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下)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沒有想象中的暴怒,沒有歇斯底里的喊叫,岳母處於異常的平靜,就像是落水快窒息的女人被人從湖里救起來,又迎面被潑了一盆冰涼的冷水,如果不是她的瞳孔隨著眼眸移動而變化,我幾乎要懷疑她陷入失覺。
「你不會讓我對他們下手,是麼?」
當我艱難地從岳母拽下那張日記頁,岳母突然打破這個平靜。
我握著岳母的手,柔聲道:「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交給我,好麼?」
岳母的心絕不平靜,她是一座還沒爆發的火山,隨時都可能失控,兩座火山同時爆發會發生甚麼,我無法想象,以岳母的能量,她要是爆發,不要說囚徒計劃,甚至連我恐怕也很難保全,必須讓她冷下來,讓這個火山陷入休眠。
岳母看著我:「京京,別恨媽。」
「不恨,不恨。」
蹲在膝前,用她的雙手捧著我的臉頰。
岳母笑了,笑得有些勉強,掩藏不住眼裡的難過:「你娶穎穎,白家對你不住。」
她的聲音有些輕哽,我知道她的意思,如果我和白穎能夠生活很幸福,那麼白家暗中操盤讓我們認識、戀愛和結婚,便是父母之命,成人之美,可是現在,我的婚姻慘遭欺騙和背叛,而我更像個笑話,岳母無比內疚。
從白穎口中得知郝白姦情,她就已經心傷累累,那麼我遞上的這張日記頁,則讓脆弱的內心登時支離破碎。
今天的打擊,對她太大了,她無法想象乖巧溫柔的女兒,那個本該美好動人的掌上明珠,不僅被一個糟老頭子給玷污,而且還奪去任意把玩,在女兒女婿的婚房裡,在那張結婚照前,在女兒女婿的睡床上,女兒會給那個老畜生舔雞巴,而且還拉李萱詩這個惡毒女人一起舔,吃「櫻桃」,這婆媳淫亂,無恥之極!「原來,穎穎已經變這麼壞了…」
白家的珍寶被糟蹋成賤貨,她怎麼會不心疼,不心寒。
「京京,這上面寫的,你敢相信麼?」岳母無助地看著我,徬佛所見滿目皆是瘡痍。
「我…不全信。」我寬慰她,不想再傷害這個女人。
要說不信,完全是假的,那我等於騙我自己,因為我也是間接參與者,「櫻桃」歷歷在耳,只知誅心,我的右下腹那條縫合處的疤痕依然可見,醒目的諷刺。
當然,我也不會完全相信,這是李萱詩親手寫在日記里的,人做了違心的事,總會從內心為自己洗脫,要說整件事里,李萱詩都是無關者,我想也不太可能。
「日記不一定是事實,也許李萱詩誇大了…」
「你是好孩子,要是能一直當我女婿,該多好啊。」岳母不傻,她理解我的用心。
「不管我和白穎以後怎麼樣,你和岳父都是我最親的家人。」
白家對我的疼愛,並不虛假,雖然得知我和白穎的相戀是被安排的,但白家只是創造了機會,決定選擇白穎的人是我自己,這結果只能我自己背。
「我本來就是你的好女婿,好兒子。」
我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岳母。」
岳母一時動情,將我摟在懷間。
我的腦袋被摟在她的胸脯上,那兩團的豐碩,如今的親近,岳母雖然穿著浴袍,但輕薄的夏季款,並不會阻隔太多的感受,我能感到它們的豐滿和圓嫩,甚至嗅到那抹過浴液的體香。
岳母顯然低估成熟女人對我的誘惑,尤其是沖涼後,那種清爽的體香,那被胸膛喚醒的慾望,瞬間將理性淹沒。
我感覺體內一股熱流,口感舌燥,胯下原本安分守己的猛禽,漸漸從午睡里醒來,蠢蠢欲動。
