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徐琳在這事上說的其實沒有錯誤……我只是不想承認罷了……左京淡淡的想著。
因為坦誠了這一切,我對你的恨,又置於何地呢?……白穎?……我愛你……所以,我絕不原諒你啊……呵呵呵!!
左京面色陰冷的把三個女人帶回了山莊,然後不言不語的扛著一把鋤頭就出了門。那冷硬的表情,讓眾女沒有一個人再敢追出來……
她們全部無法遏制的渾身顫慄了起來……
白穎和郝小天被人蒙著臉送到山莊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左京一夜沒睡,扛著鋤頭在父親的墓地旁邊,挖坑。
他邊挖邊想,想著自己和白穎過去的一切,想著她對自己整整六年的欺騙和隱瞞,想著她毫無底線的無恥背叛,想著自己每個夜裡心裡難以忍受的毒火把整個靈魂都燒焦的痛苦感覺……越想挖的越深,越想挖的越重……終於最後一鍁土翻出坑外,左京長吐了一口氣,擦掉滿身的汗水,看著地平線上升起的朝陽,微微笑了起來。
新世界……我來了。等左京扛著鋤頭回到屋裡的時候,一眼看見地上跪著的被五花大綁的一對狗男女,不由咧嘴笑了起來,淡淡道:「來得倒是挺快,我東西還沒準備好呢。」
郝小天被堵著嘴跪在地上拼命掙扎,可惜他背後竪著一根棍子,把他的手和腳全部綁在了上面,這讓他連絲毫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而白穎,同樣被堵著嘴,披頭散髮的痴呆在那裡,卻沒有任何反應。
左京皺了皺眉頭,嘴角忽然咧起了一絲邪惡到極點的笑容……毫不在意的把鋤頭一扔,直接就走到了郝小天身旁,擺擺手示意何曉月取出手術刀,三刀兩刀就把郝小天身上的繩子全給割斷了。
白穎終於有了一點反應,目光緩緩的凝注了過來。
左京咧嘴一笑,在郝小天驚恐和到處亂看試圖逃跑的目光中忽然一腳凶狠無比的踢了上去!當時只聽一聲蛋碎的爆響!郝小天猛的眼睛瞪成了魚……張大嘴滿臉死人顏色的捂住褲襠癱軟了下去……
左京在幾個女人淒厲的尖叫聲中緩緩蹲到了郝小天的面前,淡淡掃了白穎一眼,只見白穎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似乎根本不認識他一樣……也不在意,點起一支煙抽了一口,煙霧徐徐噴在了郝小天臉上,這才微笑道:「肏她的逼爽嗎?」
郝小天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來……捂著襠部喉嚨里發出喪屍一般的嗬嗬聲……嘴角白沫橫淌,眼白翻起,近乎氣絕……
左京的一腳,直接把他的東西連根帶蛋徹底踢爛了……
左京微微笑了笑,拍了拍那落滿冷汗的一張狗臉,淡笑道:「看來爽到話都不會說了……那好,下輩子記得,肏她逼的人是要倒血霉的,這個掃把星,肏過她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不管是你爹,你,還是我,都一樣……」說著撿起手術刀,想了想,終於淡淡的道:「你們都出去。」
這話說出來,其實已經代表左京對女人們的不忍心了。他不想讓她們看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
白穎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忽然瘋狂的嘶叫道:「不——!!左京!!左京——!!我求求你殺了我!!別讓我看這些東西!!別讓我看到這些東西——!!……」
左京連理都沒理她,目光一掃冰冷的道:「耳朵聾了?……全都滾!」當屋子里徹底空蕩死寂下來的時候,左京把煙頭彈到了地上,看著眼前的手術刀,淡淡道:「第一次剝皮,有些不熟練,你多擔待啊……郝弟弟……」說著,一刀直接往郝小天的額頭划了下去。
白穎和郝小天當時就發出了幾乎同步的瘋狂慘叫——!!
血淋淋的地獄在屋子里浮現了出來,郝小天瘋狂的慘叫聲中夾雜著白穎尖利的幾乎嘶啞的「媽媽!!媽媽——!!」的呼救聲……她在拼命的叫著自己的母親,可是童佳慧早已昏厥在了地上……
至於李萱詩,明顯處於痴呆狀……
其他女人,把腸子都已經吐斷了……
院子里的狼犬瘋狂的吠叫著,一直叫了整整兩個鐘頭……屋子里徹底無聲無息的時候,左京滿身鮮血的提著一張人皮走了出來……淡淡的微笑著把那張郝皮搭在了晾衣繩上,陽光燦爛,微風習習,等乾了以後,應該怎麼用呢?……
左京又點了一支煙,靠在屋檐下的牆壁上恍惚的望著遠處青綠起伏的遠山,天高雲淡,天氣那麼好,真的是個殺人的好日子……
把一堆渾身癱軟的女人們全部踢進各自屋裡,省得躺在地上感冒著涼,左京回到屬於自己的屠宰場,把渾身血紅色不成人形的郝小天給提了起來,繩子一綁,架在梁上,一桶冷水就潑了上去。在我需要你活著的時候,請保持清醒,這樣你才會體會到我心中的痛苦。
白穎已經口吐白沫的睡在了地上,左京搖搖頭,手術刀一把割下了郝小天破爛一團的生殖器,一大塊肉把牙齒撬開全部塞進了白穎的嘴裡,狠狠一個巴掌扇上去冷笑道:「吃下去,吃不下去,我殺了你,殺了你媽,殺了你留下的兩個孽種。我叫你白家的人徹底死絕。」
白穎已經近乎瘋掉了……聞言餓死鬼一般的一口就把那一坨肉狠狠咬開,用力咀嚼,三口兩口,脖子一梗,硬生生的吞進了肚子里……劇烈的喘息了幾口,終於死人般的哭道:「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左京回頭看看早已叫不出聲音來的郝小天郝弟弟,微微一笑,終於坐下來點了一支煙,看著自己美麗動人的妻子道:「好了,現在,你可以把事情全部告訴我了……」白穎鼻涕眼淚一起往下瘋狂的流淌著……失聲痛哭道:「是我該死……第一次那天晚上其實就是半推半就的故意給了他機會……喝醉了沒鎖門半夜讓他爬上了床……那個畜生從開始就在算計我,把避孕套扎破了洞……我事後醒來看見了避孕套,心裡氣當時就消了一半……再加上他抱著我腿痛哭求饒,我不想事情鬧大,又害怕你跟我離婚,又害怕他報復我,心一軟就算了……咱們去醫院檢查那次我騙了你,何慧告訴我你的精子不行,我害怕你多想就沒敢告訴你實話,讓何慧騙了你,其實那會我是打算做試管嬰兒的……所以才讓何慧給你說讓你安心等寶寶出生……後來我去郝家莊就跟他發生了第一次……當時回來那天晚上我還讓你射了進來,心裡愧疚想補償你……可誰知就這麼懷上了!……我心裡怕到了極點,對誰都不敢說,因為這時候再告訴你你肯定會跟我離婚的!孩子都懷上了!!而我又騙了你說你沒有任何問題!我六神無主,只能繼續錯下去……就這麼把孩子生了下來……生下來三個月後我去郝家莊,是你媽那個賤人一直哄著我去的!我不敢把這事情告訴任何人,第一次的時候連她也沒告訴,所以又害怕一直不去她起疑心……就這麼在溫泉池里發生了第二次……那一次我哭得撕心裂肺……我知道我這輩子都徹底完了……再也不能回頭……後來你媽出現了,哭著求我別告訴你,我心裡總算有了一點安全感……就這麼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下來……之後發生的事,你全都知道了……」
左京把煙抽完彈在了白穎臉上,燙的白穎猛一哆嗦!笑了笑,站起身淡淡的道:「終於明白了……呵呵……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我給你送吃的來……」說著又微笑道:「對了,想看看你那老姘頭現在的樣子嗎?」
白穎淚流滿面的瘋狂搖頭!失聲痛哭……左京冰冷的笑了一下,悠悠的曼聲道:「我把他眼珠子摳了,舌頭割了,指頭掰斷了,雞巴叫那幾個跟你一樣的婊子一人一口咬掉了……以後,他就是我左家的守墳狗……你看,跟郝小天一樣,這就是跟你尻過的男人的下場……」說著左京呵呵一笑……慢悠悠的把郝小天已經氣息全無的屍體從梁上解了下來,拖出了房間,留下白穎在鮮血淋灕的屠宰場里瘋了一樣的放聲哭嚎……第二天,左京滿眼赤紅的把兩具渾身僵直的孩子屍體扔到了白穎面前……咯咯的邪笑道:「好了,這就是你的美餐……自己生下來的,自己吃掉……有始……才能有終。」
白穎撕心裂肺的狂叫了一聲「不——!!……」瞪著血紅的眼睛,母狼一般的瘋狂看著左京!
