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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上)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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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前瞻計劃,和你們政府嚴謹的項目計劃肯定不一樣,我也會根據情況調整,等項目正式啓動,我們能簽約了,自然就能看到真的方案和計劃書,我不可能現在就把底全漏給你們,你們聯合緬娜坑我,我可就有苦說不出來。」

郝留香淡笑道,「反正還要送交審批,你們不用這麼急…這份前瞻計劃,主要是突出前瞻,你們知道我要怎麼做,才是關鍵的,其他只是紙面上的東西。」

「前瞻我倒是沒看出來,不過你這甚麼吉娃娃一號營養米,市場預期價是八十八塊/斤,而且還是最低檔的營養膳米,這麼貴的大米,你就算開公司,這以後有人要麼?」

鄭群雲這一說,郝江化也是一愣,他是農民出身,這大米要是賣八十八塊市價,那社會得亂成甚麼樣。

「需要更正一點,這是膳食營養米,跟市面大眾消費端的大米還是有些區別的。將糧食高端化、營養化甚至是科技化,這是我接手家族產業後需要考慮的轉型方向。至於怎麼賣,那就是我們公司的營銷策略,商業機密不方便細說,不過想法嘛,還是能聊聊。」

郝留香淺淺一笑,「我們在不同國家地區做過很多調研,訪問對象多數以兒童為主,因為他們將是未來的消費主力群體,結果我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售價只有幾塊錢的大米,在大陸發達省份的小學生,其中大部分就讀於精英學校,當詢問他們大米價格多少一斤時,他們給出的價格居然是八十塊、一百塊,甚至還有二百塊…」

「可能你們會覺得很好笑,有人會覺得教育的悲哀,但我…看到了商機。」郝留香道,「這群小朋友的回答,看似無知,卻說明他們的心理預期是能夠承受這樣的價格,他們生活優渥,出身精英階層,以後會有高收入…而我們家族研發的高端營養米,未來客戶就是他們,大陸是最大的消費市場,所以我決定來大陸投資。」

「其實這幾年,大陸的健補品市場已經發展到瓶頸,很難再突破,就像魚翅、燕窩甚至是冬蟲夏草,這些被不斷吹捧的營養神話逐漸破滅,也沒有新的現象級產品能夠取代它們成為新的風向標桿,也就是說這個領域未來將會出現斷層甚至是真空。而這就是我們膳米衝擊高端營養品市場的機遇。」

郝留香笑道,「緬娜是搞醫藥的,可是絕大部分人不會每天吃藥,但絕大部分人每天都會吃飯,這就是我們的不同。我知道她想拿一號地,我可以不爭。不過,她既然要了地,那我就要人。」

在郝留香的講述下,前瞻計劃呈現給眾人一個宏大的商業藍圖,國內的膳食市場處於初階狀態,而他的家族在糧食尤其膳食領域有堅實的基礎,成為這個領域的標桿企業完全不是問題,在一個領域里成為標桿,那就意味著龐大,郝留香將打造一個龐大的膳食集團。

而他需要大量的在地人進行「試吃實驗」,和醫藥行業的「試藥」不同,「試藥」關注於藥效和副作用,而膳食的「試吃」並沒有危險性,而是根據國人的飲食和身體不同,進行針對消費者市場的優化,涉及營養攝取、吸收、消化、轉換等各環節的數據監控,一方面需要長期觀察,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高端膳米的成本很高,「試吃者」必須是在地,而且納入相應保障措施,即會員擔保制度。

人!郝江化隱約捕捉到關鍵點,人,大量的人,大量的在地人,作為在地的父母官,哪怕是個副職,他的重要性愈發凸顯。

緬娜心心念念的一號地,郝留香需要大量的在地人,他忽然有一種大權在握的感覺,眼前徬佛打開了一片通途。

而吳德也是心頭一動,詢問能否跟著分一杯羹。

這兩三年,中央持續打房,房地產行業一直處於寒冬,他要再不想辦法,資金鍊一斷,他也要跟著完蛋,這也是他扒著緬娜的一個原因,要是能多搭條道,倒也不錯,有備無患。

郝留香笑言,有財一起發,不過具體怎麼做,那得等到大事可成的時候,當他舉起三根手指,表示保底能分這個數,而這個數是以億計算時,在場的三男兩女眼都直了。

尤其郝江化,他費盡心思,這幾年想法子撈錢也就一個小金庫,要是能分個三四成,他也不用再看李萱詩的臉色,像個老太監成天伺候皇太后,而應該是李金蓮跪著給郝大官人捶腿,舔雞巴才對!郝留香只說些官面上的東西,虛虛實實,真涉及幾方怎麼合作,還是多有保留。

