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郝叔合集 > 第四十章(上)

第四十章(上)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清晨剛過的上午,依稀帶點朦朧。

一個略顯突兀的電話,打到這個太空號碼。

「聶女士?」我微微皺眉,詫異這個女人這麼早來電。

上次王天和鄭家兒媳接上頭之後,便提供給她一個太空號碼,線下由王天出面,但必要的溝通還是需要雙方親談更為妥當。一個貪婪的女人在私利上的算計,存在反復多變的可能,王天可以代出面,卻不能獨斷。

「小丑先生。」小丑,是我的代號,在變聲器的加持下,連性別也很難確定。

「現在是我做孕操的時間,順便給你打這個電話。」女人淡淡道,「我手裡有一段錄音,相信你會感興趣。」

很快,關於鄭群雲和郝老狗兩人圍繞郝傑進行談話的錄音便傳到保密郵箱。

聽完這段錄音,最後的幾句,似乎有些別樣的意味。

「鄭群雲告訴我,如果郝傑發生點甚麼,這會是郝江化的把柄。他打算拿這個東西交換甚麼白家的把柄,當然郝江化要是聰明,肯把東西給他,這個錄音也就用不上,應該是鄭群雲的後手吧。」

「會有人給你的賬戶匯一筆錢,算是你的報酬。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聽到另一段錄音。」

「明白,我會想辦法。」得到利益,女人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另一段錄音,自然是鄭群雲的把柄。

眼下我收到的錄音,顯示鄭群雲意圖炮製郝江化的把柄,但存在不確定性,鄭群雲未必會採用,郝傑如果平安無事,那這個錄音只是郝老狗的抱怨而已,毫無價值,哪怕最終夯實把柄,這也只是針對郝江化,所以用它來跟我交易,換取利益,同時也是為了證明價值。久在鄭群雲身邊,耳濡目染,這個女人清楚,沒有價值是隨時都可能會被拋棄的,她現在是母憑子貴,但珠胎暗結,一旦被鄭家父子知曉,下場會很淒慘,而我清楚這一切,相反,她對我一無所知,這個錄音,也是證實價值的投名狀。

這個錄音,賭的就是未來,現在是一場空談,倒也不是沒價值。它至少證實一點,郝老狗手上確實有涉及白家的把柄,所以鄭群雲才會這樣上心。但以郝老狗的能耐,他沒本事掌握白家的黑料,他和岳父母也只是聊聊數面,最大的可能性還是源於白穎,而白穎跟我提及把柄,顯然也絕不僅僅是幾張照片而已,白穎個人的荒唐很難捆綁上白家,到底會是甚麼呢。

會不會和鄭群雲算計郝江化一樣,是精心炮製出來的把柄。我莫名想起雅室,這個尚未完全揭露的存在,白穎不肯透露更多的堅持,到底還隱藏多少秘密。這種未知,使得我的心有一種空落感。

岳父母看似站在我這邊,最次也相對持平,這讓我很感懷。但,郝老狗手裡這個把柄,是否會影響到白家,這將是他最大的依仗。還有孩子,岳父應該從王天口中知道翔翔和靜靜的身世,卻遲遲沒有道破,實在不知道他會怎麼樣,白家肯定和我一樣厭憎郝老狗,但這兩個孩子,有一半的血來自白穎,也算是半個白家的骨血,如果把柄,白穎,孩子…種種因素疊加到一起,白家是否會動搖,是一如既往體諒我,還是站到我的對立面,遮掩這個秘密,維護白家的形象,好像犧牲我一個更划算。

我不想惡意揣測岳父母的情感,但很多時候,做出重大的抉擇不得不割捨情感。這一刻,我隱隱有些後悔,後悔太早通過王天,拿孩子去試探白家的立場,白家從來不是我的依仗,但我確實不想去招惹,不想最後一點溫存也失去。

