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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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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說道,「京兒,你媽和穎穎回來和你打招呼,你怎麼理都不理,就算你和穎穎鬧矛盾,你怎麼連你媽也惱上了,你這孩子太不懂事了,不就是郝家的**對你下藥的事嗎,這事你媽她都和我們解釋過了,你媽又不知道,做為男人心胸要大度,快點向你媽道歉。」

這時岳母若有深意的看了母親一眼,對岳父說道,「行鍵,你別這麼嚴厲的和京兒說話,京兒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他自己會處理好的。再說京兒要是處理不好,不是還有我們嗎?」

岳母的這翻話有著一絲威脅的意思,母親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的不安和慌亂。我看了心裡難過,母親的不安不是因為對我的擔心,而是因對岳母的懼怕。

我聽了岳母的話後對母親淡淡時說了一聲,「對不起,郝夫人。」

我的一句話震驚了屋裡所有的人,特別是母親,她不敢相信一向對自已依戀的兒子會說出這樣的話,白穎在一旁驚訝的看著我。

「你怎麼能這樣對媽說話,」白穎急忙說到,「老公,不管你和我怎麼鬧我都不會怪你,但你不該這樣說媽媽,不該這樣傷她的心。」白穎滿臉怒氣的對我說道,我冷冷的盯著白穎,眼前這個女人給了我一生最沈重的打擊與傷害現在還敢舔著臉來質問我。

母親在一旁說道,「小京,我知道你對媽媽和穎穎有些誤會,媽媽不會怪你的,但你不能冤枉穎穎。」

我心裡有些詫異,白穎都親口承認了母親怎麼還說我冤枉白穎,我不相信白穎沒和她說過我知道了。母親接著說道:「小京你不要聽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挑撥是非,有些人是嫉妒你能娶到像穎穎這麼好的媳婦。」

我聽了冷笑一聲,沒說甚麼,也不想再聽,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很好奇她來是為了甚麼,勸我和白穎不要離婚,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根本就無法再接受白穎,母親還在勸說我已經聽不進去了。

我心裡已無法接受這個女人了,我清楚的知道在白穎對郝江化說出我愛你時,她的心已離開了我。現在在她的心裡恐怕郝江化才是她的丈夫,而我則是保住她臉面的一個工具,但是我也清楚現在還不能和白穎離婚,還不能把所有真相公開。不是因為別人,而是為了我自已,為了我還能站著活下去,也為了左家血脈的延續,如果我公開了事情的真相,立刻就家破人散,岳父岳母說不定看在孩子的份上還會保郝江化,而我則帶著一身的恥辱苟且偷生,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我打斷了母親的話,「你別說了,你說了這麼多我知道是甚麼意思,你放心有些事我看的開,畢竟我還愛著穎穎,何況我們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雙兒女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會去聽信那些風言風語。」說這句話時,我的心裡面像滴著血,上面上插著一把刀。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的心情繼續說道,「不過郝龍他們幾個給我下藥的事,你不會不清楚吧?你是怎麼處理的。」

母親見我放下了很高興,最大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都是小事,立刻表態說回去後會狠狠的處理郝龍他們,白穎有些不敢相信,瞪大眼一臉驚詫對我說:「老公你不生我氣了你原諒我了?」

我說,「夫妻這麼多年了,我不原諒還能怎麼辦,我們要是離了靜兒翔兒怎麼辦?」我拿孩子說事是為了讓母親和白穎以為,我是為了孩子不得不妥協,另外她們也不清楚我到底知道了多少。

母親以為又一次成功勸服我,心裡松了口氣,而白穎則是見又一次平安過關也格外興奮。她們都沒注意到我的異樣,只有岳母一臉擔憂的看著我,這時聽岳父說道,「你們在說甚麼原諒不原諒,莫名奇妙,把話說清楚。」

母親和白穎又是一臉緊張,剛想開口解釋,我立刻說道,「是這樣的爸,我和穎穎這次去郝家溝,在晚宴上郝叔摟著穎穎跳舞,我看了不高興回去後和穎穎吵了幾句就這些。」

岳父聽了罵了句,「郝江化這老不修和兒媳跳甚麼舞,也不知避避嫌讓後輩跟著生氣,還有穎穎你,上次在杭州你和京兒鬧的滿城風雨,怎麼還不長記性?」

白穎吐下舌頭摟著岳父說,「知道了爸,以後不會了。」

岳父擺擺手,「好了,即然誤會都說清楚了,以後就不要再鬧騰了。」

岳母問我吃飯沒有,我才感到肚中空空,從早上到現在甚麼都沒吃,就下午喝了瓶白酒,頭有些暈,就對岳母說還沒,岳母說:「晚飯時見你沒回來,以為你在外面吃了就沒給你留,你等一下,媽去給你下碗面。」說完就去了廚房,母親趕緊起來說,「我來吧,佳惠。左京這幾天都在你這吃住,太麻煩你了。」

岳母看了眼母親說道,「我的女婿,我不心疼誰心疼,京兒這幾年在外奔波還不是為了讓穎穎她們母子過上好曰子,我這女兒不懂事不體諒京兒,還經常使小性子,也難為京兒了。京兒可憐,早早沒了父親,親媽又遠嫁它鄉,這孩子就像個孤兒一樣,有個甚麼事也沒個人商量一下,經常悶在心裡。有幾次我都看見京兒拿著你們一家三口的照片偷偷的哭。萱詩,你這當媽的能不能對孩子關心點,你和郝江化的四個孩子當個心肝寶貝一樣,對京兒就不聞不問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當媽的?」岳母對母親是一肚子的氣。

岳母的一番話令母親羞愧,也讓她震驚,她從來都不知道兒子心裡有多委屈,多麼渴望和懷念曾經的三口之家,而自己都乾了甚麼,為了郝江化而毀掉了京兒一生的幸福,明知道穎穎懷的是郝江化的骨肉而不阻止,讓京兒斷子絕孫。京兒要是知道了還會原諒自已嗎,我要怎樣才能補償京兒。

李萱詩頓感自己罪孽深重,無臉面對左京。

岳母看母親神色不對,冷汗漣漣,以為自已說的太重了,也不好再說甚麼,就說:「你先出去陪京兒吧,我這兒一會兒就好了。」

李萱詩失魂落魄的走出廚房,看到兒子左京時已沒有了剛見時的那種高高在上,一切盡在把握的樣子,眼睛盯著左京的臉,看到兒子消瘦的臉,亂糟的頭髮通紅的眼睛,一時悲上心頭,一把抓住左京的手撫在自已的臉上痛哭流涕,「京兒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母親的情緒有些失控,我一時有些錯愕,不知道母親又在耍甚麼把戲,難道又有甚麼陰謀對付我,如果還是為了白穎,那大可不必。不會是良心發現,突然覺得對不起我這個傻兒子吧。我有些好笑,做了那麼多不可原諒的事,說句對不起有甚麼用,早幹甚麼去了。

岳父在旁邊問,「你怎麼了萱詩,不會是剛才佳惠對你說了甚麼難聽話吧,要是這樣那我代佳惠給你賠個不是。」

岳父一語中的,極有可能是剛剛岳母對母親說了甚麼話,母親跑我這兒演戲來了。

聽了岳父的話母親趕忙說道:「老白你別這樣說,是我對不起京兒,對不起你們一家人,我……」說到這裡母親說不下去了,我心裡想你怎麼不往下說啊?你有臉說嗎?我懶得理她,抽回了手說道:「別說甚麼道歉的話了,沒必要了,這世上沒誰對不起誰的,要是我以後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的事,也請你能諒解。」

李萱詩聽了左京的話心裡不安,『左京說這話是甚麼意思,他難道全都知道了?不管怎麼樣,是我對不起他,對不起左家,只要他不傷害我和江化,就給他一些錢,再不行就給他補償幾個女人吧,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左京要是傷害江化的話我一定要阻止,我不能讓我辛辛苦苦維持的大家庭讓他給毀了。』想通了這些,李萱詩的情緒平復了許多,不像剛才那麼激動了。

岳母做好了飯,一碗香噴噴的雞蛋面,我對著飯碗有些發呆,記憶中小時候母親也這樣給我做過。我心裡有些酸苦,李萱詩給我予我的只有少許的甜蜜剩下的是無盡的痛苦,你給我的恩我已報過,拿我的一生報過了,你給我的痛我也會還回去!這時岳母說:「京兒,發甚麼呆呢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飯後岳母說快洗洗睡吧,太晚了,你和穎穎一起睡,孩子們跟保姆在一起你就別管了。

