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說著拉著她往岳母病房走,白穎說:「別,我現在不能見我媽,她心肌缺血,不能再受刺激的。」我冷笑道:「你現在還知道怕刺激她。沒讓你見她,我跟她說一聲。」
和岳母編了個理由後,我拉著白穎到了車上。
去除了偽裝的白穎顯得非常憔悴,以往不化妝從不出門的她,臉上未施粉黛。
一路上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始終低著頭。我走她身後心情很複雜,不知道該問她甚麼。或者甚麼都不問,直接和她說把離婚手續辦了。現在這個時候,其實知不知道真相又有甚麼意義呢。難道我還怕她找我分家產麼?
那時我已經到交通隊把我的駕照恢復了。我坐在駕駛室里,手扶著方向盤,想了很久,滿腔的苦水和怨恨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白穎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她,我生怕我會做出甚麼不理智的事來。兩眼空洞地凝視著前方,慢慢道:「你有甚麼想對我說的嗎。」
白穎一開口,就已經哭了,她嗚咽著道:「對不起。」
我木然道:「到了這一步,道歉、哭,還有用嗎?」之所以我能如此的冷靜對待白穎,是因為我已經有了向郝報復的計劃,在這之前,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擋我的腳步。郝送給我的東西已經太多,我會還給他,我會還給他,一定會還給他!我會讓郝知道,這個世界是有正義的。
白穎又哭了很久,才勉強止住啼聲。她說很謝謝我這些日子照顧她媽媽,又說自岳父去世後一直在關心著岳母,哪天去醫院她看見了。
這都不是我想要聽的,我粗暴的打斷了她:「你不用謝我,多的我也不問,你就告訴我,你懷的那個孩子是不是郝江化的?」
白穎先是不解,然後身子一震,好像被嚇到了,她膽怯地看了我一眼,身體開始發抖。我說:「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想知道真相。」
白穎點了點頭說:「是。」她一定不會想到,我第一個問題,就是關於白穎那次流產。她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卻造化弄人,讓我查出了我身體的毛病。
受打擊的是她麼?明明是我。
我又問道:「你是不是早知道我的精子有問題?」
白穎無語,再次點了點頭。
我無奈地長嘆一聲,淚水悄然從臉上滾落,這個我最親密的枕邊人,一次又一次欺騙我,我猜想,那時她一定在掙扎,是不是要留下郝的孽種,也許那時她尚有一絲良知,終於沒有讓我養下她和情夫的野種。
我擺了擺手說:「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白穎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似乎是對我沒有更多問題不能理解。我沒有再說話,白穎點點頭,開門下了車,也許她懂了,哀大莫過於心死。
兩天後,岳母出院,我沒有將見過白穎的事情告訴她,醫生叮囑過,岳母的情況不能再受刺激。可是紙里是包不住火的,一周後,我的微信里出現了久違的白穎的信息,只有三個字:「對不起。」我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回過去之後,再無回應。我心中雖然焦急,但是一不知道白穎新的聯繫方式,二不清楚她的住址,所以我根本無計可施。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來人自稱是警察:「你是白穎愛人嗎?」我想這很有可能是白穎的新號碼,至於為甚麼是警察打來的,我就不清楚了:「她現在正在XXX醫院搶救,你趕快過來。」
此時,白穎被搶救,但是無論如何要過去看一眼,我以為我可以不再想這個女人,但是聽到她出事的消息,我又不能不去,到目前為止我還不希望她死。何況,我瞭解岳母,她縱然怨恨白穎,但是仍舊心疼牽掛這個女兒。
岳母的情況已經好多了,警察說白穎是在搶救,那麼情況一定十分危急,我決定帶岳母一起去,說不定這也是最後一面,不要讓岳母心中留下遺憾。
在路上,我告訴岳母大概的情況。
到了醫院後,當班護士和一名警察給我們講明瞭情況,白穎服用大量安眠藥後割腕自殺。但是很巧的是,一名入室盜竊的小偷恰好選定了白穎的住處,撬開門後,發現了白穎,小偷受到驚嚇,逃跑過程中被保安發現,小偷為立功,告訴了保安有個住戶自殺的事,說女的可能還沒死。就這樣白穎被送到了醫院。警察通過身份證確定了白穎的信息,並給我打了電話。
搶救還在繼續,我心中思緒萬千,各種滋味百感交集。而岳母卻顯出非常焦急的樣子。這時,搶救室的大門忽然開了,一個小護士急急地衝了出來,問到:
「你們是不是患者家屬?患者血型是RH陰性,備血不夠了,你們誰和她血型一樣。」
岳母說:「我不是啊,只有他爸爸和她一樣。」
我想了想說:「我是……」大學一起獻血,我和白穎得知我們的血型是相同的,還是那種罕見的熊貓血,我們開過玩笑說,以後萬一對方需要,可以互相幫助。所以我們約好了天長地久,所以我們許下了一生一世……可萬沒想到,真到了這時候,卻是這樣的局面。
「你還有時間猶豫?要不你老婆自殺呢!」小護士一臉的鄙夷,在她眼中可能我是個渣男吧。
由於搶救還算及時,白穎終於脫離了危險期,只是還沒蘇醒,她是專業醫生服用的藥量較大,而且將傷口泡在水中,失血較多,醫生說預後並不樂觀,不知會昏迷多久。
岳母堅持守在病房,儘管我也輸了大量的血給白穎,身體仍然虛弱,但是我堅持要陪在大病初愈的岳母身邊。岳母每天堅持給白穎擦身梳頭,充滿了愛憐。
她一直在陪白穎說話,從小到大,一件又一件小事。到了第五天,岳母說到她看著白穎穿著婚紗嫁給我時,岳母哭了,她沒有繼續往下說下去,她拉著白穎的手說:「你的生命我和你爸爸給你的,也是你丈夫給你的,我和你爸爸有這個義務,但是你丈夫沒有,你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他的事情,他依然義無反顧地救你,你不該想想你以後該如何去回報他麼?你以為你死了就能心安理得嗎,你就不為你丈夫想想,難道你想讓他一輩子背上逼死你的包袱嗎?」岳母說到這裡臉漲得通紅,已經動了怒。
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白穎,眼角也滑下了淚水。
我按下了呼叫鈴後,安撫情緒激動的岳母。醫生來後說,這是好轉的表現,但是如果能再觸動她求生的慾望,可能會早日蘇醒,具體甚麼時間,也不好說。
就在這天晚上,白穎蘇醒了,我不願意和她相處,一個人離開了醫院。岳母第二天早上回到了家。吃過我做的早餐後,岳母說:「小京,你打算拿白穎怎麼辦?」
我說:「還能怎麼辦,讓她選擇她喜歡的生活。為了你我不會去傷害她。」
岳母垂下眼皮,盯著自己的鞋尖,很艱難地說:「你,可能原諒她媽?」
我覺得岳母的問題簡直可笑,的確,我承認我軟弱,但是,我也不可能再去撿回一雙破鞋,而且是一雙千瘡百孔的破鞋。我反問道:「你覺得呢?」
岳母嘆了口氣說:「她已經知道錯了……看在我的面上也不行嗎?」
我不耐煩的打斷了岳母:「媽,咱們這個話題到此結束行不行,你說的我完全不可能做到,她傷害我還不夠嗎?我知道,你們是母女,可是這種事,放到誰身上,誰能接受?我一直認為您是明白事理的人,這件事您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岳母笑笑說:「行了,乖兒子,當媽沒說還不行。別生氣好不好。媽給你賠罪了。」說著她走上前來,挨著我坐下,摟著我的脖子送上香唇。
我對岳母是沒有抵抗力的,兩人擁吻了很久。分開後,岳母說:「這些日子,我住院,之後又那麼多事,辛苦你了,媽給你補償吧。」岳母開始解自己的衣扣。
我按住了岳母的手,在她耳邊說:「你剛好,再養養身體吧。一會兒去睡兒,中午我給你做好吃的。」說完在她耳垂啜了一下。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我的心裡也不好受,卻只能強顏歡笑。
岳母身體僵了一下,沒有繼續解扣子,一頭扎進我懷裡,哭開了。我想我能明白岳母為甚麼痛哭,但是我無法安慰她,無法給她滿意的答案。只能輕撫她的後背。
