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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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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把車停在縣政府門口等著吳彤,沒多長時間吳彤就拎著一個購物袋出來了。吳彤上車後從一個購物袋裡面掏出一隻黑色公文包遞給了左京。

左京很快的就從裡面翻出了一串鑰匙,衝著吳彤晃了晃。

吳彤立刻接過來一把一把的給左京介紹道:「這幾個是辦公室的,沒甚麼用,這一把是內宅大門的,這一把是他自己房間的,這一把是夫人房間的,還有幾個我就不知道是甚麼地方的了。」

左京曾經在王詩芸的車里找到過王詩芸的鑰匙,現在又有了郝老狗和李萱詩的房間鑰匙,看來又要做次賊了。

「你的身份證在身上嗎?」

「在的,為甚麼問這個?」

「我直接送你去機場或者火車站吧。現在就走是最好的時機。」

「那個……我還得要回去一趟拿自己的東西。」

「怎麼你把銀行卡丟在山莊了?」

「沒有,卡一直在我的身上,就是我的一些私人物品我想拿走。」

「我勸你還是直接走的好,省的夜長夢多。」

「我覺得沒甚麼問題,就是拿東西,現在沒人會注意我的,那些東西我有點實在捨不得丟。」吳彤想著自己那麼多名牌時裝和包包不拿走實在可惜,還有十幾件貴重的首飾在山莊,真是捨不得丟了就走。

「你最好……算了,我們回去吧,不過回去後事情多我可就送不了你了。」

「不用我自己有車,我開到機場直接停到停車場車就不要了,到時候你拿副鑰匙去開回來就可以了,這是公司的車屬於大少爺你的哦。」

左京隱隱覺得不對,但是他沒想太多,他也明白吳彤一定是有不少貴重物品捨不得丟下來,現在和吳彤離別在即,經過一夜纏綿左京也和吳彤說了不少心裡話,眼下左京就沒有忍心硬逼吳彤現在就走了,發動車子就向回走。左京已經和童佳慧那邊聯繫過了,對於郝老狗的事情童佳慧讓左京和老白的秘書林學文商量著辦,左林二人就合計了一下,林學文表示這事很小,左京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左京便要求那邊等自己通知再放人,所以左京想來山莊里也沒甚麼危險。而且剛剛拿到了郝叔鑰匙,左京得一直思索著如何想辦法去李萱詩的房間做一次賊。

左京在路上買了一瓶打火機油,把郝叔的公文包裡裡外外澆上後點燃了,除了那串鑰匙其他的東西全部被燒得乾乾淨淨,左京現在很謹慎的,每次都把消除痕跡的事情做得很仔細。到了山莊就讓吳彤在離山莊不遠處先下了車,左京則徑自把車開進了內宅院子。

坐立不安的李萱詩早已經打了不知多少電話催促左京了,這時候在內宅等得已經望穿秋水。左京一回來她就迎上去恨不得一下子把問題問完,左京卻不急不緩的坐下喝了口水後和她慢慢的說道:「媽,消息我打聽到了,現在已經確定是被雙規了,還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

「真的!那還有甚麼重要的消息?」

「鄭市長,就是以前經常來的那個,已經兩天沒有聯繫上了,他跑路了。」

「甚麼?你消息可靠嗎?」

「可靠,現在已經確認了。他一跑整個市裡面都亂套了,現在正在查他的問題,所以這邊的事情才有了轉機,不然也不會松口,但是要拿錢出來活動。」

「哦,原來這樣,鄭市長跑了也好。錢好說,要多少?」

「錢也是問題,現在山莊和公司都不咋地,山莊還好穩定的現金流還能支撐住日常開銷,公司裡面的錢不能動也動不了。一是拿出來不容易,對公賬戶大額取現太麻煩費用也高不划算,而且賬上也沒多少都是留著發工資的,要是硬拿出來就要拖欠工人工資了。」

