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我和老郝的關係,我告訴了鑫偉,而他表示接受,但我必須顧忌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徐琳嘆了口氣,「其實下藥那次,他一開始就知道被下藥,但他裝作不知道,只是為了他所謂的自尊。」
我抬起頭:「那不是很好嘛,既然是你們的選擇,劉叔保留尊嚴,你得到滿足,郝老狗也享受了,這結局…皆大歡喜呀。」
「我知道你在諷刺我,認為我活該。」徐琳沈嘆道,「人吶,壓抑得太久,有時就會忍不住想要爆發,鑫偉打我,我能理解,我也必須承受,這就是代價。但我不能容忍我繼續下去,我不能讓郝江化毀了我的家庭。」
「和郝江化在一起的時候,他提過一個要求。」說到這裡,徐琳略顯遲疑,「他想讓我把瑤兒和晴秋也拉下水…」
「你說甚麼,我沒聽清。」嘴角的肌肉也突然抽緊,很細微,不太明顯。其實,我聽見了,但我還是想再確認一遍。
「郝江化他想上瑤兒和晴秋。」徐琳又重復了一遍,解釋道,「瑤兒是我女兒,我記得她小時候和你很親近,現在這麼多年沒見,你應該不記得了吧,這丫頭比筱薇還小兩歲,晴秋是我大兒媳婦,她…」
徐琳後面說甚麼,我沒怎麼聽,那不重要。但那句話,我的確聽見了,聽得真真切切。我感受到我的拳頭在攥緊,我臂膀的青筋在凸起,我的眼眸寒如深潭,而我的心裡卻是驟然怒恨。
終究還不是時候。我並沒有失控,調整呼吸,我又冷靜下來,其實很短的時間,徐琳沈浸在她的自說自話,並沒有察覺到我一閃而過的異常。
「那你同意了?」我盯著她。
「我以為只是做愛時的玩笑,可是郝江化反復提過幾次,我就知道他是認真的。」徐琳默聲道,「王詩芸的女兒,好像是女乾女兒吧,郝江化好像還抱過她。你一定不知道,郝江化早就視她為禁臠,也說過好幾次,找機會給她開苞破處…王詩芸也是一拖再拖…」
沈默,我只能默言,呼吸之間,內息不斷運轉,控制…我必須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耳聞目睹,我看著和郝江化有染的女人,她們也是從反抗排斥轉變為欣然接受,甘願被郝江化玩弄,墮落不堪…我努力了,我嘗試過擺脫,但是不行,靠我自己根本做不到。」徐琳深以為然,「我盡可能地遠離郝江化,但隔一段時間,就會不自主地想回來他身邊,供他玩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距離,卻無法做到斷絕…情慾就像是毒藥,一旦中毒就是無可救藥,我遲早會妥協…」
「吸毒者憎恨毒販,但他們卻偏偏無法離開毒販的供給,唯一的破局希望,就是毒販被警察抓獲。我厭惡郝江化,卻無法離開他,我期待他肏我…我每天都在這種念頭裡掙扎,一旦放棄,我就淪為他的控制物。」徐琳回頭看我,「所以,我只能寄希望於你。」
「因為,你不會被他控制,你只會毀滅他!」
的確,我會毀滅郝江化,只是她並不清楚,我想毀滅的,並不只是郝老狗,還有郝家,還有這場囚局入局的每個人,這場囚局由我坐莊,而結局只會是通殺!
