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復仇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左京只好回來坐在椅子上,一時百無聊賴,總感覺時間好漫長,隨手翻了一些舊雜誌,上面講了一個小故事:《兩京新記》記載了這樣一段陳國的駙馬徐德言和他的妻子樂昌公主情意綿綿、悲歡離合的故事,一對恩愛夫妻,在國家山河破碎之時,劫後餘生受盡了離散之苦,最終夫妻二人真情動天再續良緣,攜手同歸江南故里。看著看著聯想自己的這些年的感情經歷,時移世易,滄海桑田,人還是那個人,但是心早已不是那個心了。
此時白穎早已穿上圍裙在廚房忙碌起來了,快樂的做著老公愛吃的飯菜,時不時的還哼著以前的歌曲,忙的不亦樂乎,只覺得時間過得好快,早已忘記了腿和腳踝的疼痛。飯菜做好之後,左京幫助白穎把飯菜和湯端在桌子上。
白穎忙完之後,拍了拍手:「好了,老公嘗嘗吧。這是你愛吃的魚香茄子、這個是你愛吃的酸菜魚、這個是夫妻肺片、這個是回鍋肉,這個是專門給你熬的大補湯,來嘗一口。」
左京看著這飯菜,遲遲沒有動筷子,若是沒有心情,再好的飯菜又有甚麼用,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白穎見狀,關心的說道:「老公,是不是太熱了,沒關係,穎穎給你吹一吹。」說完,白穎端起湯勺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又吹,然後又放在嘴裡嘗了一下溫度,欣喜的送到左京嘴前。這一無意的動作,讓左京想到白穎曾經嘴裡含過郝老狗那東西,頓感非常惡心,肚子一陣作嘔,沒有去喝白穎餵他的湯。白穎手擎在半空中,一時非常尷尬,急忙道:「老公,是不是湯不好喝,飯菜不好吃啊。沒關係,穎穎再為你去做其他的。」
說完,白穎起身欲向廚房走去。左京感覺很失態,於是伸手抓住白穎的手,乾笑道:「沒有啊,挺好吃的,你看!」說完,左京拿起筷子埋頭吃了起來。兩個就這樣吃著飯,白穎不斷往左京碗里夾菜,可是左京一句話也沒有,氣氛非常尷尬,也許這是兩人相識以來最尷尬的一次晚餐。白穎看著左京只是埋頭吃飯,並不說話,於是開口道:「老公,你怎麼不說話?」左京:「我不想說。」
白穎:「你這樣,我感覺好冷,好害怕。其實我知道你心裡一直堵得慌,心裡有好多話要問我?」左京停住筷子:「現在問已經沒有意義?」白穎:「有意義,我不怕你打我、罵我,只怕對你第二次傷害。其實這麼多年,這些事情憋我心裡也非常難受,對你的那些傷害經常往復纏繞著我。我覺得作為妻子,是應該向你坦白一切……」
左京緩了緩情緒道:「那好吧,我會以哥哥的身份來作一個傾聽者,你儘管說。」聽完左京這麼說,白穎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她想看到不是左京冷漠而是情緒的波動,甚至是憤怒,至少說明他還在意。
白穎捋了捋秀髮,將故事娓娓道來:「前兩次與郝江化事的正如臨別信所說那樣,第二次之後,我非常憤怒對郝江化充滿了怨恨,打算告訴你和媽媽,但是萱詩媽媽以腹中的胎兒,跪在地上含淚苦苦相求,並嚴厲懲罰了郝江化,將他逐出了山莊。萱詩媽媽懇請我再留幾日,她會會好好補償我,以彌補她和郝江化的罪孽。那時,我還是信任萱詩媽媽的,那些天也確實沒有見著郝江化的影子,為了安全起見,萱詩媽媽每天都與我形影不離,晚上還陪我一起睡。萱詩媽媽每天還為做許多可口的飯菜,晚上專門熬大補湯給我喝,關切的說剛生完孩子身體弱,多喝些營養湯補補身體。也不知怎麼回事,晚上身體非常敏感、發熱、發癢,有的時候會感到子宮蠕動,頭腦也迷迷糊糊的。萱詩媽媽說,她是過來人,這是產後的自然反應,由於分泌的雌性激素和促甲狀腺素增多,使女性的」性趣「可能高漲,不必太擔憂。事後我才知道,那個湯就是郝江化給萱詩媽媽的春藥湯,身體會釋放腎上腺素,讓心跳加速、手心冒汗。那段時間,你經常出差,萱詩媽媽於是晚上專門找了一些情趣的東西,慰藉我的身體,還經常進行角色扮演,甚至扮演你來增加情趣,那時感覺身體特別淫蕩,有一種特別的東西在我們的大腦和身體里引起精神狀態的改變,感到興奮、眩暈、或愉悅,晚上總是暈暈乎乎、雲里霧裡,那種性愛感覺是從來沒有過來的。後來我才發現最後的兩次竟然是郝江化偷偷溜進房子里,代替萱詩媽媽與我做愛,性質發生了變化,通姦做成了事實。那天晚上,我羞愧難當,我沒想到我信任的婆婆會把自己的兒媳婦送給她男人,沒想到一個母親會那麼傷害疼她愛她的兒子,那次我第一次狠狠抽了萱詩媽媽一嘴巴,我覺得自己沒有臉面見你,覺得自己非常下賤、非常淫蕩。萱詩媽媽開始對我洗腦,說郝江化不過是一個活的性工具,就把當成一個聽話的狗,至於京兒的事情不用擔心,京兒對她一直有嚴重的戀母情節,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對母親有一種潛意識的欣賞敬仰,對她有一種莫名的依賴和服從,只要不告訴京兒就行,定會掩護好一切都沒有問題……」
聽到戀母,左京心裡咯噔一下,他確實對李萱詩有一種戀母情節,而這種戀母情節,讓他在李萱詩面前蒙蔽了雙眼,盲目信任母親的話語,不忍看到母親任何不快,即使明知母親有錯,明明意見和母親相左,但仍唯唯諾諾唯不敢頂撞,恐惹母親生氣,而這個母親卻是害他最慘的人,把白穎推入深淵,把自己推進了監獄,於是說道:「確實這個戀母情節害苦了我,也片面傷害到了你。不過,現在我已和李萱詩斷絕母子關係,你也不必那麼客氣了。」
白穎繼續道:「知道之後,我立即回家,李萱詩堅持陪我一同回去。看到你從國外出差回來,風塵僕僕的還不忘給我帶禮物,我到嘴邊的話又咽回肚子里。待了幾天之後,李萱詩就回去了。你後來又出差,李萱詩又發出邀請,並以徐琳、王詩芸為例子只是玩玩而已,禁不住慾望,又去郝家莊幾次。後來,李萱詩過生日,你與我一起到郝家莊給他拜壽,我也不知怎麼了,也沒想到郝江化竟然會在你眼皮子底下更加肆無忌憚……」
一聽到李萱詩生日那些天,左京怒氣油然而生,一使勁將筷子折成兩段,冷哼道:「不過,既然如此。在我說郝江化人品低劣時,你可是很護著你郝爸爸,還替他說好話啊!說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不重內在,說他忠厚老實,手腳勤快,體貼入微,懂女人心思。他可真是很懂你啊,真是你的郝爸爸!在我眼皮子低下做出那些苟且之事,替你郝爸爸狠狠打著你親老公的臉,你真是他的好兒媳啊!」說完,左京一氣之下,將手中的碗筷一把扔到了地上。白穎看了嚇了一跳,忙過去跪在左京腿前嗚嗚痛哭:「老公,我對不起你,你有氣就打我、罵我吧!別氣壞了身子!」左京真想把白穎臭打一頓,但是揚起的手掌停住了,自己既然做一個傾聽者,那就繼續聽下去:「好,我不生氣,你繼續說。」
白穎見左京怒氣漸消,捂著自己的胸口繼續說道:「事實不是那樣的。我之所以為郝江化辯解,是為了不讓你懷疑,怕姦情敗露。那是偽裝、是狡辯、是顛倒是非。其實我心裡忐忑不安,心裡也是難過的,看到你不滿的表情,我心裡也知道傷到了你的心,可是當時我確實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郝江化哪有甚麼體貼,只有一些小恩小惠,性能力也確實強,可是在做愛時從來不考慮對方的感受,不顧姿勢的難受,都是強行做事,也不洗澡,常常讓我一陣作嘔,事後只知道躺在床上吸煙,還得我們去清理煙頭和污濁。
在李萱詩生日那些天,我也發現你竟然會因郝小天吃李萱詩的奶而吃醋,跳舞時眼睛常常盯著李萱詩的一舉一動。而你近在咫尺,卻沒有發現那些的苟且之事,沒有發現一些蹤跡。
李萱詩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惴惴不安、無語作答,甚至一個眼神都讓你噤若寒蟬,讓郝江化越來越大膽,而我也沈迷於那種慾望、緊張和刺激之中。不過後來,你提前決定離開郝家莊,我發現你對郝家莊的淫穢現象有所察覺,於是告知了李萱詩,表達了我的擔心。李萱詩於是思索了一會之後,安慰了我一番,由她策劃了那場最後一夜。「左京突然拍起手掌,哈哈笑了起來:」呵呵,為了姦夫不惜踢傷我的蛋蛋,為了姦夫拒絕我的索愛,為了姦夫不惜侮辱你的老公……「
白穎急忙搖頭道:「不是的老公。沒想到踢疼你,我很是過意不去,但不是因郝江化,而是氣得是你那句我們倆個一起去陪媽同睡、大被同眠,氣你胡說八道、亂開玩笑,事後我也很緊張,向你承認了錯誤。我承認是自己淫蕩,我的身體是骯髒的,可是我的心永遠都屬於你。那一晚,我確實不該那麼做,確實不該與李萱詩謀劃欺騙你,不該屈服於郝江化,也擔心你郝江化對你暗地裡傷害你,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只是希望那是最後一次瘋狂之夜把。之所以後來編造謊言掩蓋這件事,怕你不要我,怕你離開我。」
