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下)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不,不用,江化老弟千叮嚀萬囑咐,要我把弟妹照顧好。她跟我喝酒喝醉了,這事我必須負責,還是我把她送回房,你們忙,啊,你們忙…」
鄭群雲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有一場遭遇,原本心照不宣的默契,被打攪計劃,口裡胡亂地應付,扶摟著李萱詩便離開,一嘴的破綻,任誰也瞧得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要不,去看看?」何曉月提了一句,沒人回應。
我依然無動於衷,眼睜睜看著鄭群雲摟著李萱詩上了電梯。
徐琳盯著我:「為甚麼不攔著?你不擔心鄭群雲佔她便宜?」
「她是個成年人。」我不冷不熱。
「她喝酒了,你沒看出來麼?她喝醉了。」徐琳嘆了口氣,喝醉後的「被動陪睡」,算是李萱詩妥協後的最後堅持,要讓她主動迎合,她做不出來。
「沒人逼她喝,臨時開哪間房,鄭群雲都知道,還挑郝江化不在的時候。」
「那是因為郝江化把她賣了。」徐琳咬唇,「郝江化想往上爬,特意不在場,要萱詩代為宴請,甚麼用心你還看不出來!」
「別忘了,她是你媽,你要是不管不顧,她陪酒就得陪到床上去,鄭群雲怎麼會放過。」徐琳的眼神冷凝許多,「你就真得忍心,讓鄭群雲得逞?!」
不予理睬,示意白穎回房,走進另一部電梯,按下樓層數字鍵。
「真不管她?」電梯里,白穎有所猶疑,吞吐道。
冷淡無言,她也不再多嘴,領著孩子回她房間,而我發了條訊息,估算時間,扯了把領口,洗了把臉,重新拐進電梯。
「你改主意了。」2號電梯,何曉月等著裡面,一見我就將房卡遞過來,「徐琳回房了。」
不是心軟改主意,而是早已決定這樣做,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我能夠凌辱她,因為她虧欠左家,可是我不能容忍別人凌辱她,哪怕我不承認她是我的母親,否則左家同樣顏面掃地。
估算過前置時間,於我也需要熱個身,連同以前那一次,應該做而沒有做的。
叮囑何曉月舉著手機,隨時拍攝動態視頻,爾後刷卡,推門而入。
寬大的床上,李萱詩似昏迷不醒,衣褲已經被脫,只余貼身的胸衣內褲遮擋最私密的兩處。
鄭群雲也脫得赤裸,光著膀子,就剩下條平底褲,正跪撐著俯身親吻李萱詩的脖頸,「嗯啵、嗯啵」像是小豬啃食一般。
背對的角度,使他沒察覺到我們的進入,何曉月疾步上前,對著床上,將兩人拍攝下來,尤其鄭群雲在上的位子,足以證明他的主動性。趁著鄭群雲驚愣之下,她抓拍幾個特寫。
「幹甚麼!」鄭群雲驚慌下,翻身想要搶奪手機,被我甩手架開,何曉月連忙閃躲到身後。
「拍下來了麼?」我冷聲一問。
「嗯,拍的很清楚。」
聞言,目光冷冽,抬腳就踹倒鄭群雲,他捂著肚子呼疼。
心冷笑,腳又起,直接踢在他的下體。
鄭群雲痛得捂著襠部,在地方翻滾,疼痛卻無處躲藏。兩寸丁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尤其沒甚麼防護,這一腳留了氣力,以免超出必要的程度而被刑拘入罪,雖然沒有踢爆,但損及根莖,耐用性無疑進一步損耗,裝飾性倒不影響。
相比郝老狗,鄭群雲的身體素質太差,區區兩腳,便疼得倒地不起。
一手抓起他的頭髮,便拽著他走。
「痛呀,放手,放手啊…」鄭群雲連忙呼痛。
而我無動於衷,手指拽發,幾乎要將整塊頭皮薅下來。
為了不至於皮發分離,鄭群雲連滾帶爬,在我的拉拽下,爬到洗浴間。
「我是市長,你要幹甚麼,啊…」
「啪!」一個重重的大嘴巴子,驚得他將嘴巴的話給咽下去。
真絮叨。心一橫,又拽起他,一手按著他的腦袋,直接便往馬桶里灌。另一手則按下放水閥,裡面頓時湧現大量水流。
鄭群雲已經嗆著說不出話來,想要掙扎起身,但背後死死地按著腦袋。
「你呀,嘴太臭,沖洗沖洗。」馬桶排水不會滯留很長,不需要考慮會不會憋死,水排完,便再放一波。
將堂堂副市長灌在馬桶里,換做以前我想都不敢想,而且這種行為太不文雅。時過境遷,反而覺得沒甚麼。胸膛那沈悶的心房,時不時有甚麼撞擊,徬彿要跑出來,暴戾、凶殘、抑或毀滅?我只能確信,那是一頭可怕的凶獸,肆無忌憚!
