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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沈淪(二)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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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花灑下,白穎任憑暖暖的水流衝刷著自己白生生的身子。

昨夜和郝叔糾纏在一起放縱了大半宿,這期間自己和那個老男人又是親嘴又是肏屄,不記得用了多少個姿勢,出了一身汗。

一晚下來,不隻身上混雜著老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嘴裡也充滿著老男人嘴裡的旱煙味,還有因為又一次被老男人內射了,有一股無法形容的精液味。總之,整個人渾身上下從里到外都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剛剛一回屋母親就跟進來了,跟著和白穎絮叨了大半天,直到母親走後白穎才得以拖著疲憊的身子進了浴室。

潔白的脖頸上,也不知道被老男人種了幾棵草莓,似乎怎麼洗也洗不掉,只能任它慢慢褪去。

手撫著酥胸,還記的昨夜老男人驚喜的眼神。這裡要比生育之前大多了,沈甸甸的,乳頭乳暈也都變大了不少,充滿了成熟婦人的韻味。更讓老男人驚喜的是,即便在餵過兩個孩子之後這兩顆大白奶子里還儲有大量乳汁。

這還不是因為左京,怕餓到兩個孩子,一直給自己買了太多的補品。

這段時間補得著實有些厲害了些,弄的自己老是漲奶。

這倒正中老男人下懷,交合時他趴在自己胸前吮吸完了這只吮那只,喝的飽飽的,也不知道給孩子留點。

不過,被老男人吮奶子的滋味另有一番舒爽,冗余的乳汁被吮吸出來自己也清爽了不少。

仔細的搓洗著昨夜被老男人又是愛撫又是舔舐的玩弄了一遍又一遍的身子,沿著小腹一直往下,三角地帶下肉洞附近柔柔的陰毛混雜在一起,小手垂在那裡伴著水流的沖洗慢慢梳理著。

這裡,是昨夜老男人的重點照顧地方。那根壯碩堅硬的大黑屌不知道出入了多少次,直到現在還有些火辣辣麻酥酥的。

屄屄,似乎腫了呢。

這個老男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可是,越是這樣自己越是喜歡很啊。

清理完外陰,輕輕翻開裡面嫩肉。小陰唇包裹下,裡面還有些黏糊糊的東西。

纖細的手指小心的摳挖沖洗著。

碰到那些敏感的部位,不免會有些反應。特別是已經紅腫腫的小陰唇,一碰到就特別敏感。

這個老男人……

屌那麼粗那麼硬,就不知道輕點,還那麼凶……

人家的小屄屄,怎麼受得了?

不過,實在是太舒服了……

自己老公的那個東西也有18公分,可細細的白白的,龜頭尖尖的,而且也不是很硬。以前沒感覺不好,也能給自己帶來一些快感,當時還覺得老公那裡白白的很可愛,總是開玩笑說那裡是白玉柱。

可自從被郝叔又長又粗的大黑屌插過,小屄屄感受到那滿滿的充實感,還有那鴨蛋大小的龜頭在裡面劇烈的刮擦帶來的舒爽感,自己老公那白玉柱再插進去就索然無味了。

無疑,自己還深深愛著老公。

可就是,似乎怎麼也抵抗不了大黑屌的誘惑。

明明下定了決心,可每次一看見老男人那條大黑屌就失去了應有的矜持,滿腦子都是想著讓它快點插進來。

昨天晚上,又是那樣。

可是,真的好爽!

跟這個老男人才是真正的性交吧?

跟這個老男人性交的時候,自己似乎可以忘了一切。只希望自己和老男人的性器能永遠連在一起永不停止的摩擦,讓自己體驗那種飛在雲端的快感,至於應該守的婦道還有和老公的感情甚麼等等其他甚麼的,都不在乎了。

手,在那裡搓著,今晚,婆婆說了不來叫了,自己真的要主動上去嗎?

想想老公,真想一走了之算了!

可小屄屄……還是好想要啊。

那個老男人吹牛說自己永遠不會累,只有婆婆才能偶爾勢均力敵。

今晚,不讓那個老男人睡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幹多久。壞蛋,壞了人家的貞潔,人家就把他榨乾……

……

母親口中的「那幾個妮子」,說的就是之前母親在車上向白穎提到的公司最近招的人才中比較突出的王詩芸、何曉月、吳彤三人。適逢十一,母親給她們都放了假,這次白穎過來,恰好都沒遇到。

幾個月前,母親跑到北京參加了一場招聘會,為甚麼要千里迢迢的特意跑到北京來招人,這也是有原因的。

郝叔和母親回郝家溝後,因為之前和母親有過約定,也確實消停了一段時間,可隨著母親肚子越來越大,性生活上漸漸照顧不到郝叔,付出了菊花之後仍不能滿足性慾旺盛的郝叔,無奈之下只好默許徐琳和岑菁青與郝叔的事,答應岑菁青做郝叔的小老婆,讓郝叔順利開了岑菁青的後庭。

可是徐琳和岑菁青各自都有家有工作,不可能天天待在郝家溝,郝叔又偏偏耐不住寂寞,常常在母親耳邊嘮叨讓母親想法把白穎叫去郝家溝,被母親否決之後又在村子里勾搭小媳婦,這下差點鬧出事來。母親不勝其煩,這才不得不打定主意,要把郝叔的出軌對象都嚴密控制在自己掌握之下。

不是喜歡白穎那種年輕大城市的白領嗎?正好公司也缺人,母親乾脆親自上陣跑到北京,在招聘會上母親不惜重金招聘了一個長相身材和白穎有九分相像的女人王詩芸,這是一個有家庭有孩子的年輕少婦。當時王詩芸也是北大畢業的高材生,就職於一家跨國公司還未辭職,因為車貸房貸的壓力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招聘會看看有沒有更好的選擇,母親相中她的美貌和氣質,不惜花高薪把她挖了過來,簽下六年的勞動合同。

王詩芸家在北京,丈夫也在北京工作,有個六歲的女兒。母親告訴她公司成立不久,正處在起步階段,各方面的事都需要處理,王詩芸擔任辦公室主任職位,在公司成立初期的條件下,實則相當母親公司二把手。所以非常忙碌,但薪酬待遇可以給到她原公司的兩倍,唯一的要求是要駐公司,三個月才能給一次探親假。

王詩芸同母親一樣,不僅相貌非凡,而且精明能幹。雖然掛念女兒,也與丈夫不捨,但母親給出的報酬實在讓她難以拒絕,以她的條件,在北京工作能拿到五分之一就不錯了。何況母親還許諾年底公司效益好可以又分紅。所以王詩芸義無反顧的一下簽了五年的合同,來到了郝家溝。她來金茶油集團公司上班後,母親便當她自已人一樣,還在郝家祖宅為她安排了一間上好廂房,同自己吃住在一起。