左京聽完,呵呵冷笑了幾聲:「我他媽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被愚弄,對你們還那麼信任,竟然對一些破綻視而不見,可憐卻成了你們助興的工具。虧我讀了那麼多年書,做了那麼多年的高管,做了那多多好事,一直與人為善,卻被兩個最親的人聯合欺騙和傷害,到頭來想想真是可悲,比黃俊儒還慘。」白穎看著左京難受的樣子,急忙繼續道:「從那以後,我就決定再也不去郝家莊。可是我不去,卻擋不住他們來,感覺總是有一種無形的手在拉著我,讓我內心痛苦不堪,用性愛麻醉自己的身體。後來你工作安定下來之後,我就下定決心割斷這段孽緣,所以近一年之久沒見郝江化。
那時,你也有時間陪著我,還帶著我去世界各地去遊玩,帶我暢遊愛琴海,這片擁有浪漫名字的海洋,去尋找古希臘綺麗多彩愛情故事;遊玩在馬爾代夫海島上,自由自在地嬉戲,享受兩個人的浪漫;漫步哥斯達黎加海灘上,一起穿越整個叢林,一起在海上衝浪,自由翱翔;相伴而行在普羅旺斯,去過一段一種簡單無憂、輕鬆慵懶的生活方式,感受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雲捲雲舒的閒適意境,忘記世間的煩惱。那段時光真的是我最幸福的時光,讓我擺脫了生活的桎梏,忘掉一切煩惱。「
說到這,白穎突然閉上眼睛,回想那段美好浪漫的時候,臉上慢慢綻放出笑容,雙手握在胸前,好想把那些幸福攬在手中,不讓她從指縫中溜走。砰地一聲,將白穎從夢中驚醒,只見左京霍的站了起來:「這些世界旅行怎能比得上你的倫敦之行。在倫敦,將我趕走,你和郝江化卻是卿卿我我,乳膠是漆,白天攜手漫步,一起看電影,甚至跑到西班牙去看鬥牛,晚上一起共享燭光晚餐,在床上翻雲覆雨不亦樂乎,不知道你們還乾出甚麼匪夷所思的事來,不知郝江化是否為你披上婚紗,再來個浪漫婚禮,過起了夫妻生活。
我卻自作多情,還給你打電話,聽到你感冒的樣子,還心疼的要命,甚至想飛到倫敦去陪你,哪曾想你那時卻含著郝老狗的那醜陋玩意。你們一個個外表光鮮,端莊賢惠,實際上內心淫蕩不堪連婊子不如,我真他媽的賤!「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左京抬腿往門口走去,白穎立刻撲過去抱住左京的左腿,左京提腳蹬開了白穎懷抱,繼續往前走,白穎又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左京的腿,左京怎麼弄白穎就是不放手,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向門口,白穎就這樣被拖著一路,淚水濕透了左京褲腿。
「老……公!嗚……嗚……嗚……你聽我說!」白穎哭喊道:「聽到你那麼關心我,我很感動,深深體會到你的愛,不曾忘記,午夜夢回,我常常夢見送我上飛機的的背影,會想起你在冬夜裡為我暖冰冷的腳,會想起你不顧疲勞為我推拿緩解壓力和睏乏,想起你寫過的字字句句的情書,想起你為我做過所有溫暖的事情。我也知自己罪孽深重,辜負了你一片深情厚義。但是不管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不管你信與不信,我都是愛你的,這顆心都是你的,儘管我的愛不是那麼純粹。但是我是真心愛你的,為你溫柔,給你體貼,願陪你到天涯海角。你愛吃甚麼我總是銘記於心,為你做些可口的飯菜,看到你吃的開心我也感到很開心。理解你的工作,鼓勵你上進,雖然你常出差但從未對你怨言。內心很在乎你的感受,關心你的冷暖,注重你和李萱詩之間的母子關係,盡可能的去滿足你的要求,寬容你的一些壞毛病。怕你受到傷害,怕你因為這事再出現甚麼意外,那才是我以死也無法彌補我的罪過。
至於倫敦之行,是郝江化長期得不到我,忍不住在鬧,必須滿足他,不然鬧起來可能事情暴光到時無法收拾,威脅李萱詩,李萱詩又給我做工作,陳述利害關係,把柄在他人手,不得已而為之。在倫敦與郝江化的那些日子看似浪漫,其實不是那樣的。他這個人邋遢不注意衛生,愛講髒話不顧人的感受。倫敦之行,和郝江化根本無法戀愛,看電影他也看不明白只知呼呼睡覺;在路上走路也不講文明交通害的被交警訓斥;走在大街上,習慣隨地吐痰,引起他人的鄙夷的目光;每到一個地方他不識字,都得需要我來帶路,甚至會鬧出進女廁所的笑話;談文學、藝術他也一概不懂,也會不欣賞,和他說簡直是對牛彈琴,就像美妙的音樂可以陶冶情操,洗滌的身心,帶來意想不到的感受。
可是他除了上床還是上床,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共同語言,也無法引起共鳴。在倫敦那些日子里,只是沈迷於性慾而無法自拔,郝江化這個人凡事好用強,根本不懂憐惜人,才強行奪取了我的後庭。可是,我真的是想將那處子留給你的……「左京冷笑道:」至於你愛不愛他暫且不論,你以為郝江化真愛你嗎?若是愛你,那也應該尊重你,他明知你是愛潔淨的女人,卻做事之前也不洗澡、清理污物,不顧你的感受,強行將那臭烘烘的東西塞進你嘴裡,這很有可能帶來一些生理疾病。他明知道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卻不顧你的形象,在公園野戰將你暴露在可能被曝光的危險之中。我愛你給你完全的自由和空間,可是他恨不得把你當成自己的禁臠。他為了滿足郝小天,把你當做禮物送給他那寶貝兒子,他為了自己的前途甚至想把你作為禮物送個那個鄭市長。這難道就是他口口聲聲說的愛嗎?「
左京的一番言語讓白穎如聞棒喝,特別是最後兩句振聾發聵,如夢初醒。
白穎雙手捂著頭,有些痛苦,又抬頭淚眼望著左京道:「老公,你聽我繼續說。在倫敦那些日子里,郝江化他以六年通姦作為威脅,對我百般調教,降低了我的羞恥心,失去了理智,在一定程度上荼毒了我的思想和靈魂,這也是後來回來之後公園野戰等瘋狂的原因之一。
回來之後,郝江化越來越大膽和肆意妄為,已脫離了李萱詩的約束,不再滿足於以前的那種偷情,以己之私利卻把我和李萱詩都置於中危險之中,以至於姦情暴露。
至於你說為甚麼會袒護郝江化,那時當時姦情正濃事發突然,根本沒有時間去想袒護誰,只是誰傷得重,更多減輕傷害而已,不想讓衝突爆發的不可收拾,看到你要對他有殺意,而郝江化又身手厲害一個人打好幾個人,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然不論是誰倒下,那一個都要面臨牢獄之災。
你到現場捉奸,讓我如夢初醒,將我從原來那種荒唐的性慾中脫離出來。捉奸後,看到你堅決的態度,讓我害怕起來,害怕我會永遠失去你。但我真的還是愛你的,不想失去你,不想離婚,所以我在你面前發誓再也不會與他有關係,即使郝江化怎麼求李萱詩和我,怎麼威脅李萱詩和我,也都沒用,我還是堅決與郝江化劃清界限。但是沒想到郝江化暗裡使壞,卻讓郝小天以六年姦情和視頻威脅我,後來在李萱詩的勸說下含著屈辱被她送上了郝小天的床。
我真的好悔恨,悔不當初自己不堅決,恨自己為何那麼心軟妥協,恨自己為何沈迷於性慾,恨自己為何不鼓起勇氣勇敢說不,恨自己為何那麼不珍惜……「說完,白穎又痛哭起來。
左京實在不想糾結那些不堪之事,淡然道:「既然你已悔恨了,但是你卻沒有擔當,而選擇了逃避,丟下了童媽媽和孩子。你可知道,當你留信不辭而別時,我崩潰了,才怒刺郝江化攤上了官司,是馨怡不顧緋聞不離不棄,為我打官司據理而爭。
當我身陷囹圄時,是馨怡和童媽媽前去看我,慰藉我受傷的心靈,給我冰冷的心一個溫暖。當我身處危險時,是馨怡為我捨身相救,差點付出生命。
她有品位、有思想,既有長在心底的善良,也有融進血液的骨氣,更有刻進生命的堅強,與我不離不棄,與我同甘共苦,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安心和愜意。
愛情就像棉被,當我們用心去暖棉被時,棉被也會給我們溫暖。愛情就像洞簫,當唇舌與十指相互配合,付出真誠才能發出圓潤輕柔、幽靜典雅的音色。
遙想當年,我們相遇如夢一般美麗,站在教室門口只為目睹你這一世容顏。我曾幻想過,我們的愛情猶如那望夫石痴情,任他風吹雨打,眼裡只忠於你和我。我曾幻想過,我們的未來會如山一樣安寧,等年華褪色,仍能執手與共相伴老去。
不曾想,背叛擊碎了所有的夢,留下的只有一個人的舔舐傷口。誰走進你的生命,是由命運決定,可是誰會停留在你生命中,卻是由你自己決定。離開一個地方,風景就不再屬於你;錯過了一個人,那人便不再與你無關。
和和氣氣分開,你好,我也好,你我還是親人。穎穎,希望你能明白!「說完,左京把白穎扶了起來。」老公,我能不能趴在以懷裡一會「白穎昂首祈求的看著左京。就這樣,兩人無言,白穎趴在左京懷裡哭泣了良久,回首離家出走這些日日夜夜,目睹蘭馨怡的為愛情奮不顧身,低頭悠悠的說道:」請允許我說一聲親愛的。有些事,我想放下但是實在是做不到。走過的歲月總會留下一些記憶,而那些記憶並未走遠,深深扎在心靈深處,怎麼也揮之不去,反而歷久彌新。
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當自己在外面漂泊,回想那些不堪的人和事,就像父親說的那樣,願意和你分擔、度過風雨、同甘共苦的人才值得交心和付出。遇到了委屈、困難和曲折才會感覺家的溫暖,走過那麼多條路,經歷那麼多事,心裡孤寂空虛沒有著落。
我才體會到,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到哪裡都是流浪。
