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中)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放在膝上的雙手,緊握成拳,沒有起身,但也久久未散。
身旁的他,問我一個問題:「已經攥成拳頭,為甚麼不掄過來?」
「換作一年前,我會的。」
「有進步。」他的語氣里帶著某種疲倦,眼裡卻透出幾許欣賞,「這一年,你的確成熟了。」
成熟?應該說務實,理智思考的判斷,而不是被憤怒衝昏頭腦。不動手,不代表我不生氣,恰恰相反,它幾乎摧垮我心中最感懷的親情,本以為最後一塊情感的純潔聖地,真相竟是這樣的荒唐,而我這十六年來一無所知,不,算上父輩的糾葛,已經無知三十多年。
不能說欺騙,但隱瞞的事實,那就是漂浮在虛言上的浮游,滿以為的幸福,幾分真實,幾分虛假?
「打架違法,尤其你還是大法官,毆打他人,暴力傷害國家幹部,結果就是我又被抓進去。單從利弊計算,這一拳不划算…」
「如果感性一點,我很想揍你,你或者白家,利用我爸,利用我,甚至白穎嫁給我,也只是出於政治避險考慮,從道義上講,你,白家,不厚道。」
「理性地看待,又找不到打人的理由。我爸雖然被利用,但也是他自己的選擇,至於我和白穎結婚,以你的立場而言,本該是多贏的局面,也不能說你是存心坑我,畢竟你也料不到後來的這些事。就像你遮掩十六年前的秘密一樣,同樣的動機,你不會容忍事情發生到現在的程度。」
「但,這不表示你,你們白家就毫無過錯。就因為你們的存心隱瞞,讓我一直蒙在鼓裡。我曾經那麼相信她,愛著她,並且認為理所當然…可事實呢,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目的就是給白家遮羞。」
「選擇我,一來因為我好控制,同時也能更好控制我爸,我和白穎在一起,我爸就只能更賣力地做事。這就是政客的精算,讓我們父子倆死心塌地伺候你們白家,這一切,都是你和童佳慧一起商量的麼?」
「不,不是你想的這樣,至少不全是。」目光里已經沒有往昔的神采,「你爸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他有能力也最合適。我承認利用你爸,但除了利用,還有兄弟情,否則他也不會答應我的請託。」
「白家的未來,有一半我賭在你爸身上,這在當時很冒險的做法,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事實證明,我賭對了。白家從軍轉政,能夠走到今時今日,你爸居功至偉。」
「為了白家的榮耀,不得已利用你爸,也為了白家的顏面,把你和白穎撮合在一起,初衷是希望皆大歡喜,雖然動機不純,但和佳慧沒關係。她不知道你爸幫我做事,選你做女婿也以為是親上加親。」
「人始終是人,有時候也會做些違心的事情。」他在笑,笑得卻已有些勉強,「明知是不光彩的事情,又怎麼會讓她煩心。」
聲音越來越低,已低沈如嘆息:「這輩子,我真正愛過,就佳慧一個女人。」
「那李萱詩呢?」冷冷淡淡,打破即將到來的沈默。陳年舊事既然提到了,現在再賣深情人設,倒不覺得自己虛偽。白穎的虛偽,也不見得沒有遺傳上的根源。
他的身體一僵,長長地嘆了口氣:「喜歡,但不合適。這是你爸當年點撥我的一句話,當斷則斷,這一點,他和佳慧都比我強。」
「而我明知你媽的心意,卻假裝不知道,享受各種她對我的好,同時將她當成佳慧的影子,幻想她能時常陪伴我,我也從中得到跟女孩相處的經驗,知道談戀愛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確,利用了你媽。」遙想過去,記憶只存個大概的印象,「如果沒有她,也許我不見得能追到佳慧。」