在岳母放開我後,我一口親在她的臉頰,親吻眼角沁出的美人淚,淡淡的酸澀,卻讓我覺得甜蜜。
粗糙的舌頭,親吻她臉上的肌膚,直到兩瓣可口的紅唇,親吻上下唇瓣,舔吮柔嫩的唇肉,在她流露出吃驚的眼神時,我的舌頭已經撬開嫵媚的美唇,從兩片唇間侵入她的唇腔,舌尖觸碰到那片粉紅柔軟。
岳母不敢置信地看著我,或許是被我這突然的舉動驚到了,她居然忘記抵御我的入侵。
這樣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嘴唇含住她的柔軟的潤唇,將唇肉含在嘴裡輕輕的吸吮起來。
「唔…」
等到她回過神,我已經堵住她的雙唇,大舌如蟒蛇吐信子一樣,將唇腔里的美人舌卷弄,舌尖舔著舌尖,她越想後躲,我就越得寸進尺,不僅品嘗她的兩邊紅唇,更是長驅直入,舌卷那條美人舌,香滑又嬌嫩的舌頭,這種興奮觸及我的靈魂。
我親吻過好幾個女人,可是沒一個像她一樣,好像能點燃我的生命之火,哪怕和瑤妹、尋尋這樣處女親吻,依然沒有這種歡躍和渴望。
我知道這個女人是白穎的母親,我的岳母,我的半個媽,我還知道她如果發火,可以讓我死無葬身之地,但那又如何,這一刻,我就是想要親吻她,親吻她的唇,親吻她的舌頭,親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渴望這個女人,哪怕她是我岳父的女人。
岳母想要側過臉躲避,但我還是緊隨其後,強勢入侵她從唇腔,用大舌勾住她的香舌,想要吸進嘴裡,霸道的舌頭抵在她的嬌舌尖,美人舌宛如一個委屈的小媳婦,哭哭啼啼,將一股股津液哭出來,我則是忙不迭吸吮嘴腔里的香甜,將她的舌淚吞進嘴,品嘗一番口舌美味。
「嗯…嗚嗚…啊…」岳母的鼻間嬌吟,我的興致更高,兩舌的纏綿讓她有幾秒的恍惚,我看到她眸里有動情,舌尖也不再抗拒我,但很快,她又將我推了出來,不僅將我的舌頭拒之唇外,甚至還想推開我。
我的手落在她胸腰處的袍扣,嚇得她連忙握住我的手,迷離且迷人的眼眸展露幾分羞怒,張開剛閉合的雙唇。
「京京…我們不能這樣…」
「為甚麼不可以,在北京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我看著那張絕美的臉。
「那不一樣。」岳母想要辯解。
也許那時以為白穎只是一夜情,她以性作為補償,只是一次性的交易,甚至還不用到那種程度,只憑手或腳就可以,然而知道女兒已經深陷淫欲,她不會天真以為代女受過,就能讓我們夫妻重歸於好。
而且,這不是幾個吻或是手足欲就能善了,她清楚我這只扣在浴袍系帶上的手,只要輕輕一拉,後果是甚麼,那將是足以讓我,讓所有男人都為之瘋狂、迷戀的美景,生出想要佔據、掠奪、侵略,回不了頭。
「京京,我是你的岳母,是你半個媽,我們這樣就是亂倫,你明不明白?做了,就回不了頭!」
「我明白,可是我更知道一件事,我喜歡你,我渴望得到你。」我凝視著眼前的佳人,說著真誠的告白。
「你不是問我是不是戀母嗎?是,我戀母,我愛戀你—我的岳母,你知道的,你早知道我喜歡你,我愛上了你。」
「別說了…我們不可以,我們不能對不起穎穎…」
「對不起穎穎?我們有甚麼對不起她的?。」我盯著岳母,「是你們白家對不起我,是白穎對不起我!」
「你想要推開我這個女婿,那白穎呢?她可沒推開她的『郝爸爸』!」
岳母看著我,眼神的抗拒開始鬆動,瓦解,她選擇閉上眼,將手慢慢地松開。
「如果,你真的想這樣…只是想這樣…」