我才明白愛是甚麼,是由親密、激情、忠誠、情義、責任、付出、承諾凝練成的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愛情包含性但不等於性,性也不能代替愛情,她是神聖與純潔,而我卻玷污了她。
十年前,那時你青春年少,你的笑容燦爛的像一束陽光,灑在我的心田,讓我砰砰心動,遇見你是我此生最美麗的意外,從此我的生活便不再孤單。
你那張英俊迷人的笑臉深深的刻在心上,我多希望就這樣一直待在你的身旁,聽你輕聲喚起穎穎,和你熱情激吻,和你盡享魚水之樂。那一本集滿相思的相冊,裡面都是你我相親相愛的照片,早已深深刻在我心底。
看到你和蘭馨怡那麼恩愛,我真的不甘心,我妒忌自己的幸福就被那樣奪取,恨自己失去了才知道去珍惜。我後悔的是,今生沒有緊緊抱住你,錯失了一個愛我我愛的人。
如果上天眷顧,我會在三生石上等你。在你走之前,能不能陪我吃完這頓晚飯?「聽完,左京想到反正是最後一次晚餐,也不再拒絕。白穎坐在座位上,為左京夾菜,為左京盛湯。白穎走進廚房,從冰箱里拿出紅酒,打開之後倒在兩個高腳杯里,用手搖晃了一下醒酒,散髮香氣讓紅酒處於最佳口感。走到桌前,左手的遞給左京,右手的留給自己。
白穎舉起酒杯,笑著對著左京說道:「京哥哥,祝福你我都找到相愛的人,來乾杯!」
聽到白穎已看開,心情大好,舉杯相迎:「這就對了嘛,穎穎。有一句話叫做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梅。」喝完,感覺這酒特別醇香,心情愉悅,大口吃菜,大口喝湯。
白穎反而傷感的說道:「你可知道王朝雲每當唱到『枝上柳綿吹又少』時,就掩抑惆悵,不勝傷悲,哭而止聲嗎?東坡問何因,朝雲答:『妾所不能竟者,天涯何處無芳草句也』。你可知,四方處處是芳草,只有你對我最好!」
左京聽完,感覺失言,握著白穎的手安慰道:「穎穎,你何必那麼執拗,再找一個人,找一個愛你的人。」
白穎溫柔道:「可是,你就是我找的那個人!」
左京斷然道:「我不能辜負馨怡。好了,時間不早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我該……」
話還沒說完,只感覺心有點熱,下體有些漲,感覺有些不對,不一會兒就趴在了桌子上。
白穎走到左京跟前:「老公,你還該再陪我一晚。真是對不住。為了你、我的將來。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希望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
白穎扶著左京到了床上,為左京脫掉鞋子,將衣服一一退掉,撫摸著左京的英俊恬淡而略經風霜的臉龐,於是上前深深一吻。呆呆的看著,心裡喃喃自語,難道只有你沈醉時,我才能這樣靜靜看著你。緊接著用熱水為左京擦拭身體,只見那個壞東西高高聳立,不禁伸出芊芊玉手去彈了幾下,翻身而上慢慢吞噬著,小腹不斷蠕動像一匹馬兒在雲雨中縱意馳騁。此時,一人正在春夢中,一人正在給郎君一個前所未有的琴瑟之歡。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左京臉上,左京睜眼一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這時感到嗓子里有些乾燥。只見床頭上一個盛滿水的水杯,於是坐起端起水杯要喝,發現下面是三份已簽字的離婚協議書,旁邊是一封京哥哥親啓的信。
打開信封,只見信上寫著幾行俊秀的楷字:京哥哥,原諒我這次行為,別無她意,我知道你嫌我髒,可是只有這樣才可以肉體補償。原諒我想懷上你的骨肉,當時得知你不育後為了不打擊事業有成的你而擅自採取人工授精,不過那是精子庫。原諒我再次不辭而別,但是這次,我並不是逃避,而是有些事情要做,等了卻完一些事情之後,在不遠的將來定會找你和媽媽贖罪。月上梢頭,我願在那樹下等你,雨灑斷橋,我願在那傘下等你,生命枯萎,我願在那淨土等你,若有來生,我願在那三生石上等你。
悔過自新——愛你的穎穎。最後一顆紅紅的唇印深深印在之上。
左京看完之後,內心也不知道在想甚麼,拿著這信靜靜的看著窗外。
簡單收拾了一下,與武越帶著救援隊返回長沙。童佳慧和蘭馨怡眾女為他們接風洗塵,尤其是蘭馨怡抱著左京久久不肯松開,以慰相思之苦。左京對救援隊表示感謝,並親自送他們上了飛機。
之後,左京把李萱詩遷到了原來的別墅,由郝萱、何曉月、何教授以及保姆陪伴左右,允許王詩芸、徐琳他們看望李萱詩,也允許李萱詩和幾個孫子孫女共享天倫之樂,但禁止她踏入他的家門。
郝家莊,郝小天的病越來越嚴重了,頭上的頭髮幾乎都掉乾淨了,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可憐周圍竟然沒有一個親人,以前圍著他團團轉的七大姑八大姨沒有一個上面前來看望的。
陰贏也只是安排一個護工在旁邊照看著,郝小天口乾舌燥,想喝水喊破嗓子竟然沒人沒反應,這大媽也是心不在焉只顧低頭玩手機,偶爾看看躺在被窩里的郝小天,猶如看見一個人彘,嚇得繼續玩手機,嘴裡嘟囔著,直罵這個恩將仇報,人不人鬼不鬼的狗東西啥時候斷氣。
只聽見隔壁陰贏與郝虎、郝傑他們說話,不時爆發出咯咯銀鈴般的聲音,一會兒又靜了下了,隱隱約約傳來嚶嚶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卻能穿過厚厚的牆傳到郝小天得耳朵里,氣得他抓耳撓腮,七竅生煙卻毫無辦法。監獄內,郝江化還在擔心著他這個寶貝兒子的身體,不知道現在他兒子正在遭受身心的摧殘。正在想念之時,只見獄警說有人來看他。他也不管來的是甚麼人了,急急忙忙的去見那人。
看到來的又是郝新民,心裡頓生怨恨,心裡把郝新民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恨不得把郝新民這個瘸子拽進來痛扁一頓,以洩心頭之恨。不過此時他還想從郝新民口中,得知郝家的情況尤其是郝小天怎麼樣,不得不賠上笑臉,老哥老哥的稱呼,謝謝能來看他,家裡有甚麼消息嗎?
郝江化嘴裡叼著煙鬥,愛理不理,從懷中拿出手機讓郝江化看看郝小天的情況。只見郝小天瘦弱不堪、頭髮也掉的差不多了,渾身插著管子,耷拉著眼皮,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看得郝江化心疼的要命,唯一感到欣慰的是留下一個孫子,為老郝家留了種。繼續往下看,讓他由心疼變為難受,由難受變為恥辱,由恥辱變成憤怒。原來他又看到了他兒子被侮辱的畫面。
郝江化暗下狠心,一定要出去,去見他兒子最後一面,讓郝虎這些家奴、這些忘恩負義之輩生不如死,把郝新民這個瘸狗再打個半死。郝江化帶著一腔怒火來到牢房裡,獄霸讓他端杯水,他正在氣頭上,潑在那人身上。獄霸罵他是不是屁眼又癢癢了,於是讓其他人好好招待郝江化上下開工,讓他疼痛屈辱不堪,又無處發作。到了半夜,郝江化趁人不注意自殘受傷,利用一些漏洞,又趁別人麻痹大意之時,晚上打暈看護人越獄了。得知消息後,左京立刻安排專人24小時全天候保護童佳慧、蘭馨怡以及李萱詩、王詩芸、徐琳等眾女眷,盡量不要外出,即使外出保安務必緊隨確保安全。同時給郝家莊陰贏打電話,告知郝江化越獄了,讓她多加小心並拉攏、敲打郝虎他們與她站在一條線,若有甚麼危險及時彙報。
晚上,郝江化搶了一個出租車,連夜趕往郝家莊,本該是這家的主人,如今卻像一個小偷,不敢從正門進,翻牆潛入山莊里,輕車熟路摸到到了郝小天的住處,見裡面亮著燈光,正要推門進入,突然聽到裡面有聲音。
於是趴在窗戶跟前,透過窗戶簾子的縫隙,只見一個陰影騎在他兒子臉旁在做苟且之事,啪啪啪激烈撞擊,引水濺在他兒子臉上十分不堪。他兒子只能眼睜睜看著,似乎要噴出火來,張著大嘴,似乎在說話卻被「不要、不要的」的聲音埋沒,臉漲得發紫,青筋一根根凸起,怒火中燒卻無可奈何,捂著耳朵偏偏還能聽那刺耳的聲音。
看得郝江化好屈辱,恨不得找個地縫扎進去,恨不得現在進入把這些狗男女一起咔嚓了,但是裡面有幾個人,是否能打過暫且不說,好不容易逃出來,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暴露目標反而前功盡棄。