我點了點頭,我那裡還有心情去看孩子。

洗完澡進屋,白穎已在床上,看我進來對我說:「老公快過來,人家等你半天了。」

我沒說話,脫衣服上床躺好,白穎偎了過來抱住我,輕聲說了句:「老公,我想你了,我們以後好好的別在吵了好嗎?」

我沒說話不想搭理她,白穎見我沒說話又說道,「這幾天我想的很清楚,我以前是做錯了事,對不起你,不過以後不會了,以後我會好好的和你過曰子,那兒也不去了就在家守著你和孩子,我叫李媽媽來也是想和你說這個。好了,老公你原諒我好嗎?」說完用手輕輕撫摸我的胸口,柔軟的胸部在我的胳膊上輕輕揉動。她是想用性愛來彌補對我的虧欠,在她的心裡恐怕是想只要和我上床就能讓我原諒她,放下過去。

的確,我以前曾深深的迷戀這具美麗身體,迷戀那張絕美的臉龐。不過我現在只感到惡心,一想到郝江化那醜陋的身體曾在她身上縱情馳騁我就想吐,更何況連孩子都給姦夫生了,一個身心都離我而去的女人,我還怎麼敢再相信她?我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她,白穎沒想到我會推開她,沒坐穩一下摔倒在床上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冷冷說道,「白穎,你和我都應該清楚我們不可能了,我今天之所以答應李萱詩是因為不想讓你爸媽傷心難堪。如果你爸媽知道了你和郝江化的事,會發生甚麼你敢想像嗎?你爸心臟不好你想氣死他嗎?我今天能和你還在一個屋裡已經是我能忍耐的極限了。你別再挑戰我的耐性,你和郝江化的事我不管了,你想和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但是我告訴你白穎,從今天起你不要再纏著我。我有潔癖,我今後幹甚麼和誰在一起也請你別再過問,話我說到這兒了,你要受不了現在就可以出去坦白,說要和我離婚,我保證簽字。」說完我也不管白穎的反應,躺下後拉滅了燈。

黑暗中我睜著眼睡不著,耳邊傳來白穎壓抑的哭泣聲,我心裡很亂一直在胡思亂想,到了半夜才有了一點睡意。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臨出門時我看到白穎好像有話和我說,我沒理她直接出門了。

一上午都沒甚麼事,中午岳母打電話來說母親要走,讓我回來送送,我不想見她,對岳母說公司有事回不去。岳母說:「那你忙吧,我和你爸單位都有事,我讓穎穎去送你媽,」我說:「行,沒事我掛了媽。」按了電話,去餐廳吃了午飯後休息會。

白穎送李萱詩出門,上了自已的車趕去飛機場,路上李萱詩問白穎:「穎穎,昨晚和小京怎麼樣,他沒難為你吧?」

白穎面色淒苦,「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能受的了,錯的是我,左京有怨氣埋怨幾句也是應該的。」

李萱詩看的出來白穎昨晚一定是受氣了,嘆了一聲,「都是我的錯,誰讓我們遇到了郝江化這個混世魔王,我們娘倆的命怎麼這麼苦呀?」說完掉下淚來,白穎見狀安慰起李萱詩,「媽,你別這麼說,我從來都沒怪過你,遇到郝爸爸是我的命數,也該我和他這一段緣分。郝爸爸也給過我很多的快樂,更何況他還是孩子的父親,我現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萱詩說道穎穎,「你給媽說實話,你有想過和左京離婚跟著江化嗎?」白穎沈思了一下說道,「那怎麼可能呢,不說我和郝爸爸的年齡差距,就是我父母也不可能答應啊,他們要是知道了會殺了郝爸爸的。」

李萱詩也點頭道,「是啊,所以這件事決不能讓他們知道,小京已經知道了你和江化的事,但以我對兒子的瞭解,他不會聲張的。只要別讓他知道孩子的事情,其它的都順著他的意思辦,你和江化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要是再讓小京知道,刺激了他就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了。這次我來發現小京對我也不像從前了,以後我和小京沒甚麼事的話也盡量不會再見他,這事就這樣讓它平平安安的過去,我們都別鬧騰了,江化那邊我去和他說,他要再敢纏著你我決不饒他。」

白穎沒說話點了點頭,心想希望這次能平安過關吧。

倆人沒再說甚麼,一路無話白穎把李萱詩送上飛機後開車回到家中,家裡幾天沒有住人了,桌上地上有些灰,白穎開始打掃家裡的衛生,到了晚飯時做了一桌左京愛吃的菜,然後打電話給母親童佳惠想把兒女接回來。童佳惠說你們剛回來,還有一大灘事,等忙完再來接靜兒翔兒。白穎也想和左京倆人單獨相處幾天,過過二人世界也就答應了。打電話給左京,響了很久沒人接,掛了一會兒又打過去又是響了很久電話才通,白穎問:「老公今天回咱家吧,我做了你愛吃的菜等你回來。」

我在聽到白穎的聲音後一陣的煩悶,「你吃吧,不用等我我還有事,掛了。」

聽著電話里的肓音,白穎感到一陣的無助,要怎麼辦才能讓左京原諒自已,白穎感到前途一片灰暗看不到光明。

我坐在辦公室里無所事事,大樓里的其他職員都已下班回家,只有我不知道要去那裡。岳母家是不能再去了,白穎都回家了,我要是還去那裡住的話,岳父岳母肯定會懷疑的,我有些無奈點了一根煙,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最近幾天我的煙癮大了許多,辦公室不一會兒就烏煙瘴氣的。

正當我想著該幹甚麼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時思緒,「進來」我說道。

門開了,一個身材高條的女孩走了進來,「有甚麼事嗎?」我問道。

「噢,是這樣的左總,我看其他人都走了,就您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怕有賊就過來看看。」女孩的聲音清甜,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她女孩長的清純脫俗,可能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有些羞澀,微紅的臉頰更增添了一絲的可愛,單就身材和樣貌和白穎就不相伯仲,卻比白穎多了一些清新單純。

我穩了一下心神,心裡好笑,就你這樣子要真有賊來你不是送菜麼,「噢,我知道了,謝謝你,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那我走了左總。對了,」說完女孩走到窗前打開了窗戶,「左總,吸太多煙對身體不好,」說完對我笑了一下轉身就要離去,我看到女孩的笑容,心神恍惚了一下,徬彿看到了初戀時的白穎,鬼使神差的我叫住了她,「等一下,」女孩轉過身來,「還有甚麼事嗎,左總?」

「你叫甚麼名字,我怎麼以前沒見過你?」我問道。

「我叫夏天,因為是夏天生的,所以媽媽就給我起名叫夏天,我是今年才大學畢業剛來公司沒多久,所以您沒見過我。」

「夏天,你吃飯了沒有,如果沒吃就陪我一起吃點兒,」我希望夏天能答應,我厭倦了這種一個人呆的感覺,很想有人能陪我說說話。

可能我問的有些唐突,夏天愣了一下,我看了心裡有些失落。

「沒關係,你要有事先走好了,」我說道。

夏天急忙道,「不是的左總,我只是沒想到總裁會跟我這種小職員一起吃飯。」

「那就行了,走吧,」我和夏天一起下了樓,開車到了一家飯館門前,進門後找位置坐下,我問夏天想吃甚麼。

夏天說:「隨便吧甚麼都行,我不挑食的,」說完還吐了下可愛的小舌頭。我搖頭笑了下,點了幾個家常菜,我和她邊吃邊聊。

夏天問:「左總,你為甚麼下了班還不回家呀?」

夏天的話問到了我的痛處,家,我那還有家啊,苦笑一下不願回答這個問題,就問她,「別說我了,你呢,你為甚麼不回去,像你這樣的女孩不都是下班後陪男朋友約會嗎?」夏天羞澀的笑了下說道,「人家還沒男朋友呢,約甚麼?」

我有些驚詫,像夏天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會沒男朋友呢,男人的眼又都不瞎。接下來夏天給我說了她和她母親的事。

原來夏天也是生長在單親家庭,她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她的母親就一個人帶著她並沒有再嫁,一個單身女人帶著一個孩子的艱辛可想而知,夏天也知道母親的辛苦所以從小就很懂事,學習也一直名列前矛,直到以優異的成績考上大學在大學里由於家庭條件不好,別人都是花前月下成雙成對,她卻為了不讓母親太過辛苦而邊讀書邊打工,上街發傳單飯店服務員甚麼的都乾過,為此還受到不少嫉妒她的女生的嘲笑,直到幾個月前大學畢業後應聘到了這家公司。