左京咯咯一笑……拍了拍手,淡笑道:「進來。」
房門打開,童佳慧赤身裸體的象姆狗般爬了進來……嘴裡塞著塞口球,脖子上拴著狗鏈,渾身一片青一片紫……昨天晚上,她被左京瘋狂的折磨了一整夜……
白穎渾身劇烈的哆嗦了一下……!!嘶聲狂叫道:「媽——!!……」猛然就往母親身邊掙扎,可是被繩子一直綁著,一整晚都沒被解開過,這時候哪有掙扎的力氣,一跟頭栽到了地上,放聲大哭!!
「左京!!……左京——!!……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別這樣對她……殺了我啊~!!——」
嘶聲的狂笑聲中,白穎的神智徹底混亂了……
左京點上煙吸了一口,淡淡的道:「吃。」
白穎咯咯狂笑著一口咬在了親生孩子的臉上……滿嘴臭血的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左京興奮的在旁邊看著,一把拉過童佳慧的頭髮,就在自己妻子的面前,把她母親給狠狠的摁在地上瘋狂的騎了上去。
兩條賤狗!……你們看見了吧?……真正的盛宴,終於開始了……!!兩天後,肚子脹的跟母豬一樣的白穎,神智狂亂咯咯狂笑的被左京塞進了最好的榆木棺材里,鉚釘砸上,棺蓋封死,沈到了父親墓旁自己早已挖好的土坑里。
然後左京點著煙,默默的坐在土堆上,就在父親的身旁,聽了整整三個小時白穎聲帶破裂的哭嚎聲和嘶叫救命聲……直到那聲音慢慢的越加嘶啞,沈悶,消失……左京淚流滿面的拿起鍁,開始往坑里填土……
我把你和我的一切痛苦和懷念,一切愛和仇恨,全部埋葬……在你的屍體上,我要活下去……我要幸福的,活下去……
九個月後,童佳慧和李萱詩,先後給左京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四個孩子活潑可愛,讓左京非常喜歡,他叫何曉月給李萱詩做了絕育手術,然後微笑著把她扔進了郝家莊眼紅如血的男人堆里……
李萱詩最後的眼神看著男人手裡那枚沾著血的戒指,絕望的放聲狂笑……左京把戒指隨手扔掉,淡淡的微笑道:「你給郝家莊做了多少好事,乾脆送佛送到西,再當你的聖母,用你的臭B把他們全伺候好吧……」
回頭看著身後渾身發抖的徐琳和王詩芸,左京微笑道:「以後我做生意,賣那個方子,你們倆就是我的人肉公關,叫你們伺候誰就得伺候誰,每月的員工績效考核優秀者獎勵的就是你們的賤身子,明白嗎?」
徐琳和王詩芸渾身癱軟的跪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
左京冰冷一笑,背叛丈夫背叛家庭的賤狗……以為跟著我就會有好日子過?我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這生意我跟你們兩個的前夫早就談好了……全部是他們投資,我不用花一分錢,佔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把你們兩個調教好……我很樂意讓他們看到我調教你們這兩條賤狗的成就……
吳彤攙著童佳慧站在一旁,低著頭一聲都不敢吭,何曉月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叫道:「爹……你不會把我和彤彤也……」
左京搖搖頭,淡笑道:「不會。你們還沒進過婚姻的墳墓……跟她們這些賤狗不一樣……」
何曉月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喜笑顏開的跑過去跟吳彤報喜去了!