他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不堪的畫面,衝擊的他的眼球,急紅了的眼要爆炸一般,拳頭攥的吱吱響,只是下近在眼前卻甚麼也不能做,內傷不已,差點要吐血。郝江化聽到他們要出來,急忙想躲起來,夜黑也沒看清,被台階絆了一下,噗通摔倒在地,摸了摸頭,竟然磕出一個包來。這時裡面聽到外面有聲音,喊了一聲,是誰。這時郝江化好似做賊心虛一般,為了掩飾學著狗汪汪叫了幾聲。郝虎摟著陰影笑道,原來是咱家的那條狗,看管的人又沒鎖好,讓他掙脫鎖鏈跑出來了,明天就把這條狗宰了燉著吃,省的老是壞好事。待郝虎他們走遠,郝江化這才從黑暗處走了出來,推進進入郝小天的房屋。郝小天以為他們又來,想破口大罵,發現竟然是他老爹。這郝江化一看他兒子這般模樣,心疼的要命,乾淨走上前去,抱著他兒子就噓寒問暖。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痛苦一場,有剛才的屈辱,也有親情所致。哭了一陣,郝江化就問他兒子,對這個病情醫生怎麼說,還能看好嗎。其實他心裡很清楚活不了多久了,為了不打擊郝小天,才換個口氣。郝小天有氣無力的說道,看樣子這次難好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明天我再問問醫生,緊接著又嘆道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好過。郝江化拍了一下手,說道:「那就好,現在先別發,以免遭到他們的報復。若有哪天你要走了,記住提前把你手機里的照片,再配上文字,通過網絡傳播出去。不讓我好過,我也要讓左京那小子不好過。」說完,兩人都對左京咬牙切實,好似他們是受害者,卻不曾想左京是他們的恩人,還曾救過他們,若不是他們如此傷害他、白穎和李萱詩,何至於落到如此田地。
第二天,郝小天躺在被窩里,戴上耳機偷偷看視頻。那護工也在低頭玩手機。這時一位醫生走了進來,手裡拿了一些藥物和瓶子。那護工看到有人來,忙起身發現是醫生,感覺今天的醫生有些陌生。
只見這位醫生說道,這兩天那醫生家有事不來了,我今天來替他幫忙。那個大媽看到醫生看來了,正好可以溜出去一會,轉身就走出了房間,找別人嘮嗑或玩樂去了。那醫生走到郝小天窗床前,拿起病例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正在打的藥。
回首發現郝小天正在偷看手機里的視頻,看得是聚精會神、津津有味,不時還說出賤人真騷的低俗之語。瞥了一眼發現裡面竟然是的淫穢視頻,就好像那紅樓夢里的賈瑞臨死之前還要抱著那風月寶鏡看,不肯離手以至於一命嗚呼。
那醫生穩定了一下情緒,正經的說道:「病那麼重,現在還看這樣的視頻,對你的身體不好,趕緊刪掉,以免影響下一步治療。」郝小天急忙拼死護住手機,眼睛直盯盯的看著這位醫生,感覺這個醫生不是原來的醫生,從來沒有見過,雖戴著口罩,但聲音一點熟悉,看上去眉清目秀,皮膚白皙,定是個美人。
那醫生見他緊緊護著手機,沒有再說話,於是低頭去兌藥,兌好之後,掛在支架上,為郝小天扎針。郝小天看到這白皙的雙手,禁不住揩油。於是那醫生故意扎幾次,就是不扎進去,疼的郝小天亂叫,最後扎進去之後,又調了一下輸液速度,將速度很慢。收拾完之後,轉身而走,這時那護工也走了進來。
打了半個多小時,還沒見瓶子里的水下降多少,於是郝小天自己把速度調快,結果輸液速度過快,加重了心臟負擔,引起肺水腫,血壓急劇下降。除此之外,隨著打入體內的藥液越多,身體越來越難受,疼的直冒冷汗,感覺全身的末梢神經無比疼痛。
護工見這個這傢伙子啦亂叫的,把他蹬開的被子重新蓋上,豈知這傢伙又掀開了被子,以為這傢伙又是故意的搗蛋,於是拿了塊臭襪子堵在郝小天嘴中,疼了良久之後好了些,只聽到郝小天呼呼出氣。
第二天,那醫生又來了,這次帶了的藥和上次有所不同,不過外人是看不出來。醫生進來之後,那個護工見過了,甚麼也沒說,出去玩樂去了。只剩下這醫生和郝小天,這裡很安靜,因為沒有誰願意來這個晦氣的房屋。
這次醫生見郝小天又在戴上耳機,聚精會神的偷偷觀看手機,並沒有察覺到她的到來,於是拿著藥輕輕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從郝小天背後細細瞧了那視頻。發現裡面圖像雖不太清晰,別人看不出來,自己卻能分別出來裡面,裡面竟然是白穎他們,頓時大驚失色,幸虧帶著口罩,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白穎深深呼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由於郝小天是把手機藏在被窩里偷偷看,並且和耳機相連。若是此時搶這手機,並不能勝券在握,得手倒罷了,若是失手,不堪設想。
於是開始給郝小天兌藥,兌好藥咳嗽了一聲。果然郝小天把手機迅速藏在被窩里,右手緊緊握住。這次白穎很快就給郝小天扎上針了,並沒有馬上走,只是站在跟前看著吊瓶。
郝小天感覺挺奇怪,今天怎麼這個醫生沒有立即走呢,於是眼睛就直直的看著那醫生。而白穎則看著吊瓶里藥水的刻度,在等待著、等待著,快了、快了。
這邊郝小天眼睛直直的欣賞這位美女,剛開始還能撐著,不一會兒眼睛耷拉著,渾身乏而無力,胸口發悶,只能躺在了床上,很是納悶,於是開口道:「醫生,我怎麼渾身沒有力氣啊。」白穎走到跟前冰冷的說:「因為你看得視頻太多了,虛脫了,所以我要收走這部手機。」說完,掀開被子,輕鬆拿走了手機,點擊手機竟然用密碼鎖著,怎麼打也打不開。
在白穎低頭解鎖手時,這是郝小天留心看著這醫生,嘿嘿笑了起來:「打不開吧!你是白穎騷嫂吧,我還有其他的把柄,只要你好好求我,好好服侍我,我就把手機里的視頻刪掉。」郝小天用眼瞧著下體,得意的笑著,沒想到夢寐以求、千思萬想的白穎,在臨死之前還能看到,還想在威脅一下,反正是快死的人了。白穎冷笑道:「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軟弱妥協的女人嘛。你不說,我自有辦法!讓你立刻精神抖擻!」
白穎對著郝小天就連扇幾巴掌,恨不得掐死他,於是指著郝小天怒罵道:「你就是大變態。這是上怎麼還會有你這樣,不但恩將仇報,還貪得無厭,得寸進尺,竟然以別人的痛苦作為快樂。要不是因為你威脅,我們夫妻也不至於到這種田地。我們幸福就這樣被你們父子破壞了,你們也不得好死。上天不能懲罰你,法律不能懲罰你,自有人間正道懲罰你們。你看看你現在這個又醜又破的樣子,沒人理,沒人陪,孤獨的像個野鬼。
想當年你白血病的時候,大家還可憐你,現在呢,非但沒人願意幫助,反而被世人唾罵。來了兩天我發現,你現在人見人煩,你的妻子來看過你嗎,你的七大姑八大姨來看過你嗎,自從你躺在這裡以後,你見過你兒子一眼嗎。昨天你妻子問我你的病情時,聽到你不快不行了,反而欣喜異常,竟然沒有半分悲哀。據說你爺爺竟然是被你們父子活活氣死的。哦,對了,我看你兒子怎麼和你一點也不像!報應啊,真是報應!「
說完,白穎又換了一個藥,刺了一下水,彈了彈針頭。看到的郝小天膽戰心驚,就像在彈他膽子一樣,驚恐失措道:「你想殺我?求求人別殺我,我還想活一段時間呢,就算你殺了我,你也跑不了。」白穎不屑的諷刺道:「你一個快死的人了,不值得我動手。我還怕髒了我的手。這麼做只不過每天增加你一些痛苦而已,手腳不太靈便,不讓你的狗嘴亂叫罷了。還有可以每天增加你一些慾望,你老婆也長得也既標緻又嫵媚,可惜你只能看看了乾著急了,有欲而無處解決,不過你要節制點,不要像賈府的賈瑞,不然精盡而亡怪不了別人!」說完,白穎如釋重負揚長而去。只留下郝小天面如土色,心灰意冷,痛哭流涕,嗚嗚發著悶聲,心裡後悔怎麼不早點把那視頻和圖像發到網上去,現在想發也沒有了,竟然哀嘆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
越獄之後這幾天里,郝江化白天不敢出來,只有晚上才出來,像個夜貓子,餓了要點飯吃,實在不行就去吃人家上墳用的水果、饅頭充飢,經常飢腸轆轆的。想想以前在郝家莊的日子,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眾女陪環顧左右,美女隨時採摘滿足他的淫欲,嘴裡叼著煙鬥,山珍海味吃得膩膩的,好不闊氣,好不得意。下雨了只能躲在山洞里,或者無人住破敗的半節房。
某天晚上,郝江化逮住機會趁著夜色襲擊了郝新民,又把郝新民另一支腿打殘。偶爾,三個半夜潛入郝小天房間看看他兒子的情況,看到郝小天想說話卻不能言語,有苦說不出,以為病入膏肓,郝江化又抱著郝小天一起嗚嗚痛哭。隨著病情的惡化,再加上郝小天性慾的不節制,最終心有不甘的離去。
在郝小天死去那一刻,郝江化也沒有看上最後一眼。在郝小天送葬的時候,他只只能遠遠的看著,不能近前痛哭。而那郝小天卻埋在一個荒蕪的土丘中,連個木碑也沒有,墓地方圓幾里只有這個孤墳,其他的墓也不屑於與他為鄰,為世人所棄。沒人前去拜祭,很快荒草叢生。
這些天來,郝江化潛伏在左京和李萱詩別墅附近,伺機出擊,但是毫無漏洞。這兩處都戒備森嚴,牆上有紅外線布控,四周有攝像頭監控,24小時保安巡邏。他只能遠遠的偷窺。
在郝江化如喪家之犬困苦的躲藏生活著,此時左京莊園裡猶如樂園一般,其樂融融。左京他們的莊園佔地不小,裡面娛樂活動也不少。一大早,徐琳就敲開左京的房門,左京和蘭馨怡本來還慵懶的躺在床上,見狀就左京只好留戀不捨的起了床。徐琳於是走到蘭馨怡身邊俏皮的說道:「馨怡,走,咱們出去晨跑,外面童部長、詩芸他們都還在等著呢?」
左京見狀打了哈欠:「徐姨,馨怡的腿還沒有好全,就讓彤彤陪她散散步。」徐琳走到:「哎呦,這還沒結婚呢,就那麼疼老婆了。那好,馨怡不去,你就替他去,順便幫我們帶著水、毛巾、衣服,為我們做好服務。不能只晚上做運動,早上也要做運動,才能強身健體。」
轉身又對蘭馨怡說道:「馨怡,那好,就讓彤彤陪你出來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有助於身體康復。」緊接著趴在蘭馨怡耳朵旁,嘻嘻說道昨天你們倆聲音太大了,害的我們的一夜無眠。蘭馨怡聽完,兩朵紅暈飛上臉頰,恨不得把臉藏在被窩里,真是害臊死了。
