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一開始我只是覺得不對勁,關燈的時候,我看到你眼裡分明是不情願,但今晚你的行為卻過於主動,而且一開始就脫精光,實在太輕浮,表現也太飢渴,實在不像你。」我盯著王詩芸,「雖然沒有開燈,我看不清你的臉色,但我聽到了你的呼吸,我既沒有迎合你,你也沒有自慰,為甚麼呼吸的節奏變得很亂,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卡在我回來前吃了藥,你心裡明明不願意卻又不得不來,又怕表現不好,所以吃藥來刺激情慾,又或者是那條老狗給你出的餿主意。」
王詩芸沈默片刻,嘆了口氣:「你怎麼知道是他,而不是董事長吩咐我來的。」
「於你,是不情願,於她,是沒必要。」我將目光收斂,「能吩咐你做這件事,除了郝江化那條老狗還能有誰,也只有他才會不乾人事,真是蠢得可以。」
「他是挺蠢的。」王詩芸看了我一眼。
「我說的不是他而是你,是你蠢得可以。」我冷嘲道。
「我?」王詩芸一愣。
「郝老狗怎麼想的,我能夠猜到八九分,無非是為了白穎。白穎躲起來一年了,到現在也不敢見我,她應該也沒有跟郝老狗一起,不然這婚早就離了,白穎不會天真以為我抓奸捅了郝老狗後,她還能一面繼續鬼混一面維持婚姻。她怕我會和她離婚。雖然我不會原諒,但郝老狗還是想佔據白穎,所以他一定想進行破壞,最好是打消白穎繼續和我在一起的念頭。」
「所以,郝老狗想到了你,你長得很像白穎,這一點或許能吸引我。我如果表示拒絕或者厭惡,那麼他會引申為我怨恨白穎,雖然從結論看是對的。如果我和你發生了點甚麼,他也會跟白穎說我有了代替品,也不需要她了,即便出現甚麼變動,對於郝老狗來說,他又有甚麼損失。」
我冷淡地看著王詩芸:「倒是你,你明明知道郝老狗的用意,你卻聽他的話來做這件事,心甘情願當他的工具,而能成為這件工具,也不是因為他看中你的能力,而只是因為你有著和白穎有那麼幾分相似的臉僅此而已,你說你一個北大才女淪落到這種地步,是不是蠢得可以。你難道不知道,無論成功還是失敗,對你來說,這本該是難以忍受的屈辱,還是你感受到的屈辱還不夠?」
王詩芸沈默了,她哪裡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那又能怎麼辦?那就是她存在的價值是,如果不是這張相似的臉,她憑甚麼可以在她們中脫穎而出,成為僅次於李萱詩、白穎、徐琳的女人。這樣的「地位價值」是如此的可悲,如此的可笑,可這就是她淪陷後的唯一選擇,她回不去了啊。
「你既然都知道。」王詩芸嘆了口氣,「為甚麼還要這樣對我。」
「你不是蠢的可以,而是蠢得無藥可救。」我也嘆了口氣,「我跟你又有甚麼關係,你既然要來惹我,我怎麼對你都只是合理回擊而已。郝老狗當你是母狗,他可以隨便肏你,但我不行,我怎麼會上一條母狗呢,不用這種方法,怎麼幫你洩火,這已經是我給你最大的仁慈,你還有甚麼抱怨的。」
「我…我不是母狗,不是…」王詩芸咬著牙,眼中隱隱淚痕。
「可惜,你說了不算。」我冷笑不已,「那次我親眼看到郝老狗是如何地肏你,你當時淫蕩和低賤的樣子,就是一條母狗。你說你不是母狗,那誰是?你想說白穎是嗎,白穎若是母狗,那我必須得收回這句話,你連母狗都不如,你只是母狗的代替品而已!」
「不要…不要說了。」王詩芸側著頭。
「其實,我沒必要和你扯這麼多,簡直浪費時間。」我沈沈一笑,然後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扶住了二兄弟,對著她如羔羊赤裸的軀體,來了濃濃的一髮,是的,我終究還是射了。
射的不是精液,而是從膀胱里積累而來的液體,帶著強烈的凌辱快感,「滋滋…」如水柱射到她的胸膛,然後左右來回。
「左京,你瘋了!你…」王詩芸還想再說甚麼,迎面同樣是一股熱流。
「你不是想要我射嗎,那我就如你所願射給你。」凌辱,屈辱,羞辱,侮辱…倘若她連最後一點羞恥感都喪失了,那真就無藥可救,那真就是一條貨真價實的母狗。
「滋滋…」撲鼻的腥臭尿液,就這樣打在她如花俏麗的臉上,胸膛,然後幾乎是全身…肉體的凌辱沒甚麼意思,我要的將是凌辱她的精神…
是的,我盡可能地波及,沒有厚此薄彼,大約持續一分多鐘,這場「天降甘露」才得以告終,最後象徵性地抖了三抖,算是收尾。
沈默,漫長的沈默,王詩芸蜷縮成團,除去最開始的喊叫,她再也沒說話,不再咒罵,甚至連嘴唇都沒有動,只是雙手環抱著膝蓋。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然後便像是黃河水決堤,再也無法阻擋它的宣洩,情感到了這種地步,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遍體鱗傷,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堤壩再也攔不住了,眼淚滾滾,潸然而下…