王詩芸看母親的氣質談吐,心裡想著需要多麼優秀男人才能降服母親這樣才貌雙全的女強人,來到郝家溝一看,郝叔那副尊榮真讓她大跌眼鏡。暗暗想郝叔肯定是有特別的能力才能打動母親這樣的美人。

母親深知經商官場上沒人不行,郝叔這個人雖然不學無術,但吃喝玩樂、人際交往很有一手,自打做了村長很快就和當地村鎮官場上的人稱兄道弟打成一片,所以並沒有讓郝江化插手母親公司事務,自從他當選村長起,母親便要求他一心一意往官場發展,為公司發展提供政治上的便利。

因為在母親的安排下住進了郝家祖宅,當天夜裡王詩芸便知道了郝叔的「能力」……

母親呻吟著叫床聲足足喊了一個多小時,這還是母親王詩芸暗想,這份能力恐怕不止自己現在文質彬彬的老公望塵莫及,就連大學里和自己好過一陣英俊魁梧的體育生學長恐怕都比不上。不過老闆家的房中事王詩芸還是不打算八卦的,做好自己分內的事,為家裡多掙些錢換套大點的房子,給心愛的女兒更好的教育,稍微分擔一下摯愛的老公養家的壓力才是正事。

王詩芸想的很不錯,工作上也非常賣力。可是一直住在郝家祖宅,時間短些還沒甚麼,雇主要求的是三個月才能回家,這麼長時間天天夜裡聽著母親和郝叔行房,他們的叫聲又時間又長,一個遠離老公青春正艾的小少婦怎麼受得了?

何況郝叔一看到她就想把她搞到手了。

半月後,王詩芸的承受力達到了極點,這天晚飯的時候郝叔在飯菜里放了點「東西」,夜深人靜後,郝叔推開了王詩芸臥室的門,這個可憐的小少婦早已經衣衫不整,內褲在一隻腳的小腿上,大腿大張,一隻小手在撫摸乳房,一隻小手在粉胯間一個勁的揉搓騷屄。

看到老闆的男人進入自己的房間,自己這個樣子,王詩芸大羞,可等這個老男人撩起睡袍露出那個東西,頓時嚇壞了。王詩芸這才發現這個老男人雖然身材較矮,人看起來也有些乾瘦,可黝黑的身子肌肉特別結實,最讓人吃驚的是他下身的男性之物直愣愣的硬挺著,尺寸大的簡直嚇人,怪不得老闆夜夜叫喊的那麼大聲。

長時間沒有男人,還被下了藥,久曠的小少婦幾乎沒怎麼抵抗就被扒掉內衣褲解脫乾淨,白皙嬌嫩的身子赤裸裸的展現在眼前,老男人毫不客氣的搬開人妻大腿觀賞那私處,與白穎茂盛的陰毛不同,王詩芸那裡光禿禿的是個白虎,肉嘟嘟的嫩白之極。

因為已經有了淫水的潤滑,老男人握著粗硬的大肉屌毫不客氣的一下插入。

接著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王詩芸哪裡經歷過這25公分長的碩大雞巴?

雖然婚前也處過幾個男朋友,可是就連現在的老公算上,也沒有一個的性器能比得上這個老男人。

這個老男人性慾還極其旺盛,體力充沛之極,乾起來似乎不知疲倦,王詩芸感覺自己在這個老男人身下就像泥捏的般被任意搓揉玩弄,足足兩個小時,王詩芸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被乾的癱軟如泥。她感覺那個粗硬的肉柱還在自己的下身一刻不停的出出入入。

渾身酥酥麻麻的都快無知覺了,只能任由這個老男人操弄,然後一遍又一遍的高潮……

第二天早上,母親前來安慰,一番語重心長的勸說後又許下薪酬再次翻倍的承諾。

想到老公的辛苦,想到女兒昂貴的學費,想到自己內三環四室二廳的大house每月沈重的房貸,想到老公年紀輕輕白髮就多了起來,想到千里迢迢的從北京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初衷,還不都是為了錢嗎?

再說,這個老男人醜是醜了點,卻讓自己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性愛高潮。

事已經發生了,自己又不是黃花閨女,也不是只經歷過老公一個男人。這裡距離北京山高水遠,自己不說老公也很難知道。這種事,只要不讓遠在北京的老公知道,好像也沒甚麼不能接受的。

在金錢誘惑下,在對性的妥協,王詩芸就這麼淪陷了。

僅僅三天後,郝叔以再次提高薪酬為代價,以昂貴的珠寶首飾為誘餌,不顧王詩芸的反對半哄著半用強肏開了她的屁眼。這是繼母親、岑菁青之後的第三個被郝叔開闢菊花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王詩芸是北方女人身材比較高大,體質特殊,剛剛通了後庭就享受到其中的樂趣,完全不像母親和岑菁青那般痛苦。那天晚上,郝叔興發如狂,大屌在王詩芸這個小少婦下身兩個肉洞里輪番出入,兩人你來我往,盡興玩到天亮。

有了王詩芸的分攤,母親工作和生活上都輕鬆了不少。便把她依為左膀右臂,王詩芸擔任辦公室主任職位,實則相當母親公司二把手。

當然,母親跑了一趟北京招聘會,不會只招王詩芸一個人。

第二個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叫吳彤,作為母親的貼身秘書。吳彤主修漢語言文學專業,輔修法律專業,雙學士學位。

她身形嬌小,一派斯文,書生氣很重,是地地道道的江南水鄉女孩。與王詩芸比起來,她是另外一種美,同樣令人過目難忘。

剛畢業的學生不能馬上勝任工作,開始的時候母親讓吳彤在長沙公司實習了三個月。王詩芸兩個月期滿要了個假期回了北京,母親便讓她到了郝家溝,暫時住在王詩芸的房間里。

自然,她也逃不出郝叔的毒手……

還好,吳彤在學校里也談過幾個男朋友,對性事不是一無所知,江南女孩柔聲細語,連叫床聲都柔柔的,她皮膚特別細膩,淑乳微翹,那小屄上毛毛不多,又緊又嫩,初次經歷郝叔這大雞巴,幾乎每一次抽送都要顫抖一下。

這種嬌小玲瓏的女孩子,郝叔簡直愛不釋手,郝叔是在吳彤住進去的第三天下的手,等王詩芸假期結束回到郝家溝,在母親的默許和縱容下,這可憐的水鄉女孩已經被乾了整整四天……