岳母哭了很久才抬起頭來望著我說「京,謝謝你。好吧,我聽你的,去睡一會兒。」
岳母沈沈的睡去了,這些日子她太勞累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午飯沒弄太複雜,只做了兩個菜,口味比較清淡,也都是岳母愛吃的。午飯時沒有交流,而且吃的很慢,都各有心事。
飯後收拾過餐具,兩人相對無言,氣氛尷尬。岳母在家待了不久就走了,她只說她出去了。我當然知道她是去醫院。如果母親對我也能這樣就好了,甚麼都能包容我。
岳母這些天一直都是家裡醫院兩頭跑,我早辭了工作在家中,每天看看書,閒得無聊。
白穎住了整整十天醫院,出院時除了手上一道傷疤,並沒有留下後遺症,出院後她又回到了原來的公司上班,對於這段經歷,她對外說是煤氣中毒,倒沒引起懷疑,這是我從岳母口中得知的。
岳母每天都會有一句沒一句的提提白穎,或者旁敲側擊的說一些與和好有關的話題。我一直以為岳母是個很睿智的人,但在女兒這件事上她完全失去了應有的理智。
白穎出院後在酒店裡面住了兩天,她因為在租的房子裡面自殺,房東不讓她住了。我讓岳母給她帶話,她可以回我們的房子去住,反正已經找到了也不用躲躲閃閃了。而我也算給岳母一個交代,她不願看見女兒日子難過,有套房子,終歸是個依靠,她已經辭去了原來醫院的工作,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做醫藥銷售,業績很差。其實以岳母的經濟實力,再給白穎幾套房並不難,我這樣做只是為了表態。不過白穎還是沒有回去,堅持在外租房。
後天就是岳母生日了,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任何有情調的禮物,除了首飾就是化妝品,太俗!思前想後,還是給她買了瓶香水,沒給她,先偷偷藏著,等吃飯的時候再給她。
岳母生日那天,我做了精心的安排,中午在外面吃大餐,下午一起去看電影,然後晚上回家是長壽麵和蛋糕,再之後就是我們旖旎的二人世界。在整個計劃開始之前,我想享受好每一天,因為計劃開始之後,我不知道我會變成甚麼。
整整一天都過得很美好,直到電影結束之後,回家路上岳母媚笑這對我說:
「小京,謝謝你。我都好久沒進過電影院了,今天好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我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拉著岳母的手說:「那以後天天帶你看。」岳母嘻嘻著說:「你說的,可別騙我。」我說:「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一定照辦。」岳母說:「真的麼?」我斬釘截鐵地說:「當然是真的!」
岳母突然不做聲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小京,我和你商量個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我正專心致志地開車,也沒多想就回答:「不是說了嗎,只要你想要的,我都遵命。」
岳母說:「我想叫穎穎來,一起吃個飯。」
我一聽這話,臉就沈了下來,甚麼都好,就是這件事我不會妥協。岳母看見我變了臉色,握著我的手搖晃著撒嬌:「你都答應了的,就吃一頓飯好不好。」
我說:「媽,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別拿這件事當玩笑。」
岳母眼神黯淡,垂著頭喃喃道:「我就你們兩個親人了,就想一家人一起能吃個飯,唉……我命怎麼這麼苦。」我最怕地就是岳母的眼淚,咬了咬牙說:
「好吧,我答應你,行嗎,大生日的,別哭了。」
岳母幽怨地看著我說:「那你不許生氣,不許甩臉色。」
「行!行!」既然已經答應了,再多兩個附加條件也不算甚麼了。
這頓飯吃的當然不痛快,我答應了岳母不生氣,不甩臉。可是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白穎要麼低著頭,要麼只敢和她媽媽說幾句話,始終不敢看我一眼。岳母兩邊張羅盡力調和,始終是白費力氣。
蛋糕是早定好的,許願的時候,岳母的願望是一家人團團圓圓。或許不太可能了吧。
吃完飯,我和岳母回了家,早早洗漱上床,我沒了興致,岳母一再的求歡後,我才翻身上馬。雲雨過後。
岳母依偎在我的懷中,手指在我的胸口輕戳,「京,你有些太不冷靜了。還是有些容易意氣用事。你準備好你要做的一切了麼?」
我說:「這不是還沒開始嗎,到時候我會偽裝好的。」岳母說:「我要你從現在開始就學會控制你自己,萬一如果那時你不能掌控,一切全白費了。好麼,京。」
我點頭道:「我明白。」
岳母嬌聲問我:「真明白?」
我說:「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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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來一次。」
這迷死人的小妖精,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第一次的交合有些草草了事,第二次的前戲我全身心的投入,用足了功夫。
指掌口舌全方位的為岳母服務,岳母也投桃報李。用她的香舌挑逗著我每一根神經。像往常一樣,六九式的體味,讓陰莖在岳母的口中再度勃然而起,而岳母也在我的指奸和舌奸並用下,汁液橫流。
我和岳母調換體位,挺槍就要衝鋒陷陣了。意亂情迷間,岳母浪語道:「好老公,你剛肏過我媽媽,再來肏我吧,來吧懲罰我這個小騷貨吧。」岳母和白穎聲音本來就難以區分,她這一裝,簡直如同一人。我一時興起,將男根猛然插入,沒有半分憐惜。
因為我們微妙的關係,在調情時並不需要太多角色來調節氣氛,僅僅用真實的關係就能把氣氛搞到極致,所以我們很少有角色扮演的機會。而岳母去假裝自己的女兒更是破天荒頭一次。
想象胯下的女人是白穎,激起了我扭曲的慾望,每一次都是抽到盡頭,再盡根而入,扭在乳房上的雙手也加了力度。
岳母也不計較,仍舊把遊戲玩得不亦樂乎。
「老公,你好棒……」
「老公,我媽媽好,還是我好……」
「老公,你肏疼穎穎了……」
「老公,媽媽說你好強的,真的啊……」
一聲聲老公,一句句淫語,讓我深入角色。當我讓岳母跪趴在床上,從後面插入時,不由自主的在嫩嫩的臀肉上打起巴掌來。岳母卻道:「打死我吧……打死我這個騷貨!肏死我……肏死我這個騷貨!」
岳母早就高潮,她還是盡力配合著我,並且告訴我,快射時,告訴她。
「射了,我要射了。」我牛一樣的喘著氣。
岳母掙脫了我的控制回身跪在我面前,一口含住汁液淋灕的龜頭用力吸吮,不多時,精液全部迸射出來,我嚇了一跳,趕快將陰莖拔出,還是晚了,已經有一部分射在了岳母嘴裡,另一部分噴的岳母滿頭滿臉。
岳母一口咽下了射在口中那一部分,不顧滿頭滿臉還掛著白漿,笑著說:
「每次都那麼多,真討厭。」說完她用手指刮著臉上的精液,一點點填進嘴裡,最後還把手指吸舔乾淨。
岳母清洗過後,重新躺到了我身邊:「刺激嗎?」
我刮著她的鼻子說:「就你花樣多。」
岳母撥開我的手,目不轉睛地看著我:「那你想不想懲罰她?」我當然知道她是誰,這時我才明白了我又掉進了岳母的圈套。木已成舟,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想,但是永遠不可能。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
岳母說:「那你為甚麼不能把這當做一個遊戲來做呢?」
我說:「遊戲就是遊戲,難道你真會和你女兒一起陪我?」岳母想了想說:
「不會,穎穎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我也不想她知道。其實,穎穎是一個很單純的孩子,我說句話,你別不愛聽,如果沒有你媽,她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岳母說的事實,我默然點頭。