她敘述的很簡單,可我清楚其中的辛酸,在大學里家庭貧困的學生受到歧視和排擠的事經常發生,特別一個漂亮的女孩還可能受到同性的惡意欺凌,我同情夏天一家的不幸也因她的堅強而感動。

這時在千里之外的郝家溝,郝江化正坐在太師椅上怒瞪著李萱詩,「他媽的李萱詩,你敢讓穎穎和我斷了,老子馬上把我跟穎穎的事全都告訴左京,讓左京看看你這親媽是怎麼對他這龜兒子的。」

原來李萱詩從北京回來後,進家就和郝江化談了讓他和白穎斷掉的事,說左京好像知道了些甚麼,讓郝江化以後不要再和白穎聯繫,以免發生禍端。郝江化聽了暴跳如雷,就和李萱詩吵了起來。

李萱詩聽了郝江化的話也很生氣,她為了這個家為了郝江化奔波勞碌,疲於應付操碎了心,連自已的兒媳婦都奉上了,郝江化還不滿足還想長期霸佔兒媳,難道真的要整的家破人亡才滿意,想到這李萱詩的不甘和恨意湧上心頭,大聲朝郝江化道,「好啊,我也很想親眼看看你親口告訴左京你上了他老婆之後,左京是甚麼反應。乾脆這樣好了,我把親家兩位也叫過來,把左京的乾女兒多多和他爹黃俊儒一塊兒喊過來,還有鄭市長和他的女兒、媳婦、老婆、兒子都叫來還有徐琳兩口子也叫來。讓大傢伙看一看,在眾人歡聚一堂之下,左京聽到這一切,會發生甚麼精彩的事?最近日子過得太平淡是該找個事樂一樂了!到時候你千萬別慫了喲!」李萱詩強調,「如果人來齊了,你卻慫了不敢說,老娘就替你說透。讓這幫被你戴了綠帽子的人開一開心。」

郝江化見李萱詩發這麼大火心裡也怕,知道甚麼事都得靠李萱詩撐著,李萱詩要是撒手不管了,就憑自已的兩下子立馬被人玩死。當就即軟了:「荁詩,你別發火呀,我逗你玩的,你可別當真啊。如果我完蛋了,咱們孩子又多可憐又怎麼辦呢?」

李萱詩是一肚子火氣,可見郝江化可憐兮兮的樣子又聽他提到孩子心裡的火就熄了大半,聲音也柔和下來了好言相勸道,「江化,你現在必須和穎穎斷了,別真鬧的不可收拾到時後悔就晚了,左京的脾氣我瞭解,那孩子要是犟起來九頭牛也拉不住。現在他也可能只是聽說,還不會怎麼樣。你和穎穎如果還和以前一樣遲早露餡。這要傳到老白兩口子耳朵里咱家就完了。聽我的江化,你想要女人我以後再給你找,行嗎?」

郝江化的小三角眼氣的鼓鼓的又不敢發作,他心裡實在是不甘心就這樣放棄白穎那嬌媚的身子,想著白穎在自已身下淫浪時的樣子,小腹處好像有一團火,一把把李萱詩拉到懷裡雙手揉搓著高聳的酥胸,郝江化心想先答應李萱詩等有機會再偷偷去找穎穎,嘴裡卻說道:「好吧,我聽你的,不過你得給我找個像穎穎一樣漂亮的。」

李萱詩見郝江化答應了,心裡松了一口氣,放鬆下來後微閉雙眼,享受著郝江化的揉搓,不一會兒雙頰就呈現醉人的艷紅,口中嬌喘媚眼如絲的望著郝江化,櫻桃般的小嘴吹出醉人的香氣,「江化抱我到臥室去,」郝江化雄壯的男根昂揚直立,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抱起李萱詩向臥室走去(此處省略500字)。

「十點多了,左京還沒有回來,」白穎焦慮的等待著,她不想離開左京,更不願意和左京離婚。可是自已犯下了這麼大的錯,左京怎麼可能還會原諒。得想個辦法才好,只要左京肯原諒,讓我幹甚麼我都願意,白穎這樣想著,她也知道自已的想法很自私,但是卻沒有辦法不這麼做。

我和夏天吃完飯後就送她回家了,對於夏天我很有好感,夏天是一個自強自立的女孩,在她身上看不到很多現在女性的那種虛榮,浮躁更沒有像白穎那一身的公主病。

這並不是說我就愛上她了,只是對她有一種敬佩,她很會聊天和她在一起我很放鬆。

對她一瞬間的心動是因為她讓我想起了白穎,這讓我明白我心裡還愛著白穎,儘管我無數次的告訴自已我不愛她了,放下了淡然了,可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並沒有放下,我一直在騙自已,為了從那種錐心之痛中走出來,我一直在催眠我自已。

我用力在自已臉上挫了一下,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多了,沒地方去還是回家吧。

到家後看見白穎坐在沙發上睡著了,桌上的菜並沒有動過,看著熟睡的白穎我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湧動。我拿了件毯子過去給她蓋上,這時白穎攸攸醒來,看到是我臉上滿是驚喜,「老公你回來了,」我答應了一聲,「快去睡吧,以後我再回來晚了,你就不要等了,知道了嗎?」

白穎乖巧的答應了一聲,「老公我去給你放洗澡水,」白穎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快去睡吧,今晚我睡客房,」白穎神色暗然,但還是堅持給我放了洗澡水。

洗完後我去了客房,剛躺下門響了一下,白穎敲門進來,「老公你還是回我們的房間睡吧,我一個人害怕。」白穎道。

「怎麼會害怕呢,我以前也經常不在家,你一個人也沒說過害怕啊?」我有些不解。

白穎答道,「以前不管你去哪裡,我都知道你會回來,所以心裡很踏實。這幾天我一個人晚上經常做惡夢,夢到你走了不要我了,醒來後一個人在空曠的屋子里怕的要命,我很懷念以前你陪在我身邊時的感覺。我做惡夢了你會安慰我,我不開心了你會哄我,這短短的幾天我就像是過了幾年一樣漫長。老公你不要離開我,求你了。」

我看著白穎說道,「這不正好嗎,我不在你正好可以去找你的郝爸爸呀,反正我在你心裡也不過是一件道具,一件為你們的無恥行為助興的道具。有了我不是還妨礙你們了嗎?」說這話時我心裡像針扎一樣疼。

白穎聽到我說到這時已淚流滿面,「對不起老公,我知道我傷你太深了,我也知道我這麼做很自私,可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到了今天我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只愛你一個人。」

我聽了這話有些好笑,「你不是也對那老狗說過愛他嗎,怎麼現在又愛我了白穎,你的愛到底有多廉價?」我不恥的說道。

「不是的老公,我以前很傻,分不清甚麼是愛,甚麼是欲。我對郝江化那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說的胡話,你別當真。我承認和他在一起時有一種和你不一樣的感覺,」說到這裡白穎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見我沒甚麼反應,接著說道,「但我現在很清楚,那決不是愛。誰會愛上一個又老又醜還是自已公公的人呢,那時候我們玩的很瘋,一群女人圍著一個郝江化,就像是爭寵一樣,感覺自己年輕漂亮,他郝江化憑甚麼不選我,和他在一起時有種被強暴凌辱的快感。我知道自已很變態,每次做完我得拼命的沖洗身體,可我的身體髒了,怎麼洗也洗不淨了,後來連我的心也髒了,沈淪在那不倫的關係里不能自拔,直到你推開我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到底失去了甚麼,老公我現在也不奢求你原諒我,只求你別離開我,讓我跟在你身邊只要你不離開我,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我會用我的下半生來補償你好嗎?」

我不知道白穎這些話里有幾分是真的。算了,現在苛求這些還有甚麼意義。

我對白穎說道,「好了,現在說那些還有甚麼用,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和李萱詩做的那些事我都清楚,毎當看到你都會讓我想起你在郝江化身下的樣子。我承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你也別再說愛我甚麼的話,我受不起。白天我還再想,就這樣糊塗一輩子算了,可是回到這個家我才發現我做不到。李萱詩和你對我做的那些,會像毒液一樣跟隨我一輩子永遠清除不掉。離了吧白穎,放我一條生路,別再糾纏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老公,你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的,你不能這樣,我不同意。」白穎說道。

「同不同意不是你說了算,如果你硬要不離,那我們只好法院見,到時候恐怕甚麼都瞞不住了。」我狠下心說道。

「老公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如果有人了你可以和我說,我不介意的,求你別和我離婚。」