「可是,老郝我一定要救他,到底要多少錢呀?」

「要二百萬,我還過價了,原來是三百萬。」

「我還有些私房錢,是存著準備應急用的,也是以後給幾個孩子上學的錢,大概有一百多萬,我這就把卡給你,你去辦這件事。不夠的錢我再想想辦法吧。」

「山莊和公司這幾天剛剛查賬,我算了一下大概一起還能擠出五十萬來,再多一定不行了,可以拿來先應應急,還有五十萬左右就得想其他辦法了。」

「小京錢我來先想辦法,但你這二百萬拿過去最後會是個甚麼樣的結果?」

「人能回來,但是官保不住了,一個是超齡了,二是計劃生育問題,這兩個都是小毛病,不觸犯刑法所以被揪住就揪住沒甚麼,不然再細查下去查出點經濟問題就沒辦法了。二百萬就能辦這個事情,你看怎麼樣?」

「就是說回來就是老百姓了,也好省得老東西成天在外面嘚瑟,以後在家裡面安生一點過日子就行。五十萬的事情我來想辦法吧,你先去公司找會計把錢提出來。」

左京直接出門了,剛才李萱詩面前他留了一手,公司賬上的錢他只拿出幾萬應付一下,而大頭則是山莊出,這樣山莊現金流的老底子一下子就被擊穿了,後面就看看他們能不能熬一段時間的苦日子了。

李萱詩趕緊把之前開會商量的那幾個一起叫了過來,還有郝小天也來了,這傢伙回來就沒走,郝叔和李萱詩考慮到他這段時間表現尚可,前段時間在學校也算是吃過苦受過罰了所以就讓他在家裡面暫時呆幾天。等人全到齊了,坐在大廳正中的李萱詩開門見山得說道:「市裡面的鄭市長不知道甚麼原因跑路了,牽連到了老郝。也是倒霉到家了,老郝是家裡面的主心骨頂梁柱,如今能有辦法救他是一定要救出來的,好在門路是有的,只要花二百萬就能把人弄出來。」

說到這裡李萱詩頓了頓。

「不過今年的生意狀況大家也都知道,我自己已經拿出了所有的錢。當然這是應該的,公司和山莊也能出多少就出了多少,剩下還差五十萬左右。這五十萬你們幫忙湊湊,先把老爺救出來再說。」

下面先是一片嘩然後就陷入了沈默,李萱詩沒法子只好用眼神一直盯著郝龍,郝江化不在郝家的代表就自然是郝龍了,這個頭一定要他來出。郝龍被李萱詩看得沒辦法了,也知道自己首當其衝便開口道:「二嬸,你是知道的,我這邊也是做生意的,這段時間也是週轉不靈,不過救二叔我是義不容辭的,我拿五萬塊錢出來,我這就打電話讓人送來,但是二嬸這個可得算是借我的,您得立個借條給我。」

郝龍這番話把李萱詩給氣到了,好你個大龍,當初要不是我家,你還在外面幫人看洗頭房的場子哪!現在開公司做工程,開KTV放高利貸哪一樣不是老郝先給你墊錢的,本來還指望你拿個大頭出來現在只出五萬,你當隨份子嗎?不過李萱詩也知道現在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然直接吵起來鬧翻了不但錢湊不齊還得罪人。

「大龍,二嬸是真的山窮水盡了,這麼一大家子人都靠著山莊養活,我這裡實在是沒法子了才來求你們,錢當然算是二嬸借的,二嬸一定會打借條給你的,只不過二嬸也求你多出點,你是老大哥,後面的人還都看著你哪,再說你二叔要是出來了還不是要好好謝謝你。」

郝叔出來後一定當不上甚麼縣長了這一點郝龍是心知肚明,本來他是一分都不想出的,但是要是真的不出錢回頭老爺子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便索性說個五萬塊再弄個打借條的事情來激怒李萱詩,然後借機大吵一架翻臉走人。沒想到李萱詩能忍辱負重的對自己軟語相求,這下子等於給自己戴上了道德的枷鎖,這二嬸真不簡單,再想想二叔對自己還是不錯的。算了,反正就這一次,就算是報答二叔之前的恩情了,之後大家就兩清了。

