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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完)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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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詩,我們走,別理這個瘋子」何坤一腳踢翻郝江化,向李萱詩說道。李萱詩點點頭,在何坤的攙扶下,消失在郝江化的視野中。看到李萱詩竟然順從的聽了何坤的話,以前那種久違的畫面充斥著郝江化的大腦,以前的那些美好時光猶如一幅畫一樣,好似從來沒有走入自己的世界。現在的郝江化不僅要遭受病毒煎熬,嘗受飢寒交迫之苦,還要被郝新民冷言冷語諷刺挖苦,被以前的仇人時不時報復,並且對未來看不到一絲絲希望,過的是不似地獄甚是地獄的生活。

「老狗,怎麼還在看呢,人家都已經走遠了」郝新民不知何時來到了郝江化身邊,伸手打在他的後腦上,敲醒了還在望著李萱詩背影的郝江化。

「他媽的,你這是作死啊,壞我好心情!」郝江化回頭看見死對頭郝新民,張口就罵。

「我他媽的關心你,你到來氣了。那個思凡和陰家的小子雖然是雜種,好歹也都姓郝,也是你老郝家人,你也算是子孫滿堂了,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郝新民吧唧嘴,興奮的說道。

「又來損我,我草你祖宗,郝新民」郝江化聽完,臉綠了,與郝新民扭打在一起,猶如兩只狗滾在地上互咬。

遠處,李萱詩長長吁了一口氣。轉頭看著何坤,溫柔的說道:「何教授,剛才我那般模樣是不是很冷漠,很陌生?」

何坤用手扶了一下眼鏡,頓了頓,只是傻呵呵的笑了笑。

「謝謝你,配合我演了一齣戲,只有這樣才能斷絕他的念想,這樣大家都好。

以前錯的太多,我們都需要重生,做好自己,才能對得起他人。」李萱詩看著前面分叉的路,若有所思悠悠的說道。

何坤深深的點了點頭。

冬去春來,過了幾年,童佳慧終於退休了,卸下了身上那些責任,可以與家人暢想天倫之樂。左京和童佳慧、蘭馨怡、白穎等人,開始忙著出國事宜。

吳彤、何曉月跟著左京一家出國,TheAvengers公司交由王詩芸掌管,金油茶有限公司交由陰贏掌管。王詩芸沒有跟著左京一家出國,而是待在國內,為能與黃俊儒、多多重逢努力著,同時作為左京在國內的耳目,以便一時之需,也可便宜行事;陰贏離開了郝家溝,出任金油茶有限公司總經理,同時監視著郝家溝尤其是郝江化等人的一舉一動。

這天,天氣非常好,也非常藍,萬里無雲,海水和藍天交相呼應。左京和童佳慧、蘭馨怡、白穎以及吳彤、何曉月等人,站在一座豪華游輪上,扶著欄桿,看著遠方,等待著鳴笛起航。

下面,底倉中,一個半老徐娘也偷偷上了船。

汽笛已經拉響,輪船就要啓航,寓意開啓新的旅程,良好的開端。他們乘坐的游輪,是個巨無霸,有好幾層樓那麼高。船上活動可謂是豐富多彩,應有盡有了。吃,有各國美食;喝,有風味獨特的冷熱飲品;玩,就更不用說了,游泳、音樂、電影、健身、各種主題Party,並且船上還有各種類型的講座,如插花、調酒等,讓人在旅途中既能愜意的享受,也能學到點東西。

船上,旅客來自五湖四海,來自各個階層,有各國社會精英,也有一些loser偶遇,有陽春白雪,也有下里巴人,每一層樓住著每一層社會階層的人,整個船像一個濃縮的社會,在這茫茫大海中,猶如漂泊一個柳葉,獨立成一個社會,一沙一世界,一葉一社會。

此次他們既是航行也是旅行,站在船頂的甲板上,一切美麗的風景就像山水畫似的出現在眼簾中。大家白天的時候觀賞風景,晚上的時候起航遠行,在夜間休息時,郵輪的地點就在不知不覺的變換,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另一個地方。

