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慾望是甚麼?慾望是人類超脫於動物卻又繼承那原始野性下的演化性貪婪所產生的渴求。
動物的慾望很單一,那就是生存。無論是殺無赦的獵食慾,還是必然性的物種交配,最終都只是為了族群能夠生存繁衍。然而,人類的慾望,卻是在生存外,是無止境地享樂,享受為人的權利,卻從不會去思考慾望下的沈淪,又是怎樣的卑劣和骯髒。
但即便如此,人類依然需要慾望,社會也同樣需要慾望,一個沒有慾望的世界,便不會再催化進化的動力。時代的巨變,往往也是因為慾望才有了契機,所以這世上有了飛機大炮,有了高樓大廈,有了互聯網…與此同時,社會繁榮外衣精心包裹的浮華,流淌著慾望橫流的放縱,沈淪也就在所難免。
慾望是人的共性,拜金和惜金何嘗不是一回事。人非聖賢,當然就會有慾望,我也有我的慾望。以前是追求美好生活的慾望,而現在卻有很深的報復欲,而這報復欲也是我的生存欲,我的人生一片狼藉,如果連報復都失去,那麼我的生存也就毫無生氣。
為了報復,我捨棄了良善,壓抑了本心,就連內心原始的情慾也被深藏起來。我以為那是因為我對情感的失望,我以為我會控制的很好,但當我看到王詩芸那赤裸的身軀,我驚覺那一刻小小的勃了一下。
勃的,不是胯下的二兄弟,雖然這段時間它很精神,但此時勃動的,卻是身體里那隱藏的情慾。那份被我關進情感深淵的情慾,本該被我的理性給上了鎖,但是今夜莫名地被撬動了一下,用的不是鍬桿,鑰匙也還在我手裡,如果說情慾關在匣子里,現在則是這個匣子自己莫名地膨脹導致了鬆動,流露出一絲絲的情慾。
王詩芸是個敏銳的女人,即便只是一絲絲的情慾,但她還是捕捉到了。我退後了幾步,而她卻從床上爬起,那具雪白如脂玉的胴體,沒有任何衣料的遮擋,是的,完全的赤裸,但是…很完美。我不得不承認,從進房間開始,我就連續犯了兩個錯誤。第一個錯誤,就是沒有及時警覺到房間有人,而第二個錯誤,就是我不該又把燈光打開。
節能燈的光亮並不刺眼,照明著房間,也令王詩芸的身材在光線照射下,一覽無余。如果說白天工作狀態的王詩芸是職場女性特有的氣質美,現在則像是得到釋放的肉慾美,徹底將那層偽裝給脫掉。
她有著一身迷人的曲線,雪白的雙峰隨著她向我走近而微微晃動,而我的心境徬彿也蕩起一波漣漪。臉龐、嘴唇、乳房、肚臍、屁股,還有大長腿…不能不感慨造物主在她身上賦予的美妙。印象里,和王詩芸的初見,還是在幾年前,這個和白穎如此相似的女人,我怎麼會沒有上心過,甚至隱隱地有著特別的情愫,我也有過想象,她那職業裝下隱藏的玉體是怎樣。
她的身姿性感迷人,赤裸的軀體在燈光下散髮似乎散髮著淡澤,像是有著神秘魔法的誘惑,不斷地在挑逗我的情慾。而我已經退無可退,是的,我淪落到一種尷尬的境地。那就是我被王詩芸…壁咚了。
她淺淺地笑著,一手撐著牆面,一手卻攀到了我的胸膛,那是心臟的地方,冰涼的手掌,正在探測我內心的火熱程度。火熱?不,一開始的微微發熱,如今已然降了溫,冷靜的理智又佔據了我的大腦,但我的心跳的確很快,呼吸也有些粗實…這是欲和智的較量,今晚這無疑是一個局,誰又在誰的局中。
李萱詩多次在我面前誇贊過這個女人,即便沒有太深入的接觸,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工作能力的確很出色。和我一樣都是北大高才,也在跨國企業任職,我以為她是一頭拼搏於事業的母獅子,這樣的女人本該帶著女王的傲氣,但我看錯了。後來我窺見她和郝老狗的淫行,我以為她是一條母狗,但現在,我覺得我又看錯了。她是個天生的尤物。
「你的心跳得很快…」女人輕輕的呢喃,此刻她表現得像是波斯貓,美麗的外貌,妖嬈的體態,說話聲也很溫馴,撫摸胸膛的那只手掌蜷縮,然後伸出一截小指頭,竟然畫起了圈圈,女人三十其實也未必不可愛。她的確是那種讓男人很難把持的女人。
「你今晚不該在這裡。」我的語氣很冷淡。
「該不該,我都來了,不是麼?」王詩芸輕輕地說,「該來的那個人,她來不了,我來,還不是一樣。」
我的眉頭微蹙,今晚的確不對勁,不對的時間,不對的地點,不對的人。
「我說了,你的心跳很快…你,一定也很想要。」即便只是脈脈含春,卻已經足夠奪目。身子微微上翹,明亮的眼睛里,似帶一種爛漫的眸彩,但神態間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我還沒有回答,她卻摟上了我的腰際,那撐牆的手一落,燈光又熄掉了。
「我…我有些害羞。」這個女人在為滅燈找尋藉口,輕柔的話語,沒有說服力,卻能打動男人的心,「到床上去吧。」
王詩芸的身軀清冷,那種肌膚親近的感覺,對於我這樣的囚徒來說,的確充滿了誘惑了。我雖然有拒絕的能力,卻沒有拒絕的動機,一個關在監獄一年的囚徒,如今囚徒歸來,如果沒有半點情慾,這個女人是否會懷疑我隱忍克制的目的呢?