「對不起二嬸,不是我小氣真的是我手頭緊,這樣吧二叔的事就是我的事兒,我把我給我爹存的應急看病的錢先拿出來,我就出十萬好了,不過二嬸這借條還是要打的,不要利息也不用寫甚麼時候還。」

「哎呀!真的還是大龍關鍵時候頂得上呀!你二叔真是沒看錯人。你放心二嬸今年一定會還你錢的,二嬸這就給你打借條。」

李萱詩幾句軟話就多弄到了五萬,心裡一邊罵著郝龍白眼狼一邊給郝龍寫好了借條,郝龍接過李萱詩的借條看了一遍說道:「二嬸,我馬上就讓人把錢送來,救二叔要緊,你也別太著急要保重身子。」郝龍把借條一揣就出去了。

郝虎見狀知道這事情是不可能不出錢了,他沒甚麼本事就是一直給郝叔開車,積蓄也有但是不多,只不過他為人比郝龍要忠厚多了知道自己能有今天都是二叔一直在照應他。

「二嬸,我比不上大哥,我能拿出來的只有八萬現錢,我這就去銀行取錢,我也不要你打借條給我。」郝虎也不等李萱詩客氣就出了門。

「還是虎子心眼兒實誠,好人有好報呀。」說完李萱詩環顧剩下的幾人。徐琳和何曉月對視了一眼,她們這次剛被查過賬是沒辦法哭窮了,也知道李萱詩清楚自己的底細,只好每人拿了六萬出來。郝小天是一文不名,雖然是親爹但是也沒有辦法坐在那裡乾瞪眼。郝傑把自己存的錢全部都拿出來了,也有五萬塊。李萱詩挺感動,郝傑當年上大學的時候自己出了五萬,現在這孩子居然全部還了回來,真是個好孩子。

旁邊的郝小天沒想到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堂哥為救自己親爹居然也能拿出錢來,這下顯得自己一點用都沒有,登時心裡十分的不舒服,不過在這個檔口他也只能坐在旁邊裝傻充楞。

李萱詩看到在座的都或多或少的出了不少錢,尤其何曉月和徐琳她們能出錢也是幸虧左京查了她們的賬才會這樣,本來這事情她們是沒有義務的。岑筱薇在公司裡面忙著,她的錢是不能要的。哎……要是詩芸在就好了,還差的十幾萬對詩芸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不過李萱詩也有辦法了,等郝虎把錢送來的時候,她就讓郝虎把郝叔坐的那台奔馳拿去到長沙的典當行抵押掉,差不多就能湊齊了。

這邊郝龍憋著一肚子火氣出來在山莊門口抽煙等自己小弟把錢送來,沒多長時間就見一輛白色本田從遠處開來,郝龍的一個心腹小弟下車把一個黑色塑料袋交給郝龍。

「大龍哥,都在這裡了,你要不要點一下。」

郝龍點點頭就坐上小弟的車子把裡面的錢散開,肉痛的一張張數著。郝龍有數要是二叔回來了一定會罵自己出的錢少,而且就算是有借條也大概率不還這錢,所以說這錢一定是打了水漂了。想到這裡郝龍一陣煩躁,也不打算數了,把袋子扔給小弟讓他把錢碼好送進去。小郝龍又點上了一支煙扭頭看著窗外。