她的話讓我全身微顫,心頭有些猶豫,真的要去傷害這個女人麼?可是,我清楚,像這樣的機會,可能只有一次,放棄就再也沒有了!現在是她最脆弱的時候,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童副部長,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被女兒傷透心的女人,一個覺得對女婿虧欠的女人。
這一刻,她僅有的防禦,脆弱不堪,我能夠輕易擁有她,得到她,進入她。
我、要放棄麼?放棄得到這個我曾經幻想很多次卻永遠無法得到的女人?不,我不願意,這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是她女兒背叛我所必須要補償給我的機會,這是我應該得的,我不會放棄!我扯開岳母的浴袍帶,寬松的浴袍,輕輕地滑落,一具堪稱完美的胴體呈現在眼前。
豐碩的乳房極具吸引力,那圓潤的雙峰,白晰豐滿,如川海澎湃的規模,令我忍不住想要入手,這應該有D…不,至少是E奶,和白穎的雪乳完全不是一個量級,也許這就是母親的偉大。
我不是特別熱衷於巨乳,觀感很重要,有些女人的乳房很大,但同樣令人倒胃口,尤其垂得厲害。
而岳母這對E奶,不僅是大,而且又圓又挺,我幾乎懷疑她是不是做的,伸手抓撫一隻巨乳,入手便感受到那只柔嫩,「唔」,她低吟一聲,似不適應被丈夫以外的男性觸碰,閉目忍受。
我卻飄飄然,有種沈醉於仙樂的感受,這麼嬌柔,恣意撫摸、揉捏,絕對沒有隆過胸,填充打針都不可能,絕對是純天然,這種手感連白穎也望塵莫及,明明是生育哺乳過的成熟婦女,在乳暈處居然也找不到歲月摧殘的痕跡,不要說多數女人那種深褐色,就連二三十歲的少婦那種艷紅也不是,卻依然是粉紅狀態,這令我實在疑惑,莫非岳父從未品嘗這入口入手的尤物?問世五十年的豪車,居然像新車一樣嶄新,難道只為收藏?!再看岳母的玉頸往下,肌膚白皙,雖然不是珍珠白,更像是象牙白,乳白的膚色,淡淡的典雅自然,一手按撫小半個乳面,揉捏滿意的形狀,一手則按在也平滑的小腹,她的腰肢纖細,如果不是徹底敞開身材,我想象不到除徐琳外,岳母也有這樣的腰肢,甚至比徐琳更漂亮。
徐琳略窄一些,但必不可免有健身後的輕微皺痕,而岳母卻沒有多餘的贅肉,她完全是靠多年的飲食和自律管理,所以肌膚非但不鬆弛,而且還有如新婚少婦的彈性,李萱詩如果不依靠每年大筆的醫美保養,這兩個曾經譽為絕代雙驕的女人,應該早就被分出勝負了。
將頭埋在岳母圓挺的雙峰間,聞著醉人的乳香,一手各抓著乳房,感受她的「偉大」,那柔軟而嬌嫩的握持感,在掌力和指力的作用下肆意變形的靈活度,確實令我愛不釋手,這就是我心裡渴望的完美乳房,情動不已覺得口乾舌燥,便伸出舌頭在岳母粉紅的乳暈上環繞、舔弄。
岳母雖然閉著眼,強忍著,我能感覺到她有反應,她的乳房顫巍巍,胸脯隨著呼吸節奏起伏,她的喘息就像是女神的鼓勵。
我張嘴將那凸出的乳頭含進嘴裡,不時用舌頭挑逗,又吸又吮,然後再用舌頭裹著,雖然沒有奶水,依然覺得香滑可口。
一手撫摸著乳房,嘴裡含著乳頭,另一手則壓在著她另一隻乳房上,手指揉搓另一隻乳頭。
恍惚間,我徬佛回到小時候,想念曾經被李萱詩用乳汁孕育的感覺。
我當然不會有幼兒的記憶,而是一種熟悉又渴望的氣息,這是女孩們無法給予我的,也許是母親獨有的味道,現在我在岳母這裡體驗到這種感覺。
乳房是神聖的,對女人來說是私密,對男人而言是渴望,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成年,我雖然失去母親,卻還有岳母,她是我半個媽,我留戀這種味道。