早晨,童佳慧、蘭馨怡和白穎早早起來,走出戶外,走到甲板上,伸伸懶腰,晨曦猶如世間最美妙的化妝品,輕輕摸在她們的俏臉上,白裡透紅,吹彈可破,真的美得讓人窒息。

「外婆」「媽媽」「蘭姨」「你們好漂亮」左瞳、左蘭、左過不知何時,也早早起來,一起看日出。

「那誰最漂亮啊」左靜逗著小弟弟、小妹妹笑道。

幾個小傢伙,童言無忌,有的說外婆最漂亮,因為和藹可親,最疼他,有的說媽媽最漂亮,你一言我一語,煞有其事的爭論起來。

這時左京也起來了,後面跟著吳彤和何曉月,端著一些早餐。於是孩子們就爭著問左京:「爸爸,爸爸,你說誰最漂亮?」左京看著三位絕世佳人,難分伯仲,咳了一聲,對著她們說道:「媽媽最漂亮。」

童佳慧、蘭馨怡和白穎笑而不語。

「千江萬河,浩浩蕩蕩終歸大海。」童佳慧扶著欄桿,望著這天水相接,浩浩蕩蕩,深不可測的大海,情不自禁的感慨著。有誰真正讀懂了大海的博大與深邃,有誰真正領悟了大海的坦蕩與浩氣,也許只有達到一定層級的人才能以博大坦蕩的胸懷,匯集萬涓溪流,讓滔滔江河為其奔騰。

太陽微微升起,猶如剛從大海遠處出浴。

「外婆,外婆,那是太陽升起的地方嗎?」左過稚氣未脫「我們坐著船是不是可以就可以找到太陽睡覺的地方了?」

「我們也可以學那誇父,去追太陽,去擁抱太陽」

「弟弟,太陽在天上,不在那裡,離我們非常非常遠。」

……

傍晚時分,游輪舉辦了一個盛大的party,左京他們作為貴賓受邀參加宴會。

蘭馨怡和白穎,一紅一白,猶如璀璨明星一般,吸引著眾人的目光。一些社會名流專門邀請二人跳支舞。而左靜、左翔卻告別了父母,到下面去玩樂去了。

台上節目也精彩紛呈,這時一位清純的女歌手上台演唱,那個身形對於那個時代的人來說熟悉了。也許很多人沒認出,也想不到,台上的那位眉眼溫順的女子,就是盛名一時的日本藝人酒井法子。年輕時的她有著天使般的面孔,清純的笑容和動聽的歌聲。聲音雖然還是那般甜美,只是世事無常。當年紅星淪為餐廳賣場,只能在賭場和餐廳唱歌,走穴賺錢,不免令人心生唏噓。

當一首歌還未唱完,白穎便謝絕其他人的邀請,像丟了玻璃鞋的灰姑娘欠身離開了舞廳,走了出去。蘭馨怡見白穎神色不好,也跟著出去。夜色來臨,只剩下最後一絲晚霞渲染著那天空一色。白穎站在甲板上,看著遠方,一襲白色長裙襯托的亭亭玉立,纖細潔白的玉璧,拖著俏臉,構成了天地第三色。

「姐姐,怎麼一個人出來了」蘭馨怡手提褶裙走了上來。

「噢。裡面太嘈雜,出來透透氣,吹著這海風,好好靜一靜。」白穎閉著眼呼吸一下新鮮的海風。

「是啊,只有寧靜的時候才能聽到自己的心聲」蘭馨怡走到白穎跟前,微微閉著眼睛,清風拂面,真的不錯。

心慢慢從嘈雜的環境中走了出來,自由自在的翱翔著。

「哎,那麼一個清純的人,卻落得這般地步,實在不忍心看著她唱下去」白穎憐惜的說道。

「哦,你說的是那個歌手嗎?只聽到好多人對她唏噓嘆息。」蘭馨怡對酒井法子並不瞭解。

「是啊。台上的那位眉眼溫順的女子,就是盛名一時的日本藝人酒井法子,甜美的笑容,如同初戀般的歌聲讓其不僅紅遍日本,更是成為亞洲的超人氣偶像。

或許是『近墨者黑』吧。據說酒井法子婚後性格大變,經常留戀夜店,在私處紋身,甚至忍心吞聲和丈夫及小三同居多年,後來毒聞曝光後,有人說丈夫正是通過毒品控制酒井法子,使他對他產生依賴,才走向悲慘的道路」白穎同情的敘說著。

