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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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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睡覺的時間,監室里明亮的燈光晃得人頭暈目眩,即使閉著眼睛也會被那燈光刺透眼皮,扎進我的大腦中。

也許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在看守所時就有人告訴我說重傷害的犯人會好過一些,別人不怎麼敢欺負。

看來是真的,在看守所的日子總算熬了下來。我以為宣判之後心會平靜一些,其實不然,那種煎熬和折磨始終向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口。每次閉上眼睛,在半夢半醒之間,出現的總是那兩句糾纏在一起的肉體,一個是我的繼父,另一個則是我的妻子……在他們身旁,另一個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那眼神有時是無情的嘲諷,有時卻又充滿慈愛。那張臉龐,熟悉而又陌生……

我忘不了那一幕,在我自己的家中半夜醒來,一陣陣男女歡好淫叫傳入耳中,伸手向旁邊一摸,白穎並不在身旁,而那女人的聲音卻又如此熟悉,打開房門,借著窗外的月色,我看見母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客房中,女人呻吟正濃……

忍過整整一夜,第二天是常規的勞動。晚上回到監室後不久,本已鎖上的鐵門又開了,獄警送進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這就那個叫刀疤哥的老大吧,我進來時聽說他在關禁閉。

刀疤哥臉上有一道傷疤,讓整個人看起來很邪氣。

幾個犯人看他進來,趕忙站起身迎了上去,臉上帶著諂笑,噓寒問暖。刀疤哥幾句罵罵咧咧後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新來的?」他的眼神充滿了挑釁。

邊上一個犯人搭茬道:「剛進來三天。」他叫王昆,以前是個小混混,因為容留賣淫進來的。

刀疤哥大聲斥道:「滾犢子,我他媽問你了麼?」

又有人捅了捅我說:「說你呢,趕快答話,別不懂規矩。」

我說:「是新來的。」

「呦呵,夠牛逼的,我操。」刀疤哥臉上露出了獰笑。

又是王昆,頭幾天他沒有多牛氣的,刀疤哥一出來,他好像換了個人,話多了,也橫了起來,他忘了剛才被刀疤哥罵了,又教訓我起來:「你懂不懂規矩,和刀疤哥說話得起立。」

刀疤哥這次倒沒訓斥他,歪頭問道:「過堂了沒有?」

王昆道:「沒呢,這不等著刀疤哥您麼。」

刀疤哥興奮了,坐在他的床上,大聲道:「過堂!」

有人一把把我薅了起來,拽到刀疤哥面前,威脅我道:「給我老實點,刀疤哥問你甚麼你就說甚麼,別找不痛快。」

我知道,另一場噩夢開始了。

「姓名!」

「左京。」

「性別!」這是明知故問,但是卻是按著審訊的程序來的,我經過,知道訊問的過程。

「男。」

「年齡!」

「二十七。」

「因為甚麼進來的?」

「重傷害。」

一問一答,一步一步有板有眼,人在矮檐下,我不敢不低頭。

「因為甚麼傷人?」

「……」在這個問題上,我遲疑了,我該怎麼答。難道告訴他們我的妻子背叛了我,和我的繼父上床,被我發現了。這是我心中最大的痛……我不願在任何人面前提及,甚至想都不願意想。

沒錯,我是個懦夫,不敢去面對現實的懦夫。

「啪」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臉上,打得我兩眼一陣發黑,「疤哥問你話呢,說!」

「……」我還是沈默。

可惡的王昆,又說話了:「聽說他把他媽的男人給捅了。」

「我操!他媽的男人,那不是他爸麼?不對……」刀疤哥滿臉的興奮,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像小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快說說,咋回事?」

王昆說:「具體咋回事,我也不知道,您問他吧。」

刀疤站了起來:饒有興致的走到我身邊:「快說,給爺說了,爺以後罩著你。」

我還是沈默。

「別給臉不要臉!」刀疤一拳打到了我肚子上,我疼得彎下了腰。我的頭髮早在看守所時就提成了圓寸,所以刀疤直接揪住了我的耳朵,戲謔地道:「是不是你把你媽的野漢子捅了。」

我不說話,又是一拳。我不敢還手,我知道我不但打不過刀疤,而且他身邊還有幾個小弟虎視眈眈地看著我。這個時候叫喊,在獄警來到之前,我可能會被他們打個半死,在看守所時,我就見過這樣的事情發生。等他們玩夠了,也許會放過我吧。

「是不是你看見野漢子操你媽了?」

「你看沒看見你媽的野漢子用雞巴插你媽的騷逼了?」

「你看的時候,硬了沒有?」

每問一句話,只要我不回答就是一拳。這一拳打在我的身上,但是更痛的是我的心。我感覺我快瘋了。那一個又一個問題,徬彿是刀子,在一刀一刀把我撕碎。

「臭傻逼,還他媽挺硬!」刀疤把我推到在地,散髮著惡臭地腳掌踩到我臉上,我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強忍著非人的遭遇。

接下來的問題一個更比一個不堪……

刀疤腦袋又是一歪:「對了,你那傻逼爹知道他戴了綠帽子沒有?」

「我操你媽!」終於,在刀疤侮辱我的父親之後,我爆發了,推開他的腳,一口咬在了他的腳腕上。

「啊!」刀疤發出了一聲慘嚎。沒出意外的,他的小弟們動手了,拳腳無情地落在我的身體各處。不過,他們也許沒有想到,我始終沒有松口。

獄警來的時候,我已經昏迷了。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兩周之後,我還回到了原來的監室,刀疤和他的小弟已經被轉到其他監獄了。對我的處理是加刑半年,因為我又犯了一起重傷害,據說刀疤的腳筋已經被我咬斷,他以後恐怕要靠拐杖走路了。

狐假虎威的王昆並沒有被調走,因為他沒有動手,只是在一旁起哄助威。他看見我回來,滿眼都是懼意。我第一次知道,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之後在服刑的日子里,並沒有太多風浪,有人欺負我,能忍就忍,忍不了就玩命,幾次下來,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個不要命的主兒,也就沒甚麼人敢招惹我了。

監獄,在這個濃縮了社會最陰暗面的空間里,和我一樣命運的人並不止我一個,老宋,他在這裡已經待八年。八年前,他也像我一樣看到了他的妻子和別人表演的一出醜劇。他的脾氣更加火爆,他直接將姦夫從賓館六樓窗口扔了出去。

其實,如果他報警,姦夫是會被判刑的,因為他當時還是一名軍人。這也是我在獄中結交到的唯一一個朋友,他曾在別人欺負我時拉了我一把,交談後,相同的命運,讓我們有了同別人不一樣的友情。

立了幾次功,一年半的刑期被減到了十六個月,再加上除了那次事件之後,並沒有任何不良行為,又減了一個月。加上在看守所的三個月相抵,我整整在裡面待了一年。

出獄時有兩輛車同時來接我,一輛奔馳,是母親的,另一輛是很普通的本田,岳母開來的。

這一年里母親沒有任何變化,風韻不減當年,從她白皙紅潤的臉頰上能看出,在我入獄之後,無論是身體還是心情也許都沒有影響。

母親的一雙美目閃爍不定,似是想看看我,可又回避我的目光,那其中包含了太多,悔恨、愧疚、憐憫,可是我更希望能像兒時一樣,能從她的眼神中尋找到那份慈愛。那時我的心情很複雜。

母親叫我:「京,回家吧。」

家……我現在還有家麼?哪裡是我的家,任何地方不過都是郝江化的淫窩,也許就是這個「家」字觸動了我的神經。我本來對母親還有最後一絲情分,可是,正是這個女人害得我沒了家。我的臉陰沈了下來,完全沒有重獲自由的喜悅。

從母親身旁經過的時候,我用余光看到,她的嘴動了動,但是終於沒有說出話來。

坐在岳母的副駕駛上,我始終沒有說話,童佳慧也一直沈默。我不知道她要把我帶到哪裡,其實這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只要不在見到母親和她的男人,任何地方都可以。

「左京,你瘦了。」這是岳母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她已經把車停在了一個不大飯館前。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該怎麼稱呼她,岳母?我和白穎的關係已經瀕臨盡頭,阿姨?這個世上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我因為她的女兒的背叛就要疏遠她麼?