「岳母,小婿要吃奶了。」我低聲說道。
岳母沒有回應我,而是用手捂住小口,她沒有睜眼,但臉頰湧現一片霞紅。
剛才的舔弄,岳母肯定感受到快樂,懷抱這種想法,我渴望讓這個女人擁有更多的愉悅,我的雙手大力地揉捏白嫩的E奶,一嘴叼著乳頭,用舌尖去舔她的乳暈,偶爾用小牙輕輕磨蹭咬她的乳尖,等到我的舌頭舔遍她的乳房,又換另一隻乳房。
舔乳的同時,我不會忘記揉弄白嫩堅挺的巨乳,這樣的乳房不好好蹂躪一番,實在太可惜了。
岳父肯定不懂開發,而我已經明白一個道理:好東西不用,留著,要麼乾等著過期,要麼便宜給人了。
「媽,兒子吃你的奶,你舒服麼?」女婿半個仔,我換個方式,希望能得到些回應。
根據毛道長傳給我的吐納呼吸,從岳母的呼吸可以判斷,她應該感受到快感,乳房是女人的敏感區,她的呼吸不勻,有些緊張、有些害羞、卻又有些興奮和難以抑制的渴望…而她偏偏又竭力克制,死活不發一點回應,作為副部級的女強人,有一種礙於顏面的堅持。
這讓我的慾望更加強烈,嘴裡含著乳頭,吸得更起勁,揉壓雙乳的大手捏得更用力,我不信這樣的力度,她還能堅持多久。
我吸完了一邊的乳房,再度換上另一邊再來一遍,嘴裡叼著乳頭,手指繼續輕彈著先前那顆被吸吮過的嬌嫩乳頭。
很快便見到成效,岳母雖然還是沒說話,咬緊牙關,但是她的鼻息急喘,不時傳來聲聲蕩人心旌的哼嚀。
我知道她很快就會忍受不住,心裡一得意,叼著奶頭,忍不住哼了起來。
「吃奶就吃奶,搞甚麼豬哼哼。」岳母的上身輕微的顫抖著,還忍不住打斷我的哼之歌。
「媽,你把眼睜開,看女婿怎麼吃你奶。」
岳母又閉嘴不說話,我的舌頭放開那個脹起的奶頭,眼前這對E奶,如果能打個奶炮,肯定很不錯,我並沒有在白穎身上試過,能夠在她母親身上磨槍也很不錯,但我放棄這個打算,而是將目光下移,雙手從乳房輕輕往下撫摸,滑過她平坦嬌嫩的肚腹,撫摸滑膩修長的大白腿。
我的手指一點點滑進岳母的大腿內側,她的喘息加劇,人比剛才還緊張,雙腿立刻閉合。
通過對大腿滑嫩的腿肉撫摸,岳母緊張的情緒被按撫下來,在兩只手的共同努力下,漸漸掰開些許空間。
她應該也清楚,在我解開浴袍帶的時候,接下來該發生的,就會發生。
目前還不到時候,微微張開的雙腿,不足以容納我大舉進軍,但我畢竟還有一指之力。
手指在岳母的私密處,探尋到細縫,指尖上下,輕揉細壓,感受陰唇花瓣的柔嫩濕熱,就在撩撥那顆小肉粒時,岳母似乎被戳到敏感,兩條美竟然又重新閉合,那根被岳母壓在陰戶地。
既然入了寶山,那就沒有空手的道理。
已經在洞府,手指一挑,便插進柔嫩玉穴,岳母的兩腿越夾越緊,探進穴內的手指被裹在淺穴部分。
這是岳母的玉穴除岳父外第一次有其他男人的進入,雖然只是一根手指,還是不免本能排斥。
我嘗試輕微的抽動,先慢慢來,讓緊張的穴口適應手指的進入,嘴裡柔聲細語,緩慢抽動的同時,另一隻大手則撫摸她的美腿。
很快,手指便不似先前壓力,玉穴里滲出蜜汁愛液,岳母臉頰的霞紅更濃。
我抽回手指,將岳母的兩腿掰開,足以容納我貪婪的視野,陰唇瓣上有些許液汁,將陰唇潤得又鮮又亮。
原本以為茂盛的陰毛並沒有出現,相反一根也沒有,修剪得乾乾淨淨。也許岳母有修剪體毛的習慣,除了頭髮和眼眉睫毛等外顯毛髮外,她的手上、腿上找不出一根體毛。
現在,這個成熟美婦最神秘的私密處,完完全全地呈現在我面前。
烏黑陰毛或許能增加神秘感,但炎熱的季節,潔淨卻讓陰戶清新。