「哎,真的是好可憐。選對了人幸福一生,碰錯了人毀了一生。」蘭馨怡嘆息道。

兩人一時都靜了下來,是在想李萱詩的遭遇,還是在想著其他……

「奧,對了。裡面好多人,都在翹首等著你跳舞呢,有的還對你留戀不捨呢?」

蘭馨怡一本正經的說道,說道最後一句反而有點變味了,不覺笑了一下。

「蘭妹妹也打趣人了」白穎呵呵笑道。

「也許真有可靠之人,說不定還能上演露絲和傑克那麼浪漫的故事呢,也說不定哦」蘭馨怡嘻嘻笑道,張開雙臂抱住白穎。

「蘭妹妹也打趣人了」白穎呵呵笑道。

「也許真有可靠之人,說不定還能上演露絲和傑克那麼浪漫的故事呢,也說不定哦」蘭馨怡嘻嘻笑道,張開雙臂抱住白穎。

「哎,我的心已經千瘡百孔,傷痕累累,又怎能在承受其他感情」白穎把蘭馨怡的手放在心口「雖然那些人口頭上說是喜歡你,頭一次見面,能喜歡你甚麼呢,不過是貪戀你的美色而已,作為他們征服的炫耀的噱頭。你仔細看他們的眼睛,沒有情而是充滿著欲,那原始的獸性眼神我再清楚不過了。」

「姐姐說的是啊。」蘭馨怡想了想「不過,從別人邀請你跳舞,我瞅了一眼老公的眼神,雖然是一閃而過,但是他對你還是放不下,這幾年來親情又豈是隨便放下的。其實姐姐不必對未來,那麼悲觀,也不必那麼自責,你已經不斷在償還這個情債。」

「哎!我多想,像過兒他們無憂無慮,他們的人生還是一片白紙,可以想畫甚麼就畫甚麼,想要甚麼就去要甚麼,想說甚麼可以不避別人的臉色,想哭就哭,隨意釋放釋放自己的感情,真想擁有一顆童心」白穎說著。轉身握住蘭馨怡的小手,愧疚的說道:「妹妹,這些年來,也委屈你了,真的不好意思,一直賴在這個家裡。我生過兒,只是還自己一份心願,別無他意,還請多多海涵。」

「姐姐,說哪裡話呢,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離開了我,父親又在我長大成人之後離開了我,甚至沒有看到披上嫁衣的時刻。現如今,童媽媽給了我母愛,老公又給了我愛情,而姐姐又給了我姐妹之情。你也為你的過去買單,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就像童媽媽所說,將人生歸零,咱們到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啓新的生活。」蘭馨怡勸慰道。愛情都是自私的,其實蘭馨怡何嘗不想獨享自己的愛情,也許割捨一部情可以換來更多的情,當然這個情不只是愛情,還有親情等。

「是啊。時間並不會真的幫我們解決甚麼問題,它只是把原來怎麼想不通的問題,變得不再重要了。此生不敢再奢望愛情,孝順好媽媽,教育好孩子,看著靜靜、翔翔考上好大學,用心維護好這個大家庭,現在是我最重要的事情。」白穎摸著自己的手鐲,悠悠的說道。

兩位姐妹說著交心話,聊了很久,說話間,吳彤走了出來,說是party已經接近尾聲了,請兩位進去。

大廳內還是熱鬧非凡,兩位佳人的到來,一些人突然靜了下來。作為Umbrella公司的董事長,蘭馨怡少不了還要與一些商業人士寒暄幾句,酒杯交錯、舞影穿梭之間,他人贊美之聲不絕於耳,絕好的嬌容配上輕盈的舞步,確實美輪美奐。

白穎現在單身,在這種party場合,倒也不少人獻殷勤。其中,剛才未邀請成功的那位人士,又來到白穎身邊,眼發綠光,死纏爛打繼續諂媚。只見凡是能戴的地方,都是金燦燦,嘴上還叼著換金煙鬥,一身土豪之氣,不時在顯擺顯擺,表面上還偽裝的一副道貌岸然。「白女士,你今天真是如天仙下凡,美麗極了。見你第一眼,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聽說你現在是單身,如果你願意,我願用千金來買你一份真心。」白穎婉言拒絕:「心不是金錢能買到的,失陪了。」

「我是認真的」「哦,你瞭解我嗎,瞭解我的過去嗎?」對方木然。「那你愛我甚麼呢?」對方當然不能說只是愛上你的容貌,貪戀你的美色,只是想在床上狠狠乾,唱征服,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在這小小的舞廳之內,可以看到一些花花公子抓住任何一絲機會,去靠近美女,找美女搭訕,說出永遠不會對自己老婆的情話。其實這個社會對男人出軌往往比較寬容,對女人卻不能容忍。男人交的多,反而美其名風流,而女人交一個,卻被嘲為風騷。

