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甚麼事情？難道是月兒想聯繫？」

「你猜對了，黃總最後給了月兒一張二十萬的卡當分手費，可是這個丫頭卻害上了相思病。左京你別誤會，月兒其實只是前台收銀，和黃總也是機緣巧合，那時候黃總來了讓客戶進去自己就坐在前台和月兒聊天，一來二去兩人就勾搭上了，後面黃總來就讓月兒陪他，月兒是只接待黃總一個人的。」

「這個之前你好像和我說過，那這次找他做甚麼？月兒不會懷孕了吧？」

旁邊的月兒立刻俏臉通紅，臉上像著了火一樣滾燙趕緊把頭埋到了桌子底下。

看到月兒的神態，左京也驚訝了，剛才他完全是信口胡柴的開月兒玩笑的。

「左京呀，我怎麼說你好哪，你這人總是往壞里猜不過這次你猜得一點都不錯，現在就是這個情況，我想既然月兒能懷孕說明兩人還是有緣分的，那麼我想試試看聯繫一下黃總，要是有可能的話……」

「要是有可能就能給月兒一個未來，黃哥也能有一個新的開始。要是沒有希望就算了，也算是給月兒一個交待，讓她徹底死心，是不是？」

「你太聰明瞭，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吧，其實之前我勸了月兒很久了，這丫頭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所以我才迫不得已聯繫了你，沒想到你卻正好在帝都，我想說不定月兒這次真的有希望了，那麼現在就看你到底能不能聯繫到黃總了。」

「我是能聯繫上的，但是也就只能發郵件，是我把郵箱給你們你們自己說，還是我來發這個郵件，但是你們想我怎麼說？」

「能聯繫上就好，至於怎麼說……實話告訴你我和月兒還沒有想好，這個你有甚麼建議嗎？可以幫我們想想辦法。」

「這個我倒是要好好想想了，能不能直接說？」

「其實肯定要把事實情況說清楚的，主要是想……想看看黃總的對月兒到底有沒有感情，我怕說實話讓黃總誤會我們是有其他的企圖。」

「哦，對對對，是我想當然了，萬一黃哥以為是另有目的就麻煩了，我看還是這樣吧，其實發郵件甚麼的怎麼都表達不清楚，都有可能會引起誤會，我想還是這樣，我通過郵件要一個他的電話，然後打過去我先把事情解釋清楚，然後再讓月兒和他說，你們看怎麼樣？」

「這個倒是可以，就看月兒到時候怎麼能夠讓黃哥融化在她的柔情蜜意裡面了。」

「葉姐姐！你別老拿我打趣了，我現在心裡面亂極了，一想到要直接和黃哥說這事情，心裡面就好亂，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覺得說不定聽到好消息的黃哥一下子就會把月兒套在他編織的情網裡面。」

「行了，你們兩個合起伙來欺負我，我要走了，看你們兩個人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待不下去，我就不耽誤你們互訴衷腸的時間了。」

月兒說走就走，只剩下兩人了。

葉兒起身走過去就對左京來了一個坐腿殺，吐氣如蘭的在左京的耳邊說到：

「你現在住在甚麼地方？」

「我……我在附近的賓館開了一間房，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好久沒住過賓館了，也不知道現在賓館房間是甚麼樣子了。」

「那還等甚麼……」

左京用公主抱的方式把赤身裸體的葉兒從浴室裡面抱了出來，這段時間他受到的誘惑不少，但是也就那次在李萱詩的口中發洩過一次，今天葉兒這道大餐擺在面前他一定要細細享用一番。不想卻被葉兒一把抓住胳膊上的紗布，痛的左京差點把葉兒給摔下來。

「怎麼了，這裡受傷了嗎？」

「哦，沒事，就是被燙了。」

「我看看，剛才被我扯壞了，給你從新包一下。」

左京無奈只好任由葉兒打開紗布給他從新包扎，葉兒看了燙傷後狐疑的看著左京。

「左京，我可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人，你這個是煙疤吧，怎麼會這麼多，你別告訴我有人虐待你。」