岳母嘆了口氣,幽幽道:「我這麼大歲數了,還能陪你瘋幾天,早晚你會看不上我,到時候,我能時長看到你就心滿意足了,你是好孩子,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和穎穎小時候一起玩,再到後來戀愛、結婚,我從心裡高興,你是個很優秀的男孩子,那時候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會變心,可沒想到是穎穎……其實這都怪我和老白,從小太寵著她,甚麼都給她安排好了,穎穎雖然很優秀,但是卻從來不會有自己的主見,誰對她好,她就聽誰的,完全就是一隻金絲雀,你們結婚後,她和你媽媽很親近,要說婆媳關係好,別人家羨慕還來不及,可沒想到,你媽媽連自己兒子的妻子都會陷害,一步一步把穎穎推進了火坑。」
岳母說到最後已經是咬牙切齒,可見她有多恨母親。我沒有反駁她,她說的都對,即便是我對母親也是毫無捲簾,心中剩下的只有痛恨。
岳母又道:「所以,你該恨的,不該是穎穎,她也是個受害者。沒錯,因為穎穎的錯誤,讓老白早早離開了人世,但背後的始湧者是誰,你應該清楚。」
我說:「我不會放過姓郝的那條老狗。」
岳母用陰冷的眼神掃向我,恨聲說:「左京,你還是不敢承認,一切,都是李萱詩那個女人一手造成的,郝江化再有手段,他也只是一個沒有知識的農民,外表、才華、經濟實力哪一樣都不具備吸引女人的魅力,而他卻能控制那麼多女人,如果沒有李萱詩在當中參與,可能麼?你別忘了,你的妻子就是她親手害的。」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岳母完全沒錯,就是生我養我的母親背叛了我的父親,坑害了他的親生兒子,為了一個醜陋的鄉下老頭。我一直認為我已經足夠恨他,但是在選擇首惡的時候不由自主的還是認定了郝江化,如果他只是和母親結婚,然後平平淡淡的生活,那麼我不會對他有一點反感,甚至只要她不去碰白穎,我也能接受。一切都發生了,發展到不可輓回的地步,把每一個人都逼瘋了。
接著,岳母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架勢,溫柔地說:「京,我不是挑唆你們母子的關係,可惜這是事實,你想想,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為了自己的淫欲連兒子都不顧,把兒媳都搭上呢?我想你從我身上也該看到我多疼穎穎了,她做了天大的錯事,我都願意替她扛,我相信老白在地下有知也是這個想法。
她一個女人,離婚了,也沒個正經工作,又這麼不懂事,以後的路該怎麼走,你說我這個當媽的能不著急麼。你是好孩子,是能托付終生的人,我真心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們和好,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自私,對你很不公平,可是你沒嘗試過再去接納穎穎,怎麼知道結果呢?」
說完,岳母將臉埋在了我懷裡,肩頭抽動,我已感覺,胸口濕濕的,涼涼的。
在岳母的一番勸導下,我對白穎凝成寒冰的心,似乎有些融動,我們都是受害者,穎穎也是,元兇就是那兩個人。
我被岳母打動,在她耳邊說:「給我點時間好麼。」岳母在我懷裡點了點頭。
那一晚我失眠了,岳母真說得我動心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岳母也是,她雖然沒有翻騰,可是偶爾會發出幽怨地哀嘆。
第二天早上,我對岳母說:「我想見見穎穎。」岳母大喜,不住點頭。
岳母說白穎是個沒有主見的人,我又何嘗不是呢。
與白穎的見面安排在晚上,地點就在家裡。白穎白天還有醫藥公司的工作要做。下午,岳母給我上了很久的課,千叮嚀萬囑咐不要露了我和她的關係。岳母說,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和白穎能夠和好,她仍舊會找機會和我做愛,但只能是地下情。我笑笑沒有答話,我覺得我可能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和白穎不會再有未來。
白天,岳母特意做了一次清掃,把我們兩人一起激情的證據全部毀滅。一開始,我在一旁冷眼看著,到後來實在不忍心還是幫了忙。
白穎到家中已經快八點了,那時我們都已經吃過飯。三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都離得很遠,茶几上的精緻茶具里香茶冒出滾滾熱氣,場面就像商務會談。
一開始都是岳母再說,她不停說我的好,然後痛罵白穎的傻。我心裡明白,岳母是在滿足我的自尊心,然後避重就輕的去說白穎的錯誤。之後話題轉到了那兩個人上面,岳母把一切惡行都推到了他們身上。
我一直靜靜地聽著,看岳母的表演,作為一個母親,她實在是太用心良苦了。
我不怪她在我面前裝腔作勢,反而對她更加敬佩,因為我又把她和我的母親相比,她的表現無疑是偉大的,是母愛的自然表現。
白穎一直低著頭哭泣,說到李萱詩和郝江化時,她渾身顫抖,有時又會用驚恐的眼神看看我,然後再次低頭垂淚。
岳母發表完長篇大論後,結語道:「小京、穎穎,我這個當媽也只能說到這裡了,往多了,我也不好深說,穎穎你錯的太離譜,小京這樣的好孩子真的不多了,你想想甚麼人能在你那樣對他之後,還會來照顧丈母娘的。如果你還珍惜她,哪怕他不會再接受你,你也該做出個表現,讓她知道你真心悔改,不然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會被你的良心折磨。」
白穎的長髮垂下,我看不見她表情,只知道她一直在哭。她突然從沙發上滑下,雙膝跪倒,爬到我面前抱著我的腿,哭嚎道:「老公,我對不起你,你打死我吧,我真的錯了……我對不起你。」撕心裂肺的哭聲,讓我心中陣陣絞痛,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我拉著她纖細的胳膊,說:「起來,別這樣,有話說話。」白穎就是跪地不起,不停地道歉。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岳母,岳母偏過頭,好像沒看見。
我被白穎哭得心煩,吼了一句:「別哭了,起來。」
白穎哆嗦一下,停止了哭號,順從地站了起來,不敢言聲。我命令道:「你先坐下。有話好好說,這樣沒意思。」白穎又僵直地坐下了。
岳母這才插話:「小京,你別可憐她,她這是活該,自找的。」
那一晚的會面並沒有任何結果,我想不出該和白穎說甚麼,白穎也只會哭。
完全沒有溝通,所以岳母讓白穎回去了,岳母開車送的白穎,當晚岳母沒有回來,陪女兒過了一夜。
第二天,岳母打電話來說白穎情緒很不好,而且身子還虛,她要照顧白穎幾天。我沒有理由不同意,人家母女連心,我再怎麼樣也是個外人。突然有種我甚麼都不是的感覺,徬彿一下子又失去了全部。
岳母在白穎那裡住了三天,回來時帶著白穎一起,還有白穎的行李。岳母說:
「穎穎一個人過的挺難的,我又放心不下你,就把穎穎帶來了,小京,你不介意吧?」
我能介意嗎?房子是人家的房子,我現在就是一個吃軟飯的。人你都帶來了,還用問我的意見,真可笑。我沒好氣地說:「沒有,怎麼會有。」說完我轉身回了房間。
我聽見房門外,白穎怯生生地說:「媽,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岳母說:「來都來了,還走甚麼。讓你留下,你就留下。」
安頓好白穎後,岳母敲開了我的房門,隨手又把門關上反鎖。我正在床上躺著看手機,岳母笑著做到我的身邊,說:「生氣了,我不是怕跟你說了,你不同意嗎,所以就先斬後奏了。」我沒理她,繼續看手機。岳母推了推我:「別那麼小心眼,好不好?」
我放下手機說:「你沒問我,怎麼知道我不同意。」
「你小點聲,別讓穎穎聽見。」
我這才注意到,剛才岳母一直壓低了聲音說話。
岳母又說:「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問不問不是都一樣,你還生甚麼氣。」
我氣鼓鼓地說道:「我是生氣你為甚麼不問我。」岳母眨眨眼睛說:「那就是說,你生氣是因為我沒問你,而不是生氣我把穎穎帶來了。」繞口令一樣的問題,讓我又氣又笑,我和岳母鬥嘴好像從沒佔過上風。於是索性又拿起手機,不再理她。
岳母把手伸到我的褲腰上,向下一拽,連著內褲一下撤了下去,手扶著我的陰莖,趴下身子含住了。我說道:「幹甚麼啊?」