「你來找我,是想對付郝江化,這是你的第一個目的。」我冷淡道,「你說過你有兩個目的,第二個目的又是甚麼。」
「肏我。」徐琳幽嘆道。
我怔住了。
「肏我。」徐琳又重復道。
我沈著臉:「你明不明白自己在說甚麼。」
「我當然知道。」徐琳靠近我,臉上紅韻更濃,像是待人採摘的玫瑰。
「我要你肏我,上我,或者日我…隨便怎麼說都一樣。」徐琳的眼眸流露一絲痛苦的異常,「你不想肏我麼?你又不是沒肏過我。」
「你到底怎麼了?」我想推開徐琳,她的確很不對勁。
「京京,幫幫我,我真的很想要。」徐琳卻纏上我的脖頸,「他後天就回來,我這次提前來,就是要你先肏我…我不在乎你怎麼看我,我現在需要你肏我。」
「你喝醉了。」我沈聲道。
「你在怕?郝江化敢玩弄女人,你卻不敢,別說你從沒想過…」徐琳嗤笑道,「我很早就看過你那種貪婪的眼神,如果沒有慾望,你那時候就不會和我做愛,難道關了一年,你真的不行了。」
此刻,她徬彿是一條美人蛇,纏住了我,我想抽身不得。
「京京,別做偽君子,我知道你也想要,你一直就想要,只是你不敢說出來。」徐琳親吻我的耳垂,臉頰摩擦著我的臉頰,「那次你肏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秘密,不只對我,還有…」
「夠了!」我將徐琳直接抱起,然後甩到床上,人便壓了上去。
慾望,不會因為克制就會消失,有時甚至因為壓抑而造成更猛烈的反彈。我對於徐琳一直以來就有慾望,不僅僅是徐琳,還有岳母甚至王詩芸,那種獵美的情慾,我無法否認。
我可以控制不去推到徐琳,但她說的沒錯,我其實是想要,忍耐一年本就處於忍受狀態,無非是等待某個契機觸發。不是精氣上湧的失控,而是她提到了那個秘密。
我不能讓她說出來,我不想承認,否認也是徒勞,未來這秘密最終會曝光,但不能是現在。
沒廢多少功夫,衣物被脫得精光,然後胡亂地丟在一旁,胸罩、不至於礙事。
坦誠,最赤裸的坦誠,沒有任何遮掩,這不是第一次坦誠,但相比那次的羞澀,這次無疑直接得多。
親吻她的朱唇,大手落在她的雪白飽滿的乳峰上面,手指則挑動的鮮紅乳頭。
胸前傳來的久違的感覺使徐琳的呼吸更加的急促起來,臉上的紅潮愈發明顯,發出嚶嚀聲聲的嬌喘:「別搞前戲…直接肏我…」
徐琳的異樣,和往昔不同,她不應該是這樣的狂野,即便是情慾高漲,她的也不至於這樣的飢渴。是藥物?也不應該,她的狀態更像是極端壓抑後的自我索取,唯有肉體得到釋放…
伸手觸及她雙腿間那片幽地,沒有想象中濃郁的黑色陰毛,而是嬌嫩一片的肉艷。我記得那一次,她還是芳草連天,很顯然她最近刮過,而且在這方面處理得很乾淨,雖然少了些探索的神秘感,但感官的直接衝擊卻更為強烈。
圓潤光潔的大腿內側,那微微張開似在渴求,密密麻麻的讓人心中歡喜,而展現在我眼前的是那肥美的兩瓣陰唇,飽滿的很,柔嫩的感覺讓人詫異。
以她的年紀,縱然風姿猶存,但保養如此的好,確實令人驚嘆。不過想想也不難理解,徐琳和郝老狗那些女人有些不同,她並非能時常遇見郝江化,和養尊處優的李萱詩以及等待寵幸的其他女人不同,徐琳的身份職業使她處於一個相對遠離的狀態,和郝老狗的交合不至於太頻密,再加上生理養護,看上去卻是還很嬌嫩,不是那種少女的粉嫩,而是少婦的柔嫩。
隨著雙腿的分開,以及徐琳那激起的慾望讓它更是輕輕的蠕動收縮,一條幽深的縫隙呈現眼前,隱隱間,可以看到裡面那紅潤的壁肉。
我伸出一指,只是輕微觸及,便感覺如蜜桃般的水潤,在那兩瓣間的蜜穴,指尖粗粗探入,那潺潺的淫液,急切地想要尋找宣洩的出口。
「這麼濕?看來你真的很想要。」隨著情慾的刺激,她的肉身輕輕的顫動,那分泌出的淫液甚至在我抽離手指後便沁了出來。
「是,我想要,肏我…」徐琳的呼吸漸喘,那雙美目慾望和痛苦交織在一起。
「肏你是吧。」我恨聲道,將心中的疑惑暫時擱下,提槍上馬,戰鬥開始了。
話音剛落,滾燙火熱的二兄弟不再顧忌忍耐,而是大力地擠進嬌嫩的蜜穴,那道如玉的縫隙被瞬間侵入,只是「噗」的一聲,那龜頭便狠狠的插入了進去,同時一股難言的舒爽讓我忍不住喔的呻吟了一聲。
禁慾一年,再次品嘗的滋味,不能不讓我感懷,我終究是俗人,誰能真正割捨七情六慾?不能,人就是慾望的動物,而此刻,我無非是在戰鬥中享受,胯下的女人將是我宣示這場戰爭勝利的戰利品。
怎麼會…徐琳眉頭一緊,自己居然感受到疼痛,即便是郝江化那樣的器物進入,也已經適應,更不用說左京…但為甚麼會這樣…這樣的念頭只是存在一瞬,她便在慾望的浪潮里沈淪…
沒有九淺一深,而是大力地衝刺,猛烈到她應接不暇。若是在以前,這樣的衝刺,只怕用不了幾分鐘,我便要繳槍認輸,潰不成軍,但現在…再艱難的戰鬥,我也無懼,無畏,在肉體和情慾的戰場,我徬彿進入一種野性的平靜。
如蠻牛的衝撞,卻不是自我的喪失,而是始終保持在一種頻率的節奏,我的呼吸很沈穩,連連的挑槍衝殺,我感覺二兄弟的興奮,沈穩而有力,沒有慌亂迷失,所謂的發洩,余戰愈勇,那是我積壓許久的怨恨,不搗黃龍誓不還。
我的面容緩緩的陰沈了下來:「你不是喜歡被肏嗎,好,我就肏死你。」
「嗯…嗯嗯嗯…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徐琳忍不住叫呻吟,整個人的身子都如同電擊一般的巨顫了起來,說不去的痛苦還是快樂,只是那嗚嗚咽咽的呻吟更加催動人心,讓我更加的癲狂了起來!