隨著音樂慢慢低潮,歌聲在回蕩中慢慢消減,整個party也終於結束。

左京護送蘭馨怡和白穎回到房間里,又出去和幾個商業人士談些事情。

談完之後,夜已深,左京先來到孩子們的臥室,看看他們睡得是否安穩。左瞳、左蘭都已沈酣入睡,只見左過床頭還有亮光。

「過兒,幹甚麼呢,還不睡覺,那麼晚了怎麼還在玩手機」

左過看到爸爸來了,本想將手機藏起來,還是被爸爸發現了,收了去:「爸爸,我沒有玩,只是用一會兒,想買個東西。」

「哦,甚麼東西?」左京很是好奇。

「我想給媽媽買個手鐲,那個手鐲一個壞了,媽媽還不捨得扔,用金絲了包了一下,還在繼續用。我想給媽媽買個新的。」

「原來是這樣」左京打開手機,只見這個手鐲是當時他買給白穎的,好多年前摔壞了,怪不得今天看到她帶著的手鐲挺奇特的,金絲環繞,卻也與眾不同。

好多年了,沒想到她還一直帶著身邊。

「好好休息吧,改天再買」左京為左過蓋上被子。

左京來到另一個房間,看到台燈下,白穎正在在紙上,戴著耳機,寫著東西。

由於戴著耳塞,白穎並沒有察覺左京的到來。此時房間的窗戶未關,一陣海風吹來,白穎不自覺的哆嗦了幾下。左京走上前去,脫下外衣,習慣性的披在了白穎的身上。

白穎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來到跟前,拿下耳塞,神情複雜的望著左京。桌上的紙,是左過近幾天畫的家人的花,還有想象的畫,白穎用一些與有深意的顏色在上面塗抹著,一份濃情溢在畫面之外。

耳機里含著一首歌:愛上她是為了忘了你,還是害怕一個人孤寂,不敢想你就忘了自己,忘了傷忘了回憶,和你分手和她相遇,牽她的手想的是你,閉上雙眼吻她的唇,卻感覺是你的呼吸,以為她的甜言蜜語,能讓我又找回自己,到最後醒來卻發現,只是傷得更徹底。愛上她是為了忘了你,還是渴望愛情的甜蜜,她的感情不能代替你,閉上眼想的是你,和你分手和她相遇,牽她的手想的是你,閉上雙眼吻她的唇,卻感覺是你的呼吸,以為她的甜言蜜語,能讓我又找回自己,到最後醒來卻發現,只是傷得更徹底……想忘掉你的微笑,和你身上的味道,既然忘你忘不了,愛上誰都是煎熬……

天冷是為了告訴你,身邊人的溫暖有多重要,這句話甚有道理。「老……京哥哥,你怎麼來了?」白穎既驚喜又驚訝的問道,緊了緊衣服,既暖身又暖心。

「噢。穎穎。有個事向你說一下。」左京用手指撓了一下鼻子,低頭的一瞬間,目光流淌之處無意瞥見白穎纖細手腕上的手鐲。

「哦,甚麼事?」白穎既期待,又捉摸不定。

「剛才我和幾個公司商談了一些具體合作事宜,你的醫院再過兩個月就可以開辦了,到時會有地方政府要員為你剪彩。設備、人員很快就會到位,一切就緒,就等著你上任了。」左京說道。

「噢,是這個事。我還沒準備好,真擔心能不能支撐起來」白穎有點期待,又有點失望,最後又有一點緊張。

「你可是做過副院長的,何況,還有有媽和我呢站在你身後。等到一起安好,醫院走上正軌之後,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左京淡定邊說,邊接了兩杯熱水,遞給白穎。

「放心?你那樣就可以終於放心了!」白穎心情有點複雜「穎穎,說實話,今天你真的很漂亮,宴會之後,不少人也對你也很傾慕。

其實今天參加宴會的另一個事,就是希望能為你物色一個如意郎君,找到新的幸福……」也許親情所致,還真是有些不捨,左京吹了一口氣。其實每個男人面對曾經深愛的前妻,當她擇偶時,既有雞肋般的不捨,又有多少的不甘,還有不得不放下。

「……這樣以來,你就可以兌現父親的承諾,終於解脫了,不用管我了,對不對?在你內心深處,我是不是還是那麼髒,還是那麼令人厭惡?我不要別人的憐憫。」心態不同,同樣一句話帶來的感覺也是不同,白穎眼睛有些濕潤,眼淚垂垂欲滴,拿下耳塞後,《愛上他是為了忘了你》這首歌還在循環播放著。