岳母吐出龜頭,看著我嘻嘻一笑,說:「給你消消火氣啊。」說完又低下頭賣力的吞吐起來。已經幾天沒有和岳母做愛了,在岳母的挑逗下很快勃起,可岳母就在我硬的發痛的時候停下了。她站起身,攏了攏頭髮,說:「穎穎在外面,改天再讓你好好玩,好不好。」說完,飄然而去。
我無奈的笑了笑,我惹不起這個岳母,也躲不開這個岳母。
吃晚飯的時候,白穎完全是看著我的臉色行事,大氣不敢出,菜也不敢夾,扒了幾口白飯就跑掉了。岳母也不管他,倒是偶爾給我夾夾菜。我和岳母吃完了,白穎從房間跑出來搶著刷碗,以前這種事她是能躲就躲的。岳母把我拉到一邊說讓白穎去做。
我對岳母說:「你不是說白穎身體虛弱麼,還讓她乾活?」岳母說:「你心疼了麼?」不可理喻的女人,索性甩手不管。
接下來幾天岳母總是有意無意的招惹我,把我弄得心癢難耐,又不讓我真正得逞。藉口是不想讓女兒看出馬腳。
我和白穎又同處在一個屋檐下,我本不想和她交流,但是低頭不見抬頭見,怎麼可能沒有交集,礙於岳母的面子,不得不在表面上應付一兩句。白穎再也不是以前愛發脾氣的小公主,一直低眉順眼,對我畢恭畢敬。有一次,我急著去洗手間,裡面有人洗澡,我以為是岳母,敲了兩下門,說:「媽,你快點,我著急。」
很快,門開了,出來的卻是白穎,她身子還沒擦乾就裹上了浴巾,跑了出來,輕聲說:「你去吧。」我臉上有點發紅,道了謝,解決完問題出來後,白穎才接著洗。
那件事的第二天,我出了趟門,回到我曾經的傷心地——監獄,老宋刑滿了,他的十年牢獄之苦終於到了盡頭。我出來後,和他一直有書信往來,早就約好來接他。
來接老宋的還有一個女人,老宋看都沒看那個女人一眼,直接跟我走了。我想那就是因為出軌害得老宋蹲了十年苦窯的前妻,這一幕何其眼熟。
我和老宋他家縣城裡的在一家小飯館裡面喝了頓酒,酒桌上,我們聊了很多,我喝多了,把我所有的經歷全都傾吐給了老宋,除了我和岳母的關係。老宋以前知道一些我的事情,但是不太多,聽完後,火氣不減當年的他生生把酒杯捏碎,弄得滿手是血,壓著牙擠出一句話來:「這個畜生,該死!」
天色已晚,又喝了酒,我和老宋在縣城暫住一晚,兩人連榻長談,說到回頭的妻子,我們兩人達成了一致,出牆的紅杏,決不能再要。我問老宋有甚麼打算,老宋說,家裡還有幾畝地,回去當農民。第二天,我把老宋送到家門口後才回去。
日子不咸不淡的過著,岳母好像對我和白穎恢復關係這件事比報復兩個賤人更上心。無時無刻不在旁敲側擊著我,白穎依舊那個樣子,白天上班,下午回來忙裡忙外,做一些她以前從不願做的家務。比如她願意幫我清洗以前看一眼都覺得惡心的襪子、內褲,當然,我沒有用她。
半個月過去了,老宋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們聊了很久。他在電話里說他復婚了。我很吃驚,喝酒的時候老宋還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去收破鞋,怎麼轉眼之間他又變卦了。老宋說,她等了我十年,我爸走也是她送的,忍著親戚朋友的罵和街坊四鄰的白眼,硬是按規矩守了七天的孝。我媽病了,也是她帶著上北京看的。我覺著她是真心後悔了,我媽也說,要是能湊合過還湊合過吧。最後他告訴,如果你媳婦要是也像我婆娘這樣,再想想吧。
掛上電話,正趕上白穎開門回來,我下意識地望向她,她呆住了,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看了半天我才覺得有些失態,趕緊收回目光,給自己找台階,隨口說道:「回來啦。」
這是這些天來,我第一次主動和她說話,更是第一次在她回來時和她打招呼,白穎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最後鞋都沒換,捂著嘴跑進了自己的房間。過了很久才從屋裡走出來,眼睛鼻子,都是通紅的。
岳母當然知道發生的一切,她沒有參與,做了一個旁觀者。
晚飯後,我進了岳母的房間,和她說了白天和老宋通話的內容。岳母是是我的依靠,也是我唯一能傾訴的人。我信任她,儘管我知道她一定會向著她的女兒說話,但是她絕不會害我,我需要她的幫助。
通常和岳母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話並不多。這一次,我終於做了一次傾訴者,而岳母變成了聽眾。我說完後,岳母並沒有繼續鼓勵我去接受白穎,她說這件事還是看你自己的決定,無論如何她都把我當兒子。
除此之外,再無更多。輕輕地一個吻結束了我們的談話。
我考慮了三天,才鼓起勇氣,叫了白穎做了一次長談。這次談話的結果,讓我很失落,不過結局有些讓我意外。
那是一個週末,三個人都在家中,我把白穎叫到了房間,說要和她聊聊。白穎受寵若驚,忙不迭地跟上了我。
我選擇在這個時間,是有原因的,我不想叫上岳母,因為我覺得有些話還是我和白穎私底下說更好,當然,結果我會告訴岳母。而白天,不太會引起岳母的誤會,我知道她不介意我和白穎做任何事情,但是我不想引起這個誤會。
我特地搬了兩把椅子放在房間里,我和白穎相對而坐,我第一個問題是:
「為甚麼?」和白穎這次談話,我並沒有準備好,心中有千頭萬緒,卻理不出個頭來,冒冒失失的問了一個最該問也最不該問得問題,這個問題也許永遠沒有答案。
不出所料,白穎在沈默一段時間後,說:「我也不知道。」
話題如何繼續下去,我沒了主意,失去了方向,我突然又覺得這個談話變得毫無意義,我說要和她談,談甚麼?談感情,談婚姻,談未來,還是談孩子?對我來說甚麼都無所謂了,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我還不想知道,我也不知道該知道甚麼不該知道甚麼。總而言之一句話,如果我能過了這道坎,那麼我們就還能繼續,如果過不了,那就一拍兩散。白穎從來沒有上過我報復的名單里。
倒是白穎先打破了局面,她說:「京,到這份上,我知道說甚麼都沒用了。
不過我想你還是知道真相才好,反正我也沒臉了。舔著臉到你和媽媽身邊,就是還想看看你。我都告訴你,你聽完,罵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認了,誰讓我做了那種事呢。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找個時間咱們去把手續辦了吧,我甚麼都不要。你已經把你最寶貴的給我了……你放心,我也不會再做傻事。」白穎說這話時,兩眼迷茫,撫摸著自己的手臂,那是我給她輸血時的針眼。
我心中不禁長嘆一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如果時光可以倒轉,我寧願十六歲那年,踏踏實實的做一個高中生,不要跳級,不要那所大學,不要再遇到白穎。或者,像那句名言——人生若只如初見。
白穎開始慢慢地敘述她和漸漸淪為郝玩物的過程。引導她一步一步走向深淵的還是母親,至於母親的動機是甚麼,白穎也不清楚,有一次她問過母親,為甚麼甘心幫著別人給自己的親生兒子戴綠帽子,母親沒有回答她,只說,大家只要都覺得快樂不就行了,何必考慮太多呢。那時白穎正光著身子,坐在郝的懷裡,一面被郝吮吸嬌小的乳頭,一面被母親纖細的手指在花徑中抽插地汁液四溢。意亂情迷的白穎並沒有再深問這個問題。
起初也沒見母親和白穎關係有多麼密切,母親初見白穎時,好像還並不是十分待見她,似乎直到我們訂婚時,兩人關係才漸漸變好。
我少年時父親因空難早逝,之後母親一直沈浸在悲痛中,並把滿腔心血都用在培養我上,她對我的愛超過了一般的母親,我是她唯一的寄託和希望。因為父親過早的離去,我也擔當起照顧母親的責任,她做所有事情都有我相陪,買衣服、做頭髮,母親都會問我那個樣式更適合她,我和她都已經習慣了彼此相互照顧。
母親於我,除了是長輩,更像朋友。
白穎出現後,情況有些變了,我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白穎身上,但是我也時時刻刻都在提醒白穎,接受我,就要接受我的母親,因為她是我的唯一親人。
白穎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用她最大的努力去改善她和母親的關係。一些本來是由我承擔的責任,白穎一手包下了,逛街、去美容院、做頭髮,白穎都會主動陪著母親去。可是母親始終無動於衷,視白穎為天敵。
直到訂婚時,我已經確定要娶這個漂亮的小公主,母親才從新思考如何對待以後要朝夕相處的兒媳。
