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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上)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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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山徑往山丘開,盤山公路是李萱詩捐資興建,這一大片都是茶油樹承包區,漫山看去就是一個個山頭。

聽著吳彤的講解,我的心情不算太好,這些都是用左家的錢鋪就,李萱詩靠著錢承包農林地,成立金茶油公司,所為的造路,一方面是方便將來承包地的育種、管理、收穫等環節的便利運輸,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郝江化的官場晉升道路。

當年就是憑著「開墾山林、造路富民」的口號,郝老狗從村長晉升到鎮長,就是靠著李萱詩用錢砸出所謂的政績,就連往上面活動關係的錢,每一筆都有左家的印跡,父親辛勞一生的財富,全被李萱詩拿去資敵,幾年的功夫就養出一頭凶犬豺狼。

南方多丘陵,山林地一般坡度不大,但結構複雜,就像水稻一樣,也需要因地制宜,具體到產品各環節的情況,王詩芸比吳彤跟熟悉。

下了車,場地上有工作人員正在整理器材,遠處還有人正在調試飛行器。

「我們的茶油承包區,有不同的茶油種,像是攸縣油茶、常山油茶等,這一片是茶油果樹,茶油是週期性管理,我們進行區域管理,播種、扦插、嫁接、整地、休耕等,這樣可以保證每年都能有一定量的收穫。」

「目前我們茶油公司年產一千噸,除掉一些經濟型茶油,我們的優良茶油也有五成的保底量,浙江、江西、河南、湖南、廣西五省去年茶油產量也只有二十萬噸,從市場營銷上來說已經算很不錯。」王詩芸道繼續道,「在產量和需求沒有進一步拓展前,向高端化產品轉型,提高利潤,用網絡渠道提升知名度,尤其是主播直播和短視頻宣傳,你的建議確實很精准。我先前也想過降低成本,不過茶油各環節需要很多人力,好在本地人力充足,而且有無人機的加入,在施肥和降雨溫控方面,我們很快就能把人力降下來。不過,具體採摘的時候,還是需要請一大批有經驗的臨時工。」

「採摘期在甚麼時候?」我看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採摘時期並不固定,因為品質不同,不過我們的茶油種主要是果種,成熟期是夏季到霜降前後。」王詩芸道。

「也就是最佳採摘是十月份。」我想了想,「只剩下兩三月,臨時工萬一出問題,會不會延誤採摘。」

「怎麼會呢,這幾年都是慣例,鄉里鄉親都知道。」王詩芸不以為意。

「那就好。」我淡淡一笑。

遠處的無人機飛過,順帶給我們三人一段高空航拍。王詩芸打算留作公司網頁的視頻宣傳,我表示無所謂。

粗略參觀後,王詩芸表示,可以讓吳彤先帶我去看金魚,她還要巡視幾片油茶林區,等看完再回來時間也來得及。

車往公司方向開,坐在副駕駛位的吳彤,不時用腳撩撥我,越發不安分。

「別學岑筱薇那一套。」我不免動幾分火氣,好的不學,盡學怎麼勾搭人。

「我不是想跟你賠罪嘛,怕你覺得我自作主張。」吳彤一改往常談笑溫怡的姿態,反而露出小委屈的模樣。

「行了,我又沒怪你。」瞧她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我倒是不好教育了。

我知道她指的是跟郝老狗說郝思凡不是他親生兒子的事情,引得老狗去問責李萱詩,雖然後來證實猜測是錯誤的,老狗也沒有追究。但這個行為是存在風險的,如果誘導別人以為郝思凡的身世有問題,那麼吳彤這麼冒然爆料,無疑會打草驚蛇,讓李萱詩產生懷疑。

「李萱詩要我去傳話,郝江化想佔我便宜,我這不是情急之下,沒其他辦法了嘛。你總不能要我真讓郝江化那個甚麼吧,你捨得…」

「我有甚麼不捨得,唉,不是…你這話里話外,好像是我逼著你去一樣。」我嘆了口氣,「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去之前先給我打個電話,通個氣,也許能避免一些事。」

