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何曉月端上了一碗湯放到左京的面前。
「大少爺,你晚上吃的少沒關係,但是最好把湯喝了,不然最近天氣涼不補一下你抵抗力會下降的。」
「謝謝你。」
左京再想這個湯裡面會不會被何曉月下了點甚麼東西在裡面,自己要是喝下去之後會不會中她的計,或者乾脆被毒死。看著何曉月坐到對面端起碗扒著米飯,左京踢掉拖鞋把腳伸到何曉月的大腿上面蹭了幾下,何曉月臉色微變但是又迅速恢復如常,也沒有躲開左京的騷擾,左京變本加厲的把腳伸進了何曉月的兩腿中間,慢慢的把腳頂在了何曉月的私處上面用腳趾逗弄著何曉月的下體。
何曉月此時臉色已經緋紅,只是低著頭不讓李萱詩看見,也躲避著對面左京直勾勾的眼神,而左京此時嘗了一口湯,有點詫異的看看低頭吃飯的何曉月,不動聲色的把一碗湯給喝完了。
「我還以為是大補湯哪,原來是排骨湯,怎麼今天換口味了?」
李萱詩其實已經察覺到了左京和何曉月有點異常了,她聽左京說完也挺奇怪的,為甚麼何曉月說弄大補湯,卻拿了排骨湯出來。
「那個,小京你晚上就住在這裡吧。太晚開車回去不好。」
「也行,反正徐琳出去辦事了,我就在這裡住幾天吧。」
「徐琳出去辦甚麼事情?」聽到左京同意留宿李萱詩心情不錯,隨口就問了一句。
「我讓她去看看郝老狗甚麼時候能出來,怕他見不到郝小天最後一面。」
雖然左京一口一個郝老狗,但是李萱詩聽到左京這樣安排心裡很是欣慰,兒子終究還是刀子嘴豆腐心,之前那麼多狠話最後兌現的也沒有幾句。他出口惡氣後就行了,之前的事情也都是郝家不積德遭報應才發生的,正好也讓兒子出氣了,想想現在郝家都這樣了,兒子也應該能夠消氣了吧。今天兒子對自己的安排李萱詩也知足了,自己也不像幾年前了還有著開創一番事業的心思了。
「小京,公司以後你要是不管了也不用給我股份了,都是你的,媽不要了。你還能有這份心就行了,還有老郝要是能出來以後在家裡待著一定會老老實實的不會再惹事了。對了你說要不管公司是不是要去帝都和小穎在一起?」
聽到這裡何曉月突然一驚,手中的碗差點掉到桌子上面。李萱詩見狀突然心生疑竇,平時穩重的很的何曉月今天表現很是反常,還有上次自己讓她去帝都回來也是,說的情況也還是讓人懷疑。
「曉月你怎麼了?為甚麼這麼慌?」
「我……我沒怎麼,就是手一滑。晚上大少爺要住這裡我去收拾房間了。」
左京一看便知何曉月應該知曉了不少事情,他現在無所謂了。就想看看李萱詩知道真相後是甚麼反應。
「何姐,你前段時間到帝都見到白穎了嗎?」
「啊……沒有……沒有見到,你怎麼知道我去了帝都?」
李萱詩也是大驚失色,生怕何曉月說出去帝都是自己安排的。何曉月更是一陣子慌亂,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
「去了就去了吧,你慌甚麼?徐琳給你買的機票,我一看帳就知道了。她居然還把這個報到公司帳上了。說說你為甚麼去帝都吧?」
「小京,她只是去見一個老朋友,和我打過招呼的。」
「夫人我說實話吧,大少爺我是去了帝都,但是我是去流產的。」說罷何曉月進房間沒一會兒就拿出幾張醫院的收據和一本病歷。
「我怕在這裡被人發現,所以我去了帝都,那裡有個朋友在產科醫院。所以我就去帝都做了人流。」
「你懷孕了?是誰的?」
李萱詩和左京看看手中的病歷和檢查報告不像是假的,再說何曉月也不可能提前造假來應付今天這種突發情況。
「是老……老郝的,我沒有和別的男人有過。」
「你為甚麼要流產?我不是同意你可以生個老郝的孩子嗎?」李萱詩話一出口就知道不妥。連忙看了左京一眼,左京只是冷笑沒有說話。
「夫人,你還記得前兩天我勸你和老爺離婚的事情嗎?今天反正都說開了我也無所謂了,大少爺也在這裡。老郝已經廢了,我還沒聽說過吸毒人能夠徹底戒掉,回來也是一個定時炸彈,還不如徹底斷絕關係,以後就跟著大少爺過還能有個平平安安的日子過,不然怕是到最後晚節不保被他拖死。你還有那麼多孩子,還是多為孩子們考慮考慮吧。所以我不能也不想要這個孩子,只有打掉。」
「何曉月你好聰明呀,不過你做的對這樣脫身也輕鬆一點。那你為甚麼現在還在這裡?怕走了會出事兒?」
「大少爺你別嚇唬我,我只是想報答夫人當年對我的恩情,那時候我走投無路才會委身老郝,沒想到夫人對我很好,一直拿我當姐妹看待……」
「你怕我傷害她?她是我親媽,我打也好罵也好,怎麼會傷害她?」
「可是你那樣對夫人,我……我給夫人上過藥的。」
左京和何曉月說了半天,突然發現自己小腹裡面有一股熱氣在上湧越來越難受,看著何曉月似乎覺得她楚楚可憐很是惹人憐愛,扭頭再看李萱詩,也覺得今天李萱詩好像打扮的魅力十足,大V字的衣領漏出的乳溝十分的深邃,似乎把自己的目光給全部吸了進去。