左京換了一件衣服,在蘭馨怡額頭上深深一吻,待會為夫為你採點東西來。說完,轉身隨著徐琳出去了,到了戶外果然見到童佳慧、王詩芸身穿粉紅運動休閒裝,將秀髮束在一邊,整裝待發。左京樂的屁顛屁顛跟著後面,幫忙拿著東西,也沒心思看風景,只顧看著眼前的美色。如果說以前是靜態美,而在眾女有節奏的小跑,把動態美和健康演繹的淋淋盡致。一路上心裡樂滋滋的為她們服務著,返回的路上順手摘個柳枝和幾朵花。
在回來的路上,童佳慧已經跑的氣喘吁吁,香汗淋淋。左京追了上去,將礦泉水分別遞給童佳慧、徐琳和王詩芸,拿出毛巾為童佳慧擦汗,轉身對徐琳和王詩芸說道,你們下下去,我和媽說些事。徐琳和王詩芸於是先行一步,只剩下左京和童佳慧。
休息片刻,左京心疼童佳慧:「媽,我來背你,讓這個兒子好好孝順您。」童佳慧聽到左京如此說很是感動,撫摸著左京的臉:「京兒,你有這份孝心,我很欣慰。現在有了你和左瞳,也緩解我內心的傷痛。你和蘭馨怡的婚事也該選個黃道吉日好好操辦一下,馨怡是個好姑娘。至於穎穎,我這可憐的女兒,待她贖罪之後,希望她能自己找到回家之路。」左京聽完點點頭,於是彎身背起了童佳慧,只感覺身後兩個軟軟的球壓在身上,兩條玉臂搭在胸前,耳邊聽到微微的喘息聲,香氣飄入鼻中,頓感全身特別舒服,並不感覺到累……
過了一陣,左京遙遙看到蘭馨怡在吳彤的陪伴下,向這邊走來,於是放下童佳慧,扶著她走下緩坡。待走到跟前,左京對著吳彤說道:「彤彤你先扶著媽回去,我來陪著馨怡。」又對童佳慧說道:「媽,路上慢點。謝謝您!」
左京扶著蘭馨怡漫步在兩邊都是樹蔭的小道上,走到一個落腳處,然後讓蘭馨怡閉上眼睛,於是把柳枝和花編織成美麗的花環戴在了她的頭上,幾片花兒點綴著那過腰烏黑秀髮。樹枝搖曳,那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灑在蘭馨怡烏發上、標緻的臉龐上,斑駁陸離。
側面望去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小小的太陽,明亮的光芒在花環上一圈圈金色的光環。地上,陽光穿過樹葉照射到地上,形成一個個暗影,隨樹葉的飄動而晃動,與透過樹葉空隙照射在地上的光點,交相輝映。此時蘭馨怡猶如花中仙子,不知是美女裝扮了風景,還是美景襯托了美女。左京對陣蘭馨怡深深的一吻,把這絕世美女從夢中喚醒。
蘭馨怡摸了花環,內心十分高興,優雅的轉了一圈,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蘭馨怡轉著轉著,變換著舞姿,跳起了華爾茲之愛,舞態雍容華貴,舞姿飄逸優美,氣質典雅脫俗。她的裙子開始翻飛起來,露出雪白的長腿,還沒來得及看清,就猶抱琵琶半遮面地收住,留給人要多少回想有多少回想的遐思了。一步一步向左京靠近,一圈一圈陪著左京旋轉不停,最後轉換腳步身子稍稍一傾,非常順暢優雅的轉到了左京懷中,左京順勢精妙的接住。
就這樣四目痴痴相對了很久,蘭馨怡輕啓朱唇:「老公,謝謝你親手給我編織了花環,我真的好喜歡,剛才跳的舞美不美。」左京深深望著蘭馨怡的一對美目:「美,美不可言,讓我嘆為觀止。」過了一會,左京牽著蘭馨怡的手緩緩走著:「馨怡,剛才我和媽說了咱們倆結婚的事情。今年我要舉辦盛大的結婚典禮鄭重的迎娶你的到來,給你一個與眾不同的婚禮。你可願陪我攜手到老。」蘭馨怡聽了很是高興,雙臂抱住左京的脖子:「老公,這是我聽得最好聽的話了,比任何詩歌都顯得動聽。我願意與你走完這人生。」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歸,宜其人家。
又是一天,天氣非常晴朗,只有片片白雲點綴著那蔚藍色的天空。莊園裡,四個美女在戶外打羽毛球,左攻右擋羽毛球飛來飛去,一個美女在傘下休息喝著飲料,不時為他們加油喝彩,一個俊男戴著太陽鏡,站在中央為她們當裁判。原來是童佳慧、徐琳一組與王詩芸、吳彤一組進行羽毛球比賽,都是一身短裙,白花花的大腿耀人眼,不知她們為甚麼這麼分配,難道想與青春試比高。「嘭」一聲清脆的響聲,拉開了羽毛球比賽的序幕。童佳慧一組先是發球,二人耳邊嘀咕了幾句之後,聲東擊西只見球在天空中划過一道美麗的弧線,飛向一個刁鑽的角落,王詩芸眼疾手快,疾步上前甩起球拍來了個猛扣,球如閃電之勢向童佳慧她們襲來。該王詩芸她們發球了,果然是青春活力,球如流星一般向對方飛去。童佳慧她們比較老道,提前做好預判,盯著打過的球,迅速的將羽毛球反擊給過去。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五局下來,童佳慧一組最終體力不支敗給了王詩芸一組。
正當她們四個再進行分組比賽時,徐琳提出了異議,所這樣不行那樣不行。王詩芸納悶道:「琳姐,只有這幾種組合呀?」童佳慧笑道:「不知道這琳琳要出甚麼壞主意?」徐琳壞笑道:「還有一種組合,那就是美女組和帥哥組,剛才我們四個一起對付左鮮肉,你們說好不好?」吳彤立即跳了起來,拍著手喊著說:「好,太好了,今天我們也好好欺負他。」童佳慧笑而不語。
「啊!哪有這樣的打法,不公平啊,徐姨!」左京擺手道。徐琳用羽毛球拍輕拍左京的屁股:「今天我們四美就吃定你這個小鮮肉了。」左京苦笑,只好陪著他們玩了。左京站在球網的一邊,另外四美站在球網的另一邊,分配好角色和站位,雙方來開了陣勢。這是只聽見蘭馨怡對左京喊道:「老公,不拍,由老婆給你喝彩,做你的後盾。加油!」伸出小拳頭甚是活波可愛。
左京左手拿著羽毛球,右手握著球拍,心裡壞笑說:「看我是怎麼把四個美女都打趴下。」左京將手中的羽毛球高高地拋起,另一隻手緊握球拍將還在空中的羽毛球猛地打向對方那邊。只見快如閃電般飛到了對面,王詩芸早已盯住飛來的球,忙高舉起羽毛球拍子,向飛來的羽毛球打去。只見左京兩眼死死盯著那球,迅速的將羽毛球反擊給過去。
剛開始左京還能應付的過來,但是隨著童佳慧她們有組織的反攻,一狼也難以架住眾美女的攻擊。儘管左京左轉騰挪,慢慢就招架不住了。徐琳開始咯咯笑了起來,喊道:「詩芸快往左側攻擊,我往右側攻擊,彤彤你來攻他下體……」左京已經是抵擋不住了,雖然心有不甘比較狼狽,但是與這幫美女打球還是自有樂趣的。
後來,蘭馨怡看不下去,心疼自己的老公,於是要和老公一起對抗四美,手握著左京的手:「老公,老婆來幫你,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就這樣,夫妻二人組對抗四美組,打的也是暢快淋灕,不時爆發出美女們歡快的笑語聲,此時比賽結局已不重要,她們玩的是心情,玩的是品位,玩的是身心愉悅,享受的是真正的人生……
李萱詩這邊。只見李萱詩、郝萱與何教授、何曉月在下棋。郝萱給母親加油助威,何曉月為何教授出謀劃策。李萱詩時而峨眉緊湊,時而莞爾一笑,郝萱在旁邊唧唧喳喳的說著,有時替母親悔棋。何教授欣然接受,累呵呵的笑著。看上去真像一家人,多麼和諧的一幕啊。
此時,郝江化不知在哪裡搞了一個破望遠鏡,賊眉鼠眼的偷窺著莊園裡的一切,看著李萱詩與何教授下棋那麼入神那麼恬淡美麗,心裡暗罵李萱詩這個賤人背叛他,心裡要憋出血來;看著王詩芸、徐琳、吳彤她們對左京親密無間、卿卿我我的樣子,就心裡吃醋的要命,暗罵老子的女人竟然成你的了;再看見左京又得到了一個絕世美女,心裡又嫉妒的要命,暗恨左京那個臭小子怎麼命那麼好。
左京、蘭馨怡,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飛往加拿大總部處理一些公司的重大事宜,聽取各個區域公司的工作彙報,制定集團的一些戰略規劃,重視科研產品的研發。國內分公司日常事宜由王詩芸她們全權處理。
最近莊園北邊開發了一個騎馬場,中間隔了一段路程,有樹林、有小河。該馬場配套設施齊全,除了有「貴族運動」之稱的賽馬運動之外,還經常有一些娛樂活動。騎馬是一種時尚,是一種潮流,吸引了不少人。這段時間,左京和蘭馨怡返回了國內。徐琳、王詩芸、吳彤等也想到那裡去玩樂玩樂,放鬆心情。
夕陽西下,左京、蘭馨怡、童佳慧正躺在搖椅上,欣賞天邊這綺麗的風光,好不愜意。徐琳拽著王詩芸、吳彤等人走到蘭馨怡跟前。徐琳、王詩芸分別童佳慧、蘭馨怡,倒上一杯咖啡,吳彤走前蘭馨怡背後,為她倆敲敲背,只聽徐琳對蘭馨怡說道:「馨怡,聽說你老公騎馬技術非常高超,今天就借你老公用一用,叫我們練練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蘭馨怡聽徐琳這麼說,突然想到那晚之事,內心竊羞不已,當然別人是不知道的。蘭馨怡急忙說道:「徐姨,當然可以,當然可以。這時不用問我,直接問你老公就好。我在這裡陪著童媽媽!」左京打了一個電話,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左京翻身上馬,向她們演示一遍,只見從夕陽之處騎著馬兒緩緩走來,猶如白馬王子一般。