她今晚的到來,突兀而異常,這種行為很不對勁,而且很愚蠢。無論是懷有怎樣的目的性,這都不是高明的手段,尤其還派這個和白穎如此相似的女人,那無疑火上澆油。這當然也不會是她個人的決定。
害羞,只是她的托詞。從我見識過她在郝老狗身下承歡時的表現,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在性慾上講究所謂的害羞。但她抗拒是真的,在燈光即將熄掉的那一瞬,我分明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些許掙扎。雖然這掙扎很無力,但掙扎就是掙扎,本身也是一種態度,至少這不代表她的本意,她的潛意識還是在抗拒,抗拒和我即將發生的事情。
昏暗的房間,柔軟的床,漸漸有了溫度。縱然是兩具冰涼的身體,倘若靠得足夠近,某種程度上也能互相取暖。莫名地,我想起了那個關於刺蝟取暖的故事。
寒冬至,兩只刺蝟,離得遠會很生冷,於是互相擁抱取暖,結果卻要忍受被彼此刺傷。這放諸在男女關係上,也是件很奇妙的例子,只不過今晚並不算應景。床上的溫暖,並不是因為我們的體溫,而是過火的情慾,難自控時便燒得厲害,燙得厲害…
女人纏上我的身體,卻是將頭湊過來,我知道她要做甚麼,沒有阻止,而是將頭側向了一邊,那片火熱的嘴唇便落了空,她也不生氣,而是吻在我的頸部,然後一點點往下,不止是唇瓣,甚至伸出那條香滑的舌頭,用舌尖輕點我的胸膛…她是在玩火,玩火自焚,她企圖挑起我的浴火,而我卻察覺到她情慾的高漲,她委實是不對勁。
此刻這女人糾纏的姿勢越來越粘人,纖細的玉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胸膛,在肌肉結實的地方畫著圈圈,嘴巴卻含住了我胸前的蓓蕾,不時用舌頭刺激著它。乳頭這玩意,不只是女人的敏感地帶,對很多男人來說也是,而且很難駕馭,因為女人知道她們的雙乳區域在性交中的意義,而多數男人對自己的乳頭卻瞭解太少,相比胯下的二兄弟,有時候它的忍受力就像是新生的嬰兒一樣脆弱,直到抑制不住情慾。
只是,王詩芸一番用心地舔弄,卻撩撥不了我胸膛的慾火。我的胸膛的確有火,那是浴火重生的火種,只為復仇的恨意。我的恨,遠比我的欲來得更強烈,她又怎麼能撩撥的動。
「你的身體太僵硬了,難道不能放鬆一些。」她的軀體扭動著,柔聲道:「這種事總是需要兩個人配合。」
「你可以不做。」我冷淡地回道,但她會不做麼?我猜不會。
「以前怎麼沒覺得你這麼討厭。」女人淺淺地媚笑,「難道非要我主動。」這不是問句,而是確認句。話說完,她便繼續發起了攻勢,唇舌之間,竟來到我的胯下。
她的雙手輕易地握持著我的二兄弟,上下套弄起來,這本該是極能刺激男人情慾的方式。不得不說,她的手法很不錯,力度也是輕重得宜,但她不會明白,一個人欲氣未起,那樣做就是無用功。這就像是我在浴室用伍姑娘時也是一樣,男人打過手槍動知道,任憑你擦拭槍身,倘若沒有意淫的精神刺激,那就是左手握右手,很熟悉但不會有心跳的感覺。
「看來你真是憋太久了,不好好刺激一下是不行的。」王詩芸的聲音少了些魅惑,但行動卻更是大膽,嘴唇一開,便將龜頭一口含進去,同時一手上下套弄著肉柱,一手則是撥動著陰囊和睪丸。
「你今晚這樣做,有沒有想過黃俊儒?」我的聲音愈來愈冷淡。胯下的二兄弟正被女人嘴腔給伺候,倒也不是全無感覺,但若說欲有一分,卻是九分助長了恨意。不是憎恨,而是悵恨,這個女人何以淪落到這種地步,只是以一個代替品來試圖愉悅我?