左京搖頭笑笑……心裡思量著其實一個都沒死,全都安享晚年吧……那功法我絕不會傳給你們,我說過,只有佳慧才有資格和我一起長生不老……不管怎樣都好好過完這一生,等到老死,這輩子再大的孽債也都還清了……不管是李萱詩,還是徐琳,還是王詩芸,被甚麼男人操不是操?你們的賤B離不了男人,乾脆就一直被草到死吧……反正你們只要有了這個,再喪盡天良的事都能做,所以一直被輪著活下去,也沒甚麼問題?……
他微笑著摸了摸腳下一條赤身裸體的姆狗的頭,柔聲道:「對吧……白穎?……」
白穎嘴裡咬著一根管子,那根從棺材里通到外面的早已破爛不堪的橡皮管子……汪汪叫著搖了搖赤裸性感的屁股。
表示認同……
【同人之後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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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篇 同人續至後傳第二版
作者:不詳
今天是母親的生曰,我和岳母白穎專程從北京趕來郝家溝給母親祝壽,到了之後母親與郝叔帶領眾人前來迎接。
母親快步迎上岳母,「佳惠,沒想到你會來,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呀。」
岳母微笑一下,「應該的,穎穎和小京他們都想你了,我剛好這幾天沒事就陪他們一起來了。」岳母的話談談的,好像是說不是專門來給母親祝壽而是陪我們一樣。
我想岳母一定是察覺到了白穎和郝叔有甚麼不正常而陪白穎來的吧。
母親眼中有一絲的不快和慌亂很快就掩飾過了,這時郝江化在一傍哈哈大笑了幾聲,神情是一臉得意,說到,「親家母大駕光臨,真是給我郝江化面子啊!」說完又一陣大笑一臉的狂妄,囂張跋扈,好像岳母來全是因為他郝江化。
我聽了也一陣好笑,岳母一臉不快,母親趕緊拉住白穎的手,說道:「穎穎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這麼長時間不見真是想死我了,快進來。」
郝江化在一傍看著白穎,眼神中的慾望毫不掩飾,我心裡酸酸的但沒表露出來,岳母臉色陰沈,媽媽趕緊說道:「小京,快扶你岳母進屋。」
我無奈的笑了一下,「媽,咱們進去吧。」這時的我在岳母看來是無能極了。
進了屋子眾人紛紛坐下,眾人談笑風聲,一派歡樂,很快宴會開始了,其間又發生了很多事,如眾人起哄讓郝江化和白穎喝交杯酒跳貼面舞甚麼的,我心裡雖然不高興但也沒說甚麼,我的眼裡全是母親風華絕代的容顏,內心齷齪但又不敢表露。
宴會很快結束了,眾人散去,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就是各種遊玩宴會泡溫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總是感覺郝家人看我的眼神不對,好像是嘲笑諷刺,而王詩芸和岑嘵薇她們除了嘲諷還有同情。真是奇怪,我有甚麼讓她們同情的,想我堂堂北大高才生,跨國集團大中華區總裁,需要她們同情甚麼?也許是我想多了,玩鬧了幾天後明天就要回北京了,今天晚上郝江化和母親又舉辦宴席為我們送行,宴會開始後郝龍郝虎郝傑哥三過來說,「京哥明天就要走了,我們哥三過來敬京哥幾杯酒,為京哥踐行。」說完端起了一個大號酒杯遞給我。
說實話我對郝家人沒甚麼好感,看他哥三一臉的不懷好意我不想喝,就說:「我今天喝的多了明天還要趕飛機,好意心領了。」
郝龍面色一沈,「怎麼,左大總裁不給面子?」一臉的鄙夷。
這時母親站了起來說道:「小京,他們哥三敬你就喝了,這麼大的人喝點酒怕甚麼,快喝了。」母親一臉不快,好像是郝家哥三才是她的孩子,而我是一個外人。白穎也說老公喝了吧,別讓人站著了,我心裡一苦,感到了一陣的孤獨無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哈哈哈」哈郝龍一陣得意大笑,郝江化在一旁斜看我一眼得意洋洋。
岳母在一旁看得心疼但不好說甚麼,畢竟我是母親的兒子,聽母親的話傍人不好多說,只是瞪了白穎一眼。
從小到大我從沒有拒絕過母親的任何要求,我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小丑木偶,而母親就是提線的那個人。
我已沒了心情,就推說喝多了要去睡覺,母親沒說甚麼,我起身告辭搖晃著走回臥室,沒人過來扶一下,白穎看都沒看一眼和別人談笑,岳母起身到我旁邊扶著我,「小心別摔了。」
我鼻子酸了一下,「我沒事,媽你去吃飯吧,別管我了。」岳母說:「我沒胃口,不吃了,我去叫穎穎過來陪著你,喝那麼多酒沒人陪著,我也不放心。」
我心裡一股暖意,眼眶微紅至少還有一個人關心我,在意我。我說到:「謝謝媽,我沒事的放心吧。」
岳母堅持扶我回臥室,看著我躺下蓋好才出去。
我躺下不久就感覺頭疼欲裂,全身像是著火了一樣的燒痛,想起來喝杯水但是睜不開眼。停了一會兒身上就沒感覺了,但腦子還是很清醒,眼睛睜不開卻能看到屋裡的一切,我不是死了吧靈魂出竅?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眼前一幕幕出現了,小時候的場景從出生到長大的所有經歷在眼前一一浮現,甚至還有一些我不曾見過,我就像是一個觀眾坐在電影院裡看電影一樣看我自已,上小學中學大學,遇到白穎,和白穎戀愛結婚,一幕幕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
我心裡是溫暖是感動,我想我此刻一定是在微笑,如果我看得見自已的話,我正看到母親和郝江化結婚時,聽到耳邊有人叫我京兒老公,原來是岳母、母親還有白穎在我房間,奇怪她們來我房間幹甚麼,「京兒你怎麼了,你別嚇媽媽呀!」母親焦急驚慌的聲音傳來。
「老公你快醒醒呀,」白穎聲音帶著哭腔。
我想睜開眼,但就是睜不開醒不來。「你昨天給京兒喝了甚麼?」岳母歷聲呵道。
原來已過了一夜了,我像是做了一場醒不來的夢一樣。
"沒甚麼,就是酒呀!"郝龍驚慌的聲音傳來,這時我心裡確定一定是郝龍在我的酒里放了甚麼,腦子里的影像沒有因外界的打擾而中斷,還在繼續,直到白穎被下藥迷奸,母親跪求白穎原諒,母親和白穎的對話,和郝江化的對話怎樣欺騙我,一清二楚,過程清晰細緻。
我心中的憤怒已極卻又無能為力,我像是一個旁觀者,站在她們身邊而她們又看不見我,一幕幕的事從眼前掠過,白穎第二次被強姦,郝江化送給我長沙的別墅里和白穎的通姦,在我家裡在我的床上對著我和白穎結婚照做愛,白穎一次次飛郝家溝送逼,杭州捉奸,我不曾看到的,倫敦把我趕走和郝江化玩浪漫花前月下,最後把菊花都奉獻給了郝江化,到了現在我的心是麻木的。
我不想看不敢看了,可是停不下來。真正讓我心如死灰的是前兩天,白穎和郝江化竟然騎在我臉上乾,而母親還親手給我打了一針昏睡針,我感覺自已的心被掏空了,胸口郁結沈悶,我喘不過氣,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這時身體的感覺又回來了,全身疼痛頭痛欲裂,一口血噴了出去,然後就昏了過去。
李萱詩她們看左京時而微笑時而憤怒,時而臉色猙獰,都不知怎麼辦才好。看到左京突然坐起,雙目圓睜,李萱詩趕忙扶著左京,「京兒你怎麼了,怎麼……」一句話還沒說完左京突然噴出了一口血,噴了她一頭一臉。李萱詩嚇的大聲尖叫,驚慌失措。
