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聽著劉瑤帶著的呻吟,我徬彿得到鼓舞而更加用力…想把肉棒完完全全的塞進去,必須突破這層限制,破處固然是值得欣喜,但肉棒能夠做到開宮,進入女人身體的最深處,同樣值得驕傲,我也希望我能夠重拾一些作為男人的尊嚴。
帶著些許佔有欲的戾氣,我猛地挺直,龜頭狠狠地擠開花心軟肉,突破子宮口,生硬地突破進去了,我終於到了禁區!
劉瑤感到一陣疼痛,但還是咬牙忍受,她敏銳地感受到男人那股渴望,他渴望進入,渴望佔據自己的身體,這也是她希望的,只是覺得京哥哥的動作太用力太猛烈了,真擔心那裡會被乾壞掉。
爽。從陰道突破子宮口,插進子宮頸,龜頭整個觸碰到子宮腔的區域,胯下的肉棒盡根深入,完全地插進瑤妹的體內,我卻先平復下來,享受這一刻的靜謐。徬彿很多年前,還是學生時代運動會田徑賽場上成為第一個衝線的人,那種青春活力的無比興奮,徬彿在我的身上逐漸蘇醒。
緩緩抽出肉棒,然後又一次衝線。我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渴望,速度也越來越快,先前只是深入陰道花心,而現在則是次次突破,一定要進入子宮里才再抽離,然後又是次次深入,這種滋味確實讓我身心雀躍。
其實陰道的嫩肉擠壓再加上淫液潤滑,做愛就已經很享受了,但突破子宮這種心理上的滿足卻更讓人欲罷不能,畢竟每個正常男人都能把生殖器進入陰道,但要進入子宮,那是絕大多數男人實現不了的夢想!
我持續的抽插,或許是蛤蚌穴特有的恢復性,劉瑤破宮的痛感並沒有持續多久,經過我數十下的抽插,她已經沈浸在這波衝擊帶來的快感。
很快她又迎來一次高潮,陰道快速的收縮,子宮一麻,大股的淫液瀉了出來…而我也不再堅持突破,已經到禁區了,也是時候該射了,又不是國字頭沒必要撐著不射。
伴隨瑤妹的肉穴又一陣痙攣,我也迎來了我的臨界點,將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子宮深處,在放開對內息的控制後,我毫無保留地進行射精,徬彿無數的子彈滯留在子宮深處,不曉得這樣的場景是否會像科幻里的星辰,無垠的宇宙有數不盡的星體,只不過瑤妹的子宮無法像宇宙一樣孕育生命。
這不是瑤妹的問題,而是我的問題。我患有弱精症,其實是很難延續後代,在結婚第五年,白穎曾經領著我去她閨蜜何慧那裡做過檢查,她也是這方面的專家。何慧告訴我們回去安心備孕,之後沒多久白穎便懷孕,後來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兒女。我以為我見證了奇跡,但結果卻是愚人痴夢。
我親吻瑤妹的額頭,作為男人也是不滿足於一次,但我懂得應該適可而止。慾望可以適當發洩,但我決不允許自己無節制放縱,如果不是她說的那句話,我們曾經的情感基礎以及感同身受,讓我無法一再拒絕,我是不會和瑤妹做這樣的深入交流,而她確實也很疲憊,不只是身體,更嚴重的還有心靈,那是徐琳帶給她的傷害,是情感的背叛,而我只是讓她提前知道。
當我想要擁抱著她靜靜睡去,她卻推開了我:「你的房間在隔壁。」我微微一愣,該做都做了,這時候才趕我?
