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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毀滅篇-前奏02)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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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床上昏沈入睡的左京,腋下體溫計顯示39.5℃,確實是高燒了,伸手又摸摸他的手腳,卻隱隱冰涼。

不像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發燒,很可能是呼吸道細菌感染引起的急性發熱。他的身體發燒,但手腳清涼,應該還處於升溫期,最好給四肢部分進行溫擦散熱,局部高熱可以用冷敷。

山莊有應急的醫療品,像體溫計、退燒藥這類是不缺的,何曉月接了溫水,也取來冰袋:「真的不用上醫院?」

「郝家溝只有衛生所,龍山鎮醫院也是常規處理,去縣醫院路程太遠。」白穎掃了一眼何曉月,「我也是一名醫師,只是發燒而已,我會處理。」

「我會用濕毛巾擦拭他的全身的皮膚,對於退燒也散熱也比較好。」見她沒反應,加以提醒,「我是說我要給我丈夫擦身體。」

「那我出去了,有事可以打電話。」何曉月明白過來,沒有堅持留下。雖然清楚左京對她甚麼態度,但她畢竟是左京法律上的妻子,白穎的主張確實合情合理,她是一名專業醫師,比起自己這個生活管家,在護理病患上更為專業。

給左京餵服退燒藥以及消炎藥,掀開被子他幾乎裸著身體,只余一條底褲。不用說,這應該是何曉月脫的,確實有利於散熱,但也證明瞭她就是那個女人,沒有岑筱薇的高亢浪語,但肯定和左京做了,如果沒有發生關係,她憑甚麼能夠及時發覺左京高熱。

雖然心知肚明,但白穎沒有點破,何曉月不是岑筱薇,左京是宣洩慾望而已。白穎並不惱怒,一來基於目前的關係,她很難理直氣壯地宣誓「主權」,二來她忽然覺得這不見得是壞事。

岑筱薇、何曉月…都算是郝江化的性伴侶,論性交次數她們絕對比自己多,如果左京連她們都能接納…想到他曾經對自己身體的迷戀,白穎覺得左京諒解自己是遲早的,相比身體的背叛,他真正芥蒂的應該是感情的傷害,自己確實做錯了,所以只能努力補償。

想念間,白穎有些感激何曉月過來告知,否則很難有這樣的機會照顧左京。如果不是發燒昏睡,只怕左京會狠狠斥責她,或者是冷冷退開,漠然隔絕著距離,而這絕不是她想要看見的。

溫毛巾擦拭著左京的手腳,濕毛巾包裹著冰袋擦拭他的頸部,雙側腋下及腹股溝等位置。

擦到腹股,白穎臉上湧現一股紅熱。腹股本就是連接腹部和大腿的重要部位,由於離外生殖器很近,常常被看作是隱私部位。左京雖然穿著底褲,但那藏在其中盤踞的陽勃巨物卻突顯出形態,讓她有一種久違的悸動。

丈夫的性器有18cm長,以男性而言已經算得上很出色,只是…白穎黯然,明明已經有這樣的尺寸,為甚麼還覺得欲求不滿,如果說最開始是被動者的沈默,那麼後來在那個醜陋老男人身邊恣意放縱的姿態,又是為甚麼?只是老傢伙多出那幾公分?幾公分的落差,真的有這麼重要?!

過去的一年,不是沒有回想過去,越發覺得那是一場噩夢,醒來才發現那夢魘照進現實,一切都是真實的,曾經的種種不堪,歷歷在目。丈夫的入獄,讓她如夢初醒,想要從漩渦抽離,恐懼著逃避。現在她不用逃避了,卻無法直面內心。她就像是溫水里的那只青蛙,享受著性愛承歡,卻在慾望迷失,一步步滑向深淵…

曾經有所鄙夷的陰莖,此刻就在眼前,儘管它藏在底褲里,卻掩不住陽氣蓬勃。丈夫的陽器,有多久沒有把握過,白穎只覺得嘴唇有些發乾,和印象里不同,從凸起的形態看,好像比過去更粗大。

伸手去脫底褲,只是輕輕下拉,大蟒登時就彈出來,赫然入目,白穎驚住了,臉上擠滿詫異。這、這怎麼可能…不科學呀!