而童佳惠則是大聲喊快叫醫生,等了一會醫生急急趕來,翻了翻左京的眼皮又搭了搭脈說到,「像是中毒,咱們這衛生所條件不行,得趕快送到飛沙的大醫院去,晚了怕就來不及了。」
眾人聽了大吃一驚,「怎麼會中毒,晚上大家都是在一起吃的飯,別人都沒事,怎麼左京就中毒了呢?」
郝龍偷偷向門口走去,童佳惠看了一眼李萱詩和郝江化,又看了看郝龍心裡大概有數,對著哭泣的白穎說道:「先別哭了,先把京兒送醫院再說。」說完掏出電話打了出去,童佳惠對眾人說道大家先出去,又讓白穎和李萱詩給左京穿了衣服,等了大概一個小時聽到外面嗡嗡的直升機響聲,原來是童佳惠打電話安排了一架醫用直升機。
飛機停好後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下來,把左京抬上了飛機,童佳惠又對李萱詩說:「你就別去了,在這裡等消息,我和穎穎一塊去。」童佳惠發怒了,對李萱詩也毫不客氣,李萱詩見童佳惠發怒也不敢再堅持,另外她也想留下把事情查清楚,萬一要真是郝江化,一旦讓童佳惠知道了郝江化的動機,那就是潑天大禍所以就點頭同意了。
童佳惠白穎陪同左京去了長沙不提,道說李萱詩進屋後對身邊的王詩芸說,「郝龍去那了?」原來郝龍趁左京穿衣服那會兒偷偷溜了。
李萱詩對王詩芸說:「把郝龍給我找來,快去。」
王詩芸點頭答應後出去了,李萱詩又對郝江化說道,「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郝江化死魚眼一翻,「我怎麼知道咋回事,別人都沒事就他有事。說不定是乾了甚麼缺德的事老天要收了他。」說完嘿嘿一笑,幸災樂禍的搖頭晃腦。
李萱詩氣的對郝江化大罵,「老天要收也是收了你,誰有你缺德事乾的多?京兒心地善良會幹甚麼缺德事,你別忘了小天的命是誰救的。」
郝江化不服氣說道,「那是他***,我當然知道小天是我的好兒媳穎穎救的,所以我要好好報答我的好兒媳,讓她享受至高的快樂嗎,左京那綠毛龜要是死了正好,那就讓我的好兒媳嫁給小天,做我郝江化真正的兒媳婦,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見個面都偷偷摸摸的。」
看著郝江化的無賴嘴臉李萱詩深感無力,連罵他的心情都沒有了,只是對郝江化說道:「左京不管怎樣都是我的兒子,你平時怎樣對他我不管,你要是真對我兒子下毒手我就和你拼命。再說了左京要是真在這裡出事了,童佳惠能善擺乾休,別人我不好說,左京要是真有事,郝龍郝虎郝傑三人都得陪葬。」
左京生死未卟,李萱詩還在為郝家打算,左京要是聽了這翻話又得心痛欲死,會和李萱詩徹底決裂吧。
不一會兒王詩芸領著郝龍進來了,郝龍見了李萱詩心虛低頭說,「嬸兒找我啥事?」
李萱詩說:「郝龍,京兒中毒是不是你搞的鬼?」
郝龍抵賴說:「沒有,我甚麼都沒乾。」李萱詩說道:「郝龍你給我實話實說,我不會把你怎麼樣,要是你不說實話,到時讓童佳恵查出來,我也保不了你。」
郝龍聽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說道:「嬸兒我真沒下毒,我就是和京哥開個玩笑,放了一點春藥和安眠藥真的!」說完對著李萱詩磕起頭來。郝江化看的不爽,說道:「看你那熊樣,就是真下毒又能怎麼樣,誰敢動我郝江化的侄子,站起來磕甚麼磕。」
李萱詩見郝江化狂妄的突破天際了,心裡罵了一聲這頭蠢豬,哎早晚被他給連累死,不過這時也沒辦法,對郝龍說,「這事對誰也別說,你回去吧。」
郝龍站起對李萱詩說,「我知道了,我走了嬸兒,走了叔。」出了門郝龍還心想,我嬸果然和我們老郝家一條心,連親兒子被我算計都能算了,一路上有大搖大擺,神氣活現起來。
李萱詩見郝龍走了對郝江化說,「不行我還得去長沙,左京畢竟是我親兒子,如果這時候我不在他身邊,會被別人說閒話的。你和我一起去吧,你畢竟是他繼父。」
郝江化眼一瞪說:「我不去,我管那龜兒子死活,有那時間我還快活快活。」說完摟著王詩芸進了房間,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王詩芸壓抑的呻吟聲。
李萱詩聽了一會兒覺得全身發軟,下身癢的難受,但想到兒子生死不知就狠了狠心轉身出了門,叫司機接了她開車去了長沙。
這時左京已到了長沙市人民醫院,院方聽說是童部長的女婿,派專家全力搶救。
李萱詩聽後出了一口氣,兒子活著便好。
這時童佳惠又對李萱詩說道,「萱詩,你能告訴我京兒為甚麼會這樣嗎,」她希望能聽到李萱詩的真心話,她清楚李萱詩一定知道甚麼,如果李萱詩心裡還有這個兒子的話。
結果注定她會失望,李萱詩告訴她她也不知道,問了山莊里的人都沒甚麼問題,可能是左京酒喝太多了,酒精中毒吧。童佳惠看著李萱詩淡然的表情心中一陣的氣憤,這個李萱詩為了一個醜老頭果然連兒子都不要了,這麼明顯的事她這麼精明的人會看不出來,看來這次就不該來。想到這裡心情沈悶就不原再多說甚麼。
三人都不開口,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這時童佳惠說,「穎穎,你陪你婆婆在這看一下京兒,我出去透透氣。」說完就出了門,白穎見她媽出去了就問李萱詩到底怎麼回事?李萱詩告訴白穎:「是郝龍給左京開玩笑在左京酒里放了春藥和安眠藥,我已經狠狠的罵了他。」
白穎又問,「這事郝爸爸知道嗎。」李萱詩告訴她:「你郝爸爸不知道,這是郝龍私自乾的,想讓左京出個醜。」
白穎相信了李萱詩的話,說下次見了郝龍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他。
李萱詩也說,「對,不能這麼便宜了他,等我回去一定要罰他,為京兒出氣。」
婆媳倆人就這樣聊了一會,童佳惠推門進來,手裡拿了吃的東西,說道,「忙了一天了,甚麼也沒吃,我買了些將就吃些吧。」三女也確實餓了,就吃了一些。
這時左京眼皮動了一下,然後輕抬了下手,白穎看見了忙說,老公醒了。三人忙放下東西圍在了左京的床邊。
見左京眉頭皺了一下,接著悠悠轉醒,三人見狀都是面露喜色,眼神里充滿了關切。這一刻,李萱詩和白穎是真誠的。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看見三個模糊的身影,看來自已睡的時間太長了,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仔細看了下眼前是三張絕美的臉,臉上充滿了關切,是我媽岳母和我妻子白穎。對著三人笑了一下,問到:「我睡了多久了?」岳母趕忙說,「京兒,你睡了一天一夜了。」我環顧了一下周圍發現並不是我的房間,問岳母,「媽這是那裡?」
「這是醫院,京兒,你喝酒喝多了,穎穎回房見你滿頭大汗,全身滾燙怎麼叫都不醒,於是把我們大家喊去,等一會兒你忽然坐了起來還吐了血,我們才把你送到了醫院。京兒你感覺怎麼樣。」看著岳母關切的眼神,我心裡一陣溫暖。
「我沒事媽,就是頭有些疼,可能是睡的太久了吧。」看著眼前關心我的女人,我心裡感動,感激。
我不能讓她擔心,可是岳母的話又讓我想起了那個夢,夢里的一切是那麼清晰真實,這難道僅僅是一個夢嗎?我不知道,我決定先不說甚麼,像甚麼都不曾發生一樣。
這時母親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路,「京兒,你醒了太好了,媽媽擔心死了。」看著母親關心急切的神情,我想母親一定不會像夢里那麼不堪惡毒吧!