「何曉月你可以啊,最後還是給我下了藥,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李萱詩也吃驚的看著何曉月,只見何曉月對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大少爺你也別怪我,我只是想有個保障而已,再說你和夫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夫人之前勸你接受我們可你只要了徐琳姐,我不甘心,我哪點比她差?就是因為她會財務?還是因為我曾經幫郝江化下藥給白穎?那時候我能怎麼辦,徐琳不也幫著郝江化把白穎弄去玩雙飛嗎?」
「曉月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你就別再提了。你喜歡小京之前為甚麼不和我說,你說了我會……」
「夫人,大少爺怎麼會聽你的話。我在你的湯裡面也下了春藥了,就是怕你不願意,今天晚上一定要和大少爺成事。大少爺這樣的男人誰不喜歡?可惜年輕的時候我沒遇到大少爺,不然我會一生一世的跟著他至死不渝的。少奶奶這種女人真的不值得大少爺你這樣。大少爺你放手吧,別再為了這件事把自己搭進去,你這樣追著不放是何苦哪。」
只見何曉月說著話,對面的母子二人已經糾纏在了一起,左京正吸著李萱詩的紅唇把李萱詩吻得一臉陶醉,顯然她剛才的話兩人沒有聽進去。何曉月也沒有再說甚麼,而且過去把失去理智的兩人引導到自己房間裡面的大床上。
把房間的燈全部打開後,何曉月好整以暇的調整好幾個攝像頭的角度,然後自己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褪下,加入了床上已經開始的母子盤腸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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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琳第二天下午接到左京的電話,聽左京說完後一陣子好笑,心想還是何曉月厲害,自己故意撮合了幾回都沒有成功,最後還是得下藥。這下左京看他怎麼辦,一次上兩個搞了一夜真過癮。
左京其實昨天最後把何曉月說的話全聽進去了,只是李萱詩反應太熱烈了他也無法抵擋強效的藥力發作,李萱詩醒來後就去了自己房間的衛生間裡面一直不出來,何曉月全身赤裸著趴在左京的懷裡面。左京這才發現何曉月居然做了和白穎一樣的髮型,看來她的的確確是預謀已久了。左京沒有想到何曉月還拍了視頻,並且已經把攝像頭收拾好了。
何曉月是被左京弄醒的,醒來時發現左京把她的一條大腿竪直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面站在床下面正賣力的操著自己的小屄。
「大少爺,你怎麼還有精神呀?昨天不是弄了一夜嗎?」
「我想在清醒的時候搞你一次,昨天的事情我都不記得細節了,就記得自己在不停的做愛,乾了一個又一個的肉洞,射了好幾次。」
何曉月聞言沒有再多說,只是把身子躺直了把兩條雪白的大腿伸開後環在了左京的腰部,讓左京能夠進入的更加深入一些。臉色有點蒼白的李萱詩從衛生間出來後看到兩人依然在大戰著,輕輕嘆了一口氣就掩上了房門離開了。
左京直到徐琳來接他的時候才從已經全身無力的何曉月身上下來,斯條慢理的洗澡後穿了衣服才出門。上了徐琳的車,就只見徐琳不還好意的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左京沒有在意這些直接問道:「那邊怎麼樣了?甚麼時候能出來?」
「隨時可以出來了,你讓他在裡面待著不挺好嗎?省的出來你看著鬧心,再說你要是想弄死他還不容易,你那麼恨他。」
「呵呵,女人心海底針啊,徐琳幾個月前你還成天被老狗乾的高潮迭起,怎麼現在那麼想要他死,我倒是覺得他還得有個九九八十一難才能上的了西天,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你也可以把這話告訴李萱詩,還有我不同意他們離婚,何曉月倒是想脫身可是又不敢,以為和我做了一次就會心軟放過她。你可以和她說大可以放心,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還有你準備好,過幾天我就會讓他出來,你隨時要去接他一趟。」
左京前面的話相當刺耳難聽,徐琳沒有辦法只有忍著聽下去,說到後面倒是正事了,於是徐琳搭腔道:「行吧,我聽你的,山莊的事情談好了,合同我都準備好了,你這麼做我能理解但是不贊同,何必一定要趕盡殺絕。」
「這才到哪裡呀,你要是看不下去現在就可以不管這件事。」
「算了,我只是不忍心看萱詩姐後面的晚景淒涼。」
「你要是不想看她下場悲慘可以把錢退出來給她呀,這事我又管不了,反正你現在也不在乎那點錢了。」
