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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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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的女人是會所的紅小姐,服侍男人很有一套,將腰間的皮帶扣解開,半脫下褲子,一根長不過三寸的黝黑肉屌,耷拉著腦袋,實在軟弱無力。

輕輕握住可憐的肉屌,大拇指擠擠馬眼,脫下包皮,專業的素養,面對這短小物件沒有絲毫鄙夷,而是俯下螓首,伸出香舌,蜻蜓點水地舔了舔龜頭。

鄭群雲不由爽吸一口氣,身下肉屌隱隱有了反應,雖然是中規中矩,但確實粗了一些。

「老闆,舒服嗎?」女人抬起下巴,柔聲詢問,同時單手緩緩擼動雞巴,尤其手指還托弄著卵袋,換做平時鄭群雲恨不得立馬將她壓在身下,但現在他卻不敢激進。

「不要急,慢慢來。」

鄭群雲嘴上淡笑著,實則卻在暗示女人不要進取,盡量在前戲上磨蹭,否則他恐怕撐不了多久。

今晚有兩位戰力彪悍的傢伙在場,他心知自己必然會輸,只是還是盡量把落敗時間往後推一推,否則他堂堂一個副市長,臉上實在無光。

鄭群雲自忖是政治老狐狸,但在這種日屄大賽,他把自己算成選手才是荒唐。

鄭群雲確實玩了百多個女人,而在吳德眼中就是孩童把戲,今晚真正的對手只有一個,那就是同樣有著一口大黃牙的郝江化。

別看吳德一身肥肉,動作倒是乾脆,三兩下便將衣褲扒個精光,然後直挺著胯下的肉棒,一個小姐輕輕擼動他的包皮,將那顆紫黑色油光透亮的大龜頭暴露出來,小姐的兩只手並在一起,也只能堪堪握住它的一半多點,徬佛是下戰帖一般,他朝郝江化看了一眼,這根肉棒可是足足有二十公分長,絕對是少有的大殺器。

郝江化看似不慌不忙,也脫了乾淨,胯下裸露出一根肥碩的猙獰肉屌,卻讓吳德也不由驚嘆。

情色調的燈光算不上明亮,但目測比劃,這人的雞巴,長度怕是比他還要長一些,實在是匪夷所思。

驚嘆的也不只是吳德,郝江化也是詫異,本以為自己的肉屌天賦異稟,想不到還會遇上對手,吳德的肉棒長度有所不及,但在粗壯上更為勝出。

自己的肉屌相當於嬰兒手臂,但吳德的肉棒更有青筋突兀,血脈賁張,龜頭居然比鵝蛋還要大上一些。

郝吳兩人沒想到會棋逢對手,就是不知道戰力如何,如果中看不中用,充其量只是裝飾品而已。

兩人的污穢凶惡之物,被幾個小姐看在眼睛也覺得莫名心慌,一想到等下要被這兩根大傢伙給肏屄,心裡隱隱害怕,她們寧可遇到像另一位老闆那樣,短小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不會傷到她們,這要是被肏壞了,可是影響業績。

鄭群雲莫名感到幾道目光,臉上有些尷尬,只好苦笑道:「今晚,就看兩位老弟誰技高一籌。」

小姐俯首給兩人肉屌含吮一會兒,另外兩個小姐妹也不閒著,在她們的私密處按撫,手指探入騷穴摳挖,不想辦法先預熱,等下被大肉屌插入肯定會火辣生疼,其實也可以上油,但不是每個客人都喜歡,有時候她們越難受客人越開心,只好想辦法讓自己好受一些。

許是看郝吳兩人的生殖器太過駭人,小姐們相視一看,取出安全套,卻不是給客人戴上,而是往自己的下陰穴內放置。

這是女用安全套,比男用要寬松一些,平時也很少使用,雖然會保護性更好,但對於多數男人來說性體驗會差不少,也只有郝吳兩人這種生殖器又長又粗,就算是女用安全套也能填得滿滿,在內壁抹了一些潤劑,便將他們的大肉棒給迎了進去。