「怎麼可能會有人虐待我，都是我自己弄得。」

「你……你自己燙的？你……遇到了甚麼事情了？」

「葉兒我不想說這個。」

左京現在給這一搞倒是沒有甚麼做愛的心情了，看著胳膊上面都還沒有好的大大小小的煙疤，剛剛有幾個被碰到又開始流出了一點血，疼痛使他想起那天晚上他禽獸不如的痛下殺手，想到還在太平間的雙胞胎，想到差點自殺跳樓現在精神失常的白穎，想到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葉兒，你說這些疤會永久留下來嗎？」

「應該是吧，你胳膊上面的煙疤比我見過的所有黑社會大哥都多了。我回頭看看有沒有甚麼去疤痕的護膚品，等你好了你就要天天堅持抹上。」

「我看來我以後也要天天做保養護膚了。」左京微笑著用另外一隻胳膊摟過葉兒，順便在她光潔的身上揩油。葉兒一把按住左京作怪的手，嬌嗔道：「你別岔開話題，我之前問你的事情你還沒有回答我，這些都是這幾天弄得吧？別人都是一兩個三四個，你倒好一下子弄了好多在上面。左京我知道有些事情你憋在心裡不想對我說，但是你這樣自殘似的傷害自己的身體，我接受不了你這樣，所以我現在強烈的想知道你到底經歷了甚麼事情，左京其實那天你離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分手了。今天只是偶然的重逢，以後我們也再無瓜葛，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再在做甚麼？」

「葉兒，其實那天我離你而去之後，看著你發給我的那條信息猶豫了好長時間。」

「那天我發過信息之後在家裡沒上班等你了整整兩天。」

「葉兒……其實我想說我做的事情已經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如果不做完我以後的生活會也會缺失掉這部分，我今天看到你後我發現你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如果以後……以後我能回來見到你，我想我的人生才會完整。所以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左京，也許你不會回來，你是這個意思嗎？」

「就像你之前問的那些事情一樣，我現在無法回答你。我不奢求你的等待，我只期待能有一次重逢。」

「左京……如果我們真的只能是一場邂逅，那麼你現在好好的愛我吧。」

葉兒翻身上來激吻著左京的嘴唇，左京被她撲倒在床上，輕輕的抱住葉兒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到處狂吻著留下許許多多的印記，葉兒握住左京的陰莖緩緩地坐了下去，開始上下起伏，葉兒和左京十指相扣，葉兒借著左京的手做支點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左京被就葉兒弄得快到臨界點，左京想翻身採取主動，卻被葉兒牢牢的壓住沒讓左京有所動作。

左京突然明白了葉兒想要做甚麼，剛要開口就被葉兒的櫻唇封住了嘴巴，一條靈活的香舌伸了進來和左京交纏在一起，左京覺得有一股熱流澆在自己的深入葉兒體內的陰莖上面同時葉兒的陰道一陣子收縮，精關終於失守葉兒似乎有所感應趁勢把左京的陰莖納入到自己體內的最深處。

噴射過後的左京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仰面躺在床上，葉兒則拿了不少抽紙堵住自己不停流出精液的陰道口。

「量沒有我想象的多哦，左京看來你沒有閒著呀。」左京不禁想起那天李萱詩的嘴巴被自己灌滿了的樣子。葉兒突然一口含住左京的陰莖幫他清理起來，不一會兒就舔的乾乾淨淨，最後衝著左京舔了一下嘴角。

「葉兒你何必哪？」

「以前也不是沒幫你弄過？」

「你知道我說得不是這個。」

「這是你第一次射在我裡面，難道你就不想在我體內留下點印記嗎？」

「我是怕……以後……」

「你放心吧，不會的，我就是想有你的孩子也要等以後能夠安定下來，我也不想未婚先孕。左京你射的我好舒服呀，現在裡面都是你的東西，看來剛才冤枉你了，你看它又有精神了。」

