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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中)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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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在王詩芸和郝留香跳完舞後,李萱詩和徐琳舉杯向主人相敬辭行。

「李姐今晚不住山莊麼?」郝留香微微一怔,「我還以為你會和郝縣長一起。」

「我和琳姐先回去。」李萱詩微微歉意,「你們玩開心點。」

郝江化微微尷尬,知道妻子因為郝傑的事情堵著心氣,也就不輓留了,瞧著王詩芸也跟著離開,只好灌了一大口紅酒。

「郝縣長酒量還真好。」郝留香淡淡一笑。

郝江化得意自誇,鄭群雲和吳德則是笑而不語,他們聽出財神爺言語里的嘲弄意味。紅酒要品,似郝江化這般大灌下肚,猶如囫圇吞棗,簡直是浪費酒水。

零星有人退場,美酒雖然好喝,但不勝酒力的賓客更在意春宵苦短,不能冷落美人,陸續攜美回房。

鄭群雲基於行程考慮,還是讓司機接送回市裡,而吳德在幾輪陪酒後,牽著兒媳回房。房間確實開了兩間,但郝江化清楚,這對公媳今晚肯定是睡一張床上。

同好卻不同命,想著吳德能摟著美兒媳,而自己卻只能留守空房,白穎雖然在山莊,但她就住左京隔壁,今晚注定成不了事。李萱詩不僅將徐琳帶走,就連王詩芸也跟著走了。

不過郝江化也沒有鬱悶太久,很快便有幾個眼兒媚的姑娘靠了過來,靚麗談不上絕色,但嫵媚風情也是撩人,伴著撒嬌意味的勸酒,郝江化樂在其中。這些陪酒女郎本就是招來充實氛圍,最懂察言觀色,收斂幾分,也將將入目,應接不暇的婀娜,很快便沈迷其中。

郝留香始終保持著淡笑,渾不在意,郝江化這種滿腦色慾的人,哪怕酒量再好,也只是不懂酒的蠢蛋。一個憑借女人上台的老農民,面對巧言令色的姑娘們,本就嘴笨得接不了話,再加上自卑衍生出的自尊心,哪裡分辨出她們各自遞來的酒杯盛著怎樣的心思。

郝留香也抿了一口酒,醉翁之意不在酒,今晚他作為主人,喝的酒並不多,郝江化卻逐漸有了幾分醉意,醉意愈來愈濃…

房間里的女人已經說不出話了,除了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波里似在因為難受而迷離酸澀的眼光。

雙手抱在她的腦後,幾乎是堵絕她的後退之路,將她的唇齒鎖在男人的肉棍上,除了被動吃下一大段肉棒,龜頭連帶整個陰莖前端深抵喉舌,那種霸道的壓迫感完全不是她這個不諳口技的女人所能抵擋的,一開始還能摸索花樣,而當男人逐漸粗魯,強行而劇烈地抽插,幾乎將她的小嘴當做陰道抽插,除了逆來順受,毫無招架之力。

男人次次撞擊,這根粗長有力的肉棒,如果是在陰道里做著活塞推進,肯定讓女人欲仙欲死,但現在是用嘴腔和喉舌在承受,那種異物深抵的感覺,卻令人感到難受,接近十來分鐘的衝刺攻勢,口腔分泌的津液越來越多,不只潤滑大雞巴,使得它更為順暢地衝刺,她的嘴腔更被塞得滿滿,這也導致津液從嘴巴沁出。

男人每一次深抵舌腔,雖然難受,卻不是無法忍受,在承受連番的強襲後,女人的嘴腔徬彿因為麻木而適應,滿滿品出別的滋味。這種感覺很像女人破瓜,一開始多少抵觸,但習慣後反而隱隱期待。她從未想過這麼大根的肉棍在嘴裡衝撞,除了些許不適應外,害怕被插壞的恐懼已然淡去,相反抽離後短暫的空虛,讓女人生出一種感覺,她好像並不排斥這種暴虐的方式,甚至隱隱有一種另類的快感。