隆起處飽滿誘人,兩片紅唇花瓣似被手指挑逗刺激到微微張開;粉嫩穴口被愛液浸潤過,這種滑膩的觀感,引誘我迫不及待地走向慾望的深淵。
岳母的陰核柔軟,兩腿間的陰股很白潔,看不出摩擦變色的痕跡,整個花蒂也是鮮嫩嬌媚,詫異岳父是如何做到保鮮,這花期的鮮度太持久,說是新婚少婦也不為過。
那肥美的兩瓣陰唇,柔嫩嫩的感覺,讓我回想起剛結婚時那股熱乎勁,經常晚上抱著妻子折騰,一來那時候我不太出差,二來也是我體能最巔峰的時候,當然這是遇到毛道長之前。
現在,看著岳母的大小陰唇,讓我湧現出一種渴望性交的熱情,忍不住抓起岳母的雙腿分開,一張臉便湊上去,粗糙的舌頭繼舔乳房後,又吸吮、舔弄岳母的陰戶。
我雖然不排斥給女人舔,但其實更喜歡女人給我口交,也能互相滿足,但白穎對給我口交多數不樂意,我自然也就不會單方面去給她舔屄。
而現在我卻品嘗起白穎母親的屄穴,那個曾經孕育白穎,或許連岳父也不太品略的陰蒂玉屄。
我的粗蠻令岳母也措手不及,下意識又閉合雙腿,卻將我的腦袋死死壓在雙股溪澗。
這倒更便宜我,繼續開乾,絲毫不害臊地舔墾著耕地,像是俯首辛勤的老牛。
男人舌頭的粗糙,比不上女人細膩,但是用來應付下面的門戶,那絕對是上佳。
洗完澡經過護理的陰戶地,不僅沒有絲毫腥臭,而且還留有浴香,那被舌頭刺激陰唇和穴口,不時分泌出的蜜液,被我快速的吸舔。
「不要…京京…髒…」岳母閉著眼,但難掩嬌羞,男女性事她雖然知道,但被女婿這麼對待,內心的羞恥實在磨人。
「媽…是不是我舔得你太舒服了…你不捨得放開…」我故意這麼一說,被腿夾住雖然方便,但姿勢就不好調整,很難面面俱到。
「你、你…胡說…」
岳母被我這麼一激,或許也覺得不放開,好像真壓著女婿要給她舔屄一樣,那樣顯得自己太淫蕩,於是便將兩條大腿慢慢地打開。
我瞅準時機,雙手將她的兩條大美腿掰開,撐在那裡,以免重新被夾,然後低頭便是一通野豬啃食,當然不是真啃真咬,而是舌頭席捲陰戶,不斷地舔弄大陰唇、小陰唇,舔吮陰核,舌頭在穴口打轉,不僅挑逗尿道口,舌尖更刺伸到陰道口,對著淺穴便是舌戰一番,連番刺激,岳母淫水溢出,我則是盡數吸吮,舔食乾淨。
「不要舔了…很髒…會壞肚子…」
聽著類似「嗤嗤」「嘖嘖」的吸允聲,岳母嬌羞難耐,被女婿又吸又舔,忍不住流這麼多的水,女婿竟然全部給吃了,而且還吃得津津有味。
聽著岳母羞窘的話音,我則是繼續地吸吮,淫水被我又全部吃下,害得全身輕顫,穴口一陣顫動徬佛想要退縮,我則是繼續逗它,岳母的汁水很多,沒多久便流淫水,岳父實在是暴殄天物。
「媽…你好會流…又香又甜…岳父應該沒怎麼給你舔過吧…他肯定不知道你這麼淫蕩…」我繼續說著淫語,「舒服麼…被女婿舔幾下…爽不爽…你放心,你的淫水一點也不髒…喝再多也不怕…我要繼續喝了…」
我一邊揉捏岳母的肥美的陰唇,一邊用舌尖探尋穴口深處,早就被刺激到羞澀難控的岳母突然呻吟一聲,緊接著全身輕顫,一股股愛液從身體內再次分泌出來,而我也繼續對著穴口親吻,將汁液都吸吮進嘴裡。
「唔…不要…再吸…吸太多了…」岳母的眼眸有些迷離,她被我一波吃得忘乎所以,平素作為副部長不得不壓抑的情慾,正在被我一點點開發出來。
我的舌頭頂進她的屄穴里,這下她整個人都被刺激到往上拱,緊接著屄穴里的肉壁想要抵御入侵,和舌尖粘合,這一拉扯的膠著,徬佛蟲蟻蠕動,在屄穴里翻來復去,一股股的酥麻磨人心魂。
岳母本能的抗拒,在刺激下的顫慄,更像是為我鼓舞和加油,讓我越來越興奮,舌尖繼續刮蹭,匍匐,頂撞陰道的肉壁,她嘗試抵抗我,可是她的屄穴在連番被刺激後,猛地開始收縮起來,她的抗拒看起來像是一個淫娃蕩婦扭動著身軀,拼命地迎合我的舌頭入侵。
