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上)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上午往衡山縣參加新區項目落戶的揭幕式,郝江化沒有帶上李萱詩,而是將其晾在家裡。
左京的介入,使得鄭群雲的落空,並且鄭群雲還挨了一頓揍。為此,他將李萱詩責罵一通,在這個敏感的階段,鄭群雲的作用尤為重要。何曉月礙於左京的身份,被裹挾進入房間,也就算了,但左京能插手這件事,肯定在安排上存在疏忽,或者故意?
從何曉月和吳彤雙方面的反饋,夫人不僅將定制的陰環和乳環給毀棄,驚喜沒了不說,連原本提到的大壽也直接不辦了。這前後轉變,郝江化不得不懷疑,自己這位郝夫人是不是變心,想要轉向左京?
他不太相信,畢竟夫人給郝家生育三個孩子,都是骨肉,三打一,左京也該是個輸,再加上他的胯下鳥槍,夫人被調教成甚麼樣,還是有把握的。最大可能,她對左京還沒死心,加上最近關愛少了,所以才會反復。等這陣子過去,要花點精力,這一年不讓進洞府的禁令,必須給捅破,否則夫人這心思就還飄在左京這個兔崽子身上。
「你不是想團結麼?怎麼又搞這一出?」
單單童佳慧到長沙就嚇得閨蜜一身冷汗,再加上一通白行健的來電,應該是最不能自亂陣腳的時候,結果她反而不遂郝江化的心意,甚至連大壽也不準備辦了。面對這一番操作,徐琳難以理解。
「如果京京沒阻止的話,我只能選擇團結,現在不一樣了。」李萱詩輕嘆一氣,「琳姐,你不知道,京京太猛了,把鄭群雲,踹了好幾腳,還拽到衛浴間,比他喝馬桶水,太解氣了…可惜,我得裝醉,不然真想親眼見見…光聽姓鄭這王八蛋吃癟,我就覺得出口惡氣…」
看著閨蜜這娥眉舒展的模樣,徐琳只得提醒:「你和鄭群雲在郝家那一次,你不是說左京就躲在陽台。上次不出來阻止,可這一次下重手…左京這樣做,只能說明他報復心重。」
「人是會變的,他在裡面待了一年,有點火氣也正常。」
「他連鄭群雲都打,你覺得他會放過郝江化?你又想護著左京,又不想他報復郝家…你現在這樣,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京京是我的底線,至於郝家,我押了這麼多積蓄,還有孩子…還有這一家子女人,她們也不容易…我不會坐視這個家毀掉。」李萱詩稍作遲疑,「如果他的目標只是老郝的話…」
「你的意思是,左京針對郝江化一個人進行報復,你就不會阻止,甚至掉過頭來幫他?」
「嗯,我一直擔心,白家知道真相後會滅口,犧牲京京一個人,保全白家顏面,這樣的代價最小。現在,我不這樣覺得,換個角度,如果是郝江化完蛋,對白家算有了交代,京京心裡的恨也能消了。」
「消了?你不覺得太樂觀了?」
「京京已經證明瞭不是嘛。他阻止鄭群雲上我,說明他心裡還有我,他還念著我這個母親。」李萱詩一臉認真,「還有穎穎,他們現在不也挺好。京京是個重感情的人,再給他點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他真正恨的,只是郝江化這個人,是郝江化害他這麼慘!」
「京京報復郝江化,誰也不能說他錯。而且,郝江化要是垮了,對我、對你、對白穎,對這一家子女人來說,他完蛋,也沒甚麼不好。」李萱詩正色道,「不管郝江化手裡有甚麼把柄,只要京京和白家聯手,郝江化鐵定輸…只要他完蛋,這件事同樣能被蓋住,白家保全顏面,京京和穎穎和好,皆大歡喜…」
「重要的是,這個家能保下來,我付出這麼多,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如果京京願意,我就把這個家賠償給他。」
徐琳一愣:「甚麼意思?」
「京京的恨,說到底是郝江化奪走他的女人,如果郝江化完蛋,他還不解氣,覺得吃虧,那麼,我就賠償他。」李萱詩沈頓道,「一個白穎不夠,那一家子的女人,總夠了吧。這個家裡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要是還不夠,就把山莊那邊也調過來,他喜歡甚麼樣的,我就給他找過來,抵做賠償。」
「琳姐,你說,這樣的賠償,夠不夠!」
徐琳訝然,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閨蜜對於郝家的執著,並不是基於郝江化的緣故,郝家只是個符號,這個家也可以叫李家,甚至叫左家,只要左京願意,他可以成為這個家的男主人。
的確,他有這個資本。徐琳想到如今左京在男歡女愛方面的表現,取代郝江化,精力、體力、耐力以及規格…各方面他都具備繼任的條件,可是,左京會答應麼?他願意麼?