這時候只見一個年輕的女人拖著一個大行李箱還背著一個雙肩包行色匆匆的從車後面繞了過去,郝龍看看這女人似乎姿色不錯,身影還挺熟悉,就注意了一下。

這不是二叔的那個騷貨小秘書嗎?她這會兒大包小包的要去哪兒?難道是看二叔倒霉了,這個小騷貨要趁機逃跑。

媽的,老子出錢出力的想辦法救人,她腳底板抹油就想溜了,真是婊子無情。

郝龍心中一陣子火起,小弟這時候已經把錢碼好了。

「那大龍哥,我進去送錢了,你等我出來一起走嗎?」

郝龍心中念頭一轉,就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小弟。

「我的車停在裡面,你回去的時候開我的車,開快點超過去到工地上等我過來,我有事情要辦。」

小弟拿著錢和鑰匙就迅速下了車。郝龍則坐到駕駛位上發動車子緩緩的從後面追上了吳彤。吳彤正緊趕慢趕著路突然發現自己被一輛白色的本田車擋住了,當即心裡一慌,她本來很快就收拾好了一出來就看到李萱詩正在召集眾人開會,她也沒有去,就想偷偷的趁這個機會出門。卻沒想到被早早的出來的郝龍看到了自己。她看到車里是郝龍的時候心裡面難免有了做賊心虛的慌張,要是徐琳她們還好,可這個是郝家的人而且還是個黑社會。

「這個不是吳彤妹子嗎,這會兒要去哪裡啊?」郝龍把吳彤神色看在眼裡,但是沒有直接點破她的行徑。

「啊!是大龍哥啊,我請了假回老家看看去。」

「哦,那可真巧我要去長沙可以捎你一段路。」

「不麻煩了,大龍哥,我自己坐車就行了。」

「這會兒哪裡找到車呀?你得自己跑好遠路才能搭車,我送你一段吧,怎麼不給我面子呀?」

吳彤怕自己一直拒絕反而對方會起疑心,再說看上去郝龍似乎並未對自己有懷疑,就勉強答應郝龍上了他的車。一路上郝龍故意開的很慢,等著那個心腹小弟超過去。坐在後面的吳彤心裡奇怪為甚麼郝龍開這麼慢但是不敢出聲,當郝龍直接向縣城方向開去的時候吳彤有點害怕了。

「大龍哥,你走錯路了吧,這是往縣城開呀。」

「哦,妹子啊,我要去工地拿個東西,放心吧耽誤不了你的。」

「可是大龍哥我真的怕趕不上呀,要不然你停車我下去好了。」

「沒事的妹子,我現在開快點好了。」郝龍猛地一個加速差點把迎面而來的一個騎摩托車的人颳倒,那人戴著頭盔下車在後面大喊大叫著,郝龍沒有理會他一路絕塵而去。

吳彤下車的時候已經全部明白了,兩腿發軟的被郝龍拖出來,那個小弟和郝龍把吳彤帶到工地上的一個沒有人的民工宿舍裡面,郝龍掏出一把匕首在吳彤的面前晃了晃。

「我說妹子啊,你這是要逃跑吧,我二叔對你不薄啊,怎麼他一有難你就要腳底抹油哪?」

「龍哥,我真的是要回去看看的,我請過假了,你這樣子對我要是被郝縣長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呸,還縣長哪,你還和我裝呀,老子都掏了十萬塊出來撈他了,他還能回來繼續當縣長?你這個小騷貨一看我二叔倒霉了就立刻想跑,太他娘的不仗義了。」

「大龍哥,你要怎麼樣?就算我要跑你也不能抓我,這是犯法的。」

「我要等二叔出來,把你交給他處置。」

「哼,就像你說得他出來已經不是縣長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你還是放了我最好,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小騷貨還嘴硬,是吧。老子讓你嘗嘗厲害先。」郝龍一記耳光打在了吳彤的臉上,吳彤被抽倒在一張木床上面。郝龍火氣上湧上去一把抓住吳彤,不想夏季炎熱吳彤穿的單薄,被郝龍一個用力過猛的扯破了,一下子裡面的內衣露了出來,大片的春光把剛剛火冒三丈的郝龍看的兩眼發直,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

吳彤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做甚麼,心中暗嘆一口氣,也罷,滿足他就能走的話也沒甚麼,自己本身也不在乎多這一次了,就裝作害怕的樣子向後退著,一直退到牆角才無處可退。郝龍一步步走了過去,看著吳彤楚楚可憐的樣子郝龍慾火高漲,伸手一把把吳彤身上已經破損的衣服給全部扯了下來,隨著吳彤的一聲尖叫郝龍已經把吳彤按在了木板床上面。