「老公你醒了,睡了一天一夜餓了吧我下去給你買吃的。」白穎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神情也是疲憊憔悴,一定是一天一夜都沒休息在這陪著我。看著眼前嬌俏美麗的妻子,我心裡不知是甚麼滋味算了吧,不就一個夢嗎。我決定不理它。
對白穎笑了笑,「我現在吃不吃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再不扶我起來我就拉床上了。」我對白穎小小的玩笑一下,白穎臉色羞紅。
「甚麼拉不拉的,惡心。」嘴裡說著手卻不停,把我扶了起來,我下床穿上鞋去了衛生間。我的病房裡有獨立的衛生間,所以不用跑太遠。上完廁所我回到床上坐下,白穎說老公快躺下。
我說,「都躺一天一夜了,我坐一會,老婆我餓了。」
我一說餓了三個女人忙了起來,岳母叫來了醫生和專家,看了看說沒甚麼問題,只是身體有些虛,需要靜養幾天,在醫院裡醫生說話就是權威,與職務高低無關,我們聽了醫生的說會注意的,這時白穎買了粥回來,一些清淡的菜,我吃喝了些感覺身上有了些力氣。母親給我削了水果,遞給我。
我已經決定不再想那個夢了,可是手在接水果時碰了母親的手時我抖了一下,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讓我恐懼我不知是甚麼原因,勉強笑了笑謝謝媽。
「傻孩子,跟媽還客氣甚麼?」我心神惶忽,坐立不安,轉頭對母親和岳母說,「媽,我想出院。」岳母說,「剛醒來急甚麼嘛,再觀察兩天吧。」母親也說,「對呀,再觀察兩天。」
我說道,「我沒事了,就是有點虛,回家休息兩天就好了。」
岳母和母親見我堅持,也沒再說甚麼,和白穎商量了一下就給辦了出院手續。回到了長沙的別墅,岳母接到了部裡打來的電話說有急事需要岳母親自處理,岳母猶豫了一下還是想留下照顧我,我對岳母說:「我沒事了媽,休息兩天就好了。」
岳母點頭答應,當天就回了北京。
母親要我回郝家溝休養,我想起了那個夢不願回去,母親無奈只好一人回去了,家裡就剩下了我和白穎兩人。
看著在屋裡忙碌的妻子,我又想起了那個夢,過了兩天身體也慢慢好的差不多了,這天中午,妻子白穎正在做飯響起了電話玲聲,妻子左廚房裡炒菜沒聽見,我拿起了白穎的電話,見來電是郝爸爸,我心裡就一陣惱怒,心神煩悶掛掉了電話,以前我曾經懷疑過,杭州捉奸那次被母親和白穎說的啞口無言,羞愧難當當場認錯。
可是這次的夢境太真實,真實到在杭州他們怎麼聯繫,怎麼開房我怎麼捉奸失敗,郝江化是怎麼跑掉的都清清楚楚。但那畢竟只是個夢,萬一不實我不是又一次被差臊。算了,那只是一個夢而已,我又一次在說服自已。
這時電話又響起,我一看又是郝江化,我怒火又起,看來鴕鳥是當不成了,我決心面對。不管是好是壞,總比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好。
掛掉了電話後,我心裡已有決定,我把白穎從廚房叫出來。白穎出來了身上還系著圍裙,很像島國電影里制服的誘惑,我看的一陣心跳又趕快穩定了下情緒,白穎出來後說道:「幹甚麼呢老公,人家正在做飯呢。」
「你來坐下,我有話要和你說,」看著美麗嬌媚的妻子,我心中千百種滋味,我還愛她嗎,答案是確定的我愛她,如果確定了她出軌我該怎麼辦呢,我想也只有離婚一條路,我愛她,卻又不可能再要她。
白穎看我眼中痛苦又不說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不知道左京要和她說些甚麼,就這麼靜靜的等著。
我沈默了半天最後狠下心來說,「剛才郝江化給你打電話了,你沒聽見我給掛了。」白穎表情慌亂,「哦,掛了就掛了,沒甚麼的。」
我直視著她說道,「白穎,你覺得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甚麼?」白穎低下了頭,「是忠誠,忠誠於對方,忠誠於家庭,婚姻最大的危害又是甚麼?」
白穎沒有回答,我說道,「是欺騙。我想知道你和郝江化之間的事,別再騙我!」
白穎抬頭看著我,半響後說道:「我沒甚麼好說的,沒有發生的事你讓我說甚麼!老公~別再疑神疑鬼了好嗎?那次在杭州你非說我和郝爸爸有姦情!你發現甚麼了?我和萱詩媽媽不都給你解釋過了嗎?―你再這樣我們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我靜靜的看著她,片刻後我說道,「白穎!知道我今天為甚麼會跟你說這些嗎?還記得母親生日那天嗎?我想你這一生都忘不了了!」我看到了白穎平靜的臉上出現慌亂。
「媽媽生日那天怎麼了?不就是你喝多了酒,酒精中毒了嗎?」
「呵呵!」我笑了,比哭更難看更難受,看了白穎的表情,我明白了那不僅僅是一個夢。
「你真的要我說出來嗎?說出來我們就都回不了頭了。也許你說我心裡會好受些!」
「你別發神經了!你要不願意和我過了就離婚。」白穎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喊!這一刻她真的怕了,怕我會說出讓她無法承受的事實!