我不忍心。其實,我還想見一個人,就是白穎,在岳父去世後,她就消失了。我真的太想問問她,到底為甚麼要背叛我,去和一個老醜的男人偷歡?我自信我沒有任何一點不及那個男人。但我想,恐怕再也找尋不到答案了,如果只是因為背叛,白穎還有可能回到岳母身邊,但是岳父的死,和她有著莫大的聯繫,她一定不敢再回來面對自己的媽媽。

這頓飯,我吃的很香,不要笑話我,吃夠了監獄里幾乎沒有油水的飯菜後,我想任何一個人都難以抵抗美食的誘惑。

飯後,岳母帶我去了離飯館不遠的一套三居住宅。岳母告訴我,這是她的新家,讓我先在這裡安頓下來。這套房子所處的小區一般、房間裝修也很簡單,遠不及她和岳父以前的居住環境。我想恐怕是因為以前的房子有太多的記憶,好的,壞的,讓岳母也不敢面對吧。

洗澡,更衣,岳母細心地為我準備好了一切。

那一天,我們溝通很少,簡單的對話,嗯啊是的應對。晚上早早各回房間休息。

在監獄的生活讓我養成了早起的習慣,我覺得似乎也該為岳母做些甚麼,於是進廚房做了些早餐。眼看著七點多了,岳母還沒有起床。我不好去喚醒她,坐在餐桌前發愣。

岳母快八點時才從房間出來,白色卡通人物的睡衣,頭髮亂蓬蓬的,眼睛還有些惺忪,她年紀也不小了,但是未施粉黛的臉上並沒有顯出太多的風霜,只是從眼角幾條細微的魚尾紋才能稍稍看到一些歲月的痕跡。不過我昨天已經發現,她頭頂和鬢角的新長的發根已經能看到一片霜痕,看來她現在依舊烏黑的秀髮是染過的。

失去了丈夫的同時也失去了女兒,她這一年不知是如何挺過來的。

早餐閒聊的時候,我得知她已經辦理了病退,在家休養了半年多。餐後,我主動收拾了碗筷。弄好之後,有點不知所措,我還沒能適應我和岳母的新關係。

「小京,我有點事想和你聊聊。」岳母在客廳叫我。

「好。」我擦了擦手,回到客廳在和她面對面坐下。

岳母說:「你以後有甚麼打算?」

我說:「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岳母臉上沒有表情,對我的回答不置可否,她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頓了頓才說:「你想見穎穎嗎?」

岳母提到穎穎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好像不知道當年發生的一切,她用的還是白穎的小名。

我說:「是該見見她。」

岳母說:「為甚麼?」

我說:「我和她始終應該有個了結的。您知道她在哪裡?」我的意思很明確,我不可能再和白穎繼續。

岳母搖了搖頭,之後又是一陣猶豫,許久才開始說道:「小京,其實……其實我還是希望你和穎穎不要……不要太恨對方,我不奢求你能原諒她,穎穎的確錯的太離譜了。我知道你們也許不會再和好,可是如果你能拉她一把就拉她一把,她真的甚麼都沒有了,我去過她們醫院,她已經辭職了。現在連我這個媽媽她都不敢回來見,我想她這麼做,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別怪我還為穎穎說話,畢竟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能理解我嗎?」說到最後岳母已經泣不成聲。

這個女人何嘗不是如此呢,失去了丈夫,女兒不知所蹤,她也甚麼都沒有了。

而我的岳母相比於我的母親,真是有天壤之別。一個把自己的兒子親手送進了監獄,另一個卻還在為一個不肖女牽腸掛肚。人與人之間的差別,真的會那麼大麼?

我不想原諒白穎,但是卻被岳母母愛所打動。我沈思了很久,才開口:「媽,您放心吧,我不會太過分的,如果白穎能回來,我也許……我也許會原諒她。」

這算是敷衍,卻又不完全是。我當時的想法是,如果能再見到她,或許我會告訴她,放下以前的事情,朝前看,然後平靜的把離婚手續辦完。這就是我說的不過分,也是我說的原諒。

之後的日子很平靜,我沒去找工作,因為我不知道哪裡會接受一個釋放人員,難道我要去工地上尋找一份工作嗎?就這麼就和岳母一天一天的耗著,每天她買菜,我做飯。有時候一起看看影碟,有時候一起出去散步。

好像無憂無慮,其實心事重重。沒了母親,沒了妻子,沒了家,沒了工作,有的只有一紙釋放證明,我的未來在哪裡?前途兩個字還會出現在我的字典里嗎?

我不知道,我不敢去想,我實在沒有勇氣去面對那個女人,更不想看到那個男人。

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對著鏡子罵我自己,懦夫。

在平淡的生活中,有時也會有一些小小的火花。畢竟是孤男寡女,岳母雖然也是我的長輩,但她也是一個很有姿色的女人,而我的戀母情節同樣在她身上起了作用。

我出獄時已經是六月中旬,過了不到一個月,最難熬的時節來到了,悶熱少雨的氣候,讓空調不得不整日工作。也許是習慣了和我一起生活,岳母也對自己的著裝有些疏忽,有時,我能看到岳母薄薄的上衣上顯出兩點凸起,那是她偶爾忘了穿胸罩。當然衣服並不透,裡面的內容我無法看到。

那是一個週末吧,雖然我們都不上班,但是還是習慣在週末來一次掃除。忙了一上午後,看著清潔的房間,心情也舒暢了很多。

我先洗過澡後,只穿了一條短褲赤膊在客廳吹空調。岳母在我之後進去,無論哪個年齡段的女人洗澡都是很費時間的,這也是我們之間達成的默契,每次我先,她後。

岳母洗完從浴室,正趕上我尿急,想去上洗手間。岳母拿著毛巾搓著濕漉漉的頭髮,向外走,我們擦身而過的時候,水跡未乾的地板讓岳母滑了一下。正好撲到了我的身上,此時她當然沒有穿內衣,柔軟的乳房壓到了我的胸口,我們之間只隔著他那件睡裙,我情不自禁的擁住了她。久不知肉味的我身體迅速起了反應,我知道她應該感覺到我的下體頂在了她的腿上。

岳母抬頭瞪了我一眼,卻正好看到我噴出慾火的雙眼。那一刻她的眼神起了變化,好像蒙上了一層水霧,雙頰也泛起紅暈。我有些情不自禁,低頭要去吻她紅艷欲滴的雙唇。

岳母終於回過神來了過來,腰肢一扭,脫離了我的懷抱,笑著說:「瞧這地滑的,將來再裝修,可不能用這種地板了,幸虧有你,要不然非得摔著。」

岳母紅著臉給了我們兩人台階下,我也只能陪著訕笑:「是啊,太滑了。」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但是卻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影響。我知道岳母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也有需要,只不過她不會像我母親一樣毫無廉恥的去追求淫欲。

