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杜琴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我頭上的黑頭罩一直沒有被取下來,手銬也一直沒解,難道他們真的為了把我弄出來就給我造了個莫須有的「洩露國家機密罪」?
我心裡不停地打鼓,原本因為眼前這個女人的出現而篤實的想法也開始變得不確定起來。
不得已,有必要試探一下。
「敢問這位女同志叫啥名字?」黑頭罩里傳來我甕聲甕氣的聲音。
沈默。
「敢問女同志芳齡幾許?」
還是沈默。
「哎呀我看同志也老大不小了,長得也不賴怎麼就沒人要呢?」
「砰!」
我的肚子受了一擊重擊。
過了三天沒有油水沒有飽腹的日子,腸胃哪裡還受得了這女暴龍的一拳?我痛苦地俯下身子,感覺胃里翻江倒海。
果然,戳到她痛處了......
耳邊傳來那女人冰冷而富有殺氣的聲音:
「管好你的嘴巴,否則我不介意在見到義父前多給你幾拳。」
好吧,起碼確定了她現在不是把我從一個刑房送去另一個刑房。
「哈哈哈哈哈!」我抽著冷氣大笑,壓下身體的痛楚繼續不要命地「調戲」她,「難怪沒男人要你,這麼暴力,哪裡敢娶回家做老婆?指不定三天兩頭地挨頓揍呢!」
「......」
沒有任何的回應,但我能明顯地感覺到身邊的殺氣在嗖嗖地往上漲......
就是現在,我看似隨意地聊了一句家常:
「杜雲老爺子身體還好吧?」
「還......」她話接到一半立刻閉上了嘴。
OK,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她是杜雲派來的。
杜琴真正地開始用一種審訊的嚴厲目光上下掃視著我這個貌似狼狽窘迫的人,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在自己眼裡無非是個善於吃軟飯的男人身上的異常之處。
先是用一些無聊的調戲來打亂她的內心情緒,然後再用一種隨意日常接近寒暄問候的口吻問了一句話,讓她的下意識反應接上,這一系列的行動看似簡單,其實具體操作起來非常艱難,尤其是當你的目標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的時候。
得到了心目中的答案,我的內心就安穩多了,也不在意杜琴鋒利到就好像能看穿我今天穿的甚麼底褲似的目光,規規矩矩地坐好,再也不發一言。
如非必要我可不想再嘴賤然後挨這個女暴龍一頓打。
然而,這次發話的卻是對方——
她十分平靜地說出了之前我問問題的答案:「我叫杜琴,今年正好三十,由於常年在外頭奔波,所以沒有人要。」
我驚訝於這女人居然如此坦率,羞愧於自己先前的刻薄,但當我稍稍想出幾句話想來安慰一下這個估計是更年期快來的女性時,她立馬回了我一句——
「我看你長得也不賴,錢也不算少,老婆怎麼就跟人跑?是不是你那玩意不好?」
噗!
內傷......
你他媽罵人還押韻!
這韻壓的有意思嗎?!還是說老北京人都會「三句半」?
我快吐血了......果然,女人都是記仇的......寧可得罪小人切莫得罪女人......
其實她也誤打誤撞地說到點子上了,若非當年夫綱不振,白穎怎麼會那麼快屈服在郝老狗的胯下?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經過三年的古體拳鍛鍊、一年的部隊生活還有郝家溝那鬼地方的壯陽配方的滋補,我現在的性能力可以說是超凡脫俗,經常性地做一個晚上都沒甚麼疲倦感,反而神采奕奕。
咳咳......又扯遠了......
「呵呵。」我尷尬地乾笑了幾句,當做回應。
臭娘們,總有一天要操的你哭爹喊娘!
如果是三年前的我是決計說不出上面這句話的,就算是在心裡都不會這麼想,正所謂身體強健自然好勇鬥狠,一種野蠻的侵略性和對雌性的佔有欲漸漸地開始蔓延我的身心。
即使如此,我也不會跟郝老狗一樣精蟲上腦,看到女人就想推倒,用下半身決定頭腦。
誒呦我的媽呀,我都壓起韻來了......有毒有毒。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杜琴突然問道,「看出來我現在單身?」
「呵呵。」我又是只能低聲笑笑,我總不能跟她說「結婚前後的女性站姿是不同的,我能看出來你是個處」之類的話吧?
見我模糊敷衍,她也漸漸失去了交談的興趣,我和她就這樣,一直沈默著,沈默著,直到我終於忍受不住這冰冷的氣氛,隨口說了一句:「其實單身不丟人,你條件也不算差,就是年齡大了點。」
「......呵呵。」死寂般的長久沈默後,杜琴學著我的語氣冷笑了兩聲。
我冷汗大冒。
......
半小時後,見到杜老爺子的時候他差點沒認出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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