在沈了一下身子後,陰莖如同發情的公牛橫衝直撞了起來,尤其在怒意勃發之下,那裡還有甚麼技巧可言,更沒有絲毫的憐惜,我憋足了進猛抽猛插,這樣的操作她根本應接不暇!
「唔唔唔…好…痛好痛…你輕點…慢點求…求你慢…點!太快…了你肏…得太…用李了…」徐琳似在央求,現在這種抽插的頻率和力度,即便是郝江化也不曾如此,他會探尋到敏感處,然而大力抽插,而現在左京卻徬彿存心報復,根本不理會她的感受,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槍挑一片,棍掃一片,亂殺一氣。雖然沒有郝江化的那樣長,但也有十八釐米的規格,像這樣的狂轟亂炸的激烈,實在是快樂並痛苦著,一方面享受著情慾快感,可是另一方面,卻是免不了被撞擊的疼痛。
我聽見她的求饒,可是我怎麼聽得進去,她的感受,我在乎麼?誰他媽在乎我的感受!徐琳你他媽真是賤人,看我不肏死你!
我的心在怒吼,剛才的談話,她確實激怒了我。她或許不知道,但我的內心,曾經的愧疚,讓我無法直面,讓我無法不作為,雖然現在還不是時候,但也算是小小的報復…
我徬彿給自己的縱慾找尋了一個理由,說服自我的心聲,雙手抓住徐琳的手臂,而後低吼一聲,更加的快了,她騷穴的屄肉隨著我的快速而強烈的抽插,竟被摩擦紅潤潤!
不曉得是滿腔怨恨的積蓄,還是養身練氣的效果,我沒有絲毫減緩的舉動,而是次次深入。
「唔唔…唔…輕點,小…混蛋,有點…痛,你的太…大了,徐姨真的…有點…受不了,你…停停,讓我適…應下!」徐琳渾身嬌顫,雖然如願品嘗到了肏屄的滋味,但我的野蠻操作,令她的肥美騷屄也是有些難以承受。
圓潤的蜜穴,如同千層碧浪一般的壁肉,那層層包裹著陰莖前端的刺激,讓我渾身舒坦,是滿足的報復欲,還是性慾?隨便了,反正是慾望,這一刻,我只需要享受。
又一次把肉棒推插到徐琳更深入的騷屄里,這一刻,那強烈的興奮讓我全身顫慄,我雖然次次深入,卻並未衝開那最後的阻礙,儘管我恨不得用力的一插到底,體會那種暴怒姦淫的快感!但即便是如此,我依舊沒有停下,這個女人,我需要她得到快感的同時承受痛苦,欲求不得卻又欲罷不能。
「嗚…混蛋,你非要…捉弄徐姨…嗯…」徐琳的娥眉還有些微蹙,還有些微微的不適,但她已經漸漸能忍受,到底是成熟的女人,耐受性不是小姑娘能比的。
玉腰不斷的扭動著,大屁股搖擺著,迎合著我的抽插,蜜屄深處那層層疊疊的滋味,讓我暗呼爽快的同時,我感受到一種肉攣的縮緊,徬彿一股巨大的吸力,想要讓我盡早發洩然而射出來。
蜜穴猛的收縮了起來,這一刻,她徬彿一個淫蕩的蕩女一般癲狂的鬆動著美麗的屁股迎合著我胯下的二兄弟的挺進,更加賣力的想要它沈浸勝利而松懈,如同水色一般的腰不停的扭動,那彈性的肌膚顫慄著就如同肉波一般,讓人覺得香艷無比,紅潤的面容此刻卻是難過的繃著,那水潤的眸子嫵媚的要了人命,尤其是那擺弄的腦袋,長髮飄舞,徬彿一個淫女浪娃一般迎接著神聖的歡愉!