悶熱的天氣還在持續,這樣的天氣讓人也會變得躁動不安,情慾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迅速的生根發芽。那一晚,我們選錯了一部片子。看電影是我們平時最大的娛樂了,那部片子是從網上下的,稍微有些恐怖。

我沒想到,岳母的膽子那麼小。看得時候規規矩矩,看完了各回房間。半個小時後,岳母來敲我的房門:「小京,你要不陪我說會兒話吧,我有些睡不著。」

我不明就里,穿上短褲和只穿著睡衣的岳母在客廳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話題不知不覺轉到了剛才的電影上,岳母這才說,她是被嚇得睡不著了。

岳母以前是不敢看這種片子的,即使偶爾看了,晚上要麼有丈夫陪著,要麼和白穎娘兒倆做個伴,也對付過去了。現在她兩個人都失去了,一時間話題有些傷感。

我雖然也難受,但是我還是不願意岳母難過,於是我假裝輕鬆地說:「你不是還有我這個兒子嗎,要不晚上兒子陪媽媽睡?」我們有時候也會開些玩笑,這種不正經的玩笑卻頭一次開。

岳母把我的話當了真,她點點頭說:「要不也行。」那個時候她哪裡像個長輩,完全是個膽小的小女生。

在岳母的雙人床上,我們背對背躺著,直到那時她才感覺到了不對勁,聽她的呼吸,一直沒有睡著,我亦是如此,側著身子呼吸都有些粗重。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也許是因為晚上提到了白穎,我做了個夢,夢到我和妻子在夢中纏綿。

半夢半醒間,兩團軟綿綿的乳肉塞進了我的手中。我抱著白穎,將臉埋在她脖頸發根處上嗅來嗅去,已經硬的發痛的男根在妻子圓潤的香臀上來回頂動。

「穎,別離開我。」我夢中囈道。

白穎的已經火燙的身體開始顫抖,胸前的蓓蕾已經如石子般堅硬,我來回撥弄著兩顆小石子,慾火越來越旺,騰出一隻手來,將束縛在內褲中的男根放出後,又去褪白穎的內褲。陰莖順著內褲的下滑在臀縫中推進。

內褲推到了一半,就要落到最神秘的溪谷了,白穎伸出手,堅定的阻住了我,迷茫間我突然想到,原來白穎已經出軌,她只會服從於那個人,而不是我這個丈夫。

那一剎那,我清醒了過來,原來那只是一場夢,我正在褻玩的不是白穎,而是她的媽媽,我的岳母。作怪的兩只手,慢慢地退了回去,把怒挺的陰莖費力地塞回內褲,悄悄地轉身,恢復了最初的睡姿,儘管哪裡還是硬漲,儘管慾火未消。

但我身旁的仍舊是我所尊敬的岳母,我不想把她給我的母愛,轉化成情慾。

那一晚,我沒能再入睡,我能想象,岳母是清醒的,所以她在最後一刻阻止了我。因此我很怕天亮,我不知該如再去何面對她。

時間是不會為任何人而停止的,該來的終究會來,結果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糟糕。平靜的起床,洗臉刷牙。岳母仍舊和往常一樣,對昨晚的旖旎,只字未提。

只不過,岳母在洗漱完畢後,做的第一件事是清洗了內褲,我在經過岳母房間門口時,無意中看到,昨晚她睡的一部分,有一大片水痕。

白天很難熬,雖然岳母嘴上不說,但是我心裡卻過不去,差一點侵犯了她,我很自責。

這次突發事件過去了。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福是禍誰也說不清。

一周以後的一個下午,我又要做飯,岳母說她定了餐,一會兒送到家裡來。

快到飯點時,送餐的來了,非常豐盛,我以為可以開飯了,岳母說,再等一等。過了一個小時,門鈴又想,一個蛋糕店店員送來了一個生日蛋糕。

我這才想起來,原來是我的生日到了。我都幾乎忘了,岳母還有心想起來,我很感動。點蠟燭、許願,一個生日該有的過程一個不拉,岳母一一讓我完成。

她還把那個紙質的王冠插好,套到了我的頭上。那時我真的忘了許多憂愁,岳母也像個小女孩,嘻嘻哈哈的笑。

許願時,我又有些消沈,我不知道該許甚麼願望,想來想去,我只有希望岳母永遠將康快樂。這也許是我未來所有生日將許下的願望。

吃過蛋糕,我們開了紅酒,岳母量淺,喝了一杯臉就紅了起來,我許久未沾酒,幾杯後也有些昏沈。酒入愁腸,人更易醉,岳母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她開始說我不該繼續沈淪下去,應該像個男子漢,從新振奮起來,她鼓勵我,說她相信我,然後她又不停地替白穎向我道歉,說對不起我,之後她又說,她不希望我和白穎離婚,希望我們能和好。

說真的,我不願意聽到白穎兩個字,可是面對岳母,我一開始又不好打斷她。直到她把我說煩了。

我們本來是對面而坐的,喝了些酒後我挪了椅子,到她身邊。也許是酒壯慫人膽,我不知怎麼想的,就想堵住岳母的嘴,用我的嘴。

「唔……」岳母說了一半的話,被我粗暴地打斷了,我吻住了她,她幾乎沒有掙扎,僅僅晃了晃頭,輕輕推了推我的胸膛,就被我輕而易舉的撬開了牙齒,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岳母的舌頭遞了上來,把我的舌頭纏住,一會兒在她的口中,一會兒推回我的嘴裡,兩人的舌頭翻攪在一起,口水津液已經不分彼此。

岳母的雙臂早就圍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一隻手摟住她的腰肢,一隻手從她衣襟的下擺伸了進去,摸到胸口前,隔著乳罩,慢慢的揉搓。

我扶著岳母站了起來一邊親吻一邊向臥室走去,短短的幾步路,我們走了好幾分鐘,四篇嘴唇除了偶爾分開透幾口氣,一直連在一起。到了床邊,岳母的胸罩已經被我推到胸部上面,我的手實打實的握住了一隻柔軟的乳房。小巧的乳頭,在我的揉捏下慢慢變硬。

與上次夢中激情不同,這次雖然有醉意,可是頭腦是明明白白的,我在和我依戀的岳母親熱纏綿。

在床邊岳母高舉雙臂,讓我把她的上衣脫下,然後又將乳罩摘除,把岳母推坐在床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岳母的裸體。岳母完全符合風韻猶存的一個中年女人標準,個子不高不矮,恰恰到男人一低頭就可吻到她的嘴唇的高度,身子不胖不瘦,有些贅肉,讓人顯得豐滿而不是臃腫,一對乳房顫巍巍地又大又軟,雖然稍稍有些下垂,但是並不影響美觀。乳頭儘管不如少女嬌嫩的粉色,猩紅色彩也更大激發了男人對母性依戀的慾望,我看著眼前佳人,喉頭一動,吞了口口水,恨不得馬上把岳母吃掉。

我麻利的脫掉上衣,又連內褲帶短褲一並扒下,全身脫得一絲不掛,就又撲了上去。誰曾想,僅僅是脫衣這小小空隙。

岳母已經恢復神智,她一手捂著胸,一手按住了裙子口,顫抖著聲音道:「小京,我們不可以。」

看她那表情,好像是我要強姦她一樣。之後無論我怎麼要求,岳母都不再答應,不讓親也不讓摸。只是說:「我們不可以亂倫。」

沒幾下,我就放棄了,我終歸不能對岳母亂來。有人說酒後容易亂性,這都是藉口,真正的醉,是醉如一灘亂泥。連路都不能走,又如何能做愛呢。大部分人只是借酒撒風,做出平時不敢乾的事情而已,但是頭腦卻是清醒的,明明確確知道自己要幹甚麼。