離開前,吳德使了一個眼色,解婧假意醉酒,吳德便說要余柳薇留下照顧,等解婧酒勁緩一緩再一起走,郝留香也表示沒問題。

從房間出來,鄭郝吳三人又進行簡短的碰頭會。

「吳老弟,還真想不到,不僅有這麼漂亮的兒媳給你做小,就連解科長這樣的大美女也跟你有一腿。」鄭群雲忍不住道。

「阿婧是我的真愛。」吳德強調,雖然是姑嫂,余柳薇還是他兒媳,更有背德亂倫的刺激感,但解婧才是他的真愛。

「真愛還便宜別人。」鄭群雲道,「吳老弟果然大氣。」

「真愛總還是有個價碼,就看值不值。」吳德道。

面對吳德的無恥之言,郝江化不禁問:「你這一下子送兩個,她們沒意見?」

「有意見就說明欠收拾,到時候再搞她們幾次就老實了。」吳德道,「我在忙大生意,她們總得幫襯,要是心氣不順,多調教調教,哄哄就好了。」

「郝老弟,你聽聽,你得跟吳老弟多學學。」鄭群雲一笑。

郝江化尷尬一笑,知道最近這幾次事已經鬧得鄭群雲很不爽,因為李萱詩遲遲不同意那件事,自己太早答應等於又折了顏面,要不是和緬娜走得近,鄭群雲估計就沒好臉色給他了。

郝江化正欲說明情況,手機接到一個來電,掏出一看,隨即向兩人打招呼便離開,趕回房間。

一個嬌俏的倩影,正站立在房門外,正是吳彤。

那嬌小玲瓏,又爆乳翹臀的模樣,登時引得郝江化心頭蕩起一股邪欲。

吳彤的身高正好處於一個絕妙的分水嶺,要是穿平底鞋,那就是妥妥的肉彈蘿莉,要是穿上低跟鞋,立刻便有鄰家少女風,而穿上高跟鞋時那女秘的緊致感便撲面而來。

吳彤的嬌小很大程度源於整體看起來清瘦,予人嬌弱感,但身材其實也是相當火辣,郝江化是越看越性起。

雖然時常見到,但這一年來沒把玩過,真有種小別勝新婚的鮮活感,當然這也是因為李萱詩惱怒左京入獄而對他的性事方面做了一定限制,再加上夫妻失和,冷不丁這麼一看,難掩歡喜,想要親熱一番。

吳彤嫣然一笑,人卻像是入水的泥鰍,一下子從他的魔爪下滑開。

「怎麼了?」郝江化不解,以往吳彤雖然不給真槍實彈地肏弄,也是怕犯李萱詩的忌諱,幾乎沒怎麼性交,但摟摟抱抱,沾些便宜,也沒見吳彤躲過,眼看一對豐滿小爆乳從面前溜走,他還是有些不悅的。

吳彤盈盈一笑,解釋道:「你這麼不正經,可沒辦法聊正事。」

「說吧,夫人叫你來到底甚麼事。」郝江化進到房裡。

吳彤隨即將李萱詩交代的事情做了說明。

「童佳慧到了長沙?!」乍聽這個消息,郝江化心頭一緊,接著也就松下來,也許只是見見女兒女婿,不要太擔心。

「夫人是不是太過慮了。」郝江化漫口一言,童佳慧這個騷貨,就算真發現他和白穎的事情又怎麼樣,今非昔比,他已經進了體制,而且在地方派有了靠山,手上不止有白穎及白家的把柄,更有一對兒女做退路,甚至還有望搭上緬娜這條線。

過去他只是一根絲,一扯就斷,白家可以輕易毀掉他,但現在不同,他已經找到很多絲,共同織成一張網,童佳慧再強勢,想要徒手撕掉這張網可不容易。

京官再牛逼,插手地方事務過深,那是犯忌諱的,真要鬥個魚死網破,白家也不好過。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也不怕陰溝裡翻船。」吳彤提醒。