我接受高等教育,並不喜歡以暴力進行打擊,但不代表不可以小小的懲戒。同樣是在山莊,我曾經強迫王詩芸進浴缸里,享受一把哧尿美人臉的凌辱遊戲,而現在,郝江化的靠山鄭群雲就被我按在馬桶里,洗臉、漱口,他要不喝幾桶水,我是不會放他走。
可惜,馬桶里沒有穢物,否則那場面一定別開生面。
「喝,多喝點,放心,消過毒的。」壓著鄭群雲,逼他大口朵頤。
何曉月初時也有快意,畢竟她在郝李安排下,也逼著陪睡過鄭群雲,事後她收了錢,但同樣違心。
看著鄭群雲遭受懲罰,憋了許久的怨氣,也吐了不少,但看這不肯罷手的做派。她還是有些慌亂,上前輕輕拽我,示意我不要太過火。
鄭群雲同樣在我的報復名單里,眼前只是復仇賽局的暖身,差不多也就夠了,隨即松開手。
鄭群雲得救,癱在地上,大口嘔著,狼狽不堪。
「你要是受不了,可以報警處理,需要我幫你報警麼?」
「不…不用。」有視頻證據在手,這種不為外人知的羞辱,鄭群雲忍忍也過去了,他能爬上副市長這個位子,也沒少當孫子的時候。
「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這婚呀還沒離呢,我還是白家的女婿,明白麼?」目光咄咄,這算是十年來第一次借白家的勢,狐假虎威也不為過,「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聽見沒有?」
「聽…聽見了。」鄭群雲有些唯唯諾諾。
「滾!」聞言,他如遭大赦,連滾帶爬跑出房。
何曉月離開房間,她帶走鄭群雲留下的衣物,有些事需要善後。
重新穿戴好後,何曉月連忙道歉,她一個打工人,太子爺發飆,她也攔不住。這道理,鄭群雲也明白,提醒她將剛才的事給爛在肚子里,至於視頻,她表示已經被收走留證。
不是陰溝,溫泉山莊里也一樣翻船,鄭群雲氣憤不已,給郝江化去了一通電話,好好發了一通邪火。
「左京?!他怎麼會闖進來…出包廂的時候遇上了?鄭老哥,這趕巧了不是,都是我的錯,我沒安排好。早知道就安排在家裡,沒想到左京這王八蛋橫插一竿子,你放心,我和他早結了梁子,回頭我給你出氣,包管把事辦好。」
電話里,郝江化張口應付。對於鄭群雲在洗浴室受辱的事情並不知曉,但左京看似護母這波操作,打破他借著鄭群雲捆綁派系的計劃,尤其在新區項目這個當口,夫人也是,怎麼沒考慮到避著左京。
掛完電話,鄭群雲愈發肯定,郝江化手裡必然有了不得的東西。被奪母霸妻,左京不去報復郝江化,卻對自己大為羞辱,而自己還是郝江化的領導,只能說他手裡的東西至關重要。必須要盡快得手,然後再整死左京這個混蛋,仗著白家姑爺就了不起啊,等拿到東西,再走著瞧!