「穎穎,其實你不必這樣。」左京溫柔的說道:「其實,我已經原諒你了。這麼多年來,你是真心悔過,這是可喜的。若是你繼續墮落,我們除了乾生氣和痛惜,又能怎麼樣呢。其實面對自己不堪也是需要勇氣的,不像某些人一直不敢正視自己。所以你不必再有那種罪孽心態。法律對犯罪懲罰尚且有刑期,現如今你已用心去贖罪,也有限期,你不必為自己的心靈上一個枷鎖。」

「京哥哥,我知道我的罪孽深重,做過的事需要去承擔。改過自新需要正面面對自己的過去。對不起,對不起,真的是對不起!」「想想以前,我有太多的千不該外不該。結婚後,你總是出差在外,我們倆聚少離多,內心多少也有抱怨,夫妻生活似乎出現了瑕疵。有人說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個天使和一個魔鬼,在某個時刻,某個人或事撞開那鎖著魔鬼的牢籠。讓心裡的魔鬼掙脫了束服,自己變成了魔鬼的奴隸和兇手,慢慢發現自己離那顆原本純真的心越來越遠,自己說謊也不覺得有罪,慢慢的變的麻木了,也越來越不認識自己了。我原本可以有很不錯的人生,卻眼睜睜地讓魔鬼把自己拽得離生命的軌跡越來越遠,不斷地去傷害一個又一個愛她們的人,最後把自己也害慘。」白穎有點痛苦的訴說著。

左京觸摸著白穎的眼淚「穎穎,事情都過去了,對於過去,我也有自身的不足和莫大的性格缺陷,沒能及時避免一些悲劇。請收起你的眼淚,不要在痛苦的回憶往事。」

「不,京哥哥,有些事我要說。父親氣死之後,我留下一封信,我當時真的沒有勇氣去擔當,所以當時我選擇了逃避,丟下你和媽媽,當時真感覺無地自容,生無可戀,於是將自己的人生寄託在來世,寄託來世再來償還。後來,發生的一幕幕,雖然不見,但一想到媽媽、你和孩兒,就痛的不行,只要還活著就還有知覺。其實人生,只有今世,並沒有來世,下輩子太遙遠,來世的承諾太過縹緲。」

「當地震救災時,看到馨怡妹妹可以捨身救你不顧自己的生命時,其實那一刻覺得自己為何不能勇敢一些。我要用自己行動來償還我的債,我生下過兒,也是去盡一個妻子的應盡的責任,既想給你一個交代,也是給我一個交代。我生過兒並不是要賴著你,是真心彌補一個妻子的過失」白穎手摩挲著手鐲,淚眼婆娑的看著左京。

「人在覺悟那刻,確實非常痛苦,但是前面的路卻豁然開朗」左京看著遠處的星星「事發之後,沒有你任何消息,通過DNA鑒定,靜靜、翔翔也不是我所生,我當時簡直要瘋了。很榮幸,在我人生低潮之時,還有女人在守護,為了彌補對左家的虧欠,童媽媽捨身來治療的我的生育,歷經千辛萬苦通過試管嬰兒培育而成現在的瞳瞳,後來沒多久,馨怡為我生育了蘭蘭,讓我左家終於有後。我又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當然,左京並沒有說他對童佳慧除了有母子之情,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從此開始了一場痛快淋灕的復仇之路,沒想到也會像基督山伯爵那樣,不可避免的波及到其他的人,沒想到萱兒會失去生命。有些事情的發生了,就不是人力所掌握的了。不過,值得欣慰的是,該懲罰的收到了懲罰,能救贖的有的也得到救贖。大仇的報之後,作為男人我何嘗不想廣納後宮,放縱的慾望,只是我不能,不忍心辜負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自從你回歸之後,這麼多年,媽媽看到你的變化,真的非常高興,好多年沒見她那麼高興了,還有靜靜、翔翔和過兒?」

「嗯。有了他們和你,我不再孤獨,面對生活的起伏坎坷,有你們陪伴。只要心懷彼此,即便是一個瞬間的幸福擁抱,即使只有簡單的語言,卻也體貼暖心。家在,心不再流浪。」白穎倍感溫暖,忽然俏皮的說道:「婚姻不止是愛情。」這俏皮的樣子,消失了許多年了,如今化為久違的一瞬間。美麗的嬌容綻放著那傳神的笑靨,讓某人突然怦然心動。