相比我的憂心,郝老狗一幫人正饒有興趣地圍坐在一起。

在得知省委韓楚焱韓書記將親自出席揭幕,郝留香當著幾人面,決定開誠布公。

「韓書記親自來,說明省委對新區計劃的重視,既然這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輕輕搖晃酒杯,看著杯壁折射三人的影像,他淺淺一笑,「我會額外收購一個皮包公司,作為具體業務的執行公司,三位有沒有興趣進來一起玩?」

郝江化不明所以,鄭群雲卻狐疑道:「代持?」

郝留香笑了笑:「確實有這個想法,收購比註冊更方便一樣。鄭市長你也清楚,我雖然有心投資祖國,但也不得不考慮島內的政治,以後在陸業務做大做強是必然,有句話叫槍大出頭鳥,裡子雖然一樣,但面上該做文章還是要做文章,我可不想被島內某些政客為難,畢竟那裡也有我們家族的業務。」

「其二呢,我希望你們能一起加入,成為公司的股東,大家一起發財。」郝留香呷了一口,繼續道,「島內政商不分家,大陸這邊好像很忌諱,所以我希望能夠以代持的方式,邀請三位成為影子股東。做生意,要懂得利益分配,你好我好大家好,這道理在世界任何國家都一樣。」

「同舟才能共濟,但同坐一條船,船要是沈了,那可就誰也跑不掉。」鄭群雲笑道,「你是打算拿我們以後平事。」

「是有這個打算,有付出才有回報。我不介意一起賺錢,但也要你們肯上船才行。」郝留香懶散道,「十億啓動金,兩家公司,一家是家族在華的總公司,另一家皮包公司,鄭市長5%、郝縣長3%,吳老闆2%,兩年的收益算是我的私人贈送,怎麼樣?」

「那就是2500萬,1500萬,1000萬。」郝江化想當然將十億對半分,然後以他的小學算數計算他該拿多少錢。

鄭群雲徬彿看到一個白痴,吳德則撫著額頭,心裡暗自發笑,對這個老農民滿是鄙夷。

「郝縣長,帳不是這麼算的。」郝留香淡淡一笑,也懶得解釋,「總之,這兩年你們都能收到分成,到期後可以繼續合作,或者相應的股份我也可以折現回購,保證給三位的獲利不會低於1個億。」

「1個億!」郝江化不禁吸了一口涼氣,乖乖,如果拿2%的吳德都不少於1個億,那裡外里這就要送出去五億多。

另外兩個人則思考更深。利益分配的兩條路,長線和短線。兩年的收益分成,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長線,繼續坐等分錢,如果要跑路或事故,那麼股份折現處理,郝留香更換合作對象,而他們拿錢走人。

「剛才說了其二,應該還有其三吧。」吳德這時問。

「嗯,這第三呢,算是我的個人考量。根據我的預判,新區項目如果能做好,家族未來獲利將會在百億以上,所以收購一個皮包公司很有必要。對於家族而言,投資就是開源,但對我而言,節流才重要。」

好傢伙。吳德忍不住贊道,難怪要搞皮包公司,別人是減少中間環節,降低成本,郝留香卻恰恰相反,加了一個環節,搞一個皮包公司做渠道商,這不是節流,而是劫流。打劫家族生意的金流。

十億的啓動資金,左手倒右手,在華業務獲利,他能做出業績,並且通過皮包公司分走家族的利潤,進入個人的錢包。手法上可以婉轉,但核心就是這個的套路,當然這也和高端膳食的利潤空間很大有關係。

「留香少爺,你這一手,能節流多少?」鄭群雲好奇,只看到對面的青年緩緩伸出三個手指。

「不多,三成利。」他說得淡然。

幾人面面相覷,乖乖,家族要是獲利百億,這三成抽水,那就是拿了三十億,再加上他從家族分得的那部分,這也太貪了吧。

「留香少爺,你剛才說邀請我們入局,一起玩,股份是你贈送的,既然是入局做股東,那我們也應該投資才對。」

「哈哈哈…」郝留香朗笑道,「吳老闆,你也很會做生意。」

「這樣吧,要是你們一人能拿一億出來,我可以讓一成利出來。」

一成利就是十億,去掉三億,那就是白拿七億給三人分。乍一聽,三人都不禁眼紅,這是純獲利,可是,這畢竟是未來獲利,能不能成就像是畫大餅,而要掏一億入股,那就是真金白銀呀。