此刻我心裡翻江倒海烈焰升騰,表面還是一片平靜。到了這時我已經不能停下,我已經沒了退路,如果現在我選擇軟弱妥協,那我的一生恐怕都會生活在悔恨里。
「那天你和郝江化在我臉上做的時候……我並沒有睡。」我在詐她。短短一句話像是一個驚雷在白穎耳邊炸響!白穎臉上瞬間沒了血色,蒼白的像一張紙身體搖晃伸手想扶著我……
我避開了她的手,白穎一下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滯,像是一具沒了靈魂的屍體!看到這裡我甚麼都明白了,也許是老天可憐我讓我做了這樣一個夢,讓我不再像一個傻子那樣被蒙在鼓裡。
我起身向外走去,白穎像瘋了一樣衝過來跪在我腳邊,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老公,老公,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那樣的。這都是郝江化逼我的。」
我這時甚麼都不想聽了,夢中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我被一個醜惡的老農戴了六年的綠帽。我被自已最親的人聯手欺騙玩弄了六年。在夢中雖然痛苦,憤怒,醒來也知道做了一個惡夢。但此刻我心裡是絕望,生不如死。我發現自己的人生一下沒了意義。
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還活著!如果那時候死了多好啊!我心裡沒有愛,也沒有恨只有平靜,像一杯清水,一張白紙。腦中空白一片,聽不見了任何的聲音,只看到白穎跪在那裡。抱著我的腿,嘴一張一張的說著甚麼。嘿嘿,我笑了,儘管比哭還難看。
我推開了白穎向外走去,我看到白穎坐在地上,手捂著臉失聲痛哭。
去了父親的墳地,跪坐在父親墳前,看著照片上那和藹慈祥的面容,我淚如泉湧,像個孩子一樣放聲悲哭,也只有在父親的面前我才能把自已脆弱的一面展現出來,我對著父親的遺像喃喃自語述說著童年一家三口的幸福,述說著發生在自已身上的不幸。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雙腿跪的有些麻木,就在墳前就地坐下和父親述說了很久,心情已不像當時那麼悲憤。我想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想了白穎和母親為甚麼會這麼做,母親為何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毒手,發現我自己才是真正的罪人,如果當年我不是發現郝江化告訴了母親,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如果我不是濫好心,能在發現那條老狗對母親有覬覦之心時將他攆走,這一切也不會發生;如果在發現母親和郝老狗在父京墳前苟且時能及時制止,而不是為了滿足我那齷齪變態心的話……如果…如果……
太多的如果,我才是造成今天悲劇的罪魁禍首,我愧為人子愧對父親,甚至覺得愧對母親和白穎,我才是罪人。我還有甚麼面目面對九泉之下的父親,我想到了死,想到了用最殘忍的方法了結自己的生命,但是我現在還不能死,我不能帶著一身的罪孽去見父親,郝老狗恩將仇報罪惡滔天,我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我要用老狗的血來祭奠父親的在天之靈,我要用老狗的血來洗刷他刻在我身上的恥辱,我要母親跪在父親的墳前認罪懺悔。
至於白穎,我不恨她,但不能原諒她。
想好了這一切,我離開了墳地,走時沒有回頭,等所有的事情有了了結,所有惡人受了懲罰,我才有臉來面對父親。
我又回到了家裡,如果有選擇我不會回來,但有些事逃避不了我必須去面對。
開門進了屋,看到白穎坐在沙發上,雙目紅腫,我心裡嘆息一聲。白穎見我回來趕忙迎了上來,"老公你回來了,你去那兒了,我很擔心你,打你電話也不接,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語氣驚慌失措,手腳有些忙亂。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想上來抱著我又不敢,只好緊緊抓著我的胳膊,好像只要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了一樣。
白穎的臉色很不好,神情疲憊憔悴,本來就瘦的身子現在看來更柔弱了,這兩天她一直在醫院照顧我沒有休息,回家又發生這種事,白穎身心快要崩潰了。
我看得心裡一陣疼痛,原來我心裡還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和我走進婚姻殿堂的女人,我曾發誓要守護一生的愛人,我保護好她了嗎?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在哪裡?與其說白穎出軌傷害了我,倒不如說是我們母子害了白穎,如果沒有我們母子,白穎一生都不可能與郝江化發生交際。
真正傷害我的人是母親,那個本應是我最信任的人,卻欺騙了我拉兒媳下水供那老狗淫樂,李萱詩,你還配做一名母親嗎?你還是人嗎?
我扶白穎坐下,白穎還在不停的對我說著求我原諒的話,看著像在自言自語,她的精神狀態很不好,這樣下去她會瘋掉的。我不能這麼做,畢竟還有岳父岳母,他們對我像親生兒子一樣,還有靜兒翔兒,如果白穎發瘋或死掉,我該怎麼面對他們,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不能再讓老人和孩子受到傷害。
「白穎,白穎你聽我說,」我用力搖晃了下白穎的肩膀,「我不會離開你,我原諒你,真的。」說這話時我心裡刺痛,我只有先安撫住她,等她精神好些我再提離婚的事。
「真的,你不會騙我的老公,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白穎眼中有了一些神彩。
「對,我不會騙你,」白穎整個人好像活了過來,精神有些亢奮,「老公你餓了吧,是不是一天都沒吃東西了,我去給你做。」白穎說著站了起來,可身體卻晃了一下,我趕緊扶住她。
「好了,你去休息一下,我來做,做好了我叫你。」我扶白穎到了臥室,給她放床上躺好蓋上被子,然後轉身出去。這時白穎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老公,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走的,對不對?」白穎眼睛紅紅的看著我,「我不會的,放心吧,」我的鼻子有些酸。
做好了飯,我看白穎還在睡覺就沒叫她,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抽煙,腦子里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白穎有沒有把我已知道的事情告訴母親,等她醒了問問她,這一天我也很累。
躺在沙發上不一會睡著了,等我醒時天已全黑,白穎坐在我旁邊怯生生的看著我。
「你醒了,吃飯了嗎?」我問道,「還沒等你一起。」白穎說完伸手想扶我起來,我避開自已坐了起來。
白穎眼神一喑,沒說甚麼,「我去給你剩飯,」白穎說完轉身去了廚房。
吃飯時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吃完飯白穎起身收拾碗筷。
「我來吧!你坐下休息一下,一會兒我有話和你說。」很快洗完,我擦了手出來。
白穎老實的坐著,神色比白天時好了很多,我在白穎對面坐下。
「我們談談,」白穎小聲嗯了一聲。
「你們是怎麼開始的,為甚麼?」我問道,雖然我已經知道了真相,但我還是想聽白穎親口說出來。
