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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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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閨蜜原本美艷的臉龐,如今卻呈現淫蕩的滿足模樣,徐琳又看著粗長的雙龍頭肉棒,在兩個的蜜穴里進出,不由心神一蕩。雖然是她安排的母子肉慾戲碼,但不由想到和左京一夜纏綿的那根大肉棒,實戰的表現遠超預期,那晚的性體會確實很難忘。

「喔…京京…你要肏得我爽死了…啊…我快要洩了…媽媽的小浪穴要洩給…大雞巴兒子了…啊…媽媽要洩給親兒子了…啊…」

「萱詩…我也快來了…一起吧…」徐琳直接發力,在數十下猛烈抽插的強力輸出下,兩人先後迎來高潮,肉穴里的嫩肉一陣陣的緊縮,裡面衝出一股股熱燙燙的淫水。

待到平緩呼吸,李萱詩淡淡地說道:「琳姐,以後玩鬧的時候,盡量不要提左京。」剛才的母子同歡演繹,她雖然配合,卻是屈從於情慾,而在得到滿足後,對於左京的愧疚便又卷土從來。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盡量避免。」徐琳看了她一眼,「問你一個問題,除了性和心理需求外,你還有甚麼擺脫不了郝江化?」

李萱詩有些詫異,想了想:「孩子。」郝小天的事情雖然讓她以為的幸福有了一絲裂痕,但她已經是郝家的媳婦,已經為郝江化生下四個孩子,除去性和心理需求,孩子才上她最難捨的存在。

徐琳聽了,安靜了下來,沈默了七八秒,才說道:「我和左京做愛了。」

李萱詩:「最近?」

「嗯。」徐琳輕應。

「這也沒甚麼,你們以前就做過。」李萱詩微微蹙眉,「你情我願,我不會介意。」

徐琳沒有繼續說,她沒有告訴好閨蜜左京現在的性能力和以前是判若兩人。她本想著一絲絲可能,如果兩人聯手的話,那麼郝江化就會被打回原形。但現在她清楚絕不可能,不是李萱詩在郝江化和左京間做了選擇,而是她的注碼早就下光了,那四個孩子已經讓她無法抽離。

如果李萱詩不重視親情,那麼她不會站到左京這邊,如果她重視親情,那麼她不得不顧忌郝江化,重點還有四個孩子,人數早已決定了情感的天平。

徐琳聯手岑筱薇,拉攏王詩芸,甚至和李萱詩弄這一出,其實是想自我增值。既然下注左京,只有她的價值足夠,才會得到重視,尤其掌握到左京那個小秘密,她知道身旁這個閨蜜才是最大籌碼,無論是郝江化還是左京,李萱詩有著無可取代的特殊性。

「你這次來,打算陪老郝多久?」李萱詩道,「需要我來安排麼?」

徐琳輕笑著:「我這次來,不是衝你男人,是有商務上的事情要處理。而且,我大概也不會再和老郝做那種事了。」

有個岑筱薇潛伏在郝江化身邊就夠了,以左京如今的性能力,雖然長度有所不及,但持久耐力並不見得遜色,年輕又帥氣,找他進行性交流不香嘛,而且不提早和郝江化劃清界限,只怕她也會受到極大牽連。作為金融領域的從業者,銀行副行長,對於風險管控有著獨到見解,她隱隱嗅到了郝家存在某種「大廈將傾」的危機。

「不再和老郝做,難道你去找黑鬼了?」李萱詩有種抗拒感,如果不是找黑鬼做性伴侶,被郝江化玩弄過的女人,可能會得到性滿足?自己不會間接被染病吧?