我聽了白穎這句話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憤怒,大聲朝她吼了出來,「白穎!你無恥,你自己淫蕩就以為全天下人全和你一樣淫蕩嗎?我告訴你白穎,別說我沒人就算是有也是你們逼的,如果我再婚的話一定會瞪大眼看清楚,決不會再找你這樣無恥淫蕩的女人。」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出了這番話,說完後全身都在顫抖。

白穎沒想到自己說的話會讓左京有這麼大的反應,嚇的也不敢再說甚麼。我面無表情冷冷的對白穎道,「明天早上一起去民政局,先把證領了其它以後再說。我累了,要休息了,請你出去。」

白穎見我態度堅決,知道再說甚麼也沒用了,只好黯然出去,片刻後聽到隔壁吟吟哭泣的聲音,我心裡煩躁也睡不著了,索性坐了起來,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驅散了心頭的一些煩悶,對白穎到現在我也不敢說愛了,我知道就算和她離婚了,她也會像影子一樣跟我一輩子,因為她在我的心裡給過我最深的甜蜜和最痛的傷痕,想著和白穎的過往種種眼淚不覺的流了下來。

明天手續一辦我和她就再也沒關係了,這個家我是不想再回,只有先到公司暫住一段時間。至於財產我們經濟都比較獨立,不存在甚麼問題。至於房子,即然不打算回了就讓給她吧,長沙的別墅是李萱詩和郝江化送的,是為了方便白穎和郝江化偷情的淫窩,本來也不打算要,但想想那是李萱詩欠我的,那是用我父親的遺產買的,以前李萱詩和郝江化送我的時候,我還感恩戴德,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可悲。郝江化甚麼都不用做就得到了父親的一切,一點小恩小惠就蒙蔽了我的雙眼,我真是一頭蠢豬啊,想到這裡我恨意叢生,即恨李萱詩和郝江化,也恨我自己,那別墅我會賣了用賣別墅的錢送他們下地獄。

不知道甚麼時候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早上醒來時已經是上午9點了,睡過了頭沒辦法就給秘書李雪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有事晚點去,有甚麼事的話打我電話,吩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後掛了電話,出門洗漱了一番見白穎還沒出來,就去敲門,敲了半天沒人開我就推門進去,床上空無一人,白穎沒在。

她不會以為躲著我就能躲過去吧,我有些生氣,想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又覺得顯的自己小氣,算了,即然你不回來那我就在家等,我就不信你永遠不回來,坐在客廳點上一支煙抽完後有些餓了,就到廚房看看有甚麼吃的,路過餐廳時看到桌子上放著煎蛋和一碗小米粥,旁邊放著一張紙。

我拿起來看了下,是白穎寫的,「老公我有事出去一下,我們的事等我回來再說好嗎?」我看著桌子上的早飯怔怔的有些發愣,在我的記憶中這還是白穎第一次給我做早餐,以前都是我給她做,我的眼有些濕,趕緊用手在臉上揉搓一把,端起米粥喝了一口,有些涼了,可見白穎早就出門了。

我不管那麼多,胡亂吃了些,我和白穎十年的婚姻就要畫上句號了,說實話心裡有些不捨。但這是目前唯一的選擇,本來是打算收拾完郝江化再提出離婚的,但我現在等不了了,每當看到白穎就讓我想起她和郝江化在床上的樣子,每次聽到她的聲音都讓我心痛欲裂,這種痛苦這種煎熬我一分鐘也不想受了,我還以為經歷了這麼的打擊,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能夠讓我忍辱負重,可惜我還是那麼的懦弱,我不敢再面對白穎,不敢再面對倆個孩子,不想再承受那種錐心的疼痛,想到這我使勁的揪自己的頭髮,嘴裡罵著你這個懦夫。

時間過的很快,就再我胡思亂想時到了中午,我聽到鑰匙開門的響聲白穎回來了,我站起身到門口,門開後我愣住了,白穎和李萱詩一起在門外。

「小京,老公,」倆人同時喊到,我有些詫異,「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

李萱詩微微皺了下眉頭,「怎麼,連聲媽都不叫了,你打算就讓我在門外和你說話。」

我皺著眉讓在一旁,她們進來後坐下,李萱詩對我說道,「小京來坐媽媽這裡,」我心裡極不情願,奈何腳下卻移了過去,坐在李萱詩邊上我下意識的拉了一下距離,這微小的動作沒有瞞過李萱詩的眼睛,她拉住我的手說:「坐那麼遠乾嘛,往媽這坐坐,」我無奈又向她邊上挪了挪。

「小京,昨晚穎穎哭著給我打電話,說你要和她離婚,所以我今天一大早就趕快飛了過來。你怎麼了,不是都說好了嗎?你怎麼又變卦了?你能和媽媽說說你是怎麼想的嗎?」我凝視著眼前的女人我的母親,她還是那麼端莊嫵媚,秀麗的臉龐看不出絲毫歲月的痕跡,這張臉曾讓我痴迷,但現在再看到我只覺得厭惡。

我扭頭看了白穎一眼,白穎發覺我的目光趕緊低下了頭,一副不敢看我的樣子。

我扭過頭,把手從李萱詩手裡抽出來,對她說道,「怎麼了?我和白穎怎麼了你會不知道,還是你知道了不敢告訴我,我和白穎走到今天不都是因為你和你的郝老公嗎?今天即然你來了,咱們索性就把話說清楚,一直以來,我都在欺騙我自已,即使我知道了白穎是因為你的原因才選擇墮落,我也不敢真正的面對你。明知道這是事實的真相,我也不敢相信一個母親會這樣對待她親生的孩子,一個妻子會這樣對待她的丈夫,我像只鴕鳥一樣,把頭深深的埋在沙子里,這幾天我經歷了人生中最難以想像的痛苦和折磨,我的心像被一把生了鏽的刀揦了一下又一下。我已無法再承受這種痛苦,媽,這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叫你媽,以後我和你一刀兩斷,從此以後再不相見。」

我的情緒有些失控,白穎和李萱詩都一臉震驚的望著我,她們不敢相信我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特別是李萱詩,她明白兒子即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是知道了不少的事,不然一向溫順的兒子不會說出這樣絕決的話來。

李萱詩內心終於有了恐懼,她害怕要永遠失去左京了。終於,片刻後李萱詩緩了緩心頭的恐懼不安,對著我說道,「京兒,媽媽不知道你這幾天經歷了甚麼,媽媽確實做錯了一些事。但媽媽出發點都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穎穎和你郝叔的事媽媽開始也不知道,後來為了你和穎穎,媽媽狠狠的責打了郝江化。事後瞞著你也是為了怕你和穎穎的家散了,媽媽從來都沒想要害過你。」說到這李萱詩和白穎都痛哭起來。

而我也是淚如泉湧,白穎也再一旁勸說道,「老公,你別怪媽媽她也是為了我們,怕我們的家散了,不得以才這麼做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沒把持住我……」

「穎穎,你別說了。」就在白穎述說時李萱詩打斷了她。

「穎穎,今天晚上你先住你爸媽那裡,有些話我想單獨和京兒說,」白穎點頭答應。

李萱詩又對我說道,「京兒,讓穎穎先去她爸媽那裡,今天就我們母子倆。就算你今後不再見媽了,也讓媽陪你一天,再給你做一頓飯。」我含淚答應。

現在已是下午四點,我們談了很久,李萱詩和白穎出去買菜了。

我閒著無事給公司打了個電話,李雪向我彙報了一天的情況,沒甚麼特別的事掛了電話後等了一會兒,李萱詩回來了,白穎沒一起回來。

李萱詩說:「京兒餓了吧,中午都沒吃,你坐會兒,媽媽一會兒就好。」時間不長,一桌的飯菜就做好了,李萱詩道:「京兒,看你最近瘦的,媽媽專門給你做了一碗大補湯。」

面對這一桌的飯菜,我的眼淚迷濕了雙眼,曾經我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每逢有喜慶節日或我們彼此的生日,母親都會做一桌子的飯菜來慶祝彼此鼓勵,相互依靠,母子倆人相處的時光溫馨和諧,母親的目光里充滿了慈愛溫暖,我很迷戀這種目光,迷戀母親的笑容,母親也很享受我的這種迷戀。

有時看母親上一天的課還要拖著疲憊的身子做家務,我心裡就暗暗發誓,我一定要讓母親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不用再這麼辛苦。我拼命的學習,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大學,我以為這種幸福會永遠下去,直到郝江化的出現打破了一切,我才知道我從對母親的依戀敬仰已在不知不覺中轉變成了對母親身體的慾望,我恐懼這種慾望又期望這種慾望,從發現母親和郝江化的第一次交媾中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從此步入了無底的深淵。