「留香,你這讓我們掏一億,是不是太多了。」鄭群雲為難道,「吳老弟是生意人,你要他現在拿一億也難,更不用說我和郝老弟了,而且你這一成利是預期,做生意也不是穩賺不賠的,萬一虧了呢。」

吳德訕笑,房地產公司現在業績下滑,打房後虧得那叫一個慘,他的身家值好幾億,但一時很難湊一億,不要說公司賬上沒一億流動資金,就是有也不能走公司帳,當然硬湊估計勉強也能辦到。

「鄭市長要是擔心虧錢,大可不必投錢,反正還有贈送的股份,等著分錢就行。」郝留香半笑道。

聞言,三人一時窘態,確實,郝留香已經表態贈送部分,保證他們不少於一個億的獲利,這部分穩賺不賠,但要是不投錢,那一成利就泡湯了,那可是十個億啊,一生一世花不完…

「那,這投錢,一人一億確實太多了,能不能少點?」

「其實三兩億的,無所謂,我在乎的是誠意,同舟共濟的誠意。」郝留香放下酒杯,「韓書記會來,應該不是給我捧場吧?一個億雖然不多,真金白銀投進來。我也能心安不少。當然,不投的話,也沒關係。」

「如果覺得紅酒貴,免費的涼白開也能入口,還能解渴,你們說呢?」

他吃肉,不介意給別人喝點湯,但想要坐下來一起吃肉,這不掏錢就說不過去了。

酒後散場,三人忙著想轍,不投一億,兩年能分到一億,但如果投了一億,那就有十億分,最少能多分幾億。而且這股份還能折現,相比獲利,風險可以忽略不計。

郝江化找到徐琳,打算從東海銀行以特批的方式借貸,反正是代持,到時分錢再還回去就行。

不過徐琳直接拒絕,理由是劉鑫偉被查,這個時候,她也一定在觀察名單,這個貸款根本辦不下來,弄不好相關人還得進去。

郝江化一琢磨,確實不賴徐琳不幫。他的小金庫還有大幾百萬,但距離一個億相去甚遠,這條路走不通,就剩一條路,只能找李萱詩,山莊雖然不怎麼贏利,但金茶油公司可一直在賺錢,擠出一個億還是能辦到的吧。

一個億!聽到郝江化獅子大張口,李萱詩一陣錯愕,自己沒聽錯吧。一個億,他知道一個億甚麼概念麼?

「不可能。」從嘴邊蹦出幾個字,斷然拒絕。

「夫人…」郝江化想繼續軟刀子磨,這錢只能從她這裡出。

但女人一口回絕,令人還是心生不悅,強捺心情,想要再磨合一番。

「夫妻一場,我也不是小氣人,這幾年前後投了多少錢,你不是不清楚。」

「是,我瞭解,可是夫人,這次不一樣…」

「是不一樣,一億啊,你都敢開這個口。」李萱詩沈嘆道,「郝留香不是已經答應送你股份嘛,兩年保底一個億,你還不知足?還想往裡面投錢,也不怕撐死。」

「機會難得啊。」郝江化道,「誰會嫌錢多,再說我這也不是為夫人你著想,投這筆錢能夠多分幾個億。再說,這公司是皮包公司,股份也能找別人,咱不用出面,很安全的。」

「這不是安全不安全的問題,而是我根本拿不出這筆錢。靠著左家那筆錢,我們開公司建山莊,還能給你買個官當當,看著風光,但這是表面光鮮。公司搞茶油是賺錢,但建山莊前後砸了一億多買地造溫泉酒店,現在也不太盈利,淡季還要靠公司這邊去貼補,公司這邊渠道商押款子,升級轉型也要花錢,還有兩筆貸款快到期,你讓我到哪裡幫你正一億。」