一切的愛情最終都會在婚姻中化為濃濃的親情,從此難以分清。

海風還在吹著,將桌上的畫一頁頁翻過,猶如動漫一樣。畫著,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玩樂,有爸爸、媽媽、外婆、蘭姨、兄弟姐妹,標題還我快樂的家。還畫著一家人吃飯的樣子,雖然畫的比較抽象,但是看得出來很用心,標題一天最快樂事就是和爸爸媽媽一起吃飯了。還要再船上,看到的大海,有各種魚類等等。

還有一章,畫的一個女人在暗自垂淚,標題媽媽不哭,媽媽不要怕,我來保護你。

上面有點濕潤,顯然,方才有誰的淚水滴在了畫中人的臉上。

王詩芸,最珍貴的不是金錢而是感情,最傷心的不是等待,而是無言的結局。

岑筱薇,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別人的;一個人再留戀,不屬於你,也要離開。

今夜的兩人推心置腹,解除了兩人之間的心結和尷尬,也明確了態度。

談話之後,左京和白穎準備回到各自的房間,恰巧碰到風風火火的左靜跑來。

原來,左靜和左翔到游輪的底層遊玩,在那裡碰到了被別人為難的徐琳,只見徐琳被一幫外出務工老男人撕扯著,極為狼狽不堪。一開始,左靜和左翔還真沒認出是徐琳,在她們眼中徐琳不是這個樣子。在千鈞一髮時刻,徐琳喊著左靜的名字求救。在左靜和左翔的幫助下,徐琳逃出了虎口。

徐琳之所以逃到國外,之前李萱詩本想作為說客去調節徐琳和他兒子的事情,可是別人已經不信任她的話,李萱詩又想物色一個老頭陪伴其度過下半生,徐琳不甘心、氣不過與李萱詩同窗之情決裂,負氣出走。因為名聲狼藉,遭世人冷言,在圈內實在是待不下去了,於是跟著左京乘坐的游輪躲到國外。雖然有左京給她的物質和機器人,但除了物質,沒有親人,孤身在海外,雖然白天表面上依舊嘻嘻哈哈,像一個在眾人賣弄的小丑,晚上卻極度淒涼,只能在沒人時舔舐累累傷痕。

徐琳與劉多年的婚姻歸於平淡,早已沒有了激情,後來與郝江化鬼混到一起,放縱自己的餘生,最終也毀了自己的一生。慶幸的是,她的兒子在數年之後,還牽掛著她,因為她並沒有像李萱詩那樣去害自己的親生兒子,畢竟母子之間是有情的,緩和了兒子的關係,可是只是緩和而已,有些事情到了那一地步,並不是一個人所能左右的,因為除了兒子沒有人肯接納她。

徐琳唯一比李萱詩好的是,當夜深人靜時有個兒子還能隔洋打個電話,還有一個親人給她一絲溫暖。

王詩芸,最珍貴的不是金錢而是感情,最傷心的不是等待,而是無言的結局。

曾經黃俊儒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愛妻子愛孩子,對朋友熱情,對生活充滿陽光。兩人當初也很恩愛,但王詩芸卻背叛的婚姻,理由有千千萬,還是出軌了。

精神支柱就這麼跨,黃俊儒被打擊很大,愛情觀、家庭觀在一夜之間被摧毀,變得消極了。如果不是王詩芸出軌,他又怎麼會這樣子的。

後來,王詩芸雖一心示好,試圖彌補那毀掉的傷痕,但是黃俊儒是性格剛烈之輩,留在腦海中只是以前的王詩芸而已。

黃俊儒一輩子未娶,王詩芸也一輩子沒嫁,一個是心被傷透,雖然王詩芸還是王詩芸,可是在黃俊儒眼中,早已是另一個人,一個是再也找不到那樣愛她的男人,即使她現在已經有錢了,金錢再多也買不來真情,換不來真心實意對你好的人。

在多多結婚之時,左京、童佳慧、蘭馨怡、白穎他們來參加婚禮,黃楚韻和王詩芸同時登台,不想讓女兒難堪,兩人和聲和氣,寒暄客套。女兒成家立業之後,有了孩子之後,黃俊儒抱著可愛的外孫放心的笑了,自己終於可以放心的去了。

一個夜晚,提起匕首,狠狠的刺向郝江化,要將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要為自己,為那些受害的人一個交代。郝江化雖然生不如死,但是當死亡真正來臨時,卻驚恐萬分,瞳孔睜得大大的……