郝江化不以為意,李萱詩怕翻船,說到底還是她的船不夠結實,真要是她真這艘船翻了,自己就再找一條更大的船。

從來只有爛掉的船,哪有失業的船長,不過李萱詩有這個心也是對的,說到底他再加上他身後的人,目前還沒能力跟白家對著乾,能忍還是要忍。

「話說回來,夫人用心良苦,我也能體諒,家和萬事興嘛。」郝江化心裡權衡,郝家這段時間事端太多,團結防備童佳慧,相安無事才皆大歡喜。

一想到李萱詩不僅同意再陪鄭群雲一次,而且還要給自己辦六十大壽,郝江化一問:「不對啊,她給我辦六十大壽,這一辦大壽不就露餡了,難道她要我超齡退休?」

「以前就是怕露餡才沒給辦,現在呢,在家裡偷偷辦壽宴,就自家人樂呵一下。」吳彤道,「她還定制了一批陰環,打算叫家裡人都佩戴上。」

「這個好。」郝江化眼前一亮,「我以前怎麼沒想到這個點子,對對對,還是夫人最懂我的心思,到時候你們一人戴一隻,一定很好看,都是我郝江化的女人,再來一張全家福…彤彤,乾爹到時給你準備選個又大又亮的…」

吳彤面上笑著,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深深的厭惡。

對了,還得給白穎選個好點的,然後和詩芸湊成一對,姐妹花還沒玩膩…對了,還得讓夫人多準備一隻,反正童佳慧也沒幾年退休,等她下來,再讓白穎打個配合,把這個騷貨也拉下水,再狠狠乾她,給她掛上陰環,到時候還不是跟郝家女人一樣,多肏幾次就得淫叫不停。

郝江化越想越不想忍,拽住吳彤的細嫩手臂,便想著霸王硬上弓,先來上一髮:「彤彤,正事聊完,我們該做點別的。」

「做點甚麼?」吳彤笑得勉強,她想躲,但手臂被鉗制,那大手一抓的力道,她根本抽不出來。

「做愛啊。」郝江化淫笑,他打定主意今天要肏一回這個保鮮度很高的女娃,也讓她嘗嘗葷腥,老這麼素可不行。

吳彤掙扎不開,越掙扎也只會讓這頭即將撲上的惡犬越興奮,於是心一橫:「等等,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乾完再說也一樣。」郝江化惦記眼前的小肥羊。

「郝小天已經被割了,你幾乎沒了一個兒子,難道你想再少一個?」

吳彤這話,瞬時讓郝江化軟下來,臉上一冷:「你甚麼意思。」

「郝思凡…他可能…不是你兒子!」

吳彤還是拋出這個震撼彈,其實她不想這麼早就爆出來,但架不住郝江化餓狼撲食,真心不想再被這個老畜生佔便宜,尤其和左京有了交易後,更是不想委屈求全。

李萱詩的話,她必須要傳達,但要眼睜睜看著這對姦夫淫婦聯起手,這樣的結果也不是她願意見到的。

「你說思凡不是我兒子?這怎麼可能!」郝江化不相信。

吳彤便將那天早餐時李萱詩一時失言,漏了口風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天,徐琳說郝思凡越來越帥氣,李萱詩下意識一句隨他爸嘛,當時就把幾人給驚到了,然後立刻改口說開玩笑。

吳彤當時就上了心,現在索性就把這個大瓜爆出來,搞僵他們夫妻的關係。

「隨他爸,隨他爸…好啊,這個淫婦,這一手玩得真漂亮,連我都給騙了!賤人!」郝江化登時心頭騰起怒火。

難怪以前就覺得奇怪,李萱詩心疼郝萱不奇怪,可是她給郝家生了三個兒子,一向冷落思遠、思高,卻對思凡關懷備至,待遇完全不同。

郝江化原本還以為,只是母嫌子醜,雙胞胎長相隨自己,所以不受夫人待見,而思凡長相隨母,所以好惡不同。

現在他整明白了,這是被李萱詩戴了綠帽子,要不是吳彤,這事還不知道瞞多久。

這心頭火一起,當即便要回郝家,去找淫婦問個清楚。

吳彤連連說,別說是我說的。

吳彤是他埋的暗手,現在就見到效果了,郝江化氣歸氣,不會暴露出吳彤,現在他只想和李萱詩當面對質!眼看這郝江化火急火燎,氣急敗壞的模樣,吳彤嘴角不由冷笑,她倒要看看,李萱詩被突襲這麼一出,還憑甚麼和郝江化聯手。