她看著我,嫣紅的臉頰,帶著絲絲倦意:「謝謝你,京哥哥,我會記得剛才的一切。」「但…我沒有媽媽了。」她的眼神有些落寞,神態卻是平靜的,「我想一個人靜靜,想想該怎麼辦。」我沒有說話,乖乖地收拾衣物,確實,情慾過後,我們還是有各自的問題要面對,有些獨處的空間,冷靜想想也好,回到我的房間,將房卡插上,進了洗浴室,給自己狠洗了一把臉,或許是飲過酒,又或許是情慾餘波,讓我的臉頰微微發燙。
鏡面里出現一個頭像,熟悉卻又陌生。熟悉,是因為這是我的鏡像,陌生,是鏡面呈現的我有一種迥異過去的變化。
鏡像的我,嘴角泛起一抹邪性的冷笑,徬彿一種嘲弄,「劉瑤的處女屄,你是不是乾得很爽?這就是你復仇的手段?」清水洗手,水流唰唰流著。「不是的,我跟瑤妹是有感情的,我沒有利用她復仇。」徬彿另一個心聲。
「虛偽的男人,以為上了劉瑤就能報復徐琳?可笑。」鏡像又在邪性而不屑,「真正的報復,就應該把郝家人一個個整死,那些女人也一樣,最好全都死光光。」「不行,她們也許有苦衷,應、應該聽聽她們的解釋,該死的是郝江化,她們罪不致死,而、而且…」「而且,你還想留著她們?還不是想肏她們,捨不得那幾個爛貨,有本事把她們馴服成性奴,不過你的雞巴比得上郝老狗麼?有賊心沒色膽的慫貨,頂多躲在旁邊偷看,自己擼啊擼,一輩子當綠毛龜!」「殺人是犯法的,難道還要繼續坐牢,你忘記岳父怎麼跟你說,他要你功成身退…」「那乾脆躲起來,一輩子當慫貨,看姦夫淫婦逍遙人生,還屁個復仇…」爭論持續著,但不會有結果。將雙手烘乾,我充耳未聞。
我不是精神病,也不是人格分裂,這個虛幻的心靈溝通,只是我理智控制下的情緒思考。
迷之自信的忠實,實則對美女充滿各種臆想,卻又慫得一逼的賤人左京,極容易被美色魅惑,我稱他為慫人京。
標榜真善美,喜歡做濫好人,以自我道德的優越感體現價值,卻又容忍他們不適當的行為,勸人大度理解,我稱他為聖母京。
內心懷疑、怨恨、充滿戾氣,卻又極端不理智,生性衝動,不喜歡動腦思考,而是用暴力捅人,被關進小黑屋,我稱他為黑暗京。
他們都是我,卻又都不是我。他們不是我的分裂人格,只是我審視自我內心後將情緒分離賦予的定位。他們的對話,當然只是我的情緒思考在進行模擬的情感訓練,只有這樣我才能知道,不同角度下的我,在情感思維邏輯存在的漏洞和不足,我必須有規避以及調整。一年的時光,我確實有太多的時間來沈靜,來審視自己。
花灑淋浴的溫水,清洗完身體,然後用手機撥向了一個太空號碼,隔了幾秒,那邊便接通了:「京?」「是我,Poy。」我應聲道。
「按照你的計劃,我已經在準備了。」Poy停頓片刻,「這時候,我們還是少些聯繫比較好。」「我知道,我只是…」我嘆了口氣。
「你不會是後悔了,打電話告訴我放棄?」Poy沈聲道,「我這邊已經在安排了。」
「你繼續執行吧,計劃不會停止。」我輕嘆一聲,「我只是想你了,我的朋友。」
「我也是,還有你答應的香檳。」Poy淺笑道,「你我合作,你的計劃一定成功。對了,有份文件,我發email給你。」這是實話,這些年和Poy的每次合作都很順利,他是我最好的搭檔,也是我囚徒計劃的中堅力量。
寒暄幾句,我們結束了通話,確實,在計劃成功前,還是減少這些不必要的通話。不過他到底給我傳甚麼文件呢。
懷著好奇,我進入郵箱,果然看到了一份文件,那是PDF格式的文件檔案,一共幾張,滿滿的數據和英文說明,而結論…我的眼眸不由凝視,這確實是個驚喜,但有些不合時宜,想到瑤妹她的魔女做派,正好也算了她一樁心事。計劃隨著情勢變化而改變,在復仇甜品的部分,還趕得及做出調整。
夜深人靜,我靜坐在一旁,點上一根煙。
一個人如果沒有困倦,那很容易聯想些甚麼。
手指在另一台iPhone手機屏幕上滑動,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聯繫人,白穎。我和她的愛恨情仇,在囚徒計劃瞭解前,我們終究還是要聯繫的。
在和瑤妹做愛的時候,我不自主地想到白穎。我只性交過兩個處女,一個是瑤妹,另一個則是白穎。無論我多麼怨恨白穎,她確實在我生命里佔據過一個很重要的位置,這是無法抹滅的。
幽靜的房間里,我吞吐著煙雲,腦海裡浮現一副畫面:郝老狗端坐在那裡,徬彿是一個土財主,然後一大幫女人便以他為中心,圍成一個圓形,每個女人一絲不掛托舉著她們的乳房,等待著寵幸,而郝老狗便隨意地在玩弄她們的奶子。恍惚間,郝小天領著六個孩子鑽進圈子,這六個孩子有四個是李萱詩和郝老狗生的。那另外兩個則是白穎給郝老狗生的。他們蹦蹦跳跳呼喊著『爸爸』,爸爸?多麼刺耳的稱呼。然後李萱詩和白穎托著雪白巨乳,擠到郝老狗面前,任由他含住乳頭,吸食奶水。奶水?哺乳期?她們又給郝老狗生孩子了?