美人臥睡,美艷動人,尤其是醉時的韻然,更加撩人心。不然,又怎麼會有男人,總想灌醉女人,醉時方休,一覽無余,美不勝收。
她睡覺的樣子很美,很多年前,我不止一次地偷看過她睡覺時的模樣,那種睡姿就徬彿刻錄在心裡。現在,咫尺之間,凝望往昔的女神,沒有青春的悸動,而是一種平靜。也許,只有處於某種無意識的狀態,我才能不去聯想到某些骯髒,自欺地覺得她和記憶里一樣美好。更像是一種緬懷久遠前的憧憬,內心的渴慕,難以言說。
忍不住伸手划過她的肌膚,還很潤滑,小時候洗澡後,總想找機會蹭一蹭,一親芳澤的朦朧欲?
對於不久前,屋裡發生的一些,她徬彿渾然不知,我在想,如果我不進來,她是否就會以這樣的方式,容忍鄭群雲進入她的身體。
在我的父親之後,郝老狗和鄭群雲,這兩個淫棍,都進入曾經孕育我的過道,而我卻找不到回家的路。曾經,我也想回到那裡,再回去一次…
粗糙的手,感受她滑膩肌膚的溫度,從一處滑到另一處,與此同時,她的呼吸,有細微的變化。
將她翻過身,不去看她的臉,也不必留目於那傲人與誘惑,眼神落在她後腰的低緩處。
她的後腰有兩個旋,我喜歡親吻那裡。抿嘴,低沈的一吻,蜻蜓點水般,在下腰的旋上,划過最後的訣別。
然後,將她重新翻過身,蓋上空調被,離開房間。
下口的時候,她的身體一僵,旋處的肌膚繃得緊緊。她很怕癢,小時候,我往那個地方一撓,她叫嬌喘投降,而剛才,她在抑制,呼吸的變化也更粗,是的,她假裝自己處於醉睡。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想想還真是覺得荒唐,生活只剩下虛情假意,貫穿這隱瞞和謊言,到頭來也是逃不過算計。
天昏天明,晝夜星辰,隔天,在衡山縣有一場隆重的儀式,韓楚焱率領地縣兩級政府的主要幹部出席,省台和地方台的新聞攝制組都進行專題報道,同時,兩家企業現場進行簽約,在慷慨激昂下,眾人呼喊口號,熱情和歡呼。
而我坐在房間里,隔著玻璃,抽著白沙,看著遠處,龍山鎮、郝家溝…誰還能看出以前它貧瘠的模樣?
這一天,無事可做,但我不著急。因為,囚徒計劃里,最重要的兩步,前一步,已經邁出。他,他們,已經入了局。
還有一步,需要時間發酵,郝家,郝家溝,龍山鎮…所有因為左家財富得到福澤的存在,你們的存在,都見證左家的受辱史。
珍惜最後一點時光,因禍得福的不義財,也會因為貪婪而一無所有,讓一切回歸過去,一樣的貧瘠,一樣的破落。
從保險櫃裡面取出兩個飾盒,擱在吳彤和何曉月面前。
何曉月狐疑地打開,裡面有很多槽位,赫然擺放著…陰環?!
而吳彤打開的飾盒里,同樣是環,卻是乳環。
她明瞭,這是專門找人定制的情趣品。
「夫人,你這是準備給老爺辦六十大壽?」何曉月一怔。
「不需要辦了。」李萱詩冷淡淡。
「那這些…是要我們直接穿戴麼?」吳彤臉色淺白。
「這兩盒東西,你們…拿去融了。」
融了?吳彤抬眸,何曉月也是不懂。
「夫人,這些不是你專門找人定制的嘛?」
「把這些東西,拿去燒了,融了,然後丟了…就當它們不存在,聽清楚了麼?」李萱詩頓聲道,「讓你們來,是要你們一起做這件事,互相監督,處理乾淨點。」
何曉月不理解,原本提過的辦大壽,還有定制陰環,怎麼現在全給撤了?