「還不是你一直在鼓勵它，這次我要在上面。」

左京翻身把葉兒壓在了身下，這時候左京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左京在葉兒的偷笑下無奈地拿起來一看，是童佳慧的，這就不得不接了。

「餵，媽。」

「小京，你到哪裡去了？」

「哦，我去找了個住的地方，剛才休息了一會兒。怎麼了？出甚麼事情了？」

「哦，我要去送小穎轉院了，你要是有空就過來收拾一下小穎的東西，那邊不能帶甚麼私人用品，就是帶了也沒甚麼用，我也不方便帶著那麼多東西，我這就要出發了。你到病房把收拾好東西先拿到你那裡，也就幾件衣服和小穎隨身的包，不佔地方的。」

「好的，媽你那裡還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嗎？我收拾好就過去幫你。」

「哦，沒甚麼要幫忙的。對了，我把車鑰匙放在小穎床上，你來了後就開車過來接我，那裡挺遠的，我到地方了就把具體地址發給你。」

「行，我這就過來。」

左京放下電話的時候旁邊的葉兒已經開始收拾自己準備走了。

「晚上在這裡等我吧。」左京用近乎央求的語氣說道。

「我還得上班，明天你要是沒事就來我家找我。」

「我明天就不一定有空了，對了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甚麼事情？」

「最好你都不要出面，讓岳靚來做，我想讓她幫我買一塊墓地。」

「左京！？」葉兒立刻停下來緊張的拉住左京的手。

「哦，你別誤會，真的別誤會。」

「那你買墓地做甚麼？」

「我說完你就知道了，買遠點，越偏僻越好，最好在河北，更遠點也可以，買好後不要告訴別人地點連我都不要告訴，然後在找一個禮儀公司代辦一個葬禮，一切從簡放進去就行了，甚麼儀式都不要，幫著多燒點紙錢就可以了。」

「好吧，我明天就讓岳靚去辦，大概甚麼時候？」

「到時候等我通知，讓岳靚先把一切都準備好。」

左京打開自己的筆記本，接上網絡後給黃俊儒發了一封郵件。這時候葉兒已經穿戴完畢了，坐在一旁看著左京做完這一切。

「岳靚的事情就拜託了。」

「葉兒我問你，在你內心深處你是希望黃俊儒和岳靚有一個甚麼樣的結果？」

「我當然是希望能有個好結果，不過我也害怕兩人在一起未必會好。」

「怎麼說？」

「兩人有差距呀，一個讀到博士的優秀成熟男人和一個只念過大專還沾染過風塵的小姑娘，反差那麼大最後有甚麼樣的結果都不奇怪。」

「你說得也是，不過我想岳靚應該知道黃俊儒之前那段婚姻的內情，所以我告訴你，我那位黃大哥現在對擇偶的標準就只剩下那條底線了，只要以後一心一意對他，等孩子生下來之後，我想再次有了一個溫暖的家的黃大哥一定會很珍惜這個能讓他重生的姑娘的。」

「但願你說得都能夠成真。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小月兒何嘗不是賭自己的未來。」

「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左京快要走的醫院門口的時候，遠遠地看到一輛救護車漸行漸遠，也許這就是送白穎轉院的救護車吧。左京來到病房打開自己帶來的一個空包，把白穎換下的幾件衣服收到了裡面，他準備待會兒去接童佳慧的時候連包一起給她帶回去，他不想拿著白穎的東西，這次事情結束以後他已經想好以後不再和白家有任何聯繫和瓜葛了。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全部做完，然後看看到時候還能不能……