這個畫面當然是假的,但誰能保證它一定是假的,如果我不作出改變,不去為我的屈辱有所作為,那這個畫面就是未來的噩夢片段。
恍惚間,我的手指挑動了一下,等我回過神,已經撥了過去,遲疑了兩三秒,趕在接通前掛斷了電話。
睡覺前,我又點上一根煙,沒有再抽,而是將它擱在煙灰缸上,讓它靜靜地燃著,然後到最後湮滅成灰燼。
與此同時,在長沙的一套租住的住宅房,白穎剛衝了個熱水澡。忙著照顧翔翔和靜靜這兩個孩子,連哄帶騙地總算等著他們安然入睡。
坐在沙發上,白穎這才稍微懈了一口氣,這一年她都是這樣過來的,每當夜深人靜,她才敢一個人回想自己不堪的過去,有時流著淚,扯過紙巾擦乾,從不在孩子面前流淚。
回想起當年結婚,她和左京結婚,那時候是怎樣的甜蜜。可是,這些都被她自己給親手毀了,在被郝江化得手後,她徬彿被迷住心竅,從此一去不回頭,期間左京不是沒有懷疑過,但她還是想辦法遮掩,一方面期盼左京,一方面卻在郝江化胯下淫蕩得像條母狗,配合他各種性趣味的要求。手、足、口、乳、穴、肛…所能想象的性交方式和那些淫亂的姿勢,郝江化都在她身上嘗試遍了,而她卻不願讓左京享有同等待遇。
左京是她的合法丈夫,也是她以為的摯愛,而她卻寧可和那骯髒下賤的老淫狗媾和,也不肯遷就左京,這是妻子該做的事情?有時從沈睡中驚醒,過往的場景驚得她不斷冒冷汗,但彼時她為甚麼卻甘心在郝江化身邊迎合?是埋怨左京無法滿足自己的性慾,所以肆無忌憚地被人玩弄?白穎不明白那時候的自己是怎麼想的?
徬彿是一場漫長的春夢,其實是人生的噩夢。但她只顧著被郝爸爸肏得浪叫,而那時候,左京要麼工作賺錢養家,要麼在家裡照顧兒女,如今回想這些,白穎只覺得悔恨,如果不是左京抓奸捅傷郝江化而去坐牢,那自己會覺醒,會從這場幻夢里醒來?