「嗚…」女人忍不住發出腔音,手不自主地伸手握持大肉棒的中後端,這根大肉棒足足有七寸多長,哪怕乾進她的喉穴,還留有一大半在外面,在適應這種粗暴的方式後,索性抓握陰莖根部,兩手甚至把玩陰袋睪丸。

明明押著女人插乾她的喉穴,這種粗魯的解鎖方式,沒想到她這麼快便適應。原本就沒甚麼道德和情感上的負罪感,男人似乎更為興起,這一次,他有些過火,粗大的肉棍幾乎整個深入,不只是抵到喉腔,龜頭更是如蛇蟒入洞,卡緊她的食道,前列腺那勃脹的感覺,正欲噴湧而出。

女人撲閃著眼,泛起眼白,深入消化食道,連帶她的呼吸也受到影響,幾乎不能呼吸,那種窒息般的感覺,欲脫離也不能。男人死死抱住她的腦袋,大股的精液噴射出來,卡在喉舌,嗆得她本能想要去吞咽,這又刺激敏感的龜頭,從馬眼噴射更多的濃精。

她的嘴腔本就因為口水分泌佔據空間,倉促之下來不及消化,正在膨脹到極點前,男人選擇抽離大肉棒,這讓擁堵的嘴腔緩解壓力,她連忙吞咽,吞精,這在過去她難以想象自己會這樣做,這固然是本能的下意識反應,也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並不討厭。

從女人檀口拔出,將肉棒對準那張精緻的臉龐,昂然的龜頭意猶未盡,馬眼處恣意地噴出一股股濃濃的白濁,「撲哧」、「撲哧」帶著勃動的節奏,一大股的白濁鋪射在她的臉上,直到十多秒後,才逐漸平靜下來。

或許是濃精的關係,粘稠度還行,並沒有很快化開滑落,她的臉上徬彿鋪上精華面膜。出乎我的意料,她並沒有太大反應,從頭到尾都呈現一種順從。

在和我有過性關係的女性里,何曉月並不是那種很會叫床的人,但這一刻,她的臉上被我射了很多精液,那種淫蕩的模樣,我不由閃過一個念頭,這算甚麼,精盆麼?

「先去洗洗。」我微微皺眉,明明對她沒甚麼道德負罪,但心裡莫名有些煩躁,也許覺得不該糟踐一個好母親?嗬,我還真是虛偽。

女人聽話地起身,往衛浴間走去。趁她清洗的時間里,我先撥了個電話,不需要發問,閆肅和陳墨保證今晚不會出錯,然後我又撥了一個電話,確認今晚的計劃不會影響,很快我也得到滿意的答案,一切都朝著我的預想。

衛浴間里,何曉月看著明鏡里的女人,滿臉的白濁,明明最討厭口交這種方式,而今晚卻又一次為這個男人口交,不禁是深喉,甚至破天荒的吞咽男人的精液,而且臉上也被射了一大片的精液,按理說應該生氣才對,但似乎並沒有甚麼憤怒。

相比另一個難以擺脫的老傢伙,看過旁人舔弄那根黝黑腥臭的爛屌,寧死也不願讓自己的口舌被污濁,她不想和孩子交談時口中還殘留腥污氣,而現在,左京突破這種界限,但她不僅不生氣,甚至是同情,除去對她的幫扶外,或許多少也投射某些類似對待母性的心情。

手指從臉頰蹭下精液,微微一嗅,淡淡的前列腺氣息,然後將手指放進嘴裡,舌尖微微舔食。嘴腔里吞咽,只是不自主的囫圇吞下,而現在這一品。鏡前,微微言語:「能接受,不是麼?」

清洗面容,她認真地刷牙漱口,不是排斥,而是職業養成,口氣清新是基本的,無論是接待、交談,或是親吻甚麼的。

外面陰雨的霏霏,山莊里的宴會卻在舞酒盡興後落幕,余下的賓客也告別賽場。作為宴會主人的郝留香,特意叫住今晚的服務人員以及外雇的助工、幫工、以及會場工作人員包含陪酒女郎等等,表達感謝今晚的服務外,也給眾人一個大紅包,眾人歡喜排隊領紅包,誰還在乎其他呢?