我現在頭腦就很清醒,只是增加了幾分膽量。我知道,我愛眼前這個女人,無論她是甚麼身份,我願意在不違背她意願的情況下做愛,但是我絕不會為了自己的一時快樂而傷害她。

我見岳母委委屈屈又堅貞不屈的樣子,終於還是放棄行動,可是嘴上卻還在勸導:「剛剛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了,我們繼續吧。我對你是真心的。」說真的,我真是不會甚麼花言巧語,來來回回就是這幾句話。岳母要麼搖頭,要麼拿出倫理大防來警告我。

最後,我把粗硬的陰莖伸到她眼前說:「我都這樣了,成全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岳母堅決地說:「不行!」

我垂頭喪氣地就要離開,岳母卻低聲說:「要不,你看著我,自己弄出來。」

我得寸進尺,說:「你幫我弄吧,我自己弄不出來。」

岳母把頭偏向一邊:「那我不管你了。」

我說:「好吧,不過能不能讓我摸著弄。」

「不行。」

岳母把手挪開了,露出那對豐滿白皙的碩大奶子。我緊盯著那裡,手開始慢慢套弄起自己的陰莖。

岳母的臉始終偏向一邊,不敢正視我,她偶爾會調整一下頭的角度,那一瞬間,她的目光是落在我的陰莖上面的。岳母成熟美麗的面孔一直是通紅的,有酒精的作用,更多的怕是因為這淫靡曖昧的場景,讓她不能自已,強壓住體內的洪水猛獸。

自己弄了一會兒,我由提出了請求,我說:「能不能,讓我看看下邊啊,要不弄不出來。」我沒做過多的期望,只是想逗著她說兩句話,怎加些情趣。

不料岳母用蚊哼一樣的聲音說:「只許看,不許碰,而且……不脫的。」

我大喜過望,點頭保證。

岳母抬起了腿,將裙子稍稍上啦,兩腿慢慢分開,露出了神秘的幽谷,那條保衛最後私密的內褲樣式很保守,可是卻有些薄,能隱隱看到漆黑的芳草,幾根捲曲的毛髮俏皮的從邊緣鑽出。最重要的是正中央那一片,已經完全濕透了……

我壞笑著說:「媽,你都濕了……」

話一出口,岳母頭低得幾乎想把這個腦袋埋在胸前。兩只手緊緊抓住床單,雪白如藕手臂還有些微微顫慄。

我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過了一年苦行僧式的生活,讓我這次來的特別快,十分鐘的時間,就怒喘著噴發了,也許是擠壓太久的原因,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大部分噴到了岳母身上。

啊!我和岳母同時叫出了聲。我是因為釋放的快感,而岳母則是由於被滾燙精液射中。

看我出來了,岳母迅速合上了雙腿,找了幾張紙巾在身上胡亂抹了兩把,把射中身上的靜夜擦掉,然後隨便找了件衣服遮住胸口。

「這下滿意了?」岳母似乎沒有因為我把精液噴到她身上而發火。她把我推回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關門那一刻我聽到她說了一句:「真討厭。」撒嬌式的語氣,輕嗔薄怒的強調。

過不久,浴室中傳來嘩嘩水聲,岳母去清潔了。我這才想起,我的衣服還留在岳母房間,我過去拿衣服,發現我的內褲不見了。沒多想,拿了其他衣物返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不禁胡思亂想,也許強硬一些,今天是有機會的,也許明天,又能一親芳澤……這是我自發現白穎出軌後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用心,突然覺得世界又亮了起來。

這一覺,我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又是新的一天,岳母起床後穿的整整齊齊,她很鄭重地說有事要和我談,我知道一定是昨晚那件事。

岳母叫我談談的時候很嚴肅,但坐下來之後,她沒開口就先紅了臉:「小京,我是想和你說,我們昨晚那樣,是不對的。」

我笑笑,沒有回答,在我心裡已經認定了要追求到這個女人,不管他是誰,其實我心裡也有幾分不平衡,為甚麼姓郝的,甚麼都不是,卻能擁有那麼多女人。

而我,處處都比他強,卻落得被母親出賣,妻子背叛的下場。眼前的童佳慧,雖然是我的岳母,但是我愛她,我要得到她。

岳母繼續道:「我們輩分不同,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是你是我的女婿啊,怎麼說你也得叫我一聲媽,這種關係,你讓人怎麼接受。而且,咱們年齡相差那麼大,這不行的。還有……還有,老白沒了剛沒幾年,我不能的。」

岳母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眼睛不敢看我,那副模樣在我眼中完全是一個小女孩的嬌羞,我看她是已經沒有年齡的界限。

岳母說完,仍不抬頭,等著我的話。

我說:「媽……我確實叫你一聲媽媽,你說的都對,但是……但是我就是愛上你了。沒辦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我也知道讓你接受我很為難,但是咱們都別強求甚麼,讓我們順其自然好不好。」

岳母急道:「不行,絕對不行,你要這樣,你就給我搬走。」

我說:「好吧,我可以搬走,但是我會回來看你。」

岳母冷了臉,不搭理我。我以為我真是把事情搞砸了,話已出口,怎麼也要做得像個男人。我這輩子最大的缺點就是做事不像男人,我要在我愛的女人面前裝也要裝一裝。

我默默起身,去收拾衣服,想了一想,我全身穿的用的全是岳母給的,沒理由再帶走。於是就去開門。

到門口,岳母叫住了我:「小京,你怎麼這麼任性,剛一說你你就耍脾氣。」

我說:「我是想出去網吧上網投幾份簡歷,看看能不能找個工作,這樣也不是辦法。」

岳母笑了:「這就對了,大小伙子,別總是那麼消沈,我看著你都起急,又不敢說你。」

我說:「媽你說的對,我是該重新振作起來,為了對我好的人。」

岳母沒聽出來我話中有話,起身拉著我,嗔怪說:「家裡就有計算機,也能上網,還出去。」

我在網上投近百份簡歷,簡歷裡面當然沒有說我有前科,因為專業業績較為還算突出,回應我的很多。我選擇了幾家規模不大的小公司去面試,我心裡還是怕大公司做背景調查會更為嚴格。正趕上一家小公司急用我的專業技術,要求我在面試後的第二周馬上上崗,我接受了這家公司的Offer,又開始了新的職場生涯,雖然工資不高,但是生活充實了起來。

每天朝九晚不定點的工作,讓我和岳母對調了角色,以前是我每天做飯,現在換成了她。說實話,岳母以前養尊處優,岳父生前又體貼入微,導致岳母根本不會做飯,她初學咋練,燒菜的手藝確實不佳,可我每天吃的都很香。

我開始工作之後,岳母雖然白天少了伴,但是她臉上的笑容卻多了,而且迷上了廚藝,經常看著電視或者菜譜鼓搗各種菜餚。

我和岳母之間的話也比以前更多了,還經常開一些葷葷的小玩笑,有時候也有一些親暱的小動作,相互餵個飯甚麼的。

人在一起生活,總有磕磕絆絆,有一次是因為我加班太晚很累,回家沒洗臉刷牙就上床睡覺了,她說我不講衛生,我說她不體諒我。一點小矛盾,最後吵了起來,氣的岳母哭了,我趕緊鑽進衛生間洗澡刷牙,把自己弄乾淨才敢又去見她。