王詩芸回來後,見此情景哪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不過女主人都沒說甚麼,自己更沒有立場去爭了。又不是自己的老公,雖然那話兒是挺不錯,可……現在有人分擔,更不會說甚麼了。

母親又收拾出一間房,讓吳彤也正式住了進來。

吳彤本來有個正在談著的男朋友,這一下也只好告吹了。

還有一個,是母親新聘請的專業管家,叫何曉月。人如其名,這是個如月兒般美麗的姑娘。何曉月主要負責六個小保姆以及一名專職廚師,她自己還身兼私人醫生一職。郝叔把她搞上手後幾乎走到哪裡都帶著她,儼然成了他的私人助理。

這一下,加上徐琳和岑菁青,郝叔左擁右抱,艷福齊天。有時候,他還故意讓幾個女人一起,大被同床,縱情淫樂。不過王詩芸畢竟有家,除了母親極少同意與別的女人一起和郝叔鬼混。

……

昨天我急匆匆的跑回北京,到家後因為心虛也沒有和白穎通電話報平安。上午趁工作間隙給白穎打了個電話,結果白穎一直沒接,我還以為她生氣了,只好給母親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

「京京啊,穎穎不接你電話,我去看看啊……」

幾分鐘後……

「京京,穎穎在洗澡呢,不是生氣不接你電話。」

電話里聽母親似乎在對著浴室大聲喊:「穎穎,是京京的電話,以為你生他的氣呢。你們小兩口啊,多交流溝通,這個家庭啊,和睦才是最美滿的。」

「京京,你安心工作吧,穎穎和孩子有媽照顧,在媽這裡你還擔心甚麼?」

放下電話,母親低聲對裡面說:「對了穎穎,晚上別忘了過來啊。」

……

這天下午,補完覺的白穎不忘自己對小天的承諾,帶上提前寫完作業的小天,也帶上郝萱,在春桃秋菊兩個小保姆的陪伴下又去了一趟溫泉山莊。小天終於心滿意足,在沒有父母的約束下游水嬉戲,玩的特別痛快,整個開心不已,心裡對這個嫂子更親了。

眾人玩的盡興,晚飯也是在山莊里吃的,回郝家大宅已是很晚了,小保姆帶兩個孩子去休息,白穎回到自己房間。

夜深人靜的時候,母親的提醒似乎又回響在耳邊。

第一次主動上門求歡,況且房間裡面還有自己的婆婆,白穎猶豫再三,直到午夜時分估計保姆們都睡下以後才鼓了鼓勇氣偷偷出了自己的房間上樓來到母親廂房門口。

白穎站在門口躊躇了半晌。

兩個小時前小保姆抱下去讓自己餵過奶,現在都在安然沈睡中。想到孩子,白穎忽然嘆了口氣,昨夜不是因為過來餵奶,說不定……

想那些也沒有用了,主要原因還是自己把持不住。

正要推門,卻見春桃輕手輕腳的從裡面出來了。

「小夫人……」春桃也嚇了一跳,馬上鎮靜下來急忙行禮打招呼。

「我……我來看看孩子……」白穎也鬧了個大紅臉,緊緊張張的解釋道。

春桃不敢多說,連忙讓開讓白穎先進去,然後手腳利落的帶上門,匆匆忙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間,一句話也沒敢多說。

白穎先去育嬰房看了看孩子,兩個孩子睡得十分安穩。繞過屏風退出育嬰房,再往裡面就是婆婆和那個老男人的臥房。

臥房門沒關,開著一條縫。裡面開著燈,但很安靜。

剛剛碰到春桃,弄的自己尷尬不已。此刻白穎還有些徬徨,走到門口抬手去推門,剛要碰觸到門,想了想手又放下了。

某一刻白穎真想下決心頭也不回的離開,可腳下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怎麼也挪不開窩。

手,不自覺的又抬了起來……

虛按在門上,就是使不上勁。

內心裡,天人在交戰……

一想起老公就覺得羞慚、無地自容,懊悔無比,可身子,又是一陣陣在燥熱。

昨夜的瘋狂,再一次點燃了小少婦壓抑的情慾。一天的休息後疲憊盡去,那方面的需求隨之而生,似乎比剛來時愈發強烈了。

另一隻手不自覺的移到了胯間,隔著睡裙按在了那團凸起的軟肉上……

中指,在軟肉中間的縫隙上輕輕上下划動。

好癢,好難奈……

經過昨夜的填滿充實,這裡更加懷念那種被貫穿被強烈摩擦的快感。

越接近老男人,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似乎那個老男人就是快感的代名詞,甚至不需要肉體接觸,僅僅一個猥瑣的眼神,一句下流的粗話,都能讓自己的這裡敏感而火熱。

現在只隔著一扇門,只要自己推開門走進去就可以享受到那透頂的愉悅,那種…就像要飛上雲端般的愉悅…

伸出舌頭舔了舔上唇,白穎心裡發出無聲的吶喊:「對不起老公,真的對不起!可是,我…好需要他…」

……

「是…穎穎在外面嗎?」正煎熬中,屋裡傳來母親溫和的問話聲。

其實白穎進廂房的時候母親就聽到了,白穎進育嬰房去看孩子、出育嬰房站在門口止步的腳步聲母親也聽的清清楚楚,似乎知道這個兒媳還有些面子上放不下,雖然也僅僅是這樣了。聽腳步聲判斷這個兒媳站在房門口躑躅不前時,母親想,這層窗戶紙…就幫她再捅破一次吧。

「是……是我。」既然已經被發現,回避也沒有意義。

「門沒鎖,快進來吧。」母親說完這句似乎嗚咽了一下,良久不再出聲。

咽了口口水,定了定神,白穎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只見屋裡郝叔身上一絲不掛面對著門口大張著腿坐在床沿,一臉舒爽的豬哥樣。

同樣赤身裸體的母親斜對著門跪在郝叔面前,瑧首埋在郝叔兩腿之間不住的上下擺動,一個白馥馥的大屁股對著門口,全身上下只在屁股溝裡夾著一條紅色的老式衛生帶。

看那樣子,就知道兩人在幹甚麼。

見此情形,白穎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紅著臉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過了一會兒,母親抬頭吐氣,一條長長的大雞巴帶著母親的口水暴露在空氣中,黝黑鋥亮,劍拔弩張。