會所實在是個很享受的地方,美酒美人,秀色可餐,確實是美妙滋味。

佈置豪華的包間里,充滿男女的歡樂,酒香中混和著沁人的香氣,幾人胯下發出軀體碰撞的交合聲,伴著女人旖旎的艷語,卻讓男性心神鼓舞,世間幾乎沒有任何一種音樂能比得上。

郝江化喜歡聽這種聲音,就像世上大多數男人一樣,他喜歡美女,更喜歡和她們做愛。

食色性也,好色本就是男人的天性。

如今他身為副縣長,對女人的渴望也不斷膨脹,雖然還不及鄭群雲玩女人的數量,但在質量上絕對會勝出。

或許因為玩得久,多少有些膩,家花再美總不及野花香,這會所小姐比起那幾個女人伺候人的花樣可是不少。

輕搖著臀部,卻配合大肉棒的深入,更是控制著括約肌將陰莖夾得緊致,不用客人多發力,自己便提臀起落,宛如電動馬達,刺激著人性慾激蕩。

「郝縣長,兄弟我是相見恨晚,這杯酒我敬你。」吳德身前掛著女人,腰胯「噗嗤」地繼續抽插,一手則從另一個小姐接過酒杯,小姐則俯身親吻吳德的臀瓣往上,清涼的手掌輕撫後背,和前面的女人遙相呼應。

「吳老弟客氣,我們走一個。」

郝江化也舉過酒杯,碰杯示意,酒入口,妙齡女人似貓兒妖嬈纏在腰際,淫水盈盈,「啪啪」聲不絕,那卵袋拍在女體迸發的聲響,更像是回應吳德。

觀音坐蓮,我敬如來,螞蟻上樹,周遊列國。

今夜的大戲也才開始呢。

「這樣喝未免乏味了一些。」

吳德伸手操起紅酒,酒早已打開,卻是將酒舉上一傾,酒水落在他和女人身上,灑在脖頸,灑在胸膛,流淌過兩人交合處。

「吳老弟,這是…」郝江化不明所以。

「用酒淋過的女人玩起來這樣才入味,只會越肏越香,絕不會有汗臭味。」

吳德笑著將身前女人換了個身位,從後面抱著她的腿分開,像是長輩給女童把尿一般,那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沒入騷穴,肏得淫水連連。

汁液在女人身上滑過,汗水、酒水、淫水匯聚,交融…郝江化雖然器大,在外面玩的次數可不多,畢竟夫人給他養了十來號女人,他玩得不亦樂乎,但現在他也學著吳德樣換了身位,這兩個意趣相投的人,徬佛兩位大家長給愛女把尿,只是女人撒不出尿,他們卻是真真實實把雞巴給插入騷穴里,直乾得女人呻吟不止。

「好女兒,爸爸乾得你爽不爽?」吳德忽然大聲問。

「爽,爸爸的大雞巴,乾得我爽死了。」挨肏的女人也大聲回應。

這聲淫亂的浪語,卻徬佛敲打在郝江化的心上,不由想起了白穎,想起她在胯下挨肏時,也是喊著「郝爸爸」,這分別一年,那一身雪白嫩肉,確實很久沒品嘗過了。

「穎穎,你嫁給我吧,我跟夫人說說,你做我小老婆。」彼時,他這樣要求過。

「瞎說甚麼呢,我是左京的老婆,再說媽也不會同意。」白穎一手托弄他沈甸甸的卵袋,一手套弄著他的屌柱。

「你不是叫她萱詩姐嘛,怎麼這會又叫媽了,叫聲郝爸爸來聽聽。」他愛撫著那頭烏亮的秀髮。

「郝…爸爸…」白穎應了一聲,然後張開小口,舌頭舔弄鵝蛋般大小的龜頭。

「舒服…穎穎…你這嘴上功夫也是越來越厲害…左京可是有福氣了…」他有些感嘆。

「我還沒給用嘴給他弄過…以前他想要…我覺得髒,拒絕了…沒想到還是給你用上了…」

「是麼,這麼說,我算拿到你口交的第一次,哈哈,左京雖然破了你的處女穴,但我還拿了你的後庭,算起來我還是贏。」他不由心喜道,「穎穎。給郝爸爸好好含含,吃進去…我要頂到你的喉嚨…」

「才不要,你的太大了,每次都進去,還喉嚨,也不怕捅壞…要是嗓子啞了,他懷疑怎麼辦?」

「大不了離婚唄,你做我二夫人,萱詩是大夫人,我們可以正大光明…」

嘴上這樣說,心裡其實也知道不現實,白家是不能容忍的,哪怕白穎和左京離婚。

「郝爸爸,你太貪心了,別的我可以答應你,但我是不會和左京離婚的,這是我的底線。」

底線?這些女人哪個不是信誓旦旦,還談底線?脫褲子放屁,難道就不臭?反正睡了左京的媽,還玩著左京的老婆,就連兒子女兒…嘿嘿,不離就不離,這樣也挺和諧,就讓左京繼續當王八,拼命賺錢不是給我女人花,就是給我兒女花,就跟他死鬼老爸一樣,辛苦一輩子就是給我老郝家打工。

