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郝叔合集 > 第三十九章(中)

第三十九章(中)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徐琳搖了搖頭,她也不清楚劉鑫偉這麼說的用意,不過他這個人一向不會無的放矢。

「是不是怕牽連到你,連累你被針對?」

「東海銀行雖然有國有銀行投資,但實體上只是民營銀行,我最多只是壓線,過界的事情我是不會沾的。」

「那就好。」最近煩心事太多,徐琳這裡是萬萬不能出事,相伴幾十年的閨蜜,有她存在李萱詩才能安心。

「對了,童佳慧人到了長沙,跟女兒女婿待了兩天,人就回去了,她這是甚麼意思?是真的不知情,還是裝作無事,白穎到底甚麼態度。」

「她答應我不會幫著郝江化,郝江化有她的把柄,我一樣也有,就看她怎麼選擇,但至少能給我爭取些時間。」李萱詩想了想,「白家這只手再大,也做不到一手遮天,我不信白家吃定我。」

整整一上午,我都待在房間,期間白穎過來,面露難色,猶豫再三,說郝留香邀請她一同去把慰問品送給孤寡老人,同行還有民政社保部門及鎮政府的幹事。原本白穎不想去,不過考慮到這是公益善舉,她又是醫師,對於老幼群體比較在意,詢問我的意見。

想起宴會時郝留香確實說過,應該是採購的慰問品到齊,連同先前收到的禮品,直接組織慰問孤寡老人。我隨口回應幾句,白穎表示她會把孩子帶去郝家跟郝萱玩,完事再接回。其實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她有行善積德的心,純不純不管,只要不再給白家抹黑,也算有所悔改,不然就過去的累累劣跡,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留些情面。

白穎離開山莊後,我打電話給何曉月,她進到房間,察覺到我臉上的冷淡,多少有些拘謹。哪怕她和我有過幾次深入的性交流,但是沒有感情,純粹的皮肉,骨子裡隔閡著心思。

「大少爺,你找我…」她表現得有些唯唯諾諾。

我冷冷地看著她,一句話沒講。

沈默,冷漠,壓抑。她的微表情控制得不錯,只是略有不自然。

「郝江化的那個師傅,他現在在哪裡?」

何曉月一怔,答道:「郝江化在山莊安排一間房,現在還住著,人經常出去溜達,不曉得做甚麼。」

「你應該有萬能房卡,找個時間,把房間打開,通知王天過去,他會安裝攝像頭…」

「大少爺,這是侵犯客戶隱私,我們山莊…」

我冷冷道:「需要我再重復一遍麼?」

何曉月的臉色變了,低聲道:「我知道了。」

就這樣,王天在郝江化背後所謂高人的房間里安裝攝像頭,後續也由他跟進,算是給他找點事情做,缺少參與感,會讓人心往別的地方猜想。

房間里又剩清冷一人,掏出手機聯繫瑤妹,她已經得知父母離婚,劉鑫偉被人舉報拘留,未來大概率是要入刑的。

通話里心情略顯低沈,雖然以她的魔女分格,不會後悔對徐琳的報復,至於父親犯發被拘無非也是因果而已,沒甚麼不平衡,但也不是沒心沒肺,有些失落是正常的。好在即使止損,起碼兄妹姑嫂間還能親如一家,有家人在,才算有家,從這點上講,瑤妹遠比我幸運得多。

「你的事也了了,要不找人來一趟旅行,反正你也喜歡到處玩,放飛自我也是好的。」

面對我的建議,瑤妹沈默後表示會考慮,隨即問:「你呢?」

「我?我不喜歡旅遊,這麼多年一直出差,又坐了一年牢,就喜歡安靜。」

「不過我還要辛苦這兩個月,把這些事做個了結,也許會來一場徒步遠行。」如果,我還能走出去,還能走下去…

「等你做完你想做的,會不會來找我…我們?」瑤妹的聲音一緩,「我是說尋尋。」

「尋尋?你們…」我不免有些心虛。

「我和她通過電話,你不是要我去旅遊,找個伴不好麼。」瑤妹好似抱怨,「尋尋一聲不吭,丟下花店生意,跑去旅行了,我們約好在旅途中見面。」

「那很好,祝你們玩得開心。」

「你…你會來找我們麼?」電話里,瑤妹又問了我一遍。

淡淡一笑,在沈默里結束電話,假裝沒有聽到最後一句。承諾,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輕易許諾。