訂婚後,白穎偶爾會留宿在我家,可是和她睡在一張床上的是母親,而不是我,那是我和白穎已經有了肌膚之心。也就是從那時起,母親把很多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講給了白穎,甚至包括夫妻之間的一些私密之舉。白穎剛剛被我破身不久,對這方面的事情懵懵懂懂,她沒甚麼心機,認為母親對她毫無保留,也該分享給母親一些秘密,因此也將我和白穎的一些秘密說給了母親。
就這樣兩個女人的關係也由准婆媳變成了好閨蜜,成了一對忘年交。任何秘密都可以分享。因此母親在和郝交往後,第一個明明白白告訴的是白穎。我和白穎結婚後,母親有時也會問白穎我們閨中秘事,白穎回答說很滿意。
後來母親和郝交往,白穎曾經問母親:「怎麼看上這麼一個醜老頭?」母親先是半開玩笑說:「因為他夠粗夠長。」白穎笑罵母親不知羞,母親反倒認真地說,她是真離不開郝大哥了。
婆媳倆之後有時會一起八卦一些房中樂事,甚至拿我和郝作比較,母親說,郝的東西很大,時間很長,白穎聽了有些神往。
在郝和母親確定關係,到我和白穎家裡小住那幾天,白穎偷聽到了郝每夜都會偷偷進入母親臥室求歡,感覺到了郝的強大和力量。那幾夜,白穎心裡一直癢癢的,可是白穎在那時對郝沒有任何想法,她和我一樣仍舊認為母親和郝交往是明珠暗投。
那一夜,郝又偷偷溜進了母親的房間,恰好又被白穎聽到。客房裡,男人的喘息,女人的浪啼,伴隨著啪啪聲不絕於耳。白穎更聽到母親在叫:「郝公公,你肏死兒媳婦了。穎穎的小騷屄,讓你插爛了。」郝的聲音回應:「乖穎穎,叫爸爸,是爸爸的雞巴好,還是你老公的雞巴好?」
「爸爸,爸爸,好爸爸,是郝爸爸的雞巴好。」
白穎聽了又氣又羞,她認為這是一種侮辱,可是她並沒有憤然離開,而是站在門口聽完了整個性交過程。
之後母親說的,射到穎穎女兒屄里,兒媳給爸爸生兒子;還有郝說的女兒給爸爸來舔雞巴,爸爸要吃女兒的奶……種種污言穢語都沒白穎聽了進去,那一晚她的內褲濕得可以擰出水來。
第二天,沒心沒肺的白穎去質問母親,憑甚麼假裝她,母親一番花言巧語就把白穎逗得眉開眼笑,還從母親那裡取了角色扮演的經。這也是候來白穎扮演母親和我做愛的原因。
白穎已經記不得母親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不住在白穎面前誇郝的好了,尤其是在性事方面,把郝吹得天上少有,人間絕無。還不知廉恥地說:「女人一輩子要是被老郝弄上一次就是死也值了。」
白穎說:「你兒子的老婆也是女人,難道也要讓你男人弄?」母親說:「你試試就知道了。」白穎起得扭頭不理她,母親親熱地摟著白穎的肩膀說:「別生氣,你雖然是我兒媳婦,但我們也是好姐妹啊,好姐妹有甚麼不能說的,再說,我也就是說說,你想,我還捨不得呢。」白穎去撕母親的嘴:「小浪貨,你才想呢,你們一家子都想!」母親笑著逃開。
這種婆媳關係,如果不是在這種事情上,真的很讓人羨慕,但是我寧願她們像普天下所有男人遇到的問題那樣發愁——婆媳不和。白穎也忘了,她說你們一家子都想的時候,她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之後,還是那樣兩人一有交流話題就被母親轉到性交上,一說做愛就誇郝,說得多了,白穎真的有些心動。一次在電話里,白穎反駁母親說:「就聽你吹了,哪有那麼厲害的人。」
母親說:「你見過就知道了。」
白穎說:「虧你說得出來,我怎麼見啊,難道看你和你男人上床。」
母親說:「行啊,我就讓你看看,你也別躲門口偷聽了,就讓你真見識見識,看我是不是瞎說。」
白穎以為母親在賭氣開玩笑,也戲謔道:「好,你說的,你敢讓我看,我就真看。反正我又不吃虧,我倒要看看我這個母親是怎麼浪的。」
母親說:「一言為定。」白穎沒聽出來,母親這句話是認真地。
那段時間,我經常出差世界各地跑,一走十天半月是常事,我還記得那年我到一個非洲的小國家去開拓市場,一走整整一個月,那裡設施落後,通信困難,讓我幾乎和家裡失去了聯繫。就在這一個與,我的噩夢開始了。
我離開之前已經知道了目的地的狀況,給白穎和母親都打了預防針,讓她們不要惦記我,公司會有很好的安保措施,只是通信不變而已。我現在真的很後悔告訴了母親,因為我覺得就是我給母親的電話,讓她開始著手佈局。
白穎是一名事業單位的醫生,由於資歷還淺,並不能出門診或者做手術,所以她休年假很容易,而且他們的年假不用一次休完,可以分期調休。在我走後第一周,母親就一再邀請白穎。白穎利用週末和兩天年假的時間,駕車到了郝家溝了母親的身邊。由於不好聯繫,所以事先也沒告訴我。
郝和母親在新建的宅院中盛情招待了白穎。當天晚上,母親和白穎住到了一起。兩人甚至同床睡在一個被窩里。談話沒多久,在母親的引導下,話題又變了。
「小京不在家,你可不許去偷吃。」母親調笑白穎。白穎笑道:「好啊你,原來把我叫過來,是看著我啊,你是個惡婆婆。」白穎去呵母親的癢,兩人嬉鬧了一會兒,母親又問:「小京走了那麼長時間,你就沒想那事兒?」白穎無所謂地說:「想又怎麼樣,難道還真像你說的去偷人啊。」
母親說:「看你敢,你要是給小京戴綠帽子,我就真當惡婆婆,好好收拾你。」
白穎挑釁說:「來啊,來啊,我明天就去偷,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母親壞笑著說:「明天把你鎖家裡,看你怎麼偷,除非你偷我家老郝。」白穎氣道:
「你這個當婆婆的,怎麼天天想把兒媳婦往你男人床上送。變態,大變態!」
母親說:「說著玩嘛,你聽了刺激不刺激?」白穎說:「刺激個大頭鬼啊。
我才不要呢,就算他再粗再大,我也只要我家小京。」母親幽幽道:「唉,你要不是我兒媳婦就好了……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嘗嘗那種滋味。」
這句話激起了白穎的好奇心,她問母親為甚麼會有這種想法,母親說得頭頭是道:「第一,我覺得好東西一定要和好朋友分享,我們雖然備份有差,但是不妨礙我們成為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會有這個想法,只不過你是我兒媳,礙著兒子的面子,不能這麼做。第二,老郝實在太強了,我一個人有點吃不消,真想找個人分擔,但是又不能隨便找,穎穎你是最合適的,還是因為關係啊,要是別的關係就好了……」母親說這番話時顯得很委屈。
白穎聽了有些動心,羞紅了臉,轉身不再理母親。
母親自顧自的接著說:「你知道嗎,老郝哪兒都好,就是慾望太強了,每天晚上都要,每此時間都那麼長,我讓你過來陪我,也是希望能躲幾天,陪著你睡,老郝總不能追過來吧。」
白穎背對著母親說:「別說了,好害臊啊,那有那麼強的人,再說他都那麼大歲數了。」
母親騰地轉身從後面摟住了白穎,說:「真的,我沒騙你的,你怎麼老是不信……對了,上次我不是說讓你見識一次嗎,明天怎麼樣,明天晚上就真讓你見識見識。省得你老說我騙你。」
就這樣,白穎一步一步鑽進了母親和郝設的圈套。白穎一開始必然是不同意並且十分抗拒的,但是在母親的百般勸導之下,白穎猶猶豫豫的同意了。母親鞏固戰果,讓白穎以我為誓,保證不反悔。這個女人為了她的情人,完全把我豁了出去。
第二天,白穎都不敢正視郝,郝卻若無其事,還問白穎怎麼不對勁,是不是不舒服。到了晚上,郝家家宴,母親特意給白穎端上了一碗味道鮮美的湯。
南方的天氣很悶熱,很不巧,這天家裡的空調壞了,家裡幾個人挨個洗澡,先是郝小天,之後是母親,再來是白穎,在白穎洗澡的功夫,母親已經安排郝小天去睡了。
白穎從浴室出來後,郝一直看了她好久,目光中充滿了慾望。白穎以為是心理有鬼才覺得別人看她眼神有異,低頭紅著臉鑽進了房間。
郝隨後進了浴室。
母親沒有放過白穎,照昨天的約定,讓白穎躲到正房騰空的大衣櫃里,白穎不願意,說躲在門外看看就行了,母親說,在外面,你哪裡看得見。非得讓白穎鑽進去,白穎說熱,母親親手把白穎脫得只剩內褲,然後給她套上一條勉強遮住屁股的睡裙,哀求著白穎忍一會兒,還說因為昨天起了誓,不然會對左京不好。
並保證在郝入睡後,安排她毫無閃失的悄悄離開。
於是白穎相信了母親。一個人躲在衣櫃中,白穎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她從未想過她一個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姣姣之女,一個有著被人敬仰的醫生職業的精英女性,竟然會躲在一個漆黑悶熱的衣櫃里去偷人家做愛。覺得荒唐的同時,也有幾分刺激。
白穎剛剛在衣櫃中藏好,郝就從浴室中出來了,他大聲問母親:「穎穎呢?