廊道里,郝江化在邁著著昏亂的步伐,回到房間,今晚確實喝了太多酒,尤其那些個女郎們一個個勸酒,甚麼紅的白的全給乾了,現在這上湧的酒意確實讓他飄飄然,雖然沒有醉睡當場,但意識確實不是很清醒。

再三確認房號,A-618,嗯,沒錯,郝江化欲掏出房卡,才發現房門並未關實。腦袋昏沈,推門而入。房間里一旁昏暗,觸手在燈光開關,房間里依然昏暗一片。

沒電?郝江化微微煩躁,但酒勁暈沈的狀態,他也無法細思,醉酒燒身,沒電也就用不了空調,脫光衣服,準備將就,湊合一晚。隱約卻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是香水?也許是醉酒產生的幻覺吧。

恍惚間,他爬上床,粗糙的大手卻觸碰到一股清涼,那是女人的軀體,肌膚的清涼,瞬間讓郝江化稍微清醒。女人?!

夫人,是夫人麼?不,不是,她和徐琳她們…走了,記不清,是穎穎…應該也不是,會是誰?

腦袋昏昏的,郝江化努力地甩了甩腦袋,卻集中不了精神,算了,不管山莊哪個小妮子,來他房間,睡他床上,用意還不明顯,無非想攀上他。

酒勁上湧,熱的不只是溫度,嗅到女人味,殘存的意識也化為慾望,忍不住去摸,雖然昏暗的環境看不清人臉,但入手這麼一摸,那絕對是妙齡女孩,再說今晚出場的那些女人可都不算醜,逮上哪一個也不吃虧,這麼一想,頓時心安理得。

七分醉,三分欲,摟過女體,摸索下,好像還有胸罩和薄內衣,胡亂地扯脫,然後他便壓了上去。嗯,好香,又嫩又軟。郝江化一手撫摸女人的乳房,一手撫摸嬌嫩的手臂,然後按撫她的小腹,順著滑落到神秘的幽谷。

女體的幽香還有身體的清涼感,讓他憋了幾天的慾火瀕臨宣洩的地步,口乾舌燥,覺得不過癮,含著乳頭叼了幾口,他便爬到女人的腿跨,將女人的雙腿分開,然後整個腦袋便走到陰戶前,伸出粗糙的舌頭,舔了起來。

昏沈里,女人喃喃低吟幾聲,本能想要保護自己,兩腿想要夾緊,結果反而便宜郝江化,整個臉面湊在陰戶,舌頭尋摸到包蕾的肉縫,舔弄之下,很快便濕潤起來。

淫水思源,郝江化將女人的腿重新掰開,然後掰成M型。玩了這麼多女人,對女性的身體構造,閉著眼他也能尋摸入口。

郝江化扶住肉棍,在濕潤的陰戶上蹭了幾下,一手撐開陰唇的蚌縫,王八頭迫不及待鑽進小肉穴。頭腦的昏沈,顯然不足以消磨老淫棍的色慾,趁著還有意識,他要先進洞,能肏多久肏多久,就算醉睡過去,插裡面不也樂意嘛。

嘶,郝江化忍不住吸了口氣,真他媽緊,每一分往里進去,就被夾得越來越近緊,不會還是處女吧。很快,王八頭便遇到阻力,在他的緩緩推動下,似乎遇到一層薄薄的肉膜,但酒勁和性慾雙重刺激下,他才不會憐香惜玉,他只想辣手摧花,肏得更深呀!