將一包魚飼料倒入魚缸,幾尾金魚便游聚在一起,拼命地嘬食。

「真是有趣,只是一小包魚料,便能讓它們蜂擁著去吃食,人類的貪性還真是被它們詮釋得很到位,只不過這魚缸的世界…終究還是太小了。」

辦公室里,我似乎很松閒,令一旁的王天也難以理解。在坐監的時候,他見過我那種被仇恨折磨的痛苦,知道我從絕望中磨礪的恨意,為何到此時反而不慌不忙,甚至報復欲遠沒有他想象中那樣強烈。

「你有話想說。」我淡笑道,雖然微笑,但語氣卻很清淡。在沒有啃食郝家人的血肉前,我確實覺得人生無味。

「只是有些疑問。」王天道,「郝小天的事情,我本以為你會大做文章,其實已經有人捅出去,我們完全可以趁機添上幾把火,為甚麼你沒有這樣做?」

「確實,如果操作的話,郝小天肯定會社死,甚至郝江化也會惹一身臊,但是你不覺得這樣太無趣了麼?」我淺淺一嘆,「盲動是要付出代價的,不能只著眼一時,你看看網絡,只是隔了一晚,這件事不說被徹底抹去至少也掩蓋了,這說明甚麼?與其在傳播和輿論上針鋒相對,倒不如測試郝江化人脈的動員力量。」

從目前來看,李萱詩以金錢開道為郝江化編織了一個頗大的官場網絡,曾經色誘媾和的鄭副市長,怕是郝江化最大的靠山,即便是長沙地界,依然還是能平息這件校園醜聞。

「看似失去一個契機,但收穫卻很大。如果借機推波助瀾,未免斧鑿痕跡太重,到時候我就會成為箭靶。」雖然握有郝小天醜行的視頻、照片等各種證據,但心知還不到曝光的時候,而且這些最多只是佐料,只是在上菜時有所增味。

「而且我還需要時間來培養我的貪婪。」

「貪心?」王天不明所以。

「性情使然而已。」我有些無奈而苦澀,「但現實給了我響亮的耳光,其實我所遭遇的不幸,有相當一部分因素是我自己。」

「明明是個聰明人,卻在面對她們編織的虛言時,愚笨得近乎可笑,其實我過去有不少輓回的機會,至少不會讓事態演變到現在這個局面,但…」我不由嘆了口氣,「歸根究底,我是個一個軟弱的人。」

「正因為軟弱,讓我不敢去表露,不敢去懷疑,甚至不敢去面對…」我的眼眸里閃過一抹痛苦,「像我這種人,可以被稱為情感陽痿者,如果想要勃起,將是很艱難的事情。」

「所以你想強化你的報復欲,以此來突破你情感上的軟弱,這樣她們就不會成為你的軟肋,而你可以盡情地享受復仇的快感,這就是你所謂的貪婪吧。」王天有些理解。

「記得剛工作的時候,和同事們去吃自助餐,他們總是先餓上兩頓。食慾和報復欲,其實也是一回事,都是渴望得到滿足。」我的眼眸漸然凝亮,「我渴望復仇,但我必須抑制這種渴望,因為我很貪婪。只有郝家父子是不夠的。我要將整個郝家連根拔起,就必須想得更長遠。」

「不動如山川,動時天地變!」

郝江化這趟商務交流行程,還沒有去縣政府進行銷注,所以還能享受空閒。相比較之下,鄭群雲這位副市長就沒這麼空閒,雖然是副職,但分管著稅務和組織,重要性不言而喻,更不用說這市政務和縣政務完全不是一個量級,所以早早地領著兒媳駕車去市政府。晚上乾兒媳,白天兒媳乾,乾得當然是政務,但還是有空蕩的時候。

至於郝江化,陸續肏弄範雲麗一晚,更是又多停了大半個上午。範雲麗模樣雖然差些姿色,但體態豐腴,水分也多,關鍵也算耐乾,郝江化肏屄大半宿,直到將她下面陰唇肏得又紅又腫,後面直接進行了肛交,早上又重新溫習了一遍,直到她幾乎要肛裂,這才不得不作罷。郝江化是鐵了心要馴服這位副市長夫人,官場從來是人前笑面虎,背後下刀子,鄭群雲貪財好色,自己不得不留個心眼,如果把這個女人收歸胯下,豈不等於埋了一個眼線。而且範雲麗對於鄭群雲的影響力還是不小的,有時候枕邊人幾句話,遠比他只曉得送錢更實在。