但見大蟒撐開包皮的圍裹,露出紅紫發亮的大龜頭,差不多有雞蛋大小,皮下是一根粗壯的龍莖,莖柱正處於蓬脹狀態,幾條神武非凡的青色龍筋暴起,分布在莖柱上,就像是纏繞雕柱的龍紋,而在莖柱根部,那毛茸茸的精囊卵袋,左右兩側藏著大如鵝蛋的睪丸,盤踞如虎,不怒自威!

白穎不由恍神,應該有七寸左右,男性成年後生殖器會停止發育,眼前的性器似乎是個例外,怎麼隔一年竟會二次發育,而且就算是發育,這增長2寸左右也太反科學了,不僅僅是長度,甚至連直徑也粗闊雄壯,難道是做了陰莖延長手術?!

手握著粗長壯碩的莖柱,鳳目環顧,陰莖根部並沒有切口,所以這是貨真價實的大傢伙。

瓊鼻聞到生命精華的氣息,淡淡的激情殘留,是男性精液和女性淫液混合的淫糜氣味,那個女人雖然清理過,但掩不住的痕跡…

即便和何曉月做過,即便是高燒發熱,男人襠跨間的這根龍莖虎棒卻還是傲然不息,微微的晃動,像是某種情慾的信號…

白穎情不自禁地張嘴,「漬!」地一聲,就把左京的大龜頭含進嘴裡,柔嫩的舌頭舔卷弄著龜頭上的馬眼,點、挑、壓、撥等技巧耍個遍,嘴腔的頰肉更是夾吮著龜頭,溫潤的口唇,舌尖觸及敏感,引導進入更深處。

那逾於常人的陰莖,在蔥白手指的逗弄捏撫下,此時更是硬漲得嚇人,前端像顆雞蛋般頂在雞巴上,此時已被吸吮得火紅而發紫,整根肉棒也一抖一抖的在她的小手兒里顫動著,這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看得她更是慾火焚身!

相比郝家那根滿是腥臭污垢的肉屌,左京的性器卻像是醜小鴨變成白天鵝——蛻變,不,是重生,像是鳳凰浴火,而這根粗壯的巨蟒也在慾火磨礪中迎來再生。雖然不清楚左京是怎麼做到,雖然不太科學——正如世界上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不代表不存在,至少它就在眼前。

以前看輕的陰莖,現在卻充滿了誘惑,她渴望能夠再次把握,她知道它也在渴望…

一年的禁慾,看似在悔恨中的自我懲戒,但百般節制,回到郝家溝,回到山莊,體內某種欲念徬彿正在蘇醒。強行壓抑,並不代表欲念會消失,尤其在見到這根煥然一新的陰莖,就像是扣響慾望的心門。

白穎很快就脫掉衣物,一絲不掛的赤裸,她全身雪白、豐滿滑嫩的胴體,挺翹的乳房,肥凸的臀部,無一處不美,而她那雙眉目迷離,漾著淺淺秋波,正柔柔的看著左京。

腦海一閃而過,那極盡侮辱的小測試,即便是跪在膝胯,即便願意口交,而左京只是淡淡地伸出兩節手指,即便百般討好,但他依然覺得髒了手指,特意去清洗,還在手指上戴套套…最終抵不過心裡僅存的羞恥心,結果是她做不到。