「你,你幹甚麼,出、出去…疼、拔出去…」昏暗裡,女人被驚醒,無力地叫出聲,卻沒有辦法推開這個惡魔。今晚她喝了不少酒,醉得很難受,如果不是這粗魯的進入體內,或許還不會掙扎驚醒。

「疼一下就好,等下就肏得你爽死。」郝江化箭在弦上,怎麼會輕易作罷,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挺,便捅破這層薄薄的阻礙,向更深處捅進去。

「疼…好疼啊…你放開我…求求你,別搞我…」女人強撐著意識,緊密的私處被肉棍一捅而入,撕心般的疼痛,她連忙哭出聲,想要捶打,卻也於事無補,酒精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忍一忍,很快你就爽了。」郝江化隱約覺得這個女人聲音有些耳熟,但他忙著肏屄,他要在醉睡過去前狠狠地肏一炮。

這麼緊這麼嫩的處女屄,不好好乾一番怎麼甘心,雖然有過不少女人,但開苞還是比較少,上一次還是幾年前的事。郝江化將女人壓在身下,腰胯大力蠻乾,甚至張開一口黃牙的嘴唇堵住女人嬌嫩的嘴唇,不讓她多加呼喊。

女人在悲戚,眼淚從眼角划過,下體那灼熱的疼痛,遠不及希望破滅,她的夢碎了,她的人生毀了。

連番的抽插,九深一淺,絲毫不顧及女人的身體,酒意酣然,郝江化陷入馳騁激揚的拼搏,渾然不知郝家的噩夢即將到來。

何曉月從衛浴間出來,身上纏著浴巾,突顯出她的玲瓏好身材。這就是熟女的優勢,身材好壞藏也藏不住。

她靠過來,臉龐很乾淨:「我洗得很乾淨。」

「我的意思是,要是你還想繼續,能不能輕點,明天還要工作,嗓子對我很重要。」

何曉月又說道:「她住隔壁,你知道我不是很會喊。」

「我留你,和她無關。」隔牆刺激,就如隔靴搔癢,偶一為之即可,不是沒作用,而是效果有限,尤其某人確實不太會叫床。

「你真這麼忍心?我不是替她叫屈,但我看著她冒雨找那串項鍊,多少有些不忍,你就真的一點也不留戀?」

「我現在幫你做事,知道你對她的態度,這樣我也好掌握尺度。」何曉月看了我一眼,「如果不想說,你也可以不回答,你就當我一時好奇。」

我沈默了,冷淡地看著她,然後起身抓起衣服,從衣兜取過那串項鍊。

「你沒丟掉?!」何曉月一怔,隨即眼眸驟亮。

「丟的是鑰匙扣,項鍊我留下了。」我將項鍊收好,又坐回床沿,「我只是心疼錢而已。」

「你不是說項鍊不值錢麼?」

「一百塊你看不上,但你也不會隨意丟。」我回了一句,「它至少值幾十個一百塊。」

何曉月微微一笑:「也是,換我也不丟。」

情感是人類的軟肋,我已經在女人身上吃過很多虧,又怎麼會犯錯,但暴露我的「軟肋」,是否會讓她覺得親和一些。語言的藝術,欺騙未必是謊話,只要它會讓真實得到偽裝。

我確實不捨得丟掉,不是因為留戀,而是重視,曾經視若珍寶,我若棄之敝屣,折損的其實是自己。

何曉月以為我會陷入情緒,從茶几拿過我的煙盒,我沒有去接,而是將她身上包裹的浴巾扯下,豐盈的肉體一覽無余。

這夜是春情激蕩的夜晚,因為飲酒和降雨的關係,大多賓客還是住宿下來,其中也有很多對伴侶酣戰火熱,其中還有一對公媳淫亂。而郝江化,雖然沒有再續公媳孽緣,但也得到叔侄一夜春宵。