在將要殺郝江化之時,王詩芸懇求黃俊儒:「以前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所以才阻止你殺郝江化,現在是為了你的未來,不想你賠進去,賠進去下半生。若是要殺,寧可我來殺。」黃俊儒不屑:「不殺此人,枉為丈夫,即使蹲監獄吃槍子,又有甚麼可怕。」「若真的這樣,我一直等你」「不需要,你早已不是以前的你,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何必如此執著」「我執著,是因為你值得!」王詩芸痛哭道。

陰贏離開了郝家溝,帶走了郝思凡,踢走了那兩只狗——郝龍和郝虎,讓郝奉化一家一貧如洗,回到三分地上打坷垃頭子。

郝思凡在那次衝突中,被郝江化誤傷了下體,當時並沒有引起注意。之後郝思凡一直生活在郝家老宅,陰贏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坐實了郝思凡無生育能力,閹割了他的思想,使他一直生活在陰影之下,視陰贏為母,即使李萱詩來看他,那幽深的眼神空洞無光,以為路人。

至於是誰的孩子,李萱詩清楚但不能說,左京大仇得報之後,放心將郝家一切交由陰贏處置,也不再關注,郝江化被李萱詩打擊一頓之後,對子孫後代心灰意冷,內心仇恨所有的人,只是滿腔仇恨,無力發洩。

在上次見過郝江化之後,李萱詩再也沒有與郝江化見面。回到了她與左宇軒的故居,日升日落過著重復的生活,重新拿起筆書寫懺悔錄。衣食住行上到也不用擔心,因為曾經答應逝去的郝萱,左京不能食言,要贍養李萱詩。

其實李萱詩看到左京和童佳慧她們一起移居海外,尤其是童佳慧,心裡是很不是滋味,就像曾經是自己的東西,卻被另一個人拿走了。

在最後一戰中,左京並沒有讓岑筱薇參加,而是讓她到加拿大處理一些其他的事情。左京他們移居溫哥華之後,岑筱薇拒絕在白穎醫院裡擔任要職,當然更不想在王詩芸那裡任職,反而要在蘭馨怡公司當一個部門主管,當然她的水平和性格,也只能當一個部門主管。

在她心中,京哥哥是她唯一的親人。哎,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別人的;一個人再留戀,不屬於你,也只能望洋興嘆。不是每段情都適合開花結果,默默的關注一個人,靜靜的期盼一份可能永遠也不會降臨的感情,岑筱薇實則一直在痛苦著自己的孤獨和失愛。

岑筱薇身世是悲慘的,最後母親莫名其妙去世,她連最後一眼都沒有看到。

趕來國內處理後事,李萱詩作為她母親的閨蜜,本來可像母親一樣來照顧這個閨蜜唯一的孩子。可悲的是,反被李萱詩拖下水,還沒有來得及享受人生,便被人奪取了幸福,任人凌辱,混得個爭風吃醋。

因為痛苦,所以阻止左白成雙;因為孤獨,所以不准他人歡笑。年輕懵懵懂懂時,誤入陷阱,犯下錯誤,在慾望和仇恨中掙扎。

當她看到白穎下水時,她是興奮的,她終於可以站在制高點上來羞辱白穎,暗罵你再女神也不過如此而已,還不是在最醜陋、最無恥的老頭胯下嗷嗷亂叫,暗地裡嘲諷,你白穎這婚紗穿的可真不純潔,真心黑啊,你這老公喊的真是賤到了骨頭裡了;同時也是心痛的,看到曾經的青梅竹馬被白穎背叛,還痴痴的愛著這個「妻子」,為痴情人所不值。

她心中充滿著嫉恨,她要報復所有這些淫娃蕩婦,報復那條害了她母親的郝老狗,在某個時間點最終燃燒了那復仇的火焰。

在上次見過郝江化之後,李萱詩再也沒有與郝江化見面。回到了她與左宇軒的故居,日升日落過著重復的生活,重新拿起筆書寫懺悔錄,誰又能讀懂她莫名的心呢。衣食住行上到也不用擔心,因為曾經答應逝去的郝萱,左京不能食言,要贍養李萱詩。其實李萱詩看到左京和童佳慧她們一起移居海外,尤其是童佳慧,心裡是很不是滋味,就像曾經是自己的東西,卻被另一個人拿走了。