徐琳心裡莫名泛起一層漣漪,涼涼入骨。閨蜜的想法很好,這一家子的女人,她們都有需要,模樣也都靚麗,對男人而言,誰能拒絕春色滿園的誘惑?
然而,萱詩,你似乎忽略一點。如果,京京,不只是想報復郝江化一個人呢?!
你,我,她們,又該何去何從?逆風而行,呼嘯而來,將是甚麼樣的結局?
去接岳母前,白穎將倆孩子送回幼兒園。反正是全托,大人間的話題,孩子在,不太方便。
機場出口,岳母戴上茶色鏡,她沒有老化或近視,裝飾的平光鏡,遮擋些許倦態。
在主持最後一場財政會議,岳母已經正式遞交退休申請,官方批復還沒有下來,期間將多年積攢的假期一次性使用,也看得出去意已決。
這麼大的事,岳母幾乎是乾坤獨斷,在獲悉白穎這些年犯的錯事,她已經無心為官,財政部不乏精英,而女兒的事態卻不容她置身在外。丈夫苦心經營的白家,三代恪守的清明家風,被女兒搞得顏面盡失,又該以何種臉面面對左家?
一路,白穎都顯得拘謹,也聊不上幾句。倒是我主動提到,岳母嘆了口氣,丈夫還在出差,說不上太多話。
白穎稍微松口氣,岳母沒能和老白進一步溝通,她並不清楚老白已經和我見過面。至於老白為甚麼瞞著岳母,也許是因為身體的緣故,或者他還有些事情處理,不宜讓岳母知情。就像他所說,愛她,就不想讓她瞧見黑暗裡的骯髒。
從超市買些果蔬食材,回到住處,白穎示意岳母先休息,留我聊會兒話,自顧在廚房裡忙乎。岳母躺臥在床,詢問我和白穎這幾天如何。
我淡淡一笑,沒有做聲。哪怕白穎有所坦露,卻始終無法直面,癥結就在那裡,到底是死結,還是她不願親手解開?錯了,是需要付出代價,遠不是幾句不痛不癢的自我感動就能抹除,答案就在那裡,但她不會明白,一葉障目,遮擋誰的眼?
「其實,她是有改變的。」岳母若有所思,「雖然晚了點…」
岳母的意思,我很清楚,她希望我能夠對白穎有所改觀,即便於事無補,至少也說明她在這一年嘗試改變。
誠然,在過去一年,打工養娃,洗衣做飯,更接地氣,憑心而論,白穎能夠醒悟自強,於人於己也是好事,至於婚姻,待心事一了,怕也後會無期。
「白穎已經說了很多,但我還沒有聽到真正的答案。」我不想過於寒了岳母的心,「答應給她兩個月,時間還沒到,還有答題的機會,除非自己放棄…提早離場還是撐到最後一秒,由她自己決定。」
岳母低嘆一聲,這考試終究看白穎自己,她作為家長急也沒有,女婿沒有趕女兒出考場就已經法外施恩。
濃濃的中藥味彌散開來,白穎盛好兩碗湯藥,手裡端著托盤進到房間。
我不由皺眉,岳母詢問,白穎回答是藥鋪抓的湯劑,調理用的。
說這話的時候,白穎看著我,毛道長那兒拿的藥,有時間就先煎一帖。
見我久久不接,也迎來岳母的好奇,白穎似恍然:「我忘了,你喝不慣中藥,要不,多加點糖?」
的確,我比較抵觸中藥,尤其那股苦嘴的湯藥味,大抵也受到金蓮給武大餵藥影響,潛意識存著某種戒備。
「原來,你還怕苦。」岳母看似打趣,我淡淡一笑:「喝總行了吧。」
「這是你的,這是我的。」白穎將湯藥遞過來,即便是調理,我們的內症不一樣,不能混服。
捏著鼻子,將湯藥灌服,濃郁的藥味,咄咄逼人。不想在湯藥上多生枝節,以免岳母生疑。若知道我被大補湯害得弱精絕戶,她又該如何自處?