彼時,他這樣想著,然後將大肉屌插進白穎的屄穴里。

「啊…爸爸…大雞巴爽死了…嗯…好深…」吳德肏得女人大呼過癮,時不時冒出的淫語,也將郝江化的思緒從記憶拉回來。

「行啊,郝縣長一心多用,肏屄還能分心,我是自愧不如啊。」吳德又狠肏了幾下,一面打趣道。

「吳老弟說笑了。」郝江化收了收心,難得對手在前,肏屄這種事,除了女人,有時候旗鼓相當的男人也能刺激他的慾望,沒有男人想在女人面前洩氣,更不想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落敗。

郝江化不認為自己會敗,但如果不用心,顯然也說不過去,一把摟著小姐,便是一頓火力輸出:「說,爸爸乾得你爽不爽?」

小姐哪裡不明白,連忙會意:「爽死了,爸爸的大雞巴…肏得女兒爽死了…啊…又長又硬的大雞巴…爸爸肏死我…小穴要被肏壞了。」

「叫郝爸爸。」郝江化沈聲道,他幻想白穎歸來,便似這樣挨他肏。

「好爸爸…舒服死我了…又粗又壯…插得好深…好爸爸的大雞巴…頂到裡面了…嗯…」

情色聲聲,鄭群雲卻坐在旁邊,自我苦嘆,確實沒想到吳德會來個肏屄PK,也將他一番盤算延後再議。

不是談的時機,卻是做的時候。

忙碌的夜色,污濁不堪,卻在歡笑里遮掩著卑劣。

繁華如夢,終究是煙雲,如星月的迷霧,朦朧卻又令人清醒。

坐在酒店的房間,我抽著煙,思考著甚麼。

其實,不思考的時候,我也喜歡坐著,即便只是發呆。

我很久沒有踏實地睡過一覺,哪怕是合眼,也不敢真睡死過去,不是我不需要休息,而是不希望做夢。

過去一年多,我做的每一個夢都是噩夢,不是報仇失敗被郝江化閹割,將二兄弟拿起泡酒留念,就是他當面玩弄李萱詩和白穎,而我卻無能為力,直到我從噩夢驚醒…所以,我不敢沈睡。

一雙溫柔的手,從我的頸後搭在我的胸膛,手掌輕撫著胸膛,有些清涼,卻不覺得冷,一種淡淡的溫暖,那是一個女人的體溫,也是一個母親的溫暖,只有哺乳過的女性,才能具備這種溫柔的愛撫。

她當然不是李萱詩,也不是徐琳。

今晚郝江化並不在家,徐琳留在郝家陪她。

現在陪在我身邊的女人是何曉月,一個比王詩芸還要小兩歲,卻已經是一個初中少年的母親,母性或許是她為數不多的可取之處。

不久前,我和何曉月做過,她的身體里應該還殘留著證據,那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我確實毫無保留地射在裡面。

和徐琳做愛,我沒負罪感,卻有些不自然,說到底她是長輩,而岑筱薇或者劉瑤,難免情感的牽絆,反而在和何曉月做愛卻最是輕鬆無壓力。

「其實你不用這樣。」我輕輕吐出一口煙氣。

「是我自願的,除了這身皮肉,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何曉月柔聲道,「你幫了我,我伺候你,天經地義,算起來還是你吃虧,我值不了那麼多錢。」

我淡然一笑,這笑有些無奈:「你不怕郝江化知道看輕你。」

「除了孩子,別人怎麼看我,我根本不在乎。」何曉月不以為意,「郝江化不缺女人,他對我的興趣不是很大,就算知道也沒甚麼。」

她雖然是郝江化的女人,但比起來並不得勢,所以郝虎才敢威逼利誘。

何曉月或許不得勢,但也是相對的,否則她是做不得這個行政主管,自徐琳以下,王詩芸是李萱詩的心腹又和白穎相似,過去自然更得勢,岑筱薇是乾女兒,吳彤則是貼身秘書,比起來確實何曉月落些下風。

「如果不看重你,又怎麼會讓你做這個行政主管。」

「看重?那只是我沒有威脅性,她們成天勾心鬥角,卻從不必提防我。」何曉月幽幽一嘆,「夫人覺得我沒爭寵的野心,所以才會信任我,安排我做行政主管,她只是沒想到我不爭寵但卻貪錢。」