岳母已經氣鼓鼓地躺在床上裝睡不理我了。

我爬上了岳母的床,晃著她的肩膀好話說盡,她仍然無動於衷,於是我就動了歪主意,掀起她的睡裙,一把把內褲拉了下來,照著肥白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岳母真急了,跳起來就用小拳頭砸我,並且恨恨地說:「你混蛋,你幹甚麼!」

我被岳母錘了幾下,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懷裡,強吻了她。這是我第二次和岳母接吻,這次她反應很大,掙扎了很久,才配合著讓我吸她的舌頭,一開始我們兩人都是跪坐在床上,慢慢的倒了下去,滾成一團。

岳母那天沒穿內衣,伸進睡裙就能直接摸到乳房。我把兩個鼓脹的奶子,摸了個痛快。手又向下探,在小腹處被阻止了,下面,絕對不可以。

我們唇分之後,岳母還是沒好氣的說我是混蛋,但是我知道她氣已經消了。那晚我死皮賴臉的賴在她床上不走,岳母半推半就的讓我抱著睡了一夜,之前我們約法三章:不許親她,不許摸胸,不許動下面。那一晚我果然守信用,沒有違規。只不過,我悄悄拿出了陰莖,硬挺挺的杵在岳母嬌軟的屁股上,整整一夜。

第二天醒來,我藉口晚上已經過了,合約失效,退開岳母的睡裙,把頭埋在她的胸口,將兩個乳頭輪流含在嘴裡吮吸。岳母一面嬌吟,一面做著無力的抵抗。

要不是怕上班遲到,我估計可能我們都會把持不住。

當天下班回家,我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岳母沒有做飯,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面,不肯見我。我哀求許久後,岳母才肯隔著門和我談話。我聽出來,她哭了。

在我再三保證不會再有早上那種事情發生之後,岳母終於打開了門。她兩眼紅腫,看的我非常心痛。

岳母見到我後說:「我們真的不該這樣的,你快把我逼瘋了。」

我說:「一切隨緣吧。」

那一年的中秋來的非常晚,和國慶重合在了一起,長假前,我拿到了第一個月的工資。我精心給岳母準備了禮物,不是很貴,一條幾百塊錢的鍍金項鍊。送給她時,我說:「媽,我沒買太貴的,你別嫌棄。我想攢點錢,將來或許有自己開公司的機會。」

岳母聽了我的話,但還是埋怨我亂花錢,她還說:「缺錢媽這兒有,你用隨時說話。」

我說:「我需要用錢的時候,會找你要的。但是從今天起,日常家用的錢你從這張卡里取。」說著我把工資卡遞給了岳母,意思不言而喻。

岳母沒有接,她板了臉,用很冷得聲音說:「小京,我一直有句話想問你,你這樣對我,是不是想報復穎穎?」

無論在誰面前,無論以誰的名義,我都敢起誓,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我一心只想從頭再來,過平平淡淡的日子,任何紛爭都與我無關。岳母的話讓我心寒,我收回了卡,拿了項鍊,豁然起身,摔門而去。

岳母也許沒有想到我會這樣激動,愣住了,等她追出來叫我,電梯已經啓動了。

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遊蕩,我的中秋團圓夜如此的孤獨,看這天上的一輪明月,想到嫦娥奔月的淒美傳說,突然明白甚麼團圓,甚麼合家歡聚,都是騙人的。中秋從根本就意味著別離和孤獨。身邊樓群中萬家燈火都已點亮,他們在做甚麼呢?都很幸福嗎?也不盡然吧,也許只是虛有其表,但是我自己卻是真真實實的悲哀。

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不用看就知道都是岳母打來的。一切終於安靜了下來,手機不再響了,我想看看時間,屏幕已經黑了,原來是沒電了。

繼續走,走累了就坐在路邊,看著月亮發呆。腦海中有時是白穎,有時是母親,有時又是岳母,更多時候是一片空白。街上的車越來越少,好幾輛出租車經過我面前時都放緩了速度,以為我要打車。還有黑車司機專門停下攬客:「打車麼?」

我沒有回應,愣愣的看著黑車司機,得到了一句:「操,神經病吧。」

我雙手抱著膝蓋低下頭,把自己藏了起來,心中想,沒錯,如果是個神經病該多好,甚麼煩惱和憂愁都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耳中聽見一陣急剎車的聲音。車門響動,我感覺到,那是來找我的,抬起頭時,果不其然,岳母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眼中噙著淚水,滿面的悲憤。看到她那一刻,我突然感覺到我錯了,不該就那麼把她甩在家裡,任性的離家出走。

我想解釋一下,卻不知該說甚麼,岳母也沒說話,站在我面前,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突然覺得岳母很陌生,她的氣勢和威嚴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她還是那個看一點恐怖片就嚇得不敢一個人睡還愛哭的小女人嘛?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跟我回去。」岳母冷冷地道。

「媽,我錯了。」在她面前,我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和軟弱。岳母並不嬌柔,她以前給我的印象完全是假象。如果岳母是這樣一個強勢的女人,那麼,她在幾次激情中還能嚴守最後一關,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低著頭跟著岳母,正要坐上副駕駛,岳母說:「你來開車。」

我出獄後,還沒有重新考駕照,就說:「媽,我駕照還沒恢復。」

岳母愣了我一眼,說:「這麼晚,難道你還想讓一個女人開車麼,你甚麼時候能有點擔待?」這句質問只是開始,岳母展開了她的長篇大論,每一句話都深深觸動了我的心,岳母說:「小京,別看你這麼大了,你還是個孩子。你能從家庭不幸的陰影中走出來,我很高興,我也看到,你在努力的改變自己,從新振作。

但是你卻還是那麼衝動、任性,如果你這個毛病不能改掉,你永遠無法成長起來,永遠只是一個大男孩,而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其實如果你甚麼都一帆風順,這也不算甚麼,但是你經過的挫折還少嗎?如果你不成熟,你在傷害過你的人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永遠被人笑話。你今天的行為讓我很失望,我不過問了你一句話,你為甚麼不能正面回答我,反而怒氣沖沖的離開呢?你想過沒有,我能問出這句話,就說明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即便是真的有那種想法,你為了目的就不該騙我一次嗎?這完全說明瞭你的幼稚。小京,你是個好孩子,從來也不會騙人,你對我好,我也知道,我心裡……但是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好人不一定有好報的。你明白嗎?你以為重新開始就代表一切都沒發生過嗎?等你老了,你不會因為你受過的恥辱而時時受到折磨嗎?」

岳母的一番話,把我說蒙了,也把我罵醒了,我所追求的所謂從新開始,不過是逃避現實的懦弱表現,父親留下的遺產,在仇人手中揮霍,我的至親母親在卑微小人的胯下輾轉承歡。而我,還在努力追尋我的新生活。一年多的牢獄之苦,就那麼白白受了嗎?還有她,我的妻子,至今下落不明,這都是拜一人所賜。再想想,前幾次對岳母的侵犯,都是因為之前提到了白穎,我心裡真的那麼恨她麼,我只不過是不敢再去想起她,而一旦觸動了我心中那根毒刺,我仍舊會有衝動的表現。

想過這些之後,我似有感悟,平靜地對岳母說道:「媽,我明白了,咱們回家吧。」我正要鑽進駕駛室,岳母臉上淚痕未乾,卻露了笑:「怎麼,不怕被警察查了?」

我停住了,說:「還是您開吧。」

岳母問:「為甚麼?」

我說:「為了這點小事冒風險,不值得。」

岳母說:「那甚麼事才值得?」

我看了看岳母,又凝望遠方,說:「有的。」

岳母點了點頭,沒在說話。到家裡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我出家門時才七點多,岳母找到我的地方離家並不遠,也就是說,岳母找我將近五個小時。我心裡無比愧疚,到家後不住的道歉,岳母笑笑沒有在意。