一夜晝明,徬彿無事,些許風波也在這郎朗晴空下消散不見。每個人都如往常按部就班,維持著工作及生活節奏。

唯獨郝小天,卻在輾轉反側中入眠,卻又在睡夢中因為瘙癢而醒來。

乍一醒來,郝小天便感覺胯下難以忍受,掀開被單,原本的睡衣內褲早就因為昨晚的癢痛刺激給脫掉。伸手撓癢,甚至帶著指甲尖划過肌膚,將大腿左右兩側撓抓得慘不忍睹,不止破皮,紅腫,而且血絲拉痕赫然入目,兩胯旁還不知怎麼地冒出一些半黑半紅的小點,用手輕輕撫摸創處,似乎有些粘液在上面,不是遺精,也不是尿液,而是那種皮表組織破損,如水泡破裂那種分泌類液物質,抹些到眼前,還有腥腥惡臭,令人聞之想要嘔吐,就像是摳腳大漢摳腳後的足汗臭,又有些隔夜臭雞蛋的氣味。

還不算完,相比胯下兩側,他那根短小陰莖卻像是蔫了一般,毫不見生氣。他幾年前便進行包皮切割手術,所以包皮前端完全擱去,後面只余孱薄的表皮,保留在柱體的部分,而龜頭和上前柱部分,就屬於光禿禿肉質陽具部分。原本在這龜頭上沒了少年嫩紅的色彩,最多只是馬眼附近有些黑,那也只是性交次數影響所致,但現在卻整個呈現暗黑色,陰莖的柱體隱隱一些小肉疙瘩的突出物,而龜頭處,馬眼似乎流淚半,帶著同樣難聞的腥臭,手指只是輕輕的觸及龜頭的嫩肉,頓時便感到一陣明顯的疼痛,有些類似褪去包皮進行清潔時,第一次接觸龜頭及前端部分那種疼痛,只不過現在的刺痛感更為強烈,並且伴隨著一種異常灼熱感,哪怕小指輕輕一碰,便疼的受不了。

郝小天連忙跑到房間全身鏡前,看到鏡子里清楚映照出來的模樣,他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然。這副模樣,實在是太駭人了,心裡這麼一驚,徬彿又覺得一陣強烈癢痛感,忍不住便想去撓。咬牙忍著,他趕緊穿上衣物,直接就奔行下樓。彼時,郝江化還在鄭副市長家用他的肉屌伺候範雲麗,而李萱詩則和徐琳則還處在山莊,王詩芸則去公司上班,郝家大院就剩下幾個保姆丫頭。

郝小天無比想念白穎,白穎是專業的醫護人員,如果她在郝家,郝小天一定會私下詢問,而白穎必然會驚訝事態的嚴重性。

龜頭潮紅,局部燒灼,陰莖瘙癢感伴隨微痛、兩胯存在水腫、水泡現象,並且輕度糜爛…這是典型的淋病病症,必須要馬上就醫。奈何,白穎因為和郝江化通姦,有感丈夫入獄而心存愧疚或其他原因,她躲藏了一年,現在自然無法解答郝小天的困惑,郝小天想到了一個地方,他只能去那裡試一試,那是村裡的小藥店,說是藥店其實不太精准,只是個看暗病的土大夫,搭著些自配的藥物。他還記得,在遇到李萱詩一家前,老爹是一貧如洗,家裡沒個女人,實在忍不住,老爹就和前門王老太搞過幾次,有時候老爹還打發他去買過些藥物。如今王老太死了很多年,但他知道,那個小藥店還開著呢。