左京突然看到病床的床頭有點異樣，過去一翻弄發現是幾件看上去頗為貴重的首飾，一條鑽石項鍊一對鑽石耳墜，這是定制款的，上面的鑽都很耀眼也很大。

左京突然想起了那天自己撿到那條項鍊的事情，項鍊在左京的行李裡面，看到這些左京似乎明白了。一定是那老狗買了這些來討白穎的歡心，白穎把自己送她的給扔掉了，卻正巧被自己撿到了算是物歸原主了。左京現在心裡面對此事已經起不了甚麼波瀾了，隨手拿起這兩件首飾塞進口袋，他不準備還給白穎，這東西價值不菲左京想把它變現或者做點別的甚麼用處。然後拿起白穎的坤包和手機一股腦的塞進了包里，突然他心裡一動又拿出了白穎的手機，白穎的手機密碼他是知道的，居然還沒有改，翻到通話記錄裡面沒有找到甚麼，大部分都是無關緊要的電話，記錄也就保存了一個月的。

左京想想翻到相冊，相冊裡面也大都是自拍和孩子的照片，之前自己的和白穎的一些照片也都在，看到這些以往的時刻左京唏噓了一陣子，在往前看也都是這些東西，幾段視頻也都是以前左京看過的。最後也沒發現甚麼異常就重新塞進了包裡面。

在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找到了童佳慧留下的車鑰匙，左京就背著包下了樓在停車場找到了童佳慧的車，一輛伊蘭特。上車後左京打電話給童佳慧詢問了地址就驅車前往那裡，路上不怎麼堵但是也開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到了一個環境清幽類似於療養院的地方。左京進去問了護士很容易就找到了病房，裡面的童佳慧正在給白穎擦洗身子。只見童佳慧把冒著熱氣的毛巾在白穎光潔的皮膚上面來回擦拭著，白穎赤裸著上身任由童佳慧在自己身上動作，眼睛無神的看著牆壁，嘴裡面時不時的嘟囔幾句。

左京走到白穎的面前，白穎看到他似乎有點像被嚇到的樣子又有點想上來和左京說點甚麼的意思，左京看著白穎的動作和表情非常想聽清楚白穎想對自己說甚麼。可是白穎最後還是輕聲的嘟囔了幾句就不再有聲音發出來。只有眼睛在一直看著左京有斷指的那只手。

「小京，你來了，我一會就好了，小穎的情況我出去和你說吧。」

「行，我來幫你吧。」

左京接過童佳慧手上的毛巾幫著給白穎擦身，兩人弄了一會兒把白穎弄上床躺下了，現在的白穎很聽話也很順從的聽任兩人擺布，只是眼睛一直盯著左京直到他和童佳慧出了門。

一出來童佳慧眼淚就流了下來，這兩天她的總以為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乾，但是每次傷心的時候卻總也流不完。

「小京，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想想我和老白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女兒，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

「媽，你別傷心了，醫生是怎麼說的？」

「醫生說情況沒那麼壞，但是恢復還要有個過程，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復發。

小穎的情況也還不錯只是要人伺候，好就好在生活自理能力還沒有嚴重到不能自理的那一步。」

「那我去請個護工專門照顧她。」

「已經找了，醫院今天會派一個護士專門照顧她，明天我再來的時候就可以見到那個護工了，到時候還得看看滿不滿意，這段時間會一直對她進行治療。」

「那爸爸知道現在的情況嗎？」

「老白已經抽空打了好幾個電話來了，基本他都瞭解了，晚上你和我回去他要見你。」

「我想晚上在這裡照顧小穎。」

「不用了，護士很負責的，老白要見你就一定有甚麼事情，你還是去一趟吧。」

左京其實很不想見到老白，他現在面對白家夫婦心裡是說不出來的壓抑和內疚，也害怕看見老白和童佳慧傷心難受，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也是白穎造成的，可是白穎現在被自己弄成這樣，雖說是她咎由自取，但是面對人家父母左京還是有些無法面對。無奈現在根本沒法拒絕，左京只好答應了童佳慧。