「不行…快停…要、要出來了…」
聽到這裡,我更不會停,舌頭繼續鑽營,舌尖對著粉嫩的肉壁便是又頂又吸,很快岳母便喊不出聲,緊接著我感受她的屄穴一陣痙攣,緊接著一股股熱流便撲面而來,而我則絲毫不理會,大口大口吃著岳母高潮後的淫水。
收拾好殘局,我才低聲道:「媽…你剛才噴我一臉…我都來不及吃。」
岳母無比嬌羞,喘著呼吸:「你折騰也折騰了…可以了吧…」嫣紅羞澀的模樣,讓我一時著迷,心生嚮往:「媽,你滿足了,小婿我都還沒開始呢。」
我把岳母的雙腳作最大的分開,掏出早已怒脹的陰莖,抵在陰唇,陰道口微微張合,裡面不僅粉嫩,誘人深入,尤其那泛著光潤,這是岳母剛剛被我舌戰到高潮洩身的穴口。
一想到白穎就是從這個小穴里降生出來,而我即將要進入,不是窄細的手指或者粗糙的舌頭,而是胯下的陰莖,這根奪走白穎處女卻又曾經被她看不起的雞巴,將要爆發真實的怨恨,揮動復仇的大棒,在慾望的鞭策下,進入她母親的屄穴,在孕育她生命的戰場徵戰,甚至還將進入她生命誕生之初的禁區!抵在穴口,該打的招呼還是要打:「媽,我要進去了。」
岳母別過頭,她的臉頰又羞又燙:「只有今天一次。」
「嗯。」我點了點頭,今天是第一次,以後可就好幾次了。
「你要想清楚,做這事是有風險的。」岳母依然沒轉過臉,「不怕你岳父知道會打死你?」
「我不怕。」我扶著雞巴在陰唇的瓣肉磨蹭,「我就想回家一趟。」
「回家?這裡又不是你的家。」她還沒明白過來。
「娘家也是家呀!」說完,我深吸一口氣,便運腰力將龜頭慢慢捅進岳母的體內,雖然已有愛液的滋潤,但她的陰道比我想象中更緊更窄。
感受到壓迫式的阻力,應該是我的規格遠比岳父更粗壯,可是岳母的肉穴實在是太緊了,勉強推進了龜頭,余下的肉棒部分只能捅進一寸多左右。
「輕點…疼…」岳母發出一聲輕語。
我連忙緩下來,重新調整力道和節奏,不算很用力地,但肉棒仍只能插進一寸許,溫熱的陰肉緊夾著我的肉棒,就像抵御外敵入侵。
我只好將肉棒退回一些,再稍加用力一插,岳母又是一聲吃痛,我又嘗試一遍,只能再進小許,確實很緊。
我的心裡不禁泛起嘀咕。上次在北京不小心聽到岳父母的床事,如果不算親熱吻戲,炮火甚至不滿十分鐘,以岳母現在喊疼的狀態,而我估算岳父的尺寸,勃起狀態也不會超過十分,甚至八九分也是有可能。
妥妥的平均線以下,難怪他不怎麼開墾良田,就這樣的水準,光次數也不頂用,更不用說未必夠數。
極大可能,岳父不僅性能力差勁,就連性器官大小本身也沒到及格線,這麼說來,除了岳父進入過的八九公分,那麼岳母陰道後半段包含子宮,根本就沒有被開採過。
這樣一想,胯下的二兄弟又雄壯幾分,似乎想要替岳父執行他無法繼續下去而未開苞的部分!岳母曾經吹噓岳父每月十幾次的房事,或許是自我解嘲,五十歲的熟婦,卻擁有少女般的緊致玉穴,這就相當於是守活寡呀,要不是岳父母身居高位,岳母這朵嬌花早就被人下手了,不過現在輪到我採摘,那我就替岳父好好疼惜岳母這朵嬌花!正當我準備提槍上馬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輕喃:「京京?」抬眸,赫然是那張關切的臉,我連忙應道:「怎麼了,媽。」
這一刻,神念瞬間恢復,場景還是這個房間,剛才的春情卻煙消雲散。
「我剛才叫你兩遍,你好像沒反應。」岳母伸手摸我的額頭,「好像有點燙。」
「沒有,天熱而已。」強顏一笑,「我去洗把臉。」
「還是衝個涼吧。」岳母補了一句。