「穎穎快進來啊,別再門口傻站著了。」

母親長長吁了口氣,伸手握住雞巴擼著,回頭對白穎說。

「把門關上,過來啊。」

白穎只得關門上前,母親擼著雞巴又低頭在龜頭處舔著,一邊還在嗔怪白穎:

「怎麼才來啊,他都等不及了,非要媽幫他口」

「這下省了你的事了,媽幫你舔得這麼硬了……」

「別愣著了,你也來舔舔,服侍男人啊,還要跟媽多學學。」

白穎上前,卻怯生生的站在旁邊不知道該怎麼辦。郝叔老早就想讓白穎為他口交,可她一直不答應,逼得急了也只是借種時意亂情迷的情況下飛快的用舌尖碰觸過郝叔雞巴頭子一次。

記得我們結婚頭幾年,說起口交,妻子便本能抗拒,後來經我百般調教,才同意屈身侍奉。就算那樣也要我把雞巴洗了又洗,還只肯蜻蜓點水般舔上一小會兒。

可以說,她口交的經驗非常少,這也和她的職業病有潔癖不無關係。

母親見白穎站在那裡不肯為郝叔口交,於是抬起頭來一邊擼著雞巴,一邊問白穎,「穎穎,媽考考你,知道這根東西叫甚麼嗎?」

身為醫生的白穎怎麼會不知道,但是要說「男性生殖器」在現在的環境下有點怪怪的,而且母親的意思明顯要自己說那些羞人的粗俗叫法來討好郝叔增加情趣。

雖然白穎在郝叔的要求下連「肏屌」這樣的粗話都說了不止一次了,可在母親面前說下流話還是頭一回,不過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必要再端著了。

想了想,白穎看著母親和郝叔期盼的眼神,紅著臉說:「雞巴。」

「來,握住它。」母親示意白穎上前。

白穎慢慢伸出纖手,握住那條黑長粗硬的大肉棍,手心感覺著肉棍子的火熱和硬度。

「穎穎,你說的不錯,這個東西你們做醫生的肯定不陌生,這是男人的生殖器官,學名陰莖,俗稱雞巴,也叫屌。有些男人很長,也有些男人很短。你郝叔這條大屌足足有25公分,普通男人根本沒法比。」

「咱們女人這一輩子,能有幸享受到這麼大的屌是咱們的福氣。」

「這個東西在文學作品里,又叫陽具、玉莖、肉棒、玉簫,或者龍王,」母親說著,伸出香舌又在馬眼上舔了一下,「它的主要功能是褻玩女子,可令貞女成淫娃,賢妻成蕩婦,良母成浪貨。」

「一些古代文學作品如《八段錦》《如意君傳》《燈草和尚》等中里也有寫做玉塵、話兒、塵柄等等。」

「郝家溝這邊鄉里還頗有些古風,聽你郝叔說啊,他們鄉野之間男人們把這根東西喊作『塵子』,似乎是古代小說里『塵柄』的叫法演變過來的。」

「你也知道郝叔是個粗人,平時就會說雞巴、屌這些,不過在家裡肏屄的時候都是說『塵子』。以後你在家裡也可以這麼說,你郝叔喜歡……」

白穎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不過內心裡下意識的覺得這種叫法要比雞巴、屌甚麼的還要粗俗。

你也看見了,媽這幾天沒福享受這個東西,都便宜你了。

「來,好好握住你郝叔這條大塵子。」

「男人啊,最喜歡心愛的女人給自己舔塵子了。」

「穎穎,有沒有給左京舔過?」

白穎紅著臉點點頭又搖搖頭,她也給我口交過,可僅僅是飛快的在龜頭處舔幾下而已,哪像母親這般,含的那麼深,又舔的那麼投入。

不過今夜不知道怎麼了,看著這麼巨大散髮著強烈男人味的陽具,又看到母親舔的那麼貪婪忘情,白穎自己忽然也有了一點衝動。

母親打了郝叔一下,嗔道:「老東西,那你今天有福了,穎穎可是新手啊。」

又湊到白穎耳邊悄悄說:「你先給你郝叔舔舔,等下你郝叔也給你舔舔。」

「媽給你再示範一次,看好了。」

母親含住郝叔的大東西,慢慢往下盡根,直到嗓子眼,然後費力的吐出來,龜頭出口的時候還發出「啵」的一聲響,抬起頭來時口水在龜頭和嘴唇之間拉起一條線……

「第一次,不用含這麼深,多練練就好了。」

「來,試試」

婆婆親自教兒媳給公爹舔屌,這種事外人估計難以置信。

白穎只好學著母親的樣子跪在郝叔另一邊,伸過頭去,還沒碰到龜頭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夾雜著腥臭味撲面而來,忍耐著這股氣味伸出香舌舔了一下大龜頭,咸咸的,還有一點母親留下的口水味。

在母親和郝叔鼓勵的眼神下,白穎小舌頭圍著龜頭打了個圈,勉強含住半個龜頭,香舌在馬眼上掃了幾下,爽的郝叔仰頭嘆氣。

「好,就這樣,繼續,含進去。」

母親在一旁鼓勵著白穎只得盡量張大嘴,鴨蛋大的龜頭全部含到嘴裡。嗚嗚的再也說不出話了。

不過,櫻唇含著郝叔堅硬碩大的男性生殖器,香滑的嫩不時碰觸到龜頭的馬眼,腥臭中帶著尿騷味,可是那撲面而來的強烈雄性氣息卻深深刺激到了本就情慾高漲的白穎,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征服感,這種感覺讓她有種想讓男人蹂躪的迫切。對性的慾望提升了很多,怪不得有些女人喜歡舔吃男人的這根髒東西。

「還要揉一下下面的蛋蛋,這樣你郝叔會更舒服。」

「夫人啊,這一點你就小看咱們兒媳了。上次在北京,穎穎就給我揉過,那手法真的絕了。」

「穎穎你也不要太害羞,男人女人還不是那麼回事。不要覺得自己多麼淫蕩下賤,你琳姨、青菁姨、還有那幾個妮子,整天都想要。這次還好你來的是時候,她們都不在。」

「咱們是自己人,可不能讓外人比下去佔了便宜。享受了你郝叔這條大塵子,是不是覺得沒白做一會女人?咱們女人啊,該享受也是呀享受的。」

看著郝叔在那裡呲著大黃牙直樂,母親嗔道:「你也別佔了便宜賣乖。」

看著郝叔忍不住把大雞巴往白穎嘴裡塞的越來越多,白穎快喘不過氣來「穎穎可是我兒媳婦,你可不要欺負她。嬌嬌嫩嫩的,你也輕點折騰。」

「穎穎,良宵苦短,媽去看看孩子,你們好好弄吧。」

說著,伸手抓住郝江化的雞巴擼了幾下「老郝這下高興了吧,我這個兒媳婦,不但同意和你操逼,還給你舔雞巴……今晚一定要再溫柔點,還要把她肏的舒舒服服的」。

母親起身剛要走,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又蹲下來紅著臉對白穎說「穎穎,他是媽的丈夫,媽和他都三個孩子了,你也不能老他喊叔叔是吧?可是你們都這樣了,你說你現在該怎麼稱呼他?」