白穎最終獲得了左京的原諒,被重新接納,不過只能作為親人而不能作為妻子了。對於白穎來說,出軌給她帶來的代價是慘痛的,不僅失去了至愛的父親,也失去了婚姻和家庭,失去了名聲和事業。當漂泊在外時,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她會無端的很想一個人,想象著他會不會忽然的出現,就站在街角的咖啡店旁邊或是在夢中的某個地方。讓人欣慰的是,在其內心之處尚存一絲羞恥之心,再加上一點點不甘心,最終她用自己的行動,勇敢的去面對,償還自己的情債,去慰藉受傷者的心。最為幸運的是,她的母親是童佳慧,在為她擔當。

在左京落寞的時候,童佳慧撐起了這個家,成為這個家的精神脊梁。在人生崎嶇坎坷的道路上,童佳慧和左京相依相靠一路走來,兩人的關係已遠遠超過李萱詩和左京的母子關係,超越了一般的母子之情,勝似男女之情,正所謂「養母」勝親母,患難見真情。從衡山夜話,雪夜偷吻,臨別托付,法庭力挺,獄外送別,在大草原時,彼時彼景,千言萬語無盡處,情到深處自然濃,最終衝破了禁忌。

後來,有了瞳兒,穎穎也終於回歸,有了穎穎這層關係,再加上馨怡也是左京摯愛,是他的妻子,所以她並不奢望其他。其實,一個人擁有獨立人格時才更有吸引力特別是當女性身上貼上獨立的標籤時,總能給人一種堅強且可貴之感。女性獨立,有時候是魅力,更是實力。可惜的是,李萱詩,她曾經可以做女王一樣的女人,沒必要非給誰做王妃,刻意的去討人喜歡,折損的只能是自我的尊嚴。

蘭馨怡,一個忠貞勇敢的姑娘,不愛可以逃婚,為愛可以犧牲。她感激童佳慧,是童佳慧注入大量資金拯救了她家企業,她感愛童佳慧,是童佳慧給予了兒時失去的母愛。她在他人的幫助下,用心經營者Umbrella公司,它不僅是她父母的心血,也注入童佳慧和左京的心血,後來這個公司在兒女的手中更加發揚光大,至於這個公司最終走向如何,就不是她們這輩人考慮的了。

童佳慧、蘭馨怡是左京最重要的女人,當然還有白穎和孩子們,有人問他,若游輪失事,先救誰,他說我不能保證先救誰,但我能保證是,我是最後一個走的。

數年後,大洋彼岸,溫哥華一處,有山有水,山上有別墅,高大但不奢華,水上有木屋,古樸卻不簡陋。

沙灘前,那只小木屋,隨著光線的變化,每天變換著光影,時而絢爛活波,時而靜謐傳神。每日聽著海浪的情話,寫下那些醉人的故事,天藍海碧,日升日暮,趕海逐浪,歲月如歌,收穫塵世的幸福。有海的地方,總有些閒適與隨意。

海獨有一種治癒的能力,面對寬廣而舒適的藍色時,會感到人突然那麼渺小。聆聽海聲,感受心聲,可以撫慰著心上的舊傷,可以拓寬自己的思路。

一天,陽光懶懶的爬上窗戶,小木屋露天陽台處,童佳慧憑欄而坐,捧一本閒書,倒一杯清茶,偶爾抬頭看看可愛的孩子們,托著俏臉思索著甚麼,那種眼神和儀態,顯得十分高貴典雅。

徐琳不合時宜的笑臉恭維,說童佳慧比李萱詩怎麼怎麼好,說李萱詩少女、青年、中年之事,對童佳慧羨其實慕嫉妒恨。

童佳慧對此,付之一笑。

其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嫉妒本身就是一種仰望,是一種非本心無奈的贊美。

眼光飄蕩之處,男孩子在海灘上玩耍,堆砌城堡,女孩子在淺水處踩著浪花。

漲潮了,一波又一波的白頭浪連綿不絕地衝向寬闊的沙灘。「姐姐,走,咱們去衝浪」蘭馨怡抱著衝浪板,拉著白穎的手。岑筱薇倒是很積極,吳彤和何曉月倒是有些切切的,她們並沒有學過這個。

沒過多久,幾位佳麗換上了衝浪衣,光著白白的腳丫子,跑到大海裡。有的還在奮力地在滑板上划水。有的早已踏上了浪頭,駕浪前行,動作靈巧而優美,體驗著與海浪搏擊的快感,與海浪完美追逐,領略那征服的刺激。

此時此景,絕美景色,絕美佳人,相得益彰,美如畫……

當夕陽西下,一道彩霞鋪在水中,隨波蕩漾,好似在訴說著甚麼。

【同人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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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篇 郝叔和他的女人(後傳)

作者: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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