也睡啦?」母親說:「穎穎睡了。」
郝赤膊回到了臥室,一進門就把房門反鎖,淫笑著看著母親:「寶貝,今天怎麼不跑了?是不是想哥哥的大雞巴了?」
郝一屁股做到了炕沿,滿身黝黑肌肉扎扎彭彭倒也有寫男性氣概,在衣櫃內偷窺的白穎看得一清二楚,衣櫃幾個縫隙恰好能看到床上的全景。
母親說:「還不是心疼你,省得你又硬挺著一宿難挨。」
郝哈哈一笑:「還是夫人心疼我,要不我今天晚上恐怕得竄到穎穎屋裡去找你,到時候把你們娘兒倆都肏了,你可別怪我。」
白穎暗地呸了一口,這老不正經的,說話真難聽。
母親對郝的出言不遜不以為忤,反而做到了郝身邊,撫摸著他的胸膛說:
「你呀,老是惦記著咱們兒媳婦,你也不想想,要是你們真好上了,穎穎離不開你,那小京怎麼辦?」
白穎又氣又羞,心想母親怎麼能說這種話,好像如果自己被郝褻玩後就一定離不開他一樣。
我聽到這裡,對母親已經完全失望了,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來,這是母親鋪設好的路,引誘著白穎進入陷阱。而白穎那時當局者迷,竟然沒有看清。
白穎接下來的話,很值得人懷疑母親和郝是不是用了非常卑劣的手段才讓白影就範。
白穎在衣櫃中覺得身體越來越熱,不是因為天氣悶熱,而是由體內產生的燥熱。後來白穎也懷疑被下藥,只是時過境遷,證據蕩然無存,再也沒法追究了。
從白穎的視角看,衣櫃外,郝已經開始對母親上下其手了,在郝的搓弄下,母親身上的衣衫越來越少,一件一件的被郝的大手剝除,外衣除去後,露出豐滿白皙的一對碩大乳房,她和母親一起在外面按摩時曾經看過母親的裸體,那時只是兩個女人很正常的互關,並沒有更多感覺。
而在男人掌中撫弄時,母親一身白肉顯得尤為耀眼。乳罩被解下後,黝黑的大手、白皙的皮膚和猩紅的乳頭,三色交間對比分明。郝從岳母的耳垂開始吻起,額頭、眼瞼、臉蛋、鼻子、嘴唇、下頜、脖子、肩膀,一直到乳房才停住,每一處都吻得很細。
看到郝親吻母親時,白穎已經忘了他醜陋的皮相,一心沈醉於窺視兩人交歡。
白穎看得痴了,母親的一對豐乳在郝手中捏成各種形狀,郝並不滿足於上半身的歡愉。另一隻黑手,慢慢向下,爬進了母親的裙子,看著母親的長裙一鼓一動,不難想象郝的手指已經鑽進了母親的蜜道。
母親已經動情了,她臉上帶著媚笑,又輕蹙著額頭,痛苦和快樂難以分清,嘴中咿咿呀呀的哼鳴,顯出郝高超的手技。
白穎也是個女人,能想象母親的感受,一陣面紅耳赤,感覺自己下體也來了感覺。小手向下一探,內褲正中,濕膩膩的。她本想把手抽回來,可是放到了下面,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郝在母親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母親媚笑著在郝腮邊輕輕一吻,從郝懷中掙出,站起身來,背對著衣櫃,搖著屁股將裙子脫了下來。大白屁股挑釁一般,向白穎的方向扭著。
如果不是腰間還有一條細帶,白穎以為母親根本沒有穿內褲,原來母親那時穿著一條丁字褲,一根細帶深深勒入股縫之間。
母親跪到了郝面前,嗲聲說:「爸爸,穎穎要吃您的雞巴,求爸爸給我吧。」
母親又在扮演白穎,但白穎這次沒有生氣,覺得渾身血管都在發癢,她那時也好想找一根男人的東西,輕輕愛撫,含在口中。
郝說:「乖穎穎,想吃雞巴就自己掏出來。」
母親拉下了郝的短褲,霎時間一根粗長黑硬的巨大男根談了出來,打在母親的臉上,啪的一聲。白穎終於相信了,原來國人當中也有如此巨物,以前只在色情片裡面黑人出現的時候才見過。白穎一直以為我的陰莖已經不小,這時候,看到郝,她才知道,人外有人。
白穎並不是一個索求無度的欲女,那天看到郝的男根時,她的表現非常反常。
心裡只有一個字:要。
母親將老好的男根納入口中,吸舔的哧溜作響。尤其是她鑽到郝胯下吸舔卵蛋時,高舉的陰莖示威一樣直指著白穎,烏黑油亮的大棍上面還掛著母親的口水,白穎看得幾乎流出口水。
母親給郝口交多久,白穎的手指就放在自己私處多久,那天,她感覺自己的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整條內褲幾乎已經沒有乾的地方了,白穎在衣櫃內悄悄褪下了內褲。
母親吐出郝的陰莖後,哪條巨物一翹一翹的向上撅著,油光烏亮的龜頭上還滴著母親的口水。郝擼了兩下哪條大棒子。拽起母親,讓她手扶著炕沿,一把撕下了母親的釘子內褲,白穎發現,母親陰唇四周乾乾淨淨,一根毛髮都沒有,兩片陰唇只是淡紫色,向外翻出,一道晶亮的水流從那裡流出,順著潔白豐滿的大腿滑下。白穎很奇怪,母親年級不小,陰部的顏色居然還很漂亮。再看羞恥的肛門,也是沒有一般人那樣醜陋,褶皺都不是很多,顏色也較常人較淺。
郝在岳母身後蹲了下來將頭埋在股縫之間,一上一下來回波動,白穎知道,那是郝在為母親口交。看幅度,應該包括了後面。
幾分鐘後,郝站了起來,在母親屁股上拍了兩下,扶著他的東西,一下子刺了進去,完全沒有停留就插到了盡頭,母親一聲哀吟:「沒良心的,怎麼這麼狠啊。」
郝開始抽送了,他抽打著母親的屁股,狠狠地說:「騷娘們,叫我甚麼?」
母親已經上氣不接下氣,雖然白穎看不到母親的表情,但是她能想到,女人在被這樣一根巨物穿透的時候,應該會是甚麼樣子。母親的呻吟是痛苦與歡暢的結合,她喊道:「是爸爸,我的郝爸爸,郝爸爸肏死穎穎了。」
白穎已經無心估計兩人侮辱的對話了,兩眼緊盯著交合的部位,一次次強有力得挺動,撞擊著母親的嬌柔,也衝擊著白穎躁動的心。
郝的手放進母親內褲時,白穎撫上了自己的陰唇。
郝把陰莖放入母親口中時,白穎開始輕輕揉捏。
郝為母親口交時,白穎揉起了自己的小豆豆。
郝刺入母親時,白穎的手指也插入了自己的泥濘不堪的花徑。
郝有多劇烈,白穎的手指抽動就有多快,但總是夠不到那裡。白穎還曾想,要是我當時也在那裡就好了,可惜我不在,終於便宜了郝江化這條老狗。
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像一秒一樣過去了。母親的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終於低了下來,母親已經高潮了,被這種狗趴式,讓郝乾得一塌糊塗。原來的一道溪水,已經練成了片,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出,兩條大腿的內側,完全濕了了。
母親的上半身趴在了炕上,她兩條胳膊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郝還沒有完,屈著腿,抱著母親地屁股,還在狂猛的進攻。這麼半天,白穎絲毫沒有發現郝有減速的趨勢。那個男人真強,母親真沒騙她。
母親哀求說:「郝爸爸,穎穎真的不行了,放過穎穎吧,歇會兒,歇會兒再肏女兒好不好。」
郝的呼吸只是稍有些急促,他說:「行,不過,一會兒你得接著讓爸爸肏.