「我知道你嫌我髒,但這個機會我不想錯過。」

白穎俯下身體,嬌面埋進左京的胯下,然後用手輕輕握住粗長的肉棒,張開嬌唇,努力含著那漲大的大龜頭,再次伸出舌頭舔著肉棒上的馬眼,嘴腔兩頰、唇齒互相配合套弄著莖柱。

「我不想再被推開,然後等到無法輓回。」白穎吐出左京的肉棒,用手握著雞巴,把左京的睪丸吸進小嘴裡用力的用小香舌翻攪著。

「你給她們的,我也想要,你不給我,我只能靠自己。」

螓首蛾眉,曾以為的高貴嫻雅,如今卻淫蕩、風情萬種的不顧一切,像一匹發情的母馬,對肉棒有著強烈的渴求,想要獲得滿足。

白穎『咿咿唔唔』地吞吐著,時不時用那碎玉一般的小銀牙輕輕噬咬著左京槍頭和槍身連接處的那道溝痕,刺激昏沈狀態下的敏感度,然後用那靈巧的舌尖鑽弄著左京的槍嘴。

口燦蓮花,雖然昏沈未醒卻感受到舒爽,似乎在深層睡眠依然夢到某種妙不可言,不時哼出幾聲。沈悶的喘息,胯下的二兄弟卻感染幾許興奮,在她的放縱下,甚至貫入她敏感的喉嚨深處。

陰莖被白穎一寸寸的含進去,那紅潤溽熱的唇瓣吞吐時發出那『嗯嗯咿咿』的嬌浪竟然是如此惹火。丁香甜舌,爽得海綿體是愈發膨脹愈發火熱,把她那嬌艷的櫻嘴塞得滿滿的。

白穎已經陷入了肉慾的深淵不可自拔,過去於左京面前的高貴舒雅的形象儼然蕩然無存,就連僅有的羞恥之心亦開始瓦解。

此刻卸下那份官家明珠的矜持,賣力地替舔吸吻吮著左京那根粗大的性器,並努力地擠起那對傲人的雪白肥嫩的乳房來夾住堅挺的莖柱,如同三文治夾熱狗一般夾著磋磨起來。露出來的大龜頭則被她那嬌艷的性感唇瓣含住吮吸舔吻…

左京曾拋出的那些問題,不是礙於羞恥,而是不想幻滅自己在他心裡的形象,哪怕左京已經知道她逾越倫理的偷歡,但終究還會把她想得美好。一旦說了,那便意味結束。

但,至少讓這結束能夠延後一些,至少這一刻,左京還是屬於她的。

白穎握著那漲得粗長壯大的陰莖,迅速地套弄著丈夫的肉棒,讓推脫到龜頭肉溝下的包皮在她的嘴裡一吐一露間忽現忽隱著,怒張的馬眼也像在回應她狂烈的情慾般,正在分泌舒爽的前列腺黏液。

置身於性慾狂潮的前奏,蕩漾著銷魂蝕骨的媚態,那是不曾在他面前展露過的風情。

艷紅的櫻桃小嘴含著龜頭吸吮,那種嬌媚騷蕩的樣子,即便是沈淪老男人的苟且過去,哪怕表現得再浪蕩,也不會有這麼積極。

從未有這麼強烈的渴望,渴望他的進入,渴望左京的進入,那是一個丈夫進入妻子的真實。

敦實的龜蟒頂到喉嚨,頂得她幾乎難以呼吸…

不夠,不夠,再深一點,還能再深一點,含得再深入。慾望也好,懲罰也好,請再深一點,進到他也沒有進入的地方…

即便頂到喉嚨深處,她還是努力控制喉結,將喉嚨通往食道的隘口竭力張開。

不必理會是否疼痛,不必理會是否損傷,只想好好地、認真地,含一次,更可能多的,吃得更深,一寸寸,直到整個嘴腔甚至是喉管都承受不了…

頸喉一陣陣的抖顫,瀕臨窒息的難受,那種深入帶來的強烈反應,眼眸模糊視線,泛起陣陣眼白,喉嗓被頂撞的生疼,眼角沁出一滴淚,無聲無息,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感到滿足。