我微微點頭,起身朝浴室走去,生怕會被岳母察覺我的別有用心;事實上,岳母也並非毫無察覺,在我發呆的時候,某個部位的明顯變化,她還是注意到,對於自己美貌和身材,她還是相當自信,所以才打發我去洗澡,冷靜一下。
一到浴間,先放水,清涼的冷水,撲在臉上,讓我的燥熱消退許多。
再將日記頁交給岳母看過,她和我抱團傾述的時候,我的欲念便竊取我的大腦,我雖然可以保持理性,不會真的那麼做,但不可避免會去想。
因為我有慾望,如同我的畸戀、軟弱、虛偽…我當然可以把這些關起來,但不代表它們不存在。
我是個人,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我能夠將它們暫時隔離,卻不能徹底消滅,因為它們就是我的一部分,無非是誰居於主導。
強行壓抑的後果,似乎已經出現端倪,就像剛剛,我還是陷入短暫的失神,性慾的淫念在侵蝕我,它在腦補我的一場春夢,我的理智不是不知道,它正在評估欲念對我造成的影響,雖然很過分,但還在可控範圍,欲念企圖植入意化影響我的理智,它並不算成功。
那以後呢,當我完成復仇,卸下這個最大的執念,我的理智、理性是否還能保持自己不會失速翻車?我會毀滅一切,還是怨恨一切,轉而傷害我在乎的人?屠龍者終成惡龍,慾望想把我變成下一個郝狗,而我是否能控制?我,沒有信心。
洗完臉,瞥見衣物籃里的內衣褲,那是岳母換洗下來,嗯,肯定是原汁原味,需要來一髮麼?我嘆了口氣,淫欲賊心不死,又企圖撩撥我,嘆息之余,我還是決定聽岳母的話,讓自己冷靜一下。
等我沖涼出來,岳母已經換上輕薄的休閒妨裙:「送我去穎穎那裡。」
我有些意外:「那行李…」
「留這裡吧,我還住這裡。」岳母解釋,「我想了想,還是要找她聊聊。」
也許是日記的緣故,讓岳母無法再等待,這也是她的自由。
我沒有反對,下樓開車,重新將岳母送回白穎的廉租房。
白穎開門,看到我和岳母,神情一松:「媽,你們回來了。」
「京京,你帶翔翔和靜靜去外面玩。」
岳母這樣說,顯然想和白穎單獨聊聊。
「好吧。」
白穎喚出兄妹倆,我帶他們下樓。
進到房間,走進臥室,白穎輕喚:「媽…」
「啪!」回手就是一個乾淨利落的巴掌,又響又辣,白皙的臉頰瞬間便小腫起來。
白穎捂著臉頰,一臉無措地看著母親。
這一巴掌,力氣不小,童佳慧是動了真火,她已經竭力在憋了,在左京面前,她沒資格發這個火,可是在白穎面前,她就不能忍下去,當甚麼都不知道,否則她就不是童佳慧。
「站好了,再說話。」
童佳慧盯著白穎,白穎不敢動,她長這麼啊,母親還是第一次打自己,而且這麼狠。
「從小到大,媽都沒打過你,但剛剛那一巴掌,我必須打你,你也必須受著,就算你爸在,他也會贊成我這麼做!」
童佳慧道,「因為你把我們白家的好女婿害了!」
白穎捂著臉,不敢吭聲。
「把手放下!你還捂臉!你捂它乾嘛!你還要要臉嘛!你要臉有甚麼用!」
童佳慧連連怒斥,嚇得白穎無言以對,卻見一張半折的紙遞了過來。
「你好好看看,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白穎接過紙,只是粗粗掃了一眼,臉色驟變,人幾乎要跪下求饒:「媽…」
「別叫我媽,要找媽去找李萱詩,你不是最喜歡叫她媽,喊老畜生叫爸…」童佳慧怨氣難平,「我和你爸,擔不起你這麼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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