「哭,就要好好哭,哭要哭出聲!」我上前,衝著她的臉頰甩了兩個巴掌,「想哭就大聲哭!想喊就大聲喊…」
沈默里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哭聲,不是哭泣,也不是抽泣,而是嚎嚎大哭,哭得撕心,哭得裂肺…哭得將所有的偽裝都褪去,哭得將所有的防堤都衝潰…哭得,足以將任何事物都淹沒在這片情感淚雨中…她這回是真的哭了,像是淘氣的孩子被狠狠地教訓,然後可以嚎嚎大哭一個下午…
王詩芸在哭,無比真實的哭,這回她終於不需要再偽裝,也不需要迎合,至於哭甚麼,為甚麼哭…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這樣的哭,我也有過…人如果真的受了傷,那本就該痛快地哭一場,否則那樣的痛苦又改如何宣洩…
只是,這樣終究還是不夠的。我將蓮蓬取下,將控水開關打開,冰涼的水流從她的頭頂傾下,模糊了她的眼簾,拍打著她的臉頰,流到下巴,那是蓮蓬里噴出的冷水還是她眼睛流下的淚水,又或者是她痛哭時的口水,儼然分不清…
水流開始衝刷著身軀,衝走了尿液的腥臊,可是她身體遭受的污垢,又是否洗刷乾淨…那就是她自己的問題了。
浴缸里的水換了幾波,蓮蓬噴射的水也換取了足夠的眼淚…我將蓮蓬歸位,浴缸里也開始放流溫水,她依然在哭泣,搓洗著身體,臉面上哭得更厲害…這時,我已經走出浴室,隱約聽到的哭泣…
到底她哭了多久,洗了多久,還是邊哭邊洗,邊洗邊哭?我也不知道。我既不是黃家的保姆,也不是她王詩芸的助理。漫長的時間,直到再也沒有動靜,我終於不再等待,推開浴門,她沒有在哭,也沒有在洗澡,浴缸里的水也拍乾淨了,何時她竟然躺在浴缸里,就這樣悄然睡去…
無奈地扯過浴袍,將她包裹,然後抱上床,蓋上了被子…同情?仁慈?不,我既不同情這個女人,也不會聖母心發作,從始至終,我都只是在凌辱而已,凌辱這個女人,除了帶給我些許心靈復仇的快意,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利用這個女人,給這場囚徒者的復仇盛宴增添少許意味,否則復仇豈非太枯燥且無趣…
王詩芸是否能醒悟,是否悔恨,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那只對黃家父女有所意義。我想要的,則是在漫長的等待後,我將距離我期待的那一天又會更進一步。
這一夜,余下的時間,王詩芸睡得很沈,躺在我的床上,蓋著我的被子。不曉得這算不算是鳩佔鵲巢?而我卻獨坐在陽台,在一片茫茫的黑暗裡,等待著那一縷的曙光到來,那是天亮的光明,而我人生的曙光,會在何時來臨?
我不知道,卻還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只是默默地抽起煙。
那是平價的白沙煙,是我在監獄里抽的那種煙,十元的價格,不貴,味道也很普通,不知為甚麼,我就是喜歡抽,正如今夜,不知為甚麼,我就是想抽。煙雲吐露,無人能瞧見我目光里的痛苦。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女人從睡眠里醒來,這一覺她沒有做夢,無論是好夢還是噩夢都沒有夢到,就是簡單的睡覺,然後再睜眼,便是這時候醒來。
「醒了?」我輕輕地問,好吧,這的確是廢話,但找不到合適的開場白,廢話至少能緩解下氣氛。
「嗯。」她輕輕地應了一聲,語氣有些懶散。
「沒有女式衣物給你更換,你昨天穿的還在。」我淡淡道,「你可以先穿回去再換。」
「嗯。」得,又是一個字。
「你要是再嗯一個,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你要是想打…」她臉上微紅,「我沒意見。」
我一陣無語,這女人,是腦子瓦特了。
「逗你呢。」許是瞧著我的無語樣,王詩芸終於淡淡地嘆了口氣,「昨晚,謝謝你…」
「謝我?」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謝謝你,讓我大哭了一場,很久沒這樣哭過了。」王詩芸似有所思,「這種感覺…很好。」
我沒有理會這個瘋女人,而是點燃一根白沙,我沒有抽很久的煙,我只抽了兩根,一根在凌晨,一根在清晨。
「哭著哭著,心就空曠許多,我也明白許多…雖然你對我做的事,很過分。」王詩芸輕輕嘆道,「但我還是要感謝你…謝謝你,讓我更加認清我自己。」