郝家溝其實也有一些本地的正規藥店,但賣些個感冒發燒藥還行,真要讓自己描述,郝小天總覺得不好意思。那裡以前就是給人治暗病的,總是好溝通一些,大不了往老爹頭上推,反正以前也替他買過。打定主意,郝小天就直接往那裡趕去。

郝小天或許不知道,當他走出郝家大院,遠處的天空,一輛裝有高清攝像頭的無人飛機早已鎖定了目標。這就是時代的進步,科技的力量,人物識別,無人機的實用性可是不小。

即便是足不出戶,我依然可以坐在辦公室,欣賞著無人機回傳在電腦屏幕的實時畫面。直到看到郝小天走進一家暗房小藥店,我淺淺一嘆:「天哥,一會找人去那裡探一探,最好弄清楚小狗買了些甚麼藥。」

王天表示會找人跟進,只是語氣有所停頓:「你怎麼會猜到小狗會出來買藥?」

「那兩個女生不是特意找的人選嗎,做了這麼多次,又沒有保護措施,小狗不中招才怪。」我如是說道,「小狗從貧窮到富二代,這種膨脹的性格養成,從自卑膨脹到自大,自己給自己設置所謂自尊的性格牢籠,就算甚麼都不懂,也想表示自己懂,至少不像讓人看輕自己,哪怕實際上確實不太懂。」

「小狗喜歡玩女人,但不是玩女人多,就會瞭解女人,更不用說那些女人斌。十六歲即便是性知識也不是很全面,更不用說相關的病狀。」我繼續娓娓道來,「小狗母親死得早,等他長大,郝家已經發際,郝家那些女人雖然被老狗玩弄,但很注重身體,自然不會得甚麼暗病,而且她們本能地以為郝家父子愛玩女人,實操經驗豐富,所以也不會太在意這些。而且小狗被郝家施行禁慾,目的自然是希望他不要玩樂喪志,等考上名牌大學,徹底光大郝家。他們不會知道,就是這禁慾才給了我們這個計劃的執行性,原本我是準備了其他計劃,算了,開胃菜不必太講究。」

「十六歲是個很敏感的年紀,我也年輕過,所以小狗的心態可以理解,一方面覺得惹出這種事不光彩,再要說染病,那還不更讓人看輕。而且老狗現在大小也是副縣長,他如果去醫院或者大藥店,萬一被人議論,這後果,小狗顯然會衡量。」我淺笑道,「先讓他自己去折騰吧,到時候我給他準備一個大禮。」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王天問。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眉宇不免皺了一下。

「走一步算一步,計劃要根據情勢調整。」我想了想,「說不定郝家會好戲連台,站在旁邊看戲也挺好。」

王天不知該怎麼搭話,我又補充一句:「有兩個人,你有空幫我去先見一見,談一談,後面會用得上他們。」

「哪兩個人?」王天道。

「郝新民。」我輕笑道,「一個和我一樣痛恨郝老狗的郝家溝村前村支書,我想他會很樂意幫忙的。」

「還有一個呢?」王天道。

「何坤。」我說道。

「何坤?」王天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看著我,「第一監獄好像有個犯人就叫何坤,還是個大教授。」

「怎麼你認識?」我問道。

「不算是,但也能扯到點關係。」王天解釋道,「當年有個何教授,花錢雇凶殺人,受雇的就是我當年的小弟。人雖然沒殺死,但還是判了十幾年,大教授買凶殺人,這件事事情鬧得挺大的。」

「嗯,就是他。」我點了點頭,「他現在還關著呢。」

「他也和郝家有仇?」王天道。

「何坤當年雇凶想殺的人就是郝老狗。」我嘆了口氣,「一個學者教授,確實比我要果決得多。」

「想不到這郝江化得罪人倒不少。」王天應道,「那我甚麼時候去見他們?」

「有空再去吧,現在還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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