臨近午夜,開車到山道口,白天已經將郝龍墜亡的現場給清理完畢,估計郝奉化一家正在擱家嚎哭。

夜風起,涼如人心,我的心卻是一團火熱。仇恨的大火,根深蒂固,一旦被點燃,不焚燒乾淨,它熄不了。

郝家人不配我上香,取出三支白沙煙燃上,擱在角落,任它們燃燒,直至湮滅。

「走吧。」我淡淡一嘆。

王天不解:「大晚上跑這一趟,就為了點三根煙?」

「不只是點煙,更重要是儀式。」

這場復仇需要某種儀式點綴,同時也是自我警醒。

「不管怎麼說,他是第一個死掉的郝家人。」

「所以,你才用點煙表達紀念。」王天明白過來,「郝龍是第一個沒錯,可他不會是唯一一個。」

「他當然不是唯一一個。」我若有所思,「只是先走一步,不會寂寞太久。」

又一夜,一睡到天明。在公司幾個小時,又是一陣心悸。

王天正在快速瀏覽昨天安裝的攝像頭所拍攝保存的監控視頻。

進度走不到一半,便有了收穫,視頻里出現了兩個人,郝江化以及一個老和尚,所謂的神秘師傅無根僧。

五分鐘後,王天神情驚變,人便衝到洗手間,瘋狂作嘔,一想到那辛辣不堪的畫面,只覺胃里又泛起惡心的酸液,乾嘔不止,直到兩分鐘後才漸漸平復,漱口洗臉,調整狀態,有了準備後,他才勉強忍受看完,然後將當中的重點片段進行截取,便發給過去。

「你說的對,他確實是條老狗,人乾不出這種事。」

在收到王天發來的視頻文件,他似乎特別有感觸。

「視頻我截取一個多小時,裡面的內容…很辣眼睛,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我已經吐過了,太惡心了。」

「原本我可以再刪減一部分,不過他們有不少對白,我不確定是否有你想要的、」

王天的提醒,讓我不禁好奇,郝老狗師徒能出甚麼幺蛾子。

點開視頻,前五分鐘算是正常對話,聊到郝小天。郝小天慘遭斷根,這輩子都做不了男人了,父子一場,郝老狗還是希望他能活得好一些,特意向無根僧請教。和尚表示,可以跟他修行秘法,以後庇護郝家子孫也是好的,郝老狗連連說是。

然後又掰扯到郝老狗最近修行成果如何雲雲,接著畫風便開始不正經,兩個老男人竟然開始脫衣,郝老狗的狗屌大而軟,疲軟得下垂,老和尚卻是胯下無物,除了乾癟的肉袋子,根莖也遭鏟除,幾乎和郝小天一樣,難怪郝老狗會向他徵詢郝小天的建議。而關於和尚的身份,初步來看是符合毛道長提到的那個邪教淫棍,曾經加入天塘會的南耿,被人斷根後從道入佛,應該只是偽裝。

郝老狗坐在床沿,老和尚卻跪了下來…我開始明白王天說的是甚麼意思,和尚以身作則,郝家女人給郝老狗做過的事情,老和尚也照做不誤,並且舔得極為認真,吃得那叫津津有味…

點上香煙,讓煙氣沖淡那種反胃的不適感,房間的玻璃似乎有些髒,手指划過,那種惡心到毛骨的感覺,確實令人不舒服。

藝術電影可以把同性拍得唯美,但現實是另一回事。很快,畫面又有了改變,郝老狗得到口舌挑撥後,性慾已起,將黝黑狗屌照著老屁股的屁眼便開乾了,而且整個過程里並沒有戴套,火辣,殘暴,劇烈的衝撞,老和尚卻甚是享受,而老狗也特別賣力,嗯,動作很嫻熟。

一個多小時的視頻,偶爾會提到「渡氣」,「以陽壯陽」之類,好像是老和尚借郝老狗練功,這方面或許毛道長能梳理,對我意義不大。這個視頻一旦曝光,郝老狗形象登時崩塌,再也抬不起頭,只是不足以宣洩我的怒火。不過也不是沒有價值,在看完這個視頻後,讓我衍生一些想法。

午後的陽光正暖,郝江化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里那懶散性感的磁性聲音,讓他有些恍神:「緬娜小姐?」

「衡山縣的項目規劃方案,鄭市長已經批准並上報到省裡備案,不出意外,我得恭喜郝大哥日後高昇,以後得叫你區長了。」

郝江化心頭一喜,他還沒收到風,不過緬娜小姐人面廣,她既然說了,那十有八九,自己算是從衡陽縣市兩級政府手裡搶下地方實務的主導權。財運能撈多少先不提,這官員延休基本能確定,他又能多做幾年官老爺,郝龍死了,現在又有貴人報訊,真是雙喜臨門。