在我回想當初的這一刻,母親一直在注視著我,心神愰然間我徬彿又從她眼中看到了當初的那種溫暖又慈愛的目光。

「京兒看甚麼呢?」母親的話語有些旖旎。

我有些不自然,「沒甚麼,吃飯吧,」我不想再多說甚麼了,吃了幾口飯,母親把一碗湯端給我,「京兒,這是媽專門給你做的,看你最近瘦了這麼多,媽媽心裡好痛,」母親眼裡流出了淚水,「京兒把湯喝了,媽媽看著你喝。」

在母親的注視下,我一口口喝掉了碗里的湯。

母親見我喝完把碗收了起來,然後到我身邊坐下,拉過我的手說道:「京兒,媽媽知道對不起你,一切都是媽媽的錯,所有的罪孽都讓媽媽來承擔,你不要怪穎穎,穎穎是個好孩子,都是媽害了她。媽有罪呀,」說完雙手捂著臉大哭起來,片刻後母親的情緒有所緩解,哽咽道,「京兒,媽媽害了你,害了穎穎,今天就讓媽媽來補償你,」說完拉著我的手向臥室走去。我渾渾噩噩的的跟著,任由母親拉著我走向臥室坐在床沿邊上,「京兒,媽媽的心一直都是愛你的,從來都沒有變過,不信你摸摸看,」說著拉著我的手撫上她的胸口。當我的手觸摸到母親的乳房的時候,我全身不由的戰慄起來渾身燥熱,情慾薄發,下身腹中像是有團火在燃燒分身昂然挺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的手不自覺的握住了母親胸前的柔軟揉捏著,母親嚶嚀一聲倒在我的懷裡。懷裡的女人是我的母親,我不可以這麼做,可那種無法遏制的慾望讓我無法自拔。管它呢,面前這柔軟嫵媚的身體不正是我一直渴望的嗎?充滿了慾望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懷裡這具像蛇一樣柔軟的身體,殘存的理智像火焰中的棉絮一樣被燒的一絲不剩。

雙手慢慢大力的揉搓起來,懷中的母親輕聲呻吟著,雙頰上一片的潮紅媚眼如絲的看著我,雙眼中再也沒有那種溫暖慈愛,而是燃燒的慾望,鮮紅的雙唇微微吐露著醉人的香氣,我貪婪的聞吸著望著母親那微微嘟起的雙唇,我暈了醉了,變成了被慾望支配的野獸,狂亂了。

母親閉上雙眼輕聲呢喃著,「對,京兒,大力些,狠狠的,不要憐惜它,我是個無恥的女人,一個勾引兒子的賤婦,都是我的錯,狠狠的懲罰我吧,京兒,代替你的父親懲罰我,快啊!」我的腦海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一樣,瞬間全身僵硬了,眼前像有一雙眼睛盯著我一樣,那雙眼睛充滿了憤怒與痛心,我瞬間起了一身的冷汗,泯滅的理智有了一絲的回歸,可慾望依舊沒有消退。

母親閉著眼睛還在我懷裡扭動,感到我沒了動靜,睜開眼睛,可看到我雙眼通紅滿臉憤怒時嚇了一跳;「怎麼了,京兒?」

「你給我吃了甚麼?」我一把推開母親大聲質問,「你到底給我吃了甚麼?」母親沒想到我會推開她,身子歪了一下差點摔倒,坐好後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臉上的潮紅迅速的退了下去,變的有些蒼白,羞愧難當低頭說到,「沒沒甚麼,京兒,媽媽這麼做都是為了補償你,你別恨媽媽。」

「補償我,有這麼補償的嗎?李萱詩,你已經毀了我,毀了穎穎,難道你還要我以後的人生都在悔恨和自責中渡過嗎?」說到這裡我身體里的慾望像是更旺了,我搖晃了下已不清醒的腦袋,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我踉蹌著衝出臥室,母親趕緊跟了出來。

我跑進了廚房,在母親驚駭的目光中拿起一把刀,咬了咬牙一把插在自己的大腿上,劇痛使我清醒了下來,慾望被劇烈的疼痛所淹沒。

母親一聲尖叫,衝了過來拉著我的胳膊,「京兒,京兒,你怎麼樣了,你怎麼那麼傻呀?」此時母親臉上哪裡還有平時的那種端莊賢淑樣,滿臉的驚慌失措。

「你滾開,」我猛的推了她一下,母親一下跌倒在地上,驚恐的望著我。

「李萱詩,你今日所做所為還像一個母親嗎,你口口聲聲想補償我,你這那裡是補償?你是想把我也變成和你們一樣的無恥之徒,讓我無顏面對父親的在天之靈,甚至無顏面對我自己,如果我今日做了亂倫之事我還有甚麼臉面苟活於世,上次你生日白穎和郝江化騎在我的臉上做,你知道後不但不制止還給我打了一針睡眠針,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多絕望嗎?郝江化那條忘恩負義的老狗值得你這麼做嗎?我左京那裡對不起你們,你要這樣害我?說呀!」我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說完後我再也堅持不住一下摔倒在地。

母親手忙腳亂的爬了過來,「京兒,京兒你別說了,咱們先去醫院。你想罵我等你好了怎麼罵都行,好不好,京兒我求你了!」

看著母親涕淚橫流的樣子,我心裡悲憤交加。這還是我母親嗎?我左京到底做了甚麼孽,有這樣一個母親,悲憤之下一下昏了過去。耳邊傳來微弱的聲音,接著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醒過來時已經在醫院裡躺著了,環顧四周,天已經黑了。屋子里放了很多的水果和鮮花,白穎趴在床邊,好像睡著了。我試著動了一下,腿上傳來一陣的疼痛,我疼的吸了口氣,自嘲的苦笑了一下,自已好像和醫院很有緣,短短幾天已經是第二次進醫院了,會不會每隔幾天來一次呀,我無聊的想著。白穎被我的動靜驚醒了,抬起頭,睡眼惺忪的的看了我一眼驚喜的說道,「老公你醒了,」我看了白穎一眼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對不起老公,都是因為我才把你害成這樣的,」白穎說著眼淚又掉下來了,「你怎麼那麼傻呀老公,就算你不想原諒我也別傷害自己呀,你要萬一出個甚麼事,叫我和孩子怎麼辦啊?」我現在最不願見的人就是白穎,最不想聽的就是孩子,我打斷白穎,「好了好了,我以後不會了。」

「李萱詩呢?」我問道。

「萱詩媽媽給我打電話說你受傷了,我趕到和她一起把你送醫院後她就走了,甚麼都沒和我說,只說你要是醒了讓我給她打個電話,老公你和萱詩媽媽怎麼了,我看她似乎是在躲著你。」

我心裡冷笑一聲,她那是沒臉見我。

白穎接著說道,「你昏迷時你們公司很多人來看過你,有……有一個叫夏天的女孩似乎很關心你,其他人走了,她還留下照顧了你很長時間才走。」說完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我有些動容,又想起了那個純淨的像水一樣的姑娘,只是沒道理呀,我和她認識才幾個小時,她為甚麼這麼關心我,心裡有些疑惑。算了,等傷好了問一下不就清楚了,我驅散了心頭的疑問,對白穎道:「岳父岳母怎麼沒來?」

「哦,他們剛走,本來媽說要留下照顧你,只是靜兒和翔兒還在家裡保姆看著,我不放心就讓她回去了。」說完小心翼翼的看我一眼,「老公,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孩?」

我聽了一愣,白穎慌忙道,「沒關係的,老公,只要你別和我離婚我不介意的。」

我聽了白穎的話大怒,對白穎道,「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無恥的話,你和郝江化的事暫且不提,你讓一個女孩子和我這麼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不是害了人家一輩子嗎,你這是想要補償我嗎?你是要人家一個清白的女孩兒為你的無恥行為買單,你有甚麼權利這麼做?」

白穎聽了滿臉的羞愧,「老公,我不是這個意思,」白穎慌忙解釋道。

「你別說了,我如果想和誰在一起,也是在和你離婚以後,不會和你一樣偷偷摸摸的。」看著白穎那無地自容的樣子,我心裡一陣的疼痛,白穎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從前那個聰慧自信的穎穎那裡去了,我轉身背對著她眼淚湧了出來,滴在雪白的床單上。