吳彤同樣不明白,但這事兩人還是照辦,直到它們變成金屬殘渣丟棄,不復存在。
回到辦公室,給金魚餵了魚料後,吳彤便開始查閱資料,作為李萱詩的貼身秘書,李萱詩所有的賬單票據都會在她這裡匯總,必要時以報表方式呈閱。在最近的款項支出了,吳彤找到定製品的款項支出,正常的給付,對於李萱詩為甚麼選擇銷毀,她百思不得其解。
繼續翻閱記錄,一個容易被忽略的轉賬記錄,躍然於前。五萬塊,以李萱詩的財富,不算大筆消費,走的是銀行轉賬,但匯入賬戶顯示是個人賬戶,而這個賬戶有些陌生,查找以前的轉賬記錄的文檔,證實這個銀行賬戶是第一次轉匯,不是生意上的客戶。
「有意思。」吳彤眯著眼,這些記錄,她半個月一次歸檔,除非是李萱詩提及的特別款,總之,日常支出,不管是公賬還是個人消費賬戶,以及支付寶、微信、網銀閃付等等,所有的記錄,她都會進行登記存檔,方便查找,即便沒有票據記錄,產生的資費,她也會特別標注。然而,這個陌生的銀行賬戶,個人賬戶轉匯五萬塊,如果是借支或特殊用途,李萱詩也會交代一句。
「餵,剛子哥,我呀,彤彤,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查一個銀行賬戶,我們有筆款子可能異常…不用,不用詢問對方…你也知道,我們公司有很多大客戶,要是產生誤會,影響就不好了…就算我私人請你幫個小忙…回頭,我請你吃飯…看電影?也行呀…對,賬戶我等下發給你…嗯,那謝謝了…啵啵噠…」
賣弄一波蘿莉風情,不是沒有回報。很快,關於這個賬戶主人的信息,便回傳過來。
銀行賬戶是本地開戶,賬戶主人也是在地的,各種流水都正常,金融信用也很好,但,一個特別的地方,令吳彤心頭一震。
DNA親子鑒定中心?!龍山鎮的DNA親子鑒定中心,只有這一家。
吳彤又重新看了看款項匯出時間,不由喜上眉頭:原來如此,李萱詩呀李萱詩,差點被你給糊弄過去。你這一手,玩得真漂亮!
強捺下這個驚人的發現,她決定重新梳理一遍歷史檔案,很快,她又找到了兩筆記錄,這是好幾年前的記錄,存檔的是何曉月。文檔沒有她做的詳細,不重要,重要的是剛才這個銀行賬戶又出現了。
從時間上,進行反推,那段時間,發生甚麼大事情呢。吳彤大致估算日子,再往前挪點月份,好像也對上了。
幾年前,幾年後,匯給同一家DNA親子鑒定中心的錢。不是以機構抬頭,而是匯入個人賬戶,為甚麼呢?
吳彤盈盈一笑:李萱詩,我找到你的死穴了!
接到岳母的來電,她明天回長沙,至於是否要來衡山,她還沒想好,等見面再說。
好。岳母的為難,除了顧忌我和李萱詩的關係外,我和白穎間的事情,也還沒有理清。而我,也需要跟她再談談。
我不確定岳母是否知道我跟老白見面攤牌,老白隱瞞他的身體,過往那些事的細節的確隱瞞她的可能性很大。
將岳母來長沙的消息,告訴白穎時,她愣住了。
「怎麼了?」我隨口一問。
「她為甚麼老給你打電話?」白穎看著我,眼眸里流露一種奇怪的意動,「上次,她也是先打給你,通過你告訴我。」
「打給誰都一樣,沒必要兩個都打。」我不以為意。
白穎淺淺一笑,低頭,卻不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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