今晚,伊人山莊,青雲閣。緬娜除了報訊,也邀請郝江化赴宴,還提出把郝小天也帶上。

「緬娜小姐,小天還是算了吧,他現在這樣…不太方便。」郝江化面露難色,「而且鄭市長他…」

「鄭群雲不會參加,今晚我只邀請你一個。」

郝江化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這是在拉攏自己,事情既然定下來了,想在新區項目里佔據優勢,誰也繞不過自己。

「你兒子出院,後續還要恢復,也許我能幫忙給點建議。在你們華國,這種事很難啓齒,但在泰國,男人變成女人,女人變成男人,性別的變化是挺正常的一件事。」,緬娜繼續說道,「哪怕不變性,斷根也不意味沒有希望,人工生殖器在國外發展很快,以現在的醫學技術,可以做這方面的移植,另外我認識一些頂尖的機構,正在做這方面的研究。」

「那好吧。」郝江化決定了,反正再壞也不可能比現在更加糟糕。

找上郝小天,將晚上赴宴的事情一說,郝小天原本是不太想去。畢竟天氣炎熱,外出還要掛尿袋,身上說不定會有味道,郝小天寧可躲在房間里,但聽到緬娜是泰國人時,眼眸微微有些亮色,再想到這段時間被冷落,被排擠,難得郝江化還願意來看他,父子間還能吃頓飯,儼然是情感上的奢侈,郝小天最終同意了。

夕陽落下前,郝江化開車,副駕駛坐著郝小天,兩人一同去赴宴。

到了伊人山莊,青雲閣,扶搖直上,青雲路。

這一夜,郝江化徹夜未歸,這一夜,郝小天同樣沒有歸來。

郝家的女人們,有條不紊地持續著生活,機械般地,明日重復今日,今日重復昨日…

其實不是郝江化離不開,而是她們離不開…習慣是人性的一大弱點,人一旦習慣,便漸漸生出麻木,流失離去的勇氣。

這一夜,李萱詩和徐琳睡在郝家,不知道誰陪誰;這一夜,白穎和孩子住在山莊。

這一夜,沒甚麼人想起郝家父子,這一夜,熟悉的人也幾乎遺忘我,遺忘如夜涼寒。

天亮後,我接到Poy的一個電話,他傳了一個視頻。臨近中午,郝江化開車回到郝家。

「大奶奶,老爺他們回來了。」小保姆小快步地跑進來通知。

李萱詩微微蹙眉,很快便換上親善的笑容。

而另一邊,郝江化才把車子停好,郝小天便從車上下去。

「小天…」郝江化的聲音,有些發虛。

「別跟我說話!」郝小天驟然回頭,一雙眼眸充滿恨意,爾後轉身就走。

郝江化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李萱詩等人迎了上來。

「怎麼啦,這是?」她問道。

「沒甚麼。對了,我還有公事,先走了,小天,你們別去煩他。」

郝江化一回來就走,臨近飯點,卻表現得愛崗敬業,令李萱詩心生疑惑,卻也沒有追問。

郝小天回到房間,第一時間就放水洗澡,原本身上掛著的三個尿袋,應該已經被爆在現場了。

現在,他只想好好洗一洗,從未有過卻無比真實感受到的惡心。

中午,我叫上白穎,開車去郝家,算是蹭了一頓飯。飯後,這對婆媳姐妹花又聊開了,大概又是些我不知道的勾當。

翔翔和靜靜,如郝家那對雙胞胎一樣,也被安排睡午覺。唯獨郝萱,閒不住,拉著我玩耍。

大半個下午,我和郝萱在庭院裡玩耍,直到郝萱小手指往樓頂上一指。

郝小天坐在樓頂陽台的邊緣,兩只腳曠蕩在空中,風依稀吹得他頭髮凌亂,他就靜靜地看著我和郝萱在玩耍。

沒人知道,郝小天怎麼會跑到那裡,他的房間已經不再限制,手術後不會有傳染的風險,但依然沒有人另眼相看。

我示意郝萱去屋裡休息,然後從樓梯上了陽台。

「左京,你真的很討厭。」郝小天的語氣里充滿怨恨,「為甚麼你能笑得這麼開心。」

看來,我和郝萱的互動,似乎刺傷了他。

「你不應該笑,你應該恨,你媽改嫁到郝家,你老婆被人玩了,你被戴綠帽子,你應該很痛苦才對。」郝小天冷聲,「你憑甚麼笑!你有甚麼資格笑!」

「給你講個笑話吧,從前有個小太監,下面…沒有了。怎麼樣,好不好笑?」

郝小天臉色驟變,就像吞下一隻蒼蠅,怎麼吐也吐不出,如鯁在喉,惡心依然。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