這幾天我像生活在地獄一樣,不解,迷茫,心痛,絕望,諸般滋味縈繞在心頭,讓我痛不欲生,李萱詩的所做所為我已徹底失望;對白穎,我心裡有所猶豫,她之所以墮落如此我有很大的責任,原諒她,我自問做不到。我能做的最大讓步是不去報復她,從此以後各走各的。想到這兒,我扭身看著白穎,看著這張淒美的臉心裡有痛有恨。

「老公,你別這樣看我,你這樣看我害怕。」

「白穎你坐下,咱們開誠布公的談談。」

「老公你想說甚麼說吧,我聽著。」白穎道。

我接著說道,「咱們倆從認識到結婚十幾年了,從最初的相遇相知,想愛,到後來結婚,我雖有做的欠缺的地方,但總的來說我還是對的起你。你還記得剛結婚時我送你的項鍊嗎?」

「記得,」白穎回到,「那時剛結婚,你說要送我一條世界上最漂亮的項鍊,我當時還笑你吹牛。後來你去南非出差,真的給我帶回來了一條鑽石項鍊,那是我見過最好看的項鍊。我還讓你親手給我戴上。」白穎說時一臉的幸福。

我看了心裡有些不忍,但強壓了下來接著說道,「你知道那條項鍊是怎麼來的嗎?那是我轉道去了塞拉利昂,因為那裡的鑽石品質最好,我想把最好的給你。在那裡我碰上了反政府武裝分子,我被他們抓了,被關在武裝分子的豬圈里,每天都要被他們打,要我交出買的鑽石。我強忍著,有幾次被他們用槍指著頭,差點被殺我都不交。因為我要給我的愛妻做一條世界上最漂亮的項鍊,只有她才配擁有。我就是把我這條命交出去也不會給他們,因為這是我對妻子的承諾。後來政府軍飛機轟炸,是我在最危險的時刻推了他一把,救了他一命,他感念我的救命之恩把我放了,我這才死裡逃生,本來出差一個月我怕你們擔心,卻在那裡待了三個月,養了一個多月的傷才回來。當我把項鍊親手給你戴上那一刻,我覺得我所受的苦全值了,你是那麼的漂亮,與鑽石相比你才是我的寶貝。可你是怎麼對我的,郝江化花一百多塊錢在地攤上買一條項鍊就把你哄的心花怒放,當我看到你戴著郝江化送的項鍊那開心的樣子你知道我心裡有多痛嗎?」

說到這裡時白穎早已是淚流滿面。白穎此時心裡是痛不欲生,她不知道左京為了她吃了那麼多苦,還差點丟了性命。悔恨,自責,白穎恨不得殺了自己。

她一把抱住了左京,失聲痛哭,「老公,你真傻,這些話你為甚麼不早說呀?」

我輕輕的推開白穎說道,「我今天說這些並不是想對你表達甚麼,只是想告訴你我左京並不比他郝江化差甚麼,今後你看人時要擦亮自已的眼睛,不要再被一些人的表面給蒙蔽,你和李萱詩老是說郝江化忠厚老實,可你看看他乾的這些事,那一件是一個老實人該做的,甚至是一個人該做的?」

白穎聽了我的話低頭輕聲哭泣似在沈思,似在悔恨。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能幫她的也只有這些了,如果她還執迷不悟那就是她自已的事了,我也對得起岳父岳母了,以後的路只有靠她自己走。

「白穎,說了這麼多,我想你心裡也該有個數了,郝江化是甚麼樣的人你比我明白,你也應該明白我們倆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你都做過甚麼你比我更清楚,你心裡也知道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勉強在一起我們只會更痛苦。如果你心裡還對我有一點感情的話,就放手吧,你做的那些我接受不了,和你在一起只會讓我覺得恥辱。你不用擔心你爸媽那裡,我會去解釋的,只說我們感情不合。」

白穎聽完我的話沈思了很久,良久後對我道,「老公我明白,我做錯了,錯的離譜,至今拖著不肯和你離婚是我太自私了,我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對不起,老公。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去辦了,不過在那之前能不能讓我照顧你,求你了。」白穎面色淒苦的哀求著。

我點頭同意,我還能說甚麼呢,當一段感情要結束的時候,我除了心痛還有一絲解脫,倆個人相對無言。

時間過的很快,七八天後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在這段時間里白穎對我悉心照料,我看得出白穎心裡還是不捨,但這是最好的結果。

令我驚奇的是夏天也幾乎天天過來,幫助白穎一起照顧我,白穎和她相處的竟然很融洽,徬彿是一對要好的姐妹,對此我不能理解。出院後我和白穎一起去了民政局,先把離婚證領了再說。

一路上我們倆都沒有說話,到了民政局門口倆人都坐車里沒動,十幾年的感情終於要畫上句號了,我心裡有些苦澀。

半響後我說道,「下車吧,終究是要辦的。」

白穎的眼淚又流了下來,「老公,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白穎神色淒苦的望著我,我狠心搖了搖頭,我們都回不去了。

走進辦事大廳,裡面人很多,大都是來辦結婚的,一對對新人彼此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著對方的眼神里都充滿著柔情蜜意。我心裡有些感慨,多像是我和白穎結婚時的樣子呀,剛來時都是懷著和對方共渡一生的美好願望,但隨著時間的變遷環境的變化又有多少人能堅守著最初的那份情感。

白穎此時也是思緒萬千,當初和左京結婚時,她就沒想過有一天會重新回到這裡辦理離婚,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自已一次又一次的無恥出軌與謊言葬送了她的婚姻。

左京與白穎腳步沈重的走進了離婚登記處,當掏出結婚證遞給工作人員時,左京與白穎都淚如雨下,白穎更是嚎啕大哭。

那位辦證的中年大叔看了倆人一眼道,「倆位還是再商量一下,既然彼此心裡還有對方,那最好還是不要離,倆個人能在茫茫人海中走到一起那是天大的緣分,要珍惜這種緣分。看你倆郎才女貌的,不要一時衝動,到時再後悔,你們說哪?」

白穎垂頭不語,我很感激這個大叔,但婚還是要離的,離婚的理由我說不出口,只是說道,「不用了,謝謝您,您快給辦了吧。」工作人員無奈,也不再多說甚麼,拿過結婚證就要蓋章。白穎盯著結婚證書,見要蓋章時像受到驚嚇一般,「不要啊!」一把搶過結婚證放在自己懷裡,緊緊的捂著,一邊警剔的看著我。我趕忙向工作人員道歉,然後對白穎說道,「白穎你別這樣,你冷靜點,你這樣改變不了甚麼,趕快把證給人家,這樣你和我就都解脫了,聽話。」我盡量讓聲音柔和一點。

白穎最終還是給了我,當離婚證遞到我們手中時,白穎眼中是掩飾不住的絕望。

我和白穎一起回到了我曾經的家,我來收拾我的一些東西,白穎回來後就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裡看我在那收拾,等收拾好後我拿著箱子出門那一刻,白穎跑了過來,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我頭靠在我的後背上,「老公,就不能住一晚再走嗎?」我強忍住眼中的淚水,「不用了,再住十晚也是要走的,長痛不如短痛,放手吧,放開了也就沒那麼痛苦了,還有就是老公這個稱呼,從今天起也不要再叫了,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

「不,你是我老公,在我的心裡,你永遠是我老公,」白穎哭泣著說道。

我的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當真正面對這一天時,才知道心裡是那麼的痛那麼的不捨,回想以前幸福溫馨的四口之家,心裡面是多麼的放不下也許人就是這樣,當失去時才知道曾經擁有的是多麼珍貴,眼淚順著臉龐滑落下來。

那個溫馨的港灣沒有了,像泡沫一樣消散了。我想白穎此時的心情也應該和我一樣吧。

放下了行李箱,我轉過身輕輕擁抱了白穎一下。我必須要走了,再不走我怕會忍不住把原諒的話說出來。

我對白穎說道,「以後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輕信別人的話,這套房子以後就歸你,我不會再回來了。」

「老公,房子是你的,我不能要,我只要你,我會一直等你回來,永遠等你回來。」白穎說道,我苦笑一下,回不來了,我沒辦法再去面對白穎和過去的一切。

「老公,能再吻我一次嗎?」白穎哭求道,我一想到白穎含過那老狗的東西,心裡一陣惡心狠狠心,轉身提起行李,說了句保重,大步走了出去。孩子的事我沒有提,我怕再想起那種錐心之痛,我想白穎應該察覺到了。

白穎此時心痛如絞,老公就這麼走了,連最後一吻都不願給她,他一定是嫌自己髒,回想起與郝江化一起放縱的情景,自己都覺得自己髒,為甚麼那時的自己會那麼不知廉恥。

曾經幸福的家就這樣離散了,老公走了,他不會再回來了,孩子呢?老公為甚麼沒提起孩子,難道他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不然為甚麼提都不提一句,他一定恨死我了。

