮著騷臭味沾滿黏糊糊的套子油漬的大東西伸到了自己櫻桃小嘴邊。
「好好舔,全舔乾淨了。喔,舒服,下面的蛋蛋也舔舔。舒服啊!」
不一會,一根大屌就被小少婦舔的油光鋥亮,戟指朝天。
小少婦連忙翻身撅起屁股,這個姿勢是兩人最喜歡的。
老男人的大屌,再次進入小少婦的身體,慢慢肆虐起來。
小少婦快感越來越強烈,忍不住淫叫起來。這次沒有對話,沒有親吻,叫聲不由得越來越大。
喊了幾分鐘後,小少婦才意識到又沒能控制住自己,急忙區捂住嘴巴,可不一會又受不了那種感覺,又忍不住放聲大叫。
郝叔也發現了小少婦的苦惱,本來這個活閻王是不會顧及這些的,可看著小少婦蹙眉忍耐的樣,也不由的收斂了幾分。
只是這般,卻不甚爽利了。
即便這樣,小少婦依然難以承受,心中只是想發洩般大喊出聲。
正徬徨間,門開了,母親折返了回來。
手裡,似乎還拎著一個東西。
「穎穎,之前聽到你在叫床,剛才似乎又憋回去了,是不是又怕大聲難堪?
來,張開嘴,把這個含住。」
母親舉起手中的物事,白穎這才看清楚。這是一個中間圓球狀的東西,大約有乒乓球大小,兩側各連著一條短皮帶,皮帶末端正好是一對扣兒。
原來,母親拿的是一副口塞。
不等白穎說甚麼,母親已經俯身蹲在白穎面前把球狀物塞到白穎嘴裡,兩側的帶子繞到白穎腦後扣了起來。
「嗚……嗚……」白穎頓時無法說話,只能張著嘴含著球,喔喔的叫。
郝叔在後大喜,猛的挺身大肏起來,啪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喔喔喔……」白穎想叫又叫不出來,急得只搖頭,眼淚都要流出來,淚眼婆娑得看著母親。
「看,這樣就不怕叫出聲來了吧?」母親對著白穎左看右看,滿意的點點頭,「以前還在長沙住在小區的時候,媽的叫聲總是會影響到左鄰右捨,你郝爸爸就給媽帶了這個東西,管用!」
「老東西,怎麼又把套摘了?」母親正要走,忽然發現在白穎身下出入的大東西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果然沒有帶套。母親還以為是郝叔自己故意摘掉的,在郝叔頭上敲了一下,又狠狠的訓了他一頓。
白穎還撅著屁股伏在郝叔胯下,有心想替郝叔解釋可帶著口塞嗚嗚的說不出話。郝叔自己無法辯解又不敢反駁,只好討饒。自己訕訕的找個新的打開帶上,母親這才滿意。
「你們好好玩,也別太累著。」
說完就走了。
這下郝叔再也不用半點收斂了,煽動著黑瘦結實的屁股,舞弄著一根黑驢大屌在小少婦騷屄里暢快的肆意進出,下下盡根,直搗人妻騷屄最深處。
「喔喔喔…喔喔喔…」小少婦受此衝擊,除了喔喔喔的叫,甚麼也做不了,眼含淚水,只能咬牙承受。
這次郝叔格外興奮,也不管白穎,只顧挺著他那兒臂粗的驢屌在小少婦緊繃繃的嫩騷屄里抽送。小少婦開始有些不適應,後來慢慢發現口塞的好處,既不會叫出聲來,還能感受到身後老男人肆意的釋放,那驢大的屌在自己騷屄裡快意的出入,幾乎下下進到最裡面,在這種暴風驟雨般的肏乾下,自己只能張著小嘴發出一些啊啊哦哦的嘆息,不必擔心羞人的叫床聲傳到外面又可以完美的享受大雞巴的肏乾。
口水,沿著兩側嘴角流出,連續不斷的衝擊讓小少婦舒服的幾乎要昏過去。
騷水,簌簌而下,打濕了兩人站立出的地面。
隨著急促的「啪啪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兩人的交合處也發出淫靡的「咕唧咕唧」的水聲。
足足肏了一個多小時才停下來,小少婦已是洩了三四次了。
摘下小少婦的口塞,看著她殘花弱柳的嬌怯模樣。郝叔也不由生出一絲憐惜。
「穎穎,憋壞了吧?怎麼樣,剛才……你還舒服嗎?」
白穎仰面大喘了三分多鐘才緩過氣來,聽郝叔這麼問,搖搖頭,伸手拿過郝叔手裡的口塞,「舒服!太舒服了!郝爸爸,你……」口塞還真是有用,雖然有些憋氣,可終於不用擔驚受怕,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郝叔驢屌全力以赴的抽插了。
「郝爸爸,再來一次。一會……不管我怎麼求饒,你……你都不要饒了我。」
說完句要把球往嘴裡塞。
郝叔抬手攔住,盯著白穎淫笑著說「你媽不讓我叫你騷屄,你自己說說,你媽說的對不對?你……是不是騷屄?」
「我是騷屄,郝爸爸,是我媽說的不對,我是騷屄,我是郝爸爸一個人的騷屄。」
「對了,不要帶套,媽她不會再來了,這次……就射在裡面。」
看著郝叔捻著套子想摘又怕母親被訓斥不敢摘的可憐樣,白穎莞爾一笑,伸手再次親自摘下郝叔屌上的套子。
操了這麼久,這老東西的屌還是硬硬的朝天直竪著。感受著大屌的硬度和熱度,小少婦戀戀不捨的又擼了好半天……
潔白無暇的人妻胴體再一次趴跪在公婆的床上。
香噴噴軟綿綿的大白腚,又向著公爹撅了起來……
雙腿微分,那飽經摧殘的人妻美屄紅的發艷,正自一張一翕的等待著老男人的垂憐。
老男人胯下黑毛叢中雄赳赳的大將軍可不像人妻沒用的老公,這方面可從不怯戰!