徐琳聽了左京的話以後沈默不語了,這倒是也考慮過的,看來實在不行就最後拉李萱詩一把吧,她雖然愛錢但畢竟也是女人會心軟看不得人受苦。李萱詩雖然也是罪有應得,但是對自己還是不錯的,可恨的是左京這個冤家,現在把自己拿捏的死死地。郝龍公司的事情自己是上了他當了,至今還不能脫身,他老是說自己可以走了,但是敢走嗎?萬一自己前腳走後腳就被經偵抓了那不是死不瞑目嗎。算了還是等到一切都結束了之後再離開吧,到時候能幫萱詩姐一把最好,要是愛莫能助也沒辦法。就是剛才左京說到九九八十一難讓徐琳有點心裡發毛,到底左京有多大膽子?還真想把人給弄死?自己曾經和何曉月合計過,現在就看李萱詩如何表態了,昨夜左京不知道弄沒弄李萱詩,要是弄上了也好,以後說不定會下手留點情,哎再怎麼說也是他親媽。徐琳自己安慰著自己,旁邊的左京則看著窗外的景色紛紛從自己的眼前一掠而過。
何曉月可不會這麼想了,既然左京和李萱詩的亂倫視頻她已經拿到了手,就相當於一個保命符在手,就算左京想來硬的她至少可以拼個魚死網破了。當她打開視頻的時候卻發現居然甚麼內容都沒有錄下來。何曉月立刻慌亂了起來,這個半夜收拾的時候自己確定沒有被發現呀,而且左京當時的狀態根本就是處在瘋狂之中要知道自己不僅下了春藥還下了點興奮劑在裡面。這時候有人敲門,何曉月慌忙收拾了一下,開門後是李萱詩進來了。
「曉月,你看這是甚麼?」李萱詩把手中的一個優盤亮給何曉月看。
「這是……我不知道是甚麼。」何曉月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曉月你就別裝了,這是昨晚你拍的視頻。我把那碗湯給潑在了垃圾桶裡面,我看你熬湯時間那麼長就知道你有目的,沒想到是為了拍這個。」
「夫人你聽我解釋……」李萱詩一揮手制止了何曉月說下去。
「我知道你想做甚麼,小京要是真有個把柄被你拿捏住我想最後受傷害的還是你,現在的小京不是以前的他了。說說吧你這次去帝都到底做了些甚麼,我想你一定是因為害怕才想方設法的拍這個好能自保。」
「夫人……」
「好了,以後大家就姐妹相稱,我也不是甚麼夫人了。還有你突然勸我離婚一定是為了我好,你還是告訴我實情吧。」
「萱詩姐,我確實去打了胎,但是打胎的主意我本來是猶豫過的,但是我知道了白穎的事情後就立刻找了一家醫院做了人流。」
「那小穎到底出了甚麼事情?」
「我那天在白穎工作的醫院,很順利的就找到了她的科室,他們告訴我白穎現在已經精神失常,休了長病假去了一個療養院治療,但是我不知道在甚麼地方。」
「你是說小穎得了精神病?甚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大少爺去帝都的那幾天,回來後你和我們說大少爺要和白穎和好,可是現在白穎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有點害怕。也覺得在這裡再留下去實在是太危險了,但是我還是怕你受傷害,所以勸你和郝江化離婚,這樣大少爺也許會放你一馬。夫人我做的這個事情也是無奈,昨天晚上我也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
「這麼說小穎是被小京逼的,可是為甚麼白家沒有反應啊,要是小京真的這麼做了白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怎麼還能像現在一樣好好的,小京把日記都還給我了,要說證據還有甚麼比日記更重要的證據。」
「大少爺過目不忘,我曾經給白穎下藥,給他下藥。吳彤甚麼都沒做最後都是慘死,雖說是意外;詩芸和薇薇也沒做甚麼但是無緣無故的就失蹤了,我不相信她們走了就再也聯繫不上,詩芸能那麼輕易地丟下一大攤子就走了,她本身就來去自如誰也拘束不了她,為甚麼走的那麼匆忙。」
「但是我不相信這都是小京做的,他沒那麼大的本事和這麼狠毒的手段。」
「你總是說左京不是原來的左京了,萱詩姐,以前的左京會這樣對我們嗎?現在我們的情況有多窘迫你沒個數嗎?要是他真的最後釜底抽薪,你連以後的日子怎麼過都是個大問題。」
「這不還是好好的嗎,小京要是想對我不利哪裡要這麼麻煩?你說的都對,不過小穎精神失常倒是不可思議,要說鬧離婚的時候也鬧得挺厲害,那時候小穎也沒有怎麼樣,怎麼這次就這樣了,我想一定發生了甚麼意想不到重大事情才會這樣的。」
何曉月並不知道兩個孩子的事情,但是她卻一直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個白穎同事欲言又止的樣子,而且臉色十分的難看使她真的感覺很不好。所以才會一直有一種恐懼感籠罩著自己。
「萱詩姐……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盡量護著你,那個優盤你拿著也好,反正在誰手裡都一樣。」
「曉月,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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