「那總能想辦法,詩芸,你覺得呢?」郝江化掃了眼王詩芸。

「缺口太大。」王詩芸言止於此。

李萱詩有錢是事實,從左家帶走過億的遺產,這些年資產翻了好幾番,但設備、廠房和地皮再加上渠道金等等便佔去大頭,獲利部分也往郝江化的政途投入不少,再加上供養一大家子,郝江化玩女人愛享受,相關的開銷也不少。即便是回籠資金,也不是短期內可以做到的。

「你也聽到了,段時間內我根本拿不出這筆錢。」李萱詩瞧著郝江化,「就算拿得出來,資金鍊一斷,公司山莊就會完蛋。難道這是你想看到的?」

「可是,夫人,鄭群雲和吳德他們都準備掏這一億,我要是不掏,這不是…」

郝江化話說半截,但意思也明瞭,說穿了,他覺得不掏錢會矮人一頭。這些年,從村長乾到鎮長然後是副縣長,想盡辦法往上爬圖甚麼,還不是想爭臉,要是三人都不出錢也沒甚麼,但如果獨獨他拿不出來,這種感覺太憋屈了。

「他們甚麼身份,你甚麼身份,鄭群雲是地級市的副市長,吳德是搞房地產的,一個有權,一個有錢,你有甚麼?我拿錢幫你做到副縣長的位子,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想要讓郝江化認清現實,不料他一張老臉登時沈下來:「要是不想幫,明說好了,何必費心找理由。沒錢?公司賬上是沒錢,但我知道你有,你有一筆巨款,差不多是一億。」

李萱詩面色驟變,凝眸冷聲:「你怎麼知道的?!」

她沒有去看王詩芸,這個秘密,除徐琳外,應該不會有人知道。而徐琳,不可能把它洩露給郝江化。

「我還知道這筆錢,你準備了一年,原本是打算留給左京,你想用它買回你和左京的母子情。好在他出獄,跟你的關係也緩和很多,這錢也就沒動的必要。」

郝江化眯著眼:「既然這樣,那夫人,你乾脆先把這筆錢借我用用,你放心,這算是我借的,到時候等分到錢,我連本帶利地還你,你願意給左京,我也不攔著。」

一億真要到手裡,怎麼可能還吐出來,就連她都是郝家的女人,她的錢,只能留在郝家。眼下,話當然不能這樣講,等從郝留香那裡賺到錢,在錢這方面就不用再被李萱詩掣肘。

李萱詩眼神疏離,郝江化說的不錯,她手上確實存著一筆過億的錢。一年前,郝白二人事發,左京傷人入獄,為此她便著手準備,每次從公司獲利調出一部分,存到一個賬戶,前後加起來差不多一億兩千萬,相比從左家帶走的那筆錢只多不少。

這一年,設想過很多次,左京心裡怨恨是必然的,如果想要平息,甚至還要他繼續隱瞞白家,彼此將這件事遮蓋下來,這筆錢相當於補償,哪怕左京最終和白穎離婚,至少也別太過牽連到母子感情,夾在二婚家庭和大兒子之間,她有難以取捨的立場,最壞的結果,便是左京不肯原諒,那麼這筆錢就當是還給左家。

但,真要用這筆錢買斷情感麼?她猶豫再三,等左京出獄再說,隨著母子情感「緩和」,她便沒有再提。而是想著將這筆錢留待以後,不是作為賠償,更不是買斷,而是繼承。兒子繼承母親的財富,同時也是一個護身符,用財富約束郝江化的意動,一旦她出事,左京就會得到她全部財產,而左京要是出事,郝江化同樣得不到一毛錢。