想到這裡,白穎心裡慌亂無助,她本來還想憑借孩子想辦法讓左京回頭的,如果左京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如何還會原諒她,想到這裡白穎慌忙拿出電話拔了出去。

李萱詩坐在董事長室里,神情有些憔悴,雙眼呆呆的望著前方,沒有一絲神彩,回來好多天了一直是這樣,左京那天說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她的身上讓她無地自容,自己為甚麼會無恥的向兒子求歡,難道真的是為了補償兒子嗎,還是我早就對京兒有了非分的想法。

自從跟了郝江化,內心的慾望像一隻怪獸,逐漸在吞噬著自已,親情廉恥,善惡,全都丟在一旁,就像一隻只知道交配的怪物。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樣,現在的李萱詩痛恨自已,痛恨郝江化,要不是他,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左京插在腿上的那一刀像是插在了李萱詩的心上,她沒想到兒子會有那麼剛烈的一面,今後她還有甚麼面目見兒子。

李萱詩內心煎熬著,這時電話鈴聲驚醒了她,李萱詩看了一眼是白穎打來的,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媽,我和左京離婚了,」裡面傳來白穎哭述的聲音,李萱詩驚了一下,雖然她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心裡還在欺騙自己,希望能騙過兒子,她不希望兒子與媳婦離婚,可她忘了甚麼樣的男人會接受這樣的恥辱。李萱詩深吸了一口氣,「穎穎你別著急,慢慢說,」白穎聽到李萱詩的聲音後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起來發洩了一通後哽咽道,「左京今天和我辦了離婚手續,他不要我了,不會再回來了,我該怎麼辦媽媽,我該怎麼辦呀?」

李萱詩心裡一聲長嘆,這都是我造的孽呀!嘴裡安慰白穎道,「別急,穎穎,你告訴媽媽你們都說了甚麼。」白穎把左京住院後到離婚前的所有事都告訴了李萱詩,李萱詩聽完沈思了一下說道:「京兒之所以和你離婚,除了因為你和老郝的事外,是不是還因為那個夏天?」

白穎聽了李萱詩的話忙解釋道,「不是的,那個夏天人很好,過來只是幫我照顧老公,並沒有甚麼特別的,我想是因為左京是她的上司的原因吧。」

李萱詩也迷惑了,白穎接著說道,「媽,我懷疑左京好像知道了孩子的事。」李萱詩聽了簌然一驚問道,「怎麼會呢,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們倆個,京兒是怎麼會知道的?」白穎道,「我也只是猜測,我們離婚時左京提都沒提孩子的事。我擔心他是知道了甚麼,媽我該怎麼辦,如果左京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會恨死我的。我害怕萬一左京氣憤之下,把孩子的事告訴我爸媽,那就全完了。」

李萱詩問道,「穎穎,你還愛京兒嗎?」白穎泣道,「媽我一直都愛著他,從來沒有變過,從前是我鬼迷心竅,如果第一次時我能向老公坦白也不會有後來那麼多的事,我也不會生下了郝江化的孩子,老公他也不會和我離婚。」李萱詩聽的出來白穎這是有怪罪她的意思,想想這一切都是她和郝江化造成的,李萱詩更加痛苦痛恨。

白穎接著道,「媽,我從前以為老公他不夠體貼,對我不夠關心,只知道他的工作,所以從最初的被迫到後來對自己的放縱,我想只要不被他知道,就可以心安理得享受到不同於老公的溫馨浪漫,可是你知道嗎,媽我錯了,老公他不是不體貼,他是在用他自已的方式表達對我的愛。這種愛是那麼的深沈,那麼的可貴,那麼的讓我留戀。是我自已賤,不知道珍惜。我知道,我傷他太深。繼續留在他身邊,只會讓他更加的受傷害。所以我同意離婚。我不能太自私!我只希望能夠時常的看看他,補償他,也為我自己贖罪。可是如果左京知道了孩子的事,他一定恨死我了,不會再願意看我一眼,還會連累我的爸媽。我該怎麼辦呀媽?

李萱詩一面自責一面安慰著白穎:「別著急穎穎,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京兒到底知不知道我們也不確定。先別自己嚇唬自己,我瞭解京兒,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就算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會告訴你爸媽的。這件事讓我想想,你在家裡不要胡思亂想。要沈住氣,知道嗎?」

白穎說知道瞭然後掛了電話。李萱詩陷入了沈思,該怎麼辦呢,李萱詩沒有頭緒,這時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門開了,王詩芸走了進來。

「詩芸,有甚麼事嗎,」李萱詩問道。

「哦,沒甚麼事萱詩姐,只是你回來這幾天一直魂不守捨,我有點兒擔心你。」

李萱詩苦澀的笑了一下道:「京兒都知道了。」

王詩芸驚的身子抖了一下,顫聲道:「大少爺怎麼會知道的,難道有人告密。」

李萱詩揉了揉兩額,「我也不清楚,我們這邊人的不會洩露,她們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我想應該是郝家的人嘴不嚴,想想這幾年郝家人生活好了,一個個變的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他們也不想想,他們如今的好日子是誰給的?想想就有氣。」

王詩芸過來給李萱詩倒了杯水,「萱詩姐別生氣了,郝家人甚麼德行你有不是不知道。只是苦了穎妹妹,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我也正為這事兒愁呢,」李萱詩道,「穎穎剛打電話過來說,京兒她倆離婚了。這都是我害了穎穎害了京兒。」李萱詩說著說著眼淚掉下來了。

王詩芸上前安慰道:「萱詩姐,你別自責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後悔也晚了我們得趕快想個辦法呀。」

李萱詩道:「我現在還有甚麼辦法,京兒現在恨死我了,我說的話他還會聽嗎。再說我現在那還有臉再見他啊?」

王詩芸聽了也是愁眉不展。是啊,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已經無法輓回了。王詩芸想到了自己,「如果俊儒知道了我和郝江化的事,他會原諒我嗎?」王詩芸心裡忐忑不安。

倆個人愁眉苦臉,相對無言,片刻後王詩芸說道:「萱詩姐我想過兩天回家一趟。很久沒回去了,我想俊儒和多多了。」

李萱詩看了一眼王詩芸,心想讓詩芸回去一趟也好,順便讓她和京兒接觸一下看看京兒的態度,便說道:「可以,你回完家後去看看穎穎,她現在一個人在家,又剛離婚我怕她想不開,你幫我多勸勸。完後找京兒談談,看京兒有甚麼打算,這件事不用告訴老郝,你把這邊的事交接一下兩天後就動身。」

王詩芸點頭答應。

睜開眼睛,好黑,我憑著記憶,搖晃著走到窗也,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刺眼的陽光瞬間射入死氣沈沈的臥室,滿屋的煙味和酒氣似乎也找到了宣洩的路徑逃命似的奔向窗外。

整整三天時間,我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這三天不知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煙,我都不記得了,只覺得整個人都發霉發臭到令人想吐。

望著鏡子里那個滿臉胡渣無精打彩的自己,無奈苦笑一聲,和白穎離婚後我的心像被人拿刀割走了一塊,我愛她我恨她,這幾天我就在這愛與恨當中痛苦掙扎,我以為離了婚能夠解脫可是我錯了,愛並末減少一分,恨確被無限放大。

我還是這樣的軟弱無能,想起在父親墳前的誓言,我羞愧汗顏。生活還得繼續,我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再這樣頹廢下去報復和誓言就成了一個笑話。我恨郝江化,他奪走了我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我要他死。

把自己清潔一下,刮掉了鬍子,走出了房間,郝江化咱們這就開始了!我心裡給自己打打氣,可我沒想到後來發生的事讓我的一切佈置根本來不急用,也讓我見識到了甚麼是權力,也讓我知道了國家暴力的歷害。

(和我的思路不太一樣,不過寫的很好,給你提個意見,別寫太複雜又是計謀又是策略的沒必要,你只記住一點,童一髮怒全完蛋,一個中央領導要對付一個小企業不需要計謀,郝死後的事才是重頭戲。我的設想是郝上北京逼奸白穎,被白父撞見大打出手,郝失手打死了白父,不是氣死,而且是當著白的面郝被捕入獄,在獄中被左虐待至死。)

回到了公司,我又忙碌起來拼命的用工作來麻木自己,可以讓我暫時忘記傷痛,另一方面我通過岳父的關係買通了幾個人,想綁架郝江化,當一切都計劃好之後我讓人去了湖南,在當地先找地方住下,等我電話再行動。