感受到丈夫的陽具伴隨她喉舌的節奏深入,龜頭在喉腔處跳動著,還是第一次吃得這麼深,嗬呃…

馬眼一松,濃烈的精液狂噴而出,新鮮的精漿,精子和前列腺液,混著她嘴腔的濕潤,龜頭死死在喉隘,一股全被灌在裡面。射在嘴裡,射進喉管,流入食道,流進胃里…盡可能進入身體吧…

雙手緊握陰莖的根部,手指托舉著精囊卵袋,好似榨取最後一滴精液。這波精液來得又急又多,濃烈,帶著滾燙的熱意,喉管被打開,溫暖的濃精,是否能進入她敞開的心扉?至少,每一滴她都吃下。

並沒有因射精而停止,相反的,嘴唇繼續舔著左京那直冒陽精的肉棒,直到她將左京的肉棒舔淨後,才張著兩片濕黏黏的美艷紅唇喘著氣,彈去淚灰,然後爬上床,爬上他的身體。

白穎半坐在左京的腰胯,她的陰阜飽滿,因為這一年的禁慾,沒有刻意修理毛髮顯得有些濃密,好處是能有效保護交合時的摩擦。

即便是射精後依然還挺拔的大屌,顯然它能進入戰鬥狀態,但白穎並沒有讓它馬上進入。壓抑一年的慾火,現在被激活,怎麼可能不想要,只是它實在太大了,超乎意料的強壯,通過剛才的口交,體驗到那種勃動的硬實、堅韌和力度,以她一年沒被進入的肉穴不能直接納入。

沒有衣料的阻隔,白穎用雪白的臀股落在左京的腰胯,用大腿內側的肌膚和性感的大陰唇剮蹭著莖柱,前後推動著摩擦,素股讓彼此熟悉身體的摩擦,與此同時,她靈巧的手指輕輕地按撫著穴口子,手指伸到兩片陰唇里…

一想到股溝下這根火熱滾燙的大陽具,等下就會進入肉穴,作為妻子歡迎丈夫回家,這久違的渴望,令她全身都在顫抖。她的手指順著穴口輕輕地探入,摳挖,很快便有明顯的濕透,白穎感到肉穴裡面變得濕潤起來,大量淫水正在湧出,小穴口也張開了。

還沒真正進入,但裡面出水已經很多,顯然這屄穴也是飢渴難耐,騎在丈夫身上,這種毫不避諱甚麼的感覺實在是很好!

「老公…裡面已經出水了呢…把我的手都弄濕了…穎穎的騷穴…很想你…忍不住又流水了…」

肉穴飽滿肥厚,一番撥弄之下,變得泥濘,肉穴內淫水不住湧出,隨著手指的滑動,拉起了一片片滑膩的粘液。

隨著花瓣被不斷磨蹭莖柱傳來的滾燙熱意,情慾的快感侵蝕著白穎敏感的神經,讓她燥熱難忍,體內積壓的慾望竟要噴湧而出。

白穎撥弄她那兩瓣早已濕潤的花瓣,兩瓣濕潤的陰唇之間,入手是粘稠的淫液,知道是時候了。

她調正身位,抬高著屁股,看著被素股按摩的大肉棒彈起,昂挺著勃起,青筋纏繞,龍精虎猛。

握住肉棒,巨大的龜頭在陰縫間摩擦了一陣,撐開兩片淫水橫流的花瓣,「撲哧」一聲整根的插了進去。

「啊!」白穎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嬌軀一顫:「進來了…好大…撐得好滿。」

即便是有了淫水潤滑,但左京的雞巴還是幾乎把陰道都撐得滿滿,這種緊密貼合的感受,讓她更加渴望。

徬彿置身在性慾大草原,白穎化身女騎士,準備策馬奔騰。初次上馬,她不敢騎得太快,也不敢坐實。左京的性器,遠比過去更粗,更長。

曾經承受被老傢伙蹂躪的肉穴,現在吞納左京的大肉屌,委實有些勉強。或許是一年的休戰,讓她的屄穴受寵若驚,只敢一寸寸地迎進去,即便是頂到花心,那莖柱還有一大截沒有進入,如果完全納入,就不是頂到子宮頸口,而是擠進子宮頸里,抵達子宮腔,甚至到最深處。這是過去左京做不到的。