被按在床上的吳彤不再掙扎了,她已經決定了滿足現在壓在自己身上的郝龍一次來結束這一切。

「啊,你慢點兒,輕點兒。」

「嘿嘿,我還不知道你是騷貨,我二叔那麼大你都能和他搞一夜,怎麼我的你還受不了了?」

「你……你比較猛,不一樣的。」這話其實徐琳也說過,都是一個意思,你郝龍比你二叔年輕在床上比較勇猛。郝龍當即聽得心花怒放,心裡的火也消了不少下去,心想這個小騷貨不錯,玩幾天就放了吧,反正二叔以後也就那樣了,自己不放還能怎麼樣?於是就加快了速度操乾著吳彤,吳彤此時下面已經很濕潤了,早就能夠適應郝龍的抽插,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就一下子想起左京,想起昨天和左京共度的一夜春宵。那也許是自己這一生中最好的回憶,而現在則是噩夢一般,她身體不排斥陰道裡面正在來回抽動的陽具,但是她心裡卻非常討厭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完全是趁人之危來強迫自己,就算郝叔那時候讓吳彤去侍候鄭市長,也是之前把銀子給足了吳彤才同意的。

吳彤身體裡面產生的快感讓她很厭惡自己的淫蕩,這幾年被郝叔完全開發的肉體敏感異常,讓吳彤非常痛恨這個給自己帶來快感的男人,她覺得是他把自己從昨天和左京相處的美好再次帶進這現實,現實就是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沒有資格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就連郝傑她都覺得自己配不上就別說是左京了,左京給她的帶來的希望這一瞬間破碎掉了。

漸漸地吳彤陰道裡面傳來的快感消失了,她像死魚一樣躺在不舒服的木板床上面接受著郝龍的姦淫,眼睛裡面閃出了淚光,她把頭扭到一邊心中祈求著郝龍快點結束,自己也好從噩夢中驚醒。

郝龍有點不高興了,剛才吳彤還哼哼唧唧的回應著自己的操弄,怎麼這會兒沒有動靜了,不對呀自己是知道這騷貨平時表現的,被二叔乾得常常浪叫聲傳得很遠都能聽見,怎麼到自己反而像是在奸屍一樣,下面的水也沒多少了,幾下乾蹭使得郝龍很不舒服,他一氣之下丟下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扇了吳彤一記耳光,吳彤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吳彤雖然有點受虐體質但那是在郝叔和左京面前,郝龍現在的強姦加毆打再也不可能激起吳彤的性快感來。

郝龍連續幾下耳光抽得吳彤嘴角流血,兩邊臉都腫了起來。最後,郝龍看著吳彤咬緊牙關一直不吭聲心中怒極了,兩手抓住吳彤的兩個乳頭用力捏了起來,似乎要把吳彤的兩個乳頭從乳房上面給擰下來。

吳彤那裡受得了這樣的痛苦,連聲尖叫拼命掙扎起來,吳彤太疼了,乳頭那麼柔嫩的地方被郝龍快要捏爆了,她一掙扎反而更加痛苦,就用手想撐起身體逃到床下,誰知道她居然一把摸到了郝龍剛才丟下的匕首便不假思索的向郝龍揮去。

郝龍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來,多年的鬥毆經驗使他本能的向後一閃躲開了吳彤的這致命一擊,兩手松開後他怒不可遏的看著這個剛才差點傷到他的女人。