李萱詩一時衡量,郝江化卻打定主意要敲這筆錢,從得知有這筆錢的存在,他便記在心裡。

這一切都得虧吳彤,吳彤無意間偷聽到李萱詩和徐琳的閨房談話,然後將這個秘密告訴他,一開始他很生氣,想到左京捅在身上那三刀,記憶猶新,李萱詩都已經嫁到郝家,可是這心居然向著外面,還想把錢留給左京,難道她忘記郝家還有三個親生兒子,最次也應該平分才對。而在怒氣過後,他卻選擇隱忍不說,裝作不知道,轉而要吳彤盯著李萱詩。等到有需要的時候,吳彤隨便咬幾口,就能咬在她的七寸。

「我再想想。」李萱詩沒有下決心,她並不想動這筆錢,但童佳慧現身長沙的壓力,實在不宜在這個節骨眼惹惱郝江化。

王詩芸翻著手裡的文件,那是郝江化從郝留香處得來更加完善的資料,心裡清楚郝老狗是打算吃定李萱詩,可是她沒辦法在錢的問題上插嘴,只好在資料里找尋參考答案。這樣投或者不投,都有所依據。

午後,何曉月告知我,李萱詩想要見我,約在會議室。等我進了會議室,裡面坐著四個人。李萱詩居中,王詩芸和吳彤坐在兩側,還有郝老狗,坐在七八米外,顯得格格不入。

「京京,你幫忙看看,這個項目,值不值得投資?」李萱詩淡笑著問。

吳彤在文件資料擺在我的面前,這就是山莊那位被人津津樂道的小財神郝留香搞出來的計劃,是他針對新區項目開發的賺錢企划,高端膳食,從宣發和推廣等等,都有介紹。

認真將資料逐一瀏覽,隨即掃了眼王詩芸,才回答:「你有她,還需要問我麼?」

「有風險?」李萱詩問。做生意當然會有風險,這麼問,顯然問評估程度。

「不全是風險的事,而是回報太慢。」我想了想,「從資料和市場評估看,這個項目確實有很大的前景,做好或許能成為行業龍頭,獲利幾百億也不是問題,畢竟人口基數擺在這裡。郝留香的家族雖然經商,但在國內沒有根基,想要搶佔市場需要時間,鋪設渠道以及宣發等等,前妻投入資本不會小,甚至還有源源不斷投錢。」

「就像現在的外賣平台和打車平台,能夠做大做強,市值很高,但前期是資本的野蠻擴張,撐過去才能活下來,撐不過去就會垮。這份文件里並沒有提到前期的盈利,很有可能撐不到大盈利的階段。」

「這個項目,打算投多少?」我看向李萱詩。

「一個億,也…不一定投。」她有些遲疑。

沈頓片刻,我給出結論:「如果你問我,我的建議是最好先別投。」

「還有,這資料你們最好核查一下,別到頭給人騙了。」走之前,我特意強調了一點。

角落里的郝老狗,這時坐不住,嘴裡夾槍帶棒嗆了幾句:「被人騙?他這是見不了好,還虧錢,郝留香有沒有錢,誰看不出來,他家就是搞這個的,能不能賺還不知道。夫人,你可不能聽他的…」

「行了,你少說幾句。」李萱詩皺眉,看向王詩芸:「你說呢?」

「文件里的資料,我都覈實過,都是真的。」王詩芸沒有隱瞞,涉及膳食的樣品信息,也和海外產品信息一致,樣品的入關及國內申報文件都是真實的,「但他說的也沒錯,這個計劃前景看好,但前期獲利很慢,整個文件里沒提盈利點在那裡,涉及一個億的投資,我建議還是慎重。」

溫泉山莊的投資,其實是失敗的投資,如果不是前幾年熱炒房地產,使得地價上漲,連帶山莊升值,但從業績而言,它其實一直在虧損。

而這次,王詩芸心理也存在和左京一樣的擔憂,文件資料真實,也很詳細,但還不夠全面,更像是郝留香隱去一部分。左京是根據現有資料做出判斷,而涉及贈送股份以及影子股東等灰色利益,他並不知道,事實上,這方面也是一個隱憂。