忿意愈發沈悶,情感卻冷了下來。雖然不願再將那個女人視為母親,但隨著白行健講述那些久遠前的舊事,心裡不免生出怨忿,為我爸,也為李萱詩,更為我自己,好似我們這一家,兜兜轉轉,卻被白家操弄命運,曾經的尊重漸漸變了顏色。這一拳,雖然沒有真實地揮過去,但對於白家種種感懷卻陷入破碎的邊緣,再也回不到往昔。
沈默片刻,我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已經猜到真相,卻遲遲不動生,也跟她有關?」
「算是其中一個原因。」白行健凝望遠方,「有時候,越靠近真相越會害怕。不只是害怕真相,還有導致這一切的成因。害怕女兒喪德敗行,不堪視聽,更害怕她足深陷的背後,是李萱詩對我的報復。如果是這樣,那麼造成這一切的根源,真正的元兇,甚至將白家推向萬劫不復的地步,那個人不是白穎,也不是李萱詩。而是…我!」
「幾十年來苦心經營,卻因為我而聲名狼藉,更害得你們左家分崩離析…這,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真相。所以,我選擇逃避…」
他的心裡生出一種許久沒有過過的恬適和安靜,當他把恐懼說出來,反而不再覺得懼怕。明明知道女婿有可能記恨,但將過去的秘密吐露,內心反而平靜下來。
「也許,還有另一個可能,你是特意讓我動手。」偉光正的形象幻滅,讓我不排除陰謀論的可能性,「借我的手,報復郝江化,出氣的同時,白家也不會弄髒手,即便有甚麼萬一,只要我和白穎離婚,也牽扯不到白家,而在這一點上,你並沒有表現絲毫的勸和,因為我和白穎的離婚,原本就在你的劇本里,你知道我一定會選擇離婚。」
「選擇讓我動手,報復郝江化,直面李萱詩。你不想面對她,卻要我們母子相殘,只有這樣,才算是你給白穎出了氣,到時候,你再出來善後,也還有辦法蓋住一切。」陰謀論的演繹,但不是沒有可能,曾經的一家三口,好好的左京,每個人都被白行健利用過,而且被利用時還心甘情願,這樣的手段,無愧是搞政治的,那麼他以我來收拾郝家,等於給白家留足空間,游刃有餘,而我明知被算計,也不得不去做,因為,我不會放過郝江化,更難以原諒李萱詩。
「是麼,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一聲嘆息,些許的苦澀:「也好,以後你就叫我老白,這樣談事也省心。」
說著,他彎下腰,去拾腳邊的一片枯葉。
他的動作有些緩慢,身體的不適,精神上似乎也同樣糟糕,語氣間難掩感觸。
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從孩子被證實後,有些沈重的話題,遲早還是要面對,尤其秘密被揭開,不管是父輩的,還是我和白穎的,哪怕不是對決相向,遲早也會漸行漸遠。原本我還是希望能保留最後兩個月的美好,這對於我和老白來說,可能是人生最後的亮色,很可惜,還是留了遺憾。
原來,夏天的樹葉也會枯。有些事真的就是注定,早晚而已…
老白看著手裡的枯葉,靜靜的凝視著:「秋天還沒到,樹葉就枯了。我也快死了…」
「不做手術的話,最多活三個月,我沒把握能撐過手術,所以…」他將這片枯葉放在我的掌心:「如果要報復我的話,那你要抓緊了…」
枯葉,枯竭的,何嘗不是我們的心。老白有他珍視的,我有我要做的。
「好好活著吧。」我站起身,「等你做完手術,我隨時會出手。」
這是一個約定。了結白家和左家的恩怨,老白微微頷首,隨後我離開。