而將何曉月留下,不啻因為我可以毫無負擔地宣洩,更是因為避免她出於行政主管的職責而關注,將變數扼殺在搖籃里,而她今晚最重要的工作,或許便是迎合我的慶祝。

以性作為報復,也以性作為慶祝。食色性也,我亦不免俗。

這一晚除了山莊宴會外,其實還發生了一些事情,看起來微不足道,但勾連起來,便促成郝家的第一場噩夢。

郝留香大宴賓客,與會者是貴客,宴席、酒會、住宿、代駕…唯一不出現紕漏,需要額外雇請一批臨時員工,同時為了活躍氣氛,也招徠一批妙齡女孩作為陪酒女郎活躍氣氛。這一晚,郝江化被人勸酒,他的酒量不錯,但不懂拒酒的技巧,那些女孩們最懂引人入醉的技巧,很自然,郝江化會喝得醉醺醺。

而在郝江化前,有一個女孩比他醉得更早,更深。郝燕,一個為她哥哥說情的女孩,生性靦腆,不懂喝酒,不懂防備,一心只想不得罪人,這樣的女孩沒理由不醉,她從某個負責分派房卡的員工手裡接過一個特定的房卡,她理應被安排到B座618房,但她拿到的房卡確實是A-618房,至於她為甚麼會到A座,也許是她自己,也許是某個熱心助人的臨時工,這只是猜測,因為所在樓層的監控出了技術故障。

這一晚,距離山莊不太遠的地方,兩個青年駭進山莊的網絡,不只是搞得監控出問題,而且針對A-618房的配電進行屏蔽,至於為甚麼沒人察覺,因為整個供電系統正常,其他房間照明得到保障,獨獨是那間房,確實很昏暗。

沒有冷氣,沒有溫控,酒醉的發熱,會讓人處於一種難以自持的亢奮,除非抵抗不住酒勁上湧的醉睡,所以很自然地,某個老男人在將醉態朦朧的狀態強行佔有了一個女孩的身體,那是她的初夜,更重要的是她是這個老男人的姪女。

這是多麼令人心碎的悲慘故事,至少對於這個女孩來說是的,這個故事正在演繹。如同我曾經的悲慘,她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受害者,但絕不是唯一的一個,這一晚過後,我也將聽到很多人的哀嚎,如同我曾經的哀嚎。

「不行了,又來了…好…好厲害…嗯…」

這一晚,何曉月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沒有再插乾她的喉舌,甚至連嘴也沒怎麼動過。她確實不太會叫床,但這一晚她叫喊很多次,因為我要了她很多次,直到她累到不行,被我硬生生肏到昏睡過去。

這一晚,絕對是我有史以來做愛最賣力的一次,幾乎沒前戲和過場,就是直接的狂風暴雨,我在她的身體里射了好幾次,而她洩得一塌糊塗,床上滿是狼藉。

翌日,何曉月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往常這個時候她應該醒了,可是昨晚承受火力太猛,這才睡過頭。抓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出事了,何經理,出大事了!」

「別急,你慢點說…甚麼?!好,我馬上來!」何曉月連忙抓起衣褲,往身上套,踩上鞋便往外走。甚至遺忘床上的我。

這件事確實大條,而在第一時間想起我的人,是岑筱薇。她打來第一個電話,便是一種爽朗的笑意。

約麼?這是她遞來的橄欖枝,正如我昨晚用性慶祝一樣,她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和我打上一炮,慶祝郝江化的下場。她以為郝江化會因此鋃鐺入獄,怎麼可能,這麼淺顯的漏洞,怕是連立案都算不上,但我還是接納她的好意。

因為我清楚,郝燕的不幸,只是郝家覆滅的開端而已,她是第一個,很快便是第二個,第三個…

新的一天,陽光會很好,我走進衛浴間,一番洗漱,然後換上一條嶄新的領帶。很快,我將成為李萱詩的依賴,在郝家搖搖欲墜前,成為她們的救世主,直到這一切轟然倒塌,爾後便是殉葬,埋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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