中秋的團圓飯泡湯了,一人一袋方便面,解決了溫飽問題。我向岳母保證,明天請她吃大餐。

岳母繃著臉,伸出手來:「你明天還有錢請我吃飯?還不拿來?」

我愣了愣才想到是工資卡,於是怪怪的把卡交給了岳母,岳母也不客氣,收了起來。我突然想,如果岳母收了我的卡,那不就意味著……

岳母見我發呆,捅了我一下,道:「想甚麼呢,還有呢?」

還有……是那條項鍊。我又拿了出來,捧在手裡奉了上去。這次岳母卻沒接,她輕聲道:「給我戴上。」

我站起來,走到岳母身後,撩開她的發髻,修長白皙的玉頸上已經有了一條項鍊。我正猶豫是不是要把它摘掉,換成我這條。岳母淡淡地道:「這是老白在我們結婚十年紀念日送給我的,幫我把它摘了吧。」

我抬了抬手,還是沒去摘,又轉到岳母身前,蹲下身子,拉著岳母的手說:「媽,剛才,您對我說了那番話後,我想了很多,也許……我……可能,在白穎的問題上,我還不能下決心,我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所以……」

我這些含混不清詞不達意的話,還是讓岳母明白了,她嘆了口氣說:「小京,你真是個好孩子。你知道嗎,就在你離家前,你給我工資卡的時候,我真的開心死了。自從老白出世之後,我已經從來沒有這麼開心了,可是後來,你卻走了,你走的那一瞬間,我的心都碎了。你和我現在都是無依無靠的人,就像你說的,無論未來怎麼樣,一切隨緣吧啊,如果有一天,穎穎能回來,再說吧,在她回來之前,就當我這個媽媽替她還債吧。」

我伸手掩住了岳母的嘴,說:「不要提還債好麼,如果你不是真心愛我,我不會再有任何過分的舉動,只把你當做媽媽看待,但是我知道,你對我和我對你是一樣的感情。」

岳母柔聲說:「你又知道……不提了,還幫我帶嗎?」

我還是替岳母換上了我給她的廉價項鍊,換好後,我在岳母的脖頸輕輕一吻。那條岳父所贈的項鍊,被我鄭重放入錦盒,仔細收好。

做好一切後,我回到岳母身邊,要去抱她,她輕輕推開我,假裝掩著鼻子說:「臭死了,還不去洗澡。」

我嘿嘿一笑,在客廳里就脫了個精光,岳母扭過頭,啐了一聲:「不要臉。」

花灑下,激烈的熱水衝刷著我肉體和心靈的疲憊,我沒有去思考未來,但是我知道,當我迎來另一個日出,我要為我身邊的人活得精彩,讓無恥之徒得到報應,讓恥辱的烙印徹底從我身上消失。

浴室的門打開了,是岳母,她赤條條的走了進來,蒸騰的水汽,像是給岳母豐腴性感的身體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輕紗,誘惑中還有幾分聖潔。

我看呆了,連吞了幾口口水。

岳母輕笑:「傻瓜,看甚麼呢,一起洗吧。」

浴室不大,我一把將岳母拉到了懷裡,低頭吻上了她的小嘴,岳母一定是有所準備,她口內吐氣如蘭,不像我吃過飯後還沒顧得清潔口腔。

但是岳母沒有在乎,主動把香舌伸進我的口中,輕舔我的牙床,挑逗我的舌頭。我們深吻的同時手也沒有閒下來。

我一手捏住了岳母的乳頭,輕輕撩撥,另一隻手抓著岳母的香臀,大力揉搓。

岳母鼻中發出若有若無的哼叫,光滑的嬌軀在我懷中扭動挨蹭,一手扶著我的腰,另一手按在我已經棒硬的陰莖上,輕輕套弄。

我心中有些驚訝,那個在人前著裝得體大方的女領導,那個一直死守最後一關的岳母,在性事上竟然如此放開,真是讓人刮骨相看。

我揉弄屁股的手慢慢轉移了陣地,悄悄繞道前面順著微隆的小腹,拂過萋萋芳草,划向我一直嚮往的溪谷。

岳母夾緊了腿,不讓我得逞,我的手指只能在外遊蕩,幾次都不能破門而入。

我松開岳母的舌頭,在她耳邊呵著氣道:「寶貝,讓我摸摸吧。」

岳母輕笑一聲,雙腿細細地打開一道縫隙,就這一點已經足夠讓我的手指攻入腹骨地了,手指碰到那顆小豆豆的一瞬間,岳母嬌軀一震,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嬌啼。原來岳母那麼敏感。手指來回在小豆豆上揉搓捏弄,岳母身體的抖動也越來越大,她在我陰莖上面的手也有套弄變成大力擼動。

我俯下頭,吸住了岳母的乳頭,吸舔含咬,解放了唇舌的岳母,不住聲的呻吟起來:「不要,不要啊……好難受,好難受啊,兒子,你弄死媽媽了。」

這兩個稱呼,刺激得我幾乎就想馬上噴發,常吸了幾口氣才定住心神,不至出醜。但是岳母卻變本加厲,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完全不怕被街坊四鄰聽到。

岳母身體一陣劇震,身體軟軟的趴在了我身上,陰道中落出一股暖流,淋淋灕灕的撒在我手上。和洗浴的水分別明顯。岳母在我的指奸下高潮了。

劇震過後岳母推開了我,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後,她扭動腰肢蹲了下去,一手托起我的陰莖,從兩顆卵蛋開始從後向前,用香舌掃了一遍,口中喃喃道:「好大。」

我調笑道:「甚麼好大。」

岳母蹲在地上,一雙美目從下向上望著我,給了我一種征服的感覺,她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是小京的雞巴好大。」

啵……岳母說完一口含住了龜頭,吮吸的同時還不忘用舌頭在四處轉圈。我爽得發出了怪叫。身體靠在了浴室的牆壁上。

真的,我真的快忍不住了,不能再讓岳母給我口交了,否則我一定會噴在他嘴裡。我拉著岳母站了起來把她按在牆上,抬起一條腿,扶著陰莖就要往里闖。

岳母堵住了自己的小肉洞,可憐巴巴的望著我,別在這裡,第一次到床上好嗎。

嗯,除了浴室門,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岳母橫抱起來。這種公主抱,在之前對於體重較輕的白穎,我還有些吃力,而面對體重稍重的岳母,我竟然抱得十分輕鬆。我已經不再是之前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一年的重體力勞動改變了我的體格。

岳母在我懷中嬌笑:「你個小急色鬼,擦都不擦啊。」

我像一頭髮情的公牛,喘著粗氣道:「沒想到,寶貝你這麼浪,我要乾你,現在就要。」

「來吧,快來肏我,我要你狠狠地肏我。我的好老公,我的親親兒子好老公。」岳母眯著雙眼,意亂情迷的淫語簡直讓人銷魂蝕骨。

我把岳母扔在穿上,迫不及待的抱起兩條腿,用龜頭頂住岳母的柔嫩的蛤揉,輕磨兩下,便覺濕膩膩一股浪水湧出,打濕了我的龜頭,借著愛液的潤滑,向前一擠,龜頭已經進入一個潤滑緊致的美妙天地。