我不知道老白坐了多久,他將做甚麼,或者等待甚麼,都和我無關,囚徒計劃一開始就不考慮借助白家的力量,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是正確的,我無法保證白家不會站在我的對立面,甚至我連自己也不得不擯棄。
有一件事,老白不會知道,他最多三個月的命,而留給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在路上,我撥通了Poy的電話,告知我和老白的見面,沒有保留,作為最信賴的夥伴,我不會隱瞞。
「你不會打算報復白家吧,這不在我們的計劃內。」Poy的語氣也沈重許多,「你應該清楚,我沒這個能力。」
「我知道,你做的已經很多了。Poy,能不能,推進再快一點,最好你那邊也同步進行吧。」
「這麼急?你不是說兩個月…好吧,我會抓緊。」
「謝謝。」
掛斷這個保密通話,開車回到溫泉山莊。
找出某個物件,來到白穎的房間,她正跟兩孩子逗趣。
我不在山莊,她是去了郝家大院回來,還是沒去,不重要,就算沒有老的,看到這兩個小的,就已經足夠厭惡。
「有事麼?」看著我打量,她不由詢問,見我不答,她一時無措。
眼前這張精美絕倫的臉龐,曾經百看不厭,現在卻望而卻步。看似冰清玉潔的淡雅,骨子裡掩藏著何等的骯髒,畸形和扭曲。岳母雖然坦露白穎曾經受過情傷,而我被有目的的「相中」,成為白家的女婿,雖然內心不舒服,但不是不能體諒愛女之心。然而,老白的據實相告,卻讓我深感寒意。
白家到底是愛女行切,寄望其幸福,還是利用我堵住這個破口,更以此鉗制我父親,真情還是假意沒,尚不到蓋棺定論。但,白穎,以及整個白家,將白穎戀父這件事隱瞞整整十幾年,和我戀母不同,白穎是有具體行動的,雖然沒有得逞,但事情的性質不會改變。
經過大半年的所謂心理治療,這麼重大的隱情,哪怕點撥一二,在我和白穎的接觸中也會更加留意,白家的私心客觀為郝老狗的得手提供了條件,而我也疏忽懈怠,這從夫職角度我多少有些責任,但更深沈的成因,白穎隱藏起來的真面目,那個十五歲就意圖強姦生父並且付諸行動的瘋狂性格,
她的這一面,在我面前從來沒有展現過,也許是漂亮的臉蛋太具有迷惑性?她能夠將瘋狂的一面掩藏得很好,也就不奇怪將骨子的淫蕩收放自如,只在郝老狗面前賣弄,戲謔我的可笑。
曾經以為的深情,到底有沒有過真情,還是我只是白行健的一個替身,替代丈夫的身份。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所以…哪怕是郝老狗,她也可以一樣沒有廉恥心地,赤裸著身體,迎合醜陋老郝的肆意玩弄,口裡喊著「郝爸爸」…好呀,真好…倘若,白穎的出軌,對我是背叛,是一種鞭撻情感的酷刑,那麼相比偷奸成癮更大極刑,便是她從來沒有愛過我。這才是最大的興奮,宛如宮刑,生不如死!
她喜歡上白行健,也許是情感上的真愛,甘心在郝老狗面前表現更為徹底,則說明身體上的迷戀。從「好爸爸」到「郝爸爸」,在兩者間像一個小丑在擺蕩的我,又充當甚麼角色?一樣是工具人?只是搪塞父母之命的婚姻,形式上的乖女兒,卻在倫理的泥潭里肆意打滾,似乎不顧及骯髒。
「你…怎麼了?」白穎的再次發問,將我的思緒拉扯到面前,「你的臉色有些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脫衣服。」冷淡的三個字。
「甚麼?」她有些愕然。
「把衣服脫了!」
白穎似有些迷糊,還是聽話將外套脫了,見我沒吭聲,又將七分褲脫下。
她的身上只穿著最貼身的胸衣內褲,傲人的身材著實有夏天的火爆感。在我冷淡淡的目光下,顯得不太自在,一手橫在雙乳面,一手正護住下身隱私處,她的淺色內褲,遠比薄碼更薄。
「我叫你脫了,你沒聽懂麼?」