胯下的女人的動作,有明顯地停頓,卻徬彿沒有聽見我的問話,然後又繼續侍弄。我不知道她是否有想過黃俊儒,或許想過,但她今晚卻不得不如此。而我沒有抗拒,不是因為她的挑逗,而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的墮落程度,若是連她都如此,那麼白穎呢,李萱詩呢,女人的不自愛到了何種地步。
在黃家和黃俊儒喝酒,他還提及他想找回王詩芸,還希望一家三口能回到過去。真是天真而可笑的男人,痴情或許可敬,卻也可悲。彼時彼刻,我在心中划過悲涼,王詩芸回不去了,白穎回不去了,而我也回不去了。
隨著龜頭進入王詩芸的小嘴,二兄弟觸及到了那片溫潤。香舌繞著龜頭轉了幾圈,然後將它整個含了進去,更是把頭往下壓,直到大半根肉棒都進了她的嘴腔後端,龜頭頂住了她柔軟的喉嚨才停止下來。
「我剛才說過,你今晚不該來。」我又重復了這句話。
王詩芸稍微頓了一頓,反而開始吮吸,並且不斷得調整唇舌的位置,那柔軟而緊湊的感覺卻讓我的二兄弟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即便是白穎也沒這麼貼心過,這也讓我相信,今晚的她確實不對勁。
「我明明說的是實話,為甚麼你不聽呢。」我的聲音很冷淡,她聽得見,可是因為熄燈的關係,她無法瞧見我眼神同樣很冷淡。
漸漸的,王詩芸被二兄弟堵得都有些喘不上氣來了,不過她卻並沒有吐出來,反而更加賣力得吞吐起來,龜頭在她的小嘴裡進出時,帶動了她的口水,發出了淫蕩的「唧唧」之聲。
「做錯事,是要接受懲罰的。」伴著我的話音,我的左手也來到了胯下,落在她的頭上,她吐出了龜頭,也放開了二兄弟的肉柱,這才抬頭,她能感覺到這只手的力量。
「我以為你是精明的女人,但今晚你不斷地犯錯,實在是有損平時得體的形象。」我微微嘆息,「今晚,你不該來,但你來了,這是第一個錯誤,你來了卻又脫光了來勾引我,這是第二個錯誤,脫光雖然省事,但總是會讓人覺得無趣。」
王詩芸柔軟的軀體己僵硬,嘴唇顫抖著,卻不敢說甚麼反駁的話。
「你的第三個錯,你太主動了,通常呢,男人不喜歡被動,除非…他真的不行。」我有些戲謔,聲音卻冷淡依然,「至於第四個錯誤,你實在太高估你自己了,你是長得很像她,但你就不是她,這角色扮演不是誰都能勝任的。」
王詩芸緊咬著嘴唇,顫聲道:「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吧。」
「這是你今晚犯的第五個錯。」我冷聲,「王詩芸,我說過,做錯事,是要接受懲罰的,你卻要我放了你。」
「你…」王詩芸還想說甚麼,卻忽然感受到疼痛,一種鑽破腦門的疼痛。
五根手指攥住她美麗的秀髮,只是稍微用勁,她便感受到劇烈的疼痛。扯頭髮,是女人打架常用的招式,但我來做時,她的確是承受不住,開始央求,我卻無動於衷。
或許是央求無用,王詩芸疼得眼淚掉落,嘴裡開始咒罵:「左京,你這個王八蛋,你根本就不是人!根本就不中用,難怪你老婆白穎寧願被郝江化肏屄,也不跟你做…你就不是男人!」
「你可以繼續罵,如果你會覺得舒服。」我似不以為意,但心中隱隱一疼。王詩芸說的是罵人話,可是罵人的話為甚麼不能是真的。這是她這樣想,還是從白穎那裡聽到有關的抱怨,我在白穎心中是否算是一個男人,而我未來的所作所為又是否算是個人?