岳母又是一顫,下腹挺起,迎接我的男根。我又一用力,整根陰莖插了進去,岳母香臀深深陷入柔軟的床墊中。

我興奮地說:「寶貝,終於合為一體了。」

岳母說:「嗯……嗯……壞蛋,終於被你肏了,肏我吧,嗯……別叫我寶貝,我是你老婆的媽媽,我是你岳母,是你媽,叫我媽媽,叫……肏啊……」

「媽,我肏你了,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舒服,好舒服,用力肏媽媽,用力,快些。」

隨著我一次又一次強有力的進攻,岳母的浪叫也更加毫無禁忌。我看著身下的轎啼歡淫的美貌熟婦,征服感油然而起。一把抓住前後甩動的肥奶,用力的揉搓。

岳母在我的大力抽插下,似乎是沒了力氣,雙眼微閉,鼻翼輕扇,紅艷欲滴的香舌從貝齒中頂出,露出小段舌尖,誘人品嘗,我把岳母壓成了九十度,整個身體趴在她身上,吐出舌頭和她互舔,岳母靈動的舌頭,吐出點點津液,渡到我嘴裡。

不一會兒我感覺腰眼發酸,陰莖更漲,似乎要射,善解人意的岳母,撐起身來,抱上了我的腰,然後用力將我推到,我們就在身體不分開的情況下,從男上女下變成了女上男下繼續交合。

岳母和我十指交叉,騎在我身上控制著節奏,很快我射精的慾望就得到了控制,於是岳母又開始大幅顛動,秀髮翻飛,妙乳亂晃。

她也會低下頭和我接吻,但是在一聲悠長的呻吟後,趴在我身上不動了,我想岳母高潮來過了,主動權重新回歸了我,我猛聳幾次後,就要射精。

我拍了兩下岳母的圓臀,說:「我……要射了,射哪裡?」

岳母哼著說:「嗯嗯……裡面,手術過,不怕的。」

哦……岳母說完我就噴發在她的體內了,其實即便她不告訴我可以射裡面我也來不及了。

這次性交後我們慵懶的相擁躺在床上,時不時親個嘴,或用舌尖挑逗一下對方,眼中盡是柔情蜜意。

休息了片刻岳母鑽到了我身下,扶起軟趴趴的肉蟲子,一口吞了下去,仔細的將陰莖上的汁液清洗乾淨。

我急忙說:「媽,你這是幹甚麼。」情急之下我沒改過口來,我覺以後叫她佳慧更合適。

岳母沒有理我,繼續含吻。我從來沒有過類似的經驗,陰莖在岳母的口中又悠然脹大。岳母更加賣力了,居然有幾次含住了大半個棒身,應該已經深入喉嚨。

完全勃起後,岳母回到了我身旁,用我的胳膊做枕,依偎在我胸口,一隻手在我的乳頭上輕輕轉圈。

「小京,休息一會兒在做吧,我好久沒做過了,你的有點大,我有點疼。」岳母終於不再用雞巴、肏這些詞了,說話文雅起來,就是個嬌羞的小婦人。

我對岳母自然千依百順,輕撫著她的乳房說:「寶貝,聽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岳母用指甲在我乳頭上掐了一把,白了我一眼說:「誰讓你叫寶貝的,沒大沒小,我是你媽媽啊。」

我狠狠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說:「哪有你這樣騷的媽媽……」說完我有些後悔,我母親就是這樣騷的女人。

岳母一翻身趴到了身上,不依道:「剛弄完人家,就嫌人家騷了。沒良心的。」

我擁著身體還火熱的嬌軀,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愛撫:「哪有,不過,你真嚇到我了。」

岳母咯咯笑著說:「沒想到吧,你溫柔賢淑的丈母娘在床上這麼浪?」我點點頭。

岳母有些惆悵,目光迷茫起來:「其實,你是我的第二個男人,我以前只和老白做過,不過我們兩個玩的都有些瘋。夫妻之間只要相互忠誠,彼此不傷害對方,床底間任何行為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我們一直在追求各種花樣、體位,我們甚至還在野外做過,也有過車震、角色扮演,不瞞你說,每次他扮演我兒子的時候,我都特別興奮。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事,重要的是我們相愛。」岳母說著,眼睛有些紅。

我理解的拍了拍她的背。

岳母繼續訴說:「我也不明白,為甚麼在老白去世後,這麼短的時間內我又會愛上了你,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了,可你偏偏又是穎穎的丈夫,我都恨我自己,為甚麼會這麼水性楊花。最初,我對你可能是心疼和同情,但是當我們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後,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你了,你對我那樣的時候,如果你再強硬一些,說不定就真讓你得逞了。不過,我恐怕不會像現在這樣放開。我也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對我好,我決定把我自己交給你,我還在安慰我自己,就算是補償穎穎欠你的吧……」

我插口道:「說了不許提了,我要懲罰你。」岳母抿嘴笑著說:「怎麼懲罰?」

我說:「給兒子吃口奶吧,媽!」我在稱呼上面加了重音,誰讓她剛才說喜歡這種角色呢。

岳母刮了一下我滴鼻子,說:「小淘氣,媽媽可沒奶水。」

我們互換了位置,岳母半躺在靠墊上,我鑽進了她懷裡,叼著一顆乳頭只吮吸了幾下,又開始用舌尖撩撥。手指也不老實的鑽進她的花徑穿插,那裡面還有我射進去的精液,滑溜溜的黏膩膩的。

岳母又被我弄得叫喘連連,她推開了我在她陰道中作怪的手指,說:「讓媽歇會兒吧,一會兒再讓你肏,好嗎。」手指拿了出來,在她腿上抹了一把,得到的是一記溫柔地擰動。

岳母繼續對我訴說:「等我下定決心把自己交給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要是和你做愛的話,就徹底的放開,這樣你我都會得到最大的滿足……」岳母說到這裡停住了,閉上眼回味起來,我捏捏她的乳頭,提醒她:「接著說啊,我想聽你說。」

岳母說:「你介意我把你和老白做個比較嗎?」我搖搖頭說:「不介意,岳父比我大很多嗎?」我想岳母這麼說一定是認為岳父比我做的好,那麼他一定是很大了。

岳母笑著說:「為甚麼想到這個?」

我說:「你知道……那個人,他的很大。」

岳母說:「你怎麼知道?」

我說:「我看過他和我母親做愛,偷窺到的。」

岳母摟住我的脖子,給了我愛憐的一吻:「小京,我知道你有戀母情結,你母親委身於那個混蛋,性應該是很重要的一方面,但是這並不是無法輓回的。你有個誤區,並不是男人大時間長,才能讓女人滿足,真正的極致高潮,是相親相愛,水乳交融後才能達到的。比如你和老白,我就覺得,和你做愛並沒有和老白那麼舒服,不過你別誤會,剛剛和你也很好的,只不過比老白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時間上你們相差不多,而且你的比老白大多了。」

「我的甚麼?」我明知顧問,就像再聽一次那個詞。

岳母調皮地托起了長音:「雞~ 巴!」她知道我想要甚麼。我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媽媽,好了沒有,兒子想肏你了。」岳母主動分開了雙腿。

第二次,比第一次的時間要長,男女上下的兩種體位,我還從背後插入岳母,直到又一次兩人同時到達高潮。

清潔時,我們不停擁吻,最後相擁上床。岳母說:「小京,你有個優點,你很溫柔,很注重後戲,這對女人很重要,這樣他們會覺得你體貼,注重他們的感受,更有安全感。不過前戲和過程就差一些了,這和你的性格有關,容易衝動,做事太急躁,所以導致太快直接進入主題,有時候女人還沒到位,你已經開始了。