聞言,她不由道:「脫光?」眼神落在小野種身上,「孩子都在…」
「當著他們面脫!」我冷冷的看著她,「別說你沒脫過!」
「這…」白穎面露難色,咬牙,便開始解衣。
六年,期間白穎有幾趟是帶著孩子到郝家溝,哪怕是哺乳期。每一次的回想,便會猜想到畫面,當年李萱詩尚且能當著出生不久的郝萱面被鄭群雲得手,那一幕我是親眼所見,無疑也是我的一大罪過,以此類推,郝老狗更不會錯過這種花樣,做不到夫前犯,那就子前犯,委實是一家歡。
片葉不沾身,脫得精光,一具很有誘惑力的胴體就陳列眼前。即使闊別許久,依然如記憶里見聞,以前每次見到都會心動,現在卻如死水。一塊香甜的奶油蛋糕掉在臭水溝裡,即便撿起來,也只是為了環境考慮,正常人是不會想要再去吃的,哪怕她曾經美好過…
「開始自慰吧。」
白穎吃驚地看著我。
「沒聽清,還是不願意?」
她沒有回答,眼睛里充斥著某種痛苦。
天生的演繹者,痛苦?她會因為羞辱而痛苦?在郝老狗面前極盡淫蕩,卻在我的面前樹立牌坊,裝扮為母的貞潔?借著子女的由頭,背地裡的淫蕩醜行,以郝老狗的淫性深重,以及郝家的淫窩氛圍,我甚至懷疑這兩個小野種長大,保不齊也將參與其中,畢竟郝小天就是個例子。
「連這個也做不到,那就到此為止。」在岳母面前,做過的保證,如果連這點接受懲罰的覺悟都做不到,缺乏直面的勇氣,所謂的悔過毫無意義。
白穎忽然間,上下其手,一手搓揉起豐挺的乳房,一手則掰開陰唇,將手指探入肉穴,快速地扣挖。很快,嬌喘的呼吸,臉頰便有了反應,在我強迫式的要求下,她融入自慰的情景,身體的淫蕩屬性被激活,曝露無疑。
礙於孩子在場,她閉上雙眼,選擇無視。粉面嫣紅,朱唇吐出的呻吟,被手掌大肆搓揉而晃動的乳房,變幻著形態,靈活的手指,刺激著陰核和唇肉地,幽曠的騷屄淫水潺潺,手指進出的地方,泛著淫膩的蜜汁…
娥眉深蹙,口中喘著淫蕩的呼吸,身體被慾望激蕩。五六歲的孩子,對性還很茫然,翔翔朦朧的性別抗拒,讓他遠遠不敢靠近,而靜靜則不理解母親為甚麼會發出這種聲音,這麼做又是怎麼回事?忍不住兩只小手觸碰她的大腿,由於身高的關係,角度不好看胸前的乳房變化,而是墊著腳尖,觀摩這種人生第一場性示範的表演,她用手指扣挖浪屄的淫蕩模樣,在孩子面前沒有保留的展現。
「媽媽,你怎麼啦?」靜靜忍不住問。
「我…我沒事…」白穎閉目垂淚,咬牙沒停下,心裡清楚這是刻意羞辱的懲罰,就像是上一次被要求給戴上安全套的手指口交一樣,可是現在是當著女兒的面,女兒已經不是襁褓的小嬰兒,而是小女孩了,這個階段成長得很快,以後該怎麼解釋…心裡泛起的羞恥感,令身體起了變化,她感受到屄穴里的渴望,爾後將要襲來一波。
「對不起…能不能…停下來…快要出來了…不要當著孩子面…行不行?」
悲戚的哽咽,不知是性慾的呻吟還是哭哽,想要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停下吧。」原本將來的慾望,被硬生生地阻退,沒有更一步的滿足,令她心稍微一寬。
我只冷淡地說了幾個字:「去房間。」
白穎睜開眼,面羞著進了房間,「到床上去。」
羞色更濃,她看了我一眼,乖乖上床。
充滿情慾的眼媚,擺弄出一個極具誘惑的姿勢,顯然會錯意。
我也懶得解釋,從身上掏出小物件,直接丟過去:「穿上它。」
白穎拿起一看,這是一條酒紅色的蕾絲內褲,鏤空設計,面料和手感都不錯。
我看得出她有疑惑,但還是乖乖地穿上,性感的內褲,將她豐滿的翹臀更顯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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