白穎心說:難道我還能喊他老公?而且親熱時早就喊過公爹了,就連親爹都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過在母親面前她遲疑了一下,吐出大雞巴,看看母親,又看看郝叔,試探著喊了一聲:「……爸?郝爸爸?」

「噯~ 好媳婦!」母親沒說甚麼,郝叔先興奮的立刻應聲答道,那條雞巴又使勁往上翹了翹,都貼到肚皮上了。

母親沒好氣的輕輕打了郝叔腦袋一下,「你還好意思答應,哪有做公爹讓兒媳舔雞巴的?看你,又硬成這樣了。肏兒媳小屄就那麼興奮?」

不過,母親轉頭對白穎卻說:「是早該這麼叫了,畢竟媽是要跟他過下半輩子的。」

「穎穎,你不管你們倆怎樣,以後一定不要叫錯了!」

「對了,趁媽還在這,你再叫他一聲爸!」說完這句話後母親頓時羞赧不堪,卻又有種刺激的快感在蔓延,這讓她又羞又不安。

白穎先是錯愕,後是嬌羞和難為情,她實在想不到婆婆竟然在這個時間竟然這樣的環境下讓她一再喊郝叔爸爸,雖然偷偷叫過很多次,但當著婆婆的面,還是這種情形下,讓她如何開得了口?

郝叔也是錯愕一下,心中很快瞭然母親的動機,頓時詭異的微笑掛上嘴角。

「好媳婦聽你萱詩媽媽的話,快叫!」

郝叔站起身來,抓著雞巴對著白穎激動的擼著,那雞巴頭子離白穎的俏臉只有幾公分,幾乎要蹭到白穎臉上。

白穎沈默了,她還是無法守著婆婆在這樣的環境下對這個正站在她面前對著她擼著大屌的老頭說出那兩個字來。

「媽……」

白穎嬌羞的望了一眼婆婆,見婆婆一副認真的模樣,她不由得慌張起來,忐忑的瞥了一眼郝江化,見郝叔擼著怒張的大屌目光灼灼期望的盯著自己,她羞澀的低下頭去,用小得不能再小得聲音囁嚅道:「郝爸爸……」

「太小聲了!」

郝江化十分邪惡的道。

「郝爸爸!」白穎眼睛一閉,大聲喊了出來。加大音量的一句呼喚使得白穎的耳根處都紅透了。本來就羞愧難當,現在更加的充滿了罪惡的背判的感覺,頓時全身上下都激動得充血紅透了,人顯得越發的嬌艷。

「噯……」郝叔答應著,可是下一刻

「唔——唔唔唔……」

郝叔趁白穎閉著眼睛張嘴叫爸爸的時候,竟然飛快的挺著漲的發硬的大屌一下子插進白穎小嘴,小少婦猝不及防,下意識抬手扶住大屌,同時用香舌往外頂那突入嘴裡的異物,柔軟的舌尖掃在龜頭馬眼上,反而讓郝叔直呼爽,更加把大屌往小少婦嘴裡頂入。

母親聽了白穎這聲爸爸,立刻羞怩的別過頭去,呼吸急促起來。就徬佛自己促成的眼前這亂倫一幕一般,而且兒媳接下來就會被自己的男人扒光衣服舔奶子肏屄任意玩弄,這些完全都是自己幫著促成的。

可轉頭看向郝叔,見到如此情景,不由得哭笑不得。

她伸手在郝叔光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嗔怪的埋怨道:「你這個老東西,穎穎剛剛才喊過你爸爸,你還答應著呢,就把這條這麼粗的大塵子塞進我兒媳嘴裡,讓她給你吮陽唆屌的。世上哪有你這麼做公爹的?真是便宜又賣乖,穎穎現在都叫你爸爸了,你還讓她給你舔雞巴,你還要、還要……」

說著說著,母親發現白穎並不十分抵觸,而且似乎適應了郝叔抽插小嘴的動作,配合著吞吐的「嗚咂」有聲。頓時語塞了。

郝叔屁股上挨了一記,絲毫不以為杵。他呲著大黃牙嘿嘿笑著,捧著小少婦的瑧首的篩動屁股,把小少婦的小嘴當成騷屄一樣快活的抽插著。

「萱詩好老婆,你說你相公我……還要怎麼樣呢?」

母親看了一眼白穎,兒媳正滿臉通紅的含著自己老公的雞巴頭子吮咂的嘖嘖有聲,如此巨大的雞巴,她的小嘴僅能勉強含進那鴨蛋大小的龜頭,卻仍在努力的吮舔著。

「還要肏她、她的……」

「她的甚麼?」

「她的……屄……」

在婆婆面前吮舔婆婆男人的雞巴,濃烈的男子氣息加上亂倫的負罪感十分刺激,白穎羞得幾乎不敢睜眼。聽到母親和郝叔兩人提到自己時說出如此淫蕩下流的對話,白穎身子一頓,打了個顫,下身燥熱起來感覺有東西湧出來了。

就在此時,白穎忽然感到下身一涼。急忙吐出雞巴回頭去看,原來是母親不知甚麼時候走到白穎身後,把白穎的睡褲和丁字內褲一起拉了下來。

白穎那挺翹如肥桃般的大白腚暴露在空氣中,白的耀眼,白的發亮,幾乎沒有一點瑕疵,細看之下才能在會陰處發現一點半個米粒大的褐斑。臀瓣中間殷紅的屁股溝裡,殷紅狹長的人妻美屄掩映在黑亮整齊的陰毛中,大陰唇氤氳濡濕,如盛開的嬌嫩花瓣正在吐露芬芳的蜜汁,陰唇四周的陰毛上水漬閃閃散亂的貼在陰戶外側。