白穎臉上驚慌不安,嘴裡暱喃著,不知道怎麼開口,看著白穎那難受的樣子我心裡不知該難受還是該高興。等了一會兒,白穎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老公,我知道我錯了錯的歷害。你想知道甚麼我都告訴你,我不會再騙你了真的。」
不會再騙了,呵呵,我笑了,我像個傻子一樣被騙了六年了。
「我去南非出差那次,我和你打電話時聽到了吸東西的聲音,你說是在吃葡萄,好吃嗎!說說吧,」我心裡湧起一陣怒火。
「那次真是吃葡萄,真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萱詩媽媽,她當時也在的。」白穎慌亂的說道。
這個女人真的是無可救藥了。我的怒火無法抑制的崩發。我不能再心軟了。
「是嗎?『左京那個綠毛龜,他還不知道他媽和他老婆在吃老子的肉葡萄』,『你這老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乘,玩了人家老婆還這樣說我老公,真***』,『就是,這個老東西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乘,穎穎咱娘倆一起罰他,讓他精盡人亡』。」我說出了一段郝江化母親和白穎三人之間的一段對話。
白穎一臉的驚恐。她不明白我是怎麼知道的,「對不起老公,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對不起。」白穎現在是一臉時懊悔。
「你不用說對不起。你對不起的人是你自已。」我這時一臉平靜,對著白穎,心裡面再也沒有一絲的憐憫和同情。
「我明天早上回北京,你不用一起了,留下陪你的郝爸爸吧。」說完我進屋裡收拾了我的東西,轉身走出別墅,身後傳來白穎悲切的尖叫聲。我的心像冰一樣冷,到了這種地步都聽不到她的一句真心話,好自為之吧。
在外面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訂了第二天的機票。
當我走下飛機的那一刻,我茫然了,我該去那裡,到處都留著郝江化和白穎歡愛的痕跡,每一個地方都那麼骯髒。
我去了岳母家,是岳父開的門,他今天沒上班,而是在家帶倆孩子玩,靜兒和翔兒看到我回來了都歡快的跑過來。
看著天真的倆個孩子,我心裡忘卻了一切煩惱,我一手一個抱起他們。這時岳父問我,「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穎穎呢?」我心裡一陣的苦澀,不知道怎麼開口。
岳父見我神色不對問道,「是不是吵架了?」我沒法回答,只好點點頭,「我和穎穎鬧了點小矛盾,她生氣就讓我一個人回來了。」
岳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京兒,我不知道你和穎穎發生了甚麼,不過你一個人回來把穎穎丟在那裡,看來矛盾不小,穎穎從小就被我們給慣壞了,有時候連我和你岳母的話都不聽,你要多讓讓她,畢竟你以後要和穎穎過一輩子,老話說的好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間要多一點包容,多一點大度。」
我聽了心裡不是滋味。我能怎麼說,我能說你女兒和我繼父搞在一起了嗎,這種事誰能大度的了?看來離婚的事還是先不要和岳父岳母說了,不然我怕老爺子的心臟受不了。我點頭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爸爸。」
岳父見我答應了也欣慰一笑,我見岳父沒再說甚麼就對他說道,「爸爸一會我想帶靜兒翔兒去公園玩會兒,好麼沒陪他們玩過了,今天沒甚麼事我想多陪陪他們,」岳父點頭答應道,「你是應該多陪陪孩子們了,總是一出差就幾個月,孩子們總問我們,爸爸甚麼時候回來甚麼時候帶他們玩。」
我歉意的笑了一下。
靜兒和翔兒聽說我要帶他們去公園都歡呼了一聲,一人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心裡面一陣的歉疚,是啊,我總是忙工作,陪他們的時間太少了。
吃過了午飯我準備帶孩子們出們時,岳母回來了,見到我就問,「京兒回來了,你好些了嗎?」我心裡感動。
「好了,放心吧媽,」岳父問岳母,「京兒怎麼了?」岳母就把在郝家發生的事給岳父說了一遍,岳父聽了大怒,「郝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好大的狗膽,連我白行健的女婿都敢動,活的不耐煩了。萱詩也是的,怎麼管教那些人的,自已的孩子給人下藥她都不管一管。」
我聽了心想郝江化連你女兒都敢強姦,還會在乎我一個白家女婿,至於母親她心裡早就沒我這個兒子了。
岳父埋怨岳母,「京兒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岳母說當時見京兒醒了問了醫生也說沒事了,再加上一回來就去了單位處理事情就沒來的及說。
岳父說:「那至少也該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不行,我不能就這麼饒了他們,我這就給我在湖南的老部下打個電話,把那些**給抓起來關幾個月。」說完就拿起了電話準備播打,我連忙攔住了:「算了爸,這事我會處理的,再說我也沒甚麼事了。」岳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道:「京兒你甚麼時候能像個男子漢一樣強強硬一回?」我訕訕一笑。
岳母問穎穎呢,我說穎穎沒回來,岳母一聽也急了,京兒你怎麼能把穎穎一個人留在那裡呢,你……岳母欲言又止,岳母一定是發現了甚麼又沒法說。
「好了媽,穎穎是大人了,她會為她的行為負責的。」
岳母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這時靜兒說爸爸快走吧,一會公園晚了就玩不成了。我對岳父岳母說,「爸媽,我們走了。」
孩子們玩的很開心,我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開心玩樂的兒女,心裡即感到安慰又有些心酸,這個家就要散了,我該怎麼和孩子們說,該怎樣才能不讓他們受到傷害,我的心裡也沒主意。我不能讓我的兒女為他們母親的放蕩行為而受歧視,我想等所有事情有個了結後,就帶他們出國,再也不回來了。
這時左翔一臉大汗的跑過來,「爸爸我渴了,」我拿出了水,左翔大口喝著。
「慢點,別嗆著了,」我憐愛的拿出紙巾給左翔擦汗,我深情的看著兒子的臉,突然覺得有些熟悉和陌生的感覺,這種錯亂的感覺讓我心裡很不自在。
我這是怎麼了?兒子是和我血脈相連的人,我為甚麼會覺得陌生呢?我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白穎和老狗的事六年前就發生了,六年前靜兒和翔兒還沒出生,那孩子會不會……我沒有了遊玩的興致就叫回靜兒和翔兒,「我們該回去了。」
倆孩子正在興頭上,不願意回去,向我撒嬌說再玩會兒不行,「必須回去了,」我喝道,孩子們嚇的愣住了,他們不明白一向對他們和藹可親的父親為甚麼突然變的這麼嚴歷。
我看到嚇愣的孩子,心裡面不忍,又有些自責,事情還沒弄明白就對孩子發火。我聲音柔和下來,對孩子們說,「現在太晚了,回去晚了的話姥姥該擔心了,你們想不想讓姥姥擔心呀!」
「不想,」倆孩子很乖巧聽話點點頭。
回到岳母家時天已落黑了,進門後岳母說:「剛要給你打電話你就回來了,等一會兒就開飯了,先去洗洗休息一下。」然後問孩子們,「今天玩的開不開心呀?」
「開心,就是回來時爸爸發脾氣了好嚇人。」靜兒說。
岳父在一旁說道,「怎麼回事,京兒,你為甚麼對孩子發脾氣呀?」
「噢,沒事我叫他們回來,他們不願意,我就是嚇嚇他們,」我解釋道。