「整天在她們面前演戲,我都快憋死了。」吳彤小有抱怨,「我演了好幾年,也就跟你一個人能說說心裡話。」

「筱薇不是你的同伙嘛,你找她聊聊不就行了。」

「那不一樣,我只是幫忙她,筱薇姐這個人沒大心眼,我要是說了,在郝家肯定藏不住。」吳彤唉聲嘆氣,「就像李萱詩騙她說白穎要是跟你分了,就撮合她跟你在一起,她就當真了。我倒真把她當姐姐,不過有些事該瞞還是得瞞她。」

「對了,筱薇姐跟我說,她之前交給你一張日記頁,其實不是她撕下來的,她雖然是想偷偷找日記,不過被李萱詩發覺了,那一張日記頁是特意撕下來的,李萱詩不會給她一整本。」

「日記頁里甚麼內容,筱薇姐沒跟我說,不過我也能猜到,肯定是跟白穎有關,不然李萱詩沒必要飛這個心思。要說郝家女人里誰對白白穎最有成見未必是筱薇姐,但要說誰最希望你跟白穎分開,那筱薇姐肯定是頭一個。」吳彤側身看著我,輕笑道,「怎麼樣,我是不是很聰明。」

「以秘書而言,你算是聰明。」這個略帶活潑屬性的吳彤,讓我有些無奈,未見得是她的真性情,人在某些情境里會有不同的性格,不是人格分裂,更像是一種保護色,而吳彤的活潑,是真實,還是偽裝,對我的偽裝?以便讓我放鬆警惕。

我略一思慮,吳彤卻變了顏色,收起笑容。

「你在懷疑我。」聲音轉淡。

「你想多了。」我隨口應道。

吳彤似乎生氣了:「你這是在質疑一個女人的直覺。」

我只得停下車,淡笑道:「有這麼神麼?」

「輕視女人,是你最不該犯的錯誤。你在女人身上吃的虧還少麼,盲目自信會害你的。」

我沈默幾秒:「是你告訴我不要相信郝江化身邊的任何人,也包括你。也是你說,我們是交易關係,無關信任。」

「我是說過這些話,我生氣,不是你懷疑我,而是你騙我!」吳彤看著我,「我們有過約定:說出口的,不允許欺騙,不能說的,可以先隱瞞。你懷疑我,但你想要否認。你…違約了。」

的確,我錯了,不是懷疑錯了,而是明明懷疑,卻在否認;而另一個錯,就是吳彤提醒,我好像真的有輕視女人的心態,傲慢與偏見似乎也在心裡滋長,自以為囚徒計劃算准一切,但在細節著墨的地方,我會不會被仇恨蒙蔽眼睛,低估郝家女人?起碼,在吳彤和我談交易前,我沒看透她,起碼何曉月背著我和白穎合作,我一樣沒預料到,如果我不保持警覺,這樣的事情一多,會不會陰溝裡翻船?囚徒的計劃不會受到影響,但卻影響到我是否能親眼看到郝家覆滅…

「對不起,是我違約了。」我鄭重向吳彤道歉。

「我生氣了,道歉沒用,你得賠。」她噘著嘴,「違約要接受處罰。」

「合理。那你想怎麼罰。」

「沒想好,先欠著吧。」吳彤話剛出口,又變了主意,「不行,你會耍賴,唔,那這樣…」說著,勾出尾指,「拉勾。」

拉勾?!我有些無奈,孩提時跟李萱詩拉勾,我又跟瑤妹和筱薇拉過勾,最近還跟郝萱拉過勾,這實在很兒戲。

吳彤卻徬彿當真,勾過我的尾指,就是拉鈎上吊又不能不許變的說辭,末了還用她的大拇指壓在我的大拇指上,說是加個蓋等於畫押。

「是不是覺得我很無聊,明知道是騙人的把戲,還搞這麼正式。」她淡淡一嘆,「郝家大院那些齷齪事,你只是猜的,但我是親歷者。見慣成人世界的卑鄙和髒髒,就會渴望孩子的純粹,總覺得大人就算再壞,再惡…總不會騙小孩子吧…」

「你就先把我當小孩子吧。」吳彤的眼眸黯淡下來,「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問吧。」吐納呼吸,順便調整心緒。