不過,這還沒完看,她隨即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接到吳彤的來電,聽到她說到李萱詩居然要給郝老狗操辦大壽,還要再去陪鄭群雲這條老狗,甚至她還為了討好郝老狗,定制了一批陰環,準備讓郝家女人都給佩戴上。

淫婦!蕩婦!無恥!我的內心一陣絞痛,她沒有給陪我過三十歲生日,卻要給郝老狗補辦六十歲大壽,還要陪人睡,戴陰環,李萱詩,你還真是無可救藥,對老狗死心塌地,你怎麼就這麼…

「怎麼了,臉色不好?」岳母看著我接了這個電話,臉色一白,關切問道。

「沒甚麼。」我淡淡一笑,隨即從耳朵里聽到郝思凡不是郝老狗的兒子。

至於兒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吳彤沒有說,她只是笑說有一場好戲看。

一出好戲?對我來說,那只是一個悲劇,在我和李萱詩之間,早已隔絕一切的喧鬧,只剩下絕望的灰燼。

房間里,郝留香重新將畫布放下,他不希望在畫中人面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很快,余柳薇便跪在他的面前,聰明的女人要會來事,懂得男人眼中的意圖。

這個男人手裡端著酒杯,品著美酒,像是個太平紳士,而她卻跪在膝間,低頭舔弄他的男根。

二十公分的粗大陰莖,一點污垢也沒有,王子騎白馬,他的胯下的確很白淨。

余柳薇舔著龜頭,舌尖挑逗著馬眼,吞含龜頭,而郝留香放下酒杯,這時候她才發覺自己錯了,眼前的男人是如何的粗暴。

那根大肉莖直接頂進她的嘴裡,雙手按壓她的頭,粗莽的龜頭瘋狂捅乾她的喉嚨,那嗓子眼被撞擊的激蕩。

連續的火力輸出,直到那濃濃的白濁射在她的嘴裡,射在她的臉上。

「不許擦、不許咽。」郝留香的溫柔笑意收斂不見,命令女人爬到解婧身上,將精液嘴對嘴的餵食,將臉上的精液蹭在她的臉上。

解婧假裝酒醉,沒想到郝留香根本沒有一解風情的儒雅,而是戲謔人生的性趣。而她還偏偏裝酒醉。

「帶解科長去衛浴間醒醒酒。」郝留香淡淡道,「後面也要洗乾淨。」說著,他端起酒杯,品嘗美酒,也將那盤冰塊帶上。

溫水清洗腸道,余柳薇沒想到這個看似文質彬彬的男人,骨子裡卻有濃濃的性趣味,不僅要看她們親吻,還要給解婧浣腸,甚至還要在自己下體放入冰冷的冰塊。

喝著酒,看著她,以一種羞恥的動作,排出冰塊,可惜放進去六塊冰塊,只擠出四塊,那兩塊黏在裡面出不來。

「溫水泡泡就好。」郝留香笑了笑,既然入了戲,送上門的東西,不用白不用,反正吃虧也不是他。

命令余柳薇將解婧的大屁股噘起,然後他便將肉屌擠進那冰冷又溫熱的洞穴,除了畫畫,他還有另一個副業,那就是挖礦。

以前是挖虛擬金礦,現在是在兩個女人的礦洞里探尋慾望的礦藏…今天,他會很忙,很累…

郝江化怒駕著黑色大奔,飛馳回郝家,一下車,保姆們便會稟告,李萱詩正在給小兒子餵食,抬眸看到郝江化氣沖沖地衝進來。

「怎麼了?」李萱詩奇怪,吳彤應該把話傳到,怎麼這麼大火氣。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誰也沒想到,郝江化膽大包天,居然敢當眾打李萱詩耳光。

「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郝江化盯著李萱詩,咬牙道,「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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