這時我接到了一個電話,王詩芸打來的,說她到北京了,想見見我。我知道是李萱詩派她來的,想來探我的口風,也好,見就見。我答應了,約在一個茶樓。

當我進去後看到了她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她也看到了我,招手讓我過去,我過去後坐在她的對面看了她一眼,「找我來甚麼事?」我說道。

可能感受到了我冷淡的態度,王詩芸苦笑一聲,「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你打算怎麼做?」王詩芸道。

「我想讓郝江化死你會幫我嗎?」我緊緊盯著王詩芸問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在王詩芸臉上看到了一抹羞紅,片刻後王詩芸說道,「左京,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你,你恨我們也是應該的,可你認為殺了郝江化能解決問題嗎?殺了他你不也得陪上自己嗎?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應該冷靜的處理。其實有比殺人更好的辦法。」

「哦,我倒想聽聽。」我冷笑一聲。

「這次我來,你媽媽給了我一張卡,讓我交給你。」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我看了一眼沒有動,「然後呢?」我問道,「還有就是你可以在郝家溝所有女人中挑選你中意的,包括我在內。」說完羞澀的低下頭,姣艷的臉龐上布滿誘人的桃紅。

我一直冷冷的注視著王詩芸,表面上看似冷靜,實則內心翻江倒海震驚,心痛,無奈諸般情緒充盈著胸膛。我實在是無法想想郝江化到底有甚麼樣的魅力,能讓如此多的優秀女子甘願為他犧牲。

王詩芸,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美麗,自信,驕傲的現代女性,為了郝老賊竟然無恥的提出這樣的建議。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李萱詩的?」我問道。

王詩芸淡然一笑,「有甚麼分別嗎,你不過是心裡不平衡,這樣你也算玩了郝江化的女人,算是報復過了,也不用大家受到傷害,這樣不好嗎?」

「住口!」我憤然站起,端起桌上的茶水潑了王詩芸一臉,王詩芸驚叫一聲,狼狽不堪的用手抹去臉上的茶水,驚恐的望著我。

「王詩芸,我原以為你會求我不要把你們的骯髒事情說出去,那說明你還有羞恥心,還有廉恥,沒想到你會說出這樣無恥的話,郝江化的女人,呵呵,原來在你心裡已把自己當成了郝江化的女人,那黃俊儒呢他算甚麼,插足別人幸福家庭的第三者嗎?」

「不是的,左京,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在我心裡只有俊儒才是我老公,我也只愛他一個人,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王詩芸慌急的解釋著。

「愛,你這樣的女人也配說愛,愛這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是一種褻瀆,你們和郝江化之間的齷齪行為只是豬狗一樣的交配。」

我像瘋了一樣發洩著自己的情緒,我從沒對白穎這樣過,即使知道白穎出軌後也沒有,對白穎的恨意好像都發洩在了王詩芸的身上,漸漸的王詩芸和白穎兩人好像重合了,我竟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誰,腦子完全混亂了。我不管不顧的陷入了自己的內心世界,瘋狂的咒罵著,幸好因為來的早,茶樓里沒甚麼人,只有一個服務員跑過來看了一眼就退回去了,可能以為是夫妻倆吵架吧。

一會兒後,我發洩夠了,由於太激動,我大口的喘著氣,王詩芸臉色慘白眼神飄忽,從左京的態度她知道事已不可輓回,如果俊儒知道真相,恐怕比左京還要激烈,到時就會失去家庭,失去俊儒失去多多,真是一步走錯步步錯。

王詩芸越想越害怕,顫抖著對左京說道,「左京,你,你冷靜點,你先坐下,我……我……」王詩芸無法為自己的行為辯解,猛然用手捂著臉痛哭起來,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過份,其實剛才罵王詩芸的話是我想對白穎說的,對白穎我不忍不敢這樣罵,卻發洩在了不相干人的身上。

我心裡長嘆一聲,我想到白穎,不正是和眼前的王詩芸一樣嗎,沒發現之前對郝江化處處維護暴露後悔不當初,一面口口聲聲深愛丈夫一面又沈倫與姦夫偷歡的肉慾當中。

我很累,心累,我想離開了,就對王詩芸說道,「你如果還有人心就離開郝家溝那個淫窩,向黃俊儒坦白,因為我知道那種被人欺騙嘲諷的滋味,郝家溝人不知道多少次暗地裡嘲笑我這個綠毛龜,難道黃俊儒就逃得脫嗎?至於這錢我不會要,這是白穎的賣肉錢,你還是給白穎吧。女人我也不會要,我不是豬狗,我只會和相愛的人做愛,你們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不過我相信你們遲早會有報應,因為你們傷害了那麼多無辜和愛你們的人。」

說完我起身就要離開,王詩芸這時才抬起頭,「左京,你有空時去看看穎穎好不好,她的狀態很不好,我怕她會出事。」

「她好不好和我沒關係了,」我說完徑直走了出去。

望著左京絕然遠去的背影,王詩芸知道一切都完了,瞞不住了,自己在郝家溝這幾年的所做所為,用荒淫無恥來形容一點都不過份,和郝家父子淫亂這種事叫她怎麼有臉開口說,王詩芸陷入了絕望。

沒有人天生是欠誰的,我也沒有要輓救王詩芸的打算,因為不值得。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我又回到了以前忙碌的時候,只有繁忙的工作才能讓我暫時的忘掉一切忘掉那個噩夢。期間和那邊的人通過幾次電話,那幾人有些焦慮,畢竟綁架不是小事,我好言安撫了他們,讓他們相機行事,一有機會就動手。

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神情呆滯,手中的香煙燒到了手指才知道疼,慌忙扔掉煙頭站了起來,在屋子里走了兩圈又坐下,手伸向桌子上的一疊文件剛拿起又放下,心頭一陣煩悶,一把掃掉了桌子上的東西文件,茶杯等滾落一地,我頹然坐下雙手抱頭,手指狠狠的揪著頭髮輕聲吟泣,這時屋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我連忙擦擦眼角,平撫了一下情緒後才說道進來,屋門打開後,夏天走了進來。

大綱:

郝江化找機會跑到了北京,想繼續與白穎那個(只能這樣寫,不然會被和諧掉)白穎不從,郝苦苦哀求,甜言蜜語,白穎心軟成其好事事半之時白父帶倆孩子上門看望女兒女婿,正好撞破醜事與郝廝打起來,白父怒火攻心,兩個孩子哭鬧著抱著佬爺的腿被郝趁機一腳踹在胸囗,白父站立不穩摔下樓梯,倆孩子由於抱著白父的腿,一起摔下去左翔當時身死,左靜與白父昏迷,而白穎由於突然被父捉到,時間倉促衣服都沒穿慌亂的想拉開兩人……

郝沒跑掉被捉關進了監獄,童佳惠由於喪夫,獨生女瘋癲的打擊病倒了。左京也在病床前把一切告訴了童佳惠,童在病床上佈置了一切,各種單位找李萱詩的麻煩,李萱詩公司在一夜之間被整倒。李和郝的四個兒女和小天失蹤,被左弄到了非洲,小天和男孩被打斷四肢,割了生殖器,挖掉眼珠子,而郝萱被割了舌頭,左京把幾個孩子的照片郵寄給了李萱詩,李萱詩崩潰而且還不知道是誰做的,孩子在那裡,公安捉走了李,反正是各種理由,李被判刑,破產。

郝被保釋出來,也被弄到了非洲,結果就不細說了。

童由於病情加重,彌留之際,拉著左京,求他照顧白穎,左不忍傷害岳母含淚答應。童病逝。

去料理完後事與夏天帶著白穎出國,各種細節不細說了。

左與夏在國外結婚,而白穎只讓左京一個靠近,別人靠近會大喊大叫。

十六年後,白穎由於左精心照料已康復,各種虐心細節不說了。

左回長沙祭拜父親,還是在當年那個遇到郝江化的火車站,左京看到了跪在路邊乞討的李萱詩,李萱詩怎麼變乞丐的也不說了。

李萱詩當年烏黑的長髮已雪白一片,滿臉皺紋的臉上一雙無神的雙眼,茫然地盯著前方突然雙眼猛地睜大,他看到了,被他傷害的千瘡百孔的兒子左京,正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他。

剩下一些不說了。基本就這樣了還有一句,白穎帶著腦癱的左靜,改為郝靜也可以叫白靜,孤獨地度過一生。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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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篇 同人外傳:左京的復仇

作者:調皮的果果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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