「我知道你的目標不會只有郝江化,郝家,應該還有她們,當然也包括我,我們的交易關係是暫時的。」她若有所指,「你會給我甚麼樣的結局?」

「為甚麼你會這麼想?」

「都說了,女人的直覺。」落寞里強顏一笑,「我知道她們中有想乞求你的原諒,沒用的。」

「這不是一句原諒就能結束的事情,我甚至覺得,你連你自己也不會放過。」

「所以,你又怎麼會放過她們,放過我呢。」

我的心一沈,女人的直覺,真是匪夷所思。

「你這兩天有些變化。」我跳開話題,「好像沒甚麼安全感。」

「你有沒有聽過炸山的聲音?我小時候聽過。」吳彤沒有直接回答我,「我家後面就是一座山,經常能聽到有人埋炸藥去炸山石,轟隆隆,很嚇人,後來山給封了,不再讓炸山採石子了,可是那種爆炸轟山的聲音,我一直記得。」

「山腳下有朵小花,它的旁邊長著雜草,可是我不覺得它是草,它就是花,比起溫室里的花卉,這朵小花很好養活,一點陽光,一點雨露,它就生長得很好,後來這山被人埋上炸藥,經常炸山採石子,這朵小花生根在這裡,靠它自己是逃不掉的,我就在想呀,這山要是被炸,被炸飛的石頭會不會一下子飛過來,把小花砸死、壓死,就跟其他雜草一樣被埋在裡面,然後腐爛、發臭…」

「這麼多年來,我對危險很敏感,所以格外的小心,也許直覺便是這麼養成的。」吳彤凝聲嘆息,「你在郝家溝埋了累,郝小天、郝燕、郝傑…誰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埋的雷,可是這引線就攥在你手裡,你隨時都會點燃它,然後郝家就不復存在了。如果誰也不了,能不能別讓石頭壓到我,我不想爛在地裡,也別讓我做第二個郝燕。」

沈默,又是沈默,良久,我才嘆了口氣:「你太悲觀了。」

「誰也不知道爆炸的後果是甚麼,也許它是啞彈,也許它是原子彈。我也給不了你想要的承諾。」

「只能保證,在你聽到郝家溝響起爆炸聲,在郝家被炸彈轟飛的時候,我會站在你旁邊,除非…你提前終止交易。」

吳彤的性情,兩副迥異的轉變,我也是在後來嘗試尋找吳彤,才從她的家人那裡有所瞭解。溫順的小女孩會因為環境的變化成長為小大人,她可以像大人一樣承受很多事,但內心她其實是個小女孩。

在被郝江化得手那年,她才二十一歲,在人生花期最好的時候花卻凋零了,小女孩沒有大人的壞心思,所以郝虎暗諷她當時不諳處置,而當她在郝家這個大染缸,看著一乾女人被染髒、染黑,污穢不堪,漸漸她就明白了,以她的方式生存著,夾縫求存。

山溝裡出鳳凰。在吳彤向我講述的雞窩故事里,她就是醜小鴨,即使飛不走,她也從不覺得自己應該是只雞,也正因為這樣,她看到白穎從一個天鵝掉進雞窩里,可以飛卻不飛走,不免幾分唏噓。後來,這雞窩被拆了,滿目瘡痍,看著一地的雞飛狗跳,誰也沒想到,沈悶的醜小鴨決定展翅高飛,像一隻天鵝飛出郝家溝,帶走一樣特別的寶貝。

吳彤調整心情,算是恢復秘書本色:「你叫我出來,不是聽我說閒話,說吧,你想問我甚麼。」

我便向她打聽雅室,並沒有提到白穎的事情。

「雅室?聽名字狠雅,據我所知郝家並沒有這樣的房間,不過如果是地下室一類的建築…」吳彤想了想,「有次徐琳住在郝家,她和李萱詩睡在一起,我在房間外偷聽,好像她們有提過雅室…所以徐琳是知情…你們的關係…不找她問問?」

我知道吳彤在提我和徐琳被抓奸的事情,沒有糾纏在這上面,我繼續問道:「除了徐琳,還有誰知道可能?」

吳彤表示她也不清楚,她雖然是李萱詩的秘書,但在郝家的工作和生活作息都很刻板,也就是晚上靠著聽牆根才知道些不為人知的事情,至於郝家偷建雅室,她根本掌握不到。

「筱薇姐不可能,她要是知道肯定跟我說了,何曉月在做山莊行政主管前是郝家的生活管家,她最有可能知道。」吳彤提出她的看法,「另一個就是王詩芸,原因,你應該能猜到。」

我的臉色一僵,吳彤說到王詩芸,那話里的意思,她已經聯想到雅室和白穎存在關係。

一個只有郝李徐三人知道的雅室,現在忽然被提起,郝李不會說,徐琳是知情的,那麼比如有第四個人吐露,吳彤推斷是白穎,按圖索驥,這雅室最有可能做甚麼,那最相似白穎的王詩芸,便存在知道雅室的可能。