陰道前庭處,涓涓露水很快匯集於此,潺潺欲滴。

「穎穎,你安心給你郝爸爸舔塵子,媽幫你把褲子脫了。」

看你,都濕透了。

「你郝爸爸這條雞巴又粗又壯,咱們女人看了都想著要,何況你這般捧著舔……

「看你屄這麼濕了,媽說的不錯吧……」

「這下子脫光了褲子就不用擔心弄濕了。你儘管放心舔,好好舔,舔的你郝爸爸高興了,肯定肏的你舒服。」

一席話,臊的白穎臉紅到耳根子了。

咬了咬下唇,正身看了看眼前矗立的巨大肉屌,鼓了鼓勇氣又舔了上去。

母親則繼續解脫白穎上衣,一會功夫把小少婦渾身上下解脫了個乾淨。

「老東西,又便宜你了,我這兒媳渾身上下真如白玉一般,你看這奶,這般豐滿堅挺……」

「這屁股,又白又翹又大又圓……」

「還有這小騷屄,鼓蓬蓬的還這麼白像個小包子又緊又嫩的,男人的雞巴插進去肯定舒服死了,而且屄毛這麼茂盛又黑又亮,性慾肯定旺盛,怪不得你著老東西忘不了她,說她是萬里挑一的極品娘。」

白穎跪在地上舔著老男人的雞巴,聽著母親像推銷商品般在自己身後毫不避嫌的評頭論足,品鑒著自己的身子,一邊說,手還在相應的部位游走著,就連最隱秘的地方也不放過,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寧靜的山村裡,昏暗的燈光下,嬌美人妻美少婦撅著肥美的大白屁股,跪舔著眼前老男人。旁邊半老徐娘赤身裸體,挺著兩只肥奶,腚溝裡夾著衛生帶子,不時指指點點,教導美少婦品簫之術。

……

「那,我用甚麼肏她的屄呢?」郝叔看著白穎羞的愈發通紅的臉,捧著白穎的瑧首繼續肏著她的小嘴,心中大爽,繼續不依不饒的問母親。

母親覺察出郝叔今晚是要好好調教一下自己這個兒媳,看了看白穎被漲的通紅的臉,還在竭力應付郝叔的出入,於是膩聲說道:「當然是用……用你這條大雞巴子、黑驢屌……」

「嗯,大塵子……」

「老公,你把這條比京京的小雞巴粗的多、長的多、硬的多的大塵子插進京京媳婦的緊緊嫩嫩小騷屄里,像肏京京媽媽一樣狠狠的肏京京老婆的小屄,肏的她小屄淌水,肏的她的小屄合不上口,把京京老婆的小屄肏腫肏翻,讓京京老婆小屄夾著你的大塵子爽上天……給京京帶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讓京京做王八!

好不好?」

白穎雖面帶羞澀吞吐著雞巴,可是聽母親談到我如此說,激動的一陣喘不過氣來,急忙掙脫郝叔吐出雞巴。

「媽,求求你,別提左京了。」

母親心想,我還不知道你,都甚麼時候了還裝貞潔?都和老郝乾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是稍微引導一下就貼上去。本來說好不再有這種關係,結果看見老郝雞巴就挪不開腳,甚麼都顧不得了。肏都肏了,事實在那擺著,說的再好聽也回不去了,為了調情這麼說說算甚麼?

想到這裡,母親沒有理會白穎的哀求,繼續說道:「穎穎,媽早就說過,媽前半輩子算是白活了,媽和京京他爸感情雖然很好,可直到遇到你郝叔媽才真正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媽那時候一直在想告訴所有人媽有多麼幸福,媽甚至想和別人分享這份幸福,所以你郝爸爸那時候強迫了你媽也沒怎麼生氣,媽把你當成閨蜜,媽真的很想和你分享這份幸福。」

「其實媽很羨慕你,媽40多歲才真正體驗到性愛的愉悅,而你這麼年輕就享受到了。而且你郝爸爸特別喜歡你,和你肏屄的時候總是勁頭十足。」

「還記得媽和你郝叔訂婚去北京給你們下請帖那次嗎?那天媽看著你讓老郝抱著光著屁股的你肏著屄從京京房間里走出來,媽就知道你和媽一樣再也離不開你郝叔的大雞巴了。」

「媽知道你和京京感情很深,可那次在京京還在家的情況下就很容易的接受了老郝,而且後來你還似乎迷戀上在京京身邊和老郝乾那事,老實說老郝經常要求和媽在老左的墳前做媽就受不了。」

「媽不否認你和京京的感情,可是在性這方面你們倆並不契合,媽從老郝那聽說過了,你這種體質每次都要高潮好幾回才能滿足,可你也說過京京每回只能來一次。所以你看,只有你郝叔這種男人才能做你的性夥伴。你和你郝叔性交只是解決身體上需求又不是談感情,不算偷情,你也不算背叛京京,你郝叔也只是幫京京彌補了他不足的地方。」

「現在這裡又沒有別人,你和老郝的事媽也是答應了的。聽媽的話,今晚你在我們面前不用拘束,也不需要壓抑自己的真實感受,你看床頭櫃,媽今天還特意擺上了你和京京的婚紗照……」

……

白穎這才注意母親房間的床頭櫃上今晚擺著的不是她和郝叔兩人的照片,而是我和她的婚紗照。

在和公爹偷情的當口,自己婆婆居然在旁邊擺上自己和老公的婚紗照,白穎臉皮再厚也承受不了。

「媽,不要放在這裡……快拿出去。」

「穎穎,你先不要急著拒絕,媽保證待會你一定會喜歡的。」

「看看照片,你和京京兩個人郎才女貌多般配多恩愛啊!」

「你和京京大學就開始戀愛,可以說青梅竹馬,是那麼的甜蜜那麼的讓人羨慕。」

「看這照片,你們彼此注視的眼神,說明你們倆的心裡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外人。」

「可是,京京在肏屄這方面滿足不了你,這是他的問題,不能怨你。」

「雖然京京肏屄滿足不了你,可是他後爸郝江化可以啊。別看他老了點醜了些,可他塵子大能滿足你啊,還有他身子也很強壯,你背著京京和他肏屄,每次都很舒服吧?」

「而且今晚你馬上又要光著屁股和京京後爸快活的肏屄了,你看他知道又要和你肏,屌硬的要翹上天了,一定又會把你的騷屄捅的舒舒服服的。」

「穎穎,今晚這裡沒有別人,你儘管放開自己情慾,就在這床上光著腚和你郝叔放心痛快的肏. 」

「聽媽的,出軌也好亂倫也罷這些都不要去想,今晚就只是為了滿足性慾。

「你只管乖乖的把你流水的騷屄屄對著你郝爸爸露出來,他一定會把你的騷屄屄肏的舒舒服服的。」

「想一想,你撅著大白腚捧著左京照片看回憶你們倆溫情的時候,你郝爸爸他在後面頂著你的屁股大塵子在你騷逼里痛快的出入,那會多麼爽?你再順便向你郝爸爸提一提京京,說說和他恩愛的事。你和京京這麼相愛你卻在快活的和別人肏屄,讓別人玩弄你這白生生的身子,把你的小騷屄屄肏的直流水,把精液射滿騷逼,多刺激啊!你不是也喜歡和你郝爸爸在京京跟前肏嗎?媽都見過的。那時候你們快活極了,不是嗎?」