「小孩子是不能嚇的,你整天不在家,對孩子的教育問題不太懂,以後要多對自己的孩子用點心了知道嗎。」
「我知道了,爸。」
岳母叫保姆帶孩子去洗了洗,「你們坐會兒,一會兒就好了,我做了很多京兒愛吃的菜。」說完岳母轉身進了廚房,吃完飯我對岳母說,「媽,今天我想讓靜兒翔兒和我睡。」
岳母說:「好吧,晚上注意給他們蓋好,翔兒睡覺愛踢被子。」我說,「知道了,放心吧媽。」
睡覺時倆孩子纏著讓我講故事,我給他們講了幾個童話故事後把他們哄睡了,看著倆個孩子天真可愛的小臉,我心裡猶豫著要不要這麼做,要是萬一證實孩子不是我的,我該怎麼辦。
我想了很久,天快亮時心裡有了決定,我要知道事實真相,對自已也是對死去的父親要有個交待。我拿剪刀剪下了倆個孩子的一些頭髮,分別包好,然後上床睡了會兒。
天亮後我對岳父岳母說:「今天我要去公司,晚上還回來。」孩子們跑過來分別和我抱抱,岳母說:「你去上班吧,等會兒我讓司機送靜兒翔兒去學校。」
我深深看了孩子們一眼,對岳父岳母說爸媽我走了,轉身出門。
出了岳父家後我先開車去了公司,公司在我不在的這些天里沒有甚麼事發生,運轉良好。我的秘書李雪對我彙報了這幾天的情況。
我聽完後說知道了,李雪說:「過幾天總公司皮特先生要來華視察,我們要不要準備一下接待事宜?」我告訴她沒甚麼好準備的,老皮特是這家跨國企業的創始人,對我有知遇之恩,是一位正直善良的老人,曾力排眾議任命我為公司中華區的總裁,我對他心裡是尊敬的,知道這位老人重視的是能力與業績,對表面的文章很反感。
「對了李雪,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公司要有甚麼事的話你打我電話。」
「知道了左總,」李雪應道,「沒甚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去吧。」
李雪出去後我上網查了幾家醫院,挑了三家比較權威的,我沒有去查白穎所在的醫院,怕有甚麼意外。
下午我分別去了三家醫院,把我的血樣和孩子們的頭髮分別交給了他們。
兩天後就會有結果了,這兩天我一直在痛苦和忐忑不安中掙扎,希望結果快些出來,又怕看到結果。
這幾天白穎沒有再給我打電話,我想她也是對我們的婚姻不抱希望了吧!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要拿結果這天,一大早我就出了門,到了醫院,拿到第一份親子鑒定書時我沒有看,怕看到自已不希望看到的結果,等拿到三份時,我在車里坐了很久一直沒有打開,很少抽煙的我在車里抽了一上午,直到嗓子疼的歷害,雙眼被煙薰的通紅,我才狠狠丟掉手裡的煙頭,顫抖著手打開了第一份報告。當我看到非生物學父子關係這幾個字時,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雖然有著心理準備但還是接受不了。
一定是弄錯了,對,一定是弄錯了,我手忙腳亂的打開了另外兩份,看著三份結果一樣的親子鑒定書,感受著那比第一次證實白穎出軌還要絕望一萬倍的心情。
我想哭,卻哭不出來,我想叫,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用心若死灰不足以形容我當時的心情,任何的語言都無法形容。
半響之後我的眼淚流了出來,臉上卻是比見到任何的鬼神都令人恐懼的笑。
我現在不需要任何的感覺,任何一種都會讓我窒息,我需要麻醉需要放縱,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急需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路邊有一個小酒館,我走了進去,酒館老闆見一個雙目赤紅臉色灰敗的人走進來嚇了一跳,趕忙迎來說道:「老闆,我們下班了,沒飯了,廚師都走了,真的。」
我想我當時的樣子一定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一樣,酒店老闆是怕我死在他店裡擔責任吧。
「我不吃飯,有酒就行,」我說道,老闆都快哭了,「這位先生你到別家看看吧,我們真的下班了。」
我沒理他,從錢包里拿起一疊錢放在櫃台上,「給我兩瓶酒,我想喝酒。」
到底是貪欲戰勝了理智,老闆收了錢從櫃里給我拿了兩瓶白酒。我就坐櫃台邊喝了起來,不一會兒一瓶酒見底了,我也喝多了,我搖搖晃晃的想打開另一瓶,老闆一把抓住了酒瓶,「兄弟,看你是遇到難事了,可喝酒也解決不了問題呀,你等一下,我給你倒杯茶,醒醒酒。你要不嫌棄就和老哥說說,有甚麼難處說出來,一個人喝悶酒傷身體。」
我搖晃著抓住酒館老闆的手,「我不喝茶,就想喝酒。喝死正好,一了百了。」酒館老闆也怕在他的店裡給人喝壞了,死活不讓。
「兄弟,有甚麼事別悶在心裡,說出來人會輕鬆點,天底下沒有過不去的坎。咱是個男人,就得堅強點,天塌了當被子蓋,別遇到事就要死要活的,那是懦夫,你看老哥我在老家因為拆遷被村長指使人打斷了一條腿,帶著老婆兒子來了北京開了一家小飯館,這日子不還得過,我當時要是想不開早和那幫**拼了,那樣剩下老婆孩子誰照顧是不是。」
我這才注意到這酒館老闆的一條腿有些扭曲,聽了一番老闆的話,心裡舒緩了些,「那嫂子一定很愛你吧,你都這樣了也沒有離開你。」
酒館老闆聽了笑了,「我都四十幾的人了還甚麼愛不愛的,我那傻媳婦兒當時要不是她拼命攔著我和那些人,我現在不是在監獄就是在地獄。兩個人風風雨雨這些年不容易,都彼此讓讓對方,多體諒對方些,曰子會好過很多。我看兄弟也是因為感情的事才在這兒喝悶酒的吧,我一個大老粗對感情的事也不太懂,但我知道生活不易,多為對方想想。實在不行能過過,不能過就離,這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
那天我和酒館老闆談了一下午,我的事沒和他說,這種事沒辦法對人言。聽了很多他開導我的話,走的時候酒已醒了大半,雖然他說的那些對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沒甚麼幫助,但我不像剛發生時那麼頹廢了。
他有一句話說的好,我是個男人,遇到事情就得面對。他是個好人,我心裡面感激這個在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里,陪我喝酒談心一下午的老哥。
朱元璋是英雄不假,他對自已的馬皇后一生敬重,英雄不論出身但英雄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知恩圖報,朱無璋要飯時誰家給了他一碗飯他能記一輩子,無賴也有英雄,但無賴不是無恥,不是忘恩負義,不是喪盡天良,任何一個人做到上述三點他就不可能成功。
朱元璋曾是無賴,但他有情有義,他是被生活所迫無奈,不無賴就無法生存,內心有一顆不畏強權的俠義之心。他對敵人對那些驕兵悍將心狠手辣是為了大明的江山,反觀郝江化除了無賴就是無恥,俠義之心更是半點皆無,一個人成功的要素正直,善良,果敢,堅強,無畏堅韌這些和他有一點關係嗎,除了一根被天堂開了掛的大吊,他有的只是無賴無恥,無良,膽小,猥瑣,自大,這些是成為英雄或者成功的條件嗎??????
天黑時我回到了岳母家,剛一進門我愣住了。母親李萱詩和白穎在屋裡,「小京(老公)」倆人一起喊到。白穎的氣色好了很多,面色紅潤了許的臉上平靜了許多。
我看了眼母親,不知道她又給白穎出了甚麼主意來哄騙我,母親還是那麼漂亮,還是那麼雍容華貴恬靜淡然。從她臉上看不到一絲的愧疚和不安,目光看我時還是那麼犀利。
如果不是知道了殘酷的真相,我想我看到母親還是會忐忑不安,手足無措。
我沒有理她們,從她們旁邊走過到岳父岳母身邊,「爸媽,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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