車繼續朝公司開,既然說要看金魚,這流程還是要走的。在李萱詩的辦公室,我看到那缸金魚。

悠閒自在,吳彤將它們養得很好。扯進去一包魚料,金魚覓食。

「公司有很多監控,不過這間辦公室沒有,她也不會把重要東西留這裡,所以很安全。」吳彤從手包里掏出一個小袋。

登時感到臉頰的肌肉一跳,她居然又拿出一包跳跳糖。

「你還欠我一次,就現在補吧,看金魚哪有這個好玩。」吳彤眯著眼,溫柔一笑。

我大抵是知道她想要找些安全感,想想便坐在李萱詩的辦公椅上。

然後,吳彤便在我的兩腿間跪下來,下拉拉鍊,將粗壯長實的雞巴掏出來,再往嘴裡倒了跳跳糖只會,吮上龜頭便開始吃起來,那靈巧的舌頭,活躍的糖星子,噼里啪啦,又酥又麻,被俏舌一舔,很快便進入狀態。

也許是早上被徐琳淋浴時撩撥,也許是練氣後的日常堅挺,又或者毛道長提議我需要時常洩火,原本比較抗拒的欲,在不影響理性的情況下,我還是適當地開閘解壓。這些可以是藉口,但也是實情,相比枯燥欣賞金魚,確實不如享受額外的增值服務,順帶換一次欠賬,總是沒錯的。

吳彤的進步很快,相比先前的生澀,已經熟練很多,懂得如何利用舌頭的靈活去觸碰雞巴的敏感處,尤其是龜頭和馬眼,成為重點照顧對象,人在糖星子最歡的時候,一下深喉吞咽,讓我有一種膨脹的爽點,龜頭卡在喉穴,因為吃得太猛太急,不自主地翻了白眼,但沒有慌張,也沒有被嗆到,喉穴深情鎖著龜頭,任由糖星子對著陰莖體激烈的爆精。

可能是吳彤的口舌技巧表現出色,又或許因為在李萱詩的辦公室做,讓我湧現出特別的興奮感,我似乎投入其中,開始狂乾吳彤的櫻桃小嘴,在跳跳糖的狂轟亂炸下,整整十幾分沒有松懈的肉棍,繼續捅插著她的喉穴。

美人窒息,鼻間的氣息急促,知道她承受有些辛苦,又繼續乾了一分多鐘,感覺馬眼被喉穴裹吮刺激到酥麻,也到了爆發的時候,跳跳糖潤過的嘴腔和喉舌確實太甜膩了,一時情不自禁。

「快要射了。」出聲提醒,我微微抽離,準備退出來,沒想到吳彤看了我一眼,然後埋首在跨間,一口將雞巴吞得更深,我便知她心意,索性按住她的腦袋,沒有控制舒爽的節點來臨,而是在抵達前,做最後的有力火力輸出,「呀」一聲低吼,將一腔濃濃的白濁射在她的嘴裡,龜頭在溫潤的嘴腔跳動,抵著喉穴,馬眼裡噴出精漿,這一波持續幾十秒的口爆,除了一些射進喉穴被吞咽下食道,更多則在嘴腔里積蓄,然後被她的小舌一卷,混著糖星渣子,囫圇吞下去。

吳彤吞咽著滿口的濃稠精液,喉嚨發出咕咚咕咚響聲,直到嘴腔里一滴不剩。馬眼盡情釋放,直到它偃旗息鼓,我才松開吳彤,拔出被唇液浸潤透亮的肉棒。

她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跪在面前,不容分說張開小嘴,很用心地舔起來,直到確認肉棒上沒有粘稠的精液殘留,才輕輕放回,並拉上拉鍊。隨後她起身在倒杯清水漱口。

「你喜歡吞精?」我不由感慨。

「只是氣氛到了,想這麼做而已。我不喜歡做掃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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