待到跟前,左京下馬,先讓她們戴上騎馬帽、穿上安全背心和馬靴等。然後教他們怎麼握繮繩,雙手各持一繮,繮繩自無名指及小指間繞出,握於拳心,拇指輕壓於上;通過調馬索控制馬匹,拿著的調教鞭,控制馬兒的步伐與行進速度;做一些馬上體操,做平舉雙臂、屈膝、前頃摸馬耳朵、抬腿、手臂向後繞圈、前趴、後躺、肩膀繞圈等動作,解除她們緊張的心情。
徐琳、王詩芸、吳彤她們於是走上前去一一試做,左京帶著她們嘗試怎麼慢行,怎麼打浪,怎麼壓浪,怎麼減卻,怎麼移行等基本動作。這幫美女倒是學習的挺認真,樂此不疲。
此外,王詩芸、徐琳、吳彤、李萱詩她們還跟著左京、童佳慧、蘭馨怡去一些旅遊勝地度假,參加一些戶外活動,參加一些海外華人之間聚會,與高層次人士談笑風生,找到了久違的正常的人生。王詩芸她們目睹了那些人士的一言一行,聯想到郝家莊聚會除了啪啪啪,除了粗鄙不堪的言語,毫無情趣自愧不如,一一對比高下立判。
在這裡她們是驕傲的公主,穿著奢華高貴的貼身晚禮服,美麗的長髮盤成公主發髻,踩著漂亮水晶鞋,有鮮花、蠟燭、美酒,還有難忘又浪漫的驚喜……好多人士圍著她們轉,而不像以前她們圍著郝江化轉而此時的左京不僅有錢有地位,還像紳士一樣,與其他人侃侃而談,談到金融、投資、人生。他在故土有自然災害時捐錢捐物,親自帶著專業救援隊到現場救助,牽動著海外華人一顆熾熱的中華心,贏得他們的較高贊譽,於是共商成立基金會來幫助需要幫助的同胞們。
而這樣的聚會是需要有請柬的,就算郝江化再有錢也進不去,即使能進去也插不進去話,被他人冷落在角落里;這裡的美酒再好他不會去品嘗,只會一仰頭而乾,就像一位美女在他眼中也只會蠻乾;這裡言語、音樂、舞蹈、衣著等再好、再有品位,而這些都需要一定的文化底蘊的,對於郝江化來說不過是對牛彈琴而已。
這兩天,左京帶著童佳慧、蘭馨怡和王詩芸、徐琳、吳彤等人一起到騎馬長上遊樂,左京、蘭馨怡和武越夫妻一輛車2號車,童佳慧、徐琳由兩位保鏢護衛一輛車1號車,王詩芸、吳彤由另外兩位保鏢護衛另一輛車3號車,共三輛車奔赴騎馬場。到了騎馬場,慢慢體會騎馬的樂趣,摸索騎馬的一些要領。
一個個頭戴騎馬帽、腳踏馬靴,再配上俊俏的面孔,騎在馬上悠悠走來,別是一番美色。眾女興致勃勃的玩到傍晚時分,晚上她們又在這裡進行篝火晚會、吃喝玩樂,心情特別舒暢。酒足飯飽之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她們開始收拾一下回家。武越夫妻與左京和蘭馨怡一起上2號車,童佳慧和徐琳由保鏢貼身護衛上了1號車。3號車保鏢並沒有跟著王詩芸和吳彤,而是在車里等著,同時看護好其他幾輛車。上好車之後,左京他們開始出發,很快就到了樹林那段道路。
3號車里,王詩芸和吳彤正在你一言我一語,愉快的說笑著今天快樂的一天。哎想想起以前跟著郝江化那段時間,真是不是一個正常人過的生活。不但提心弔膽憂慮家庭的事情讓家人蒙羞,他除了交配還能幹甚麼?既不能帶出去見人嗎,又老又醜又沒文化,若不是威逼利誘,何必找種人品低劣的賤貨拉低自己的品味。還好,我們走出了那段屈辱的歷史,擺脫了進退失據的困境。就在王詩芸和吳彤聊天時,駕駛位上傳來一個熟悉可怕的聲音:「兩個賤貨,你們看看我是誰?」王詩芸和吳彤驚恐道:「郝江化?」
原來3號車里,一個保鏢待在車里低頭玩手機,另一個出去買煙和其他東西了。郝江化趁著夜色溜進了停車場,一直躲在車底暗處貓著。抓住另一個保鏢出去買東西的空擋,潛入到3號車里,把正在全神貫注玩手機的那個保鏢打暈,自己潛伏在後座上,等那個保鏢還沒回過神來,將這個保鏢打暈仍然讓他躺在副駕位子上。之後換上了那個保鏢的衣服戴上他的帽子坐在駕駛位上,將原來那個保鏢藏在了一個隱蔽的暗處。所以當王詩芸、吳彤進來時,忙著聊天,也沒注意前方的異常。
3號車漸漸落伍於其他兩輛車,左京回首看時竟然看不到3號的車的蹤影,於是打電話給王詩芸。郝江化聽到鈴聲,若是不接肯定會引起左京他們的懷疑,於是讓王詩芸接電話,說她們待會趕到,先慢悠悠欣賞一下路上的夜景。王詩芸接過電話如實按照郝江化的話說,不過同時向左京留下了暗語。果然,左京聽到暗語意識到王詩芸她們遇到了危險,於是讓武越開車返回去營救王詩芸她們。待走到地方,發現了3號車,可是裡面的人卻沒有了,王詩芸她們肯定被劫持走了,在這茫茫的森林里怎麼找到這幾個人呢。左京下車之後,與武越一起去尋找王詩芸,其他保鏢護著蘭馨怡她們,不得有任何松懈。
郝江化用刀子,迫使吳彤和王詩芸跟著他走,時不時摸她們倆一把,他已經好久沒有嘗到肉味了,心裡樂滋滋,待會一定要好好蹂躪她們一番,再讓她們成為他的禁臠。
此刻,吳彤害怕的哭泣著,王詩芸牽著吳彤的手安慰她,通過手勢暗地裡告訴她,相信會有人救她們。王詩芸抓住郝江化對吳彤揩油的空擋,抓住他不留意的任何機會,通過手錶向後面發射求救信號。黑暗中,左京和武越果然根據衛星定位系統,鎖定了二人的範圍,通過求救信號精確了方向和方位,於是追了上去。郝江化到了一個臨時落腳點,她逼迫吳彤她們脫衣服,打算性侵二人,再加上此時郝江化心裡陰暗、變態,讓二人不寒而慄,尤其是吳彤哭的像個淚人。郝江化叫囂道,在這荒郊野嶺,就是喊破嗓子也無用,臉部猙獰像一隻嗜血的惡狼。
正在郝江化要大快朵頤時,只聽見後面不遠處大喝一聲。這一聲,猶如李元吉聽到尉遲敬德怒喝聲魂丟了一般,郝江化聽出來是武越這傢伙,因為先前被武越打怕了,頓時慌了手腳,也顧不得其他奪路而逃。武越見狀直追郝江化而去。
左京為王詩芸二人披上衣服,王詩芸、吳彤看到了親人,獲救之後撲在左京懷裡嗚嗚痛哭。不一會兒,武越回來了,由於天黑草莽叢生,而郝江化對這裡非常熟悉,竟然讓郝江化逃脫了。左京護著驚魂的兩個美女安然回家。童佳慧、蘭馨怡等對他倆進行安撫。
看來不能再對郝江化被動了,報警尋求幫助對郝江化進行全力搜捕,壓縮郝江化的生存空間。
郝江化經過此事的打擊,既擔心左京他們對他展開主動報復,也擔心警方很快察覺到他的蹤跡,所以他既不敢在左京莊園附近偷窺,也不敢回郝家莊偷偷待著。
這一天,天氣實在不好,天氣陰沈沈的,但是沒有擋住一個人欣喜的心情。天色已晚,人們紛紛下班回家,一個高挑的美女雍容的行走在小區的路上,兩邊的路燈在為照亮前方的道路。只見她戴著防曬遮陽帽,由可愛的蝴蝶結裝飾,身上穿著黑色的寬松的裙子,左手提著一個簡約時尚白色淑女小包包,右手捂著微微凸起的肚子。
走到房屋門前,對著這個老房子說道:「爸,在以前我沒臉來到你這裡住。從今天開始就打擾你了,現在我終於有勇氣來到你的故居借宿,不過我這次已不是一個人來,而是帶著你的親孫來了。」說完,這位美女幸福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很是期待這個小生命的到來。
這位美女通過鑰匙開門,走進屋裡順手打開燈,低頭換著鞋子。這時,走廊處一個人正在逐漸靠近她,她還沒發覺。原來是郝江化。
他不敢去左京莊園那裡,也不敢在郝家溝待著,想著左京的老房子也許是最安全的去處,也是他在這座城市最熟悉的地方。於是偷偷來到左宇軒的故居,好好糟蹋這個給他帶來生活巨變的地方,順便再把惡心一把左京的父親。
聽到開門聲,貓在了暗處,誰知今天竟然碰到一個美女,雖然戴著帽子,猜想肯定和左京有關係。那美女回過神來,聽到後面有聲響,猛一抬頭,看見了郝江化,臉瞬時煞白。
「穎穎」看見是白穎,郝江化驚喜異常,直拍大腿,哈哈大笑氣啦,「原來是好兒媳,哈哈……沒想到咱們會在這裡相見。」
「哦,原來是你。」白穎看到是郝江化,大吃一驚,用手摸了一下帽檐,很快變換了臉色,調整了心態,並沒有讓郝江化覺察到甚麼。順手摸了摸包中的防身匕首和針筒,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可是此時對付郝江化又幾成把握。以退為進道:「沒想到會在這裡相見。要不出去找個好地方吃個飯,在這裡多顯晦氣。」於是沒敢停留轉身就走。
誰知,郝江化一個箭步,跑上前,拽住了白穎的小手。白穎吃驚轉身道:「郝江化,你幹甚麼?放開我!」郝江化說道:「穎穎,我是那麼愛你,怎麼能這麼就走呢。那時候,你怎麼狠心斷絕咱們之間的關係,害的我茶不思飯不想?現在好不容易見面,你怎麼忍心離開我。」
白穎不聽則以,一聽來氣,怒道:「你還有臉說愛我。為了你的前途,你還打算把我推給那個市長。後來,你得不到我就推給你兒子郝小天,害的我夫妻最後的輓留之機都喪失了。你除了知道性慾,你知道深是是愛嗎?甚麼是付出嗎?甚麼是尊重嗎?甚麼是責任嗎?」
郝江化被反駁的啞口無語,終於收起了原來的假面笑,變得凶神惡煞起來:「我才不管甚麼愛不愛的,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也都是我的。夫為天,婦為地,你就應該為我做一切事情。想當年,咱倆不是很好嘛,每次不是乾的你舒舒服服。你郝爸爸,郝老公叫的多年親切,現在你那銷魂的叫聲還在我腦海裡,讓我朝思暮想。左京那傻小子已經不要你,拋棄你了。既然碰到你了,咱們可以再做一對野鴛鴦。」