到了白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老白坐在客廳裡面看著桌上的晚餐一直抽著煙，等著左京他們回來。老白四十歲以後就戒煙了，今天拿了司機的煙抽的客廳裡面煙霧繚繞，童佳慧沒有說甚麼，她知道老白心裡滿是煩悶和憂傷。左京把包放下後就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看著老白的樣子左京覺得這一刻岳父似乎老了好幾歲，一點都沒有白天看到的那位官威十足的樣子。

「左京，抽一支吧。」左京接過老白遞過來的煙這是煙盒裡面最後一支了。

「抽完這支，我就不再抽了，佳慧我只是突然想抽煙了。這幾天事情實在很多，我不能親自去送孩子了，對不起了，左京你把事情辦了吧。」

「我已經開始準備了，不過我想低調點。」

「也好，兩個孩子可憐啊！那麼小就去了。」老白在家裡沒有控制自己，任由眼淚流了下來，左京第二次看見老白流淚，上次是和白穎結婚的時候，不過那是父母的嫁女兒時候失落的心情使然，這次卻是純粹的悲傷，這種悲傷也感染了童佳慧和左京，三人沈默了半天。

「老白要不先讓小京吃飯吧？」

「行吧，小京也好久沒來家裡吃過飯了。」

三個人吃了一頓味如嚼蠟的晚餐，左京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硬把一碗飯給塞進肚子裡面的，老白和童佳慧也一樣，吃完後才發現菜都沒有動幾筷子。等保姆撤走碗筷，老白才開口說到：「小左，之前的事情是多方面造成的，我也有責任，佳慧和我說了一些事情，你放心吧，我會給你出頭的。」

「爸，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這事就這樣吧。你是個好孩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沒辦法，之前我們家太順了，沒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情，是你也是我的一個劫數吧，但是凡事都要往前看，你的心思有點過重，我看得出來，你願意憋著我也不會勉強你。我不是個合格的爸爸，小穎從小被我寵壞了，她有甚麼不好你以後還要多擔待點，現在她這個樣子如果一直好不了我也不會怪你，也不能強迫你，但要是她好轉了，我希望你和她以後要好好的，你能答應我嗎？」

「爸……」

「好吧，我不逼你現在表態，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想想，等孩子的……孩子的後事辦好了，你就回去長沙吧。小穎我們來照顧，你家裡的企業需要人來打理，我想你也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來撫平心中的創傷和沖淡喪子的痛苦，好在你還年輕，以後還可以要孩子，這些話都是你媽說過的，我也就是多囉嗦幾句。你有甚麼困難就和我說，我能幫你的都可以幫你，為了你和小穎違反一點原則也不是不可以。」

「爸爸，謝謝你，這次回去我會好好的冷靜一段時間的。這一年多以來我確實是像遇到甚麼魔咒一樣，每件事到最後都是最壞的結果，最後居然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請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振作起來的，等過段時間我會回來的，到時候希望小穎也能康復起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麼軟弱，一切都會慢慢的好起來的。」

「老白別說了，今天都很累了，讓小京早點休息吧，小京你就睡在家裡吧。」

「哦，媽我的東西都放在賓館裡面了，現在時間還早我該回去了，明天還有不少事情要做。你們也早點休息吧，兩天下來大家都勞累的很，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保重身體。」

「我們你就別擔心了，老白和我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傷心雖然難免但是也都還撐得住，你既然不住在家裡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左京離開白家回到了賓館，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居然還和葉兒做了一次愛，左京承認和葉兒的這一次後自己的心情確實被舒緩了很多，此刻有種快要走出黑暗深處的感覺了，人世間還是有人掛念著自己的。其實白家二老也對自己很好，而自己只能靠謊言來敷衍他們，雖然迫不得已但也是無可奈何。白穎病好之後也算是贖清了自己的罪孽，希望她以後一個人好好的生活下去……