你同意不?」
母親急道:「同意,同意,穎穎願意。」
郝拔出汁水淋灕的男根,挺著他的巨物在屋子溜了起來,幾次經過衣櫃前,都讓白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郝說:「這不上不下的,你讓我咋辦啊。」母親已經翻身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每次都這樣,你讓不讓人活了。不過……好爽啊,我歇歇,咱們再來,反正你不把我折騰死你是不會罷休的。」
兩人停了不到三分鐘,郝就過去抓母親,他說:「寶貝快來吧,我真忍不住了。」
母親身子一滾,躲開了郝,兩人赤身裸體地在屋裡追逐起來,無巧不巧,郝在衣櫃旁捉住了母親,把母親壓在衣櫃上,伸嘴就吻住了母親,兩人親得滋咂作響。郝抬起母親的一條腿,又把陰莖頂了進去。母親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但是她的屁股卻把老舊的衣櫃撞得邦邦直響。
白穎一開始還緊張了一陣,但是後來又被這近距離的火熱性交場面迷住了。
她又開始不由自主的手淫,這一次,更撩開了短小的睡裙,一隻手在胸上撫弄。
郝插了一會兒,忽然停了,他說:「衣櫃里有動靜,有老鼠。」伸手就去拉衣櫃的門,母親不知是真是假還阻擋了一下:「別瞎說,怎麼會呢。」
衣櫃被打開了,情迷意亂中的白穎,根本猝不及防,她聽到郝的話後已經來不及了,手指剛剛從陰道中抽出,自己就暴露在了燈光之下,內褲掛在腿邊,睡裙還沒來得及放下。幾乎和全裸一樣展現在郝面前。
「穎穎,你怎麼在這兒?」郝眼中冒出興奮的精光,滿臉淫邪的笑容。
「我……」這種情況下,白穎絕無可能想到如何應對的。
郝把腦中一片空白的白穎拉出了衣櫃,橫抱起來,說:「既然來了,就跟爸爸一起樂樂吧,爸爸早就想肏你了。看你,水流了這麼多,穎穎也想讓爸爸肏吧。」
白穎就算再陷入淫欲,也還不會輕易失身給郝,她提起小拳頭,無力的捶打在郝肩頭胸口:「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
母親也過來拉郝:「郝,你怎麼能這樣,別欺負穎穎啊。」
郝及不在乎白穎的反抗,也無視母親的勸阻,一揮手把母親推到了一遍,抱著白穎上了床。
白穎推郝,又怎麼推得開郝強健的身體。她把目光投向母親,母親也很著急,在一旁記得直跺腳:「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郝,你別這樣啊。」
床上白穎早已經動情,她心知這種事情無異亂倫絕不可為之,但是心有餘力不足,本來她就已經四肢腳軟渾身無力,再被郝抱人懷中,感受到了男人的強健後,心中慾火更旺。任由郝把她壓在了炕上,雙手與其說是在推拒,更不如說是在撫摸郝的胸膛。言語中也毫無力度,像是在呻吟地說:「別,不要。」
郝淫笑著:「乖穎穎,你水都這麼多了,讓爸爸肏肏,爸爸心疼你。」說著扛起了白穎兩條雪白大腿,挺著龜頭,就插了進去。這次郝沒有像對待母親那樣對待白穎,龜頭陷入兩片柔軟多肉的陰唇後停了停,研磨兩下後才緩緩進入。
白穎悶哼一聲,終於失守。
母親在旁看著,無奈地說:「哎,你們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我管不了啦,管不了啦。」說完母親竟推門走出了房間。
儘管被郝插入了,白穎依舊做著象徵性的掙扎。
「郝叔叔,不要啊,不要啊。啊……哦……」拒絕伴隨著呻吟,讓郝更加興奮,他不顧一切地大抽大送起來。
「肏死你,肏死你個小騷貨,爸爸雞巴爽吧。上了爸爸的床,你就別想跑了,爸爸一定讓你欲死欲仙的。」郝一臉猙獰,狂暴地蹂躪白穎嬌小的身軀。
白穎漸漸有了感覺,聲音已經走形:「啊……你壞蛋……疼啊……唔……」
最後一聲是因為郝開始吻她,讓她發不出聲響了。
白穎起初還閉著嘴,不讓郝把舌頭進入,但是在郝大力抽插和重手扭擰乳房時,白穎投降了,雙唇微開,貝齒輕張,放郝的舌頭進入了口內。兩人終於開始忘情的舌吻,互相汲取津液。
吻著吻著,白穎本來推在郝胸口的手,纏上了郝的脖子。
唇分後,白穎的叫聲也變了:「啊……慢一點……輕一點,好……啊。」聽著聲聲浪叫,郝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白穎第一次高潮後,她神智稍有些恢復,想把郝推開,但是由於郝力量太大,她沒能做到。郝又是一陣疾風驟雨的狂暴,讓白穎再次來了感覺,她有了破罐破摔的心,無力反抗,只能忍受,而且……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白穎在敘述這段過程中,小心翼翼地拿我和郝做了比較。這是我問她的,不然她不會說,當時我心裡雖然很亂,但是我也想知道為甚麼白穎輕易的投入了另一個人的懷抱,如果是一次還好,關鍵是白穎以後的表現完全是臣服在了郝的淫威下。
白穎起初支支吾吾地不肯說,我一再強調不會發火,白穎才說出了她當時的感受。白穎說,郝的力度和狂暴是她從未感受的,從郝一次次幾乎要把她撕碎的姦淫中,她感受到了雄性最原始的狂野力量。而我,足夠的溫柔,卻缺少那種粗魯。她還說,和我一直以來的性生活是和諧的,可是總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不足,具體在哪裡,一開始她也說不清楚,知道被郝姦淫,她才知道,她想要的性是甚麼樣子的。
白穎漸入佳境後,郝開始用語言調教她:「兒媳婦,你是不是早就想和郝爸爸做了?」郝恬不知恥得問白穎。
白穎當然不答,郝就用力的頂白穎,兩人貼合部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巨大的龜頭重重地擊打上白穎的子宮,一陣疼痛混雜著快感,讓白穎渾身亂顫。
郝地穢語又跟了過來:「肏都肏了,還有甚麼不敢承認的?」
白穎仍不願意承認,顫聲道:「沒有,沒有。」
「再說一遍沒有,為甚麼流那麼多水?為甚麼自己揉奶子?不想讓爸爸肏,你還看偷看你郝爸爸的大雞吧?」一連串的問題,一連串的撞擊。一開始,白穎還痛苦地搖頭,到後來,白穎近乎瘋狂地喊:「輕一點呀!不要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我想,是我想的。」
毫無羞恥感地郝得寸進尺,他得意地淫笑著說:「說,是想讓郝爸爸肏!」
「嗯……是,是想讓郝爸爸肏,求你,清點兒啊。」白穎最終投降了。在我和白穎的性愛中,白穎並不十分忌諱用一些語言來調劑情調。但是出身於書香門第,受過高等教育的她,無論是日常,還是在做愛過程中從來不說髒話,乾、弄這些字眼已經是極限。而且白穎非常反感別人說髒話,我有時媽個娘,都會遭來白穎的訓教,認為我沒有修養。
就是這麼一個在別人眼中高素質的女神,徹徹底底地被一個老醜的淫棍征服,在一根巨根的狂暴姦淫下,將她的原則和人生准則拋到了九霄雲外。
郝得逞了,他終於放緩了速度,壞笑著再次抱起白穎柔軟的腰肢,將一張滿是黃牙的嘴貼上白穎的櫻唇,把舌頭杵了進去。白穎已經絕望,這次毫無抵抗,順服地遞上了香舌,兩人一面熱吻,一面交合。
唇分後,郝居然從白穎體內抽了出來,他躺下身子,舉著已經布滿白漿的陰莖,拍拍白穎的屁股說:「自己騎上來。」
白穎捂著臉用力的搖頭。郝威脅說:「別找不痛快,是不是又想爸爸來幾下狠的。」白穎怕了不情願地分開雙腿,邁過郝的身體,自己扶著那根火燙堅硬的陰莖,慢慢坐了下去。
騎在郝的身上後,白穎就不動了,郝又一拍白穎的屁股,命令道:「快點動啊。」白穎這才小心翼翼的上下騎動起來。郝覺得不夠刺激,也扶著白穎的乳房在下面挺動,不肖一會兒,兩人動作都開始劇烈起來。白穎終於支撐不動,趴倒在郝的懷中。
兩人的交合將近一個小時,郝射精時兩人已經換成了側體位,他在噴發的一瞬間,幾乎將白穎的乳房捏爆。