在王詩芸表達和左京相同的看法,郝老狗口裡便吵鬧起來,在他看來,王詩芸更像是叛徒。跟左京一起吃飯,跳舞,還收了那條比他贈送更昂貴的鑽石項鍊,這分明是赤裸裸的收買。也許,那次他讓王詩芸去勾搭左京,回報的結果是失敗,但還存在另一種可能,那就是王詩芸被左京勾搭了。

也是,除了家世不能和白穎相比,其他方面,王詩芸都很出挑,再加上她和白穎相似這點,左京下功夫也不足為慮。郝江化心裡暗生猜忌,幸好自己還保留了吳彤這張底牌,以後能夠印證這兩個女人是不是轉向站到左京那邊。

泡湯過後,郝留香接待李萱詩一行四人。一襲彰顯紳士風格的服裝,彬彬有禮,溫情一笑。

任何時候,他都不會失去風度。在李萱詩提出疑問後,談笑間也一一做瞭解答。

「唔,盈利點的問題,我是特意隱去不談,畢竟這是商業運作,而且涉及某些特別獲益。既然李姐你有疑問,我也就不隱瞞了。」郝留香笑著說道,「我會註冊一家皮包公司,除了明面上的用意,還有一層考慮,也是方便稍後搭橋上市。」

上市?!李萱詩等人不理解,這麼快?

「我會將這個項目拆分,降低風險,同時再在海外進行上市。你們關注的贏利問題,根本不需要擔心,因為,從始至終,核心的贏利並不是產品的銷售業績,更準確地說,是概念,是IP,或者說是一場具備跨國的商業投資操作,股票才是真正的盈利。」

「可是,股價也是需要業績支撐,單純的買賣炒作,很難長期維持盈利。」王詩芸疑慮。

「你說的,只是多數情況。這份膳食投資計劃的實業盈利確實在後期,前期很難賺錢,相反不斷的投錢,當然,這對於我們家族來說,還是能負擔的,畢竟我們不會盲目擴張。」郝留香繼續道,「資料里說的很清楚,我們進軍的是高端膳食,我的家族也希望能轉型,就像上次說的,投資新區項目,除了在地的優勢外,更重要的是人,我們需要大量可供追溯的食用群體,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獲取大量數據。」

「事實上,我已經和幾家國際研究基金談好,他們對於國人在飲食結構,尤其是主食對國人的身體影響相關數據很感興趣。我們的高端膳食未來面向的主要受眾將是大陸各行業的精英人士,不少國際機構很感興趣,表達強烈的投資意願。同時,我也希望將高端膳食進行學術包裝,國人喜歡進口的洋品牌包裝,而我們的產品將會在得到相關糧食和營養研究這類的學術機構支持,同時在國際上進行概念化宣傳。」郝留香和顏悅色,「說直白點,我雖然在大陸投資,但第一桶金卻是從老外相關機構賺錢。根據研究,西方的投資者對本國的投資環境不看好,對華投資卻持續熱情,所以我已經安排人在老外的投資圈開始炒熱中華膳食的概念,老外雖然不愛吃米飯,但他們懂得華人離不開米飯,而我將會成打造概念化的膳食品牌,然後進行項目上市,吸引海外投資者。」

「想要打造一個年獲利數百億的膳食帝國,前期燒錢是必然的,但不要緊,那些基金會還有西方的投資者,會緩緩不斷地為我的計劃買單。開拓中華膳食的消費市場,賺老外的錢,就是我們的盈利方向,等到高端營養膳食的產品理念深入人心,那就是我對家族的貢獻。不出一年,我的膳食產品將會入選多家國際機構的推薦名錄,資本會迫不及待地提供服務。即便項目最終失敗,但資本的紅利足夠讓我們賺取利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