不啻藥苦,白穎給岳母燉了一盅蓮子羹。許是蓮子心沒處理乾淨,吃得岳母也感嘆微苦。苦,在心頭,而絕望,卻在飯後,呼嘯而至。
白穎收拾碗筷,岳母抵不住倦意,昏沈欲睡,連忙相扶躺下。望著她入睡模樣,心竟漸漸蠢動,咫尺矚目,徬彿被迷了眼,唇動,喉咽,身體里某種燥熱升騰起來。
這一刻,她如荷上雨露,迫切想要親近,潤一潤嗓子。滾燙,灼熱,慾火,無法冷靜,反而愈演愈烈…
面紅耳赤,徬彿被情慾焚煮,等意識到不對,已經太晚,這意識的反應,何時這樣遲鈍?!
強撐快被吞沒的理智,起身想要躲避行將犯錯,一個嬌嫩的軀體,卻從後背抱住我。
那豐盈的乳房壓迫後背,那怕為我所厭惡,但清涼觸及溫熱,冰與火瞬間起了反應,就像是燒烤時撒下的孜然,所謂理性再也壓不下身體的狂躁,情慾的虎狼破關而出,大口撕咬理智最後的執念。
「又是你搞鬼!」視線的模糊,如同熬夜到極致,那全身心襲來的睏乏,哪怕撞擊理性的大鐘,努力想要甩著臉面讓自己保持清醒,也是收效甚微。
「你下藥了!」僅存的理性,只是理智在倒計時前的掙扎,沒料到在陰溝裡翻了船。
明明有警醒,還是想著不至於,而當下的狀況,無不在嘲諷,我可笑的自以為是。白穎,你真是無可救藥!
「對不起,我是下藥老。我也不想的,可我沒辦法…」耳後傳來她的聲音,「你都已經要別人了,為甚麼不能要我!」
「老公,我不想失去你,我知道你拉不下來臉,所以只能我來做。我是下藥了,你就當我不要臉…可是,這是我們發生關係的唯一辦法,你不給我別的機會!」
「等你清醒過來,一切都生米煮成熟飯;抱歉,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再愛你一次,你堅持也沒用,我已經加重藥量,你撐不過去的…」
是的,我確實撐不過去,足以應付三個人的藥量,被混在湯藥里服下,正在逐漸發揮效果。很快。我的理智便被藥欲淹沒,最後的恍惚,我感到那如藤蔓纏繞腰際,理智喪失前的排斥感,轉而化身凶獸般將其一把掰開,然後一甩。
白穎被這股大力摔落,吃疼地爬起:「你幹甚麼!」
左京充耳未聞,理智被藥欲鎮壓,不受控的情慾激化的性飢渴,迫使他尋找能滿足飢渴的事物。
很快,他便鎖定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不具備反抗的力量,這樣的絕色羔羊,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粗暴的脫衣手法,將礙事物除掉的暴戾,將童佳慧從昏睡中驚醒,她很想喊出聲,但身體說不出的乏累,甚至連躲閃的氣力也沒有。睜不太開眼的她,只能勉強從迷離視野里瞧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左京?!
不可思議的心驚,被女婿極端無禮地脫去衣物,甚至某些物件直接是撕毀,直到被迫呈現赤裸羔羊的景象。幸好夏日清涼的穿衣風,寬松、輕薄,所以處理起來不會太費勁,相對她也沒遭多大罪,可是,為甚麼…
徬彿被鬼壓床一般,童佳慧喊不出聲,也沒氣力起身,除了意識和感受,甚麼也做不了。
俯身而下,左京爬上床,散髮著雄性生物的荷爾蒙。沒錯,雄性生物,他在藥物的影響下完全墮成肉慾的物種,腦海裡只有動物的本能:交配!
雙眼通紅,情緒激動,低頭一口吻上雌性的唇瓣,童佳慧驚嚇,嘗試咬閉牙關,只是無力的咬合,抵御力又有多少。這時,四目相對,短暫的清明,甚至只來得及吐露一個字:跑。
跑,能跑到哪裡?現在就連躲避的氣力也沒有,昏沈的眼瞼壓著她始終睜不開。但心下也明白過來,左京也是身不由己。
怎麼會這樣。白穎傻眼了,不對呀,左京不應該對母親下手,自己都已經倒貼上去,為甚麼要推開?!