心裡的這個疑問,王詩芸是無法回答的。
「你、你要做甚麼?」她的聲音顫動,身體也因為頭髮拉扯的疼痛而抖動。
「你不會我的懲罰只是扯頭髮而已吧。」一手攥著王詩芸的頭髮,一手推開浴室的門,她雖然疼得咒罵,卻不得不以一種近乎半跪的姿態跟隨,否則她就要忍受被我強行拖行。甫進門來,我便將她壓在浴缸,一手攥著頭髮將頭往往下壓,於是她的人便不得不下腰,她的上身在浴缸里,而她的下身卻站在浴缸外,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身體柔韌性真是不錯。
王詩芸用力得掙扎著,嘴裡叫道:「混蛋,你放開我!」
我冷笑以對,沒有多餘的廢話,隨手便在她的屁股重重地拍了巴掌,疼得她又咒罵起來。而回應她的又是連續幾巴掌。雪白的兩瓣臀股頓時紅了一大片,並且是火辣地生疼。
「這裡的隔音不錯,而且又是浴室,隨便你大聲罵,都不會有人聽見。」對於這個女人,我實在沒甚麼可顧忌,誰讓她今晚的目的本就不純呢,「你罵得越大聲,我打的越厲害,有膽你就使勁罵…」
「你…無恥。」王詩芸雖然還是罵,總算知道不能吃眼前虧,聲調也降了一些,也知道反抗沒甚麼用,索性放棄了抵抗。
「我明明警告過你,你非但不聽,玩我兄弟還口嗨的很,現在也該輪到我一報還一報。」我一面說著話,一面卻是將她的兩腿分開。
「你…你幹甚麼?!」王詩芸沒法回頭,對於我這樣的舉動,她有些慌亂。
「幹甚麼都可以,總之不會是乾你。」我一陣冷嘲,上她?怎麼可能,真要上,剛才在床上就可以。今晚,她的激情表演,雖沒有催動我的情慾,卻也成功地勾起了我的情緒。
情緒的紓解,除了自身平復,慢慢地消退,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宣洩,將心頭的那堆火給宣發出來,至於手段嘛,無所謂了。走在報復的道路,早就拋棄所謂的良善,不做好人,以一個惡人的身份,又有甚麼不可行。
我的右手從她的臀股下探去,觸手便是一片繁茂的幽林,那長滿濃密屄毛的陰阜和在屄毛的覆蓋下若隱若現的騷屄:「你的屄毛竟然這麼茂盛,看來你的性慾一定很強,難怪捨不得郝老狗那根老屌。」言語帶著羞辱味,是的,我本就在凌辱,凌辱既是因為報復,也是幫助她宣洩心頭那團火最好的方法,畢竟我不可能真的進入她。
或許是惡趣味作祟,我扯下她幾根屄毛,這樣的行為,令王詩芸著實有些屈辱。爾後伏在她的玉背,手也伸到她的胸膛,將那對雪白的玉乳大力地搓揉,刺激得她臉上羞紅,只不過由於視角的問題,這一幕我並沒有看到。
我用力握住她其中一隻奶子,然後手指捏住嬌嫩的乳頭大力搓揉,很快,乳頭就硬了起來:「王詩芸,你還真是個淫蕩的賤貨,這麼快奶頭就硬了。」
王詩芸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操,你還享受上了。」我似有生氣,騰手便在她那被拍得紅潤的屁股上又來重重地「啪啪」了好幾下巴掌,隱隱可見臀股的肌膚開始紅腫。
王詩芸雖然疼得齜牙,卻不再喊出聲,也不再咒罵,而是發出了一種奇特的聲音,那是一種難言的呻吟。或許連我也沒想到,這個女人身上隱藏著些許受虐的屬性,雖然她一直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想在我的針對性懲罰下有反應,雖然挨打有些疼,但同時一種奇妙的快感卻也跟著湧了出來。
王詩芸忍不住地呻吟,在我的拍打下,她的反應越來越明顯,臉上的紅韻也漸濃,她甚至能感受到在那在濃密陰毛覆蓋下的蜜穴口有些濕潤起來,她咬著自己的嘴唇,把頭壓得更低,一面是對自己當下的身體反應很是不滿,一面卻又貪戀那種滋味,然後在我又一番的凌辱舉動下,這個咬牙不說話的女人,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快感,扭動著嬌軀配合起我的懲罰,臉上的紅韻也更濃。
最終,嬌軀在一陣疼痛和歡愉交纏著痙攣起來,騷屄一陣收縮,然後洩出了高潮的陰精,伴著輕微的抖動,她的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呼吸也平緩下來。
「洩出來了,看樣子是藥效過了。」我淡淡地說,隨手一松,或許是高潮余味,她整個人便無力地滑進浴缸。
「你、你已經知道…」王詩芸癱靠著浴缸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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