而過程則顯示了你不強勢的一面,大多數女人都希望粗礦礦業的性愛的,這不是說要性虐待,有時候輕微的暴力能讓女人活得更大的滿足。所以正確的過程應該是這樣的,先給女人最大的關注,注重她們的感受,在合適的時機狂野的進入,讓她完全敞開心扉臣服於你,之後給予足夠的呵護,讓她重獲尊嚴。這樣沒有一個女人不會死心塌地於你的。」

我好奇地問:「你怎麼懂這麼多啊。」

岳母說:「國外很多這方面的研究啊,國內現在也有了,不過不多,李銀河算是比較早的吧,她也沒有那麼透徹,你知道張愛玲那句名煙吧,通往女人心靈的是陰道,這句話很片面,並不是人們想象的那樣,又粗又大就好了,這裡面學問很多,沒有經過訓練的很難做到面面俱到。你和其他人比,你年輕,學習能力、理解能力都強,而且……」岳母湊到我近前,咬著耳朵說:「雞巴也大。」說完又縮了回去接著說:「夠賺便宜了。我說的,你懂嗎?」

我點點頭,堅定地說:「明白了。」

擊垮那個人,最重要的就是摧毀他的後宮,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到挫敗。岳母今天和我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無的放矢。

這一晚,我們通過肉體的相連,也結成了心理的同盟。

接下來的六天,我和岳母大概每天做一次愛,剩下的時間不是泡在網上,尋找有用的資料,就是去逛各大書店,搜購各類書籍,打敗人性只能靠瞭解人性,我找的書大多和心理學有關,還有一部分是關於養生健康的。

在一些書籍的指導下,我開始進行一些相關的體能訓練,買了一個健身俱樂部的會員卡,每周有規律的進行訓練,我要的不是結實的肌肉,而是體能的全面提高。

研究過一段心理學後,岳母又提出,我的口才並不出眾,如果想去和郝一較長短,沒有一定的說服力無法和她的女人們接近。各種演講指導書籍,和名人演講視頻又成了必修課。

這樣我的時間完全不夠了,岳母建議我辭掉工作,我沒有同意,如果和社會脫節,把自己封閉起來,對我沒有任何益處。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我作為一個小公司的技術人員,隨著銷售部門參加了一次談判,口若懸河的銷售經理並沒有拿下大單,而我靠著這段時間的學習,與客戶耐心溝通並且從技術層面做出分析,終於為公司贏得了巨額利潤。老闆心花怒放,提升我為銷售部總監。我認為我的學習,有了一定的成果。

下一步,就是如何接近郝混蛋了,無論如何,她的女人中有一個是我的母親,從她那邊是最容易作為切入點的,但是一個意外打亂了我和岳母的全盤計劃。

在岳母的建議下,我做了一次全身體檢,以便更對症下藥的進行體能訓練,其中一項是精子質量,檢驗結果一切正常,除了……精子。

診斷書上白紙黑字,先天性弱精症,我拿著化驗單去找醫生,醫生說這種情況自然受孕的可能性機會為零。

我拿著這份報告愣住了,白穎曾經懷孕,但是在幾周後不幸流產了。當我知道我快當爸爸的時候,我樂瘋了,抱著白穎轉了幾個圈……怪不得,白穎那時並不開心……

當我聽說,我們的寶寶還沒來到這個世界就已經離我們而去,我的心快碎了……怪不得,白穎那麼淡定的安慰我……

原來,那個我素未謀面,卻曾為之興奮地徹夜難眠,又曾讓我傷感的幾乎垂淚的我的寶寶,並不屬於我,是誰的,自然不言而喻。原來,白穎已經墮落到為人懷下野種的地步,她竟然還有臉要求我帶上套子。

我已無淚,只是自卑和自悲。作為一個男人,連讓女人誕下下一代的能力都沒有,我的人生為何如此黯淡無光,是上輩子做的孽麼?為甚麼要讓我這輩子如此淒涼。

忽然間,卻又覺得這不算甚麼,不過如此罷了,誰會和我生孩子?我甚麼都沒了,剩下的就是檔案裡面寫的曾被判處有期徒刑。

這就是我的全部!

郝江化,我祝你兒孫滿堂!你有本事讓母親給你生兒育女,更有本事在我妻子的肚子里留下你的痕跡。

謝謝你送給我的一切,你等著,我會還給你!

拿著這份化驗單,我回到了家裡,交給岳母后,並說了醫生的診斷。

岳母也不敢相信,可這畢竟是事實。她知道白穎曾經小產,並且悉心的照顧了白穎很長一段時間。得知白穎那個流掉的孩子並不是我和白穎的結晶時,岳母也很震驚,她內心一萬個不願相信女兒會懷上另一個男人的孩子,這是徒勞的,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絕無可能改變。

岳母無聲的哭了,在這個時候,她即因為女兒的不肖而羞恥,更因在我身上一個又一個的打擊而同情我。可是,岳母並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她只能用她的身體,來撫慰我已經破碎的心。

又是一場瘋狂的性愛,用體液宣洩心中的憤怒與苦悶,彼此安慰失落的心靈。

第二天,岳母病倒了,我帶她去了醫院,當天就被安排住院觀察。我在病床前送藥餵飯,寸步不離,同病房的病人問起,我們的關係,我順口回答,這是我岳母,我沒撒謊。

入院的第二天,一間特需病房騰了出來,我知道岳母喜歡安靜,把她轉到了特需病房。醫院的飯菜不和她的胃口,我就在家裡做好飯再送到醫院。除了上午回家做好兩頓飯,我從沒離開過她的身旁。那天看著岳母吃過早點後,我回家去做飯,剛剛出了醫院的大門,手機鈴響,是岳母打來的,她說我忘了帶家門的鑰匙。我又返回了醫院。看見一個身穿白大衣帽子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女醫生正在從瞭望口向岳母的病房張望,我走過去,問道:「您是來查房的大夫嗎?」

那女醫生連忙轉過了身,搖了搖頭,我突然覺得這個背影有些眼熟……

就在我猶豫間,女醫生已經快步離開了,我緊跟上兩步,在她背後叫出了她的名字:「白穎,你還要躲到甚麼時候?」

女醫生站了一站,繼續低著頭前行。看來我沒看錯,那就是失蹤多日的白穎。我和她夫妻多年,看她穿白大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想用口罩就蒙混過關,難道真以為我是傻子麼?我必須抓住她,我要問問她,到底是為甚麼,要把我害得如此悲慘。

經過一段時間的體能訓練,白穎怎麼可能跑得過我,幾步之後我,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女醫生大叫:「你放開我。」

果然是那個熟悉的聲音,這一聲引得許多路人駐足觀看。我對她說:「你可以喊非禮,這樣你就能脫身了。」

白穎放低聲音,哀求我說:「京,別這樣好麼。」

我奇道:「我怎麼你了。」

白穎低頭不語,剛剛白穎的叫聲已經引來了醫院的保安,一個頭戴鋼盔,射穿防刺服,手裡面拎著警棍的保安上前問道:「大夫,有事麼,這個人要幹甚麼?」

白穎只要說一句他耍流氓或者他是醫鬧就可以輕鬆脫身,但是白穎沒有,她看了我一眼,對那保安說:「這是我老公。」

「哦!」保安以為是家庭矛盾,轉身走了,同時驅散了那群圍觀的人。

我冷冷的看著白穎道:「你不覺得該對所有人有個交代麼?」白穎低著頭不敢正視我,說:「好吧,你想知道甚麼,我都告訴你。」我想了想說:「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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