「再說你讓你郝叔肏肏小騷屄只是解決身體上的需求,一點都不會影響你和京京相愛。」

「那時京京是睡著的,你看照片里京京笑的多開心,一會你們肏屄的時候你再看看這裡,京京還是會笑著看他的愛妻和他後爸肏屄的,笑著看你倆光著大腚在婚床上肏,笑著看他後爸把硬挺的大屌插進他愛妻的小屄里,笑著看著他後爸大屌在她老婆嫩屄進出不停,笑著看他愛妻小屄緊緊夾住他後爸大屌被肏舒服的浪叫,笑著看著你的小屄被他後爸肏腫射滿!讓最愛的老公看著你被別人射滿,你說刺激不刺激?」

「你們肏屄的時候你好好看著左京,你越覺得對不起他,你騷屄一定夾得更緊,你郝爸爸就愛死你了」

「其實媽早就聽你郝爸爸說了,你們在左京身邊或者對著他的照片肏屄時,你可是最浪的。」

「再說,京京老不在家,就算在家又不能讓你享受到充分的高潮,你郝爸爸肏肏他妻子的小屄,安慰他寂寞空虛的妻子,這是在幫他啊。」

這一席淫蕩的無以復加的歪理簡直顛覆了白穎的認知,深愛的老公在婆婆嘴裡成了自己偷情亂倫時的情趣調劑品。不過不得不承認,身體是最誠實的,心裡雖然覺得應該唾棄這些說法,可實際上聽到這些卻感受到了無上的刺激,渾身燥熱無比,下身又止不住的流出了很多。

「媽……你別說了,我受不了。」白穎著哭腔說,她站起身來,轉過身對著郝叔撅起了大屁股。

迷人的大白腚微微顫抖著,胯間陰毛環繞的粉紅騷屄一翕一合,裡面吐露出來的騷水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那淫靡的場面郝叔看的都咽了口唾沫,手中的雞巴都脹大了幾分。

「媽,我受不了,你能先出去嗎?」

「穎穎,你……」

「媽,我忍不住了……我要他,我……我受不了了……」

「穎穎,你怎麼又他他的叫?而且你郝爸爸沒甚麼文化,你要他做甚麼,怎麼做,你要說清楚呀。」

「我……我要郝爸爸,郝爸爸的……大……大塵子……肏進我的屄屄里來,使勁肏我!」

「你郝爸爸是個粗人,女人越淫蕩他就越喜歡。他喜歡女人自己把小屄屄掰開,搖晃著屁股求他……」

這個時候小少婦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她雙手毫不猶豫的伸到後面,分開屄皮大陰唇。裡面鮮紅的嫩肉和流水的穴眼陣陣收縮著呈現出來。小少婦生澀的搖晃著大臀,帶著顫音哀求著:「爸……郝爸爸……肏我……肏我屄……快肏我的屄……」

騷水,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兩腿間一片狼藉,花心都已經濕透了。

母親看白穎的樣子是被挑逗的動情了,「這就對了,放開了去肏吧。既然要肏,就不要去想別的,盡情的去享受,好好肏肏. 還要不要媽把你和京京的照片拿走?」

「不要了,郝爸爸喜歡放在這兒就放這兒吧。」

「那你呢,你怎麼想的?」

「媽你別問了,郝爸爸,快插進來,你先插進來肏肏我。」說著背對著郝叔雙手撐在地板上,雙腿大分,那迷人的雪白大臀又使勁向上撅了撅,騷水流個不停。

「穎穎這孩子是真急的受不了,要不怎麼能像條母狗那樣對著男人撅起大屁股呢?看這屄……騷水淌的……老郝,你還是先插進去吧,別讓穎穎等急了。」

母親心裡吐槽著白穎的騷浪,手裡卻在拆開一個避孕套,她親手給郝叔帶上,說:「穎穎才生孩子不久,你都佔了這麼大便宜了也注意點,別老讓穎穎吃藥,對身子不好。」

郝叔看著眼前的小少婦盛臀美景其實早已忍耐不住,聽到母親發出號令,他嘿嘿答應著,扶著人妻送上門來的大白腚,雞巴頭子對著那流水不止的騷屄蹭了兩下,毫不客氣的一插到底,頓時淫水四濺。

白穎也被這從後進入衝擊的張大了嘴,緊接著又被郝叔連續幾次次次到底的抽插乾的張大了口,發出一陣陣舒爽的嘆息。

後入式是原始的性交體位,從生理解剖方面說是非常完美的性交方式。女性臀部豐富的脂肪對性交的抽動動作如同海綿一樣,形成壓力的緩衝墊,使男女雙方都能感受到舒適快樂。男性還可以在過程中隨意控制抽動動作的幅度和頻率,輕重緩急完全在自己掌握之中。

「穎穎,媽剛才問你話呢,你怎麼想的?」看著被郝叔肏著的白穎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母親又開始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

「媽,郝爸爸,你們別逼我了,我……我說不出口。」

母親還沒再繼續追問,郝叔倒急了,他一邊抽插一遍喘著粗氣說:「你媽剛才不是說了,這裡沒別人,郝爸爸的塵子都插進乖穎穎的騷屄屄里了,你看你夾得多緊。都這樣了你還有甚麼放不開的?你不是想爸使勁肏你嗎?」

「聽你媽話,在我們面前不要壓抑自己的真實感受,快說吧,說出來,爸想聽你說……」

郝叔俯身在白穎白潔光滑的裸背上,大手穿過腋下握住了白穎胸前的兩團白膩,食指在前端的紅潤上輕輕刮蹭著,引得小少婦更是奇癢難耐。

……

「穎穎,你也不要顧忌媽…」

怕身為婆婆的自己在跟前白穎會放不開,母親在旁邊細聲寬慰著,「媽知道你和你郝爸爸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很放得開。媽今晚就只是你的好閨蜜,媽只希望你今晚盡情的快樂,不要有顧慮,說吧……就在媽面前告訴你郝爸爸。你不是想讓你郝爸爸肏死你嗎?」