白穎甩開他的手,指著他怒斥道:「住嘴!甚麼夫為天,婦為地,這都是甚麼年代了,你這套狗屁理論去對李萱詩說。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古往今來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惡人,不思回報,反而變本加厲的害自己的恩人。被你強暴,我幾次三番的原諒,誰知你使用手段迫我下水,讓我沈迷於淫欲之中,讓我過的膽戰心驚。害的我失去了自尊,害得我們夫妻失和家庭支離破碎,害的父親含恨而終,沒臉見媽媽和我老公。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郝江化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只要乖乖的,還做我的好媳婦、好兒媳,我會要讓你樂呵樂呵。不然,不要怪我霸王硬上弓。以前我在左綠公墓碑前乾他的老婆,現在再在他房子里乾他的兒媳。想想真他媽的爽極了。」白穎急忙退了幾步,捂著肚子,說道:「我已經懷孕了,你不能那麼做!」郝江化看著白穎竟然凸起者肚子,指著她的肚子說道:「你這肚子里是誰的種,是哪個野男人的?」白穎感覺很好笑,說道:「你說這話也不害臊,你是我甚麼人,竟然說這樣的話。我肚子當然是我老公左京的孩子。」郝江化罵道:「竟然是左小王八的。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永遠你是我的人。待會看看是我的種子厲害,還是左王八的厲害。」說完郝江化就想強暴白穎。
白穎心知不能力敵,只能虛與委蛇,見機行事,轉變了態度,咯咯笑了幾聲,摸了郝江化的下體,笑的郝江化心花怒放,摸的渾身直癢癢。白穎伸出雙臂摟住郝江化脖子,親了一口,嫵媚的說道:「郝爸爸!剛才只是考驗考驗,試一試,你對我是不是還像以前那麼留戀不捨。看,把你急成那麼樣。現如今,左京已經找到了新歡,好像叫做甚麼蘭馨怡,不知道郝爸爸是否見過。
哎我現在已經被左京拋棄,除了你能疼我,還能去找誰?先別著急,你一定是餓了吧,我給你做點吃的去,吃飽喝足才好乾活嘛。「郝江化心急火燎的哪裡忍受得了,真是餓死也要做風流鬼。白穎見狀又說:」在這裡多不舒服,不如到臥室里做,那樣才身心愉悅。才能展示郝爸爸的雄風,看看是左京厲害還是你厲害。郝爸爸,好不好嘛。「
郝江化就喜歡聽白穎叫他郝爸爸,滿心歡喜,嘿嘿笑道:「我就知道,好兒媳就是上面嘴硬,下面嘴軟。」於是白穎來到了床邊,順手拉開包包拉鍊,把包包放在合適的位置。果然郝江化按捺不住,將白穎按倒在床,像豬一樣鑽進裙子里亂拱,亂摸。
白穎趁其醉心下面的時機,從包包中抽出針筒,對準郝江化就是猛的一扎。郝江化只感覺背部針扎一般疼痛,哎吆一聲,身體發麻,渾身乏力,躺在了床上。白穎趁其那醜陋的玩意勃起之際,用力將其掰斷,捏爆其醜陋的蛋蛋,對準下腹就是一刀,至此郝江化那玩意徹底報廢。
白穎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吁了一口氣。郝江化捂著下體痛的在床上打滾,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裡不斷罵白穎臭婊子、狠毒的婦人。白穎對其怒罵道:「再狠毒哪有你狠毒,若是狠毒也是別你這樣的惡人逼得。就是你這樣的無恥惡毒之人才將一個個善良之人逼成那樣。過去你因那東西得福,現如今也因那東西得禍。你得到李萱詩不好好珍惜,不好好生活,卻一再突破底線,間接害死了她岑青菁,強暴了她出國回來的女兒。不但不反悔,反而更加貪得無厭,把魔抓伸向一個又一個無辜之人。
你的父親為你而死,你的兒子也為你而死,你將來還要害你的子子孫孫。現如今你眾叛親離人人得而誅之。若不是你壞事做絕,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如此禽獸之人,也配活到這個世上?「
郝江化聽到最後一句,嚇得要命,磕頭求饒,不要殺他。看到曾經不可一世的郝江化如今猶如喪家之犬那般猥瑣的樣子,白穎不屑的嘲笑起來。
緊接著臉色一變:「對你這樣的人,手下留情就是留下禍根。我要替我老公報仇,替我父親報仇!」緊接著連續捅了三刀,不過拿捏的比較有分寸,以報復郝江化對她的傷害,報廢了他的武力。讓郝江化從左宇軒屋裡開始作惡,再從左宇軒屋裡結束作惡。
白穎拿起包包,用紙擦拭身上和裙子上的污濁,捋了捋剛才凌亂的頭髮,這麼多年屈辱如今終於可以洗刷,突然很想大聲哭,摸了摸臉上的眼淚,內心到現在終於可以解脫,從來沒有覺有現在那麼舒暢,終於可以挺起身面對母親和左京他們,內心喊道媽媽、京哥哥,現在在外漂泊的落葉終於可以歸根了,改過自新做好你們的好女兒和好「妹妹」。
順手把郝江化鎖在了主臥內,對著郝江化說道:「哦,對了,剛才我已報警,相信警察很快就會找來。」
白穎看著手錶秒針一步一步的在往前走,焦急的等待著警方的快速到來。約莫10分鐘左右,終於聽到警笛聲從窗外傳來。
警方快速上樓,在白穎的指引下,破門而入,當打開門那一刻,發現臥室里只有血跡一片,床上少了一些東西,不見了郝江化的蹤影,陽台上一扇窗戶被打開,上面還有血跡。
由於郝江化受傷不輕,不會走遠。於是警方對周圍進行全面搜捕。白穎也跟著警方到派出所履行調查取證相關程序。
此時,郝江化用床單包裹,捂著肚子,在一個臭氣哄哄的垃圾桶里藏著,用那些垃圾袋蓋住自己的頭,為了逃命,求生願望還是很強的,也顧不得臭不臭了,聽著外面搜捕的嘈雜聲,心臟撲通撲通跳的要命。
夜晚時分,沒有一顆星星,天黑沈沈的,讓人感覺非常壓抑。風在嗚嗚的刮著,長長的野草被來回的吹打著。這裡荒無人煙,只有一座孤墳,更顯得格外淒涼。
一個蓬頭垢面的人,趴在一個甚麼也沒有的墳前嗚嗚痛哭著。他現在只能向他這個離去的寶貝兒子訴說痛哭,也只有他這個兒子最與他臭味相投,也只有這個最像他的兒子才能讓他尋找到心靈的慰藉。
正在他埋頭嗚嗚痛哭的時候,聽到後面有聲響,立即緊張起來。現在郝江化猶如驚弓之鳥,手中立即緊握住懷中的匕首。回首定睛一看,是一個熟悉的美婦人和三個孩子在向這裡走來。「李萱詩!」郝江化驚訝道。
「郝江化,你果然在這裡。」李萱詩很淡然的說道。
郝江化奇怪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李萱詩:「今天是小天的頭七之日,我帶著他的幾個弟弟來看看他。一方面是讓他們來祭拜他們的哥哥,一方面是讓他們幾個明白,一個人來到這個世上,一定要學會做人,不要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然就會像你們的哥哥那樣為世人唾棄,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我猜想你必然也會出現在這裡,同時在這裡我也是向你道別。」
「甚麼意思?」郝江化問道。「現在法院已經判定你我離婚,之後你我再也不是夫妻關係。從此你我是路人,以後各走各自的路,老死不再往來。」李萱詩答道。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你別想從我身邊逃走。你活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夫為天,婦為地,為妻的必須絕對服從於夫。你別想休了我,你不能這樣對我。」郝江化急的蹦了起來無賴的喊道。
「你怎麼還是那麼陳舊的老思想。你有做過為夫之道?你有過老婆、兒子作出表率嗎?不顧你的相貌的醜陋,不顧你家境的貧窮,不顧世人的冷言,我拋棄了一切下嫁與你。可你呢?並不懂得珍惜,只是一味的索取,見一個愛一個。我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多,你付出了甚麼?你只顧自己逍遙快活,你有沒有想過我過的怎麼樣?你不但踐踏了我的尊嚴,讓我從你心中女神,變成了下賤的蕩婦,還讓我成為你的幫凶,枉顧了社會公序良俗、親情倫理,做出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和你在一起,你以前溫柔體貼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聊無止境的貪婪和自私。現如今,經過那麼多的事情,經歷了與京兒的決裂,經歷了獄中的嘲弄,我從沈迷中醒來,這些年活著是為了甚麼?為了家庭,結果家庭毀了;為了你,結果被你背叛傷害了;為了孩子,結果給孩子帶來了無窮盡的痛苦和傷恨。那天小天的婚禮上,看到了宇軒熟悉的影子聽到他對我說的那些話,我真的愧對於他,愧對於京兒。而你除了那醜陋的玩意,又有哪項比得上宇軒。」
郝江化一聽到左宇軒就不爽,嘲笑道:「那個左綠公再能耐,最終你還不是屈服在我的胯下。當時你不是也認為左宇軒千好萬好,就是不如我那好嗎。怎麼到現在又開始想起他的好了。想想左宇軒真是窩囊,你還不知道吧,在與你結婚之前。當你感動我在為左宇軒守陵的的時候,豈不知我就在其墳前撒泡尿羞辱了他,並且還發誓要報復他、報復他的兒子。我是忘恩負義的小人,你也不是甚麼他媽的善類。後來,又在他碑前羞辱他,母狗不翹腚,公狗也上不了身,你還好意思說左宇軒。結婚前在一起的那麼長時間,我是甚麼人,你難道就一點沒有察覺?是我太聰明瞭,還是你太愚蠢了,還是你本身就是賤骨頭。我不是甚麼好人,但是我從來不害自己的孩子,而你呢?虎毒不食子,你卻連自己好兒子都害。想想左京看到你那麼疼小天吃醋的樣子,我就他媽的爽。天底下竟然還有對乾兒子好過親生兒子的母親,真是奇葩。不過,我有時也替左京可憐、可悲,他那麼孝順你,這個大傻帽不僅不如一個乾兒子親,而且還被親生母親生生的背叛和欺瞞。農夫與蛇的故事這連三歲小孩都明白,是誰把狼為引入到家中。我是甚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還不是你把那些美羔羊推入到狼的懷中,把別人拉下水,反正天下烏鴉一般黑,誰也沒說誰。這還不是你的愚善,被人賣了還給人間數錢。還不是你自以為是的高尚,又是對這個說教,又是對那個說教,也不看看自己是多麼的淫蕩不堪。我看你是虛偽自私,表面上得體大方,處處退讓,實際上就是一個偽君子。我是這一切的原罪,可是你自己屁股也不乾淨。「