「你貪錢也只是為了兒子。」

「是啊,兒子是我以後的希望,其他都不重要。」

「你是個好母親。」我笑得淺白,心卻很沈,「我很羨慕…你兒子。」

何曉月的故事很簡單,隨便一查便有了結果,趕上重男輕女的年代,年紀輕輕便抱養給別人做了童養媳,不到二十歲便生下兒子,但夫家並沒給過好臉色。

後來出來做家政,再加上進取報讀專業課程,成功被聘任郝家的生活管家,當然那是在美貌的前提下。

後來和丈夫離了婚,但還要定期交錢給夫家,而郝江化玩得女人不少,絕不可能花錢給她養孩子,所以何曉月只能靠自己去賺取錢財。

何曉月不算是個好女人,但在照養兒子的事情上,她確實做了很多,雖然方式未必良善,但初心是好的。

她把兒子看得很重,遠比她自己更重要。

李萱詩啊李萱詩,就連何曉月都這樣重視孩子,你卻…我的心倏然一痛,嘴上重重的吸了一口煙,這才漸漸消弭。

「我知道你恨夫人。」何曉月在旁邊坐下,「作為母親,她確實做錯很多,但也不全是她的錯。」

「你是她的人,以你的立場,幫她說好話也合情合理。」我微微蹙眉,倒也談不上生氣。

「我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看,仇恨會讓你先入為主,左京,你隔得太遠,看不清楚,而我站在她們的邊緣,看到裡外是甚麼樣。」何曉月道,「外表靚麗內心卻骯髒的淫蕩女人,郝江化的女人哪個不是這樣,夫人是這樣,我也是這樣,就連你的妻子…白穎,她只是姓白而已,裡面不見得比別人乾淨。」

「換個話題吧。」我還是出言道,其實何曉月說的不錯,白穎同樣是骯髒不堪,她背叛結婚的誓言,但…她終究還是我的妻子,在離婚前我都必須要維護,不是維護她,而是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儘管蒼白而可笑,甚至是毫無意義。

何曉月也不惱,從我的煙盒里抽了一根煙,見我微微詫異,解釋道:「徐琳喜歡抽女人煙,有時也會讓我抽幾口,我不敢得罪她,也就學會了。我其實沒有煙癮。」

「夫人覺得我聽話,執行力又不錯,讓我做這個行政主管也是為了封郝江化的口,原本他提議郝龍的媳婦過來,但夫人一直防著郝家人。」何曉月繼續說道,「她讓我管理山莊事務,郝江化也表示認同…」

「你是郝江化的人?」我稍加琢磨,王詩芸能夠管理公司是因為她能力夠,但說到管理山莊,吳彤和岑筱薇明顯都比何曉月更適合,她們都有高等的教育背景以及一定的管理經驗,何曉月又是憑甚麼坐穩這個位子。

「聽話。」

她淡淡地吐出這兩個字,李萱詩是因為何曉月聽話才用她,那麼郝江化呢?

「夫人的話,我要聽,郝江化的話,我也聽,所以他們都覺得我是自己人。」何曉月頓了頓聲,「郝江化有幾個補湯的方子,很多時候是我處理。」

「說是補湯,其實是壯陽湯吧,確實有些效果,但過後會讓人更乏力。」李萱詩曾經給我喝過,我和白穎的性體驗確實得到提升,但副作用還是很明顯,身體反而要虛弱好幾天。

「那是因為你喝的大補湯少了幾味藥材,這個秘密夫人也不知道,她以為她掌握的是完整補湯方子,其實每次熬制的時候,都是我按照郝江化的吩咐,偷偷加了幾味藥材進去,只有這樣才不會有副作用,不僅增強性慾,而且還能壯大陽具。」

「你是說郝江化在補湯動了手腳?」是藥三分毒,我確實沒有在這方面起疑過。

「我曾經問過他,如果不加那幾味藥會怎麼樣,他說服用後還是會對性事有幫助,但那只是表象,越用身體會越差,還會降低精子活性,讓人折損甚至喪失生育能力,如果一直服用,不僅不能壯陽反而會萎縮,甚至連勃起也做不到。」

「你怎麼確定李萱詩不知道,郝江化不是把祖傳藥方給她了,她還把方子教給白穎。」

如果李萱詩是知情,那她就是存心害我。

「郝江化既然說補湯是郝家祖傳,夫人不可能不跟他打招呼就給你用。這件事我確實不知情,郝江化沒有通知我加藥材,說明他從一開始就打算加害你,甚至是為了讓白穎對你徹底死心…」

「在你坐牢的一年,郝江化也讓我加過幾次藥材,可見補湯的秘密他確實是瞞著夫人。」

何曉月小小地吐出一口煙氣,輕輕淡淡,「在郝虎找上我後,他跟我打聽了一些事情,我也在他身上旁敲側擊,他對大補湯一無所知,我又在老太爺身邊套過話,郝家其實根本沒有甚麼祖傳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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