「隨便,你高興就好。」我不以為意,關我鳥事,不對,這就不關我鳥的事情。
「能給我來一根?」這個女人忽然道。
這點小要求,我還是能滿足的,將煙盒連同打火機遞了過去。
「白沙?你居然抽這種煙。」王詩芸有些意外,然後不再廢話,抽了一根,點上。
男人抽煙是因為煙癮,是因為喜歡抽,而女人抽煙,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隨意,一團團的煙霧裊裊的從她手指之間升起,又慢慢的飛散消失的時間,心裡就會有一種情緒共鳴在升騰,都是有故事的人。
「等抽完這煙,我就要回去了。」王詩芸看著我,淺淺問道,「如果問起,你想我怎麼說?」
「怎麼說都可以,我無所謂。」我輕輕地說。
這是囚徒的獵局,也是人心的賭局,明爭或是暗鬥,亦不過是手段。王詩芸在這場囚局,至少目前為止她只是個插曲,從來都算不得重要,但曲聲入耳,聽曲人作何想又是另一回事。
「不過我猜,橫竪你都落不了好。」
峰迴路轉,駕車離開山莊,回去的路上,王詩芸便接到了郝老狗的電話,詢問昨晚進展。於是,她便講使盡渾身解數也沒有拿下我,空忙一場,至於浴室里發生的事情,她卻一個字沒有說。
浴室,又是浴室,浴室還真是個誕生秘密的好地方,尤其我面對的還是女人、「媽的,這小王八蛋,這麼沈得住氣,算了,反正也不寄望你。」電話里郝江化有些生氣,也有些惱怒,「等我回來再想辦法對付這小子…嗯、嗬…」
那最後兩個語氣助詞,被王詩芸給聽出味來。她很清楚郝江化這是處於甚麼狀態。這次郝江化出差,是帶著岑筱薇過去的,這個小妖精,聽郝江化私底下說過,這小妖精有她媽八成的功夫,可是卻不知道她媽真實的死因,真是可憐又可悲。在岑青箐的事情上,所有人都將岑筱薇蒙在鼓裡,而她卻在迎合郝江化,真不知道有朝一日,岑筱薇得知真相,會是怎樣的景象。
女人吶,身處其中而不自知,如果不是昨晚被左京那樣的凌辱給刺激,不是那樣大聲地痛哭一場,她是否也如岑筱薇一樣,繼續沈淪下去…不,她比岑筱薇更慘,岑筱薇只是一個人,而她卻是另一個女人的代替品,甚至她的女兒,在未來也將成為那個女人的代替品,如果不做出改變的話…
「甚麼,你居然做這種事!」當王詩芸將昨晚的事情轉述給李萱詩時,面前的女人頓時暴跳如雷。當然,王詩芸同樣隱去浴室環節不講。
「王詩芸,你還記不記得你到底是誰的人!這麼大的事情,你事前跟我居然連一個招呼都沒有打。」李萱詩氣憤不已,「郝江化讓你做,你就去做,有沒有腦子,他是個蠢貨,難道你也是嗎?」
「萱詩姐姐,老爺他這麼說,我也不好不聽。」王詩芸只好賠笑。
「在公司要叫董事長,萬一被手底下人聽到,傳出去多不好。外面已經有些風聲,你說話要注意場合。」李萱詩按下心頭的不悅,「這事也不能全怪你,老郝甚麼心事,我難道還不知道。這穎穎要我幫忙修補她和京京的關係,我和老郝就是這麼一提,他立馬就插手了,真是淫心不死啊,他遲早就毀在他那玩意上。」
氣歸氣,但李萱詩還是不好遷怒王詩芸,畢竟她是自己最得力的心腹,事業上那是沒的說,公司業績每年都能翻一番,少不了王詩芸的功勞,更不用說在老郝面前,這萱詩姐姐詩芸妹妹向來是一邊的,尤其是白穎躲了一年,郝江化的「婆媳共夫」的淫欲一起,也只能拿王詩芸來角色扮演,充當起白穎這個兒媳的角色。郝江化這個老淫棍玩女人太瘋,這些女人里個個都是相貌出眾,李萱詩雖然能壓得住,但不能甚麼時候都自己上陣,不得不仰仗王詩芸。
「好在這事最後是沒成,京京也不至於誤會是我安排的,不過這樣一來,我想要他和老郝和解,估計是難上加難,唉,這事還是再說吧。」李萱詩想了想。
到了三腳貓公司辦公室,我一面查看資料,一面也在心裡盤算。王詩芸這個女人,並不是真如自己想得愚蠢,在郝江化那一桿女人里,如果要說精明,頂天也就她和徐琳,李萱詩只能算半個,她的精明只在於算計。稍微琢磨就知道,黃俊儒苦勸大半年都沒有令她回頭,可見她陷得多深,或許她會有那麼些許對於往昔追憶的懷念,但那幾個女人誰沒有呢。只怕一碰上郝老狗那條臭屌,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所以必須換個方法。
人和人的關係,往往都是從縫隙開始崩壞,男人是源於失意,不同的地位,不同的區域,不同的圈子,造成最終的漸行漸遠,而女人則是源於失寵,失去關注,失去被需要的價值,她也就僅此而已。
「所以,還是要再加幾把火才行。」我若有所思,繼續瀏覽著資料,很快我便注意到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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