這一年,和郝江化斷絕聯繫,也躲著所有的朋友親友,只有和李萱詩還有通訊往來。是因為婆媳關係?這無非是自欺的說法而已,所有的關係早已變質了,但白穎需要李萱詩幫助她輓回左京,她還想懇求丈夫的原諒,那麼就必須和李萱詩維持關係。
母子連心,如果婆婆能幫自己說好話,自己再跟左京道歉,再加上兩個孩子,這個家不至於散了吧…白穎這樣想著,她天真地做著痴夢,她以為她醒了,其實還是躲在自己的世界不肯出來,以前是寄生在郝江化身上,現在是活在她編織的夢里。
拿起手機,一個未接來電,白穎的眼眸猛地一瞪,這是左京的來電?!他甚麼時候來電,自己怎麼會錯過呢,看一下時間,對了,是自己剛才衝澡的時候,所以才沒聽到。白穎不由懊惱自己為甚麼去衝澡,錯過這個電話。
其實這個電話,甚至是在訊號接收那一秒的呼入,連提示鈴聲都來不及響便被掛斷。但白穎卻自顧自地腦補起來。
左京為甚麼會打電話過來呢,萱詩姐…啊不,婆婆肯定勸說過,難道他心軟了,決定和我重新開始…應該是這樣沒錯的,自己雖然做錯事,但現在是真心後悔了,想要回歸家庭,這一年自己都沒見郝家人,足夠表示決心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他還是捨不得這段婚姻。
一定是這樣,否則他不會打電話過來,沒錯,左京是愛我的,所以他寧肯受委屈坐牢,也沒有把那些事告訴我爸媽,不然郝家早就垮了,那些視頻照片肯定也會曝光,既然沒有,那說明左京確實隱瞞了,他這樣做,肯定顧忌到我,不想鬧得太僵,老公,你真是對我太好了,都怪我以前不知道珍惜,以後肯定不會了。
白穎思緒翩翩,很想馬上回撥過去,但想想時間確實太晚了,萬一左京已經睡覺了,自己這樣冒失地打電話過去,反而讓他生氣,萬一厭煩不肯和好,那就連最後一點補救措施都沒有了,還是明天再打過去吧。
第二天,我去找劉瑤,這丫頭一早就退了房,打電話過去,死活躲著不見我,只能先不管她了。通知王天,讓他過來接我。
「今天要去見何坤,探視的排期已經定了。」上車後,王天跟我說。
「那你就先去吧,如果他願意見我,安排一下,我再去見他。」我隨口回答。
「其實你坐牢也不過一年,他已經坐牢七年了,還有好幾年才能出來。」王天道,「你讓我見郝新民,他好歹是郝家溝的人,又是郝江化以前的對頭,這何坤雖然是教授,但又有甚麼作用。」「你說一個官員和一個學者,哪個重要?」我忽然問道。
「這個,不好比較吧。」王天不理解。
「換個說法,一百個官員和一百個學者,哪邊的影響力更大?」我又問道。
王天怔住了,我淺淺一笑。
「如果他能見我,我應該能拿到這一百個學者的名單。」到了長沙的暫住地,王天便趕著去見何坤,不大的房間,我一目瞭然。
電腦還在那裡,床和椅子沒有移動,角落那份裝有DNA親子鑒定報告的檔案袋。
牛皮袋的線圈三圈半,其中半圈是反向環繞,這是我過往的習慣,公司檔案如果經過我手,一些特別的小細節以防被人偷看文件。
顯然這份檔案被人動過,然後恢復到原位,只是他忽略了我那半圈的特別記號。
一年的鐵窗情誼,終究還是他人的一場算計。能查看檔案卻又會放回原位,會這樣做的只有王天,那他是誰的人,其實也呼之欲出了。能夠在大半年前把王天調到我所在的監室,應該只有岳父白行健有這個人脈能辦到。或許是為了保護我,但更多恐怕就是提防了…確實,岳父沒有去證實白穎的人倫醜事,但他既然心有猜測,那麼從我這裡做文章也就可想而知。雖然我和岳父有君子協定,但我不敢去賭,也不能賭,女兒和女婿間的選擇,哪怕白行健是公平正義的大法官,我依然不會盲目相信,人性自私,我吃得虧夠多了。
Poy傳給我的文件,讓我不得不思考下調整方案,雖然只是甜品環節,但我不是很看重,郝老狗才是我的這場囚徒盛宴里的正菜。
恰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我拿起來一看,只覺得呼吸略有變化,眉頭一皺,我在遲疑,是否改接聽。
這應該是個回撥電話,因為昨晚我不小心誤觸的撥出,雖然很快就斷掉,但可能已經有訊號被接收。而現在,她還是回撥過來。
接還是不接?看似一個犯難的抉擇提,但需要猶豫?我不是早已決定面對一切?
於是,我按下了接通鍵,在一陣彼此的無聲沈默後,我終於聽到那頭傳來久違而熟悉的聲音:「老公。」龍鳳配已經不成局,那就該是龍鳳鬥,明裡暗裡,都在囚徒計劃里,埋葬所有的一切。
(過渡章,不必深究,終於要進入正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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