經歷過的女人,似乎只有人妻的婆婆,才能偶爾勉強戰成平手。
看來,今晚完全放開了的小少婦似乎想嘗試自己的全部火力,那就滿足她。
「啪」老男人豪情萬丈的在人妻大白腚上拍了一記,打的那團粉膩一哆嗦。
「小騷貨,放心吧,爸爸一定把你餵的飽飽的。」
大雞巴頭子在人妻騷屄外的嫩肉上蹭著,「乖穎穎,剛才你又忘了,你要爸爸射在裡面,可沒說清楚射在哪裡面啊。」
老男人總是在自己最想要的時候問這些……
「屄,穎穎的屄裡面。」
「是左京老婆的騷屄裡面嗎?」
為了攫取最大的心裡快感,郝叔總是一刻不忘在白穎最需要的時候提起我,抿了抿嘴,經過剛才的調教,似乎在這種時候提起我再沒有那種特別羞愧的心理了,取而代之的完全是和老男人和公爹偷情背叛老公的下流快感。
感受到那愛死人的大驢屌就在自己陰門上磨蹭,小少婦忍不住撅了撅屁股,大雞巴頭子划過陰門的感覺……真是太想那個大東西快點充實自己了。
回頭看著老男人猥瑣中帶著調笑的老臉,人妻趕緊搖了搖大白腚,討好似的說:「郝爸爸,你說的對,就射在左京老婆的騷屄屄里……」
「壞爸爸你這麼想肏左京老婆,左京老婆也想要你的大驢屌,也想讓你肏屄屄呢。」
「你看左京老婆在撅著腚把屄屄往你雞巴上湊呢,你就把你的大雞巴、大驢屌、大塵子……插進左京老婆的騷屄屄里,好好的和左京老婆肏一肏屄,你只管狠狠的肏,把左京老婆的騷屄屄肏翻肏爛,把你的精液都射到左京老婆的騷屄屄里。」
說完調轉身子仰起俏臉,討好似的在老男人朝天怒張的屌頭子上舔了一下,又轉過身去低頭乖乖含住口塞,素手把兩端的帶子拉到腦後,靈活的扣上了扣兒。
回首眼巴巴的看著老男人,撅著腚等著老男人的垂憐……
老男人也被小少婦的浪話刺激的不行,撫摸著小少婦高高翹起的美腚,真是又肥又嫩,滑不溜手。
兩手各抓著一瓣屁股往兩邊一掰,人妻那鼓鼓的肉縫便再次分了開來,裡麵粉紅的肉洞正一張一翕的蠕動著,急切的渴望著自己的再次臨幸。
老男人端著大屌,鴨蛋大小的龜頭湊到洞口又蹭了蹭,一挺身全根沒入。
「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和「嗚嗚嗚」的悶哼聲再次響徹整間臥室。
今夜,注定又是不眠的……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老男人才從小少婦被澆灌了數次的人妻美屄里拔出大屌,小少婦則早就軟癱在床,大張著美腿,動彈不得。
這次白穎和老男人玩到凌晨,實在太累,一大早也沒能起來,想到自己的行跡已經暴露給小保姆們,乾脆在母親臥房裡一覺睡到中午。
好容易起來吃了午飯,正打算回自己房間補個覺,母親跟過來說起了悄悄話。
「怎麼樣,那個口塞好用吧?」
白穎面頰飛紅,低頭不語。昨夜在不用擔心喊出聲來難堪,對著老男人要了又要,真的是過足了癮。唯一不好處就是太過憋悶,習慣了污言穢語後悶聲不吭也少了許多情趣。
似乎是知道白穎的感受,母親笑著說:「那東西好用是好用,就是太憋氣。」
看著白穎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母親笑著說:「其實……媽還有個更好的辦法。」
白穎一聽,立刻轉頭望著母親,一臉好奇母親神神秘秘的低聲說道,「今天晚上別來我屋了,等他們都睡了,咱們去山莊……」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