此刻,徐琳整個美艷的肉體在我的身下瑟瑟的顫抖…
想要轉守為攻?我的心念一動,開始毫不停歇的狂猛抽插,讓早已經空閒而且敏感的騷穴興奮無比,強力地衝刺百來下便再也堅持不住了!
「不…行了,你太…會肏女…人了,受不…了了,飛…了,唔…唔唔…唔要…飛了,啊…」一聲急促的尖叫聲,徐琳挺動那柔嫩的腰肢,迎接著我狂猛的衝擊,轉眼間,那粉嫩的肉體頓時抽搐了起來,一顫一顫之間那緊窄的小穴更是收縮了起來,徬彿收緊的緊箍咒要夾斷我的肉棒一般,然而,如此讓我的快感更是強勁十足!
「想不到郝老狗玩了你這麼久,你的騷屄還是這麼緊,他是不是退步了。」
我低沈一聲,雞巴繼續抽插,爾後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熱熱的液體噴打在龜頭之上,那一刻,我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就交貨了,好在氣息控制的能力強勁,我深吸一口氣,便忍住了射出的衝動,而徐琳卻是滿臉潮紅。
這個極品的熟婦人妻,竟然先一步的高潮了,依稀記得那一次,自己三次潰敗都是鎩羽而歸,徐琳甚至反過來安慰自己。而現在,嗯,二兄弟隱隱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昂然,所以它還很堅挺。
我俯身抱著徐琳那美艷的身子,含住她紅潤的雙唇,在她唔的一聲中,用力的吸允了起來,品位著這個水蜜桃一般的熟婦。敲開她的牙關,我的舌頭伸了進去,品味著她的香舌,胯下的二兄弟依舊沒有停止,用力的抽插著,持續刺激她高潮的快感。
一個年輕氣盛、熱血方剛的青年、一個如狼似虎、久曠空虛的美熟婦,瘋狂的在床上纏綿…
一時間,春意盎然的房內,盡是男人的粗獷的低吼聲,女人嬌媚如泣如訴的嬌吟聲…
兩個人徬彿不知疲倦似得,瘋狂了好久,才停下來…
「休息一會兒。」連番雲雨後,徐琳推來了我,「我先去衝個澡。」
「好。」我淡淡應道,看著她赤裸起身,拿起手機走進浴室,衝澡還不忘帶手機。
直到她消失在視野,我的眼眸閃過一抹冷淡,女人的精明,還是在防備。
我確信徐琳不是郝江化用來對付我的棋子,但她實在不簡單,同為精明的女人,她比王詩芸還多了二十年的功力,論心思深,她不見得遜色給別人。
關於她的兩個目的,或許是真的,但過程中,她有些特意。看得出她想把我綁在她這輛戰車上,那些話倒也情真意切,甚至是出乎我意料,但她…還是有所隱瞞,更重要的是,她還是犯了不少錯。
徐琳想和我聯手,但是她實在不該,不該觸碰我不能忍受的禁忌,我有我在乎的人和事,即便是現在,在李萱詩和白穎背離後,我還是有些其他的在乎。
從踏入房間看到徐琳的時候,我就告誡自己如何扮演我自己。於是,徐琳一度佔據上風,她所說的秘密,我阻止她說出來,會讓她以為她掌握我的軟肋,但那只是她以為…
她以為我在第一層,而她在第三層,卻不知道我日夜煎熬,那從地獄十八層歸來的覺悟。聯手?不存在的,但能被我利用,我也不介意為她實現那個賭注的結局。
走進浴室,徐琳並不著急,而是用手機發了一個消息。
「他同意麼?」對方回訊。
「還沒有,不過我有把握。」徐琳想了想又發了過去,「剛才我讓他肏了…」
「?!」那邊沈默了片刻,然後回道,「你、你們…」再無回應。
徐琳淺淺一笑,筱薇這丫頭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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