李萱詩聽後,摸了摸發燒的臉,難堪至極。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把小兒子摟在懷裡,不知在想些甚麼,沈默了良久,對著遠方說道:「哎,我算是明白了,一個女人如果不自愛,別指望別人去尊重你,連個流氓都瞧不起你。也沒想到,我為你和你這個家付出那麼多,可是在你心中我卻是那麼的不堪。你把我的善心當成作惡的工具,還在這裡瘋狗一樣亂咬人。真是冤孽。我知道對不起宇軒,儘管不是有意但我不該那般羞辱他。我也知道我愧對京兒,不是一個好母親,但從來沒有愧對你和你這個家庭,到頭來還落得一身埋怨,如此顧此失彼讓我遺憾終生。正如徐琳所說,我當初維持這個這個大家庭本身就是個錯誤,維持你和京兒能和睦相處也只是一廂情願,你們本是水火,又怎麼難強擰在一起呢。回首往事,發現這些年活的毫無意義,就像一個活死人一樣,沒有靈魂,只有一顆淫蕩的軀體,沈淪於欲海而無法自拔。現在想想,從來沒有像一個正常的人過每一天,為了一個性福,而毀掉整個幸福。
我已鑄成大錯,但是不想一錯再錯,所有的過錯我會用餘生去彌補。我自會向逝去的宇軒道歉,向傷害的京兒道歉,向其他姊妹們道歉,以贖我的罪過。不管京兒能否原諒,我都會用實際行動來懺悔。我剩下的生命,也將好好擔負起母親的責任,祈禱、守護京兒的周全,絕不允許你再傷他一根毫毛。為了京兒,為了大家,我勸你放下屠刀,不要再做無畏的掙扎,趕緊去自首,在裡面好好洗心革面、改過自新,否則後悔莫及!」
「哈哈哈……笑話!我郝江化,既然當初選擇作一個惡人,就從來沒有後悔過。事情到了這步田地,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郝江化像瘋子一樣在笑,猙獰的像一個魔鬼,「李萱詩,你現在又羊入虎口了。你生是我的人,也也是我的鬼。你現在還不是落入我的手中。」
李萱詩並沒有膽怯:「我這次來不止是帶著他們三個來,同時也帶了警察,你已經被包圍了。沒想到你還那麼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大義滅親!」
郝江化怒道:「李萱詩,你這個狠毒的女人,看我不整死你!」郝江化說完,就朝李萱詩撲來。那三個孩子從來沒見這種場面,哭喊著不要傷害媽媽。郝思遠和郝思高上去抱住了郝江化的胳膊,郝思凡緊緊抱住了李萱詩,說道媽媽別怕,由我保護你。
郝江化也是急紅了眼,左划、右划把郝思遠他們傷倒在地。郝江化現在哪裡顧得上親情,把郝思遠也是傷在一邊,對著李萱詩就是狠心的扎去。
在那千鈞一髮時刻,只聽見砰地一聲,警察已趕到跟前。郝江化想要劫持李萱詩,做困獸猶鬥。李萱詩趁別人分散郝江化的注意力之際,右手一使勁抓住了郝江化的命根。剛被白穎傷了命根,現在又被另一個女人狠狠抓了一把,疼的郝江化嗷嘮一聲像豬一樣慘叫。警察迅速上前控制住了郝江化。
數罪並罰,郝江化被長期關在了牢籠里,喪失了自由之身,喪失了立身之本,喪失了家人親情,但是他那顆邪惡的心還在牢籠之外,始終走不出自己的困境,就像瘋了一樣胡言亂語,後來又讓子孫受到了沈痛的代價,造成了自己的子孫受苦受難。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論語·憲問》:「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李萱詩最終在長沙的一條路上與左京相見。向左京敞開心扉,真誠的道歉,願用餘生懺悔彌補以往的過失。雖然得到口頭上的原諒,但是這種傷害還需較長的時間來慢慢撫平,那種親密無間的母子之情卻難以再建立。
李萱詩明白,如果說犯錯了,一句簡單的道歉就可以換回原諒的話,那世間還需懲罰做甚麼。吟盡風雪為一語堪透人世慰平生。
在左京心中,童佳慧才是他最愛的母親,而李萱詩反而倒像是義母了。為甚麼救贖呢,因為她們的初心並不壞,讓應該被救贖的人得到救贖。
幾個月後,左京莊園裡正在忙著左京和蘭馨怡的結婚事宜。岑筱薇不知何時從國外趕回來,李萱詩見岑筱薇也來了,擔心這個不著調的姑娘別再搗甚麼蛋。
岑筱薇對著李萱詩說道:「切。想當年,京哥哥和白穎結婚的時候,讓我錯過了一段姻緣。現如今難道還要錯過這良辰吉日。」
「你這丫頭……」李萱詩沒好氣的說道。
「母債子償,這次當不上新娘,當個伴娘還不可以嗎?」說完,岑筱薇丟下李萱詩一個人在那兒發呆。「這丫頭,嘴還是那麼厲害。哎,誰讓我們都欠她的呢。希望她能走出來。」李萱詩看著岑筱薇的背景,搖了搖頭嘆道。
這天,天氣非常好,風和日麗。天空非常非常的藍,在陽光下照耀下晶瑩透亮,又像美玉一般澄澈透底。藍空中飄著一些棉絮狀的白雲,像是紗巾上的花朵,猶如天下那一位新娘的嫁衣。正所謂天空澄碧,纖雲不染,遠山含黛,和風送暖。
艷陽普照的日子真讓人心情舒暢。當天天氣正在舉辦盛大的結婚典禮,社會名流也集聚於此,向左京和蘭馨怡祝賀,向童佳慧道喜。隨著音樂響起,婚禮正是開始。左京正在單膝跪地,為蘭馨怡戴著結婚戒指。「等一等」此時從紅地毯上走來一位高挑的美女,只見她身著白色長長的裙子向台上走去。左京和蘭馨怡都深感詫異,好久不見的白穎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
白穎走上去,滿面含春笑道:「這麼重要的婚禮,怎麼能少了我呢?」聽完這話,左京和蘭馨怡面面相覷。
「怎麼能少了我的祝福呢?我又不是老虎,看把你們嚇著的樣子。」白穎看到他倆吃驚的樣子,噗嗤一笑,「我是來給你們一對新人賀喜的,同時也是為你們送驚喜的。在這浪漫的婚禮上,在這最醉人的時刻,京哥哥將擁抱一個溫馨怡人的甜美摯愛,馨怡妹妹也將開始一個幸福熾熱的愛之春天。願你們互相珍惜。同心永結。祝你們共享愛情,共擊風雨,白頭攜老。」
說完,只見她從懷中取出兩個盒子,將一個盒子交到蘭馨怡手中,看著左京和蘭馨怡,說道:「我沒有好好珍惜,只嘆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馨怡妹妹,這個是送給你的。我知道現在只有你才配擁有她,才配擁有他的愛。」白穎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靚麗的項鍊,親自為蘭馨怡戴上,好似一個好姐姐對待一個親妹妹。
蘭馨怡用右手托起那顆沈甸甸的藍鑽,細細看了看,只見那藍鑽璀璨奪目,極光耀人,驚訝道:「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天使之淚,愛情至堅之物,寓意為愛願付出一切而無怨無悔。謝謝穎穎姐姐!」說完,蘭馨怡抬起頭,一對美目痴痴的看著左京,只見左京也在看著她鄭重的點了點頭,夫妻之間心有靈犀。
白穎轉身面對左京,將另一個盒子直接交給了左京。左京慢慢打開,只見裡面有幾張紙和一個靈石,也不知是喜還是憂。一張醫療鑒定書,大意是郝江化性功能徹底報廢,身體也遭受重大創傷。
另外兩張紙,一個是孩子的DNA鑒定書,一個是孩子的出生證明,出生年月、父親、母親,還有孩子的姓名—左過。
還有一顆靈石,取自靈隱寺,寫道:人間亦有三生石,不求姻緣只緣情。
還有一個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小楷:京哥哥,不必多想,不用擔心,我不會去破壞你和馨怡妹妹的婚姻,誕下過兒這是為曾經的甜蜜結下一顆愛情結晶,為曾經的婚姻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我會把過兒好好養大,這也是我心靈一份慰藉。最後真誠的祝福你們,用心溝通敞開心扉,多點關懷,多點疼愛,多點陪伴,多點牽掛,多點情趣,多點浪漫,祝你們愛愛多多,幸福多多。
白穎最後不捨的看了左京一眼,一轉身含著淚水走下高台,走向童佳慧的座位處,內心一陣矛盾複雜,趴在母親懷裡隱隱抽噎哭泣。
童佳慧撫摸著女兒秀髮,為女兒能悔過自新感到高興,從內心早已原諒了這個做了錯事的女兒,只要這個女兒能好好的,她才覺得好好的。
天底下估計也只有母親才能無原則的去原諒犯錯的兒女,最無私的包容兒女而不求回報。母愛的是偉大的,有的人完美的演繹這個角色,感動眾生,有的人褻瀆了這個神聖的字眼,遭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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