白穎抬著肥美豐臀,一起一落吐納著肉棒,層層遞進,嬌喘呼吸,丈夫那毛茸茸的陰囊緊貼在她渾圓雪白的屁股下面,跟隨她坐落的節奏似在擊打著臀縫間溪谷。

粗大的男根被陰道的肉褶撩撥而勃動,進一步把她的陰部都頂得鼓鼓的,兩片粉紅色的嬌嫩陰唇大大得迫開,竟然沒有一絲縫隙,粗闊的莖柱完全擠佔肉穴的花徑。

白穎的鮮嫩小陰唇被摩擦得翻進翻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閃著淫光的汁水象泉水一樣從她的臀股之間不斷擠出,床上已濕了一大片,隨著大肉棒的「被動」抽送,螓首跟隨著節奏輕晃,不安分的雙手抓住自己那對白嫩豐滿的乳房,細腰搖曳,口中輕呢,顯然正處在極樂當中。

「哎…老公…你的雞巴…怎麼會這麼變得大…插得…穎穎…爽死了…哎…哎喲…舒服…哦…呀…噢…」

「小穴…都被你乾翻了…又流出來了…老公…你乾穎穎的騷穴…好多水…忍不住…」

「喔…好厲害…明明昏睡了…還這麼會操…又粗又長…頂到子宮了呢…喔…你以前很難碰到…現在每一下…都頂到那裡,這感覺…太強烈了…就快…丟出來了…哎…呀…老公的雞巴…大雞巴…嗚…嗯…哦…」

霞飛雙靨,滿是春色,左京的陽物竟然這樣壯偉,在肉穴的迎來送往的時候,即便沒有意識,只是本能的配合,但抽插、研磨、頂撞、扭轉,樣樣不落。

白穎經他天賦異稟的陽具一戳,這一年的封禁被打破,當真是久旱逢甘霖,一股股酣爽暢快,簡直讓她飄飄欲仙,如在雲端,忘記了一切。

粗大的陽具,像是頂到了白穎的心坎,又酥又癢,又酸又麻,撐得小穴感到強烈的膨脹,她全身不停地顫抖,就如觸電一般,感覺極為充實甘美,愉悅暢快,而乳房也在雙手的蹂躪下愈發腫脹麻癢。

敏感的身體在她主導的姦淫下達到前所未有的舒暢境地,淫水源源不斷流個不停,盡情享受這男女性交的快感,不時地向前聳動自己的屁股,索求著丈夫更有力的頂擊,一時間,嬌媚淫蕩。

「老公…你頂我…好不好…唔…再用力點…啊…漲漲的…進去更裡面…你要比他進的更深…就算操壞也沒關係…喔…大雞巴老公…好會肏…爽…舒服…嗬…老公,穎穎的騷屄…是不是很緊…一年多沒用了…」

「現在你又進去了…而且雞巴還變得這麼厲害…啊呀…老公…你在裡面也憋壞了吧…所以才憋得…又長又粗…哎…就讓穎穎好好服侍你…不會輸給岑筱薇…也不會輸給她們…以後穎穎的騷屄,只讓老公你一個人肏…」

在一陣淫浪叫聲中,白穎騷蕩像發情的母畜,瘋狂地扭動腰肢,前挺起屁股前後聳動,主動容納大陰莖,然後再狠狠地落下,務求肉棒進入更深入。也許進入到更深處,進入到那個人都不曾進入的地方,或許這樣。

就這樣,在左京身上起起伏伏,記不清肥美雪臀翹落多少次,記不得大雞巴抽插多少下,白穎只知道她現在很舒服,舒服得全身快要飛了起來!

粗闊的大陽具頂在屄穴里,那強而有力、長驅直入的插拔,每一挺都直搗進了白穎花心深處,將那大龜頭重重地撞到子宮頸上,令她媚態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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