而白穎的高潮不知來了幾次,全身已經脫力,兩人分開後,白穎倒在床上不住的抽搐著,一股股白花花的精液從她下體不斷湧出。白穎根本不知道郝是甚麼時候離開的,母親又是甚麼時候回到她身邊的。僅僅是余韻已經讓她失去了思維。
白穎對那之後的記憶有些模糊,她只記得母親在她耳邊勸慰了好久,一會兒罵郝不是東西,一會兒又說自己沒管好郝,又說白穎太不小心,提到我時則長吁短嘆。
過了很久,白穎恢復了神智,開始痛哭,母親依舊守在她身旁開導她,母親說:「萬事都要想開,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男歡女愛天經地義,老郝只是一時糊塗。」她還說白穎也有責任,如果一直抵抗,郝也無法得逞,更說早知道就不該讓白穎來看。總而言之郝只是沒禁住誘惑,更大的錯誤是在白穎。而母親則委委屈屈說出了這種事,老公變了心,她對不起兒子,也沒法活了,好像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一向沒有主心骨兒的白穎在最無助的情況下,聽了母親的蠱惑,真的懷疑錯在自己。心中懊悔的同時竟向母親到起歉。母親借機道:「穎穎,咱們關係那麼好,我真把你當女兒,甚至當姐妹了……我也是為了你好,這事兒,咱們就到此結束了,就咱們三個人知道,以後誰也不提。真要是傳開了,你面子上不好過不說,肯定和京兒也完了。我向著你,也向著京兒,我是真心不願意看見你們兩個離婚。你要是和京兒離了婚,咱們娘兒倆還怎麼處啊?再說,你爸爸身體也不好,要是氣個好歹的,我怎麼見親家母啊。這事就到這兒了,行嗎?」
白穎不語,母親也抹開眼淚,期期艾艾地說:「就算媽求你了,好穎穎,你讓媽怎麼辦啊?一個是我老公,一個是我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媽這麼大歲數,找個貼心的人不容易啊。難道你忍心看著兩個家庭都散了麼?」
白穎心軟了,點點頭咬著嘴唇說:「好吧,我不說出去。」
母親松了一口氣,把白穎摟進懷裡,假座心疼地說:「咱們倆怎麼就這麼命苦呢?」白穎在母親懷中又放聲大哭。
等白穎哭聲漸息,母親試探著問白穎:「我現在去找老郝,讓她給你道個歉,啊?」
白穎含淚搖頭:「不要,我不要再見他。」母親說:「也行,等你情緒穩定點再說。」
白穎從新將那件短小的睡衣套在身上後,垂淚走出了母親和老郝的臥室。老郝正坐在堂屋抽煙,看見白穎出來,還衝她咧嘴笑了笑。白穎根本不敢正視老郝,低著頭衝進浴室,將身體仔仔細細用力的洗刷了將近兩個小時。這期間母親一直相陪,即便在浴室里,母親也是在門外等候。
白穎從浴室出來後,已經不見了老郝,只有母親守護在門外,還給她準備好了事後的避孕藥。白穎心裡有點感激母親,雖然出了事,但是母親也在門口等了那麼長時間,又提醒她注意避孕,在白穎看來這是母親關心她的表現。
白穎本來想馬上離開郝家,母親執意阻止了她,理由是太晚而且白穎心情激動,容易出危險。白穎執意要走,母親又是哄又是嚇,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晚,母親依舊和白穎同屋,整整一夜,母親都在開導讓白穎放寬心,更說了一句讓白穎一直記憶猶新的話:「女人的身體就是讓男人玩的,多一個少一個沒甚麼區別。」
第二天一清早,在白穎的堅持下,母親終於同意放白穎回去,不過她居然跟白穎回了我家,理由是,我不在,母親不放心白穎一個人。
母親在我家住了兩周,直到我回來之前才走,只是誰都沒有告訴我,甚至我在有通信條件和白穎通電話的時候,白穎也沒有說。母親回去的時候,和她一起的是郝。
母親在我家勸了白穎兩個星期,無微不至地照顧,更重甜言蜜語,還有不斷地洗腦式灌輸,終於讓白穎明白了一個荒謬的道理,和人上一次床,真的沒有甚麼。
那天晚上,白穎和母親躺在我們的婚床上,一對情同姐妹的好婆媳又聊起了這個話題,那時白穎已經從失身的悲痛中走出,並且將將就就地承認了一些母親的思想。
母親問白穎:「穎穎,你實話實說,和老郝那次,到底感覺怎麼樣?」
白穎說:「你怎麼問這種問題,不理你了。」
母親曬道:「咱倆這關係,有甚麼不能說的。別說老郝進過我那裡也進過你那裡,就是京兒,不也是從我那兒出來,又進你那兒的嗎?」
白穎被母親的話氣的哭笑不得:「你……你真下流,哪有那麼說的,你還是左京的媽媽呢?」
母親嘻嘻一笑道:「說說怕甚麼的?就咱倆,誰也聽不見,不就是說說心裡話嗎?有甚麼不好意思,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白穎賭氣說:「不知道!別問啦!」
母親嘿嘿壞笑著說:「不知道,就是舒服唄,那天晚上你叫地可歡了……啊!郝爸爸!肏我啊!」母親學著白穎的淫叫。
白穎真急了,恨聲說:「你……我,你討厭不討厭啊!」母親見狀,急忙摟過白穎,一臉的歉意:「對不起,對不起,媽開玩笑開過了。可是,我不是把你當自己人嘛,要不我才不出著怪聲呢。是不是,我的好穎穎。」
白穎被母親弄得沒脾氣,只好說:「行了,以後別再提了。我不想再提那件事了。」母親說:「傻閨女,你還是沒看開啊……你想想,你是我兒子的媳婦,我能幫著外人欺負我兒媳婦嗎?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媽媽,可是我覺著和你就是投緣,就連兒子都能不顧了,完全把你當閨女看待了,所以呀,有甚麼好事,總想著你。這不是關心你,才問的嗎?」
說完,母親幽幽嘆了口氣,接著自顧自地說:「老郝這人沒甚麼壞心眼,你也別怪他,他就是那方面需要太強,一般女人又滿足不了他,所以他才把你抱上了床。你知道,這男人精蟲一上腦,甚麼都不管不顧了。」
白穎說:「那他也不能強姦我啊。」
母親說:「哪有強姦,你不是也很想嗎?在櫃子里都開始摸上了。後來,你們倆乾的時候,你不是也很快樂嗎。完事之後,我一看,連褥子都濕透了,跟小孩尿了床似的。」說完母親抿著嘴笑。
白穎一下子紅了臉,又氣又羞,可是在事實面前又不好意思不承認,咬著嘴唇,蚊子哼一樣地說:「反正他是強姦我。」
母親不再和白穎爭辯,她說:「好好好,是強姦。那強姦地滋味怎麼樣?你告訴我嘛,不說你可是沒真心拿我當好朋友了。」
白穎羞羞地說:「是……是挺有感覺的……」
母親說:「哎,我就知道,女人都受不了那大傢伙,男人不管是醜是俊,只要那東西大,到哪兒都不缺女人吶。說真的,這些天沒老郝,我都有點想了。」
白穎皺著眉說:「哎呀,你,你怎麼這麼流氓啊,你要是想,你回去,然後一輩子都別來了,我也不去你們家,我可不想見那個人了。」
母親說:「那怎麼行,就算你不想我,京兒不想媽啊,就算你們倆都不想我,我還想你們倆呢。將來有了孫子,我可還要看孫子呢。」
白穎說:「哼!將來我和左京有了寶寶就叫你來伺候,把你當老媽子用。」
母親眉飛色舞地說:「行啊,沒問題,這就說定了,以後我來看孫子,就是當老媽子用,我也心甘情願。」母親又頓了頓,忽然又想起來點甚麼似的,說:
「對了,都是一家人,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關係太僵了可不好,萬一再讓左京看出來點甚麼,可就滿煩了。我必須得讓老郝過來和你道個歉。趁著京兒不在,把事情說開了,以後就踏踏實實過日子了。」
白穎說:「別,你別叫他來,我不想見他。」
「有甚麼不想見的,我看你是心虛吧。我這就打電話……」說著母親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就要打電話,白穎過去爭搶,沒能搶到,眼看著母親給郝打了電話。
母親先是在電話里把郝一頓臭罵,之後非常嚴肅地說道:「你給我聽著,你明天馬上給我滾過來,好好給人家賠禮道歉,你瞅瞅你那天把白穎弄成甚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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