吳彤此時擺脫了郝龍但還沒有從剛才的疼痛中緩過來,卻見郝龍一拳將她打倒在地,在跌落中吳彤手中的匕首也掉在了一旁,郝龍看到吳彤失去了武器,沒有客氣上前一把抓住吳彤的長髮往旁邊的木板床框上面猛烈的撞擊了好幾下,來發洩胸中的怒火。一邊撞著一邊罵著吳彤騷貨,在最後狠狠的撞了一下後吳彤就一動不動了,只見吳彤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睜大的眼睛裡面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就在早上她還為了自己能有一個不錯的結局,圓了一個夢想而開心不已,現在她已經孤身一人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這時候郝龍的那個心腹小弟闖了進來,他剛才聽到裡面的動靜不對有點擔心就立刻衝了進來。一看他大龍哥正光著身子坐在床上面氣喘吁吁的看著地上那個同樣赤裸著身體的女人。而那個女人似乎已經死了,他上前伸手想探探吳彤的鼻息,然後發現吳彤的額頭已經流出了大量的鮮血,似乎她的頭骨已經被撞碎了。

小弟「啊!」的一聲癱坐在了地上,發愣的郝龍聽到他這一聲驚叫就立刻清醒過來了,他一把把小弟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趕緊把這裡弄乾淨,我去找個大麻袋來。」郝龍連忙穿上衣服,撿起那把匕首就出去了。

小弟嚇呆了,機械地用一塊破布擦著地上的血跡,郝龍也慌慌張張的提著一個大麻袋進來了,和小弟一起把已經不再流血的吳彤裝了進去。兩人合力把吳彤抬了出去,走到院子裡面,郝龍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龍哥你殺人了!」那小弟這時候突然說了這句話,同時他懵逼的腦子也清醒了過來。

老子殺人了,老子殺人了……這句話在郝龍腦海裡面開始一直回蕩著。旁邊的小弟看著郝龍握緊手中的匕首心裡發毛,這個龍哥殺人的事情可是只有我一個人看見了,要是龍哥順手來個殺人滅口怎麼辦?就算龍哥不殺我,但是他一定會要我幫他處理屍體,這樣我就成了幫凶,殺人判死刑,幫凶判幾年?這個女的他也認出來了,就是陪著郝縣長的那個漂亮小秘書,大龍哥一定強姦人家被人家掙扎的不爽一怒之下激情殺了人。這個叫先奸後殺呀,槍斃是肯定的了,可是自己甚麼都沒做呀,要是等會兒自己不聽大龍哥的他肯定要殺自己滅口,自己豈不是很冤枉。

小弟看著郝龍這會兒似乎有點癔症了,覺得是個機會,瞅了個機會就向工地大門跑去。郝龍看到他這一逃跑就知道不好,連忙揮著匕首去追,那個小弟也是慌不擇路跑到大門口的時候被一根鐵絲絆了一下,一個跟頭栽倒在地,後面的郝龍一下子就撲了上來,一刀就向他的腰眼而就捅了過去,那個小弟也是街頭鬥毆的經驗十分豐富連忙向右邊滾了過去躲開了,郝龍手一揮又是一刀這次划破了小弟的大腿。小弟一下吃痛後就知道這個大龍哥要真的殺自己滅口了,心一橫用沒受傷的那條腿奮力向郝龍的腳踝處一蹬,郝龍冷不丁的被這一下踢倒在地。剛想站起來撲向小弟補上一刀,卻聽見那個小弟拼盡全力大聲喊到:「殺人拉!郝龍殺人了!大龍殺了一個人啊!」

門口看大門的幾個民工早就遠遠地看到兩個人在廝打了,這時候聽到他一喊也就立刻向這裡跑來,郝龍也反應過來了立刻丟下小弟和手中的匕首向另一個方向跑去,怎奈剛才腳踝被踢得腫了起來沒跑多遠就被後面趕過來的民工給追上,縣城裡面的民工不像大城市裡面的都是外地人,縣城裡乾活的民工都是附近的鄉民,湘人個個好勇鬥狠他們才不管郝龍是甚麼老闆大哥之類的,此時就是要抓住這個殺人犯,剛才他扔掉匕首時被他們看見了更加認准這個大龍老闆殺了人,追上去一腳放倒郝龍幾個人一擁而上就把郝龍給死死地制住了。那邊脫離了險境的小弟立刻拿出手機打了110,他知道自己現在最好報警然後就能洗脫自己,自己還算是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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