「不可以,是我,是我才對!」計劃生變,心裡驟然慌了,上前摟抱丈夫的臂膀,「左京,你清醒點,她是我媽,亂搞會出事的,你要搞就搞我呀。碰她,我爸會要你命的!你,你別亂來呀…」
那條內褲固然是根刺,最多只是扎在心頭軟肉,疼,而已。但,左京要是和老媽亂來,那爸爸會怎麼做。被女婿染指妻子,那白家顏面掃地,爸爸肯定不會饒過左京,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會饒過自己,哪怕自己是他的女兒也一樣,尤其自己才是導致這場錯誤的元兇。
可是,不該這樣的,明明自己不是這樣想的,這跟預想不一樣。再顧不得多想,想要中止這場鬧劇。然後,左京在這種狀態下,氣力出奇得大,隨手一推,便將自己摔得快散架,再想阻攔,猶如隔靴搔癢。
目露紅光,徬彿化身野獸一般,或許,自己真的放出一頭野獸。山雨欲來,已經阻止不了!
耳聞那幾語喝阻,心便沈入深海。哪怕睜不開眼,看不清,但聲音真真切切,熟悉而陌生,女兒,為甚麼淪為這樣。原本想著善後補救,為人父母盡最後一份心力,沒想到反而被女兒算計。
身體的疲倦,無力感淪為蝸牛的外殼,讓自己在假寐里忘乎煩惱。偽裝,哪怕是暫時,將要發生甚麼,童佳慧已經感受到。這時候,她更不能睜眼。
粗喘,呼吸,低沈,孔武有力的臂膀,抬起她的雙腿,隨即分開,將胯下的粗蟒抵在幽谷的玉穴,腰際向著她的陰部一沈。
「漬」一聲,意想不到的粗壯肉棍,生硬而霸道地,只往肉穴深處而去。不是淺穴,沒有前戲,原始而直接。
疼痛!不下於少女破瓜的痛楚,童佳慧疼得幾乎喊出聲來,可是,她喊不出來,無力而失吟,說不出的心聲。
粗、大、硬,遠比丈夫雄壯的陽具,生硬地擠進來。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是的,這一切,真實地在發生。
相比丈夫在新婚洞房笨手笨腳的糟糕表現,卻是滿滿的憐惜,同樣是第一次進入,眼前這個男人,進來的突然,牲口般的生猛,將幽曠很久的空谷,一下子填滿,沒有憐惜,而是肉和肉的接觸,不只是肉體,就連靈魂,也在疼痛。左京用粗魯的方式,發起攻擊,而她無力抵御,狹長的緊致被溫燙的肉棍抽乾開來。赤裸裸的進入,容不得適應,感受不到快樂,悲傷卻已而來。
獨屬彼此的曖昧,之所以美好,因為相互克制,容得下進退的空間,如同激吻後的喘息,是最動人的呼吸,然而,一旦真的逾越界限,內心的防線土崩瓦解,內疚以及負罪感,呼嘯而來,真實地突破倫理,那種難以言說的負責情緒,瞬間就讓情感大壩決口,而情慾如潮,擋也擋不住。
平素強硬的副部長形象,無疑被衝撞地柔軟,柔軟到她無法苛責女婿。左京的失控,也許有著野望,但他如自己一樣,也是被算計的結果。如果他有些許清醒,那麼動作就不會那麼蠻橫,蠻牛衝撞,絲毫不顧及玉壺不堪摧殘的痛楚。
身體處於疲憊,但在這種狂暴的雲雨下,精神從昏沈里清醒,不得不面對所發生的事情,肉體無力,但感受卻真實得可怕。為了應對衝撞的粗暴,玉壺在陰莖的抽插下,徬彿潘多拉魔盒被打開,開始不斷分泌淫水滋潤正在性交的磨合處,肉穴被粗蟒剮蹭,撐開,突刺,深入…
原本的痛楚,在次次的衝撞下,漸漸變淡,轉而是酸脹的酥麻感。通常在自慰時產生的情慾,居然被女婿肏得越來越強烈,幽曠的玉穴被肉莖填充,空虛的內心也生出一時情慾歡愉,童佳慧難掩羞恥,但這種渴望而恐懼,不斷的動搖,令她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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