兩個人配合著,不斷在白穎耳邊低語著,引誘著這個身體已經淪陷的小少婦說出心底深處最羞人的秘密。

在這種的氛圍下,在兩人不厭其煩的水磨式誘導下,白穎的意志被慢慢擊垮,羞恥之心被漸漸瓦解。

「我,我其實也想的……」

「好穎穎,你想甚麼,快告訴爸。」終於聽到小少婦松了口,郝叔頓時激動了。手上抓緊了少婦的兩顆奶子,忙不迭的催促起來「我……我想……」白穎囁嚅著,抬頭看著母親充滿鼓勵的眼神,回首又看到郝叔因期待而漲紅的猥瑣老臉,知道不說不行了,終於心一橫……

「我……我想郝爸爸……在左京的跟前……肏我……肏我的屄!」

話一出口,白穎心裡一顫,渾身發緊,連帶著郝叔都覺察到小少婦下身夾裹大屌的力道又大了許多。

不白穎心頭終於去掉了那一層不可言表禁錮,感覺自己整個人和郝叔的關係上完成了從生理上需求到心理上臣服的轉變,對我僅存的一點愧疚之心變得蕩然無存。

自己顫抖的同時,白穎敏感的感覺到身後老男人同樣的激動,而且在自己下體內的大肉棒子陡然漲大了一圈,衝擊的速度頓時快了許多。

「屌爽啊!對,你看你說出來,爸多興奮。你舒服了,夾的緊了,爸的屌也更爽了,也就更有勁肏你了。」郝叔喘著粗氣趴在白穎耳邊高興的說到,興奮公狗一般急促篩動著黑屁股,驢樣的大黑屌在小少婦濕潤的小屄里飛快的出入著。

「這樣肏你,舒服吧?」

「舒服!」

「哪舒服?」

「屄!兒媳的騷屄!讓郝爸爸的大塵子肏的舒服!」

經典的淫蕩對白刺激著小少婦,她回過頭,撅起紅潤的小嘴,老男人見機連忙湊過去親嘴,很快兩人的舌頭便熱烈的糾纏在了一起。至於還在旁邊的老婆(婆婆),都已完全顧不上了。

稍遠點看去,黝黑精壯的老男人緊緊貼在小少婦光潔白皙的後背上,嘴裡含吮著香舌,兩手撫弄著兩顆大白奶子,下身,屁股鼓蕩著,一條粗壯的大黑屌在小少婦被淫水完全浸透的小緊屄里「啪啪啪」的肆意進出著。

可這還遠遠不夠,親憐密愛的一會,老男人又繼續發問,「那你再說說,為甚麼想爸爸當著左京的面肏你的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還愛左京嗎?」

「愛!這輩子,我只愛他一個人!」

「是不是越愛他,越覺得對不起他?而且越覺得對不起他,反而就越刺激?」

「嗯」

「就像這樣,你看著左京的照片,你的小屄就夾的越緊,癢癢的想郝爸爸使勁肏你?」

「是,是的」

「可是郝爸爸肏的你越舒服,反而更覺得對不起左京了……」

「對,就是那樣。」

「可是越覺得對不起左京越更覺得刺激!然後你就想聽郝爸爸說粗話,自己也想說,說最粗俗最下流的騷話,狠狠的羞辱自己羞辱左京,那樣你的快感就更強烈。」

郝叔的話,句句說在白穎心裡,雖然自己從不敢去想,可是完全就像是郝叔說的這樣。

「……對不起老公,我就是這樣想的,我是個壞女人!」沒有去回答郝叔,少婦自言自語的自我檢討起來。

「這就對了!」

郝叔在眼前少婦那圓滾滾的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一邊努力在那豐肥緊致的少婦肉屄里開墾,享受著大肉屌被緊致肉屄嫩肉包裹的快感,一邊興奮的說:

「你知道嗎你們夫妻感情越好,越恩愛甜蜜,玩起來才越有意思呢。」

「人妻有羞恥感,有負罪感;愛自己的老公,也愛野男人的大粗雞巴在自己騷屄里出入的感覺。

「人妻想要刺激,卻又愧對老公;不想背叛老公,卻又忍不住那份癢。」

「只有一邊帶著對老公的負罪,一邊狠狠的讓野男人的大粗雞巴幫自己止癢。」

「野男人就該扒下人妻端莊賢淑的面具,不單要用大雞巴狠狠的肏她的騷屄,還要用粗話狠狠的羞辱她、羞辱她的丈夫,讓她平日里淤積的性壓抑統統釋放出來……放情的肏屄。」

「肏這樣的人妻,一可以欣賞人妻欲拒還迎的嬌態,二還可以有玩弄別人老婆的征服感,別有一番情趣。」

「郝爸爸就喜歡操你的騷屄,就是因為你深深愛著左京。這樣一邊聽你說你愛左京,感受著你的羞澀和對左京的愧疚,你的小屄就夾的越緊,郝爸爸肏你肏的就越帶勁。」

「玩人妻,要得就是這種效果,圖得就是這份刺激!要是你們夫妻感情平淡,不夠恩愛,不夠纏綿,那操起來就索然無味了。」

「而穎穎你,總是能從對左京的愧疚中享受到極致性愛的快感。」

「你知道這是為甚麼嗎?」郝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次不等白穎回答就之直接給出了答案。」

「因為,你是個騷貨!」

「你外表端莊賢淑、高貴典雅,可你內心火熱,你是悶騷!你更需要激情!」

「左京的小雞巴滿足不了你,你們的愛太溫和,沒有激情。」

「只有赤裸裸的背叛,只有不顧一切的偷情,只有不要臉的亂倫,才能讓你覺得刺激。也就是說,只有和郝爸爸肏屄,才能讓你享受到性愛的快樂。」

「是,郝爸爸,我是騷貨。我越愛左京,越覺得對不起他,我讓你肏就越覺得刺激,越舒服。」

「我愛左京,可我騷逼里夾著郝爸爸的大雞巴…和郝爸爸肏屌,我就好喜歡、好興奮、好刺激。郝爸爸肏我吧,用你的大雞巴使勁肏左京最愛的妻子,肏她的騷逼!」

「左京,我愛你啊!我要讓郝爸爸肏死我。」

「好了,明白了吧,以後再也不要怕爸爸提左京了吧?」

「下次,我們還要再在左京跟前肏,好不好?」

「好!還要在左京跟前讓郝爸爸肏!」

「現在,騷屄讓爸肏的舒服嗎?舒服,就繼續說……把你的想法,你的感受,全都說出來,說給郝爸爸、說給你婆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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