第二天，左京就發現黃俊儒回復了他的郵件，其實黃俊儒這段時間日子也不好過，女兒在加拿大上了一所寄宿制學校，他恢復了單身漢的生活，白天繁忙的工作後，到了晚上一個人孤獨的坐在家中的院子裡面頹廢的喝著悶酒，每每回顧起自己前幾十年的人生總是覺得自己做人很失敗，想到這裡黃俊儒就會止不住的大口灌酒，直到酩酊大醉，到了後來黃俊儒染上了酒癮，每天晚上都要喝醉了才能睡得著覺，整個人眼看著消瘦憔悴了下去，最後他的大學同學，現在他的頂頭上司看不下去了，強制讓他休假在家修養一段時間。

黃俊儒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像個男子漢，就去了女兒的學校看望了女兒，回來後心情總算是好了不少，今天第一天上班就收到了左京的這封郵件，左京只是說要電話聯繫，他思前想後還是回了左京，並且給了左京新的聯繫方式。到了晚上左京才打電話來，黃俊儒接了之後卻發現和自己通話的不是左京是岳靚。

在國內的時候黃俊儒和岳靚交往的時候其實很是開心的，黃俊儒能夠一直支撐下去岳靚對他的溫柔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可惜最後黃俊儒還是要離開國內，所以臨走的時候給了她一筆分手費，算是有個交代。自以為把岳靚這種小姑娘看得很透的黃俊儒實在沒想到岳靚對自己情根深種居然通過左京來找到了自己。

接了電話之後沒想到那邊的岳靚卻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他，一直說不到點子上面。讓黃俊儒一直雲山霧裡的不知其所謂，只好一直耐心的聽下去任由岳靚浪費著這國際長途高昂的電話費。

左京和葉兒在一旁面面向覦，心想這岳靚到底是小姑娘家到了見真章的時候就害羞的不得了甚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的在電話裡面東扯西扯，當岳靚問到黃俊儒今天早餐吃甚麼的時候，葉兒終於忍不住一把搶過岳靚的話筒。

「黃總是這樣的，月兒懷孕了，她想見你一面，如果你不想見我明天就陪她去醫院做人流，如果你願意見就盡快安排見面。」黃俊儒被這葉兒通話弄的腦子都快暈了，差點沒有把手機摔在地上，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電話裡面講話的已經換成了左京。

「黃大哥，這邊就等你一句話了，如果你要考慮考慮我就明天再給你打電話。

人家姑娘現在挺著大肚子對你日思夜盼哪，要是你考慮好了我明天就委託律師辦手續，把人給你送過來，到時候她在那邊生下孩子國籍甚麼的問題就能一下子都解決了。」

「左京，你真是，好的我謝謝你了，回頭你給我一賬戶我把費用給你打過來，等辦好了就告訴我時間點我去機場接她。」

「那麼你是答應了？」這邊其實開了免提，旁邊的葉兒歡呼了一聲，岳靚卻羞紅了俏臉喜極而泣。對著電話說了聲「黃哥，我……我真的好高興呀。」

「月兒，我真得好想你，哪怕你沒有懷孕我也總是想你，那時候我怕你嫌棄我一個離婚男人帶著孩子所以沒有對你說我的真心話，既然你願意那麼你就來找我吧，我相信左京會把一切都辦好的，我在這邊會一直等著你來。」

「我真的……真的好高興呀。」

「算了，這丫頭現在已經懵了，翻來覆去就這麼一句話，黃大哥我先掛電話了，錢就不要你出了，算是我給你們的賀儀了，我這裡先恭喜你了。」

黃俊儒不滿的看著被左京掛斷的電話，心裡突然一種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就在這一瞬間人生突然獲得了新的希望，一切黑暗統統過去了，他現在剩下的就只有幸福的等待。下班後黃俊儒一到家就把家裡的存酒統統倒掉，這一夜他睡得很香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